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宋逸申帝的现代都市小说《无双世子,从边疆开始屯兵百万宋逸申帝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乘风鹏”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这可把申帝看得心疼极了,他轻声安抚。“谁又惹你生气了,说出来朕给你做主。”一定又是哪个宫里人老珠黄的嫔妃,嘲讽杨嫔是舞女出身,德不配位。杨嫔每次闹腾,都没有什......
《无双世子,从边疆开始屯兵百万宋逸申帝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这可把申帝看得心疼极了,他轻声安抚。
“谁又惹你生气了,说出来朕给你做主。”
一定又是哪个宫里人老珠黄的嫔妃,嘲讽杨嫔是舞女出身,德不配位。
杨嫔每次闹腾,都没有什......
此话一出。
在场所有人全部面色大变。
申帝更是死死地盯着杨嫔娇美的脸庞,咬牙切齿的问她。
“你为宋逸献舞?”
他的女人未经他允许,居然敢给别的男人跳舞?
“臣妾......”
杨嫔眼珠乱转,心虚的不知该如何回答。
她不给宋逸跳舞,怎么污蔑他觊觎陛下的嫔妃?
可是刚才她都与宋逸和解,说了那是误会。
现在再想攀扯宋逸,绝对会引起陛下的怀疑。
申帝好歹跟杨嫔睡了那么久,察觉到她的心虚,顿时怒不可遏。
“杨嫔!知欺君之罪是要灭三族的!”
“陛下饶命,臣妾刚才就和陛下说了,臣妾正在跳舞的时候,宋逸闯进来的。”
这番话让申帝冷静了下来。
杨嫔确实对他没有隐瞒这一点。
难道是宋逸自作多情?
这时,宋逸也连忙点头附和。
“杨嫔说得对,是我太贪心了,总想再次见识一下娘娘绝美的舞姿,陛下明鉴,我只对娘娘的舞姿感兴趣,没有冒犯她的意思。”
宋逸说得这么坦诚,申帝没有任何怀疑。
“这有何难,杨嫔,你就当答谢宋逸,再跳一舞。”
他也不想听到有人谣传,杨嫔与其有染。
干脆当把这件事当成了艺术上的探讨,反倒能传为一段佳话。
杨嫔见陛下不追究她失言的过错,轻轻松了口气。
“既然陛下要臣妾跳,臣妾这一舞就当给陛下跳的。”
她故意抛了一个媚眼给申帝。
申帝抚着胡须,哈哈一笑。
两人四目相对正在传情,宋逸冷不丁地插了句话。
“杨嫔忙着叫陛下过来,应该没换掉刚才穿的舞衣吧?”
杨嫔眼角狠狠一抽,下意识地双臂环胸。
坏了。
她刚才穿的舞衣是故意裁剪,目的是为了当众坐实宋逸的罪名,所以穿得格外的暴露。
要是让陛下看见,不会怀疑她是故意勾引宋逸吧?
杨嫔想到陛下那骇人的占有欲,不禁打了个寒颤。
“我、我里面没穿舞衣。”
申帝见杨嫔不打自招,似乎有所隐瞒。
他当即下令。
“所有男子背过身去!”
他倒要瞧瞧,杨嫔刚才穿的什么给宋逸跳舞!
蒋青想到杨嫔刚才穿的舞衣,脸上发烫,赶紧和同伴一起转过身去。
除了申帝以外,唯独宋逸大大方方地站在当场,直面杨嫔,他憨厚一笑。
“陛下,你答应过的,让我再看杨嫔跳一舞。”
“好!”
申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亲自上手,一把扯开杨嫔的外衣。
只一眼,当他看到暴露在外的肌肤时,瞳孔猛地一缩。
再将衣摆掀开。
曼妙的身材一览无余。
对比着鼓面上站着的那三个舞女穿的衣服,这一身舞衣,分明是为某人专门定制的!
