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芷谢言的现代都市小说《未婚夫回归三日,就和别人私定终身苏芷谢言全文》,由网络作家“我叫张明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未婚夫回归三日,就和别人私定终身》,是小编非常喜欢的一篇古代言情,代表人物分别是苏芷谢言,作者“我叫张明凯”精心编著的一部言情作品,作品无广告版简介:五年前我就与未婚夫定下婚约,三年前我们本就该成婚,可恰逢他的父亲病亡,未婚夫又随大军出征,所以这婚事就推迟了下来。但谁都知道只要未婚夫回来,我们就会立马成亲。我们是青梅竹马,感情自然深厚,可讽刺的是,他不过才回来了三日,就和别人私定终身,而我和他二十多年的青梅竹马也抵不过。他还要让她和我做平妻,我还是做小的那个。不懦弱、不圣母,我果断决定退亲。他以为我会过得很惨,可没想到原来我不仅会武功还被太后宠溺,更被皇上封为郡主。人人都不看好我,可我偏偏最争气。...
《未婚夫回归三日,就和别人私定终身苏芷谢言全文》精彩片段
苏芷浅笑一番,摇了摇头,“女子嘛,总归是要嫁人的,别人未必会对我好,但是太后一定是不会害我的。再说了,人家城阳侯一家未必能看得上我这个刚退亲的女子,且由着太后安排若真当有此缘分,我也当接纳。”
苏芷的话言不由衷,但是为了太后的身体考虑只能是先紧着太后开心要紧。
皇后自然也明白苏芷的心思,“城阳侯一家本宫是了解的,他们先祖是北凉一国的,城阳侯谢同现在是工部尚书正受皇上器重,他们家家风也不错,谢同的妻子吴氏为人也好,若真的是你嫁了他们家,气是一定不会受的。”皇后说着说着又扼息了一声:“只是他们家的那位世子不太争气,不怕城阳侯一家瞧不上你,就怕你瞧不上这位世子。”
苏芷轻声道:“再不争气也总比薄情寡义要好!”
回了侯府苏芷的心稍稍静了下来,丫鬟浣碧有些难以启齿地道:“小姐,江家今日来送请帖了?”
“什么请帖?”
“是江挽书与安凝成婚的请帖。李嬷嬷瞅他们江家是故意来嘲弄的,便请帖也没收拎着马勺将那送请帖的人暴打了一顿赶了回去。这件事李嬷嬷不让我同小姐讲怕勾起小姐的伤心事,可奴婢不敢瞒着小姐。”
浣碧不仅忠心而且素来心思细腻,苏芷会意,知道这是江家故意之举,看来江挽书与安凝当真要结为夫妇了,这倒遂了江挽书的心思可他又派人来自己府上送请帖,想必是想用这请帖来气一气自己,不用说这一定又是江家小女江婕的主意。
“好了,打便打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以后江家再有人上门一律不见。”苏芷不想再理会与江家的瓜葛,现在也没心思放在这上边了。
而江家这里一片升腾欢喜,虽说江挽书与苏芷退了亲可毕竟那边还有相国府的小姐安凝。
虽然安凝也与江挽书生了几日的闷气,可毕竟江家的聘礼都抬了过去,江挽书又数次在安凝面前发誓此生只爱她一人,一来二哄的倒也重新获得了芳心。
大婚之日订在了下月初八,江家府上自然忙碌了起来。
江挽书虽然被降职罚俸可那是永章帝碍于太后的面子不得不责罚了一番江家,事后永章帝又把江挽书宣进宫去好生勉励了一番,虽是罚了他的俸禄可从宫里回来时永章帝又赏了他两千两银子。
江挽书自然得意,皇上如此器重他以后定然是要飞黄腾达的。而且宫里的江菀也给江家传来消息,太后病的极重,皇后和苏芷被永章帝当面训斥了一顿,江家上下更是高兴,只要太后不在了那以后苏芷可就没了靠山。
日子过的也快,转眼就是江挽书与安凝成婚之日。
婚事自然办的体面,虽是之前有些风波,但毕竟是当朝相国大人嫁女,旁人就是不看江家的面子也要看相国安玄保的面子。
京城里几乎所有收到请帖的官员都去参加了这场喜宴,更是还有不少的皇亲国戚。
