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摄政王别追了,王妃忙着画符呢无删减+无广告

摄政王别追了,王妃忙着画符呢无删减+无广告

素手摘星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小皇帝还小,后宫只有太后与几位太妃,当初小皇帝登基,黎太妃曾帮过太后母子,故而黎太妃在后宫的地位也不可小看。马车在宫门前停下,程夕缓步下车,各府香车宝马映入眼帘,显得程家的马车十分寒酸。这辆马车并不是程府惯用的那辆,而是平常不爱用,黎氏那日离府扔下不要的。程夕并不在意这些身外物,但是木兰却愤愤不平,为大小姐感到委屈。有宫人在宫门口候着,见程夕下了车,便过来引路。穿过宫门一路前行,就见一人正在前方阔步前行,忽然那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向程夕的方向。日光之下,厉执安一身冷肃,如高山白雪,瞳色乌黑,一头鸦发束于金冠中,清贵矜持,姝色无双。“厉司主。”程夕主动打个招呼。带路的内侍惊了一下,这位程大小姐还认识厉大人?他不敢失礼,对着厉执安躬身...

主角:程夕程舟行   更新:2025-02-19 15:57: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程夕程舟行的其他类型小说《摄政王别追了,王妃忙着画符呢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素手摘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小皇帝还小,后宫只有太后与几位太妃,当初小皇帝登基,黎太妃曾帮过太后母子,故而黎太妃在后宫的地位也不可小看。马车在宫门前停下,程夕缓步下车,各府香车宝马映入眼帘,显得程家的马车十分寒酸。这辆马车并不是程府惯用的那辆,而是平常不爱用,黎氏那日离府扔下不要的。程夕并不在意这些身外物,但是木兰却愤愤不平,为大小姐感到委屈。有宫人在宫门口候着,见程夕下了车,便过来引路。穿过宫门一路前行,就见一人正在前方阔步前行,忽然那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向程夕的方向。日光之下,厉执安一身冷肃,如高山白雪,瞳色乌黑,一头鸦发束于金冠中,清贵矜持,姝色无双。“厉司主。”程夕主动打个招呼。带路的内侍惊了一下,这位程大小姐还认识厉大人?他不敢失礼,对着厉执安躬身...

《摄政王别追了,王妃忙着画符呢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小皇帝还小,后宫只有太后与几位太妃,当初小皇帝登基,黎太妃曾帮过太后母子,故而黎太妃在后宫的地位也不可小看。
马车在宫门前停下,程夕缓步下车,各府香车宝马映入眼帘,显得程家的马车十分寒酸。
这辆马车并不是程府惯用的那辆,而是平常不爱用,黎氏那日离府扔下不要的。
程夕并不在意这些身外物,但是木兰却愤愤不平,为大小姐感到委屈。
有宫人在宫门口候着,见程夕下了车,便过来引路。
穿过宫门一路前行,就见一人正在前方阔步前行,忽然那人脚步一顿,转过身来看向程夕的方向。
日光之下,厉执安一身冷肃,如高山白雪,瞳色乌黑,一头鸦发束于金冠中,清贵矜持,姝色无双。
“厉司主。”程夕主动打个招呼。
带路的内侍惊了一下,这位程大小姐还认识厉大人?
他不敢失礼,对着厉执安躬身一礼退到一旁候着。
厉执安有点意外的看着程夕,今日的程夕眉眼淡淡的,似乎心情并不怎么好的样子,“程大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黎太妃让我进宫赴宴。”程夕说的言简意赅。
厉执安眉头一皱,潋滟的桃花眼闪过一抹厌恶,随即说道:“程夕,你可知道今日的宴会是什么宴会?”
“小女不知,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程夕越是这样扮乖巧,厉执安就不由想起那日在荒寨她手拎长刀满地鲜血一身煞气的模样。
那些贼人试图奸污她的婢女,她便将人一刀一个阉了。
江伯渔跟他说,程大小姐这阉人的手艺,比宫里的也不差了。
齐根而断,切面光滑。
这样的刀法,可不是一个废物能有的。
“今日前来赴宴的人,全都是有天赋的人。”
程夕微微扬眉,换言之就是故意针对她这个废物的?
“多谢大人提点。”
厉执安没有从程夕脸上发现一丝一毫的惧意与慌张,反倒是那双眸子如烟波浩渺,带着几分说不出的意味。
像是嘲讽?
