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弘治大明的其他类型小说《结局+番外大明弘治家的二皇子弘治大明》,由网络作家“大唐彦祖”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朱厚照冷笑道:“你不配。”“周元,你知道什么是六正六邪吗?”朱厚照又问周平的大哥小胖周元道。周元不敢和朱厚照说话,很显然他不会,于是对一旁七八岁的女孩子道:“张妹妹,我给你背论语听。”被他唤作张妹妹的是英国公张懋家的孙女张柠,同行的还有张懋的四岁小孙子张仑。张柠狡黠的眨了眨眼,看着朱厚照道:“太子殿下,你不敢和周平比摔跤吗?我最羡慕大英雄了。”朱厚炜捂额,心道完了。这些外戚家的孩子,并不都是周元这种蠢蛋,比如英国公家的这个孙女,就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刺激朱厚照。有种大人在逗小屁孩玩的既视感,智商上属于绝对碾压的行列。果不其然,大哥朱厚照上当了,他大叫道:“我怎么不敢和他比摔跤?他上次就输给我了!”大胖周平拍了拍胖乎乎的胸膛,道:“那...
《结局+番外大明弘治家的二皇子弘治大明》精彩片段
朱厚照冷笑道:“你不配。”
“周元,你知道什么是六正六邪吗?”
朱厚照又问周平的大哥小胖周元道。
周元不敢和朱厚照说话,很显然他不会,于是对一旁七八岁的女孩子道:“张妹妹,我给你背论语听。”
被他唤作张妹妹的是英国公张懋家的孙女张柠,同行的还有张懋的四岁小孙子张仑。
张柠狡黠的眨了眨眼,看着朱厚照道:“太子殿下,你不敢和周平比摔跤吗?我最羡慕大英雄了。”
朱厚炜捂额,心道完了。
这些外戚家的孩子,并不都是周元这种蠢蛋,比如英国公家的这个孙女,就看热闹不嫌事大,故意刺激朱厚照。有种大人在逗小屁孩玩的既视感,智商上属于绝对碾压的行列。
果不其然,大哥朱厚照上当了,他大叫道:“我怎么不敢和他比摔跤?他上次就输给我了!”
大胖周平拍了拍胖乎乎的胸膛,道:“那是你弟弟骗我的,我现在可不怕你了!”
确实不怕了,本来大胖周平的体格就比朱厚照壮,这段时间又壮实了许多,上次要不是朱厚炜从中作梗,大哥铁定会输的。
朱厚炜歪着脑袋道:“比摔跤有什么意思呀?我们比拔河,我和大哥和你们比。”
小胖周元爷爷总是告诉他,说皇家的孩子很聪明,可也不过如此嘛。
这个小笨孩子,居然和我们两个兄弟比拔河诶。
这么多孩子都在看着,周元骄傲的道:“来呀!”
待会儿,其他孩子一定会佩服他们两兄弟的,想想都觉得威风哩!
朱厚炜对愁眉苦脸的大哥朱厚照道:“大哥,一会咱们一下子就用力,他们肯定反应不过来的。”
他好笨诶。
大胖周平觉得朱厚炜好笨好笨的,他说话我都听到了,只要我和大哥一下子用力,肯定能让他们输了。
英国公家的小孙女张柠有些意外的看着朱厚炜,赶忙对周家兄弟道:“你们别听他的,他在骗你们。”
周平虎着脸问道:“张姐姐,他骗我们什么?”
周元也道:“就是呀,拔河难道不是要用力吗?张妹妹,你等着看咱们兄弟威风就好了。”
张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索性道:“随便你们吧!”
一条粗麻绳被放在地上,周平和周元卯足了劲。朱厚照和朱厚炜也装模作样的抓起了麻绳,朱厚炜轻声在大哥耳边说些什么,朱厚照笑呵呵的点头。
“大哥!快快!要开始了,快点用力!咱们要用全力呀!”
朱厚照大喝一声,道:“好!我要用力了,来呀!”
周家两个小兄弟听到这话,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猛地一下子朝后拉绳。
只是麻绳那边空荡荡的,朱厚炜两兄弟根本就没用力,周家两个孩子像是陀螺一样连续翻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眼睛都冒星星了。
周围孩子们哈哈大笑。
小胖周元和大胖周平也在傻呵呵的乐着,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激动的道:“我们赢了,我们赢了诶!”