江夫人乐的头像是拨浪鼓一样点来点去,这倒并不全是因为看着长子大婚高兴,而是看着几乎整个京城的达官显贵都来了江家贺仪堆放的已经放下不了而高兴。
“阿芷姐姐,做个二房也没什么不好的。以后我大哥要是敢对你不好,我为你出气,我大哥最听我的了,咱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江婕也站出来劝说,听着口气倒好像偏袒苏芷一样。
苏芷看了她一眼,自己还没有过门往日里便不让江婕叫大嫂,可她一个劲儿的非要叫大嫂,当初还以为是这丫头嘴甜,可现在来看,倒也是一个见风使舵的主儿。
“小妹说的通透,二房既然没什么不好,那以后阿芷姐姐就为你留意着,谁家府上想要纳妾、填房的,阿芷姐姐我一定第一个介绍你去,免得让别人占了便宜。”
苏芷神色释然,只有刀扎在自己的身上才会痛,江婕立刻急了起来:“苏芷,你不要不识好歹。我大哥肯娶你就算给你脸面了,你一个孤女有资格挑挑拣拣吗?让你做妾已经是对得起你们苏家了,我们全家看得起你才会在一块儿与你商议,你别不知道轻重,惹急了我们江家,我让我大哥退了你的亲,看你以后还有何面目在京城里立足。”
江婕的话正中苏芷的下怀,她轻笑一声:“好啊,要退亲不是?我正有此意,既然你们江家也提出来了,那好,退亲的事我看也一并办了。”
“你也别一口一个你们江家,你没认识我之前,江家一年只给你做四身衣服,认识我之后一年做得最少也有十几身衣服了吧。还有你身上的那些首饰,一多半都是我苏家梳妆台上的吧。你要是想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先把这些东西给还回来再说。”
“还就还,谁稀罕你给的东西。我今天晚上就打包好了全还给你。”
江婕有些理亏的低着头,苏芷说的确实是事情,虽然苏芷还没有进门,可是江婕确实是得了她不少的好处。
虽是得了不少的好处,可内心却从未有过感激之情,反而是嫉妒憎恨,同样都是世家女子,她艳羡苏芷的命怎么就这么好,苏家怎么就这么有钱,不像江家,外强中干,她做一身衣服都得求江夫人半天。
阿芷啊,退亲的事可不能乱说。”江老夫人一听退亲二字,立马就急了:“婕儿年少,那是无心之言。咱们两家是世交怎么能退亲呢?再说了,你和挽书的婚书都已经报奏了,按律法是不能退亲的。”
江夫人也慌张了一番:“是啊,阿芷,退亲这种事你怎么能随便说出口呢?不过是让你稍稍做个妾,何至于闹出来退亲的事,传出去莫不是让人笑话。”
苏芷看清楚了这一家人的嘴脸,知道这一家人心里都打的什么主意,她和江挽书有婚约在身,退了亲于江挽书的名声也不会太好听,而且看样子他们江家的心思也没那么简单,似乎还有别的打算。
“这门亲事我是退定了,同你们多说无益,告辞。”
苏芷不想同这群人再辩驳下去,脚下一动,步子生风。
苏芷一走,江家上下狐疑了起来。
二房江挽舟的妻子严氏小声嘀咕了一句:“苏芷不会打算真的退亲吧?”
“哼!”江夫人冷笑了一声,“退亲?她舍得退吗?她和挽书是一块儿青梅竹马长大的,她对挽书的感情深着呢?真要是退亲了,以后谁会要她,坏了名声的女子那那么容易嫁的出去。”
“不错。”江老夫人也点了点头:“退亲?她以为是儿戏吗?咱们雍国的律法写的明明白白,男女双方一旦有了婚约,若是男方不同意,那女方便无法退亲。况且她现在孤身一人,除了咱们江家她还能依靠谁呢?我相信她会想明白这个道理的。说到底她心里还是不舒服挽书有了别的女人,人长的倒是漂亮,可是没想到心眼却小的像芝麻。”
江家一家上下信心满满,退亲?苏芷不敢的,即便是真的敢,这门亲事只要江家不松口是根本退不掉的。
凉夜潇潇,秋风送情。
闲庭月下,江挽书的肩上正靠着丞相府的千金安凝。
安凝开口便是轻柔的语气:“挽书哥哥,你今日去见了苏芷,她怎么说同意了吗?”
