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学文张栋的其他类型小说《越狱狂徒:出狱即巅峰陈学文张栋全局》,由网络作家“简单的鱼”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周前,他参加同学宴会,在同学的起哄下,向暗恋了三年的校花表白,被校花无情地拒绝了。一周后,他被诬陷杀害校花,进了监狱。在监狱里,他悟出两条生存法则:第一,事出反常必有妖!第二,如果你对一个人起了杀心,那就一定要让他死!所以,在监狱中欺他年幼之人都被他打怕而臣服于他。出狱后,他变成了一条无人敢惹的疯狗,心狠手辣。这次他看谁再敢让他背锅!
《越狱狂徒:出狱即巅峰陈学文张栋全局》精彩片段
这青年面色胀红,尴尬无比,犹豫着不愿下跪。
陈学文抚了抚指虎,冷声道:“要么跪,要么,这辈子你都不用跪了!”
说着,陈学文突然抬高声音,怒吼一声:“给我跪下!”
这青年吓得浑身哆嗦,不由自主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汗如雨下。
陈学文不屑地朝他啐了一口,转头看了看屋内众人:“一群废物!”
没人敢说话,现在众人心里只有畏惧。
旁边李二勇赖猴则是满脸激动,兴奋至极。
今晚这情况,是他们压根没想到的。
陈学文,竟然真的带着他们,以少胜多,击垮了老黑!?
几人只感觉是在做梦一般。
陈学文走到李二勇身边,道:“我打断他两条腿,够不够?”
“不够我再帮你讨点回来?”
李二勇连忙道:“够了,够了。”
他只是手脚骨折,过个一段时间就能康复了,但老黑却是彻底残废了,以后这个人,不可能再站起来了。
李二勇深吸一口气,带着惶恐,低声道:“文子,接下来怎么办?”
“要不……要不出去躲一段时间?”
今晚的事情,闹得不小。
把一个人打残废了,这可是大事。
陈学文闹出这么大的事,估计真得出去跑路了!
陈学文则是表情淡然:“躲什么躲?”
“既然你的仇都报了,那就报警吧!”
此言一出,李二勇和赖猴同时惊呼出声:“什么!?”
就连李铁柱也茫然地看了陈学文一眼,他脑子不灵光,但也知道这样的事,报警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
陈学文面不改色:“愣着干什么?”
“报警啊!”
“让执法队来处理他们!”
李二勇和赖猴面面相觑,李二勇低声道:“文子,你疯了!?”
“你把老黑打成这样,要是执法队来了,至少……至少得判你个恶意伤人,不得进去关个一年半载啊。”
陈学文则是微微一笑:“放心,我不会坐牢的。”
“你们不用担心,我自有安排!”
说完,陈学文掏出手机,自己报了警。
没多久,执法队便迅速赶到。
老黑看到执法队的人,顿时好像找到了靠山似的,大声嚷嚷:“我要告他!我要告他!”
“他恶意伤人,这里的人,都是证人,都能作证!”
“我要让他坐牢!”
带队的执法队长看着屋内的情况,也是面色铁青。
这样的恶意伤人,也不多见啊。
“先带他们去验伤!”
“把这几个人,带回去关起来!”
队长气呼呼地喝道。
陈学文几人,毫无疑问地被带回了执法队。
赖猴唉声叹气,面色难堪:“这次,咱们恐怕都要栽了!”
“哎,二勇,你这兄弟做事,可真不靠谱啊!”
李二勇看着胸有成竹的陈学文,轻声道:“我相信我兄弟!”
“你们要信我,就别担心!”
“我兄弟,肯定有准备!”
赖猴看了陈学文一眼,思索片刻,低声道:“你这兄弟,要是能解决这件事,以后,我就认他当大哥!”
晚十点,侯五爷的别墅外,一个女子冒着风雪走了过来。
女子,正是吴丽红。
下午的时候,陈学文单独把她叫出去,给了她一个袋子,让她晚上拿来交给侯五爷。
吴丽红今晚请了假,专门来了这里。
门口保安原本还想赶她走,但得知是陈学文安排她来的,保安便立马进屋通传了。
毕竟,前几天陈学文带着一个人头过来的事情,这些人还历历在目。
那样一个狠人,这些保安也不愿招惹啊!
过了没多久,别墅门打开,吴丽红被带进了客厅。
侯五爷坐在沙发上,方茹依然在旁边,帮他点烟。
侯五爷一边咳嗽,一边抽着旱烟。方茹深吸一口气,再次满脸微笑:“对了,你饿不饿?”