这样暴露的衣服,除了勾栏院的敢穿,谁敢在后宫中失人现眼?
“啪!”
申帝一巴掌甩在杨嫔的脸上,怒声痛骂。
“贱妇!”
“你穿成这副模样,是想勾引谁?”
杨嫔捂着火辣辣的左脸,当即跪下,大声哭诉起来。
“陛下,我没有!我没有!”
杨嫔没想到,自己想陷害宋逸的手段,变成自掘坟墓。
她想要证明自己没有背叛申帝,可在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根本找不到合理的借口。
此刻杨嫔万分后悔,自己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招惹宋逸。
早知道宋逸能作诗哄陛下开心,她还不如与宋逸联手,在寿宴上一鸣惊人呢。
反正宋逸对她有意,勾勾手指就会满足她的要求。
“还敢狡辩?”
申帝举起手臂还要打,赵无稽连忙相劝。
“陛下保重龙体,杨嫔也是为了给陛下排练寿宴舞蹈,有失体统确实该罚,但她是一心为陛下着想的。”
这一句话,直接让申帝想到了杨嫔往日的好。
杨嫔出身不好,对他特别依赖。
今日也是为了邀宠,做了糊涂事。
说到底还是为了让他开怀。
“杨嫔啊杨嫔,朕该怎么罚你才好呢?”
“陛下的惩罚对臣妾来说就是赏赐,怎么罚臣妾都乐意。”
杨嫔的话触动了申帝的心,他将人拉了起来。
两人如胶似漆地抱在了一起,好像刚才那一巴掌没有存在过似的。
宋逸深深地看了一眼和稀泥的赵无稽。
相保杨嫔?
先看他答不答应!
“赵总管说得对,杨嫔没有勾引我,是我自愿为她写诗的,一切责任都在我,与她无关!”
宋逸继续痴情地盯着杨嫔,目光炙热,似乎要当场把杨嫔火化了。
“还请陛下降罪于我,不要惩罚杨嫔!”
本来申帝已经和杨嫔冰释前嫌。
他都想好了,晚上如何让杨嫔认错求饶。
结果平时废物一个,遇事就躲的宋逸,居然主动为杨嫔求情承担处罚?
谁敢相信这两人之间没问题?
申帝一把将靠在怀里的杨嫔推倒在地,气呼呼的质问。
“宋逸,你和杨嫔到底什么关系?”
他都懒得问满口谎话的杨嫔了。
还是宋逸这个废物更诚实。
“我与杨嫔清清白白,只不过是她在练舞时,经常没日没夜地请我伴奏而已!”
宋逸说得义正词严,活脱脱一个懵懂不知男女之事的天真少年郎。
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的痴情种!
但申帝不是天真的人。
他用凌厉的眼神扫射着四周的舞女与歌女。
“宋逸说的可是真的?你们谁敢欺君,灭三族!”
在申帝的威压下,舞女歌女们吓得跪倒在地。
许多人噤若寒蝉不敢开口。
也有胆子大野心大,想取而代之的一些人,揭发检举。
“回陛下,杨嫔娘娘确实经常叫宋世子为她伴奏。”
“不只是白天,好几次都过了晚膳的时辰,依旧不肯放宋世子离开。”
“刚才宋世子来之前,杨嫔娘娘在赵总管那里得到圣谕后,特意换了舞衣。”
谁也没说假话。
杨嫔这时连否认的力气都没有了,只顾着不停的磕头表忠贞。
“陛下,我真没勾引宋逸,我心里只有陛下!”
“滚!”
申帝一脚将抱着他大腿的杨嫔踹倒在地,并瞪了赵无稽一眼。
赵无稽苦涩一笑,这回没敢再拉杨嫔一把。
因为他再开口帮着解围,只怕陛下都要怪罪他传圣谕给杨嫔,是在给杨嫔通风报信。
“朕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你这个贱妇!”