“同不同意都由不得她,她家中现在只剩下她一人了,我能把她纳入江家就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江挽书挽着安凝的小臂,语气中显得极有男子气概。
“哎,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其实妻妾什么的名声我都不在乎,如果可以就让她做大我也是没什么意见的。”安凝刚说完一句话,立刻又迟疑了起来:“可是你也知道,我爹是当朝相国,我要是做了妾他的脸上也不好看,而且恐怕还会迁怒于你,没办法,我是为了挽书哥哥你才不得不做这个妻的,并不是有意要抢苏芷的位置的。”
江挽书一阵感动,缓声道:“凝儿,你的心意我都明白,你放心,你是我江挽书唯一的正妻,我是不会让你做妾的。哎,那个女人要是有你一半开明大度就好了,天天就知道争风吃醋,三从四德是一点都没有学会,若不是与她有婚约,这个妾的位置都不想给她。”
安凝一听,眼珠转了转:“挽书哥哥,反正你与她也没有成亲,若是她真的不愿意,大不了与她商议退亲就是,免得也让外人说我欺负她。”
一听退亲,江挽书立刻就警觉了起来,只有些为难地道:“她不明事理,我却不能不晓大义。毕竟他爹把她托付给我了,她又那么爱我,婚约也是早早的定下了,该给她一个位置还是会给她的,而且也免得朝中上下非议。”
“不过凝儿你放心,我的心里是只有你。我和她虽然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是你也知道我那时候是在她父亲帐下当差,她爹偏偏又瞧上我了,我们两家又是世交,我又有些抹不开面子,说到感情更多的是她爱慕我罢了。如果你不放心,把她娶进门以后我绝不碰她,她要是敢对你不敬,我绝不饶她。”
“挽书哥哥,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没有这么小的心眼,而且我也不是想独占有你,我为妻她为妾一块辅佐你。”安凝在他怀中娇嗔了一句,江挽书就喜欢看她这种娇羞的样子,这种姿态是苏芷一辈子都做不出来学不会的。
想当初二子和三子的大婚之日,宴席不过寥寥摆了十几二十桌,江挽书大婚江家足足备了五十桌的宴席,可来的人仍是坐不下。
所以这大婚虽然热闹但是也极其的混乱,江家散出去的请帖确实多,但是却没这么多计划,以为至多只来一半的人,因为以往江家有这种大事宴请向来都是请帖随便送,不管交情深浅只管送出去就是,来不来不要紧看重的是人家的贺仪。
往日有事没这么多人来,可今日不同这是相国的女儿嫁到江家,来的人不会少到哪儿去更有拖家带口一块儿来的。
但此番宾客却是没数的,五十桌的宴席本就不够再加上相国府的一干亲戚,来的宾客不少都没有位置坐,这便也罢了。宴席一轮开不下便可以开两轮,可江家准备的菜品实在是寒酸,一轮宴席过去就只下谢残羹剩饭了,厨房里也没多少料品。
整个婚礼下来安凝都是黑着脸,他们相国府来的亲戚不少全都是来给她撑场面的,可没想到的是酒席上连一个位置坐都捞不到。
反倒是江老夫人的那些远房亲戚,江夫人的娘家侄子们,一听说江家大摆宴席他们又不用掏贺仪还能白吃一顿,一窝蜂地全都占了进来个个都在胡吃海塞。
京城里有不少的世家大族,不少都是冲着相国大人的脸面来的,都以为安相国把女儿嫁给了一个士族大户而且还听说江家祖上是经商的,银子自然差不了,可是来了才发现,没位置坐也就算了居然连一顿饱饭都吃不到。
有些官员一看场面如此混乱,只丢下贺仪轻轻一道贺就赶紧走了。
安凝也顾不得体面不体面了,直接就在后院质问起来了江挽书:“这就是你们江家精心准备的大婚吗?”
江挽书支吾了一声:“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来的人实在太多了,母亲本就不善于掌管府院,你那两个妯娌又都是管吃管拿不管事的主儿,所以场面乱了些,你多担待一些。”
“你瞧你祖母和你母亲的那一群亲戚都是什么人?个个都像是八辈子没吃过饭一样,我家亲戚来了那么多人没位置坐也就算了,让他们看到你家那些亲戚全都是这个样子,背地里指不定会怎么议论我们相国府怎么会和你们江家攀上了亲!”
