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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通古今,我养的战神登基了!陆云峥米子衿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陆云峥一咬牙,用尽平生最大的意志力,猛地一个翻身仰躺在床上,胸口不停起伏强制平复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脏和紊乱的呼吸。
他怎么可以对仙子起如此龌龊的心思?
米子衿翻身坐起来,抽出湿巾擦了一下陆云峥沾了血渍的脸担忧询问:
“你是不是又经历了一次恶战?云泽和云沁还好吗?”
传送大神不按规律出牌,随意投放陆云峥,前两次坐他腿上,这一次被他压在身下。
米子衿知道陆云峥也身不由己,对刚才的事情完全没上心。
本来就难以忍耐,米子衿靠近,陆云峥噌一下翻身而起,闪电般冲进浴室。
米子衿:“......”
陆云峥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男人,好想呼自己一个大嘴刮子。
他向来不近女色,从小到大多少莺莺燕燕围绕,从没有一个女人能靠近他十步内。
才几天时间,都被子衿姑娘看光光多少次了?
陆云峥打开抽屉找到防水贴保护好伤口,大步迈进洗浴间打开淋浴让自己冷静冷静。
米子衿低头看着床上的血迹,翻身而下换了一套全新的床品。
又去服装区找了一套适合陆云峥的汉服和鞋子,放在衣帽间。
想了想,似乎漏掉什么,灵机一动来到商城男士用品区,拿了几条消毒级男士内裤。
不知道陆云峥穿多大型号,干脆各种型号都拿几条放在更衣室他自己选。
突然手机铃响,米子衿接起电话,舅舅白涛平的怒吼差点震聋她的耳朵:
“小贱蹄子,舅舅对你那么好,你居然算计你舅母,我警告你,立即马上给你舅母出具谅解书,让人把她放出来,不然我饶不了你。”
米子衿把手机拿得远远的,等白涛平发泄结束,她才不紧不慢开口:
“舅舅,我约了律师、财务和会计,你找一家公证机构,我把哥哥欠你的款项还给你,记得带上哥哥的借款凭证。”
白涛平愣愣盯着手里的电话,大半天都反应不过来自己听到什么?
这丫头从小学医,从没见她关心过商业上的事情,为什么突然那么精明?
米子衿催促:“想好了吗舅舅?”
白涛平心慌得一批:
“想......想什么想?我告诉你,明天见不到你转过来的三个亿,我立即把你告上法院。”
米子衿表情淡淡:
“舅舅,我的手机开着录音模式,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白涛平啪一下挂断电话,眼睛眯成危险的狭长,后槽牙磨得咯吱作响:
“臭丫头,出去几年,回来后变聪明了,不想还钱,那就偿命吧!”
白涛平桀桀一笑,连续拨了几个电话......
米子衿突然感觉背脊一阵发寒,第六感让她心底发慌。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米子衿接通电话。
傅衡珏的声音急促而紧张:
“子衿,你还好吗?车子检查发现,有人在刹车线上做了手脚。你的车辆故障是人为,而不是意外。”
“我知道了,谢谢傅哥哥。”
米子衿很平静,语气里没有半点波澜。
傅衡珏敏锐发现米子衿语气很不对劲,猜测道:
“子衿,你是不是知道谁要暗害你?”
“嗯!”
米子衿半点没有隐瞒,思索一会儿道:
“傅哥哥,除了我哥哥,我现在只能信任你了,能帮我找两个私家侦探吗?”
傅衡珏的表情更加凝重,站直身体询问:
“你想调查谁?”
米子衿深呼吸,似下了很大的决心道:
“调查我舅舅白涛平与顾鹤铭。我哥哥的跑车刹车失灵险些坠崖,和他们两人脱不开关系。”
傅衡珏脸上一喜,激动地握拳挥了挥:
“没问题,这事儿包在我身上,绝不让做了坏事的人逍遥法外。”
他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子衿不再恋爱脑地一味偏袒顾鹤铭,终于看清那男人表里不一的真面目了。
米子衿挂断电话,给傅衡珏转了一百万聘请私家侦探的钱,握拳在另一只手的手心捶了一下,心情随之放松不少。
“你在和谁说话?”
