男女主角分别是魏坪政魏瑕的其他类型小说《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飞行团长”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而他则是通过经商环境,市场条件分析出黄毛坑人想法,帮助了那个卖甲鱼的老人。自己还满眼羡慕,夸赞过二哥头脑灵活。想不到一切都是魏瑕在背后设计。“这真的是你吗?真的假的?”“可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还要堕落?”“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任何人?”喃喃开口,魏坪政难以置信转头,盯着病床上那个颓靡身影奄奄一息的模样,难以置信。与此同时,魏俜央推着鼻梁上金丝眼镜,神色复杂。“魏瑕在培养二哥最初商业思维,同时也借此让二哥对商业生出兴趣。”“他在按照二哥特点制定培养计划。”“这样不仅会让二哥养父对他欣赏,加以教导,也算是帮二哥以后的人生打好基础,找到方向。”“可,为什么会是他?”魏俜央震撼看着画面,心情愈发难以平静。魏瑕长子人生回溯直播画面出现新一幕。...
《哥哥别装了!你是真有实力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而他则是通过经商环境,市场条件分析出黄毛坑人想法,帮助了那个卖甲鱼的老人。
自己还满眼羡慕,夸赞过二哥头脑灵活。
想不到一切都是魏瑕在背后设计。
“这真的是你吗?真的假的?”
“可你有这样的本事,为什么还要堕落?”
“你为什么之前不告诉任何人?”
喃喃开口,魏坪政难以置信转头,盯着病床上那个颓靡身影奄奄一息的模样,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魏俜央推着鼻梁上金丝眼镜,神色复杂。
“魏瑕在培养二哥最初商业思维,同时也借此让二哥对商业生出兴趣。”
“他在按照二哥特点制定培养计划。”
“这样不仅会让二哥养父对他欣赏,加以教导,也算是帮二哥以后的人生打好基础,找到方向。”
“可,为什么会是他?”
魏俜央震撼看着画面,心情愈发难以平静。
魏瑕长子人生回溯
直播画面出现新一幕。
甲鱼事件对于魏坪生来说,似乎只是一个开始。
此后在魏坪生上学或者放学路过时,总能碰到各种经济纠纷。
刚刚放学,魏坪生离开学校,看着前方搭建棚户,凑了过去。
学校街道对面棚子张灯结彩,巨大横幅挂在最顶端。
“买彩电,送鸡蛋。”
“走一走,看一看。”
“名牌彩电,买不着吃亏,买不着上当!”
主持人卖力吆喝,身边堆满崭新彩电,周边也围满人群。
魏坪生因为站在靠近后台角落位置,所以能看到后台一角。
两名工作人员搬起名牌彩电纸箱,套在一些劣质彩电上,随后搬送到前台,开始出售。
这个年代,只要一百多的名牌彩电自然相当吸引人。
加上买彩电送鸡蛋,更是牢牢抓住不少中老年人视线。
当第一名买走彩电的人打开包装,崭新彩电出现,人群开始沸腾。
魏坪生盯着哄抢彩电人群,眉头紧皱,开始分析。
第一,用送鸡蛋名义召集人群,引起关注。
第二,通过名牌彩电吸引有需求客户。
第三,以新包装装配劣质彩电,赚取差价。
第四,或许用一个托,就能彻底打消人群疑虑,引起哄抢。
最关键是,他们只用了名牌彩电名义,并没有说每一台都是某一个牌子。
这样做就可以规避事后被人找麻烦的风险,毕竟名牌只是一个广泛定义,不算证据,他们完全可以说自己卖的劣质彩电就是名牌。
第二天,魏坪生放学路上再次遇到新的一幕。
人群围在一起,看着正拿着大喇叭招呼的中年人。
中年人腋下夹着皮包,身上戴着名表,连衣服都是名牌标志,看起来极为富有。
“我本人就是这里的人,本着带大家实现共同富裕的理念回到家乡,也是为了大家都能投资,赚钱,实现人生目标。”
“本项目主要经营的就是保健产品,什么叫保健产品?”
“现在医学上有个词语叫做亚健康,平常大家生病了就会买药,那就是身体从亚健康状态掉到了另一个阶段。”
“那我们能不能直接提升自己免疫力,身体素质,从而直接从根源减少病痛发生?”
“有,那就是保健食品!”
“这个东西不能取代药品,但本身来讲,提高身体素质,我们就用不到药品,我们赚的就是买药的钱,用买药的钱换成买吃的。”
“还可以当作礼品送,大家不会送药吧?你们想想这是多大的市场。”
魏俜灵继续抬头看着长子记忆追溯,她要看之后魏瑕之后人生。
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嘭!
老旧的搪瓷碗几乎是丢在魏瑕面前,溅出一片汤水。
清晨,有心事姥爷姥姥老两口辗转难眠,刚刚做了早饭。
魏坪生,魏坪政、魏俜央、魏俜灵四个孩子面前都是大米粥,煮鸡蛋,咸菜。
唯独魏瑕面前,是一碗黄米汤,黄米稀疏,米汤也算不上浓稠。
纵火烧房事情在前,姥爷程忠心里有气,压根没问魏瑕一夜未归究竟去哪,连看都不看魏瑕一眼,只管给其他四个孩子夹菜。
虚弱一夜,魏瑕也不在意,大口喝米汤,补充体力。
之后吃完饭,还笑着收拾碗筷,帮助洗碗。
饭后二弟魏坪生开始读书,如今他十一岁,正是初中年纪。
“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衣不如新......”
魏瑕擦干手,和煦笑着。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出自两汉古艳歌,讲的是劝诫人们珍惜眼前,不要喜新厌旧。”
魏坪生闻言厌恶转头,不屑望着魏瑕:“用你说?管好你自己吧!就知道惹祸!”