张柠一脸无语的看着两个洋洋自得的家伙,问道:“你们被耍了还不知道?”
“被耍了?没有呀张姐姐,我们赢了啊!”
“就是呀张妹妹,你看我们赢了。”
“你看他们笑的多开心,都给我们庆祝呢。”周家两个兄弟激动的说道。
他们在看傻子呢,还给你庆祝,真是人才啊,没救了!
“合着刚才摔的屎都出来了,你们不疼是吧?”张柠问道。
当然疼了,可两个小家伙憋住了,还扬言道:“一点都不疼!”
弘治皇帝的政事已经停了,他是一名爱民如子的好皇帝,事必躬亲,每日不是朝政就是经筵,晚上还要批阅奏疏,执政的这十年都是如此,忙的不可开交。
朱厚炜病危的消息对他打击很大,他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去外廷上朝。
科道言官的劝谏奏疏如同雪花一般飞向紫禁城,最终的结果是石沉大海。
张皇后每日以泪洗面,作为母亲,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实在太剧烈了,当初她冒着更剧烈的疼痛生下朱厚炜,这一年多的时间,她对朱厚炜照顾的无微不至,自家孩子茁壮成长,那么喜人。
可现在即将天人永隔,做母亲的哪里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弘治皇帝知晓自己妻子的痛,所以才摒弃外廷的一切政事,全心全意的守护着自己的妻子。
“皇爷,娘娘。”
春和殿的一名宫女急促的走来,开口对弘治皇帝和张皇后道:“二皇子,二皇子的病转好啦。”
听到这则消息,张皇后的泪花戛然而止,捂着胸口,瞪大凤眸,急促的道:“当真?当真?!”
婢女重重点头。
张皇后顿时喜极而泣,对弘治皇帝道:“皇上,皇上呐!”
春和殿伺候朱厚炜的宫女识趣的离开坤宁宫正殿,皇帝和皇后的任何喜怒哀乐她们这些宫女都不能瞧见。
有不懂事的刚入宫的小宫女,每每因为这些事消失、被贬、被打都是十分常见的事。
看得出来,弘治皇帝给朱厚炜挑选的伺候小婢女都是聪明伶俐的。
弘治皇帝眼眸也红了起来,浑身微微颤栗,道:“好,好啊!”
“天佑大明,天佑大明!”
“快,快随朕去瞧瞧。”
“来人,去召太医院的人先回去会诊!”
以防万一,弘治皇帝还是先让太医院的人过去看看,毕竟麻风病这种东西具备传染性,弘治皇帝也不敢拿自己和妻子的性命博。
没多时,弘治皇帝和张皇后已经在内宫太监的陪同下来到了春和宫外。
太医院院正刘文泰早就进殿诊断过朱厚炜,此时已经站在春和殿外广场等待天子圣驾。
“臣刘文泰,参见皇上。”
弘治皇帝挥手,忙是问道:“刘院正,厚炜何如?”
刘文泰面带笑容,颔首道:“恭贺皇上,二皇子吉人天相,此时病情已然转好,天佑大明,天佑二皇子,如此恶疾都能转好,实乃罕见。”
张皇后心急如焚,一点都不想听弘治皇帝和刘文泰的寒暄,于是躬身对弘治皇帝道:“皇上,妾身先进去看看。”
弘治皇帝点头:“去吧。”
然后他才对刘文泰道:“多亏刘院正施药,吾儿病情才能转好,刘院正居功至伟。”
刘文泰拱手道:“老臣不敢,此老臣分内之事,皇上过誉。”
“朕先去看看孩子。”
“你等先下去吧。”
“微臣告退。”
其实弘治皇帝心里也有几分嘀咕,此前刘文泰说这是麻风病,这样的恶疾都能转好,难道老二真是吉人天相,还是有别的原因?
