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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醒时分完结版阮梦陈风

朵拉嘟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7大病初愈的阮梦,身体本就虚弱,刚刚那用力一推,让她脚步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向旁边的橱柜。只听“哗啦”一声,一个花瓶掉了下来,瞬间摔得粉碎,飞溅的瓷片飞溅到了阮梦的脸上,顿时血流不止。可此刻的阮梦,满心都是绝望与痛苦,比起心底那如万箭穿心般的痛,这脸上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引得屋内其他人纷纷跑了出来。阮母看到阮梦脸上的伤口,以及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碎片,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然而,她没有像过去那样满脸紧张与关切,只是淡淡地安慰道:“以后小心点,药箱在柜子里,你自己擦点药。”阮父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你妈已经收拾好了客房,你先去休息,明天爸妈给你准备了欢迎宴。”陈风依旧低着头,像个木雕般站在原地,既没有看阮...

主角:阮梦陈风   更新:2025-02-20 09:2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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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梦陈风的女频言情小说《浮生若梦醒时分完结版阮梦陈风》,由网络作家“朵拉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7大病初愈的阮梦,身体本就虚弱,刚刚那用力一推,让她脚步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向旁边的橱柜。只听“哗啦”一声,一个花瓶掉了下来,瞬间摔得粉碎,飞溅的瓷片飞溅到了阮梦的脸上,顿时血流不止。可此刻的阮梦,满心都是绝望与痛苦,比起心底那如万箭穿心般的痛,这脸上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引得屋内其他人纷纷跑了出来。阮母看到阮梦脸上的伤口,以及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碎片,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然而,她没有像过去那样满脸紧张与关切,只是淡淡地安慰道:“以后小心点,药箱在柜子里,你自己擦点药。”阮父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你妈已经收拾好了客房,你先去休息,明天爸妈给你准备了欢迎宴。”陈风依旧低着头,像个木雕般站在原地,既没有看阮...

《浮生若梦醒时分完结版阮梦陈风》精彩片段

7
大病初愈的阮梦,身体本就虚弱,刚刚那用力一推,让她脚步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向旁边的橱柜。
只听“哗啦”一声,一个花瓶掉了下来,瞬间摔得粉碎,飞溅的瓷片飞溅到了阮梦的脸上,顿时血流不止。
可此刻的阮梦,满心都是绝望与痛苦,比起心底那如万箭穿心般的痛,这脸上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引得屋内其他人纷纷跑了出来。
阮母看到阮梦脸上的伤口,以及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碎片,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然而,她没有像过去那样满脸紧张与关切,只是淡淡地安慰道:“以后小心点,药箱在柜子里,你自己擦点药。”
阮父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你妈已经收拾好了客房,你先去休息,明天爸妈给你准备了欢迎宴。”
陈风依旧低着头,像个木雕般站在原地,既没有看阮梦一眼,也没有任何行动。
阮梦满心悲凉,独自心灰意冷的往客房走去。
刚踏入客房,阮梦便看见屋内已有一人在等着她,竟是阮慧。
“你来干什么?”
阮梦看着眼前的女人,满脸厌恶。
阮慧毫不在意,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肆意。
“我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儿,这样我和风哥就儿女双全了。”
“你抢别人丈夫,霸占别人的家,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简直不知羞耻!”