站在她身后的陆云峥突然发声,吓得米子衿一个趔趄,踩在陆云峥脚背,身体不受控制倾倒。
陆云峥眼疾手快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才没有米子衿与地毯亲密接触。
咚咚咚......
又是一阵心脏狂跳的敲击声,米子衿转身盯着陆云峥那鬼斧天工如精心雕琢的脸,好一会儿才拉回理智,清了清嗓子站稳身体,不好意思地问:
“你没事儿吧?我有没有踩疼你?”
“无妨!”
陆云峥摇头,不自然地松开搂着她纤腰的手,背在身后搓了搓。
不知道这丫头怎么练的,腰身怎么能如此纤细柔软?
“仙子在和谁说话?为何不见人影?”
陆云峥实在没忍住,问出心中疑问。
他耳力好,更衣时隐约听到子衿姑娘在和一个男人说话,出来却不见半个人影,好生奇怪?
米子衿晃了晃手机:
“是这个,通过它能千里传音,两人不在一处,还能视频聊天,很是方便。”
陆云峥大惊,子衿姑娘还说她不是神仙,千里传音不是顺风耳才能做到的吗?
米子衿知道,让思想定型的古人接受现代的高科技需要时间,很多原理不是一两句话能解释清楚的。
她放下手机取来药箱道:
“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的伤。”
陆云峥古铜色的脸噌一下爆红,心底告诉自己不应该有所期待。
子衿姑娘是神仙,刚才还有仙界的男子与她千里传音,自己不该高攀。
然而身体却很诚实,手上的动作半点不慢,三下五除二解开腰带,敞开中衣。
米子衿戴上医用口罩,看着防水伤口贴摇头,抬手轻柔地替陆云峥揭开解释:
“这个防水贴不透气,洗澡的时候保护伤口还行,平时不能长期使用的。”
说着话,米子衿拿起医用镊子,夹起消毒棉球沾了碘伏替他消毒道:
“伤口恢复得不错,再换一次药就不需要包扎了。”
陆云峥低头看着腹部的伤,卧蚕微微缩了缩。
知道米子衿不喜欢别人叫她神仙,在心底打了无数次腹稿才问:
“子衿姑娘,不知你用什么方法,能让伤口恢复如此之快?”
飞鹰鼻头一阵酸涩,艰难地哽咽道:
“属下......遵令!”
“报......”
寝殿外传来小将士沙哑的通报声:
“启禀王爷,城内百姓暴动,请求王爷放他们出去寻找水源。”
飞鹰取吊瓶的动作一顿,不等陆云峥发话,胡太医激动地一锤桌子:
“胡闹,城外三十万鞑虏和蛮夷联军围困,出城就会变成他们的食物。
三年未下雨,鞑虏士兵都找不到水源已经开始杀马饮血,他们出城急着送死吗?”
陆云峥绝望地闭上眼睛,脑海里想着替他疗伤的米子衿。
如果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自己能不能回到那个房间,请神仙赐些水源拯救封地将士和黎民百姓呢?
“啊!臭流氓!”
“啪”的一耳光,让陆云峥豁然睁眼,正好对上米子衿气鼓鼓的小脸。
他又回到那个明亮如白昼的房间,坐在人家姑娘床上,腿上还抱着替他疗伤的神仙?
他只是想回到天宫,竟真的又回来了?
米子衿从陆云峥的腿上弹跳而起,一把抓起哥哥的棒球棍怒指陆云峥:
“臭男人,警察来了你就躲起来,他们离开你就出现,欺负我一个孤女没人照应是吧?
告诉你,这可是法治社会,替别人做事情前先想想后果。”
陆云峥:......
什么跟什么呀?
他舔了舔干裂的唇瓣,强忍喉咙的剧痛问:
“警察是什么?在下苍梧国镶王陆云峥,绝无冒犯之意,敢问仙子芳名?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峥愿以命相抵,现鞑虏围城,治下百姓及将士已入绝境,恳请神仙赐水,救一救麾下二十余万百姓和六万将士性命,本王愿用己身献祭神明!”
呃???
米子衿冷笑:
“编......继续编......你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都什么年代了,鞑虏围城,百姓饥渴?你咋不上天呢?”
