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许乔傅泊修的其他类型小说《许乔傅泊修的小说蚀骨情深,傅总回首已晚阅读》,由网络作家“失望的面包糠”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所有人都以为她羸弱且不堪一击,可她很清楚,这不过是许欣欣的伪装。从她踏入许家大门开始,她便一直演戏。利用女人的弱势,成功塑造了一个可怜的病美人身份,而自己,也成功被她衬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许乔眯着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的方向,她想不明白......这个女人这么虚伪的伪装难道其他人真的看不出来吗?许欣欣对上她的视线后,像是被吓得不轻,身体抖了抖,把受惊害怕发挥得淋漓尽致。“姐姐......”她口中轻轻呢喃,“对不起,我又惹你不高兴了。”许欣欣心中早已乐开花。她要的就这效果,早就受够许乔对傅泊修百依百顺的样子,她不反击,她又怎么有机会上位。只有成为真正的傅太太,她才有最大的保障。“我没有这么虚伪做作的妹妹。”“许欣欣,不要忘了,你不过是许...
《许乔傅泊修的小说蚀骨情深,傅总回首已晚阅读》精彩片段
所有人都以为她羸弱且不堪一击,可她很清楚,这不过是许欣欣的伪装。
从她踏入许家大门开始,她便一直演戏。
利用女人的弱势,成功塑造了一个可怜的病美人身份,而自己,也成功被她衬托成了一个恶毒的女人。
许乔眯着眸子,死死地盯着她的方向,她想不明白......这个女人这么虚伪的伪装难道其他人真的看不出来吗?
许欣欣对上她的视线后,像是被吓得不轻,身体抖了抖,把受惊害怕发挥得淋漓尽致。
“姐姐......”她口中轻轻呢喃,“对不起,我又惹你不高兴了。”
许欣欣心中早已乐开花。
她要的就这效果,早就受够许乔对傅泊修百依百顺的样子,她不反击,她又怎么有机会上位。
只有成为真正的傅太太,她才有最大的保障。
“我没有这么虚伪做作的妹妹。”
“许欣欣,不要忘了,你不过是许家养女,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我曾经是羡慕过你,羡慕你有那么疼爱你的父亲和兄长,可现在,我才知道你有多可悲。”
“靠着装柔弱来获得别人同情和可怜的人才是世间最大的悲哀。”
她一字一句,口齿清晰表达自己对许欣欣的不满与轻蔑。
曾经,她也千方百计得到傅泊修的心,可事实证明,在不爱的人眼里,你做得再多也是徒劳。
许欣欣比她幸运,因为他喜欢她,才能肆意践踏她的自尊。
许欣欣脸上青白交错,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她死死盯着许乔,如果眼神能够杀人,恐怕她早已被杀无数次。
傅泊修脸上神色不明,眼底的情绪更是让人猜不透。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会由旁人这样说许欣欣,可现在,他感觉许乔变了。
她变得不再怕他,不再对他言听计从。
这种感觉,就像自己养的宠物,有一天突然背叛了自己。
“阿修......”见傅泊修久久没有反应,许欣欣心底气怒不已。
如若不是要在傅泊修的面前维护自己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她哪会任由许乔欺负到这般田地。
“从今天开始,许欣欣,不要惹我,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她转身就走。
傅泊修想追上去,手臂却被许欣欣死死拽着。
“啊......阿修......”
痛苦的声音让傅泊修不得不低头看她。
“怎么了?”压下心异样的情绪,傅泊修紧张出声。
“阿修,你任由她这么欺负我吗?”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喜欢上姐姐了?”
她试探出声,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为什么她花了那么多心思,还是没有办法走入他的心底。
如果不是许乔,她早就是傅家太太,哪里轮得到她在她的面前指手画脚。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车上,许欣欣偷偷瞄着男人俊美的侧脸。
路灯下,忽明忽暗的轮廓透着一股神秘感。
这么有魅力的男人,她怎么能错过。
许乔和傅泊修必须离婚,而她,必须是傅太太。
“阿修......”寂静的车内,她轻轻叫唤着男人的名字。
“你是不是在生我的气?”