听到二弟开口,魏瑕没在意,只是伤口愈发疼痛,让他不时皱起眉头,表情几乎失控。
弟弟妹妹没注意,甚至没人愿意理睬,也不曾看出来。
三弟魏坪政在院子里修自行车,链条半天套不上,皱着眉头。
魏瑕取来小棍子放在链条空心处拉动,脚蹬转动带上链条。
见魏瑕出现,魏坪政烦躁起身离开,低声嘟囔着。
“哪都有你!”
仔细端详弟弟妹妹模样,魏瑕苍白面色露出笑意,喃喃开口。
“你们都要好好的。”
“都要好好的啊。”
没人听到,也没人在意那个孤独蹲在自行车前的虚弱身影。
魏瑕只是笑,发自内心,目光纯粹而期待。
没人知道这个十二岁的孩子,究竟面对着怎样的压力与孤独。
时间再度拉回25年,疗养院。
已经退休,昔日主办人贩案副局孙海洋也在看着。
那个孤独蹲在自行车前,满眼都是弟弟妹妹的少年,终于让他老泪滚落。
视线模糊中,思绪再度回到三十年前。
“孩子,疼吗?”
“没事,叔叔垫付了......”
那孩子从来不喊疼,出了那么大事也没有家人来。
原来只是不想让人知道他所经历的一切,不想将两老和弟弟妹妹牵扯到危险中。
他从来都只打算自己扛下一切。
后来开车途中经过,看到那些搜山村镇,民兵,这孩子还会仔细询问人贩子情况,是否抓到可疑人物。
直到最后,孙海洋脑海中忽然响起那句稚嫩低语。
“弟弟妹妹终于安全了。”
眼泪崩塌!
看着被弟弟妹妹嫌弃,连姥姥姥爷都厌恶,吃不饱,被孤立身影。
孙海洋苍老面孔满是哀伤,声音沙哑颤抖。
“你啊,你啊!!!”
“你是长子,你是魏家长子......”
“你的一生,怎么可能只有表面上那么普通,我不信!”
“我不相信!”
抖音直播画面同步,弹幕如今飞速滚动。
[他不允许自己倒下,却任由弟弟妹妹肆意奚落,这样的人,怎么会平凡一生,落得这个下场......]
[家人厌恶,凶手盯上,魏瑕没哭也没抱怨,甚至没有委屈,满眼都是对弟弟妹妹宠溺的笑啊]
[他不在意的,他只在意自己是长子,魏家长子,该做长子要做的事,这种人意志力和其恐怖]
[现在他还只是个孩子,日后成长起来呢?这种人绝不可能如表面一样平庸!]
节目开始出现另一画面。
[魏坪生为长子]视线。
人生对比。
冬日,大雾,阳光微弱。
从小姑家醒来,魏坪生坐在窗边,思绪复杂。
如今一大家子都住在小姑家里,吃喝住行都需要用钱。
短时间内小姑还能撑住,可时间一长,只怕小姑不说什么,姑父也要心生嫌隙。
而且无论养活弟弟妹妹,还是培养他们,用到的都不是一笔小数目。
缺钱,缺钱!
冷静下来,魏坪生开始思索在这个时代如何赚钱。
只是还没个头绪,门就被推开,弟弟妹妹涌入。
“哥,这道题怎么做?你快帮我看看。”
“我自行车坏了,链条上不去。”
“哥,你看,妹妹又哭了,饿了。”
杂七杂八,让魏坪生思绪彻底纷乱,但他还是压着烦闷,耐心一一解决问题。
随后直接离开家。
赚钱是当务之急,他必须赚钱!
走出来后他才感觉压力重重。
除了钱之外,他没忘还有凶手在窥探。
“我要赚钱。”
“你看好了,我才是长子,我不会把弟弟妹妹交给任何人!”
“弟弟妹妹有我保护,我会给他们想要的一切,魏瑕,你看好了,什么才是长子!”
攥紧拳头,自言自语的魏坪生坚定自信。
自己才有能力抚养好弟弟妹妹,一定有!
魏坪生对商机嗅觉敏锐,很快,通过走访城市乡村,魏坪生目光锁定在土鸡蛋,泥鳅等食品上,开始倒腾赚取差价。
第一批货他前往农村搬运,虽然在城市贩卖被驱逐,勒令交了一百多块摊位费,但魏坪生还是赚取了八十块差价。
星夜,当魏坪生将钱交到小姑手里,终于也看到姑父勉强点头的模样。
只是很快,他眼底化作惶恐。
有撞击凹痕的陌生面包车缓慢驶过院外,愈发让他面色苍白,联想到凶手!
魏坪生压着手抖,一把关上大门,回到房间。
“哥,这篇古文是什么意思?”
“老师说下周要举办自行车比赛......”
弟弟妹妹杂乱声音响起,紧张疲惫混杂,魏坪生终于压不住烦躁吼道。
“能不能安静点!”
这一刻,或许凶手就在周围,魏坪生疲惫极了。
今日头条弹幕浮现。
[他始终是在被动防御,原来这才是长子面对压力]
[魏瑕通过人贩子布局分散视线,群众路线改变局面,魏坪生呢?至今都在被动防御]
[原来那一年,魏瑕面对的是这样重重压力]
除夕夜最火爆节目正式诞生。
数以亿计的居民在家看着电视,都疑惑魏瑕为什么[藏尸],他之后下一步怎么做,他为什么违背父母嘱托,没有照顾好兄妹。
脑波记忆提取,下一幕画面在电视里出现。
烈焰滚滚,炙热焚烧。
黑雾滔滔冲天而起,魏家老宅传出爆裂声。
魏瑕从三八大杠取出布袋书包,他掏出纸笔。
一个人,背影落寞坐在正门前,取出纸笔,魏瑕一个人坐在雪中,周围黑烟滚滚,他浑然不顾,只在认认真真写着东西。
时间1995年1月30晚8点02分,春节节目刚开播,罪犯驾驶一辆7成新灰白面包车,一辆8成新黑桑塔纳冲撞大门,下来6人,为首光头,戴医护棉布口罩,身高约一米七七,口音为滇边,右手有蝎子红色纹身,穿西装黑裤,上身穿黑夹克,内套黑色棉袄
第二人威胁母亲喝下农药,该人年龄约莫二十五岁,头发扁长,身高约一米七三,未戴口罩,说话内蒙口音,右手有蝎子红纹身,穿牛仔裤和皮夹克外套
其他四人戴医护棉布口罩,该四人只看到大概模糊形象,其中一人瘦小,大约四十岁,秃顶,男,戴眼镜,额头左侧有一颗黑痣,语气发闷,眼镜为金丝眼镜,穿皮靴,周围人听令于他
匕首为狗腿刀,三棱刺,仿手枪,雷管
魏瑕开始闭上眼睛,稚嫩的脸庞闪过无法抑制的痛楚,每一次回想双亲被害前,他都感到煎熬至极。
该画面让人看着悲恸。
医院内,脑波设备连接现场,气质威严的魏家三子魏坪政怔住,他忽然开口:“魏瑕在记住那些凶手?”