阮梦毫不掩饰对阮慧的唾弃,声音愤恨。
阮慧见状,索性彻底卸去伪装,满不在乎地大笑起来。
“谁知道我抢了?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你,阮梦。”
“你猜,我为什么叫阮慧?就是因为你叫阮梦,所以我给自己改名叫阮慧。”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状态很兴奋,眼睛里闪着疯狂。
原来,这几年为了能彻底取代阮梦,阮慧不惜多次进行整容手术,精心制造与陈风的相遇,用尽各种手段讨好阮梦的爸妈和婆婆。
久而久之,大家都接受了她的存在,甚至已经将她当作真正的阮梦来疼爱。
她与陈风的感情也愈发深厚,还生下了西西。
可是,阮梦的苏醒,破坏了她精心经营的一切。
“阮梦,你为什么要醒过来?你为什么不安安静地去死?如今的你,早已被我取而代之,你的丈夫,你的家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我这边。”
阮慧越说越激动,看向阮梦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仿佛阮梦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完全没注意到阮梦口袋里亮着屏幕的手机。
突然,阮梦的目光被阮慧手上的一抹碧绿吸引。
阮慧刚刚情绪激动,衣袖滑落,手腕上的玉镯便露了出来。
那是个碧绿通透的玉镯,是陈家的祖传的。
阮梦清楚地记得,自己曾在婆婆手上见过这个镯子,当时婆婆还笑着说,等到合适的时候,就会把它传给自己。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满心欢喜,还偷偷拉着陈风的衣角,红着脸问他,是不是只要嫁给他,就能拥有这个镯子。
陈风则宠溺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笑着逗她,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嫁进陈家当媳妇。
可如今,陈家的玉镯却戴在别人手上,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
“你肯定认识这个镯子,是婆婆亲手给我戴上的。她说只有陈家媳妇才有资格戴。”
阮慧故意挑衅地高高举起自己的手,那碧绿的玉镯在阮梦眼前晃来晃去,格外刺眼。
“你还没戴过这个镯子吧?真是可惜啊,现在它是我的了,以后也永远都是我的。”
说着,阮慧的脸色突然变得阴狠,语气也变得愈发森冷。
“阮梦,就算你醒了又怎样?你的一切,依旧还是我的。”
阮梦苦笑着自嘲,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却被这样一个冒牌货轻易抢走,这一切,是多么的荒谬可笑。
“你难道没听过,假的终究真不了,真的无论如何都是真的。”
阮慧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肆地笑出了声,满脸不屑。
“就算你是真的又能怎么样?你扪心自问,现在的你,在他们心中还能有多少分量?”

20
陈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张了张嘴,却仿佛被什么哽住了喉咙,愣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阮梦紧盯着陈风,心里 “咯噔” 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不安,脸上带着一丝期待,等待着陈风给出答案。
“其实......西西,是我和阮慧的孩子。”
陈风闭了闭眼睛,缓缓地说出了事实。
叮” 的一声脆响,阮梦手中的叉子毫无预兆地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原本挂在脸上的笑意如同被一阵寒风吹散,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梦,这件事真的是有原因的,你听我解释!”
陈风着急了,冲到阮梦身边,想要抱住她,却被阮梦一把推开。
“妈妈说你们把阮慧当成我的替代品,可我没想到,这替代品的含义,竟然还包括了和他同居生子!陈风,你这是重婚,是犯法的!”
阮梦冷冷地盯着陈风,一字一顿地说道。
“小梦,你先冷静冷静。当时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自从你出事后,我整个人都崩溃了,看到和你长得那么像的阮慧,就把她当成了你的替身,一时糊涂才会和她生下西西。”
“但现在你回来了,你那天也看到了,我和她已经彻底断绝关系了啊!”
陈风焦急地解释着,双手紧紧扶着阮梦的肩膀,试图让她正视自己的眼睛,想要她相信自己的真心。
可此刻的阮梦满心厌恶,陈风的模样只让她觉得无比恶心。
陈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声清脆的 “爸爸” 硬生生打断。
是西西,陈母正牵着他走进了病房。
阮梦看着西西那张与阮慧有几分相似的脸,忍不住冷笑出声。
“孩子都生了,你还有什么可解释?”
