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毁我灵根?万人嫌改修无情道后杀疯了后续+完结

塞上雪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江长老恶狠狠瞪了眼墨秦鸢,带着还能呼吸的江南雪快速离去,留下一句话。“此事老夫绝不会就此罢休。”凌子虚飘落在墨秦鸢面前,苍老的脸黑如锅底。墨秦鸢心中一紧。他脸色如这般差,还是在三天前江南雪诬陷她时。“若非雪儿为你求情,你此刻应还在水牢中受罚。你不思悔改,一错再错,真是越发胆大妄为了。”墨秦鸢一言不发,凌子虚气得胡子都歪了。“你就没什么要辩解的?”身上药效散去,墨秦鸢身上更加滚烫燥热,整个人都烧起来般。她也想为自己辩解,眼前已经漆黑一片,倒在地上,意识勉强保持一丝。“墨秦鸢?”凌子虚质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听得见声音,无法做出回应。片刻,一片冰冷贴在她的额头,驱散不少燥热。短暂停留,很快又撤开。再次醒来,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凌子虚就坐在...

主角:凌子虚雷灵根   更新:2025-02-19 15:5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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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凌子虚雷灵根的其他类型小说《毁我灵根?万人嫌改修无情道后杀疯了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塞上雪”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江长老恶狠狠瞪了眼墨秦鸢,带着还能呼吸的江南雪快速离去,留下一句话。“此事老夫绝不会就此罢休。”凌子虚飘落在墨秦鸢面前,苍老的脸黑如锅底。墨秦鸢心中一紧。他脸色如这般差,还是在三天前江南雪诬陷她时。“若非雪儿为你求情,你此刻应还在水牢中受罚。你不思悔改,一错再错,真是越发胆大妄为了。”墨秦鸢一言不发,凌子虚气得胡子都歪了。“你就没什么要辩解的?”身上药效散去,墨秦鸢身上更加滚烫燥热,整个人都烧起来般。她也想为自己辩解,眼前已经漆黑一片,倒在地上,意识勉强保持一丝。“墨秦鸢?”凌子虚质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听得见声音,无法做出回应。片刻,一片冰冷贴在她的额头,驱散不少燥热。短暂停留,很快又撤开。再次醒来,她躺在自己的床上。凌子虚就坐在...

《毁我灵根?万人嫌改修无情道后杀疯了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江长老恶狠狠瞪了眼墨秦鸢,带着还能呼吸的江南雪快速离去,留下一句话。
“此事老夫绝不会就此罢休。”
凌子虚飘落在墨秦鸢面前,苍老的脸黑如锅底。
墨秦鸢心中一紧。
他脸色如这般差,还是在三天前江南雪诬陷她时。
“若非雪儿为你求情,你此刻应还在水牢中受罚。
你不思悔改,一错再错,真是越发胆大妄为了。”
墨秦鸢一言不发,凌子虚气得胡子都歪了。
“你就没什么要辩解的?”
身上药效散去,墨秦鸢身上更加滚烫燥热,整个人都烧起来般。
她也想为自己辩解,眼前已经漆黑一片,倒在地上,意识勉强保持一丝。
“墨秦鸢?”
凌子虚质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她听得见声音,无法做出回应。
片刻,一片冰冷贴在她的额头,驱散不少燥热。
短暂停留,很快又撤开。
再次醒来,她躺在自己的床上。
凌子虚就坐在不远处的石桌旁,双眼紧闭,白眉紧皱,身上笼罩肃然的气息,洞府中的气氛也万分凝重。
墨秦鸢身上高烧退去,轻松不少,应该是之前言生白喂的药生效了。
她运行体内真气,也察觉到丹田裂出缝,灵根损坏。
和夜玄说的一样。
她刚刚吃药强行使用术法,现在能好好躺在在,只能是凌子虚帮她。
真是可笑。
她坐起身,正要道谢,凌子虚的话比她先发出。
“鸢儿,为师对你很失望。”
许是察觉她的视线,凌子虚也睁开了眼。
对上她平静的眼眸,凌子虚心里莫名生出些许烦躁。
明明是她做了不对的事,他却是在她眼中看不到一丝悔改之意。
“没关系,师父。”我对你也很失望。
听到她这句平淡没有一丝感情,无头脑的话,凌子虚那一丝烦躁逐渐化为愤怒,握着拂尘的手指紧了紧。
以前的墨秦鸢做错事,都会第一时间道歉,承认自己的错误。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你可知道你错在哪?”