“没有。”他淡淡出声,目视着前方。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帮我,是不是你以为我是装的?”她问得小心翼翼。
“你别多想。”
越是平静的语调,许欣欣的心底越没底。
以前,他从不这样。
女人太过敏感了,她明显感觉到今天的傅泊修和以前不一样,至于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来。
“姐姐现在是脾气越来越大了,都动手了,你看我的脸又红又肿,阿修,她太坏了,我怕她有一天会伤害你。”
“不会的。”他薄唇轻启,心底有些烦躁。
漆黑的道路,只有路灯作伴,偶尔有几辆车经过,把许乔的身影拉得很长。
一直走出很远很远,她的脚步才慢下来,眼底酸涩却无半点泪意。
或许,痛到极致,便是哭不出来的。
这是她第一次教训许欣欣。
当你不再忍受别人的欺辱时,自己也能护着自己,那种快感,她以前从未有过。
以前她不敢这么做,因为怕傅泊修生气。
现在还怕吗?
这个想法一出,她愣了一下,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怕有用吗?
他们两个人或许本就不该相遇。
纠缠了这么久,换来的却是她身心俱残的结局。
今天之后,她应该试着做自己。
回到别墅,已是十一点,家里只有楼梯上的灯亮着。
换好鞋子,拖着疲惫的身子上楼。
刚打开房门,一股大力拽着她一扯,惊呼声从口中传出,她身体不受控制往前走了几步,随即失去重心跌在床上。
本就身心俱疲,这么一摔,她头晕眼花,直犯恶心。
不等她缓过来,胸前一沉,扑面而来的是男人清冷的气息。
她心下了然,好不容易平复的心底,再次起了涟漪。
“许乔,长本事了,你竟然动手打欣欣。”
早就料到他会秋后算账,亲耳听他说出,她反而没有那么心痛。
忍着身体的不适,她抬眸看他,自嘲道:“怎么,你要打回来吗?”
伸手捏着她的下巴,这一刻,才发现,她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他眉头轻皱,她怎么又瘦了?
“许乔,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嘶......”
说话的同时,他大手一扯。
许乔感觉胸前一凉,下一刻,便被男人霸道地扣着双手,压着她动弹不得。
“不要......”
她越是挣扎,他越是粗鲁。
男人转身进入浴室。
听到浴室里传出的哗啦啦水声。
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大大小小的青紫,苦涩在心底蔓延,缓了好一会,她才从床上起来。
穿好衣服后,她想下楼喝水,手刚捉到门把,心脏传来一阵绞痛,痛得她伸手捂着胸口,汗珠很快布满额头。
许乔提着蛋糕回到别墅,傅泊修不喜欢家里有人,所以佣人们白天来,晚上离开。
偌大的别墅空荡荡回荡着她寂寞的脚步声。
把蛋糕匆匆放在餐桌上,许乔推开卫生间的门,扑在洗手池前,胃里翻江倒海,本就没什么食物的胃更是在呕吐后迅速拧成一团。
喉咙处火辣辣的疼,胃酸侵蚀着她的舌根,漫开阵阵苦味。
这具身体越来越差了。
许乔缓过劲,收拾好残局,庆幸没有其他人看见她的狼狈,去了厨房,给自己下了一碗长寿面。
随后打开手机放了生日歌,插上蜡烛,为自己许下了二十四岁的生日愿望。
和往常的每一个愿望一样,希望傅泊修健康快乐,希望傅泊修能在今年爱上自己。
可今年,在许第二个愿望之前,许乔改变了主意。
如果傅泊修今年没有爱上她,那就彻底忘了她吧。
她命不久矣,互相折磨已是常态,从前事她不在乎,支撑她的爱意让她宽恕傅泊修,不至于她死了,还要叫傅泊修忘不了她。
虽然爱上她,更是妄想。
吹灭了蜡烛,即使难受,许乔还是撑着吃完了那碗面。
在孤儿院时的好心阿婆告诉她,生日吃完长寿面,才能健康又长寿。
吃完了面,许乔开始切蛋糕。
刚放入口中,胃里又是钻心的疼痛。
不一会,许乔再也撑不住,狼狈的吐了一地。
这次吐出来的不仅有食物残渣,还有血渍。
血色在地板上触目惊心,也许是惩罚她不规律地吃饭。结婚三年,为了讨好傅泊修的欢心,每一天每一顿,她都会绞尽脑汁做他喜欢吃的饭菜送去公司。
水滴石穿,可三年来,傅泊修从未被她打动。
送去的饭菜,不是冷了,就是原封不动送回来,再不济,就是被丢进垃圾桶。
就这样做了丢,丢了做,做到许乔有了胃病,查出来了心脏病,傅泊修都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许乔没有力气收拾了,她坐在满地狼藉旁,少见的哭肿眼,哭她一文不值的青春,和看不到尽头的婚姻。
放在包里的手机震动起来,许乔擦干眼条件反射般撑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弹出手机,看清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神一黯。
随即自嘲一笑,怎么会是傅泊修。
他现在,想来正在和许欣欣蜜里调油。
沉默片刻,许乔疲惫按下接听键。
沙哑的声音让对面的男人皱眉:“许乔?”