她想到自己刚出的车祸,以及阮慧那令人发指的阴谋,只觉得自己可笑至极,居然心甘情愿连续两次都上了陈风的当。
“西西吵着闹着要找爸爸,我实在没办法,只能把他带来了。”
陈母站在门口,看着病房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脸为难地开口说道。
西西一看到陈风,立刻挣脱陈母的手,冲到陈风身边,紧紧拉住他的衣角,开始撒娇。
“爸爸,陪我去玩嘛。”
见陈风没有有回应,他又转过头,恶狠狠地朝着病床上的阮梦喊道:“坏女人,都是你,都是你!你害的妈妈被警察抓走了,爸爸也不要我了!”
说着,他挥舞着小拳头,气势汹汹地想要冲到阮梦身边打她,好在被陈风及时拦住了。
陈风无奈地低下头看了眼西西,又把目光投向一脸冷漠的阮梦,眼中满是失落。
他默默地牵起西西的手,转身走出了病房。
“小梦,你别怪陈风。五年前你出车祸昏迷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整天浑浑噩噩的。后来遇见了阮慧,他才慢慢有了点生气。”
陈母看着阮梦,试图为陈风辩解。
阮梦依旧沉默不语,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陈母见阮梦这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病房。
阮梦想着刚才西西的激烈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苦笑。原来在这个小孩眼里,自己已经成了夺爸害妈的大坏蛋。
可明明,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受害者啊。
没过多久,阮父阮母来到了病房。
他们看到独自坐在病床上的阮梦,不禁感到奇怪,问道:“陈风今天怎么没来陪你呀?”
“你们早就知道西西是陈风和阮慧的儿子,为什么不告诉我?”
阮梦抬起头,眼神中带着质问,直直地看向阮父阮母。
阮父阮母被问得一愣,随即赶忙解释,“我们以为陈风已经和你说了呢。”
阮梦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从那以后,陈风再来病房陪阮梦时,无论他说什么,阮梦始终一言不发。
她的手机里,还静静地保存着那天和陈风的对话录音。

13
“小梦......”
陈风一个箭步跨到阮梦和阮慧中间,迅速蹲下,双手轻轻捂住阮梦的手,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她。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以后你想去哪告诉我,我推你去。”
说着,他拿起手中的毯子,小心翼翼地披在阮梦身上,动作里满是温柔与关切。
“这是妈让我给你带的毯子,披上,可别着凉了。”
“风哥......”
阮慧急切地喊了一声,陈风却头也不回地推着阮梦离开了。自始至终,他都未曾看过阮慧一眼。
目送他们离开的阮慧,脸上闪过一抹难堪和恨意。
她知道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只能恶狠狠的低声自语:
“阮梦,你给我等着。等我把眼下这事儿解决了,就是你的死期,这次,你别想再醒过来!”
就在这时,流产手术室里传出护士清晰的呼喊:“阮慧,到你了。” 阮慧猛地一哆嗦,神色慌张地起身朝着手术室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陈风。
陈风凝视着阮慧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阮父阮母匆匆赶来。
他们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地从陈风手中接过轮椅,眼神里满是对陈风的不满与怨怼。
自从阮梦出事后,老两口对陈风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爸,妈。”
陈风苦笑着开口,即便面对这般冷遇,他的语气依旧十分礼貌。他心里清楚,事情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全是自己的错。
当初,是他把阮慧领进了家门,现在满心后悔,却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
那会儿,阮梦刚出车祸,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陈风痛不欲生,每天只能借酒消愁。
那天,他独自去了酒吧,也是在那里,遇见了初入夜场、差点被欺负的阮慧。
彼时的阮慧刚大学毕业,垂着头跪在地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和阮梦简直如出一辙。
就这一眼,让陈风鬼使神差地救下了她。
都说酒能乱性,喝得酩酊大醉的陈风,看着和阮梦极为相似的阮慧,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与她发生了关系。
谁能想到,就这一次,阮慧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无奈之下,陈风只能把阮慧带回了家,从此,阮慧走进了阮家和陈家的生活。
那时,所有人都沉浸在阮梦车祸的悲痛之中,满心忧虑她能否醒来。
突然出现在的阮慧,因着和阮梦长得相似,瞬间分散走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将对阮梦的爱和愧疚都转移到了阮慧身上。
自此,阮慧成为了阮梦。
她开走了阮梦大学毕业时阮父送的玛莎拉蒂,阮母原本要送给阮梦的别墅,房本上也写上了阮慧的名字。
甚至,阮梦心心念念的林家祖传玉镯,也被陈母亲手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而作为阮梦丈夫的陈风,则和她有了第一个孩子。
陈风见阮父阮母不愿搭理自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妈,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你们怨我、恨我,都是我活该。可咱们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得帮助小梦恢复,你们说是不是?”