陆云峥抬头看向米子衿,十分诚恳道:
“峥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谎言,愿遭天打雷劈。”
米子衿撇嘴:
“发誓有用,我和哥哥就不会被亲戚陷害走投无路,最后只剩我一个人苦苦支撑。”
这句话陆云峥听懂了,神仙孤零零的只有一个人。
两人四目相对,米子衿没有从陆云峥眼里看到任何恶意,反而从他眼底看到一丝心疼。
她心底一刺,放下棒球棍耸肩:
“算了,你要水是吧?你等着!”
陆云峥不明所以,正准备组织语言继续请求神赐,便见米子衿转身出了卧室。
不一会儿,卧室门打开,米子衿拎着两桶5升的矿泉水进门,重重放在陆云峥面前道:
“诺,给你水,救你的百姓去吧!”
话落,米子衿指着卧室门道:“从那里出去。”
陆云峥欣喜不已,虽然杯水车薪,但有总比没有强。
他再次给米子衿行了一礼,十分真诚道:
“多谢神明赐水解我燃眉之急,峥必奉上香火每年供奉。”
米子衿嘴角抽了抽。
目送陆云峥拎着两桶矿泉水往门外走,米子衿防备地侧身让出一条路。
嘭......
刚走到门边,陆云峥就被无形的屏障弹了回来,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陆云峥:???
米子衿:???
房门分明开着,外面也没有任何阻拦物,这个男人为什么走不出去?
米子衿快步走出卧室,晃一圈回来,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阻挡。
米子衿双手叉腰咬牙切齿:
“好呀!你丫的故意在我面前演戏呢?出不去是吧?我帮帮你,看你能不能出去。”
她抓起棒球棍直接朝陆云峥挥下,想象中敲击重物的反作用力没有发生。
陆云峥在米子衿的视线中凭空消失,和他一起消失的还有地上的两桶矿泉水。
我嘞个去!
她撞鬼了?
米子衿原地裂开,全身汗毛倒竖,松开棒球棍,一屁股跌坐在地毯上。
镶王寝殿。
飞鹰和胡太医眼睁睁看着王爷在他们面前消失,心下一阵慌乱,几乎把整个寝殿都给翻过来也没找到陆云峥。
绝望之际,陆云峥突然出现,手里还拎着两桶不明材质装着的水。
胡太医和飞鹰几乎同时看向桌上那个小瓶的矿泉水,心如擂鼓地怦怦直跳。
飞鹰知道自己作为暗卫不该过问主子的事情,但这次不同,实在没有忍住强烈的好奇,低声询问:
“王爷,您去哪儿了?为何能带水回来?”
陆云峥还没从方才的奇遇中醒神,将两桶水递给飞鹰道:
“快把水送下去分了,将云沁和云泽叫起来喝水,别让他们一直渴着睡觉。”
米子衿没说卖也没说不卖,布灵布灵眨着大眼睛道:
“傅爷爷,这些竹简和字画的文化价值,是不能用金钱衡量的。”
说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表情相当认真。
“哈哈哈哈......”
傅老点了点米子衿的额头,笑嗔:
“臭丫头,吊足了我的胃口,给我说不能用金钱衡量,给我玩儿心机呢?”
他一摆手拿起桌上的手机道:
“行了,这些东西我一个人吃不下,约三五好友共同品鉴。”
电话另一头听说有好东西,立即放下手里的事情往傅老的四合院赶。
“傅老头,淘到什么好东西拿出来我给你掌掌眼。”
一个须发花白却身体健硕的老头快步进屋,直奔傅老书桌。
不等傅老说话,自己就戴上白手套,拿起桌上的放大镜,笑容先是一僵,随即瞳孔渐渐放大,最后眼珠子恨不能粘在竹简上:
“哎呀呀!两千两百多年前的东西,你上哪儿弄来的?一亿两千万,这东西我收了。”
“什么东西一亿两千万?”
又一个扎着马尾,十分文艺范儿的老头进屋,眼睛直勾勾盯着白胡子老头手里的东西:
“哎,我说顾常顺,你做事怎么那么霸道呢?傅老头同意卖给你了吗?我出一亿三千万,这竹简我要了。”
顾常顺?顾鹤铭的爷爷?