厉执安眸色微沉,收回自己的视线,然后转身离开。
程夕看着厉执安的背影,这人真是狗脾气,她好声好气与他说话,怎地又生气了?
不过,他什么脾气与他也无关。
程夕走了几步,忽然见厉执安又折身回来,惊讶的看着他,“厉大人还有何赐教?”
厉执安挥挥手让引路的内侍离开,这才低头看着程夕,“本官忽然想起来要去给太后娘娘请安,与程大小姐顺路,便一起吧。”
程夕没进过宫,也不知道他这话是真是假,不过真假都无所谓。
她正好有话要问他,便与他并肩而行,开口道:“那香饵大人可用过了?”
“今日江伯渔带人设伏,晚些会有消息。”
“哦。”程夕点点头,还没有用,那就不知效果如何,无法让她跟前世的做一下对比。
“程大小姐可否告知,你这香方哪里来的?据我所知,五百年前人妖混战,一场妖火烧了通天楼,很多古籍术法都被妖火吞噬。”
听出厉执安的试探之语,程夕面不改色的说道:“还有这种事情?恕我孤陋寡闻竟未听师父说过。”
厉执安脚步一顿,“你师父是哪一位?”
“我被程家赶到庄子上,给我娘烧纸时遇到的一个邋遢老头,教了我三年,人就不见了,他从不提起自己的名讳。”
什么师父?
她的师父就是她自己。
厉执安疑心太重,只好编一个出来糊弄他,反正电影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嘛,归隐山林的大师都是这种德行。
厉执安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总觉得程夕又在骗他,但是他没证据。
“程大小姐若是信得过我,我替你查一查?”
“我自然是信得过厉大人。只是他老人家惜才,不忍见我天赋被埋没,这才教了我几年。等我学有所成,他就迫不及待追逐他的自由去了。师父生性散漫,不受约束,尤其厌恶世家高门的规矩礼仪,就不劳厉大人费心了。”
厉执安:......
总觉得她话有所指,指桑骂槐,可他没证据。
这句之后,二人再无交谈。
厉执安送程夕到宫宴所在处,盛夏日头燥热,宫宴便摆在了临湖的楼阁。
四面窗户打开,凉风习习而来,即可赏湖景,又能纳凉,是个设宴的好地方。
殿中此时早有不少人在,说笑声不绝于耳,但是在看到程夕与厉执安并肩而来时,满殿的声音戛然而止。
程家最近闹出了不少事情,在金都早就成了笑谈,尤其是程夕半夜将亲爹继母赶出府的事情,更是传的沸沸扬扬。
殿中诸人的目光不由在程夕与厉执安的身上游走,那可是厉执安!
何曾见他与哪一个闺秀走的这般近。
程夕敏锐的察觉到殿中气氛的古怪,随即唇角微扬,转头看向厉执安,声音防的更柔和甜腻,娇滴滴的开口说道:“我已经到了,大人不用担心我,放心回去吧。”
厉执安额角跳了跳,这么会演戏,不去唱戏可惜了。
眼瞅着厉执安的脸色一沉,程夕微微上前一步,探头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大人送我过来,不就是怕人欺负我?借你的威名与我压阵,那香饵的药方回头我送与大人做报酬如何?”
“四瞳妖狐即将归案,那香饵还有何用处?”厉执安道。
“大人怎知那四瞳妖狐以后不会再逃出去呢?”
“你还想硬闯通天楼把它放出去不成?”
“也不是不行。”
“程大小姐,你这是挑衅我?”
“大人可真无趣,与你开个玩笑罢了。大人与我也算有恩,这样吧,回头我送大人一颗养神丸,聊表谢意。”
厉执安就没见过程夕这样的女子!