不过这一点怀疑早就被弘治皇帝此时的心情冲散,他迈着龙步快速进入春和殿。
张皇后坐在梨木雕花床旁边,手握着朱厚炜的小手,不断的抚摸着朱厚炜的头发,失而复得的心情让张皇后一刻都不愿松开自家孩子的小手。
弘治皇帝弯腰过来,摸了摸朱厚炜的额头,发现高烧终于退了,面色也红润了很多。
小家伙睡的格外香甜,弘治皇帝不愿打扰他,轻声对张皇后道:“先出去吧。”
张皇后蹑手蹑脚的给朱厚炜盖好被子,然后跟着弘治皇帝出去。
“皇上。”
弘治皇帝点点头,将张皇后搂入怀中,轻轻拍着妻子的肩膀,道:“朕都懂,朕都懂。”
“厚炜好了,真的好了,莫要伤心了。”
“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
“等孩子醒了再给接去坤宁宫吧。”
张皇后嗯了一声,道:“皇上,这些日子你操劳的很,早早去睡吧,耽搁了这么多日朝事,外廷恐要乱天了。”
弘治皇帝语重心长的道:“什么事都没朕的儿子事大,外廷的天乱不了。”
“你也休息休息。”
朱厚炜生病的这段时间,夫妻二人都没怎么睡过好觉,不过弘治皇帝没有在后宫停留,外廷确实有很多事还需要他这个皇帝去处理。
“召内宫监李广见朕。”
抵达奉天殿后,弘治皇帝立刻召见内宫监太监李广,先命其拨款五百两银,帛二匹,布一百一十五疋,棉三斤,米二石,盐一引,赏赐太医院正刘文泰若干有差。
无论如何,刘文泰给他治好了儿子的病,太医院的人都要赏赐。
随后弘治皇帝才开始着手处理政事。
……
朱厚炜的高烧已经退了,同时也让他的成长道路上多了一丝心悸,在这医疗不发达的古代,任何小病小苛都可能夺取人的性命。
太医院的不靠谱,朱厚炜这次算是见识到了,得知弘治皇帝赏给刘文泰等太医那么多东西,朱厚炜心里多少有些不高兴。
可又无法表现出来。
他还欠着那名年轻的太医一个人情,朱厚炜知道他叫王务,已经记在心里了。
只是现在他无法给对方什么赏赐,纵然有这份心,暂时也不行,他没办法将这些秘密告诉弘治皇帝。
只能等日后寻个机会,想办法在弥补他。
好在王务也在宦海沉浮过一段时间,并没有因为皇帝没给他赏赐就胡言乱语,这让朱厚炜更对这名年轻的太医刮目相看。
如果他此时要是乱说,朱厚炜反而觉得他的仕途不会有什么前途。
懂得隐忍的人,总会在官场有光明的未来。
大病初愈,皇后母亲每天都会给朱厚炜补充许多营养,大哥朱厚照每每在东宫那边学完课业,也总会来坤宁宫找朱厚炜玩耍,兄弟俩又回到了往日的快乐时光。
只是太医院那名年轻的太医,却显得有些失落,明明这些功劳都是自己的,但皇上只看到了刘文泰……那当初皇上为什么要借着太子的口,让我大胆治疗二皇子呢?
这个疑惑,或许他一辈子也都想不明白了。
皇太子朱厚照今日有些不舒服,弘治皇帝和张皇后得知这个消息,立刻前去东宫亲自探望。
深怕朱厚炜的麻风病传染给朱厚照。
他是大明朝的国本,若是出事了,别说弘治皇帝,整个大明朝的天都要塌了。
不过好在没什么大事,尽管如此,弘治皇帝还是调了太医院七名太医前来会诊。
等诊断完后,朱厚照探头探脑的走出东宫正殿,悄悄的朝太医队伍最后面那名年轻御医招手。
大明官场等级森严,太医院最高长官是院正刘文泰,正五品,下面则是五到十名左右的院判,负责处理太医院的日常事务,这是正六品。至于后世经常听到的御医,只不过是正八品小官,等级较为低。
这名年轻的御医悄然退出太医的队伍,拱手对朱厚照道:“微臣王务参见太子殿下。”
朱厚照道:“喂,你去给我弟治病,治好他了让你升官加爵,治不好也不怪你。”
这是朱厚炜交代他和太医秘密说的话。
好在朱厚照才只有四岁,很多逻辑和官场规则都理解不了,当然更也没怀疑他一岁的弟弟为何忽然对他说这么多话。
但是弟弟说不要和别人乱说,朱厚照自然就不敢乱说,甚至他的母后父皇都没说。
他不知道什么是生病,只是知道弟弟不能陪他玩了,他很伤心,想要他弟弟快点陪他玩泥巴。
御医王务微微愣了愣,脑海在急促思考运转。
太子才四岁的年纪,这些话肯定不是出自他的嘴巴,恐怕是皇上借着太子传话……但奇怪啊,为什么皇上不直接下令呢?
