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安岁容令施的现代都市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完整作品阅读》,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古代言情《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目前已经全面完结,安岁容令施之间的故事十分好看,作者“月小弯”创作的主要内容有:,女主角为了一件伤心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情况,在她身上压根不存在。段艾晴说:“这样好,这样说明你比较清醒,我当初要是有你这个觉悟,就不至于高考前夕失眠,最后考了个不上不下的二本。”段艾晴高中的时候学习很好,她们两个基本稳坐全年级前二。要么是她第一,要么是段艾晴第一,而且都甩开第三名一大截。直到高三下半学期,第三名向段艾晴告白了,并且发......
《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完整作品阅读》精彩片段
安檀觉得,自己似乎有一种很强的能力,就是不管发生了再难过的事情,都不会影响睡眠。
电视上演的那种,女主角为了一件伤心事整夜整夜睡不着觉的情况,在她身上压根不存在。
段艾晴说:“这样好,这样说明你比较清醒,我当初要是有你这个觉悟,就不至于高考前夕失眠,最后考了个不上不下的二本。”
段艾晴高中的时候学习很好,她们两个基本稳坐全年级前二。
要么是她第一,要么是段艾晴第一,而且都甩开第三名一大截。
直到高三下半学期,第三名向段艾晴告白了,并且发起了猛烈的追求攻势,当然也少不了一些轰轰烈烈却又甜甜蜜蜜的桥段。
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哪里扛得住,没两个月就缴械投降,一头扎进了爱情的蜜罐里。
老师们也都知道,但是鉴于两个人都是学霸,老师们其实多数也是乐见其成的,并没有太干涉。
但是没过多久,第三名就提出了分手,突然的,决绝的,一丝犹豫也没有,比绝情谷主还绝情。
段艾晴受了很大的打击,压根没办法学习,她作为段艾晴最好的朋友,因为担心她的状态,一边照顾她,一边给她补习,也牵扯了一部分精力。
最后的结果就是——段艾晴的成绩一落千丈,安檀自己的成绩也退到了全年级前十,而原本的第三名在之后的模拟考中次次第一,最后被保送去了北大。
将近十年过去,段艾晴每次提起这件事,都会由衷地感叹一句:“我猜啊,那男的应该是谋划很久了,看你心志坚定头脑清醒,实在是不好追,而我看起来像是一个白痴,所以才挑中了我这个倒霉蛋。”
安檀安慰她:“也说不定是我们想多了,他当时是真的喜欢你,但是后来相处之后觉得不合适,保送的事情就是个巧合。”
段艾晴回她:“这话你信么?”
高三的安檀信,到了现在奔三的年纪,说实话,她也不太信。
北大和二本,差得毕竟太多了。
安檀的一天工作日,几乎都是在手术室里度过的,几个剖腹产的手术都顺利完成,两个姑娘两个小子,性别还挺平衡。
林乔翻看着手术档案,啧啧有声:“性别比例这么平衡的一天,真是难得。”
因为三胎政策的开放,尽管国家三令五申不许做胎儿性别鉴定,但是最后的结果还是不太乐观,男孩子的比例比女孩子高出好多。
安檀道:“我倒是喜欢女儿。”
林乔问:“那你老公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啊?”
“……我还没跟他说。”
“还没说啊?不是说要当生日礼物?”
“出了点岔子,就没说出口。”
林乔拍了拍她的肩膀:“没事,月份还小,以后再找机会。”
“嗯。”
“对了,今天你老公怎么没来接你啊?刚刚我还特地去停车场那边看了一眼呢,没看到他的车。”
安檀道:“可能是公司有事走不开吧。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外派名额,什么时候截止?”
“月底就截止了,”林乔问:“你想去吗?这一去就得三年呢,你的宝宝都得在国外出生了,你老公愿意吗?”
安檀想了想,现在距离月底还有将近十天,还有点缓冲的时间。
“我再考虑考虑吧。”
林乔道:“你明天就要开始休年假了吧?那你可得快点想了,要是决定去,年假回来就得立刻把申请表交上去。”
安檀一怔,对了,年假。
她之前还打算利用这个年假跟容宴西把蜜月补上的,现在她连婚房都回不去了,哪里还有什么蜜月可过。
安岁点了点头。
院长把地址给她发过来的时候,她其实就后悔了。
那个地方,她实在是不想去第二次了。
只是院长一副“托孤”的心态,老父亲嫁女儿的心态是又紧张又无措,听得她心里一软,实在是不忍心推脱。
不过只有她一个人,她怕应付不来。
结婚这种场面,必须得要一个社牛来撑场子才行,再加上院长放了话,让她多带朋友,她一下子就想到了段艾晴。
安岁问:“段大美女,你周末有空么?”