墨秦鸢清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眼前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人。
以往听到这话,她向来诚惶诚恐,不管是不是自己的错都揽下来。
她六岁就被凌子虚捡回来。
她将这里当成她的家。
她害怕凌子虚生气。
更害怕他会不要她。
可现在,这些她都已经不在意。
“我没错。”
“你......”
凌子虚气得吐出一个字,再说不下去。
如果刚才的失望只是一盆冷水浇在头顶,他现在的失望就是一场瓢泼暴雨。
他最乖的弟子,竟然会有如此叛逆的一天。
他吐出一口冷气,也不想再说什么。
“之前你在秘境对小师妹下杀手,江长老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没有追究,这一次,我也帮不了你。”
凌子虚说着,暗中观察墨秦鸢的表情。
见她面色平静,没有丝毫恐惧,更没有一丝懊悔之意,他心底遽然冒起一股无名之火。
他想过他的名声可能会被最跳脱的祝靖之毁了,都没想过会在最乖的墨秦鸢身上翻车。
“明日他会在主山大殿让宗主公开审理此事,你好自为之。”
此事再怎么说也是暮雨峰自己的事。
江长老心疼江南雪,怕凌子虚不给她做主,竟是闹到宗主面前。
他知道时想拦,也晚了一步。
墨秦鸢不以为意,但该谢的还是要谢。
“今日多谢师父出手相救。”
凌子虚唇瓣嗫嚅,也清楚墨秦鸢现在的身体状况。
“你若知错,师父会想办法修复你的灵根和丹田。”
墨秦鸢歪着头,眼神单纯,语气天真。
“我的灵根是师父打坏的,师父帮我修复,才是应该的。”
她知道她这话配合她的表情,能把凌子虚气得说不出来。
果然,凌子虚气哼一声,甩袖大步离开。
洞府内陷入安静。
她的目光落在头顶镶嵌在洞府上眼珠大小的水晶珠上,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这颗印珠有记录画面生成影像的能力。
之前她宝贝师父师兄们送她的东西,担心会有人偷盗,除了在洞府周边布置阵法,还特意将其放在上面随时监视。
她取下印珠,输入一点灵力,之前江南雪承认污蔑她的影像浮现在半空。
......
江长老带着焦黑的江南雪离开暮雨峰被人看到。
此前又有不少人看到言生白带墨秦鸢从水牢中出来。
墨秦鸢嫉妒江南雪,暗杀不成,再次对江南雪下杀手的事在溯明宗传开。
不出半刻,宗主明日在主山开庭审理墨秦鸢的事传出,更加证实他们的猜想。
墨秦鸢一时间成为宗门内口诛笔伐的主要人物。
更有不少弟子提出将墨秦鸢这种残害同门的人赶出宗门。
......
明月高悬。
暮雨峰。
“墨秦鸢!”
祝靖之暴怒的声音在暮雨峰上方盘旋。
墨秦鸢正在收拾东西,听到这一声,不悦皱起眉头。
用脚指头想想,她也知道三师兄祝靖之为什么这么生气。
“你非得要小师妹死了你才开心吗?若非今日不是被师父和江长老撞见,你是不是要杀了小师妹?”
祝靖之还没进来,噼里啪啦的斥骂声先一步闯入洞府,火药味呛人。
“我之前怎么没看出来,你竟是这样恶毒的人!”
祝靖之不是第一次为了江南雪骂墨秦鸢。
墨秦鸢的心还是下意识一紧,生出酸痛之意。
她六岁那年被师父捡回来,三师兄对她最是热情,带着她熟悉宗门里的一切,有什么吃喝玩乐都会带上她。
可这样的人,翻脸不认人也快。
最先跟江南雪混在一起的也是他。
江南雪还没拜师之前,也都是祝靖之带她上暮雨峰玩。
随着祝靖之出现在洞府中,他身后跟着乌泱泱的一群人也冲了进来,一下占了半个洞府,显得这方洞府狭窄不少。
这些人都是平日跟在祝靖之身后的跟班,内外门的弟子都有,其中还有几个亲传弟子。
以前祝靖之对她好,这些人也会给个面子,热切的喊她一声小师妹。
不过给的是祝靖之的面子。

“明日审理小师妹,你要一起去吗?”