申帝打归打骂归骂,心里还是舍不得这个温香软玉的大美人。
尤其是他觉得,宋逸根本没得到过杨嫔的人和心,只是被勾了魂自作多情。
杨嫔收收心,还能继续伺候自己。
后宫里不缺美女,可谁也没有杨嫔花样百出,让他欲罢不能。
宋逸看到申帝那副色眯眯的表情,嫌弃地撇了撇嘴。
这都能忍,难怪北梁敢骑你脖子上拉屎呢。
既然如此,那就再刺激刺激你这个老乌龟。
“陛下,不怪杨嫔,都怪我控制不住自己,从今往后,我自囚于承恩殿,绝不再来乐坊了!”
给杨嫔一个教训,只是宋逸抛砖引玉的手段。
利用申帝疑心他呆在宫里,每天生产戴绿帽子,因此主动把他放出宫去,才是他的最终目的!
只是这招以退为进,还需要有人打配合。
必须让申帝的疑心扎根深处,大过担心他出宫后发生意外的风险才行。
光靠一个杨嫔还不够。
申帝确实舍不得处置杨嫔,干脆让宋逸背锅。
“你确实该收心养病了。”
宋逸低头翻了个白眼。
妈的!
早猜到给你个窝就会下蛋!
还好有后招。
宋逸又瞥了一眼通往院子的月亮门。
人未至,香先到。
是沉香宫的淑妃来助阵了。
申帝这时也闻到了熟悉的香味,朝着月亮门看去。
“淑妃怎么来了?”
“陛下为了护住惑乱宫闱的人,一定不想看到臣妾,但臣妾掌管后宫诸事,不得不来。”
淑妃先声夺人,轻移莲步走上前来。
她先是得意地扫了眼落魄的杨嫔,然后给了杨嫔致命一击。
“哪怕宋世子为杨嫔妹妹自困于承恩殿,陛下也舍不得把妹妹禁足一辈子,这红杏出墙能出一次就能出第二次,你说是吧,陛下?”
尽管淑妃已三十八岁,但她保养得宜,身材曼妙,风韵犹存。
尤其是她擅长制香,闻着让人如痴如醉。
申帝神情有些恍惚,一时间竟没有及时反驳她。
宋逸见缝插针,赶紧表态。
“陛下,就算杨嫔偷偷来见我,我也绝对不会见她的!”
“她敢!”
随着淑妃的靠近,申帝火气腾地一下子窜了上来。
淑妃伸出右手,轻轻拍着申帝的后背。
“陛下别动怒,年轻男女,一时间情难自持,也是常有的事,前几年不是还有一个佳嫔,曾与侍卫私通吗?”
宋逸对这事没有印象。
但后宫中,总会有寂寞难耐的可怜人。
果然女人更擅长对付女人。
申帝眼前闪过那个年方十六的小美人,再看哭到失声的杨嫔。
此时只觉得两张美艳的脸庞,莫名的相似。
“胆敢私通者,必死!”
申帝最厌恶的就是别人瞧不起他。
嫔妃的背叛,更是罪不容诛。
“陛下......”
杨嫔膝行上前,张开手臂想抱申帝的大腿。
却被左右侍卫持刀拦了下来。
淑妃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乱爬的杨嫔,左手往前一挥。
“杨嫔勾引宋世子不成,被陛下与本宫发现,按照宫规,必须当庭杖毙。”
杖毙啊。
宋逸看到被吓得像滩软泥似的,趴在地上抽泣的杨嫔,无奈地摇摇头。
天作孽犹可受,自作孽不可活。
“宋世子还想为这个罪妇求情吗?”
淑妃见他摇头,生怕这个发疯刺伤过二皇子和刑国公的废物。
再冲冠一怒为红颜,拿起腰间佩剑跟她干一架。
等她身上激发陛下怒气的香料失效,杨嫔可就死不成。
“我......”
“把杨嫔的嘴堵上,拖下去打死!”