“他要做什么?”
魏坪政怔住,他从未听“大哥”说起过凶手。
在他们兄妹四人印象里,95年除夕过后,魏瑕对兄妹说父母外出失踪,家中房屋意外被烧,之后他们便成为孤儿,一个一个的被魏瑕送了出去。
后续兄妹也问过魏瑕关于父母消息,他从来不提,只是说失踪未果,问多了他就闭口不提。
病房走廊内业城报刊女记者则是呆若木鸡开口:“一个人亲眼目睹双亲被害,拖着抱着藏起尸首,房屋在烧毁,幼小的魏瑕没时间悲伤,没时间救火,因为他在记住凶手一切征兆。”
“这.....”
记者呆住。
这孩子心理承受能力极强。
抖音双向长子人生对比实时播放,热度正式突破四百万人在线观看。
弹幕纷飞。
[第一个模拟长子人生是魏恒生,他选择跋涉报警,告知真相,布置警力,和家人一起面对,第二个长子是魏瑕原本记忆,他选择藏尸,任由房屋被烧,完全不去求援,一个人记录罪犯特征,魏家的人都好狠]
[理性来说魏恒生才适合当长子,他的行为路径正确,他没有隐瞒和躲避,他和家人一起承担面对,这才是一个家庭]
弹幕忽然停住,因为播放的人生对比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十二岁的魏瑕坐在门墩边,他身上穿着黑棉袄淋着白雪,面前的房屋被烧塌了,传出轰的爆裂一声。
周围终于有邻居颤颤巍巍的赶来了,开始救火,还有老大爷踹了魏瑕几脚:“你还写什么呢,你干啥玩意呢,你家着火了!”
魏瑕无动于衷,只是沉浸其中,在其他人眼中像是傻子一样。
“你父母呢?”邻居王大娘担忧问道。
“你家咋起火的。”赵大爷喊道。
“你这完蛋玩意,魏家怎么有你这种软蛋货。”赵大爷恼怒踹了一脚,因为魏瑕眼神带着奚落平静。
是的。
之前没人来,现在来了开始表现,问东问西,各种忙碌,彰显品格。
以前魏父帮这里铲了车匪路霸,除了豪民混混,很多矿民感激涕零。
而现在是好事和喜欢出头的赵老头带头指挥灭火,像是在做天大好事。
而着火的这家长子魏瑕则是面无表情在画画。
在其他人眼中是画画。
但!
在正在观看画面观众人眼中!
魏瑕在一点一滴,仔仔细细的进行——素描。
这是罪犯画像!
那是魏瑕躺在床底通过被踢翻的水壶倒影看到光头大概样貌,光头在殴打魏父时不小心口罩脱落了几秒。
光头画像,身材画像,纹身线条勾勒、鹰钩鼻,肤色较黑,鼻头发红,狭长双眼编各有黑瘢,断眉,脖子的刀疤,每一处细节
内蒙口音男,蝎子纹身,扁长头发,没戴口罩,丹凤眼,塌鼻子,肤色发红,额头和右眼垂有两颗黑痣,短胡子,下巴有一道小疤痕
而后魏瑕根本不在意邻居的询问,他像是傻了一样走到院子堆垃圾的地方,魏瑕开始看着擀面杖的血手印,农药瓶上的手印,暴徒用来打人的木凳,他开始将手印刻录,描绘。
其他四人,形体勾勒,穿着打扮,姿态,走路外八内八,皮靴纹路,鞋底痕迹,等一点一点全部资料都写在这个具有年代感黄纸日记本上。
邻居叹息开始离开,还有人打电话通知魏瑕姥爷姥姥。
魏瑕则用垃圾掩盖隐藏好那些有着血手印的证据。
之后姥姥一家人来了。
带着兄妹四人。
姥姥六十七岁,看到家被烧成这个样子,直接嚎啕大哭,周围人都拦不住。
“小瑕,你爸妈呢?你爸妈呢!”姥姥哭的发抖。
“出去了,他们之前就说要出差。”魏瑕平静,之前暴徒留下的信封他也藏起来了。
“那是谁烧的屋子,谁干的?”姥爷气的浑身发抖。
其他村民也跟着问。
“是啊,谁干的。”
“是不是你玩火。”
魏瑕那一刻似乎想要说,但他瞥到人群中有一个秃头矮小中年人在远远看着,这一刻魏瑕感到一股寒意袭来。
是那个行凶暴徒!
于是魏瑕瘫软在地,哭泣说着:“我不该玩火。”
“我不该在家里点蜡烛。”
魏瑕嚎啕大哭,其他邻居气的再次踹了他几脚。
姥爷姥娘气的拿棍子要打断他腿。
魏瑕一动不动任由挨打。
而他眼神不经意看着隐于人群的那几名罪犯。
秃头矮小中年男,他腰间鼓囊囊揣着仿造手枪。
光头刀疤男,他眯着眼睛和大多数人一样,若无其事看着。
还有头发扁长男,也一脸惋惜和其他人说着火灾。
暴徒在旁观。
不能露馅。
“我不能露馅,弟弟妹妹还在这。”
“不能被他们盯上!”