阮梦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风,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有点痛。
阮父阮母震惊地看向陈风,脸上随即露出懊恼的神情。
“其实,我们也有错。”
他们忧心忡忡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阮梦。
此时的阮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树叶纷纷飘落,不知不觉,秋天已经到了,可这个家,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10
所有人一窝蜂地冲了过来。
阮梦意识尚存,清楚地看见他们脸上那惊恐的表情,看着躺在地上的她和阮慧,一时间不知所措。
她能真切地感觉到,他们在犹豫,内心在挣扎,可最终,他们还是选择了阮慧。
“阮慧,你怎么样了?”
妈妈焦急关切的声音在阮梦耳边响起,可自己周围却冷冷清清,空无一人。
阮梦的心彻底死了,缓缓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阮梦发现周围站了好多人。他们七嘴八舌地解释着,可那声音在阮梦听来,又吵又让人心烦。
“小梦,我们是真的太害怕了!当年你出车祸的场景,我和你爸到现在都忘不了。刚刚看到小慧那样,我们一下子就慌了神,这才稀里糊涂地先救了她,我们真怕她像你当年一样啊。”
自称妈妈的女人紧紧抱住阮梦,声音带着哭腔,“妈妈以为又要失去你了,你真的吓死妈妈了。”
其他人的脸上,也无一例外满是担忧的神色。
可阮梦却一脸平静,眼神中透着陌生,语气里尽是疑惑,“你们是谁?”
瞬间,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恰好这时,医生推门走了进来,解释道,“病人脑部受损,再加上受了刺激,这才导致忘记一些人或事......”
他停顿了一下,紧接着说道,“这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阿兹海默症,病人这么年轻,就出现这种情况,确实极为罕见。”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没人出声。
阮母满脸不可置信,双腿一软,跌坐在床上,抱着阮梦失声痛哭起来。
“我女儿才二十七岁啊,怎么就得这种病啊?”
医生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耐心解释。
“这次车祸,导致她脑袋里的淤血压迫到了神经,记忆暂时受损,这其实还算正常情况。”
“只是,我们在查看她的脑部 CT 时,发现她的病症并非这么简单,经过综合判定,病人还患有阿兹海默症。”
医生皱了皱眉,反问道:“按常理来说,这么年轻不应该得这种病,病人以前是不是还遭遇过什么重大意外?”
所有人都沉默了,神色变得极为不自然,眼神躲闪,不敢直视医生的目光。
最后,陈风双捂着脸痛苦地说道:“之前她因为车祸,昏迷了五年。”
医生听闻,脸上顿时流露出明显的不满与指责,提高音量说道:
“她昏迷了五年,好不容易醒过来,身体受到的伤害本就是不可逆的。你们作为她的家人,怎么能让她再一次出车祸?”
医生加重了语气,严肃地斥责道,“而且,出了事还没有及时送医,你们太不负责任了!”