宋逸挺佩服淑妃的心狠手辣的。
蛇蝎美人,根本不给杨嫔任何活路。
他乐见其成,当然不会阻拦。
眼睁睁地看着杨嫔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到角落里。
“梆梆梆!”
刚打了三下,申帝突然冲了过去。
“先别打了,杨嫔她还没私......”
话还没说完。
申帝看到软软趴在刑凳上,后脑和口鼻不断往外冒血的杨嫔,愣住了。
“扑嗵!”
行刑的两个太监赶忙下跪,不停地磕头请罪。
“奴婢只是奉令打腰臀部,谁知杨嫔想不开,用后脑撞了上来。”
“陛下英明,不是奴婢们失手,是杨嫔她畏罪自戕了。”
死无对证。
申帝目光幽深地盯着两个行刑太监看了片刻。
他转过身来到淑妃面前,叹了口气。
“杨嫔胆小怕死,她不会畏罪自戕的。”
“陛下,宫闱丑事不宜外扬,以免有损您的威望,对外宣称杨嫔是暴毙而亡可好?”
淑妃思考的这么周全,申帝只能恹恹地点了点头。
人死不能复生。
他想静静。
“既然杨嫔已死,宋逸,你刚才说自囚于承恩殿,朕允了。”
申帝后悔极了。
哪怕宋逸是个废物,也是个有着好看皮囊又年轻的废物。
自己早该避免这类事情发生的。
淑妃同情地看了眼,被杨嫔耍得团团转,还受到连累。
临死前只能龟缩在一殿之内,度过余生的宋逸。
“这件事虽然不是宋世子的错,但杨嫔的死确实是由宋世子引起的,宋世子要听陛下的话,乖乖呆在殿内别外出了,你的衣食住行,本宫会亲自安排妥当的。”
同情归同情。
杨嫔幽会外男的罪名,必须钉死!
稍后,她还会派人宣扬得人尽皆知。
让二皇子一派因此遭受牵连,连同丽妃一起沦为宫中的笑柄。
“多谢淑妃娘娘。”
眼见宋逸谢恩。
不少人都跟着松了口气。
尤其是蒋青等侍卫,心想着:囚于殿内,宋逸总不能再到处惹祸了吧?
而且殿内只有两个老嬷嬷,只要宋逸下得去口,相信陛下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散了吧......”
申帝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
宋逸乖巧地退后一步,朝着淑妃比划着月亮门的方向。
“淑妃娘娘,请。”
淑妃不由得多看了宋逸一眼,心下好奇。
宋逸这个废物,礼数这么周到,不像是受了刺激得了疯病的人。
不会是装疯卖傻吧?
那杨嫔私通的事,难道是有人算计?
一念至此,淑妃在他面前停顿了一下脚步。
就在这个瞬间。
宋逸突然上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近到只有半步之遥。
他深吸一口香气,开始吟唱。
“名花倾国两相欢,长得君王带笑看。”
“解释春风无限恨,沉香亭北倚阑干。”
乐坊内外,鸦雀无声。
不少人看看血还没干的杨嫔,又看看面无血色的淑妃。
突然惊觉:别人写诗耗才,宋逸写诗要命!
宋逸自顾自地念完诗,顺势对淑妃表白心迹。
“我自小没有母亲照顾,刚才娘娘说要亲自照料我的衣食住行,实在是感激不尽,一时诗兴大发,让娘娘见笑了。”
“本宫不是你娘!”
淑妃娇柔的声线由于受到惊吓都劈叉了。
她急忙跪下向申帝解释。
“陛下,臣妾不会和杨嫔一样,私底下和宋世子碰面的,您相信臣妾!”
换作平时,淑妃不会这么慌张。
可她刚刚杖毙了杨嫔,陛下又正在气头上。
她担心陛下一时冲动再把她给杀了!
申帝与淑妃相识二十余载,第一次见她方寸大乱。
谁信她心里没有鬼?
