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和他们家人缓和的关系,也跌到了冰点。”
“不过看在你还算听话的份上,我原谅你的白眼狼行为。”
“去休息吧。”
两天没合眼,换作常人早脚步打滑,迷迷糊糊地往床上躺。
我不一样。
我五岁那年打翻鸡汤,跪在外面三天三夜,都只生场小病。
这还只是开始。
苏应星亦步亦稳跟在我后面。
在我脚步虚浮地走进屋里那刻,手脚麻利地关上房门,从外面锁死。
我没在意摸黑去按墙上开关,熟悉的厌恶气息一把环住我。
将我往床上拖。
我立刻知道这是苏应星对我出手了。
她知道让我留下来的唯一方法,是找个男人彻底毁掉我身子。
以我根深蒂固的封建思想,不留也得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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