谁知段艾晴从胸腔里爆出来了一声冷笑:“有啊,怎么没有,我也想去见识见识你们院长的女儿,是不是高度近视。”
这话说的。
“有故事?”
段艾晴没好气道:“我也收到了一个结婚邀请,时间地点都一样。”
段艾晴肯定不认识院长,那只有一种可能——是新郎给她发的邀请。
“谁?”
“沈启航。”
安岁整个人都惊了:“你说谁?”
“哈哈哈哈,还能是谁?就是我那个人渣前男友,拖累我们两个高考失利,最后自己保研去了北大的全年级第三——沈启航。”
安岁整个人都不好了。
院长人很不错,他闺女要是嫁给这个人渣……
她有些担忧。
段艾晴说:“算了,我本来没打算去的,但是既然你也要去,我正好也去看看。如果他从良了,那就祝妹子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如果他还是个人渣,那我可要当场拯救美少女了。”
婚期定在周日。
安岁和段艾晴早上五点就到了。
下了车,段艾晴说:“你先去找你们院长吧,我去停车,一会儿我们在大厅汇合。”
安岁直奔到了化妆间,院长给她开的门:“安岁!你总算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院长的女儿看起来二十出头,水汪汪的年纪,正坐在镜子前面化妆。
看到她进来,小姑娘冲她笑了笑:“安岁姐好。”
安岁也笑着回应了一下:“你认识我?”
“我当然知道你啦,我爸总说,你是他们医院的金字招牌,说不定不久之后我也得麻烦你呢。”
安岁立刻就听出了弦外之音,她的目光在小姑娘的腹部扫了一下,目前看着还比较平坦。
院长小声跟她说:“不小心怀上了,怕月份大了穿不上婚纱,所以一切都准备的很匆忙,伴娘都没来得及请,今天才临时把你叫过来了。”
安岁觉得有些可惜:“确实有点匆忙了。”
院长也是有些痛心,但是没办法,已经怀上了,总不能未婚先孕吧?
而且,虽然现在社会对于奉子成婚这件事接受度已经高了很多,但是总归是先结婚再生孩子比较好看一些。
院长往她手里塞了一个大红包:“我知道你还带着伤,今天来帮忙纯粹是看在我的面子,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别推辞。”
安岁把红包在手里颠了颠。
很沉。
看这个厚度,至少也有个三四万。
院长重重拍了拍她的肩膀:“孩子的事你心里有个底就行,到时候楠楠生孩子,还得你帮忙。”
“您放心,”安岁明白,“不过院长,新郎您见过了吗?他……您感觉怎么样?”
院长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地笑容:“那个年轻人真的不错,本科是北大的,研究生去的英国念的,是个很优秀的孩子。”
小说《离婚警告!总裁前夫别傲娇》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安岁被送到了中心医院。
外科医生是她熟悉的刘大夫,替她检查了一下然后说道:“放心吧,骨头没问题,就是有些扭伤还有擦伤,我给你开一点活血化瘀的药,一周内不要洗澡。”
“谢谢。”
“没事,来个人跟我去药房拿药吧,你们谁去?”
段艾晴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可顾云霆更快,他对段艾晴说:“你陪安岁吧,我去。”
因为是在自己经常上班的医院,安岁没去外科诊疗室,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段艾晴蹲在地上,看着她小腿上的擦伤,啧啧有声:“你说说你,她都能拉着你去自杀,你还救她干嘛?”
安岁苦笑:“我没想着救她。”
“还说你没救?我都听围观群众说了,你本来可以跑到对面去的,结果为了救那个绿茶,又跑回来挡在她面前。”
“我不是挡在她面前,我是……东西掉了。”
“什么东西这么重要?”段艾晴一脸不理解:“这时候不是保命最重要,你还管其他的干什么?”
安岁摊开掌心,给她看:“这个。”
“这是……”段艾晴一看到东西,一下子就懂了,脸色变得有些心疼:“你还留着这个干什么?”