“是我,文瑾,有事吗?”
听出她声音里浓重的鼻音,陈文瑾声音一顿:“出什么事了?”
饱含关心的体贴话语让许乔酸了鼻尖。
她若无其事地说:“没什么,感冒了而已。”
那边没说啥,再开口,声音严肃许多:“许乔,你的检查报告怎么回事?”
许乔心一惊。
陈文瑾和她也算青梅竹马,两人一个孤儿院长大,后来她被找回许家,失去了一段时间联络,还是最后陈文瑾找到了她的联系方式,两人才重新联系上。
在许乔心里,陈文瑾代表着特殊意义。
不是亲人,也胜似亲人。
毕业后,他留在了本市最大的医院做主科医生,高大儒雅,风度翩翩,是每个女孩的梦中情人。
她检查的地方就是陈文瑾的医院,调查她的病历,不是难事。
见她不说话,陈文瑾声音温和许多:“不想说的话,能告诉我最近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有,”许乔矢口否认,轻笑,“我一直过得很好,文瑾,你别担心。”
“许乔,”陈文瑾慢慢说,“你知道的,我查你的报告轻而易举。之所以打你的电话,是想尊重你的意思,希望你亲口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他循循善诱,听得许乔心里苦涩不已。
握紧手机的手用力到发白,许久的对峙后,许乔败下阵:“后天性心脏病。”
又轻松说:“没事的,医生说我年轻,只要有合适的配源,活下来的几率很大。”
陈文瑾是医生,怎么会不清楚这话是在安慰他。
先不说有不有合适的配源,光是术后的排异反应,都不一定能有几个人挺过。
心脏病......可以说就是九死一生,和死神博弈的一种病。
“是不是搞错了,”陈文瑾的声音变得滞涩,“你还这么年轻。”
“我明天重新联系人给你检查,许乔,你不会......你还这么年轻,怎么可能......”说到最后,陈文瑾声音难得哽咽。
许乔这时反而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还有闲心安慰他:“不用了文瑾,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现在还没有到那个地步,你不用......”
“我是医生,”陈文瑾无力的打断她,向来温文尔雅的人头一次带了几分声嘶力竭,哀求她,“许乔,跟他离婚吧,我能帮你,你一定能好好活下来。”
“你现在他身边,无非是时间早晚问题。这种病,到最后就是在跟老天赌,耽误得越久,机会越渺茫,他不是你的良选。”
离婚,从来不在许乔的假设之内。
从她回到许家,所有的记忆,几乎都和傅泊修有关。
离开他,剥夺掉那些,对她而言,无疑是更大的痛苦。
许乔有一瞬间迷茫:“我会考虑的。”
挂断电话之前,陈文瑾叮嘱她,记得明天去他的医院再检查一次。
许乔没有立马答应下来。
她很忙,或者是快到时间尽头,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还有很多事等着她没有处理。
母亲留下的公司足够让她焦头烂额,即使从没见过她,许乔也知道她一定深爱自己,留住她在这个世界上最后的心血,同样也是她的夙愿。
在地上坐了一会,许乔终于有力气爬起来收拾东西。
把自己砸在床上,疲倦铺天盖地涌来。
身体很累,脑子却很清醒,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许乔从抽屉里翻出两个药瓶,普普通通的维生素包装,一个装的是安眠药,一个装的医生开的药。
心口处隐隐约约又开始疼了。
许乔咬牙倒出几粒,算是双倍剂量,没就水,直接干咽下去。
睡到半夜,身上鬼压似的沉。
许乔皱着眉头,以为是被子太沉重,下意识想推开,听见粗喘的声音和火热的胸膛,她迅速清醒。
傅泊修趴在她身上,用力钳住她下颚,目光沉沉带狠厉:“许乔,睡得挺好啊。”
在许乔转身的时候,卓寒叫住她,随即对着前台说。
“以后,上班时间做好自己分内事,带脑做事,对许小姐客气点,要是被我发现还有今天的情况出现,直接开除。”
说完,卓寒刷卡带许乔走进电梯。
电梯一路上升,卓寒看了一眼许乔,出声:“太太......”