“行,本官等着。”厉执安抬眼扫视殿中诸人一眼,做足了给程夕撑腰的戏,这才咬着牙走了。
程夕心头很是满意,虽然厉执安这人性情无常,倒有合约精神。
目送厉执安离开,这才抬脚进了殿中,一抬眼便看到程凤澜面色铁青的凝视着厉执安的背影。

“躲开!”江伯渔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程夕,立刻大声提醒。
即便是江伯渔不提醒,程夕鼻尖已经嗅到了四瞳妖狐的气息,她现在的身体强度远远不够,无法与四瞳妖狐正面交手。
就在这一瞬间,一道身影如闪电一般飞速而来,四瞳妖狐的身影足有一只猪那么大,利爪越过屋顶,掀起瓦片四散而落,惊呼声惨叫声不断传来。
“程夕,快跑!”颜胜玉抓着程夕转身就跑。
她们只是才刚查出天赋,还未来得及入学院学习术法,就好似抱着宝剑不会剑法一般,哪里能抵得过四瞳妖狐一爪子。
危险的气息让她浑身紧绷,颜胜玉死死抓着程夕的手,不知是不是她们运气不太好,四瞳妖狐偏偏往她们的方向而来。
颜胜玉面色惨白,大口喘着气,却依旧拽着程夕没有撒手。
程夕被迫跟着颜胜玉跑,这身体实在是不行,没跑多远就喘着气,嗓子如着了火一般。
人类的腿如何抵得上妖兽的速度,跑是跑不掉的!
程夕反手拽住颜胜玉,“藏好!”
她一把把人推进花丛中,旋即屏气凝神,将身体内仅有的灵气汇聚于右手指尖,凌空画符非常耗费法力,她只能画最简答的巨石符。
四瞳妖狐的身影转瞬即至,程夕咬着牙道:“开!”
一道金光闪过,四瞳妖狐的脑袋狠狠地撞在了巨石符上,程夕猛地吐了一口血连退数步,四瞳妖狐从半空跌落地上,只是懵了一瞬,瞬间锁定程夕,朝着她扑了过来!
程夕心里大骂一声,要不要这么倒霉,空有法诀没有法力,就如同太监娶了绝色美女,有心无力啊。
四瞳妖狐抓向了程夕的心口,尖锐的牙齿发出一声嚎叫,是在像程夕示威,他知道让他撞疼了头的人是她!
它要撕碎她!
程夕双眸微凝,乌黑的眸子渐渐浮上一层金边,口中低喃,正想要以心头血催动术法保命,忽然一道金光从她身边飞过,金光闪过,四瞳妖狐前爪顿时削掉一只。
鲜血四溢,迸溅到程夕的身上。
随即腰间一紧,整个人飞速后退,旋即一道黑影上前,银光闪过,四瞳妖狐落入网中。
“司主!”
“回去领罚!”
程夕身体透支,眼前一片模糊,但是她知道安全了,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程夕!”颜胜玉从花丛中爬出来,一把扶起晕倒的程夕,“你醒醒!”
“把她交给我。”
“厉司主?”颜胜玉被厉执安阴鹜的眼神吓得一颤,却没有松开程夕,“司主大人,程夕是我的好友,她没有犯错,反而帮着通天司拦截四瞳妖狐有功,你不能带走她!”
厉执安看着程夕惨白毫无血色的脸,想起她方才逞强的举动,脸色越发的冷厉,“她受了内伤,通天司可为她治伤。”
颜胜玉一愣,就这么一瞬,就见厉执安将程夕抱起大步离开。
厉执安身上的煞气让颜胜玉没敢追上去,况且整个天微茶馆一片狼藉,不少人受了伤,能来此地的非富即贵,茶馆的掌柜来找她拿主意如何善后。
颜胜玉脱不开身,一边让人给家里送信,一边为程夕担心,等家里人过来接手,她立刻去通天司要人。
厉执安骑着玉麟马飞奔回通天司,将程夕安置在后院,立刻让人把纪牧之叫来。
纪牧之背着药箱,被江伯渔一路拖拽着飞奔而来,他大口喘着气,问道:“给谁看病这么急?”
“不是病,是被四瞳妖狐伤到了。”江伯渔急道。
“司卫都皮糙肉厚的,就算是被四瞳妖狐挠一爪子,也不至于这么急。”纪牧之只是个身娇体弱的丹师,哪里经得住这么折腾。
“是个姑娘,不是司卫,你快点,别闹出人命来!”江伯渔很自责,若不是他疏忽,也不会让四瞳妖狐跑了,更不会闯进天微茶馆伤了程夕。
程夕还帮他们抓妖狐,结果反而伤了她。
见纪牧之跑不动,他索性把人背起来一路狂奔。
纪牧之:......
这哪家姑娘能让江伯渔这么上心,这小子不会是春心萌动了吧?