不过很快王务就想明白了。
在给皇二子会诊的这段时间,包括太医院最高长官院正刘文泰在内,所有人都过去了,最终得出的结论是麻风病。
虽然也有些人怀疑未必会如此严重,有可能只是湿疹牵动的高烧,但这些话,这些低级官员是不敢乱说的。
谁也不敢当面拆自己顶头上司的台,太医院有自己一套的办事规则,无论什么病,都会朝最高的报,治好了太医居功至伟,治不好提前已经打过预防针,天子也不会怪罪他们。
王务觉得朱厚炜不像是麻风病,他更坚持自己的医理,认为皇二子朱厚炜不过只是湿疹引起的高烧。
可他不敢乱开药。
作为大明皇帝最爱的皇二子,任何散失他这个小小的御医都负不起这个责任。
即便是湿疹引起的高烧,若是长久不得到治疗,一岁的孩子也承受不住,迟早会死亡的。
治好了……可以升官加爵,治不好饶恕他无罪,这个诱惑对一名八品的年轻御医来说实在太大了。
利弊很好衡量。
看来天子是打算做最后的尝试,又不敢得罪太医院院正刘文泰,所以才借着太子的口将这些信息传递给自己。
“好!”
权衡利弊之后,御医王务立刻开口,不过还是道:“殿下,微臣无法轻易进春和殿。”
朱厚照听后,笑呵呵的道:“本宫带你去,晚上你来东宫找我,我们偷偷过去。”
“遵旨。”
……
朱厚炜心里是知晓明朝太医的一套办事流程的,如果自己的病长久得不到治疗,或者用错药治疗,药不对症,这条小命迟早要搭进去。
可他也没办法反驳太医院,才一岁的孩子,总不能逆天的说太医院权威院正等诊断出来的结果是错误的吧?
别说他不敢质疑太医院的人,就连弘治皇帝都不敢,谁敢保证自己日后不会生病,得罪了这些御医对天子来说都没好处。
几名老资历的太医未必就拥有顶尖的医术,他们只是具备实权权力而已,所以下面的官吏即便医术再高,再有不同的看法,也不敢乱发表意见。
因此朱厚炜才想进行最后一次的尝试,所幸他有一个好大哥,所幸他的大哥才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子。
不然这些话说给弘治皇帝听到,且不说老爹会不会怀疑一个一岁的孩子为什么会懂这么多。
单那些太医听后,都会觉得朱厚炜鬼上身,封建迷信那一套神神叨叨的东西拿上来,再祭祀驱邪一类的流程走完,自己的小命也就没有了。
用官位爵位诱惑年轻的御医,再赦免他们治疗不好的后果,这样双管齐下,才会有人冒着顶撞上司的危险,前来给自己治疗。
好在朱厚炜命好,也好在自家这个大哥终于靠谱了一次。
当天夜里,就有一名年轻的御医过来,将此前的药全部换了,又重新换了一套药物熬煮。
足足忙碌了一个夜晚,那名年轻的太医才离去。
朱厚照现在也终于知道,生病之后可能会死人,人死就再也没办法陪他玩了。
对死亡他没有概念,但弟弟以后没办法陪他玩了,听到这个事后,朱厚照才哇哇大哭起来,紧紧的抱着朱厚炜胖胖的身体,嘴里念叨着:“你要陪我玩,你要陪我玩。”
如果真是麻风病,朱厚照会很危险,朱厚炜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于是只能焦急的让大哥离开。
朱厚照不听,紧紧抱着朱厚炜不愿松手。
“大,大哥,你不走,我不,不和你玩。”
朱厚照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开春和殿。
春和殿内的大婢女也不过只是一名十三岁的女子,朱厚炜是她的小主人,她早就叮嘱好春和殿所有婢女内宦,不准将今夜太医和太子前来的消息乱说。
能伺候朱厚炜的婢女,当然是人精,深谙后宫的生存之道,才十三岁的孩子,就已经知晓后宫的凶险,足可见她的不一般。
这些事,朱厚炜只能看在眼里听在心里。
哪些人对他好,哪些人对他漠不关心,他心里像是明镜一样。
这几天,那名年轻的太医总会在深夜过来给朱厚炜换药治疗,这个过程是保密的,没人知晓。
白天的时候,皇后娘亲和皇帝老爹总会在春和殿外默默啜泣,似乎已经接受了朱厚炜即将夭折的残忍命运。
甚至礼部那边已经开始准备皇子丧葬等一切礼仪。
然而就在第五天后,奇迹发生了!