“在公司,叫我许乔就好,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和他的关系。”许乔脸带笑意的打断卓寒的话。
“刚刚谢谢你。”
“没事的,太......许小姐,公司人多,有时候比较口杂,你不用放心上。”卓寒难得地多嘴说了两句。
“没事,卓特助,你去忙就好,你告诉我人事部在哪里,我去报到就行了。”许乔礼貌出声。
“叮”一声,电梯门打开,卓寒先出电梯。
“这里就是人事部,这边请。”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着许乔进入人事部。
人事部在三十五楼,总裁办公室在最顶层,在这里,每一层楼都有各自的明确分工。
大家见到有新人来得时候不惊讶,惊讶的是这新人竟然是卓寒亲自带来的。
在他们越过大厅的时候,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纷纷猜测许乔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会由卓寒亲自接来。
要知道,在傅氏公司,卓寒相当于傅泊修的替身了,能让他亲自接的人,肯定不简单。
只是许乔对于众人心中所想并不知情,一路跟着卓寒进入人事经理的办公室。
“宋经理,这位是新入职报到的许乔。”
把人交给宋妍,卓寒便去忙了。
宋妍是一个身材高挑,长相明艳的美人。
一头粟棕色大波浪卷发披在身后,妆容精致,烈火红唇,浑身上下散发着气质白领的妩媚与干练。
宋妍上下打量了两眼许乔,红唇微勾,“跟我来吧。”
宋妍带她到了一间单独的办公室,笑着说道:“这里以后就是你办公的地方,有什么需求可以直接和我说,你的职位是傅总秘书,本来吧,你不属于我管......”
“不好意思。”许乔礼貌打断她的话,“宋经理,我的本职是律师,秘书这项工作,我可能做不太适合。”
“律师啊......”宋妍拉长尾音,眼底忽然带着几分玩味,“那为什么傅总特地指定你要当他秘书呢?难道你和他......”
宋妍明艳的眼眸微弯,眼底充满好奇。
面对着宋妍的疑惑,许乔心底苦笑。
唯一解释的通的,就是他故意换一种方法羞辱她而已。
“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宋经理,我这边都需要做些什么工作呢?你能帮忙让人和我对接一下吗?”
宋妍没料到她倒否认得干脆,顿时对她更是好奇。
不过,宋妍也识趣地没有多问,朝办公室外叫了一个同事进来。
“宋经理。”
“你先把最近傅总要跟进的项目整理一份给她。”
“好的。”
待同事出去,宋妍缓缓出声:“傅总平时最讨厌耍心机耍小聪明的人,别动一些不该动的心思,好好干好本职工作,比什么都好,知道了吗?”
“明白,谢谢宋经理提醒。”许乔点头。
宋妍满意点点头,挥挥手便离开了。
办公室应该是刚收拾出来没多久的,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办公桌上的绿萝,为办公室添了几分生机。
宋妍看起来很高冷,没想到那么体贴。
回到办公室的宋妍,拨通总裁办公室的电话。
内线直接连到傅泊修座机。
“傅总,人我给你安排好了,不过我很好奇,一个秘书,从来没有单独一个办公室的说法,你和她是什么关系?我可是从来没见你对别的女人这么上心。”
虽然公司的人一直在传傅泊修和许欣欣的流言,但她从来不信。
“别那么多事,你很闲?”傅泊修薄唇轻启,淡淡出声。
“我就是特地和你说声,免得你等会亲自打电话过来问。”宋妍笑笑。
整个公司的人都不知道宋妍和傅泊修的关系,曾经,她差点就成了傅泊修的嫂子。
“挂了。”
电话那端传来忙音,宋妍也不恼,似乎早已习惯他的冷漠。
上午的时间,许乔在办公室看资料,对于办公室外的世界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第一天上班就成为了公司的风云人物。
也不知道是谁传出的消息,说许乔和卓寒是一对。
“听说了吗?卓特助和新来的秘书是一对。”
“我也听说了,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当然是真的,听说今天早上还是卓特助亲自接的她,就因为前台和许乔说了几句重话,就被卓特助训斥了,这要不是一对,谁信啊?”