“我是长子,长子要保护弟弟妹妹的!”
魏瑕在内心一遍遍重复告诉自己,而他的声音也响彻直播间,响彻三十年后的全国除夕。
很多户人家都呆住。
业城警局,执勤年轻干警陈效文那一刻忽然感到很难受,这个孩子选择了承担一切。
他知道凶手在窥探,但他也知道凶手有武器,他的兄妹和亲人还在这,所以他不能说,他甚至要故意说是自己点的火,把一切罪恶揽到自己身上。
只为了保护家人。
所以宁愿背负烧毁家屋,不孝痴傻的骂名。
陈效文忽然看着老警察:“前辈,我真的很难想象魏瑕以后的人生会是堕落腐朽,监狱常客,怎么可能。”
“他现在有担当,很出色。”
老警察叹了口气:“但他以后确实堕落了,可能是这次灾难让他崩溃绝望,最终成魔....”
[魏瑕终究是怕了,现在心理崩溃了,准备躲避敌人,这么多弟弟妹妹跟着他的确是累赘,说到底他才十二岁,能做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他疯了?那之前那样拼命又算什么?连弟弟妹妹都不要了吗?]
直播画面还在继续。
魏瑕被赶出家门,客厅,姥爷程忠摸着魏坪生脑袋,复杂安慰着。
“孩子,不怕,姥爷还在呢。”
“这个家还轮不到他魏瑕作主,姥爷不会让他卖了你和弟弟妹妹的。”
说到这,程忠也看着魏坪政和两个外孙女。
四个孩子听到魏瑕说的话,明显是害怕了,就算都倔强撑着,但到底只是些孩子。
现在一个个牵着手,攥的紧紧的,便是证明。
“都别怕,姥爷还有力气,养得活你们。”
“咱们一家人,谁都不能分开。”
直到姥姥哄着四个孩子到卧室睡着,程忠才叹息着,看着窗外,逐渐苍老的面孔有些发呆。
家里孩子多,压力也大。
平常穿衣服,吃饭要用钱。
读书要学费,还要买书籍纸笔。
花费很多,但总不能不给。
姥姥带着孩子睡着,看着正在叹息的老伴,也低着头盘算着。
“明天恒生要交班费了,恒坪也要买课外书,还有小丫头也该入学了......”
程忠握着老伴手,点头,目光愈发慨然,似乎整个人都苍老了几分。
“知道了,没事,我回头去找点事做,不能节约孩子的钱。”
彼时,楼梯一层层下滑,直到脚步迈上最后一层台阶。
被赶出门的魏瑕出现在天台。
雨下得很大,淋得人身上冰冷,风吹的也很急,冰冷衣服贴在身上,刺骨发寒。
魏瑕一个人孤独坐在天台边缘,翘着二郎腿。
楼梯房七楼有二十多米,从这里看下去,人和花生差不多大。
魏瑕低头盯着楼下人来人往,看了半天,任由雨水打湿长发,贴在脸上。
那一刻他很想跳下去。
现在,自己是个坏孩子。
烧房子,赌博,要卖了弟弟妹妹。
自己是姥姥姥爷眼里的畜生,村里邻居乡亲口中的报应。
自己十二岁。
魏瑕抬眼,看着万家灯火,狠狠甩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咬牙。
“我不能跳!”
“我还有弟弟妹妹。”
“我是......长子!”
魏瑕自言自语,坐在天台边缘,像是在告诉自己。
“敌人很强,弟弟妹妹必须给其他人,其他条件好的家庭照顾。”
“敌人能轻松射杀黑矿持枪杀手,可见经过专业训练。”
“现在他们窥探,搜寻,通过各种手段,一定还能找到家里,所以只能通过没手续的方式送给其他家庭,让弟弟妹妹彻底逃离这场灭门。”
“至于我自己,没有关系。”
“只要弟弟妹妹能去好的家庭,我才能放心。”
这一刻,魏瑕盯着眼前大雨。
“别怪我。”
“别怪哥。”
“我害怕,我死了没什么,但你们怎么办啊?”
“哥要给你们找一个好的家庭,必须保证你们安全长大,保证那些人找不到你们。”
“哥哥没本事,只能做到这了。”
大雨滂沱,浸透全身,天台上,魏瑕孤独看着。
雨幕像是珠帘,彻底化作白蒙蒙一片,遮蔽一切视线。
魏瑕看不到万家灯火了,像是天地间只有他一个人。
一个人面对这场狂风暴雨。
他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他压力也很大,但他必须去做!!
哔哩哔哩,直播间内,心理学家陈帅文看着,神色变了。
大雨中那道身影孤独的让人窒息。
缓了好久,陈帅文才开始分析一切。
1995年东昌省业城白塔镇矿业小区。
冬除夕。
夜寒。
魏家老宅贴着对联,洋溢着新年气息。
十二岁的魏瑕忽然听到大门窗户撞击声。
正在包饺子的魏母脸色大变,魏父反应极快,魏瑕则迅速从厨房取刀,魏父第一时间接刀,而后魏父抓着魏瑕塞入床底,然后对他说:“千万别出来!”
“无论发生什么事!”
“直到你彻底确定敌人走了。”
“别报警,我怀疑他们在盯着你弟弟妹妹,他们势力太强。”
“躲好,不准哭!”魏父声音焦急无比。
于是魏瑕眼睛通红趴在床底,他狠狠掐着自己的皮肤的肉让自己不尖叫,然后他想办法盯着凶徒每一个迹象。
鞋子什么款式,大概多大尺码。
穿什么衣服。
蒙面样子,汽车什么样。
魏瑕看着父亲被殴打,他一点一滴的看着每一处罪犯细节。
魏父被罪犯踩着胸口逼问:“你到底发现了多少证据?”