那他得好好看看。
等纪牧之看到司主也在时,看热闹的心思立刻收了起来,再看着躺在床上的姑娘面色煞白,出气多入气少,也不敢耽搁立刻上前诊脉。
屋中十分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江伯渔不敢看司主,垂着脑袋立在一旁,满心懊恼。
纪牧之诊完脉,眉头紧皱,转身看着厉执安说道:“司主,这位姑娘伤及心脉,损耗大量精气。而且她身体本就比常人弱,居然还敢用术法,真是不拿自己的命当回事。”
厉执安看向程夕,“可能治?”
“能治,就是比较麻烦。”纪牧之挠头,瞧着司主对这姑娘十分伤心的样子,难怪方才江伯渔跟狗撵一样驮着他跑。
就是不知道这姑娘跟司主是什么关系。
“先开药。”厉执安道。
纪牧之立刻开了药方,转身教给江伯渔,“三碗水煎一碗......”
“我哪会煎药,我去抓药,你来煎!”江伯渔抓起单子立刻就跑。
这要是司卫受伤,随便熬一下就行了,但是程夕这样子实在是吓人,江伯渔可不敢胡来。
纪牧之看着江伯渔一瞬间没了影子,气的脸都黑了,他转身打开药箱,拿出一个羊脂玉瓶,从里头倒出一颗暗红色药丸。
“司主,得先给这位姑娘服下蕴神丸护住心脉。”
“拿水来。”厉执安接过药丸坐在床边,凝视着程夕的脸。
程夕一向牙尖嘴利,看着她现在虚弱的样子,默了一下,微微侧身将人捞起来抱在怀中。
程夕软软的身体靠在他的怀里,厉执安十分不适,从没有女子能靠近他一丈之地。她的头枕着他的肩膀,黑发散落着披在他身上,双眸紧闭,毫无反应。
厉执安抿了抿唇,随即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将药丸放进去,旋即将她半抱起来,将纪牧之递来的水给她灌下去。
纪牧之:......
这姑娘什么来头,居然能让他们司主纡尊降贵亲自喂药!
眼看着他们司主把人轻轻放回去,扶着姑娘躺好,还给她盖好锦被。
纪牧之人都麻了,看程夕的眼神更不一样了。
“你方才说她身体比常人弱,这是什么意思?”厉执安看向纪牧之问道。

宫宴后,程夕出宫。
半路上,颜胜玉拦住她,笑着说道:“程大小姐,可否一起喝杯茶?我知道一个喝茶的好地方。”
程夕看向颜胜玉,“颜小姐,总得有个理由不是吗?”
颜胜玉笑,“比如,我也不喜欢你那位继妹。”
程夕微微挑眉,她在宴席上没看到颜胜玉对程凤澜有多不喜,倒是她看黎太妃的眼神不一般。
“好啊。”
颜胜玉带着程夕一路去了西市,进了一处茶楼,一进去,程夕就感觉到不一样,这里灵气比外头充沛一些,一进来便感觉到身姿都轻盈了几分。
她看着颜胜玉道:“颜小姐选的果然是个好地方。”
颜胜玉面上不显,心头却是微微一跳,她故意带着程夕来这里,就是想暗中试一试她到底有没有天赋。
有天赋的人,一进来便能感觉到灵韵。
程夕感受到了。
她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几分,“我说了请你喝茶是有诚意的,这种地方,整个金都也只有几处,这里是我们颜家开的。”
程夕有点意外,这里灵气比外头浓郁,必然有聚灵阵,虽然只是低级聚灵阵,对于她现在身体的情况,也是有益的。
颜胜玉带着程夕进了最深处的房间,推开窗便是一片池塘,从这里望出去,夕阳悬空,晚霞映目,真是美极了。
程夕就见颜胜玉拿出一块玉牌推过来,“这是我的一点诚意。”
程夕看了一眼玉牌,问,“这是什么?”
“天微茶馆的玉牌,有这个,程大小姐随时都可以来,这里会为你留一间房间。”
程夕指尖挑起玉牌,笑着说道:“这份见面礼着实贵重了,颜大小姐想要我做什么?”
颜胜玉看着程夕之间的玉牌,见她并未因此过于激动兴奋,对她又高看一眼,“我只希望清河学院招考那日,程大小姐能压过程凤澜。”
“我与程凤澜有恩怨,你便是不送我这个,我也会与她分个高低。”
程夕看着颜胜玉慢慢说道。
颜胜玉对上程夕的眼神,笑的越发的诚恳,“程大小姐,就当我想交你这个朋友如何?想来程大小姐觉醒的晚一些,再加上黎氏母女处处打压你,想来也并未与你说过清河学院的事情。”
程夕还真不知道这个时空是如何修炼的,她坦诚的点点头,“请说。”
“你知道灵珠吗?”