中途休息的时候,许乔上洗手间,无意中听到同事的对话。
这到底是谁传出的绯闻?
忽然想起卓寒说的,公司人多口杂,或许就是想提醒她这个。
只是,她不想惹起不必要的麻烦,万一这些流言传到傅泊修耳中,回家,还不知道要怎么羞辱她。
“你们误会了。”
在众人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卓寒是我哥,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众人愣了一下,随即了然点头,尴尬解释。
“这样啊......不好意思,我们也只是听说的,不过你姓话,卓特助姓卓,和你也不是一个姓吧?”
“这有什么?有的跟父亲姓,有的跟母亲姓,我就是跟我妈姓的。”有人出声。
“也是,看来,果然不能捕风捉影。”
误会说开,许乔没有过多逗留,回了自己的小办公室。
刚进门口,便听到座机响起。
她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你好,我是许乔。”
“是新到岗的许秘书吗?”听筒那端传来一道严肃的女声,“现在来一下总裁办公室。”
“好的。”
许乔挂断电话,随手拿起一本空白的本子就往总裁办公室去了。
在公司,她与傅泊修不过是上级与下属的关系,在家里,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说来可笑,他们结婚三年,外人从来都不知道他们的关系,就连公司,她都从未踏足,现在,她来公司上班,除了卓寒没有一个人认识她。
以前,她只会做好饭菜,让人带过来给她,因为怕他不高兴,连傅氏的大门都不敢踏进,现在,她不在乎了,反而勇轻易出入这里。
“不!”
许乔被他眼底戾气惊到,不明白哪里又惹到了他。
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陪在许欣欣身边吗?
她无动于衷的模样,反而激怒了傅泊修,狠狠掐住女人的下巴,讥讽道:“欣欣在医院受着煎熬,你还有心思给自己庆祝生日,许乔,你真让我恶心!”
这样的话许乔听了无数遍,以为习以为常不会难过,可心还是狠狠揪成一团,攥得她喘不上气来。
许乔扯出一个破碎的笑:“没有哪条法律规定不能给自己庆祝生日吧?”
见她还敢顶嘴,傅泊修气极反笑。
“好,好,好,”他咬牙切齿,“你果然和欣欣说的一样。”
许欣欣怎么说她的许乔不知道,下一秒她后颈被男人五指按着不能动弹。傅泊修动作实在粗鲁,算不上怜惜,有多大力就用多大力。
许乔战栗着,几乎瞬间明白了男人的意图。
如果是以前,她说不定就顺从了。
可今天,许乔不愿意了。
长时间的营养不良让她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从前禁锢在怀里丰满的手感已经被突出的骨头取代,傅泊修只一瞬间觉得不对劲,很快又被许乔挣扎的动作吸引全部注意。
“泊修。”她带着哭腔求饶。
傅泊修不为所动:“这是你欠欣欣的,你让她多疼,就千倍百倍地偿还她!”
原来如此。
之所以这么对她,只是想给许欣欣报仇。
这就是她一心喜欢的人,付出所有的人,在他心里,这辈子都比不上许欣欣的人。
挣扎的动作一下停住,许乔就像被抽干了灵魂。
“离婚”两个词冒出来,让她瞬间惊了惊。
这样的过程,这样的结局,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许乔,你真是贱,”看不见她的表情,傅泊修误以为她这是接受,动作毫不怜悯,“看看你这副样子,玩欲擒故纵?要装贞洁就装到底,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恶心!你......”
剩下恶毒的话在看清她眼角滑落的泪骤然停止。
傅泊修心里涌过怪异,很快又被他忽略,这肯定又是许乔的手段,她这个人,一向如此,顺杆往上爬,只要给她一个笑脸,好像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不管他说再多难听的话,她从不会放在心上。
只会一味地讨好他。
所以,这肯定也是她耍心机的手段。
傅泊修心里无端升起一股燥火,这火来得莫名,烧得他也不知该如何扑灭,只能归结于是许乔的原因。
想到在医院和许欣欣的争吵,她红肿着眼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和许乔离婚。
说了什么忘了,只是傅泊修无法面对许欣欣的眼泪,所以才会逃避。
一定是这样的,现在留下许乔,无非因为欣欣还不能失去她,只要有一天......