想到刚刚张仲俞说的话,祝靖之心中权衡片刻,咬牙赌气。
“不去。”
林怀瑾斜睨向他,将他眼中的变扭尽收眼底,无奈的长叹一声。
“大师兄不去,你也不去,就算不给小师妹做主,也得给江长老面子啊。”
想到今晚的事,祝靖之胸腔里的怒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就直接把她赶出宗门,够给江长老面子了吧。”
任谁都听得出来,祝靖之说的是气话。
林怀瑾也懒得拆穿他。
“说实话,之前我并不完全相信墨师妹真的会在秘境里对小师妹下黑手,可她今天真的动手了,或许真像师父说的那般,她是被嫉妒冲昏了头。”
祝靖之横眉睨向他,眉梢微挑,不可置信。
“你是在替她说话?”
“她毕竟也是我们的师妹,只怪我们以前太过宠她,现在又多了一个小师妹,她心里不平衡也正常。”
墨秦鸢冷静的模样在祝靖之的脑海中从模糊到清晰。
现在她的眼中,压根没有他这个师兄。
“就她那个倔脾气,想要她消停,除非暮雨峰只有她一个师妹。”
林怀瑾唇瓣动了动,还没发出声,就被祝靖之打断。
“我要休息了,你先回去吧。”
“......”最终林怀瑾也没再多说什么。
......
第二日。
审理之事早在宗门内传开。
执法堂的弟子接墨秦鸢过去时,鸿云大殿外早已人山人海。
夜玄声音里的幸灾乐祸藏不住。
“看来今天是你在宗门内的高光时刻啊。”
墨秦鸢也是头一次被这么多人围观。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
预料中的人都到了。
祝靖之的身影未在其中,莫不是怕了她今天当场找他的麻烦?
鸿云大殿华丽庄严。
宗主坐在最上面的主位上,睥睨下面的一切,身上慑人的气势压得人不敢抬头。
殿内左右两边,一边四个,总共八个位置,坐着宗门内的长老。
凌子虚和江长老赫然在其中。
江南雪比她早到,坐在轮椅上,脚不沾地。
墨秦鸢刚在与她并排的位置站定,江南雪柳眉一撇,颇有些畏惧的打量她。
她往轮椅里缩了缩,恨不得整个人都缩进里面,生怕墨秦鸢会再扑上来揍她似的。
她这一动,也让外面眼尖的人瞧见,窃窃私语嗡嗡响起。
“江师妹这么怕她师姐,这是被欺负得有多惨?”
“我可是听说了,前些日子她们去秘境试炼,江师妹差点被墨秦鸢害死在里面。”
“能这么害怕,只怕江师妹之前没少被欺负。”
“这墨秦鸢实在可恶,就应该逐出宗门。”
耳朵被强行灌了垃圾一样难受,墨秦鸢食指揉了揉耳朵,斜睨江南雪。
这些说话的人里,应该有江南雪故意安排的人。
还真是会引导。
“这小丫头在给你施压呢。”
墨秦鸢忽略夜玄的声音。
如果是之前的她,听到那些指责她的声音,她一定会恼羞成怒,和众人骂起来。
“不过狺狺狂吠。”
宗主抬手示意,外面瞬间安静。
他垂眸看着下面的墨秦鸢和江南雪,眼中的平静说不出是冷漠还是怜悯。
“墨秦鸢,对于昨日你对你的师妹江南雪出手,导致江南雪身受重伤,行动不便,你可认罪?”
墨秦鸢只是没有立刻回答,江长老就迫不及待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
“此事是老夫与你师父亲眼所见,你休要狡辩!”
墨秦鸢懒懒抬眼瞅了瞅他,语气漠不关己般的冷漠。
“我又没有否认,江长老这么着急作甚?”
江长老虽然气,但他的目的已经达成。
只要墨秦鸢承认,他就有法子让她离开宗门。
他义正言辞对着主位上的宗主抬手行礼道。
“宗主,墨秦鸢残害宗门,目无尊长,性情顽劣,若是继续留她,恐会生出事端。”
墨秦鸢没忍住,发出一声轻笑。
声音虽轻,又刚好让大殿内所有人听到。
“江长老这是迫不及待的要把我赶出去了。”
面对她的讥讽,江长老回头,恶狠狠剜了她一眼,连其他看墨秦鸢不顺眼的人对她也更厌恶。
恶毒的目光在她背后,如同一把把凝为实质的尖刀,抵着她的脊梁骨。
墨秦鸢浑然不察似的,嘴角勾着轻蔑的弧度,有恃无恐。
江长老言辞激烈:“将你这种目中无人,行事恶劣的人留在宗门,就是宗门最大的隐患。”
墨秦鸢轻嗤一声,眼底平静落下一层寒霜。
“事出必有因,江长老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对江南雪出手?”