“因为你,我们滇边三条贩毒线都被端了!”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一起死。”
蒙面凶徒踩着猛然踩断魏父胸口肋骨,他目光凶戾看向魏母:“你喝下农药,我让你老公活。”
魏母没有犹豫,打开农药,她深深看了老公一眼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整个人不断呕吐咳嗽,脸色发青。
魏父怒吼,但他被人摁住,他还想再咆哮,直到蒙面凶徒面无表情取出一把三棱匕首,对准魏父心脏猛然刺去。
鲜血飙飞,滚落床底,魏父不再反抗,他颤巍巍歪过头,无声吐着血块,他的眼睛和躲在床底的魏瑕进行对视。
魏父的眼神中充满鼓励,加油。
他死之前都没有对孩子露出半分戾气和难受,被刺死的时候还在鼓舞孩子。
魏父之前表达一句话:继续躲,你要藏好。
魏瑕眼瞳呆滞,泪水控制不住的滚落,他没时间擦眼泪,他一遍一遍继续看着凶徒穿着姿态,每个人大概身姿,有四人戴医护棉布口罩,还有两人没带口罩。
“往这个家伙嘴里灌上农药,做出他们夫妻矛盾不合打斗喝药同归于尽的迹象,同时在废墟留下模仿他们笔迹的遗书。”
“可惜了,他们的孩子没在这,不然也杀了。”
“不着急。”
为首的光头暴徒凶戾无比,他硬生生扶正魏父的头,粗暴掰开他的嘴,灌入农药,而后暴徒迅速倒汽油,在门口放入遗书,在房子内点火。
轰——火光冲室。
刹那爆燃。
魏瑕并没逃出来,他脱下毛衣跑去厨房,毛衣泡在冰冷水桶,而后他整个脑袋塞入毛衣,再次躲在床底,他强忍着浓烟呼啸,他没第一时间向外跑。
彼时这一幕画面震撼无比,跨年夜很多户家庭几乎呆若木鸡看着眼前,谁也没想到在95年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惨绝人寰的上门报复案件。
今日头条有网友发着弹幕。
[魏瑕反应太慢了,他还不赶紧逃出来]
[汽油撒在被褥,老屋子很容易引起爆燃,到时候光是毒雾就足以致死]
[太危险了,魏瑕反应迟钝太慢,他被吓傻了吗]
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汽油毒雾滚滚的屋内再次传来脚步声。
光头蒙面暴徒再次翻找屋内,踢倒各种东西,最后他满意看着火海:“弟兄们走了。”
“肯定没人了,都死绝了。”
“魏家!”
“没了!”
老式面包车传出轰鸣声,汽车开始远去。
床底下的魏瑕这才猛然窜出,第一时间他没有冲出屋内,而是一次一次拖出父母,十二岁瘦小的他用尽全身力量拖动到院内。
院子里,魏母脸色从青到黑,她最后回光返照看了魏瑕一眼:“小瑕,你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单字瑕吗?”
“宁为瑕疵之玉,不与顽石同尘,我和你爸很希望你以后能成为有用的人,哪怕是瑕疵之玉也能造福百姓。”
“这是你名字缘故,你要记得。”
“儿啊,不哭。”
“以后爸妈不在了,你怎么还哭呢,好啦好啦不要哭了,你还有弟弟妹妹呢,他们怎么办,以后你不能哭了。”
“你爸和我查贩毒集团遭了报复,你以后想办法带你弟弟妹妹避开,别让罪犯报复他们。”
“儿啊...儿啊...”
“你以后怎么办呢,我还没看到你结婚,还没看到...”魏母已经没力气了,她不再说话,瞳孔开始分散,最后弥留之前,她攥紧魏瑕的手。
“你是长子..该长大了..”
魏母死时死状很难看,喝农药死去的人不好看,尸体都是黑青色,散发剧烈化学药剂味,屋内火光冲天,黑雾滚滚。
其他邻居都不敢出来,尤其是听到枪声更不敢出来。
魏瑕没有犹豫,他搬起父母尸体,一点一点挪动,他害怕伤害尸体,所以挪动很费力,而外面鞭炮轰鸣,烟花璀璨,有人在吃饺子看春节联欢晚会。
魏瑕则用了一个小时将父母尸体搬入屋后玉米杆内,他藏好了尸体。
他没有再哭泣,自从母亲说他长大了,所以他再也没流眼泪。
只是藏尸体的时候,双手抖的厉害。
而后魏瑕又冲进着火的屋内,找到暴徒殴打父亲用的板凳,擀面杖,农药瓶...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放在院子毫不起眼的一角。
弹幕呆住。
近乎凝滞。
25年除夕的业城上空烟花璀璨,居民楼内很多户人家呆滞看着电视,每个人都难以置信看着彼此。
魏家最初遭遇居然如此惨烈。
业城警局,年轻执勤警员也看着记忆追溯节目,呆住许久:“他为什么要藏尸体?”
“何必藏着尸体....”
有老警员眯着眼睛看出来什么,叹了口气:“魏家不是普通报复,这是针对性灭门报复,魏家父母了不得,是第一代缉毒警出身,他们得罪的人可想而知。”
“所以魏瑕应该是藏好尸体,对外说父母失踪,强行忍下这件事情,或者之后暗中再报告国安局。”老警员叹息,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业城商场大屏幕也在播放跨年记忆追溯画面,商场屏幕前很多年轻情侣也在呢喃。
[魏瑕害怕被报复,他为了保全自己和弟弟妹妹,所以没有敢报案,哎]
[敌人太强了,魏家还有五个孩子呢,魏瑕这也算是变相妥协]
[可他之后辜负了父母寄托,没照顾好弟弟妹妹,他走入了另一条道路,无恶不作,惹是生非,]有男生感到复杂。
难道这就是自暴自弃?绝望之下愈发堕落。
而这一刻新的画面出现。
一家人趁着夜色收拾东西,坐上拖拉机,带着锅碗瓢盆悄悄离开,谁也没告诉。
魏瑕也坐在角落,平静看着一切。
如今目的达成,他什么也没在意。
业城养老院,九十三岁程忠看着,呆住。
浑浊眼眸复杂至极,想到三十年前。
那时候自己刚刚知道魏瑕赌博,还把房子都输了,差点气地打死魏瑕。
没人知道那时候带着五个孩子,要供养读书学习,日子多艰难。
结果房子还没了。
但此刻程忠只是盯着那个坐在拖拉机上平静的孩子。
“你......你是故意欠债,就为了带着家人离开被贩毒集团盯上的大谭村?”