许乔疼得迷迷糊糊,即使半梦半醒,离婚这个念头只要出现,就再也无法压制回去。
文瑾说得对,与其互相折磨,不如早日放手。
许乔听见傅泊修阴鸷地丢下一句话。
“要不是你还有利用价值,我怎么会留你时刻在欣欣面前碍眼,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会失去价值了......”
......
许乔从梦魇中睁眼,大汗淋漓。
房间里早就没了傅泊修的身影,反而给了她喘气的空间。
她站在镜子前,里面的女人瘦骨嶙峋,简直吓人,苍白着一张死人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一具行尸走肉。
更别说身上那些被折腾出来的青紫伤口。
最严重的是后背一条,几乎贯穿全部,一路蔓延至尾椎,红色的淤青和紫色混杂成奇异的黑色,转动身体时彻骨地疼。
傅泊修下手还是一如既往的狠。
她拢过睡衣,刷牙的时候不小心咳出了点血。
盯着那点痕迹看了一会,许乔不得不感叹自己适应能力的强大,换成以前,她肯定要大惊小怪去找傅泊修,希望他能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一点。
现在却打开水龙头,习以为常看着那块刺眼的红被冲刷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准备去公司。
化妆时下手很重,就是怕别人看出不对劲。
刚一进去,秘书就拿着文件匆忙过来。
“许总,昨天开始,公司的股份又下降了百分之二,昨天竞标城东那块地皮底价被截胡,竞拍者是......傅氏公司的总裁傅泊修。”
许乔失神地看着面前文件。
秘书还在汇报:“再这样下去,公司撑不过三个月,最坏的结果是破产退市。许总,保住公司只有一条路,清算债务等人收购,否则破产后,你背负的就是上亿债务了......”
许乔接手公司时,已经是下坡趋势,多亏她力挽狂澜勉强拯救,可紧接着她和傅泊修结婚,让他怀恨在心,暗地里对公司动起了手脚。
亲近之人下手,往往比外人更痛彻心扉。
这样杀人诛心的手段,许乔到底没学会。
公司是妈妈留下来的,无论如何,许乔都不想走到那个地步。
难道要她去求傅泊修?
面前的咖啡已经冷却,上面漂浮着一层凝固的奶泡。许乔一直喝不惯这玩意,觉得苦,总要放很多糖,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习惯了这苦味。
求傅泊修,恐怕公司死得更快。
他想做的,无非是毁掉她所有在意的东西。
放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闪烁的是“父亲”两个字。
许乔眼神有些闪躲,这个称呼对于别人来说是温情,对她来说,却是推她进火坑的罪魁祸首。
她摁下接听键。
许东涛的声音从那头不耐传出来:“许乔,我要五百万,十二点之前打进我的户头。”
独属于医院的刺鼻消毒水萦绕在许乔鼻腔。
她缓缓睁眼,白炽灯的光映在眼底,激出生理性泪水。
喉咙一阵痒意,咳嗽的声音惊醒了一旁的男人。
“许乔,你觉得哪里不舒服?”关切的声音在耳侧响起。
许乔费了好大劲才让眼神聚焦,目光落在那人脸上,才看清是陈文瑾。
微微的失望笼在心头,她自嘲地轻扯唇角。
是什么样的错觉让她以为会是傅泊修?
见她不说话,陈文瑾声音发紧,罕见动怒:“许乔,你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吗?你以为你是铁打的,所以可以不管不顾,任意糟蹋了对吗?”
“你的人生,是不是只能看见那个让你伤心的男人,其他人在你心里,不值一提。”
“心脏病是很难治,但保守治疗,养好身体,其实不难,你难道真的想年纪轻轻就没命吗?”