“要不要我给你吃点啊?”
陈学文:“不用麻烦了,我不饿。”
方茹有些气恼,自己话都说的这么露骨了,这是个呆子吗?
陈学文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电视上。
新闻里报导了火灾之后,接着又报导了第二件事,也是陈学文的事情。
这第二件事,便是校花被杀的事情。
执法队拿到了尸检报告,证明害死校花的是另有其人。
同时,之前指证陈学文的那些证人,也全都翻供。
执法队直接对外宣布,陈学文再无嫌疑,同时表示会因为之前的事情,对陈学文进行赔偿之类的。
看着这个报导,陈学文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这一刻,他真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他终于为自己洗清了罪名啊!
只可惜,这个代价太大了,父母都不在了!
看完报导,陈学文深吸了一口气,道:“茹姐,我想回家一趟。”
“一会儿五爷回来了,麻烦你跟他说一声。”
“我把我爸妈的后事办完,就来帮他做事!”
说完,陈学文不等方茹回答,便直接转身离开了。
方茹气得面色铁青,这陈学文,从头到尾都没仔细看过她一眼,这让她有种被羞辱的感觉!
陈学文离开侯五爷的别墅,骑上昨晚那辆摩托,急匆匆地朝着市区赶去。
半小时后,陈学文终于回到了那个熟悉的胡同。
陈学文家是平城乡下的,父母在这个胡同里,买了一个四十多平方的旧房子,陈学文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
行走在胡同当中,看着四周熟悉的一切,陈学文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再次回家,却已物是人非!
那曾经每天都在家里等他回家吃饭的父母,如今,已是阴阳两隔。
陈学文心如刀绞,越靠近家门,心里越是痛楚。
终于,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房门。
在房门口,有两个人坐在那里,焦急地等待着。
一个,是拄着拐杖的李二勇。
另一个,则是头发凌乱,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的吴丽红!
两人伸长脖子,直勾勾盯着胡同尽头,望眼欲穿。
看到陈学文走过来,两人先是一愣,而后同时大喜过望。
吴丽红猛地跳了起来,激动地冲了过来,一把将陈学文抱住,眼泪涌出:“你回来了!”
“你真的回来了!”
李二勇则是激动地单腿跳着奔过来,大声叫着:“文子,我就说你不会有事的!”
“你答应我的事,绝对会做到,我绝对相信你!”
“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便又哭了起来。
陈学文看着面前这两个痛哭的人,心里的悲痛,总算平复许多。
父母不在了,但至少,他并不是一个人。
家里,还有人在等他!
中午,陈学文出去买了一些菜,吴丽红下厨,做了一大桌子菜。
李二勇坐在桌边,看着满桌的菜,惊呼:“哇噻,没看出来,红姐手艺不错啊。”
陈学文也讶然地看了吴丽红一眼,他也没想到,这个印象中的大姐大小太妹,竟然会有这样的厨艺。
满桌的菜,做的色香味俱全,不比陈学文母亲做的差多少。
吴丽红得意一笑:“哼,老娘我八岁的时候就会做饭了。”
“那时候,一家人的饭,都是我做的!”
陈学文讶然:“八岁都开始做饭了?”
“你爸妈可真舍得让你干活儿啊!”
听到这话,吴丽红表情有些不自在,眼眶也有些微微发红。
陈学文则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只求您饶我一命,我什么都听您的……”
陈学文依然没有说话,只是慢慢举起了手中的剔骨刀。
见陈学文准备出手,周豪更是吓得屁滚尿流,急道:“文哥,我说的是真的啊。”
“这……这楼上就有保险柜,您要不相信,我……我现在把保险柜打开,把里面的钱都给您。”
“再说了,您杀了我,您……您也活不成,执法队肯定不会放过你的。”
陈学文冷声道:“你以为我怕死吗?”
“我父母都死了,我也没打算活了。”
“杀了你们爷俩,我也算给我爸妈有交代。”
“下去见他们,正合适!”
周豪面色惨白,连忙道:“你……你是不怕死,可你这兄弟呢!”
“他帮你对付我们,就是帮凶!”
“死了这么多人,一个帮凶,你觉得他要坐几年牢?”
这句话,让陈学文直接停了手。
他看向旁边的李二勇。
是啊,自己是不怕死,但这里死了这么多人,李二勇估计也少不了麻烦。
刚才李二勇跟周万成搏斗,这回头执法队若是追究起来,说不定李二勇就会成为他的帮凶了啊!