安凝的一句“你家我家”让江挽书心头有些不悦,既然都成了亲还分这么清干什么,不都是一家人。
安凝又急道:“我不管,今晚你把你们家的这些穷亲戚全部赶走,看他们那粗鄙的样子我见了就恶心,晚上准是又要想闹洞房占便宜,我可不想被他们评头论足的指指点点。”
江挽书微一错愕,这还是安凝吗?他爱安凝就是喜欢她的知书达理、温婉动人,怎么现在一出口话语里全是对他们一家亲戚的瞧不起看不上。
可今日大婚,江挽书也不想惹的大家都生气,便微微有些敷衍地道:“好好好,我与母亲好好说说就是,他们本来就是母亲和太夫人请来的,也不能都怠慢了,你也不要这么计较。”
安凝见他态度不明不白,便冷呛声了一句:“怎么,你这就不耐烦了?若是今日你娶的是其他人你们家还会布置打理的这么不上心吗?”
看着苏芷离去的背影,江挽书心中五味杂陈。
江老夫人怒遏了一声:“这女子简直就是蛇蝎心肠,退了亲不说还要降挽书的职罚咱们江家的薪俸。她一个孤女做事就不为自己留一条后路吗?”
江挽书心中复杂了起来,原本想着回京城以后,他把安凝和苏芷全部都娶进门,一个主外一个主内,而且安凝的父亲还是当朝的相国,他的官位也早晚会随着水涨船高,他们江家也必然会升腾起来,到时候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无论是前程还是府宅他都可以高枕无忧。
可没想到,苏芷这么一闹,自己被降职罚俸不说,还退了亲闹得声名狼藉的,相国府那边还不怎么高兴,安凝更是哭哭啼啼的都是烦心的事。
江婕却却毫不在意,虽然家里的父兄都被罚了俸禄,以后府上的开支会更加的捉襟见肘,可她仍是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
“大哥,这亲事退了就退了,一个孤女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家里再有银子有用吗?她一来没有官爵,二来京城里也不会有人敢娶她。大哥你不一样,虽然被降职了,可你还是朝廷的将军,还可以娶相国府的安凝姐姐为妻,以后照样可以领兵打仗,还可以再立军功,她们苏家现在连一个男丁都没有,退了亲,她将来后悔都没地方哭去。”
听江婕这么一劝说,江挽书心里立刻就好受了不少。
是啊,苏芷有太后撑腰又怎么样?侯府现在就她一个孤女,太后也早晚会有死的那天。而他们江家就不一样了,他在朝中做官,宫里还有一位远房的表妹给皇上做宠妃,无论如何侯府是无法同江家比的,现在虽然两家退了亲,但是将来苏芷一定会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的。
想到这儿,江挽书心里又憧憬了不少,苏芷总会有一天嫁不出去的时候跪着来求自己的。
退了亲,苏芷心中一片宁静与欢喜,这倒不是做不做妾的事而是他们江家一家人的嘴脸实在让人觉得厌恶,江挽书又是一个薄情寡义的男子,退了亲必是一点遗憾都没有。
苏芷清楚,此次能够退亲要多谢两个人。一是太后,另一位便是萧皇后。若不是皇后给太后递去了书信,太后也不会知晓此事恐怕也不会这么着急的赶回来。
苏芷明白,得人恩泽必要回报。在侯府休息了两日,便备足了礼物去进宫拜谢皇后娘娘。
进了长乐宫见到了皇后,却瞧见皇后的眼眶红红的,脸色也不是太好看。
苏芷见怎么问她都不说,便趁着皇后进内房时悄悄向着宫女红梅打听了一下。
红梅也是委屈着道:“苏姑娘,主子昨儿个被皇上给骂了。说主子与太后通信擅自做主将太后请回来为什么不告诉他,还有一旁的江昭仪也跟着添油加醋让皇上大为生气,狠狠地训了主子一顿。”
“奴婢跟了主子这么多年,皇上还是头一次这么骂主子,主子心里自然难受,昨儿个夜里一夜都没有睡着,今早更是连早膳都没有用。”
苏芷顿时就明白了,皇后娘娘这是把所有的一切都扛在了她一个人身上,其实她完全可以把请太后回来这件事推到苏芷的身上,可她定是一个字都没有说把责任全部都揽到自己身上了。
毕竟私自与太后通信将太后接回也不是小事,可苏芷还是觉得皇上有些过了,皇后是一国之母,皇上当着江昭仪的面训斥自然是让皇后当面受辱,心里难受了。
皇后一走出来便看到红梅在小声说话,她柳眉轻一皱,“红梅,你又在搬弄口舌了,后宫的事是你一个奴婢随便能传的吗?”