“可你为什么不说啊?”
程忠闭上眼,再度苦涩开口。
“那到县城之后,你为什么要把弟弟卖给其他人家啊?”
“为什么啊?”
这一刻,魏瑕算计太厉害,程忠也呆滞看着。
大谭村。
村长刘敬文如今已经年迈,剧烈咳嗽着。
他也在看着画面,盯着熟悉一幕,想到三十年前还年轻的自己。
那一天得知村口出现枪击命案,自己打开村里大喇叭开始喊。
全村都紧张了很久,巡逻队几乎维持了整整大半个月。
之后紧接着他就听到枪击案没几天,老程家那个外孙魏瑕赌博,输了程家老房子。
那时候自己知道消息,还和村支书感叹。
说魏家真是出了个报应,先烧了自己家,又输了姥爷家,这种畜生,搞得一家人流落街头。
但现在,刘敬文盯着直播画面怔住。
原来村口厮杀枪击案只是魏瑕的算计,目的是为了画出罪犯真容。
之后祸水东引,趁机离开程家老宅。
这真是一个孩子的心机吗?
可就算过了年,他也才十三岁啊。
就算这孩子聪明,可心理素质为什么还那么恐怖?
微博弹幕出现,观众复杂看着。
[这孩子不是心理强大,他只是没有其他路走了,他只想带着弟弟妹妹活下去]
[谁能说这孩子不害怕?做噩梦到只能半夜去父母坟前,他也会想爸爸妈妈,也会虚弱,恐惧,可他没办法啊]
[他只能欠债,才能在保护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安然离开,他必须对自己够狠]
[现在魏瑕做的事很大,他只能一个人背负这么多东西,他没时间锻炼自己,成长自己]
抖音,长子对比心理分析直播间。
主播心理学硕士陈潇复杂看着,也在分析。
“所以魏瑕是魏家长子,在父母死亡一瞬间,他就已经被迫长大了。”
她想到之前直播看到画面,父母刚刚死亡。
“儿啊,不哭,你是长子,该长大了......”
母亲死了,凶手还在外面盯着魏家。
魏瑕只能任由眼泪横流,咬牙冷静,一遍遍告诉自己。
“我不能露馅,弟弟妹妹还在这。”
“不能被他们盯上!”
“我是长子,长子要保护弟弟妹妹的!”
这一刻,陈潇呆滞也震撼看着画面中的孩子,承担一切怒骂,罪名,默默保护着家人。
他真的对得起长子这两个字。
他也的确在强迫自己长大,完成承诺!
哔哩哔哩直播同步出现。
现代心理学教授陈帅文也在自己直播间分析。
“魏瑕的目的性和执行力一样恐怖,只要目的出现,立刻执行。”
“这种人很可怕,就像眼前,为了趁着贩毒集团被黑矿吸引视线离开,他真的开始赌博,也是真的欠债,而且欠的直接就是没有任何可能偿还的数目。”
“那时候魏瑕为什么从来没说过这些?”
“为什么我们小时候完全没听到任何风声?”
彼时魏坪生喃喃开口,压力愈大。
一边要赚钱供养弟弟妹妹读书,一边还要艰难躲避敌人。
在记忆画面中,他十二岁,但几月艰辛赚钱,风吹日晒,已经皮肤黝黑,比同龄人年纪看起来大了许多。
停下自行车,魏坪生深呼吸,疲惫咬牙。
“我是长子,我不会放弃!”
“绝不!”
但如今他也开始好奇,魏瑕当年又是如何度过?
抖音上,随长子对比节目开播,弹幕留言愈发复杂。
[魏坪生之所以好奇,是因为在他记忆中完全没有这些事出现痕迹]
[主要是魏瑕人生中,这段时间都在一个人扛着一切,没有告诉家里人]
[无论是面对光头杀手搜寻灭门,还是面对黑矿,他都在孤独驱逐,保护身后家人]
观众讨论激烈,与此同时,魏瑕长子回溯画面出现。
头发渐长,泥泞满身,皮肤渐黑。
从县城黑矿回家,魏瑕推开门,迎面是姥爷程忠不满神情。
“出去学技术,一个月不给家里联系?”
“都学什么了?知不知道弟弟妹妹都是用钱时候,赚到钱没?”
魏瑕掏出兜里之前买相机留下一百二十多块,递给姥爷程忠。
程忠这才舒缓眉头,不满哼了一声。
被冷落在前院,魏瑕也不在意,背着书包,里面装满衣服,挨个敲响邻居家房门。
同时他侧身似乎不经意看了一眼房门,弟弟妹妹听到自己回来,都靠在门口看着。
察觉到这一幕,魏瑕才笑着看向开门邻居。
“表叔,我不是这段时间去县城打工,回来时带了些零食和牛仔外套,你看看给小牛合适吗?”
勉强沾亲带故,表叔盯着一大袋礼物格外欣喜。
“这孩子,回来就回来,带什么东西。”
直到回到自己院落,十岁的魏坪生迎面走来,委屈又倔强,质问开口:“出去赚钱,回来没给弟弟妹妹带东西,反而给邻居带东西,有你这样当大哥的吗?”
九岁的魏坪政一手牵着一个妹妹,也在期待看着。
魏瑕装作神情软弱,嗫嚅道:“总不好得罪邻居,远亲不如近邻,以后你们也能少被别人冷嘲热讽......”