一连串的质问让许乔哑口无言。
“对不起…”
陈文瑾还想说什么,触及许乔发红的眼眶,喉头一哽。
“乔乔,你知道我找到你时是什么样吗?你呼吸薄弱,脸色苍白,虚弱无力,抱你上车时,怎么叫你都没反应。我救了那么多人,手术台上,只要经过我陈文瑾手的病人,每一个都活下来了。”
“可是那天我看着你,我觉得,我就算再厉害又怎样,我救不了我在乎的人,我以为我要永远失去你了。”
许乔从没看过陈文瑾这样。
从认识他第一天开始,他是笑的,开朗的,有朝气的。
意气风发的。
从来没有在她面前这么失魂落魄过。
她知道陈文瑾的意思,可是一个人的身体不仅有医生清楚,还有自己明白。
她的身体,熬了这么多年,费尽心思为许氏谋策,是以透支她健康为代价。走到今天这步,已是外强中干,油尽灯枯。
现在不过强弩之末。
她看着眼前和她相比,好不到哪去的陈文瑾。
“我知道了,”她微笑着,像是听进去他的话,反过来安慰他,“我会接受你的治疗方案,好好治疗,好好看病,好好吃药。”
“你说真的吗?”陈文瑾眼里迸发出惊喜,抓住她的手,竟是不敢置信问。
许乔点头。
“好,好,好,”陈文瑾少见的失态,他抓了抓头发,似是不知道该干什么,来回在病房转了几圈,才恍然大悟,“我现在就去联系医生商量治疗方案,放心乔乔,我一定会让你活下去。”
“那,”他顿了顿,“傅泊修那边,你要让他知道吗?”
许乔摇头:“不用,我马上要和他离婚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其实傅泊修连她生病这件事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她决定治疗的事。
不过陈文瑾误会,许乔也不想多解释,反正也是无关大雅的小事。
只是......看着陈文瑾往外走的背影,许乔一直伪装出来的微笑终于消失,肩膀往下塌,眼底一片死寂。
一个人如果连精神支柱都消失不见,又该怎么活下去。
住了两天院,许乔才提着大包小包药回了傅家。
耳边还有陈文瑾千叮咛万嘱咐,交代她一定按时来医院检查和吃药。
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许乔等回家后才重新买了个。
即使知道消失几天也不会有人联系她,可重新插上电话卡,看着消息框上除了垃圾推送后再无一条信息,还是会失望。
许乔打电话给自己秘书,询问这两天有不有大额进账,得到的回答为否后,捏着手机,她有几分不知所措。
不过很快,这点情绪也消弭不见。
看来傅泊修又一次戏耍了她。
不去纠结这些,许乔忽略了许文涛发过来的讨债信息,开始着手处理一些事。
公司、婚姻、还有大大小小。
陈文瑾发过来很多次消息提醒她去医院复查,都被许乔以忙的借口挡了回去。
与此同时,她也在逐渐习惯不围着傅泊修转的生活。
或许是真的忙,忙到没有时间让她想再多,一个礼拜过后,偶然的一次间隙里,许乔再次从新闻中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才想到真的有很多天没有联系过傅泊修了。
财经板块的新闻,傅泊修是常客。
而此时,他罕见出现在娱乐新闻中,记者赞他眼光独特投资缜密,同时也对他的感情生活产生质疑。
偷拍的照片中,许乔还是一眼认出那个被傅泊修牢牢护在怀里的女人就是许欣欣。
在她生死未卜的时刻,他搭乘飞机和许欣欣共赴国外参加那个她求了傅泊修无数次都没有松口答应她去的那个时装展。
偌大的标题起的是:傅家好事将近。
确实好事将近。
许乔想,然后在唇齿蔓延开的血腥气中,拨通了傅泊修的电话。
第一个,没接。
第二个第三个,依旧无人接听。
一直到第六个,或许被她锲而不舍的精神烦到,这次终于接通了。
“有事?”依旧是简短的两个字,充斥着满满的不耐。
许乔的声音有几分沙哑:“你在哪?”
“我在哪,难道还要跟你报备?”那头傅泊修的话变得阴沉。
“不是,”许乔尽量让自己语气轻松,“你之前提到过的离婚,我同意了。”
那边沉默片刻,再开口,傅泊修的声音像是淬毒的剑,几乎是逼出来:“许乔,你说什么?”
“我会让人拟定离婚协议,到时候,你只用签字就行。抱歉,占了你这么多年的妻子位置。以后,你想和谁在一起都没关系了。”电视声太吵,许乔上去关掉了它。
她怕傅泊修开口,自己就没勇气把剩下的话说完。
许乔问了最后一个问题:“傅泊修,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伤心吗?”
傅泊修的声音变得讥讽;“所以,这又是你的什么把戏?骗我回去?许乔,你贱不贱,没有男人你是不是会死?我都把你弄成那样了,你还这么不要脸的贴上来,真让人恶心。”
许乔视线变得模糊,不知道是因为他说的话还是别的,逐渐有些喘不上气来。
不想再听见让自己难过的话,许乔直接挂断了电话。
点开短信,把拟定好的协议发送过去,许乔再也撑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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