红梅立马缄默了起来,她倒不是故意搬弄口舌,而是看苏芷和自家主子走的近,这等委屈的事不愿让自家主子一个人窝在心里。
苏芷又气又感动,只轻轻跪下道:“皇后娘娘,都怪阿芷让你跟着受牵连了。”
皇后轻笑着扶起她来:“你这丫头,说这些话做什么,我与你母亲情同姐妹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了。”
苏芷越想越气,连累着皇后跟着一块儿挨骂,心里极不舒服。
她本身就是这种性格,若是对她好的人因为她受难受苦那比她自己受苦受气还要难受。
皇后看到她像是有几分的难受,立刻又道:“阿芷,这事你不要多想,皇上说的也有理,怪我考虑不周。太后一路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病了身子,皇上又是一个孝子,他心里自然焦急不过是斥了本宫两句也属正常。”
“太后病了?”苏芷惊异了起来,前两日太后回来时还是好好的,现在太后病了也无人告知她。
皇后轻叹一声:“太后一路赶回来本就有些劳顿,前儿个夜里不小心又受了凉病倒了下去。你来的正好,本宫也用不着去侯府通知你了,你正好与我一起去瞧瞧太后,太后见了你准许又能高兴不少。”
二人话不多说,便朝着宁安宫去。
到了宁安宫门口,江菀正陪着永章帝从宁安宫里出来,永章帝一见二人脸便黑着。
二人跪拜了下去,永章帝怒斥了一句:“都是你们搅的好事,将太后请回来现在病倒了身子,你们满意了?”
皇后不敢答话,苏芷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抬起头却一点都不带怕的:“请太后回来是我的主意和皇后娘娘无关,皇上若是觉得有错,责罚臣女就好了,累太后病倒臣女甘愿受罚。”
“哼!”永章帝白了她一眼:“巧舌如簧,仗着太后宠溺,你明知道朕拿你没什么办法你还故作姿态,难怪江家让你做妾,我看是你咎由自取。”
江菀抚着永章帝的胸口,娇魅道:“好了,皇上,你就别生气了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永章帝拂了拂袖气极而去,满眼都是对二人的厌恶。
江家府上。
整个江家上下一脸的愁容,原本明日就是太后的寿辰了,这一次太后寿辰百官庆贺,他们江家自然也得前去祝辰,而且是永章帝亲自下帖准许他们江家去,本来按照品阶江挽书是没资格的,按理说这是一件极其荣耀的事。
可昨日晚上江挽书被巡防大营的几名将军邀去喝酒,一喝便是到了深夜而且是酩酊大醉,半路回府的路上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了几个醉汉,对着江挽书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而且下手极狠,肋骨都断了两根,被人送到府上的时候已经是下不了床了,只到了今日才好了些,可全身上下仍是紫一块儿,红一块儿的。
因为军中将士在值巡期间不得饮酒,江挽书不仅饮酒而且还喝的大醉,虽然是被人在半路给打了,但是却不敢声张此事只怕被查出来他是因为饮酒误事,所以只能暗地里吃这个哑巴亏。
明日太后这寿辰他自然是去不了,永章帝准许的是江挽书夫妇前往,江挽书去不了高兴自然便是江婕。他才不管自己的亲大哥受了多重的伤,内心还感谢昨晚打了自己大哥的那些人,江挽书去不了她便央求着要去。
因为明日太后寿辰之上别人去不去不一定,但是景王是一定会去的,若是去了她便又能见到景王,这一次她可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亲近亲近景王。
可是这参加寿辰的机会是千载难逢的,受邀的官员中几乎全部都是京城里三品以上的大员,唯独他们江家算是个例外,江挽书既然不去了,那江家剩下众人便都想去瞧瞧,即便是身子骨刚刚好点的江老夫人,也想去宫中这么一趟,因为单单听说明日的寿宴就不同凡响,她体态丰腴,胃口又好,早就想尝一尝宫中的这些山珍海味了,所以便都想抢着去宫中给太后祝寿辰。
“小妹,你凑什么热闹。好不容易去宫里一趟,也该是先紧着太夫人和母亲才是,你去能做什么?”江挽书躺在床上,红肿着半边脸,还尽力地主持着局面。
“就是,你这丫头。还没出阁哪能这么抛头露面的,明日你大嫂不在你待在家中好好的伺候你哥哥才是。”江夫人心里也想去,毕竟能去明日寿辰的都是非富即贵,她也好这个面子,去了宫中回来之后也好给那些左邻右舍的邻居们炫耀炫耀。
一旁的二房媳妇和三房媳妇也在此,但是二人却不敢吭声,二人谁都知道这个机会是不会给她俩的,所以压根不打算开口,开口也是白搭。
“我不嘛吗,娘,你就让我明日和大嫂一块儿进宫去吧,我也想去宫里看看是什么样子,我长这么大一直都没有进过宫,上回表姐让咱们江家去人叙旧,也是你和祖母去的,这次轮也该轮到我了。”江婕尽力的争取着,完全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江老夫人咳了两声:“你这丫头,一点良心都没有,你哥现在都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了,你不心疼他反而还想去宫里玩,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
江婕把嘴一撇,小声嘀咕着:“你的孙子你都不心疼,反要我来心疼,有你这么当祖母的吗?”