魏坪政眼底期待炽热渐冷,怒斥开口:“打铁还要自身硬,总讨好别人,难怪你活成这样!”
“你这种人,不配当哥哥!”
魏坪生走了,魏坪政也牵着两个妹妹离开。
只留下魏瑕满面苦笑,看似无可奈何。
深夜,邻居小牛穿着牛仔衣凑了过来,盯着大门口孤独站着的魏瑕。
“表哥,为什么给我买衣服,没给二表哥他们买啊?”
伸手摸着天真无邪小牛,魏瑕喃喃开口,声音只有自己能听到。
“我不想我的弟弟妹妹为我伤心,他们恨着我总比纪念我好。”
“我以后注定要坠入深渊,我不能让他们跟着难过。”
“所以啊,我要让他们自主,自强,知道不要依靠别人,因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死了,接下来很危险,我会死,我死了谁帮他们,他们必须学会自主强大。”
魏瑕听着大雨倾盆,一个人落寞踱步。
弟弟妹妹嫌弃看着他,不愿靠近,也没人理解。
雨幕中悲伤弥漫。
那一刻,他还是只有一个人。
病房,魏坪政盯着画面,忽然觉得呼吸一窒。
魏俜央没说话,蛾眉蹙起,呆住。
两人怔怔看着魏瑕人生回溯,听着那场雨。
“要不是本人有良心,都不会告诉大家怎么赚这个钱。”
“今天,只要大家投资,我们会一一登记,以后大家就是公司股东!公司就在这里,大家放心投!”
中年人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不少人禁不住诱惑开始登记。
魏坪生依旧冷眼看着,神色冷静,开始分析。
只是这次他没有分析该虚假投资手段,而是分析目的。
对方目标是骗钱。
至于作为保障的公司,也许只是皮包公司,转手就能卖掉。
但对方为什么能用这种低劣手段骗到钱?
那就是对方准确抓住目标群体心理。
对财富的需求!
而经商最重要就是两点,找准目标人群,摸准市场需求。
魏坪生默默思索,开始学会如何看破目标,开始商业定位发展,也时常会用商业思维看待周边事物,哪怕仅仅是最基础思维。
之后魏坪生放假,在路上看到新的一幕。
一条横幅被拉起,上面赫然写着几个字。
黑心老板拖欠工资,使用地沟油没良心。
十几名服务员坐在饭店外,似乎在无声抗争。
当魏坪生靠过去,询问原因时,一名服务员低头叹息。
“不知道是不是地沟油,可上个月工资没发,这个月也没发,我们没办法了。”
魏坪生闻言思索,开始出谋划策。
“你们可以到店里用餐,以顾客身份吃饭。”
“地沟油嘛,吃过之后你们就说身体不适,要去医院检查,报告官方,找老板要个说法。”
几名服务员闻言激动起身,连连道谢。
只是让魏坪生没想到,该店铺真的用地沟油做饭。
几名服务员吃出病,成功拿到钱。
但也有人借这个机会开始敲诈老板,勒索不给钱就投诉报案。
老板无奈,想出新办法。
魏坪生发现第二天店门口挂出充值优惠吃饭活动,彼时他也知道,老板这是要卷食客钱后,准备跑路。
他思索这次帮助,双方贪婪,互相隐瞒欺骗。
彼时魏坪生复杂看着,也愈发警惕,明白了一个道理。
商业上不能轻信任何人,更不能低估人心贪婪。
魏瑕远远看着,给假装饭店老板和服务员结算工资,一如之前彩电骗局,虚假投资那些演员一样。
随后他欣慰看着,也记录着魏坪生的成长。
“这是哥教你的最后一个问题,防人之术。”
之后魏瑕悄悄抵达苏建功所在小区,远远看看牵着魏坪政小手的苏建功。
苏建功欣慰看着成熟许多,思维愈发敏捷的孩子。
“你很不错,比其他同龄人成熟许多。”
“你真的成长了。”
苏建功看着魏坪生对其他亲戚侃侃而谈,聊着对商业的见解,愈发欣慰。
魏坪生表现,完全碾压同龄人,愈发成熟。
“商业最关键是找准的目标人群和市场需求。”
“外在环境影响相当重要。”
“对竞争对手,首先要抓住对方核心目的,从这方面下手往往会取得不错的成果......”
“商业的本质就是贪婪,无论是经商者还是客户,最终往往需要达成双赢结果,才能持续发展......”
魏瑕远远看着这一幕,也在笑着。
天色暗了,魏瑕站在角落,远远盯着灯火中的欢声笑语和逐渐成熟的少年。
他一个人自言自语着。
“哥不会培养,但我只能这样做了。”
“你会怪我吗?”