米子衿的心不自觉漏跳两拍,双手不由自主缓缓握紧。
她那个谈了三年,极其绅士,对自己极尽温柔体贴的男朋友。
却在自己失去哥哥,关停米氏商贸城后,爬上了她表姐白念桦的床。
米子衿深呼吸,尽量让自己看上去平静无波,实际上心底的酸涩只有她自己知道。
顾老爷子用力瞪了一眼扎着低马尾的老头,抱紧竹简往后退了一步警惕道:
“一亿五千万,谁都别想和我抢。”
傅老爷子的眼眸闪了闪,充当和事佬呵呵一笑:
“老郭,你晚来一步,就把竹简让给老顾呗,我这儿还有其他竹简和字画呢!”
郭霈福注意力顺着傅老的提示看去,一把抓向桌上的另一捆竹简打开,刚敞开的笑容刹那间收敛,指着竹简质问:
“傅老头,你也太不地道了,这竹简是刚才那卷的下半部分。
上半卷被顾老头买走了,我要这下半部看着堵心吗?”
顾老头低头看看怀里的竹简,又看向郭老头手里那卷,表情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郭老头不经意看到顾老头的脸色咧嘴一乐,自己堵心,顾老头不也一样堵心,瞬间觉得手里这卷竹简太香:
“一亿五千万,这下半部分我要了。”
“郭......霈......福......”
顾老爷子咬牙切齿,心疼得都在滴血,实在不甘心就此放弃残卷,心一横道:
“一亿六千万,下半部分我一起收。”
那个“收”字,愣是说出了心绞痛的味道。
郭老头看顾老爷子吃瘪心底暗爽,面上却是一副忍痛割爱的表情将竹简递过去道:
“哎,实力不济,怪不得别人。”
米子衿红唇微张,嘴角忍不住抽抽,就几句话的时间,她就入账三亿六千万了?
顾老爷子担心有人跟他抢,急吼吼道:
“老傅,你的卡号和开户行告诉我,立即给你转账。”
说话间顾老爷子拿出手机,眼巴巴看着傅老爷子。
谁知傅老爷子不疾不徐拉过米子衿道:
“竹简是这个小丫头带来的,卖不卖得问她。”
顾老爷子:“......”
郭老爷子:“......”
“不是,傅老头,你没开玩笑吧?”
顾老爷子明显不相信:“小丫头毛都没长齐,她能收藏那么好的东西?”
傅老爷子似笑非笑:“她不能,但是她的祖上能。”
顾老爷子:......“行吧,丫头把你的银行卡号和开户行告诉我。”
米子衿拿出手机,和顾老爷子面对面转账,小小地兴奋了一把。
不知道,如果顾老爷子知道她是顾鹤铭的前任女朋友,这些东西明明可以免费获得,会不会气得一巴掌打死他的好孙儿?
傅老抚着胡须笑得像只老狐狸,这时才拿出两幅画卷道:
“两幅画和竹简出自同一个时期,这两份卷轴的出现,让最早的造纸术时间提前了一百五十多年。”
“嘶......”
郭老和顾老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凑上前查看。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两人都不淡定了。
郭老用放大镜一点点研究后惊叹连连:
“哇,这是最早的麻纸,比东汉蔡伦改进造纸术的时间还要古老,竟能保存如此完好,怎么做到的?”
顾老爷子盯着印章研究许久道:
“镶王印,这是一幅皇室画卷,比竹简更有研究价值,送到拍卖行,起拍价至少一亿五千万。”
郭老摇头:“不,定价必须上两亿,这样的画作前无古人,后有没有来着都不知道。”
傅老抚着胡须连连点头道:
“丫头,拍卖行的水很深,我不建议你进入,我出两亿五千万买下其中一幅,你觉得怎么样?”
“嗯!”
郭老连连点头:“另一幅我要了,现在就给你赚钱。”
米子衿背着三份买售协议走出傅老的四合院,整个人都是飘的。
知道古董这行当赚钱,没想到那么赚。
本以为完成一个亿的大单就已经很了不起了,没想到一个小时内交易八亿一千万。
这下可以还清舅母家的钱,同时解决一部分银行贷款了。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响,米子衿低头看到一串本地的座机号码,犹豫一瞬接通。
电话那头传来赵博的声音:“米子衿本人吗?”