皇后母亲在忙碌操持葬礼的事,这三日弘治皇帝虽然辍朝,但依旧很忙,宪宗对他并不好,当年后宫的这些妃子们都和万贵妃多多少少有勾结,不然不会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
宪宗的这些妃子们对弘治皇帝也并不上心,不过弘治皇帝依旧以德报怨,在他们死后,都给与该有的礼仪下葬。
这三天朱厚照时常会来坤宁宫,总是趴在朱厚炜的身旁写字。
是的,朱厚照已经开始学写字了,每天都是如此,刻苦努力。
直到张皇后回来,看到光秃秃肉乎乎的朱厚炜,浑身上下都被毛笔涂鸦满了,才大发雷霆的指着朱厚照道:“你个兔崽子!你想死啊!”
弘治皇帝则很耐心,知晓自己的皇太子顽皮,于是对张皇后道:“毕竟还是个孩子,这么责骂做什么,总会吓到……朱厚照!”
即便好脾气的弘治皇帝,看到眼前瞠目结舌的一幕也大发雷霆。
这个不是玩意的臭小子,居然拿他弟弟的身体练字……你瞧这胖孩子身上哪里还有一点完整的地方?全部被涂鸦的黑乎乎的一团,活像个肉乎乎的煤炭一样。
“你还咧嘴笑!”
弘治皇帝看着冲自己发笑的朱厚炜,不免哭笑不得,小胖家伙漏出两颗门牙,黑团团的一块,呵呵呵的冲着弘治皇帝傻乐呵。
弘治皇帝被气笑了,老大成天惹他生气,不过看到老二这模样,弘治皇帝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起来。
朝事烦心,可看到自家小胖孩子第二子这治愈的笑容,弘治皇帝心情莫名轻松许多。
他狠狠瞪了一眼朱厚照,道:“你要在敢用你弟身子练字,我抽死你!”
朱厚照缩了缩脖颈,低头跑到门后面躲着,探出一颗小脑袋,深怕他的父皇现在就打他。
你倒是机灵。
在冷眼旁观的朱厚炜,心里默默吐槽,他毕竟才不过六个月,除了能翻身爬行之外,其他的什么也做不了。
至于自己这个不靠谱的大哥在自己身上写字,他也没办法反抗,只能默默接受。
刚才冲弘治皇帝的笑容,也是怕自家皇帝老爹一怒之下会打大哥朱厚照。
当然了,朱厚炜这个担忧实在多余了,因为他的老爹顶多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毕竟还有护犊子的皇后老娘在这儿。
两个儿子就是张皇后的宝贝,谁也不能动一下,弘治皇帝也不行。
至于朱厚炜为什么要护着朱厚照,虽然大哥顽皮,但以后能用到大哥的地方还很多,这就当提前支付利息了。
想到自己两岁就要夭折的悲催命运,朱厚炜心里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这几日他能想的事越来越多了,睡眠的时间在减少,不像前几个月,每天十二个时辰几乎有十一个时辰都在睡觉,实在提不起任何精力多想一些事。
前世的他研究过明朝的史料,终于知道朱厚炜是两岁夭折的,具体原因不明,毕竟他又不是皇太子,不管皇帝皇后如何宠爱,史官们都不会对他这个皇二子有太多关注,就更不要替耗费笔墨记录朱厚炜了。
不知晓夭折的原因,朱厚炜即便想预防,也无可奈何,能做的只能听天由命等待灾厄的降临。
指望一个才满六个月的婴儿能做什么事,连路都不会走,话都不会说,更别提左右自己的命运了。
……
时光悠悠,紫禁城姹紫千红已经变成了一片白雪皑皑。
到弘治年间,大明的小冰期已经到来,北平才进入十月,已经开始飘起了柳絮般的白雪,才入初冬,已是冷入骨髓。
“阿,耶。”
朱厚炜已经开始磕磕巴巴能说话了,十个月的婴儿开始牙牙学语,并且完整说出两个字,可是将张皇后激动的不行。
毕竟朱厚照十二个月才学会说。
只是让张皇后不高兴的是,这两个臭小子最开始说的总是他们的父亲。
虽然明朝已经用‘爹’来取代唐朝的‘耶’,但明人依旧默认阿耶就是父亲的意思。
对此朱厚炜其实挺无语的,他也想先开口叫一声娘亲,但娘的发音实在太难,婴儿只能简单的说一些单音字,复杂的很难开口叫出来。
比如后世的婴儿总是会先开口爸,因为这个音最好发。
弘治皇帝已经连续数日没有来坤宁宫,入十月后,他这个皇帝太忙碌了。
才入孟冬,要祭享太庙。又遣内官祭司井之神。又遣驸马都尉黄镛、崔元分祭长陵、献陵、景陵、裕陵、茂陵等等。
作为大明天子,最常见的政治任务恰恰不是朝会,而是祭祀,每个月总会有各种层出不穷的祭祀。
今晚他终于来到坤宁宫,张皇后一脸不高兴,弘治皇帝好奇的道:“小家伙又惹你生气啦?”