江长老被她这话一噎,面色铁青几分。
他怎么知道这些年轻人之间有什么恩恩怨怨?
不管他们之间有什么,总之有他在,他绝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孙女受欺负。
“你仗着自己是凌长老的弟子,骄纵跋扈,总是暗中欺负江南雪,这事谁不知道?”
江长老的话音落下,外面围观的人群中,不知道是哪位弟子先开的口,窃窃私语很快变成议论纷纷,大有当场讨伐墨秦鸢的架势。
“就是,墨秦鸢仗着自己是师姐,处处都要压江南雪一头。”
“我说什么?江师妹暗地里肯定没少受欺负。”
“之前她有意隐瞒,但这次被江长老发现,江长老怎么可能不生气?”
“听说,跟她同门的几个师兄都受不了她。”
“......”
林怀瑾听到后面,眉头微不可查蹙了蹙,握着扇柄的手缓缓收紧。
虽然他们话没说错,但意思明显变了。
墨秦鸢处处压江南雪一头,是江南雪主动让的。
墨秦鸢虽然欺负江南雪,但都是正大光明的欺负,最多动动嘴。
他们几个确实拿有些不讲理的墨秦鸢没办法,但绝不是受不了。
怎么感觉,像是有人在其中故意曲解,散播谣言啊?
宗主虚虚抬手,外面骤然鸦雀无声。
他望向墨秦鸢,依照她的话,一字一句问道。
“墨秦鸢,你为什么要对江南雪下此重手?”
江南雪像是闻到味道的猎犬,眼眸一眨,眼中乍然泛出水光,哑着嗓音连忙指出宗主嘴里的话。
“宗主,不是重手,是死手,昨日若非我师父和江长老出现,我就要被墨师姐打死了。”
她话一落,外面骤然又掀起狂澜巨波。
同时也招来江长老制止的眼神。
江长老知道她这个孙女会来事,他会帮她,凌子虚却未必。

“你......”
祝靖之怒目圆睁,颈上青筋暴起,收起手上的东西,抬起拳头,咧嘴露出的虎牙也带着威慑。
他身上的低气压笼罩整座洞府,气氛霎时凝固,让人喘不过气。
不少人面色生出惶恐。
墨秦鸢依旧不为所动,眼眸平静,盯着祝靖之的眼中如一滩死水。
千钧一发之际,外面一道喊声打断祝靖之挥拳的动作。
“现在是宵禁时间,都在那做什么?”
溯明宗的宵禁虽然不严,但也有弟子巡逻视察。
被抓到不听警告,会被送到执法堂,后果很严重。
祝靖之眼中的怒火几乎快喷到墨秦鸢脸上,高举的拳头迟疑一秒,骤然落下。
劲风裹挟破风声从墨秦鸢耳边擦过。
“嘭——”
炸裂声响,墨秦鸢脚底的洞府颤了颤。
墨秦鸢站在原地,岿然不动,稳如泰山。
灰尘四散,她身后的墙上出现一个头大的坑。
所有人屏息凝气,不敢大喘气。
几个巡逻的弟子过来一看,发现是祝靖之,脸上表情更加严肃。
“原来是祝师兄,这么晚了,还是早些回去吧。”
他们到底还是没敢动祝靖之。
毕竟他可是亲传弟子。
祝靖之盯着墨秦鸢的双眼充血,目眦欲裂。
“今天这事,没完。”
他咬牙切齿吐出最后两个字,撞开其中一个巡逻弟子朝外走去,后面的人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跟着他离开。
巡逻弟子们回头看了眼墨秦鸢,为首的张仲俞走过来给墨秦鸢做思想工作。
“墨师妹,没受伤吧?没事也早些休息。”
没受伤吧?
早些休息?
他们不敢得罪祝靖之,这是想让她不追究?