声音停顿片刻,魏瑕落寞转身,只留下一句无人听到的话。
“我不是好哥哥。”
医院,消毒水味刺鼻。
魏俜央看着直播画面,目光定格黑暗中转身身影落寞离开,沉默语塞。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复杂摇头。
脑海中似乎还在回荡着那句话。
我不是好哥哥。
她不知道那时候魏瑕是怎么撑住的,又是怎么做到默默在背后扛住一切。
更不知道,为什么昔日那个少年变成了后来堕落姿态。
骆丘市,小区。
苏建功也在看着,脑海中想到昔日。
儿子在亲戚面前展现商业思维时,所有亲戚都在询问自己究竟是怎么培养出这样出色的儿子。
甚至有人夸赞魏坪生比大部分成年人对商业的理解都要深刻。
那时候自己也在奇怪,毕竟自己从来没教导过这孩子,那时候的苏建功认为这孩子天生商业敏感,嗅觉敏锐,未来必成大器。
然而——
“没想到一切都是你在背后培养。”
这一刻,苏建功盯着落寞离开的少年,神情复杂。
与此同时,骆丘市。
魏瑕姑姑也在看着,彼时她已苍老许多,但她愣住,回忆起三十年前。
那时候所有人都嫌弃魏瑕。
玩火烧房子,赌博输老宅,不读书,染黄毛,纹身,抽烟喝酒。
几乎是堕落的代名词。
但现在,姑姑只觉胸口有些难受。
这孩子一方面在对付准备灭门魏家的凶手,一方面还要照顾培养好弟弟。
姑姑咬牙,低头,想到最初曾经咒骂过魏瑕不该出生在魏家,不是个东西。
她愈发难受。
抖音直播弹幕也开始出现。
[可他真的很会教育,这是最好的,也是真正的教育]
[教育真假,教育对错,他为弟弟树立了价值观,也为弟弟铺好了未来的路]
[他是魏家长子,至少现在的他,无愧长子之名]
现在微博热搜第一词条更换。
长子如何教育弟弟
许多人都在看着。
词条点开,出现一段视频画面。
赫然是从最近最火节目,长子对比中截取。
魏瑕一个人在出租屋看着商业案例各类书籍,深夜眼睛满是血丝,但毫不在意。
手边摆放纸张已经写满一张,上面是几个课题。
分别是如何达成商业目的,经营环境对市场影响,价格战与市场供求关系等。
看得出魏瑕已经写了很久,在深夜还在坚持看。
另一边则是摆放着已经翻了许多次,书页出现毛边的各类经济学书籍案例。
十三岁少年姿态惊艳,默默布局。
随后画面转到另一边。
“这些是台词,你的话术主要针对诱惑投资,工资五十。”
“你们这些人是群演,你负责询问保健品销路市场,给他提供话题。”
“你们都在一边看着,每人二十。”
画面再度切换。
魏瑕站在人群外,手里拿着纸笔,仔细记录着弟弟举动。
饭店外,十几名服务员神色焦灼,听着魏坪生支招,随后喜笑颜开。
见到这一幕,魏瑕憨厚傻笑,他格外欣喜的看着弟弟成长。
评论复杂出现。
[这种人以后真的会堕落吗?]
[太苦了,他一生之后到底会如何啊]
魏瑕长子人生回溯
直播新画面出现。
现在是95年底,距离魏家出事已经一年了。
一年前瘦弱少年,如今长高了许多,已经近一米七。
只是没了昔日学生模样,穿着花衬衣,敞开衣领,头发变成黄色,披在肩上,嘴里叼着烟,露出手臂纹身,看起来贪婪阴冷。
眼下魏瑕等人正在搬家。
“我肯定比他强!!!!”
弹幕涌现,复杂。
[魏坪生模拟长子很真实]
[可惜,魏坪生完全不知道,真正的长子该有怎样魄力]
业城养老院。
程忠也在看着,彼时年迈的他盯着模拟人生的外孙。
魏坪生终于也将弟弟妹妹开始送人。
因为当时面临压力太大。
但和之前人生经历不一样,他将自己送到一户很差人家。
脑海中浮现出三十年前景象。
那时候魏瑕也先后将两个弟弟送人,但他们的养父母很好。
苏建功事事亲力亲为,教导魏坪生,最终让他成为商界新星。
岳建军也身体力行,将魏坪政培养成如此年轻政客。
那时候所有人觉得偶然,运气好。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有人在背后付出多少。
这一刻,程忠复杂怔住良久,终于化作一声叹息。
魏瑕长子人生回溯
直播画面出现新一幕。
95年,四月末,春寒料峭。
魏瑕身影出现在一处地下赌场,小房间内,听着汇报。
“魏老大,今天兄弟们又在茶行门口看到两个人。”
几名混混小弟看着魏瑕,神色疑惑。
之前他们也问过为什么,但魏老大没说。
魏瑕点头,等小弟出去,趁着黑夜,抵达茶行周围,掀开垃圾桶。
茶业皮包公司门口仅有这一处垃圾桶。
尽管里面夹杂各种腐臭物品,魏瑕却并不在意,伸手翻找,一边记录。
矿泉水两瓶,疑似不同人物接触。
一次性饭盒三盒。
直到将所有物品全都记录整理,才收入背后口袋,看起来如同捡破烂的。
将东西装起来,魏瑕没有回去,而是取出自己之前倒卖磁带电器存下五千块钱,买了车票前往省城。
95年DNA检验技术并不普及,还属于昂贵技术,一次收费五千。
魏瑕带着之前杀害父母凶器,还有矿泉水瓶与一次性饭盒之类物品前往省城医院,抽取样本,开始做DNA鉴定。
之后等待结果,魏瑕身影再度出现在骆丘市。
如今他每天除了倒卖磁带,小电器外,都会到这家茶叶公司门口,隔着街道远远窥探,记录。
出行人数,出行时间都出现在魏瑕手中纸条上。
如今春天深夜还带寒意,冷风刮的人脸生疼。
魏瑕潜藏在茶业公司对面几十米,一处小围墙后,身后是废弃厕所。
浓烈臭味和寒意弥漫,但魏瑕不在意。
之前他就观察过,只有这里不会引人注意,因为很臭,也偏僻。
这是他蹲守在这里的第十天,彼时魏瑕眼底漠然,一动不动。
一个外表混混,落魄、穷酸形象的他,此刻漠然,森寒,像是时刻关注一切的雕像,盯着一切,他自身散发着一股气场横扫全场。
另一边。
茶叶皮包公司。
光头和周边几名杀手聚在一起,神色复杂,皱眉。
他思索抵达这里灭门魏家一切蛛丝马迹。
先是杨大勇被杀,之后孙小力也死亡,一切似乎朝着无法预测方向发展。
不光是光头,其他人也察觉到不对劲,开始控制出门。
“不,不是黑矿!”
光头声音惊醒正在思考众人,但他没理会,继续开口。
“这不像是黑矿手段,之前黑矿莫名和我们产生冲突。”
“那时候他们直接派杀手带猎枪来。”
“黑矿行事简单粗暴,不会用这种断手震慑手段!”
“我们大概被人算计了,这根本不是黑矿在报仇。”
“但踏马的,到底谁在算计我们!”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