“你说什么,混账!”江老夫人听得不清不楚的怒骂了一声。
“你不是讲要把我送你的买给你的东西全都还我吗?我跟你江家退亲这么久了,怎么不见你还啊?”
江婕下意识地看了一下身上穿的衣物,确实是当初苏芷花钱给她做的,而且就连手上的一枚玉镯也是当初在侯府从苏芷的手腕上要来的,她隐隐地藏了藏手镯,生怕苏芷看到再拿出来说事。
现在当着景王的面苏芷这么揭她的老底只怕又失了面子,江婕自然是生气发怒,只赶紧扯开话题道:“你不要说过去的事情了,今日你一个孤女今日敢对景王动手就是以下犯上,你是要谋反吗?”
江婕把帽子扣的极大,恨不得当场就置苏芷于死地。
“怎么,你是想为景王殿下出头吗?”苏芷说着往前上了一步。
江婕知道她武功厉害,不自觉地往后缩了一步就挨着陆砚而站。
“苏芷,你也太不像话了。你敢对景王殿下动手,真是大逆不道。别以为仗着太后宠爱你你就能胡作非为,要是伤了殿下分毫让你拿命来赔。”江挽书见状也怒骂着苏芷。
江婕一听自家哥哥为她出来撑腰,底气便又硬了两分。
安凝却假意从中调和着:“苏芷姐姐,你怎么这么大的脾气呢?你欺负欺负我和挽书哥哥也就够了,可殿下是刚刚得胜回朝,你怎么敢对他动手呢?”
苏芷心里有些后悔,今日就不该出门,触到的全是霉头。
不过她向来都是宁折不弯,“景王殿下,看来为你出头的人不少啊,来吧,你们四个一块儿上。江挽书与安凝是一对,你将来再娶了江婕也是一对,你们以后都是江家人。”
苏芷的嘴巴向来都是不饶人的,逮住什么就说什么,她见陆砚与江婕站在一起顺嘴就直接说了出来。
错言错骂的,江婕自然是听得心花怒放,可是面上却是要装作非常生气。
“苏芷,你不要胡说八道,什么江家人,殿下是皇子岂能由你这么评头论足。”江婕嚷了一句,可是眼神却悄悄瞟着陆砚。
“好了,不要再说了。”陆砚摆了摆手。
谢言也轻轻在苏芷跟前小声道:“阿芷,算了,不要争执了,方才景王殿下是与我开玩笑,你不要动这么大的火。”
谢言不说话倒还好,一说话全是一股懦弱怕事的感觉,一下就激起了苏芷的脾气。
“怎么,胳膊不疼了?你也想站到他们一边去?你也想当江家人了?他是皇子又怎么了,怕他干什么?皇子伤人就是对的吗?你要是没本事就去告官,有本事就去打回来。”
苏芷语气斐然,一下就震慑住了谢言,谢言立刻不敢再言语,捂着肩膀老老实实的站在苏芷的身后。
江婕仗着人多,便又扬起下巴冲着苏芷挑着眉:“你个贱人,别不识好歹,殿下都不给你一般见识了你还有理了,你一个孤女不知道天天哪里来这么多的勇气?”
“啪!啪!”
苏芷一道身影快速闪过,两个巴掌清脆又响亮。
众人全都呆愣了一下。
谁也没想到苏芷突然上前直接给了江婕两个耳光。
饶是陆砚站在江婕的身边也没反应和阻止过来苏芷的这两巴掌落下。
江婕立刻惊吓地哭了出来,江挽书一看自家小妹被打,自然是要出头。
刚要欺步上去同样给苏芷一巴掌,可苏芷一个转身,飞起一脚直接将江挽书给踹飞了一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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