“祝靖之毁我洞府,按照宗门规矩,除了要赔偿修缮费用,还要赔偿我一笔灵石以示安抚,同时鞭笞十鞭以示惩戒。”
她话说得很清楚。
几个巡逻弟子目瞪口呆,看她的表情像是在看一个神奇的生物。
墨秦鸢水灵灵的眼眸盯着他们,满脸疑惑。
“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抓他呀。”
张仲俞呆滞的神情逐渐狐疑。
她真的要追究祝靖之?
他们不是同门师兄妹吗?
想到明日墨秦鸢就要被公开审理,而且还是关于残害同门的事。
这事最轻都会被逐出宗门。
眼下他松口暂且答应,等她离开,这事也就没人追究,他们也不用得罪人。
“我们知道了,天色不早了,墨师妹早些休息。”
“好。”
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墨秦鸢打了个哈欠。
“小鸢子,你就这么把那些东西都还给他了?别怕啊,有本尊给你撑腰。”
“你先化个形出来给我看看。”
“......”
果然,现在的夜玄什么也做不了。
墨秦鸢不免有些担心:“之前你说能帮我恢复灵根,不会也是诓我的吧?”
被怀疑的夜玄气话憋不住。
“你出去打听打听,我混沌真人向来一言九鼎......”
顿了一下,夜玄又认真补充道:“哦,你们这犄角旮旯应该是没听说过本尊大名的。”
“......”
墨秦鸢老老实实拿起扫帚打扫,语气平淡。
“祝靖之好面子,什么都往外送,出手阔绰,不收他的东西,就是不给他面子,脸说变就变,把他送出去的东西还给他,才是最能让他生气的。”
“......”
夜玄没想到,墨秦鸢年纪小小,看着容易拿捏。
实际她更会拿捏别人,小小年纪就知道怎么气死人不偿命。
这何尝不是一种天赋?
“那之前你收拾装进其他乾坤袋里的东西呢?也还给你的其他师兄?”
墨秦鸢把打扫的碎石灰尘倒出去,冷风撩起她肩上的长发。
“二师兄林怀瑾的就不必还了,他也好面子,不过和祝靖之不同,东西还给他,于他来说也无关痛痒。
对于他来说,东西毁了,也不会便宜别人,索性把他送的那些东西卖了,还能换些灵石。”
墨秦鸢已经打定主意,离开这里。
不过在此之前,要先攒够足够的灵石。
不然离开宗门,没有稳定的月俸,日子会很难过,对修炼也不利。
在找到下一个宗门前,她要先保证自己的生活和修炼。
不过灵石是其次,先恢复灵根才是主要。
夜玄听到灵石,已经猜到她在打什么算盘。
看来离她上位的日子很快了。
等把墨秦鸢调教得能独挡一方,离她从这块破石头里出来的日子也不远了。
不过有一点她没想明白。
“只是气气他们?不揍一顿?”
“此前他们也只是让我受气,虽然偏心江南雪,但也没到苛待我的地步。”
夜玄愣然,这小姑娘这么有分寸感吗?
“揍也是真的想揍,可惜没那实力。”
墨秦鸢虽然有天赋,但平日疏于修炼,修为跟她的三个师兄相比,实在相差太远。
夜玄:“......”就知道你想动手。
“没事,从今以后,本尊督促你修炼,不出三年,保证你完虐你那些个师父师兄们,这溯明宗压根不屑放在眼里。”
夜玄一出手,就能拿出两本高阶的功法,墨秦鸢隐隐有些相信她不是在吹牛。
只是她还不能完全相信夜玄。
余光瞥见一人站在不远处,墨秦鸢侧目望去。
“大师兄?”
今天她这还真是比过年还热闹。
言生白听到这一声,才走过来。
“听闻刚才有人在这闹事,你没事吧?”
听闻?
墨秦鸢只觉得好笑。
既然听闻了,想必言生白已经知道带头闹事的人是谁。
他不主动提那个人,明显是想息事宁人,让她自己往后退一步。
“大师兄怎么不提,带头闹事的是祝师兄?”
言生白静静看着没有任何吵闹的墨秦鸢。
若是以前,她早就在他面前大声控诉。
他脑子里的一根弦突突跳动。
两次的见面,墨秦鸢带给他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同。
难不成她真的变了?
“这事等审理过后再说,好吗?”
“是因为审理过后,我就会被逐出宗门,他的事就可以不了了之了吗?”
“......”