陈风、阮父阮母和陈母,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红一阵白一阵。
回想起出事的那一刻,他们冲出来看到地上的阮慧,瞬间就仿佛回到了当年阮梦出车祸的时候。
那种恐惧感将他们瞬间淹没,让他们失去了理智。
这五年来,他们一直把阮慧当成阮梦,把对阮梦的愧疚,毫无保留地转移到了阮慧身上,竭尽所能地补偿她。
当时,阮母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抱住阮慧。
阮慧面色苍白地看着她,虚弱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神中满是无助,嘴里说着和阮梦当年一样的话。
“妈妈,别哭。”
就是这句话,瞬间击溃了阮母最后的理智,她想都没想,心急火燎地要送她去医院。
在阮母的带动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紧紧地集中在阮慧身上,完完全全忽略了浑身是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阮梦。
直到上了车,阮父才突然如梦初醒,大喊道:“小梦呢?小梦是不是也被车撞了?”
“小梦,小梦......”
所有人这才慌了起来,妈妈也仿佛瞬间清醒过来。

6
“世上姓阮的人多了去了,你能不能别再无理取闹了?”
陈风脸色渐渐不耐,语气也不再温和。
阮梦心里清楚,他早已听不得任何人说阮慧半句不好,已然对阮慧爱得死心塌地。
阮梦只觉得自己无比可笑,竟然被这样一个冒牌货抢走了所有。
她知道再争下去,也改变不了事实,于是疲惫地挥挥手。
“我累了。”
这时,陈风突然注意到阮梦手上的伤,猛地抓住她的手一看,手心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已经结痂。
陈风神色慌张地问道:“这怎么弄的?怎么这么不小心?”
说着,便拉着阮梦径直走向水池,动作轻柔地清洗她伤口旁的血迹。听到阮梦忍不住“嘶”的一声,他紧张地抬头问:“很痛吗?”
阮梦看着他,摇了摇头。
此刻的陈风,那紧张的模样,仿佛又让她看到了曾经的影子。
她不禁想起,上大学那会儿,自己总是大大咧咧,经常不小心磕伤,而陈风每次都会心急火燎地拉着她去医务室包扎,连校医都打趣他小题大做。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轻轻触动,又暖了几分,静静地看着陈风小心翼翼地给自己上药、包扎,恍惚间,那个熟悉的陈风好像又回来了。
处理完伤口后,陈风一边仔细嘱咐她不要碰水,一边牵着她回到客厅。
阮梦乖乖地跟在身后,那种感觉,仿佛又回到了从前。
那时候,她最喜欢被陈风牵在身后,整个人都被他护在身后,安全感满满。
“你还记得我们在学校的时候吗?”陈风突然出声。
“那时候你也老是受伤,我每次都会带你去医务室,还被校医嘲笑。”
“当然记得,我刚刚还在想这件事呢,没想到你就说了。”
从醒来直至此刻,阮梦第一次露出了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怀念,几分苦涩。
陈风看着她久违的笑容,心中泛起一阵涟漪,情难自抑,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阮梦惊讶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的陈风,心里有种说不清的感觉。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味道,让阮梦渐渐放松下来,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还夹杂着丝丝甜蜜。
她下意识地伸手抱紧了陈风,仿佛又回到了过去,自己依旧是陈风最爱的人,是爸妈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女儿,也是婆婆关怀备至的儿媳妇。
可刹那间,“阮慧” 这个名字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阮梦瞬间清醒,心中的温度骤降,猛地一把推开了陈风。
陈风满脸诧异,难以置信地看着阮梦。
阮梦没有说话,心乱如麻。
陈风见阮梦一直沉默不语,上前一步,再次将她抱住,轻声哄道:“小梦,你将就一晚好不好?”
“你会陪着我吗?”
阮梦不甘心,再次伸出手,紧紧抱住这个久违的丈夫,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地看向他。
陈风却沉默了,这五年来,他早已习惯了每晚与阮慧同床共枕。
看着他那犹豫的表情,阮梦瞬间心如死灰,好不容易回暖的心,一下子坠入了冰窟。
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哭着用力推开陈风,“滚开!”
陈风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阮梦看着他,只觉得无比碍眼,再次怒吼:
“还不滚?我让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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