反正他不信。
“之前老二说宫中的宫女喜欢宋逸,朕还以为他是胡言乱语,现在看来,这是上行下效,都想瞒着朕红杏出墙啊!”
“宋逸!开门!我听到里面有人喊救命!”
“二殿下不好了,门被宋世子反锁了!”
“撞开它!”
宋逸被沉闷的撞击声惊醒,双手撑着床板坐起身。
入目是陌生的金色幔帐,和古色古香的宫殿。
脚边还躺着一个,只穿了蓝色鸳鸯肚兜的姑娘。
姑娘身上有被掐过的青紫痕迹。
脸上还挂着记人浮想联翩的笑容。
宋逸看到她的胸膛没有起伏,上手一摸。
人是热的,但已绝气。
刚死不久。
“这是哪?她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突然间,脑中剧烈的疼痛感如潮水涌来又褪去。
宋逸晃了晃脑中多出来的生平记忆,一脸的不可思议。
“我这是......穿越了?”
他原本是蓝星知名军史评论博主,全网坐拥超三千万粉丝。
因转发现代某地真实的大屠杀视频,警醒国人勿忘国耻,被人买凶暗害。
最终和杀手同归于尽。
死后穿越到了同名同姓,年方十八的宋逸身上。
这里是历史中从未存在过的大申皇朝,地理环境倒与蓝星无异。
“这具身体的前主人不像我,是孤儿的天崩开局,家世倒是够显赫的。”
父亲宋烈是武功绝世的军神,因数次阻击北梁国侵袭边关,收服河套千里国土有功,封为超品镇国公。
母亲秦昭出身将门,是名满天下的第一美人。
双强夫妻在战场上鲜有敌手,传为佳话。
二人的独子宋逸,八岁起被申帝陈乾认为义子,养在皇宫的承恩殿。
养成了文不成武不就,整天只知道拈花弄月,斗鸡溜狗的废物。
一年前,由于国库亏空,申帝欲与久战的北梁国议和。
打算割让常年处于战乱中,每年贴补巨额钱粮的九座边关城池。
并欲将治下传出“只知宋家军不知申皇帝”说法的百姓,尽归北梁统治。
宋烈与秦昭为劝说申帝,无诏归京。
不料中途旧伤复发,双双病故。
宋家军群龙无首,被突然由防守变出击的北梁大军,打得节节败退,痛失河套半数地区。
眼看北梁铁骑又要踏破雁门关,夺取冀州平原,痛失半壁江山。
申帝怕了。
连忙派使臣数次求和,求了一年,终于促成议和条件。
割地,赔款,献粮,保边境十年太平。
谁知议和条件传出,宋家军联合当地百姓重整旗鼓,再战北梁边军。
北梁吃了几次亏,折损上万士兵后,议和条件上又增加了一条。
要求申帝献上宋逸质子以表诚意。
否则举全国之力,发兵百万攻入长安城。
宋逸不禁摇头叹息。
“飞鸟尽,良弓藏,镇国公夫妻的死明摆着有蹊跷,废物世子失去了爹娘倚仗,只能沦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申帝虚伪软弱怕失了民心与军心,不敢直接答应质子一事。
前朝后宫都急着给宋逸定一个可大可小的罪名,给申帝找台阶下。
宋逸只是废物,不是当质子的理由。
犯罪出错,惹得天怒人怨。
顺势打发去敌国当质子将功赎罪,不就合情合理了吗?
这不。
一炷香前,有人给原主灌了迷药,安排了一桩奸杀宫女的罪名。
不料原主喝了酒,酒与药性有冲突。
直接把原主送走,便宜了他。
“宋家军远在边关奋战守国土,他们的少帅在皇宫里被设计陷害,申帝杀敌没本事,对付臣子倒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宋逸搞清楚自己四面楚歌的处境后,目光幽幽地盯着宫女的尸体想了片刻。
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我可不当愚忠的臣子,我要离开京城去边关重组宋家军!”