“走的匆忙,忘了给他,”安岁笑着说:“这婚戒挺贵的,几十万呢,是领证之后买的,算是是婚内财产,到时候安昙如果让我赔,我可赔不起。”
段艾晴顿时无语:“你别被她的思路带着跑,就算弄丢了又怎么样?大不了让她上法院起诉去,前妻的婚戒她也要争,看容令施丢不丢得起这个脸。”
“我不想再跟她有什么牵扯,断就断干净,一点话柄都不想给她留。”
段艾晴哼笑一声:“也是,今天看她那个闹腾的架势,沾上她真不是什么好事,她也根本不会在乎容令施的面子。”
正说着,安岁的电话响了。
段艾晴问:“谁啊?”
安岁皱眉,是容令施的妈,她的前婆婆白琴书。
“喂?”
“安岁,是我。”
安岁顿了一会儿,开口叫了一声:“白阿姨。”
这个称呼一出口,电话那头同样是沉默。
过了好久,才听到白琴书也是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孩子,你改口我也不怪你,这件事本身就是我们家对不起你。听说你受伤了,严重吗?”
“不太严重,一点皮肉伤。”
“我送去的东西你都原模原样退了回来,我明白你的意思,是不想拖泥带水,想跟容家断的干脆利落一点,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歉意……”
“阿姨,错不在您,您不用道歉。”
“还是跟我有关的,当初你们一起回来吃饭,我还信誓旦旦的跟你说,宴西和安昙只是好朋友关系,我也是真的没想到他们会……”
安岁笑了一下,打断了她:“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说这些也没什么用。阿姨,这几年您对我一直很好,我心里有数的,容令施是容令施,您是您。”
“安岁,虽然这样说有点自私,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假如……宴西他愿意回头的话,你还能接受他吗?”
“是容令施跟您说了什么吗?”
可是后面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全都是空白页。
他确认了好几遍,最后发现后面的纸是被撕掉了,在根脚处还留下了一些纸张被撕开的痕迹,很潦草,很狂乱,一看就是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胡乱撕去的,根本没有章法。
容令施迫切地想要知道,安岁都写过些什么。
他把笔记本拿起来凑近灯光,透过小夜灯昏黄的光线,隐隐约约能看到后面的空白纸张上,有浅浅的划痕。
那是笔迹留下的划痕!
他立刻抓起酒店的电话,给前台打了一个:“送一根铅笔上来,立刻!”
员工不敢怠慢,很快就送来了。
容令施把铅笔放倒,轻轻在纸张上一下一下扫过,上面的字迹渐渐显露出来。
没有什么太激烈的文字。
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写满了一整张纸。
巨大的无力感和痛楚感攫住了他。
这应该是她下了决心,准备要拿掉孩子那一天吧?
她在阳台上,听到了安昙跟他的对话,就如同她说的那样,从安昙出现的第一天开始,她就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那些三个人一起的日子里,她是名义上的容太太,却亲眼看着安昙在朋友的边缘反复试探,强势的侵入她的生活,反复告诉她:在他们三个人的世界里,安岁才是那个外人。
她也曾经试图想要争取过,直到那一天,她亲耳听到安昙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那一晚,她是怎么样度过的?
失魂落魄地枯坐到天明,还是内心反复煎熬着,做思想斗争?
她当是就躺在自己身下的这张床上,辗转反侧,夜不能寐,最后终于做好了决定,然后哭着写下了无数个对不起。
容令施合上了日记本,用手捂住脸。
叮铃铃——
内线电话响起。
他接起,是度假酒店前台:“容先生,刚刚安小姐打来电话,问您在不在这里。”
他的思绪还在混沌中,浑浑噩噩间重复了一遍:“安小姐?”
前台以为是他对自己的称呼不满,立刻改了口:“哦,对不起对不起,是太太。”
容令施反应过来,是安昙。
“她不是太太,”容令施道:“你怎么回答的?”
前台听出他的语气不对劲,声音都弱了几分:“她很生气,我也不敢说假话,就告诉她了。”
“那她怎么说?”
“她让我转告您,她很快就到了,到时候让您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这事没完。”
容令施冷笑:“她想要什么解释?”
“她没说,可能是因为您一直不接她的电话吧。”
容令施听出来了一点异样:“你哭了?”
“没、没有,”前台小姑娘吸了吸鼻子:“真的没有。”
“她骂你了?”
