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女婴包好还回去,若无其事走回家。
弟弟的记忆被我继承,我知道他想杀死女婴,再分解其尸体。
他这么做,是他五岁那年看见邻居大叔,就是这么对待一个流浪来的精神病女人。
村子里那些走失的女人,和路过村子的独身女人。
都被村里人像对待我一样解决掉。
我不常回家,就被村里人当成了那些女人。
她们中有的尸体被卖掉,有些埋在某个地方。
我领着人起出她们的尸骨,村里的人一个不少被带走调查。
我处理的很小心,妈妈还是从我细微的变化中认出我。
“念念,你是念念对不对?”
“是妈妈不对,妈妈不该不看手机,不接你电话。”
“是妈妈错了,你把天赐还给妈妈好不好?”
她跪下求我。
我以为还得装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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