李二勇见陈学文看向自己,立马大声道:“文子,甭理他。”
“我不怕!”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沉思了一会儿,突然道:“楼上保险箱里,有多少钱?”
周豪还以为有了希望,连忙道:“几十万应该是有的。”
“不过,您如果还要钱,我可以从别的地方给你凑。”
“五百万怎么样?实在不行,一千万?”
陈学文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冷声道:“去,先把保险箱打开。”
周豪不敢怠慢,连忙带着陈学文上了楼。
楼上书房,有一个保险柜。
周豪打开保险柜,里面还真的放了不少钱。
同时,还有一些金条和珠宝之类的。
大致算了一下,这里面,现金有三十多万,金条十根,珠宝若干。
若是变卖的话,估计能换来四五十万。
这些钱,也够李二勇养家了吧。
周豪在旁边陪笑道:“文哥,明天我找人再给您送一千万。”
“还有,今晚的事,我找关系帮您摆平,您可以安稳地留在平城,绝不会有人找您麻烦。”
“以后,我就是您的小弟,您说往东,我绝不敢往西。”
陈学文转过头,冷漠地看着周豪:“我爸妈的命,不是用钱能解决的!”
“我说过,你们父子得死,就要说到做到!”
“不然,我下去怎么跟我爸妈交代?”
说完,陈学文直接一刀刺进周豪的脖子,将他斩杀当场。
周豪瞪大眼睛,躺在地上,满脸无法接受的表情。
解决了这最后一个仇人,陈学文终于长舒一口气。
他把两把剔骨刀取了下来,将保险柜里的那些钱财取了出来,找了个袋子装好。
这些钱财,他打算给李二勇,让他用来养家,也算是给李二勇留条后路。
拿着袋子,陈学文想了想,还是从袋子里取了五根金条出来。
这五根金条,他打算给吴丽红。
这个女人,也是被逼的,而且,她给陈学文父亲发信息,说了第一份尸检报告的事情,也算是帮了陈学文。
将一切准备好,陈学文最后又看了一眼保险柜,防止有遗漏。
仔细看第二遍,陈学文突然发现,这保险柜的上层有些不对劲。
这保险柜上层,有一块凸起的地方,看起来有些怪异。
陈学文疑惑地摸了摸这个地方,发现这个地方后面,竟然有一个夹层。
他将夹层打开,从中掏出来了一个厚厚的本子。
陈学文不由诧异,金条和现金都没放夹层里,这一个本子,怎么放在夹层里了呢?
杜老苦笑一声:“真没想到,你的领悟能力这么强。”
“我亲自教你的生存法则,你竟然用在了我身上!”
“只是,你怎么知道,我会对你下手?”
陈学文看了看杜老身边的袋子,道:“你应该知道,监狱里现在所有人都很怕我。”
“监狱里的事情,就没有能瞒得住我的。”
“两周前,你让人帮你偷运了一把匕首,以及一些浓硫酸进入监狱。”
杜老面色一变,道:“这……这又能说明什么?”
陈学文:“我一直在想,你要浓硫酸做什么。”
“当你拿着这个袋子,跟我一起逃狱的时候,我就大致明白了。”
“你大概是要用这瓶浓硫酸,烧毁我的尸体,把我假扮成你的样子,然后自己则彻底逃亡。”
“说白了,你从最开始帮我,其实就是为自己逃狱做准备,是吧?”
杜老面色大变,声音都在颤抖:“这……这些都是你自己的猜测……”
陈学文:“没错,这些都是猜测。”
“但你教过我,做人做事,谨慎一点,总不会错。”
“既然有这个可能,那我就得做好防备。”
“而事实证明,我没做错。”
陈学文说着,将身上的囚衣脱下来,露出了里面的衣服。
杜老直接看傻眼了。
因为,陈学文这囚衣里面,竟然挂了不少猪肉,遮住了他身上几处要害的位置。
尤其是心脏的部位,更是加厚了几层。
难怪刚才一刀刺进去,他感觉是刺进肉里了,所以压根没怀疑。
谁能想得到,那一下,是刺进了陈学文提前绑在身上的猪肉啊!
陈学文:“我提前做好了这件肉铠甲,就是防备你的。”
“还有那个袋子,是我在厨房装的面粉。”
“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你,只能用这种方法,用面粉迷了你的眼睛,至少能给自己多一线希望。”
杜老愣了片刻,旋即苦笑:“你小子,领悟能力真的很强,的确是个能成大事的人。”
“栽在你手里,老夫认了!”