“是。”
米子衿听出这是昨晚出警的民警声音,心情随之放松。
赵博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银行监测到你在短时间内有三笔巨额金钱进账,请你立即前往警察局协助调查,不然我们将提请银行冻结你的账户。”
“别别别,我马上过来。”
米子衿立即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前往,半点不敢耽搁。
关上车门,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行色匆匆的路人。
米子衿抱着包紧张地吞了吞口水,一颗心七上八下,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
说话间,傅衡珏抬手想拍一拍米子衿柔嫩细滑的手背安抚她,却顿在半空,然后艰难收回。
米子衿心里想着事,轻轻“嗯”了一声回应,眼神看着窗外,并没有发现傅衡珏的异常。
她有一种直觉,哥哥肯定去了陆云峥的世界,傅衡珏不管动用多大的力量都没用。
可是那么离奇的事情,米子衿觉得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
就像雷雨交加那夜,方敏和赵博说她是精神病患者一样。
“少爷,米小姐的住处到了。”
司机下车替米子衿打开车门提醒。
傅衡珏自己打开车门从另一边下来,目送米子衿开门回家,从没发现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这样短,时间过得那么快。
司机适时提醒:“少爷,傅老还在医院,是否现在过去?”
傅衡珏回神,依依不舍地上车,直到车子开出去很远,看不到米子衿居住的别墅,他的视线还一直停留在车子后面。
司机看了一眼后视镜暗暗摇头。
他们家少爷聪明果决,做事雷厉风行,年纪轻轻带领傅氏进了全球五十强,可是追女孩的手段真不咋地。
司机实在没忍住劝了一句:
“少爷,喜欢就要勇敢表达,你不说,米小姐怎么知道你喜欢她呢?”
傅衡珏沉声:“够了,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子衿喜欢顾鹤铭,我只需要在她身后默默守候。”
司机心疼地看了一眼后视镜,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真是傻少爷啊!
和米家少爷关系那般要好,三人从小一起长大,存了米小姐的电话却一次也没打过,时常点开电话号码看着发呆。
如果不是今天突发车祸,他们家少爷连人家姑娘的微信都不敢加。
爱一个人爱得这样卑微,米小姐却什么都不知道,作为司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却无能为力。
唉!
叮一声微信铃响,傅衡珏低头看到米子衿给他发信息受宠若惊,点击好几次才打开微信。
挂在傅衡珏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微信界面静静躺着两万元的转账红包。
傅衡珏直接关掉手机,朝后仰靠失落地闭上眼睛,双手缓缓握紧,心口划过前所未有的酸楚。
她就那么迫不及待地和自己划清关系,半分钱都不愿意欠自己吗?
......
玧州镶王府。
陆云峥进入寝殿,褪下带血的战袍询问:
“飞鹰,我们伤亡几何?”
飞鹰将战袍挂在衣架上,笑得牙花子都出来了:
“回禀王爷,将士们吃饱喝足,又得到神仙送来的武器加持,这次守城伤三百二十人,死亡没有过百,鞑虏那边死伤至少上万。
比起半个月前那次伤亡一万多,这两次阻击战可谓大胜。”
陆云峥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浅笑,看得出来心情极好。
自从镇守允洲以来,他已经很久没有笑得这样开怀了。
“米子墨的画像送出去了吗?”
飞鹰双手承上一枚神秘而古朴的令牌道:
“回王爷,画像已经秘密传入各座城池,碧幽阁各分舵都会暗中查找,一旦发现画像中人,必定将人保护起来告知王爷。”
“嗯!”
陆云峥接过令牌吩咐:
“如今米面充足,按照他们的级别,牺牲的将士每户抚恤不低于十石米面和两桶水,受伤的将士不低于五石米面和一桶水。”
胡太医解陆云峥里衣带子的动作一顿,担忧道:
“王爷,十石是否太多了?”
陆云峥微微摇头:“一条人命难道不值十石粮吗?玧州十五万将士战损只剩六万不到。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总得让玧州百姓看到希望,才有信心保护家园不是吗?”
胡太医不得不承认镶王说得有理,可是如今干旱,米面和水千金难换。
哪怕只给一半,都足够将士和他们的家人感恩戴德。
万一把大家的胃口养大,神仙不再供应粮食和水源怎么办?
仅仅一个担忧的眼神,陆云峥就知道胡太医在想什么。
他拍了拍胡太医的肩道:“正因为本王不想麻烦神仙,所以才想多征兵速战速决。”
胡太医和飞鹰秒懂!