“灵珠是什么?”程夕蹙眉,没听说过。
“你也知道,整个王朝能开启天赋的人可谓是千里挑一,但是天赋开启之后,也并不是一路坦途,天赋也有高低之分。一旦进入清河学院修炼,便不能再用金银,流通的货币便是灵珠。”
程夕上辈子也没用过什么灵珠,她修炼用的都是法器宝物符箓丹药,通用的货币是软妹币。
当然到了阴市上,用的又是另一套货币。
但是灵珠没听说过。
不过,大体规则都相似,程夕明白了,点了点头又问道:“那灵珠如何购买?”
“若用金银兑换,十两银子一粒灵珠,一两金兑换一粒。”
程夕:......
算了算原主母亲留下的财产,大概也兑换不了多少灵珠。
这简直是天价!
难怪黎氏要求黎太妃帮忙也想搬回来,那是盯准了原主母亲留下的财产。
“除此之外,还有别的途径拿到灵珠,四大学院每月会下发灵珠,不过数量不多,想要更多就得接学院的任务。”
“还有任务?”程夕默了,这上个学跟升级打怪......
升级打怪!
忽然想起她看过的升级流的那些小说,若是那样,就真的烦了人,倒不如穿回去呢。
穿越一回还要从小号练起,换谁谁不烦。
瞧着程夕面色不好,颜胜玉笑着说道:“我也是听人说,具体如何考进学院才知道。”
程夕忽然就不想考了,太麻烦了。
“程大小姐,我看好你,你一定能压下程凤澜顺利进入清河学院。”颜胜玉的神色凝重几分,“黎氏母女身后站着黎太妃,你不想被她们压一辈子吧?”
“那你让我一定胜程凤澜的原因是什么?”
“自然是辖制黎太妃,黎太妃野心勃勃,趁着太后娘娘与新帝关系不睦从中作梗,我们颜家当然不能坐视不理。”颜胜玉道。
程夕恍然大悟,“当初皇上登基,听闻黎太妃出了不少力,她是有功之身,你们不好拿她如何,所以才从别的地方下手是不是?”
“正是,黎太妃做事十分谨慎圆滑,很难抓到她的把柄,若无她的挑拨,皇上也不会跟太后的关系越来越僵。”
颜胜玉说着脸色都冷了几分,家族的利益便是她的利益,等她进了清河学院需要大量的灵珠,就需要家族支持。
程夕确实也不愿意黎氏母女借黎太妃的身份低位压制她,皇权社会,权利重压之下,除非她能立地飞升,不然还是要被桎梏。
“好,成交。”程夕道。
颜胜玉长舒一口气,亲自给程夕斟了茶,看着她又道:“有件事情冒昧一问,你跟江世子之间的婚约到底怎么回事?你若是需要,我可以帮你澄清。”
以颜胜玉的身份地位,她说出的话,要比程夕眼下的身份说出去更有分量。
程夕漫不经心的说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江蔚然与程凤澜有了私情,正好我没测出天赋,她有了天赋,镇国公夫人便起了换人不退亲的心思。”
颜胜玉怒道:“真是无耻,我记得你跟江蔚然婚事能定下来,是因为你母亲救过他一命。”
“是啊,所以他要退亲可以,我便砍了他一条胳膊,从此恩怨两清。”
“干得好!”颜胜玉大赞,真是越看程夕越觉得脾性相投,“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帮你好好宣扬一番,让他们这对狗男女好好出出名!”
“那就谢了。”程夕举茶相敬。
两人茶盏一碰,相视一笑,一饮而尽。
茶盏还未放下,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喧闹声,颜胜玉蹙眉,扬声问道:“外面何事喧哗?”
“回大小姐,通天司卫一路追四瞳妖狐而来,外头都要闹翻了。”
程夕一怔,厉执安说今日江伯渔设伏捉四瞳妖狐,那日她戏言一句,不想竟真的出事了!
她几乎是立刻起身推开门走了出去,一抬头就看到江伯渔急速而来,脸颊上伤口深可见骨鲜血横流!