张皇后道:“你自己去看吧!”
弘治皇帝来到胖小子朱厚炜身边,小家伙依旧精神抖擞的在床上乱爬,见到弘治皇帝一口一个‘阿,耶’的。
“哈哈哈!”
弘治皇帝恣意率性的笑容充斥坤宁宫,感慨道:“吾儿天资卓越,已然会开口说话了!”
张皇后埋怨道:“两个小家伙没一个是东西的,我天天费心费力的照顾他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结果却和你这个甩手掌柜亲昵!”
弘治皇帝尴尬的笑了一笑,抱起朱厚炜,对张皇后道:“你也幸苦,你也幸苦。”
“再叫阿耶一声。”
“阿,耶。”
“诶诶诶!”弘治皇帝举起朱厚炜,道:“这是朕的麒麟子,麒麟子啊!”
“小家伙比你大哥厉害!才十个月就能开口说话啦,哈哈哈!”
弘治皇帝抱着朱厚炜举得很高,时上时下的,大明天子此时也只是一名寻常的父亲,卸下朝堂政治上的伪装,心情轻松愉悦到了极点。
也只有在这里他才会如此,一旦回到外朝,又会变成那个沉稳肃穆的大明天子!
“好啦好啦,皇上你小心点,莫要摔着他。”
“这小子还没心没肺的笑着呢。”张皇后轻轻点了点朱厚炜肉乎乎的腮帮子,会心莞尔一笑。
“大哥,你说咱们这样坑太子,会不会不道德?”
张家两个兄弟此时进了紫禁城,边走边闲聊着。
去年年夜饭上,周家的两个兄弟趁机向弘治皇帝讨要了一千的长芦盐盐引。
现在已经来到弘治中期,从洪武开中伊始,历代皇帝都会鼓励商人运粮到北边,以换取盐引。
大明的盐是巨利,盐商们需要凭着盐引才能在各盐场兑换食盐,可是随着盐引下发的越来越多,盐场的盐已经不够兑换,于是到弘治中期就出现了兑盐困难的事。
但是周家两兄弟得到了皇帝的特许,所以去了长芦转运使就能优先兑换盐巴。
张家两位国舅也在年夜饭上请求皇上赏赐兑换食盐,可是弘治皇帝没理他们,近日周家两个家伙已经兑换出了食盐,并且获取了巨大利益收入。
眼红的张家两兄弟就将主意打到太子头上,只要太子能签发盐引兑换,他们不需要弘治皇帝的特批,也能去盐场优先兑换食盐,这些食盐到手一卖,能获取不菲的钱财。
只是太子年幼,少不更事,要是将这事捣鼓到皇上面前,这有风险啊!
于是张延龄才会有此一问。
张鹤龄淡定的道:“要什么道德?道德能换钱吗?你瞧咱们家都穷成什么样子了?再不弄点钱咋办?”
“太子是咱们亲外甥,坑一坑怎么了?我们这是在教他社会的险恶,这是在给他上课!”
“我们是为太子好的,要扭转思想,懂吗?”
张延龄是真的佩服自家大哥,这口才,和大明朝的那些科道御史官们,都有的一拼啊,居然说的那么有道理。
……
“快尿呀。”
东宫的后花园内,朱厚照在树林中放了两个酒壶,正对着酒壶撒尿,还敦促朱厚炜也快点尿。
不一会儿,两个酒壶就被两个熊孩子的尿填满了。
“大哥,干什么呀?”