鞑虏围城已有半年,这样的拉锯战打的是消耗,打得越久对玧州越不利,早就该速战速决。
奈何王爷腹背受敌,城内还有各方势力盘踞,想要兼顾平衡太难了,更别说短时间内战胜三十五万大军。
能守住城池,都是王爷领兵有方,不然玧州早就被踏平了。
胡太医不再多言,战术上他确实不如王爷,继续低头替陆云峥检查伤口上药。
可是纱布拆开,胡太医悚然一惊,低头凑近伤口眼珠子恨不能粘在上面:
“这......这......这是怎么做到的?伤口还能用针线缝在一起?”
陆云峥低头,也是一惊!
米子衿给他疗伤后,他也是第一次拆开纱布查看伤口。
“难怪!”
陆云峥不禁感慨:“我总感觉这次伤势恢复非常快,才两天就几乎感觉不到疼痛了。”
话音刚落,陆云峥手上多了一张字条,白得没有半点杂质的便签上写着陆云峥完全看不懂的文字。
想起米子衿之前被人欺负的场景,陆云峥脑袋轰的一声,顾不得没穿衣服,伤口没有包扎,直接闪身进入米子衿卧室。
米子衿仰躺在床上,与突然出现的陆云峥四目相对!
米子衿瞳孔放大,两人嘴唇的距离不到一个手指。
静......
整个房间除了履带运送粮食的声音,只听得到两人心脏狂跳的“咚咚”声。
米子衿醒神抬手抵住陆云峥精壮的胸膛,红着脸挣扎:
“起开陆云峥,你压得我无法呼吸了。”
“对......对......对......对不起!”
长这么大,陆云峥还从没有这样羞怯和窘迫过,他怎么可以对仙子般的子衿姑娘如此失态?
陆云峥努力想爬起来,可是越慌乱手脚越不听使唤,肌肉紧实强有力的臂膀尝试几次,刚起来又跌回米子衿身上。
豆大的汗珠顺着陆云峥的额角滑落,米子衿吸了吸鼻子闻到浓烈的血腥味,满脸惊慌地询问:
“你又受伤了?是不是鞑虏再次攻城了?”
不等陆云峥回答,米子衿扒拉着陆云峥的臂弯低头在他身上四处寻找伤口。
陆云峥:“......”
身下的姑娘莹润软萌,肌肤柔嫩得如同剥了壳的鸡蛋,一双青葱般柔嫩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样的撩拨?
陆云峥盯着米子衿手里的温度计没有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好精致的琉璃,如此精妙的工艺怎么做出来的?神仙用的物件果然不同凡响。
忽地,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抚上陆云峥的额头,米子衿空灵悦耳的声音确定道:
“嗯,很烫,果然烧傻了!”
得出结论后,米子衿不由分说扯开遮挡陆云峥前胸的里衣,直接把体温计往他的腋下一塞交代:
“夹紧。”
一股热血从丹田直逼陆云峥的大脑,双腿不由自主用力夹紧。
米子衿一巴掌呼在他满是肌肉的胳膊上:
“我让你把温度计夹紧,臭流氓。”
陆云峥俊逸非凡的脸泛起一抹坨红,沙哑的嗓音条件反射脱口而出:
“大胆,你可知本王是谁?殴打和辱骂本王可是死罪。”
说完才意识到他居然吼了神仙,不由心虚地动了动喉结,想道歉却不知怎么开口。
米子衿双手叉腰,气得想骂人:
“你在剧组演戏魔怔了吧?还本王,笑死,哈哈哈!神特么死罪,杀人犯法的,你敢杀一个试试?”
“剧组?什么剧组?”陆云峥一头雾水。
眼前神仙软萌软萌,美得不似凡人,脑袋却似乎不太好使。
时间到,米子衿抽出体温计,嫌弃地蹙了蹙眉:
“咦?你多久没洗澡了,一股子味儿?”
陆云峥???
苍梧国三年未下雨,水库大坝皆已见底,河床更是干渴开裂,喝水都困难。
为了争夺水源,各城池短兵相接争斗不断,哪里还有水洗澡?
米子衿啧啧:“厉害呀!我的亲,烧到四十点五度还能说话,你怎么做到的?