“只是谁能想得到,老夫纵横一世,竟然会栽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真是世事难料啊……”
杜老说着,嘴角开始淌出鲜血,身体挣扎了几下,最终缓缓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陈学文只是站在旁边,直勾勾地看着杜老的尸体,并没有什么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陈学文方才捡起地上一个铁条,将杜老那个袋子挑到了自己面前。
他将袋子打开,这袋子里面,装了一些杂物,还有两本书。
陈学文从中翻出一个玻璃瓶子,里面装的是一些液体。
陈学文打开瓶子,直接便把那些液体,泼在了杜老尸体上。
原本已经死去的杜老,身体突然一抽搐,然后猛地跳了起来,直朝陈学文扑了过来。
这个杜老,其实一直都是在装死,想将陈学文引过去,然后趁机杀了陈学文。
然而,陈学文实在太过谨慎,压根不靠近他,反而用浓硫酸烧他的身体,让他终于忍不住,只能提前出手了。
陈学文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幕似的,他直接把手里的玻璃瓶砸向杜老。
这可是一瓶浓硫酸啊,杜老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抵挡。
玻璃瓶被杜老一下子挡飞,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但陈学文也趁着这个机会,猛然冲了上去,直接将手里的铁条,刺进了杜老的胸口。
杜老受此重击,不由发出一声痛吼。
他一把扣住陈学文的脖子,怒吼:“小子,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当垫背的!”
“给我死!”
杜老的双手,就如同两个铁钳子,掐的陈学文喘不过气。
纵然陈学文年轻力壮,但也挣不开杜老的双手。
无奈之下,陈学文只能抱着杜老跳进了不远处的河里。
冰凉的河水迅速将两人淹没,杜老死死掐着陈学文的脖子,拼命挣扎着想把头露出水面。
陈学文则是拼命抱着杜老,将他按在水中。
杜老的力气不小,虽然受伤不轻,但他依然能够制住陈学文。
若是出了水面,那陈学文是必死无疑。
陈学文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跟他比肺活量,看看谁能在水中憋气时间更长。
两人在这水中挣扎搏斗许久,任凭杜老如何反击拼命,但陈学文都是拼死抱着他的脖子,用尽全身力气把他按在水中。
最终,杜老因为年迈,再加上受伤不轻,终究还是憋不过陈学文,慢慢没了力气。
陈学文瞅准机会,把头伸出水面,深吸一口气。
纵然这一口气,把不少水都吸进了肺里,但陈学文还是一边咳嗽,一边拼命将杜老按在水中。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直到杜老彻底没了动静,陈学文方才稍微松开手。
他将杜老小腹的匕首拔出来,又在杜老几处要害刺了几刀,直到确定此人死透了,陈学文方才停手。
他拖着杜老的尸体爬到岸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过了好一会儿,远处一道灯光闪过,让陈学文终于回过神。
他连忙转头看去,只见远处监狱的方向,探照灯亮了起来。
陈学文面色一变,他知道,监狱发现他们逃狱,大概要派人出来搜索了。
他看了看四周,沉思片刻,心里有了主意。
他把杜老的尸体翻了过来,将杜老的囚衣脱下来,换到自己身上。
然后,他又把自己的囚衣,换在杜老身上。
做完这一切,他从草丛中找出那半瓶浓硫酸,倒在杜老的尸体上。
浓硫酸很快便把杜老的尸体腐蚀的不成样子了,压根看不出究竟是谁。
做好这一切,陈学文把杜老的尸体推到河里。
湍急的河水,立马将杜老的尸体冲走了。
而陈学文自己,并没有离开。
他看了看远处照过来的灯光,深吸一口气,捡起杜老那个袋子,又转身回到了下水道,顺着原路,往回爬去。
不到五分钟,几辆车疾驰而至,到了这下水道出口的位置。
警卫队长带人跳了下来,一看出口处的情况,面色皆变。
队长怒道:“他们果然是从下水道逃出来的。”
“他们跑不远的,肯定就在这附近!”
“快,加派人手,沿着河道,在四周展开地毯式搜索!”
一群警卫纷纷展开行动。
有个警卫看了看下水道,问道:“队长,那这里面呢?”
“要不要派人搜一下?”