言生白唇瓣微动,哑言。
良久,他的声音才在洞府中重新温柔响起。

暮雨峰。
凌子虚找了两天都没有找到墨秦鸢。
刚放下这个念头,他的两个徒弟屁颠屁颠来问他,是不是他让墨秦鸢继续留在山上的。
他一脸茫然,听两徒弟说完刚才遇到墨秦鸢的事,他也觉得奇怪。
墨秦鸢若这两日若是躲在暮雨峰,他不可能找不到。
三人相对无言,各有各的小心思。
祝靖之和林怀瑾对视一眼,也察觉出其中蹊跷。
可墨秦鸢重新修炼的事和凌子虚无关,那和谁有关?
凌子虚神识外探,果然在外院看到墨秦鸢。
宁愿待在外院,也不愿回到暮雨峰吗?
“她已经和为师断了关系,想去哪,为师也管不着。”
凌子虚状似不在意的说着,端起琉璃茶杯,掀开茶盖刮着边上的细沫。
这几日凌子虚无事就在宗门内外瞎晃,明显是在找什么,祝靖之心直口快的。
“师父,你这几日不是在找四师妹吗?真不让她回来了?”
凌子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横眉睨向他。
祝靖之后颈一凉,连忙闭嘴,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林怀瑾自然也看出凌子虚的真实想法。
只是凌子虚年纪大了,顾及面子。
除非是墨秦鸢自己求着回来,不然他也不可能突然开口。
“既然这样,那四师妹的洞府......”
“封了。”
祝靖之还想再说什么,被林怀瑾打断,拉着离开。
“不是,这是真不让她回来了?”
林怀瑾扶额:“莫非你还想让师父去求着她回来?”
祝靖之也不是个傻的,当即反应过来,打了个响指。
“懂了,我找人去揍她一顿,然后我碰巧路过,帮她打退那些人,到时候她肯定感动得要死,乖乖跟着我回来。”
“......”林怀瑾盯着他看了几息,不留情面揭穿他:“你确定你没有夹带私仇?”
“看破不说破嘛。”
祝靖之挠着脑袋,笑得尴尬。
林怀瑾摇着扇子,沉吟半晌,扇面上的小人满面愁容。
这事要是交给祝靖之,肯定会闹出其他事情。
“算了,这事交给我,你别插手。”
祝靖之虽然不服,但林怀瑾肚子里的那些坏水,他还真比不过。
......
外院。
柴房。
不出一个时辰,墨秦鸢已经把所有柴火劈完,放置在柴房。
多出来的,也都堆放在外面的墙角边上,支起帐篷,怕下雨淋着。
天边已是霞光满天,临近傍晚。
她去找符宽领灵石,察觉到屋内有其他人,她多了个心眼,隐藏气息蹲在窗外。
符宽的声音响起,话里带着藏不住的讨好的笑,隔着窗户纸传出,
“江长老放心,只要那丫头在我手底下,肯定不会让她轻松。
“现在她在柴房那边忙活,今晚怕是连晚饭都吃不上了,只是......”
符宽话语一顿,片刻后才犹豫开口。
“她是鹤衔华带来的,让她继续留在宗门,只怕是宗主的意思,我们......”
江长老知道符宽的顾虑,安慰他道。
“灵根受损,没有复原之法,宗主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废人,为难于你。”
符宽想了想,也确实是这个理,缓缓点头。
“宗主有意在外院推选出一个三院之首,管理外院,你尽快帮我料理了那丫头,我自会帮你。”
想到墨秦鸢,江长老的面色更显阴郁。
若非那丫头多生事端,他的外孙女也不会被赶出溯明宗。
他现在也不会被人诟病包庇。
就连其他几位长老那里,也对他多了些怨言,害得他一个个去赔礼道歉。
“多谢江长老。”
江长老交代得差不多了,便自行离开。
夜玄啧啧出声:这老东西,为老不尊还这么小心眼,你现在实力不济,卖了东西,还是速速离去。
墨秦鸢自然也知道这一点,可出去也不见得就能好过。
外面还有江家的势力。
溯明宗内只有暗箭,到了外面,明枪暗箭一起,防不胜防,她的处境只会更艰难。
“符院长。”她踏进符宽屋内,抬手行礼:“柴房那边的柴火已经劈完。”
符宽正想着怎么处理墨秦鸢,被突然出现的墨秦鸢吓了一跳。
听到她的话,他眼中涌出不可置信。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那些树干全部都料理完了?