先给你打个退烧针,再加两瓶消炎点滴,顺便给你补点水,你脱水也太严重,多少天没喝水了?”
陆云峥眼睁睁看着米子衿捣鼓一个装着水的针筒,扒拉开他的裤子,半点不害臊地朝他臀部扎下。
不明材质的透明管子里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失直至一滴不剩。
啊!啊啊啊!!!
他的一世清白,居然被这个看似神仙般的女人给彻底玷污了。
奈何陆云峥身体太过虚弱,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这个女人为所欲为。
眼前的姑娘哪里是神仙?
自己肯定发烧出现幻觉了,哪有神仙二话不说脱男人裤子的?
米子衿拔出针管,用酒精棉球按在针孔上,轻轻擦拭了一下,发现没有流血才满意地处理掉一次性注射器。
一抬头......
“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米子衿忙拆开止血纱布捂住陆云峥的鼻子。
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倒了些冷水在手上,动作麻溜地拍在陆云峥的后脖颈道:
“还得给你打一针破伤风,你以前有没有经常流鼻血?不要隐瞒病情,不然会影响我的判断。”
陆云峥???
糗大了!
他堂堂苍梧国的镶王,怎么能因为貌若仙女的姑娘脱他的裤子流鼻血呢?
米子衿松开纱布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呼,还好鼻血止住了。”
米子衿扔掉止血纱布,起身从冰柜里取出一支破伤风碎碎念:
“你运气真好,医院关停,最后剩下一支破伤风,正好给你了。”
陆云峥看着眼前的神仙小嘴叭叭个不停,手里的动作半点不慢,再次用不明材质的透明针管抽了药水。
还不等他反应,米子衿又不由分说扒拉他另一边裤子。
陆云峥古铜色的脸噌一下爆红,拼尽全力扯住自己的裤子,沙哑声音厉喝: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扒拉本王的裤子?”
米子衿打针的动作一顿,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陆云峥摇头叹息:
“哎,这年头真不容易,演员都把自己给卷成精神病了。”
面对精神病患者得顺毛撸,米子衿咧唇一笑,尽量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诱哄:
“王爷乖,我们把破伤风打了,我给你一根棒棒糖好不好?”
陆云峥:“......”
棒棒糖是什么鬼?
这语气,把自己当不懂事的小孩哄呢?
米子衿见陆云峥发愣,眼疾手快一把扯开他的裤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针扎了下去。
“哦......”
战场上受伤无数都没有吭过一声的陆云峥,条件反射痛呼,完全无力阻止面前看似神仙的姑娘。
疼感只一瞬,米子衿拔出针管扔进医疗垃圾废弃桶道: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说着,米子衿拿起手机直接开门出去,拨通了报警电话。
家里莫名其妙闯进来这样一个男人,米子衿还没有心大到把事情隐瞒下来当个大冤种。
她握着手机在楼下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看时间,又抬头往落地窗外看一眼。
冰雹已经停止,雷电风雨依旧。
一辆警车闪烁着灯光停在落地窗前。
米子衿欣喜地打开厚重的电子防弹玻璃门,把民警迎进门,指着楼上卧室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带着民警快步上楼,握住卧室门把手吐槽: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吓坏了,那男人身形健硕身高一米八五往上,如果不是伤得特别重,我肯定就危险了。”
说着,米子衿打开卧室门,背对卧室反手指着里面道:
“我怕那男人就这样嗝屁了,给他做过简单的缝合包扎,人就躺那儿呢,你们把他带走吧!
方敏和赵博对视一眼,看米子衿的眼神像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碍于对方是个姑娘,方敏清了清嗓子尽量温和开口:
“米子衿是吧?”
“对!”
米子衿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方敏指着空荡荡的卧室,强压着想暴起的怒火,尽可能缓和语气,实则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问:
“外面九级大风,雷雨交加,我们冒着巨大风险过来,你就让我们看你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卧室吗?”
“啊?”
米子衿不解,顺着方敏的手回头,豁然瞪大眼睛,瞳孔差点儿直接弹出来。
她三两步跑到床边,盯着陆云峥刚才躺着的位置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
然后弯腰趴在地上掀开床单,偏头看向与地板不到一厘米缝隙的床底,樱桃小嘴碎碎念:
“不可能,活生生一个大男人上哪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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