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不论是抵抗外敌还是去除国内顽疾。
先把属于自己的军权搞到手!
这案板上的鱼肉,谁爱当谁当!
宋逸想好了要走的路,猛地起身下床。
他从刀架上抽出一把三尺长的装饰佩剑,笔直刺入了宫女的心窝。
血溅五尺,染红了床铺。
宋逸抽出长剑,无声冷笑。
“当质子正好可以离京,想往我身上泼脏水?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抹黑我稀碎的名声。”
就在这时。
“砰!”
殿门被撞开。
一个二十五六的青年冲进来,正是二皇子陈霖。
陈霖带人径直奔向宋逸所在的位置,边跑边喊。
“宋逸,你反锁着殿门,到底在里面干......”
后面的话,在陈霖看到宋逸手里染血的长剑时,戛然而止。
陈霖当场就懵了。
这和他安排的不一样。
宫女不是服药自尽栽赃给宋逸吗,怎么是宋逸拿剑杀了人?
宋逸看到陈霖的反应,就知道这个奸杀宫女的死局,是谁布下的。
二皇子陈霖的母妃,是宠冠后宫的丽妃,但娘家势弱。
碰到这种能讨好申帝的机会,当然不遗余力地当出头鸟。
宋逸二话不说,举剑便朝陈霖刺了过去。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陈霖你拿命来!”
宋逸自然不可能当众把皇子杀了,赔上一条性命。
但刺伤陈霖,先讨些陷害他的利息,谁也别想拦着!
他小时候曾被道长收留,学了不少真功夫。
当博主多年只动口不动手,如今正好拿陈霖热热身。
“刺啦!”
陈霖双臂被挑破,疼得他倒吸一口冷气,不断往随身太监身后躲,边躲边骂。
“宋逸!你他娘的发的哪门子的疯?”
向来不会舞刀弄枪的宋逸,居然要挥剑杀人?
难道这个废物被宫女的死刺激到了?
那可太好了!
这样一来罪名就随便自己编排,替父皇解了心头大患!
立了一件大功,太子之位就是他的了!
“快!快拦下宋逸!他疯了!”
陈霖不遗余力地抹黑宋逸的形象。
宋逸也不打算解释,继续假装毫无章法地挥动着手中佩剑。
夏天衣衫轻薄,哪怕剑没开刃,但他依靠着自带的经验与技巧。
没费什么力气,就在陈霖的身上刺出好几个血洞。
直到陈霖脸若白纸地倒在太监怀里,发出杀猪般的惨嚎,院子里的阵阵脚步声逼近。
他才抖落了剑尖上的污血,目光冰冷地盯着不断走来的中年男人。
那个被原主视作父亲般的申帝!
“为了抓现行犯,这是跑着来的吧?”
......申帝刚才正在御书房与重臣议论,如何筹措贡粮的事。
听到二皇子派人禀报,宋逸出了大事,便带人急忙赶来。
刚进门,险些被浓烈的血腥味呛得背过气去。
待他看清二皇子倒在太监怀里,宋逸手里拎着一把血剑。
还有一个只着寸缕的宫女躺在床上,血还没有干。
他哪能不明白,二皇子叫他前来另有目的。
“霖儿,到底发生了何事?”
“是宋逸!他不光奸杀宫女,还要杀儿臣灭口,父皇!宋逸犯下的可是杀头的重罪!”
朝臣们的视线,瞬间集中到了宋逸的身上。
他们神情十分复杂。
有鄙夷有同情,有冷漠还有人在幸灾乐祸。
谁不知道宋逸是一个废物,别说杀人,他连一只鸡都不敢杀!
二皇子为了构陷宋逸,博得陛下欣赏不惜自伤。
有魄力!