程云谏与程凤澜乃是双生,眉宇间带着几分相似。
程夕冷冷的看着他们。
程舟行见程夕这般模样怒火更胜,“三年前你既然已经离府,现在又回来做什么?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给我滚出去!”
“我回来做什么?自然是讨个公道。”程夕嘲讽一笑,“程舟行,你敢不敢跟我一起带着你的龙凤胎去测骨龄?”
“你敢直呼父亲之名,不遵长辈忤逆不孝!”程云谏蹙眉怒道。
“一个奸生子,也敢在我这个元妻嫡女面前说话,你又算什么东西?”程夕嗤笑一声,看着程云谏一脸茫然的神色,微微挑眉,“哟,你还不知道呢,你母亲嫁进门半年就生下了你跟你妹妹。”
程云谏转头去看母亲,怎么会?
不可能!
“闭嘴!”程舟行面色铁青,“你们是兄妹血亲,毁了他的声誉,与你有什么好处?”
“我早些年与你们也想和睦相处,可你们硬是将我从程家赶出去,可见你们好了与我也没什么好处。血亲?谁跟你们是血亲?”
黎氏对上儿子质问的目光,终于彻底撕下虚伪的面目,“我跟你父亲相识在先,若不是你母亲,他原该娶我进门的。是你母亲抢走了我的丈夫,这是她欠我的!”
“程舟行为了前程抛弃了你,娶了嫁妆更丰厚,出身更好的女人,你不怪他自私寡情,反而恨我母亲,我母亲根本就不知道你跟程舟行之间的私情,她何其无辜?”
程云谏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程凤澜却微微移开眸子抿着唇不说话。
太夫人捂着心口大怒,“你给我闭嘴!”
程夕不理会太夫人看着程云谏,“你刚正不阿的父亲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宽容和善的母亲是与人私通珠胎暗结的荡妇,你慈爱的祖母是个磋磨儿媳的老虔婆,这就是你自以为是引以为傲的出身,好不好笑?”
程云谏满面惊愕不敢置信的看向父亲,又看向祖母跟母亲,他们没一个人看他!
怎么会这样?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程舟行迅速冷静下来,“江家与你退亲的事情,是江蔚然自己做的决定,你要怪也只能怪他。”
“你跟黎氏果然是夫妻,黎氏怪我母亲,你让我怪江蔚然,感情你们都是好人?”程夕满面嘲讽。
“江家世代勋贵,怎么会让你一个没有天赋的人做世子少夫人。”程凤澜沉声说道,她知道用亲情与孝道压不住她,索性换了个方式,“这婚事,便没有我,你与他也成不了。”
“我与他成不成是我们的事情,不是你勾引自己未来姐夫的理由。”
程凤澜到底是个小姑娘,听着这样的话脸上如何架得住,恶狠狠地看着程夕,“我与他是真心相爱!”
“真爱啊?那真是太好了,江蔚然悔婚被我砍了一只胳膊,既是真爱,想来你一定会为了爱情嫁给他吧?”
程家人全都惊住了。
程夕砍了江蔚然的胳膊!
程舟行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现在满脑子想着,如果江家来问罪,他该如何应对?
他只是个侍郎,还惹不起镇国公府!
她这个女儿果然是来讨债的!
程舟行一脸颓然的看着程夕,“现在你满意了?”
太夫人抚着心口,狠狠地看着程夕,“你到底想要什么?”
这孩子再留下去,程家要跟着她一起完了!
“要个公道,你们给得起吗?我娘的命,你们谁来赔?”
“你娘当初是病故!”
“若不是黎氏将你们的私情透露给我娘,又怎么会郁郁而终?”
程舟行忽然说道:“你是我程舟行的女儿,我要是毁了,你能好到哪里去?夕夕,咱们是一家人,应该坐下好好商量江蔚然断臂的事情。镇国公府要问罪,你我谁都跑不了!”
程夕心想程舟行能官至刺史,果然能屈能伸,善于利用人心。
“你们大概忘了一件事情,我与江蔚然为何会定下婚事?”