朱厚照笑呵呵的道:“待会儿,咱们就把这酒壶拿到刘瑾他们的桌上,看看他们喝不喝。”
朱厚炜:“……”
学习学问没看你头脑这么灵活,坑别人你是一招比一招狠。
刘瑾这些小太监也不知道遭了什么孽,平常在东宫活的那叫一个水深火热。
朱厚照拎着两个酒壶,先去了一趟东宫正殿,将酒壶放在桌上,对朱厚炜道:“弟,你在这看着,可别让父皇和谢大学士喝了。”
“我去拿点糕点咱们吃。”
“哦。”
“哎呀,哎呀呀呀!大外甥呀!”
外面,一道洪亮的声音传来,飞快的来到东宫正殿,不过没看到朱厚照,倒是看到了朱厚炜。
“二外甥你也在呀。”
“你大哥呢?”
朱厚炜道:“大哥,大哥拿吃的。”
“好的。”
张家兄弟坐在太师椅上,随手端着酒壶,也不客套,倒了一壶酒,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唔,东宫的酒果然很特别!”张鹤龄品头论足,“居然还有一丝丝甜味,入口虽有些苦涩,但细细品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张延龄双目一亮,赶紧也跟着喝了一口。
这两家伙,走哪儿都不忘占点小便宜,爱财如命,又十分抠搜。
“大哥,我这个怎么感觉有点骚味啊。”张延龄蹙眉。
张鹤龄道:“美酒都是这样的,这不是骚,是酒在发酵时的味道,一般上等好酒都需要六道程序酿制,东宫的酒,果然不一般!”
朱厚照端着小盘子走了过来,问朱厚炜道:“弟,尿还在吧?”
朱厚炜摇头道:“不在了。”
朱厚照急了,忙道:“我不是让你看着的吗?”
朱厚炜指着张家两个舅舅,道:“他们喝了呀,还说很好喝。”
卧槽!
张家兄弟忽然感觉有些干呕,对视一眼,紧张兮兮的道:“这,这里面……”
朱厚照低着头不说话。
朱厚炜道:“我和大哥,尿啦。”
“舅舅爱喝,我还要给舅舅尿。”
张家兄弟一骨碌跑了出去,抠着嗓子就干呕起来。
呕,呕!
张延龄搭着大哥张鹤龄的肩膀,道:“大哥,我就说这是骚味。”
“你刚才分析的那么牛,我都当真了……我喝尿了啊,天呐,我喝……呕!”
张鹤龄也懵了,他是怎么都没想到这俩熊孩子会这么坑。
朱厚炜拎着酒壶给张家兄弟道:“大舅,二舅,喝。”
太孝顺了!
张鹤龄摆手:“不喝,谢谢。”
呕!
其实朱厚炜想阻止的,可又不符合孩子心性,索性就没开口阻止了,倒是苦了自家两个舅舅,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二舅,喝。”
张延龄:“……”
“不喝,谢谢。”
“可你们刚才说好喝。”朱厚炜道。
张家兄弟嘴角剧烈的抽搐。
又赶忙跑过去打了一桶水,整个头爬进去,好大一会儿才感觉转好了一些。
终于恢复正常了,张家兄弟还没忘今天来的目的。
“大外甥啊,学会写字了没有啊?”刚才的事,两兄弟抛之脑后,强忍着恶心微笑着问朱厚照。
朱厚照点头:“学会了。”
张鹤龄道:“这么厉害?我怎么不信?”
朱厚照急道:“我真学会了!”
“会写自己的名字吗?”
朱厚照道:“那当然会。”
张鹤龄摇头道:“我不信。”
张延龄也道:“就是!我们隔壁家那个孩子,都十岁了还不会写自己的名字,你才八岁,怎么可能会?不要吹牛了,我们才不信呢。”
朱厚照道:“不信你们看!”
说着他就要去拿纸笔。
张家兄弟道:“不必麻烦,你就在这儿写给我们看看。”
朱厚炜算是看明白了,这两不靠谱的舅舅,又在坑自己大哥了。
偏大哥还那么好骗,还真的上套了。
朱厚照唰唰唰的将自己的名字在纸张上写好。
张鹤龄赞赏道:“不错!好字!”
张延龄叹道:“可惜,可惜啊!少了太子印章,不然这幅字拿出去,恐怕都能卖一百两银子!”
朱厚照瞪大眼睛,道:“真的吗?”
“那我现在就去拿印章给你们盖。”
朱厚炜一脸无语,这两舅舅是真的人才,小孩子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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