且不说那些树干有多粗,数量庞大,柴房唯一的一把柴刀也是翻卷生锈,他特意挑的。
他不相信,过去亲自查验。
看着堆放好的柴堆,他哑口无言。
他不由得重新打量墨秦鸢。
没有修为,和凡人几乎没什么区别。
“你不会是让人帮你做的吧?”
墨秦鸢初来乍到,在外院应该没什么人脉。
除非是用了灵石请人帮她。
可花出去的灵石未必比她劈柴赚到的灵石多,她图什么?
“院长,任务我做完了,至于用了什么方法,那是我的事,先把今天的灵石结了吧。”
“......”符宽也无话可说。
拿出八颗下品灵石给她,符宽又道:“明日记得到我这领任务。”
墨秦鸢数着手中几颗小破石头,掂了掂,再抬头,圆溜得杏眸中满是天真。
“不是十颗吗?”
在符宽的屋内,她看到贴在墙上的告示。
每个任务的价格都是十颗下品灵石,但任务容易程度却不一样。
劈柴的量实在太大,所以没人接,今天只剩这么一个任务。
符宽也就直接让她做这个。
“每一笔任务,都会抽取两成费用,即便是在顺风堂领的任务,也是如此。”
墨秦鸢在暮雨峰呆了多年,不怎么在外面走动,宗门里的一些规矩她还是知道的。
“据我所知,内外院弟子因为实力差距,接的任务也有所不同,内院任务由顺风堂发布,每个任务抽取费用不过一成,而且都是用于宗门。
外院的任务由每个院长发布,为了照顾外院的弟子,经由院长发布的任务是不用被抽取任何费用的。”
墨秦鸢说得头头是道。
符宽讶异,之前以为墨秦鸢这个被人养废的废物不会知道这些,看来是他小看她了。
“咳......这是外院不成文的规定,你刚来外院,不清楚也正常。”
“原来如此。”
墨秦鸢恍然大悟,没有再追问,笑着和符宽道别,回她住的院子。
符宽看她刚刚底气十足的样子,还以为她会被逮着这事不放,没想到这么好忽悠。
看到她离开,他也松了一口气。
这人还是早些解决,免得生出其他事端。

以往哪怕只是磕到碰到,她都会大声喊疼,引起他们注意。
这次受了内伤,她完全没有放在心上似的。
“是小师妹醒了,知道你的事,特意向师父求了情。”
墨秦鸢嘴角一咧,勾起一抹苦笑。
原来是江南雪。
她此刻应该很得意吧。
她因为她的一句话被罚关进水牢,差点没命。
又因为她的一句话,才保住命。
言生白拿出一瓶丹药,放到床头桌上。
“我知你心里委屈,但小师妹也是你师妹,你也该让着她,而不是什么都与她争抢。”
“......”
墨秦鸢心口酸涩,阖上眼,不让眼中打转的眼泪流出。
他们之前都信誓旦旦地说他们对她和江南雪不会厚此薄彼。
他们若是真的做到公平,她又怎么会争抢?
“这瓶补气丹算是我补偿你的。”
“不用。”
墨秦鸢一张口,沙哑的哽咽隐藏不住,眼泪滑落鬓边。
传入自己耳中,连她也觉得自己不争气。
她偏过头,躲着言生白的目光。
她不想哭的,可就是控制不住。
裹着墨秦鸢的被子在床上微微颤抖,言生白眼眸低垂,眸光晦暗。
“你若还需要什么,可以跟我和其他师兄们说,我还有些事,晚些再来看你。”
墨秦鸢听着脚步声离去,拉着袖子擦掉脸上泪痕。
一袭粉色从外面飘进来,步伐轻盈,引起她的注意。
江南雪双手环胸,笑弯的眼角堆满嘲讽,语调高扬。
“呦,这才一瓶补气丹,就把你感动到了,果然是个没见识的。”
她瞥了眼床头桌上的药瓶,眉梢高挑。
“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没受多大的伤,你费尽力气才拿到的那朵春寒兰,我就笑纳了。”
墨秦鸢早猜到她是装的。
她撑着身子,费劲坐起身,冰冷目光如锋利的冰刃刺向江南雪。
“你也就只有在他们不在的时候,才敢说出来。”
“不然呢?你当我蠢啊?”