此言一出,黎氏母女的脸色都变了。
“镇国公府要问罪,问谁都不会问我。”
这次程舟行也闭了嘴。
若不是程凤澜跟江蔚然有了私情,江蔚然怎么会跟程夕退亲,若不是退亲,程夕又怎么会砍了江蔚然一只胳膊。
程夕的母亲对江蔚然有救命之恩,江蔚然恩将仇报,镇国公府就更不能再针对程夕,那么他们的怒火只能对着程凤澜来。
程凤澜脸色白了一瞬,随即又看向程夕,“我有符师天赋,蒙袁大师看重,很快就会拜他为师。”说完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镇国公府又怎么会迁怒我,只怕会立刻定下我与蔚然哥哥的婚事。”
提起袁大师,黎氏的底气也足了,看着女儿说道:“与她一个废物说这些有什么用,只怕她听都听不懂。”
程夕似笑非笑的看着黎氏母女,“那就先拜师成功再说吧,师还未拜,牛倒是先吹出去了。”
程太夫人看着程夕怒声道:“你妹妹天资出众,是程家的荣耀,也是你的荣耀,心胸如此狭窄,简直是不孝不仁......”
程太夫人话还未说完,就见程夕已经转身离开,理都不理她,脸色当时就黑了。
“你做什么去?你若是敢出这个门,以后休要再踏足半步!”程舟行看着程夕的背影喝道。
程夕闻言回头看着程舟行,“这宅子可是我母亲的陪嫁,要滚,也是你们滚出去!”
程云谏蹙眉看向母亲,“这宅子真的是大姐生母的陪嫁?”
黎氏不悦的说道:“她既然嫁给了你父亲,她的东西自然是你父亲的,分什么你的我的?”
程舟行面色发沉,闻声不语。
程凤澜阴沉沉的目光从程夕身上收回来,转头看着父亲道:“爹爹,女儿有法子将蔚然哥哥的断臂接上,请爹爹陪女儿去镇国公府走一趟。”
“你真的有法子?”程舟行大喜。
黎氏跟程太夫人也面带喜色的看着程凤澜追问,“凤澜,你这话是真的?”
程凤澜从袖袋中拿出一张符纸放在桌上,纸面金光闪烁刻着繁复的花纹,若凝神看去,竟令人头晕目眩。
程凤澜让人拿了笔来,在符纸上写了字,随即往空中一掷,那符纸如流星一般瞬间消失在天际。
此时,行走在府中的程夕脚步忽然一顿,转头看向天空,随即伸手朝虚空中一抓,“收!”
一道金光瞬间落入她的掌心。

程夕沉默一瞬,原主身边这几个人不肯背叛她,才被黎氏她们磋磨,是有几分傲骨的。
她在程府也不会呆很久,临走前会给她们找一条好出路。
这一份忠心,不能被辜负。
沁凉的井水送来,程夕将柳木扔进水桶中。
极阴之地长成的百年柳木,在水中浸泡过后,颜色越发的黑沉。
她又拿出一块槐木,坐在窗前用刀细细雕琢,她的手法极其灵巧,不过是半盏茶的功夫,一个活灵活现的小人模样就出来了。
一直等到月上中天时,程夕起身走到窗前,拿起槐木小人,指甲轻轻一划,指尖有血珠沁出,将血珠摁进小人的眉心。
程夕指尖对着小人凌空比划了几道,就见小人的眼睛瞬间睁开了,然后转身从窗缝里跑了出去,四肢灵活的跃下窗台,随即消失在乌黑的夜色里。
程夕重新睡下,心情极好,沾枕入眠。
第二天清早起来,木兰跟槿香进来服侍她起床,木兰满脸笑意的说道:“大小姐,昨晚上正院可热闹呢,说是夫人见到鬼了,折腾了一晚上。”
程夕眉峰都不带动一下,面色如常的说道:“大概是亏心事做多了。”
槿香在一旁轻声说道:“我悄悄去打听了,听说夫人还喊了先夫人的名讳。”
“白天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她有本事别怕啊......”木兰恨恨的说道。
赵妈妈走进来正听到这句,忙开口喝道:“胡说什么,若是传到那边去又给大小姐添麻烦。”
两人做个鬼脸不再说,忙着给大小姐更衣梳头。
赵妈妈快走过来,低声说道:“大小姐,昨晚上正院闹得厉害,今儿个说是邀请道士来捉鬼,您可当心些,别是又冲着您来的。”
“程凤澜可回来了?”程夕看着赵妈妈问道。
赵妈妈忙摇摇头,“二小姐还未回府,据说是去找给江世子治伤的人去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赵妈妈说起这个不免忧心忡忡,二小姐有天赋,认识的人也多,大小姐跟她对上难免要吃亏。
正房里,黎氏眼下一片乌黑,嘴唇隐隐发青,看着素莲问道:“玄城真人还没到吗?”