队长瞪了他一眼:“你脑子有病啊,他们都跑出来了,谁还会回去?”
“这下水道里面半池粪水,又臭又冷,换成是你,你还会回去吗?”
“你要想搜,你自己进去搜。”
这个警卫连连摆手,出口处的恶臭,都差点让他吐了,他哪敢进去搜啊。
接下来,不管他怎么对付陈学文,那他都脱不了关系。
一旦这本子上的证据曝光,那些大人物在大祸临头的情况下,肯定会胡乱咬人。
侯五爷作为最后一个见陈学文的人,肯定会被那些大人物盯上。
就算侯五爷背景强大,可是,那么多大人物一起对付他,他也挡不住啊!
侯五爷深吸一口气,咬牙看着陈学文:“小子,你今天不是来跟我商量的?”
“你是故意要拖我下水啊!”
陈学文淡笑:“五爷,我在监狱的时候,学了一个道理。”
“如果遇上一件自己没办法解决的事,最好的办法,就是拖那些有实力的人一起下水。”
“让这些人跟你站在同一条阵线上,那么,对方就会想办法来解决这件事了!”
陈学文看向桌上的本子,笑道:“这些证据,我没这个本事用。”
“但是,五爷你就不一样了。”
“五爷,你帮我,那么,这些证据,就会为你所用,能为你挣大钱。”
“你不帮我,那大不了咱们抱着一起死。”
“我烂命一条,死了就死了,五爷家大业大,可要三思了。”
侯五爷面色铁青,死死盯着陈学文,满脸怒意。
屋内众人都是面面相觑。
要知道,他们跟随侯五爷的时间很长,侯五爷为人,城府极深,向来喜怒不形于色。
这次被气成这样,可真的是异常罕见啊。
过了好一会儿,侯五爷方才咬牙道:“陈学文,你真以为这样就能吓唬住我吗?”
“我弄死你之后,再把跟你有关的人全部抓起来,想找这证据,并不难!”
陈学文表情淡然:“五爷,你可以试试。”
“不过,我提醒你一句。”
“如果你搞错了,后果,你可担不起。”
侯五爷咬了咬牙,面色阴晴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他方才深吸一口气,脸上表情渐渐转为温和。
“好!”
“果然有胆识!”
“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像你这样的年轻人。”
侯五爷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他拍案而起,道:“陈学文,我看你是个人才。”
“这次,我帮你一把!”
“但是,我也有个要求!”
陈学文心里一喜,他知道,自己这一次赌对了。
“五爷请讲!”
侯五爷看着陈学文,道:“从明天开始,你为我做事。”
陈学文有些迟疑,侯五爷是地下大佬,做的是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为他做事,那陈学文以后岂不是也要跟着一起混了?
侯五爷平静看着陈学文:“你这次是死里逃生,难道不想出人头地吗?”
“跟着我,我可以保证,你以后绝对会活得很精彩。”
陈学文陷入沉思,侯五爷的话,打动了他。
他父母都是普通工人,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希望他能够出人头地。
可现在,他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学上不了,工作找不到。
若是不跟着侯五爷,以后估计就要出去打工了。
或者,正如侯五爷所说,既然重获新生,那就应该活得轰轰烈烈,不辜负父母的期望!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缓缓点头:“好!”
侯五爷闻言,顿时哈哈一笑。
他挥了挥手,道:“斌子,去周万成的别墅处理一下。”
“我安排给他的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外地来的逃犯。”
“把这些人的尸体处理了,不用在意。”
“剩下的,放在别墅里,放火烧了。”
“我会安排一下,当成火灾处理。”
他身边一个保镖立马点头:“是,五爷!”
这保镖带着一群手下,连夜去帮陈学文处理现场。
陈学文深吸一口气,心里不由震撼至极。
陈学文提前准备的眼镜,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遮挡了那些石灰。
而且,他刚才在身上抹了很多油,连脸上和眼睛上也都抹满了油。
这石灰,本来就是能用油来擦拭的,所以,他并不受这些石灰的影响。
而那些保镖不及防备,都被石灰伤了眼睛,压根看不到四周的情况。
再加上满地是油,不少人在混乱中直接摔倒在地,现场一片狼藉。
趁着那些保镖闭眼躲避的时候,陈学文冲进人群。
首当其冲的是两个保镖,他们正在拼命用手揉眼睛,石灰进了眼睛,沾了水,让他们的眼睛刺痛不已,压根没心思理会四周的事情了。
陈学文冲到两人面前,毫不犹豫地出手,用两把剔骨刀,将这两人的脖子也割断。
这两个人步了之前那个保镖的后尘,直接倒在地上,鲜血顺着他们的脖子喷涌而出,模样凄惨。
而陈学文并没有丝毫的停顿,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冲了过去。
周万成站在远处,并没有被这些石灰撒到。
他眼睁睁看着这些保镖陷入混乱,又看着两个保镖被陈学文斩杀,不由吓了一跳,急忙大喊起来。
“喂,你们别管眼睛了,快点拦住姓陈的小子!”