申帝同样无法相信宋逸会杀害宫女,还能手持没开刃的装饰剑重伤二皇子。
只当这是二皇子故意自伤的把戏。
但,想到这是一个让宋逸为质的良机。
他便顺水推舟,阴沉着脸质问。
“逸儿,当真是你杀了宫女,还要杀霖儿灭口?”
陈霖目光阴森地盯着宋逸,只等宋逸反驳。
他就把捏造好的罪证,一一呈现在父皇的面前。
门是反锁的,殿内只有宋逸和宫女。
死无对证。
再加上父皇有心让宋逸获罪,宋逸根本无法抵赖!
谁知。
宋逸看出杨嫔想把他打残的心思,丝毫不慌,甚至有些兴奋。
他闭上眼睛,张开双臂,假装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样。
“打是亲骂是爱,就算我身体不好,打两下就会死,我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这番话让走上前来的四个太监,脚步一顿。
他们眼神古怪地看看宋逸,又看看自家娘娘,心里一下子慌了神。
娘娘说好了让他们动手,可宋世子的反应,怎么像是早就知情。
并且还和娘娘私底下不清不楚似的?
杨嫔也被宋逸死不要脸的说法,打了个措手不及,气得她恼羞成怒。
“什么亲亲爱爱的,你、你竟敢真的觊觎本宫?”
呵呵。
宋逸暗中冷笑。
可笑可笑真可笑。
我成全了你乱扣的罪名,你倒不敢认了?
“杨嫔娘娘,我欣赏你的舞姿与美丽,怎么能叫觊觎呢?我既没摸你更没亲你,也没想打你,我可是一个正人君子。”
“你......你无耻!”
杨嫔没想到宋逸突然变得这么能说会道。
尤其他说出自己的优点时,格外认真,让杨嫔不由得红了脸,竟有了一丝害羞的意味。
负责打人的太监们,看到这一幕,头皮发麻。
“娘娘,到底还打不打宋世子了?”
无论他们怎么看,杨嫔娘娘和宋世子这一来一往的,不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
倒像是在当众调情。
杨嫔倒是想打,可她想到宋逸的话,想打他就是想亲他。
她跟吃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倒不怕宋逸这个废物世子。
但人言可畏,宫里其他不受宠的嫔妃都等着她出错呢。
打?她怕别人误会。
不打?她的颜面往哪里搁?
偏偏宋逸这时候,还在故意添乱。
“杨嫔娘娘,要是你舍不得,干脆我打你几下?”
“你!放肆!”
杨嫔气得从大鼓上一跃而下,连外衫都没穿,笔直走到宋逸的面前。
抡圆了胳膊,瞄准了宋逸的脸就要扇过去。
“唉哟!蒋侍卫,快来救我!我马上要被杨嫔打死了!”
宋逸仰面朝天往两个侍卫身上倒去。
蒋青想到职责所在,只能低头上前一步扶住他。
抬起长臂阻拦想要亲自动手的杨嫔,无奈的提醒她。
“陛下有旨,任何人不得伤害宋世子,娘娘若是真委屈,还是去请陛下定夺吧。”
他们当侍卫的,每个月才十几两银子的俸禄。
可不想卷入宫闱争斗之中,成了替罪羊。
宋彧正愁没有正当理由激将呢,顺着蒋青的话茬往下说。
“蒋侍卫,你难道不知道陛下正在为国事繁忙,日理万机,哪有空理会娘娘这些不起眼的小委屈?”
宋彧露出狡黠的笑容,继续刺激杨嫔的痛点。
“杨嫔娘娘你忍忍,反正这一辈子很短,忍一忍没什么过不去的。”
“我凭什么要忍让你这个废物?”
杨嫔此时终于明白了,宋逸就是在故意调戏自己,好逃脱责打!
想到她被一个废物给耍得团团转,顿时怒不可遏。
“敢拿陛下威胁我?我倒要瞧瞧陛下是护着我还是护着你!”