江南雪嗤的笑出声,在床边慢慢踱着步子,欣赏自己刚刚涂好的粉色豆蔻的指甲,语气闲闲。
“即便现在你去跟师父师兄们说,他们也不会相信你。”
察觉到空气中的肆意杀意,江南雪也不在意。
现在的墨秦鸢就是纸老虎,她才不会把她放在眼里。
一抹白色影子快速逼近,压迫感十足。
她的心剧烈一颤,猛然抬头。
一只纤细的手掐住她的脖子,温度烫得吓人,墨秦鸢震怒的脸近在咫尺。
“你......你敢......”
墨秦鸢五指缓缓收紧。
江南雪白皙的脸憋得通红,张着嘴喘不上气,面色扭曲。
掐着她的手又烫又硬,任凭她使出浑身力气,也不能撼动半分。
墨秦鸢天赋极佳,即便惰于修炼,也是炼气期大圆满,随时可以筑基。
江南雪的修为也只到炼气五层,压根不是她的对手。
在墨秦鸢的威压下,她的气势逐渐变弱,眼中的嚣张被恐惧代替。
“你敢杀我,师父......师兄们......我爷爷......都不会......放过你......”
察觉到脖子上微微一松,江南雪知道墨秦鸢是有所忌惮。
她爷爷可是溯明宗的长老,正因为有他出面,她才有机会拜入凌子虚门下。
而墨秦鸢不仅没有师父师兄们的信任,身后也没任何势力给她撑腰。
虽然打不过她,可江南雪有自己嚣张的资本。
“怎么?现在知道害怕了?”江南雪嘴上逞强。
墨秦鸢明显察觉到她抓着她的手都在颤抖。
刚刚趁着江南雪不注意,她吃了两颗自己的补气丹,恢复不少力气,能随意行动,可身体还是热得厉害。
她眼神一凛,嘴角勾起冷酷的狞笑。
“怕?我现在可没什么怕的。”
以前她在意师父师兄们的目光,害怕他们会更喜欢江南雪。
现在她已经放下,自然无所畏惧。
“既然你这么喜那株春寒兰,就应该物尽其用才是。”
江南雪对上她阴翳的目光,心头狂跳,不安的预感陡然增强。
“你敢......”
她话还没说完,一股电流迅速传遍她全身,又痛又麻。
墨秦鸢侧踢踹飞。
一道优美的弧线从洞府中飞出。
江南雪的脑子摇得七荤八素,还没回过神,肚子上又是一痛,飞出好几里。
电流滋滋的声响在耳边炸起,身上的痛楚被电流击碎,散落全身。
“雷灵根的人......最讨厌了!”
她深呼一口气,起身反抗。
墨秦鸢眼眸一凛,躲过江南雪的攻击,以雷霆之势折断江南的双臂。
两人修为上的差距摆在那,江南雪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唯一的变数就是她身上的法器和丹药。
与江南雪相比,她身上的法器和丹药少得可怜。
只要江南雪使不出法器和丹药,绝无翻身的可能。
眼看江南雪被打得只剩半条命,连声音都喊不出,墨秦鸢才停手。
她用丹药才撑到现在,身体也到了极限。
夜玄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响起。
“怎么?不敢杀?”
墨秦鸢眯了眯眼,看着倒在地上全身焦黑的江南雪,吐出一口浊气。
“她之前,送过我一颗糖。”
江南雪刚进宗门的时候,在山里迷了路。
墨秦鸢路过,顺路带她去江长老住的地方。
那时候两人互不知晓对方身份。
江南雪递给她糖的时候,笑靥如花,纯粹良善。
那不是装的。
可再见到,她也不知道她哪得罪了江南雪,让她看不顺眼,处处针对。
“再有下次,我绝不留手。”
夜玄啧啧摇头:“依我看,你是脑子烧糊涂了。”
听到这话,墨秦鸢还真觉得自己的脑袋迷迷糊糊的。
“墨秦鸢!”
凌子虚威严的声音如一道晴天霹雳劈向她。
她抬头望去,正好看到头顶御剑而来的两个身影。
发须花白,一身湛蓝长袍的江长老大惊失色,慌忙落地,也顾不得脏,抱起雷得外表焦黑的江南雪嚎啕大哭。
“雪儿啊,我可怜的雪儿啊,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墨秦鸢冷冷道:“你再哭下去,才是真的造孽。”
她话音落下,江南雪微弱的声音断断续续响起。
“我......还......可以......抢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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