“已经让人去请了,不过听说白云观这几日法事极多,玄城真人未必在道观。”素莲忙说道。
“法事极多?这又没到中元节,怎么会这么多法事?”黎氏皱眉问道,她心口跳的厉害,想起昨晚站在她帐子外的女鬼,差点没被吓死。
“据说是四瞳妖狐逃出通天塔,伤了不少人,那些人家都想给死去的亲人摆个道场。”
黎氏抚着心口,脸色越发的难看,“观里找不到人,那就去打听去了哪一家,然后把人请来,这都不会?”
“是,奴婢这就吩咐下去。”素莲忙转身出去了。
黎氏就知道程夕克她,这才刚回来,她就遇鬼了。
玄城真人还未找到,中午时程凤澜回来了。
黎氏见到女儿高兴,一把拉着她问道:“怎么样?江世子的胳膊接上了?”
程凤澜提起这个脸色就不好看,不知为何发出去的符箓没有消息,她有点担心是不是方荀嫌她麻烦不理会她。
镇国公夫人在程夕身上栽了个大跟头,两夫妻脸色都不好看,本来她的传音符没有消息,国公夫人就不高兴了,话里话外她说大话。
她想嫁给江蔚然,自然不能让江蔚然真的成了残废,再加上她咽不下这口气,不能被程夕看笑话,便厚着脸皮去求了陆金范。
“陆师兄亲自出手,自然不在话下,蔚然哥哥的胳膊已经接上了。”程凤澜笑着说道。
黎氏大喜,“当真?”
“娘,当然是真的。陆师兄是袁大师的大弟子,袁大师又看中我的天赋,陆师兄当然会帮我。”程凤澜得意的说道。
“夫人,镇国公府让人给二小姐送谢礼来了!”
“快,请进来。”黎氏满脸笑容的说道。
程夕刚踏上长廊,就见捧着各色礼盒的小厮满面喜气的往里走,队伍绵延不绝,程府的下人们都被惊动了,纷纷凑上前来看热闹,窃窃私语不停。
各色礼盒令人眼花缭乱,前来送礼的小厮个个穿着新衣,那叫一个气派。
“这是谁送来的礼?这么大手笔?”
“是镇国公府给二小姐送来的礼物,看来江世子跟二小姐的婚事板上钉钉了。”
黎氏带着程凤澜迎出来,正好看到程夕站在长廊处,当下快步走过来,眉眼间掩不住的得意,“程夕,凤澜帮江世子接上了胳膊,你还不知道吧?”
程夕有点意外,她已经拦住了传讯符,居然还让程凤澜得逞了。
她转头看向程凤澜,程凤澜如今再看程夕已经毫无惧意,她很快就能成为袁大师的弟子,程夕一个废物,只是有些蛮力如何能跟她比。
“程夕,镇国公府很快就会来提亲。”
她想看程夕变色,想看她伤心,结果什么都没看到。
“渣男配贱女,祝锁死。”程夕有点意外程凤澜比她想的要有些本事,但是也仅此而已。
她配置的毒药,虽说解开的人不多,但是也不是没有。
“程夕,我与你的婚约已经解除,也还了一条胳膊,你怎么还能对凤澜如此失礼,道歉!”
程夕抬头看了过去,就见江蔚然站在二门处凝视着她。
“蔚然哥哥,你怎么来了?”程凤澜立刻跑了过去。
程夕打量一下江蔚然的胳膊,从外头看上去竟然不像是被砍断过的,这倒是有些意思。
江蔚然察觉到程夕的目光落在他的胳膊上,似乎那股钻心的痛又出现了,他黑着脸看着程夕,如今他不欠她了,自然底气十足。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让我道歉?”程夕嗤笑一声。
“程夕,你这是什么话?”黎氏沉着脸说道。
“人话,所以你听不懂我原谅你,不是谁都叫个人的。”
这话一出,黎氏恨不能上手给程夕一巴掌,居然骂她不是人!
黎氏正要说话,就听着程夕又说道:“听说你昨晚上遇到鬼了?白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黎夫人脸色这么难看,想来亏心事没少做啊。”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