已经上头的杨嫔,狠狠地剜了早已站直身体的宋逸,放完狠话,她用帕子抹红了眼眶,抽抽㗳㗳的冲出了乐坊。
“陛下~~陛下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随行的宫女太监们,哗啦一下子全跟着跑了。
宋逸弯腰捡起遗落在地的木杖,轻轻击打了一下鼓面。
“咚!”
盯着杨嫔背影的蒋青,被突然的动静吓了一大跳。
看到宋逸在击鼓玩,顿时哭笑不得。
“宋世子,你真的不怕陛下发火,打你五十杖吗?”
“打呗,伤筋动骨一百天,他舍得打我舍得躺。”
宋逸就是拿着鸡毛当令箭,申帝该忍还得忍。
谁叫北梁人能杀他,申帝杀不得他呢。
“好了,蒋侍卫,陛下又不是昏庸的人,他英明大义,一定知道我和杨嫔之间是清白的。”
“宋世子,你也太天真了。”
蒋青想告诫他,枕边风有时候比飓风的破坏力更惊人。
但想到宋逸遇事不过脑子,全凭心情喜怒,说了也白说。
蒋青只盼着北梁赶紧得到消息,派人来接质子走。
他也就不用再保护危险的宋世子了。
宋逸没有和蒋青理论谁更天真这个问题。
乐坊到议事的御书房只有一刻钟的脚程,他要抓紧时间布置。
送给申帝一个大惊喜!
宋逸看向人群之中。
对着三个体型和杨嫔相似,长相也很出色的舞女招了招手。
“三位姑娘,你们会不会跳杨嫔刚才跳的鼓上舞?”
“回宋世子的话,我们会跳。”
“上去跳一曲,跳好了有赏。”
三女换完舞衣,跃然鼓上。
宋逸仰头看了一眼她们身上的红色舞衣。
透而不露,这才是乐坊平时穿的舞服。
“还是杨嫔娘娘穿的清爽透亮,符合我的审美。”
蒋青见宋逸居然还敢对杨嫔念念不忘。
不惜在陛下即将赶来的时候,还请三个舞女,模仿杨嫔的舞姿。
他都难以想象,等陛下撞到这一幕时,会有怎样的反应。
“光是跳舞不够尽兴,把古筝给我拿来!歌女们全部奏起来!”
乐坊的歌女们,平时根本不把宋逸放在眼里。
可当宋逸变得疯狂时,谁也不敢得罪,赶紧去抱乐器。
宋逸安排完,还不忘记对着忧心忡忡的蒋青大声炫耀。
“平时杨嫔跳舞,最喜欢叫我为她伴奏,我今日要专门为她演奏一首情诗赞美她!”
蒋青快疯了,真想捂住宋逸那张不停作死的嘴。
嚷嚷得这么大声,是生怕整个皇宫,不知道你和杨嫔之间弹琴跳舞的那点子破事吗?
宋逸不仅不怕,他还是故意为之。
光是让整个皇宫知道这些流言蜚语,不算本事。
能够让全天下都知道,他有多么欣赏杨嫔,才是真本事。
“宋世子,古筝来了。”
宋逸从歌女手里接过古筝,按照原主人的记忆,放到架子上,调好音弦。
古筝比古琴弦数更多。
前者宁静致远,后者热烈奔放。
他要的,就是给申帝一个视觉和听觉的双重刺激。
“发——骚——拉——”
激烈的音符响起,大鼓上的三个舞女,卖力地挥动起手中红袖。
......
御书房。
申帝正斟酌着,要怎样修书一封给北梁。
既不失帝君威严,还能让北梁不再派细作加害宋彧。
正犯愁,外面传来娇滴滴的哭声,令他头痛不已。
“杨嫔这是怎么了?快传她进来。”
杨嫔犹如乳燕投林般,看到申帝便往他怀里扑,哭得泪流满面。
“陛下......呜呜呜......臣妾不想活了......”
只有宋逸会拿死威胁人吗?
她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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