“……”
容令施皱着眉坐了起来:“她还说了什么?”
“容总……”小姑娘没忍住,彻底哭了出来:“求求您给她回一个电话吧,她说如果您三分钟之内不给她回电话的话,就……就要开除我。”
容令施听完只觉得愤怒:“你是容氏的员工,我没发话,她凭什么开除你?”
“可是您事事都听她的呀!她是您的太太,而我只是个打工的,她如果闹着一定要开除我,您也不会为了我一个小员工去跟自己太太吵架吧……”
容令施放在身侧的拳头握紧。
“容总,我求求您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妹妹还在上大学,我得供她呀……”
“好了,你放心,容氏现在还是我说了算,没人会开除你,你好好工作就是。”
“……是,容总。”
话音刚落,听筒那头就传来了一个熟悉又尖锐的声音:“容令施人呢!怎么还没给我回电话?他来了这里了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你们记住了,下次如果看到容总来这里,第一时间通知我,否则我把你们全都开了!”
前台小姑娘的声音瞬间变得慌乱起来:“容总,安、安小姐来了。”
“我听见了。”
“那我……要带她上去吗?”
容令施道:“你把电话给她。”
白琴书的情况不太好。
她伸手摊开:“手电。”
立马有人把手电筒放进了她的手里。
她查看了一下白琴书的瞳孔,神色有些凝重:“血压多少?”
“50 90,持续降低中。”
“吸氧。”
“是。”
陈妈在旁边急地直跺脚,看她诊察的差不多了,才敢上前问:“少奶奶,太太这是怎么了?”
安岁站起身来,吩咐几个助手:“联系医院脑卒中急诊,我们到了之后立刻送去抢救室。搬动病人的时候尽量减少震动,一定要小心。”
“是。”
几个小伙子开始干活,一起小心翼翼地把白琴书抬到担架床上,然后紧张有序地给她上氧气。
安岁这才抽出一点时间回答道:“初步判断,急性脑卒中。”
陈妈听不太懂:“这是什么病啊,很危险吗?”
“说的比较直白一点,就是脑出血,非常危险。陈妈,妈有这个情况很久了吗?”
“有一段时间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
“就是……就是……”陈妈有点难以启齿:“听说少爷和安小姐在一起,要跟你离婚的时候,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断断续续有头疼的毛病了,之前都是吃止痛药,今天突然严重了……”
安岁微微严厉了一些:“头疼可大可小,我本身就是医生,妈有情况应该告诉我的。”
陈妈苦笑了一下:“少爷那么对你,太太说,她没脸去麻烦你。”
安岁又气又无奈:“不管我跟容令施怎么样,妈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的……”
“安医生,都准备好了。”
安岁点了点头,吩咐道:“陈妈,你跟着救护车一起走,到了医院还有一些事情需要你协助。”
陈妈忙不迭点头:“好的好的。”
安岁点头,对几个助手挥了挥手:“走,快,回医院。”
陈妈也想帮忙:“我去按电梯!”
叮——
电梯门打开,容令施红着眼睛扑了出来。
安岁看了一眼,电梯里面是空的,安昙没有跟上来,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她用手挡住电梯门,对几个助手做了个手势:“快。”
担架床,被推上了电梯。
酒店的电梯毕竟不是医院的,担架床上来之后整个空间就显得很局促。
容令施侧了侧身,给她让路。
安岁看着他,微微蹙了蹙眉,但要是一脚垮了上来。
担架床占据了巨大的空间,她一上来,就必须跟容令施身贴身,严丝合缝地黏在一起。
容令施努力往后靠,尽量给她腾出多一点的空间。
安岁感觉到身体的周围松了一些,抬头道:“谢谢。”
容令施舔了舔唇,喉间溢出一声轻咳:“没事。”
“我妈她……”
“急性脑卒中,很危险,如果耽误了时间很有可能会导致很严重的后遗症。”
“……比如?”
“偏瘫,中风,瘫痪,植物人,甚至……死亡。”
容令施的神色顿时凝重起来。
叮——
电梯到了一楼。
他还想问,安岁已经灵活地钻了出去,在前面疏散酒店大厅的客人,为担架床开辟出一条求生通道。
担架床被推上了救护车,安岁下意识地想跳上去。
可小腿的剧痛撕扯,她一个脱力,直接从车上滑了下来,重重跌坐在地上。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