“别让他接近你们,不然,你们都得死!”
这些保镖也听到了别人的惨叫声,知道情况不对劲。
但是,他们现在也都没法睁开眼睛,只能拿着刀挥舞乱砍,用来自保。
而这些保镖基本都站在同一片区域里面,众人闭着眼睛拿刀乱砍,情况可就更加混乱了,有几个保镖,硬是被自己人砍伤了。
陈学文猫着腰,在人群中穿梭,用剔骨刀又接连割断了三个人的喉咙。
如此一来,地上已经躺了六个保镖了。
这六个保镖,有一半现在都已经停止了呼吸。
大动脉被割断,若是不能及时止血,那基本不用想活命的事情了!
陈学文这一次出手,可谓是狠辣至极。
因为,这些人都是害了他父母的人,他自然不会对这些人有丝毫手下留情!
周万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下接连倒下,不由满脸惊慌。
照这个情况下去,他这些手下,估计全都要死在陈学文手里。
以陈学文这杀人不眨眼的手段,一会儿肯定不会放过他的。
周万成看了看四周,看到远处的酒柜,顿时有了主意。
他连忙朝周豪挥了挥手:“豪儿,快,酒柜!”
周豪也反应过来,连忙跑向酒柜,准备把里面的酒拿出来,给这些保镖清洗眼睛。
吴丽红见状,突然扑了上去,直接将周豪扑倒在地。
周豪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敢阻拦自己。
他一拳打在吴丽红脸上,怒骂:“贱货,给我松手!”
这一拳,让吴丽红口鼻出血。
但是,她却丝毫不松手,而是拼命抱住了周豪,不让他跑。
周豪拼命挣扎,不断对吴丽红拳打脚踢,但吴丽红就是不松手,他也没有办法,只能拖着吴丽红,勉强朝酒柜那边走去。
另一边,周万成也跑了过来,准备去酒柜拿酒。
李二勇强忍剧痛,单腿跳着奔向周万成,将周万成抱住,让他没法靠近酒柜。
陈学文这边,他还在袭击那些保镖。
但是,他的情况也没好多少。
虽然那些保镖没法睁开眼,但他们现在都在挥舞着砍刀自保。
陈学文在这样的混乱当中,也被人砍中了两刀。
他上半身还好,毕竟穿着皮衣,皮衣外面都是油,刀砍在上面,都会滑开。
而且,里面贴身捆了一层牛皮,这牛皮更是替他挡住了好几次致命的攻击。
但是,他的头部,就没有任何防护了。
有一个保镖的砍刀,直接砍在了他的额头,砍得陈学文眼冒金星,皮开肉绽,鲜血遮住了半边脸。
陈学文不顾疼痛,用力擦去脸上的鲜血,咬着牙再次出手,将这个保镖的喉咙也割断了。
这样的情况,也没持续多久。
周豪最终还是拖着吴丽红,来到了酒柜旁边。
他拿起一瓶洋酒,猛地甩向其中一个保镖:“接着!”
这酒瓶砸在保镖身上,那保镖反应也是极快,一把就抱住了这酒瓶。
他二话不说,将酒瓶打开,将里面的洋酒倒在脸上。
洋酒冲去了脸上的石灰,虽然眼睛依然疼痛,但至少他能睁开眼睛了。
这个保镖擦去脸上的灰痕,将酒瓶塞进旁边一个保镖:“给他们洗脸!”
“妈的,我先搞定这小子!”
说着,他一个箭步冲向了陈学文。
那个保镖接过酒瓶,连忙也一样洗脸,擦去脸上的石灰。
之前那个保镖,已经追上了陈学文,直接扑了上去,将陈学文扑倒在地。
周豪和周万成眼见如此情况,不由皆是舒了口气。
他们这些保镖,要么是武校出身的,要么是退伍兵,战斗力都是极强。
只要有一个人能睁开眼,那就能解决陈学文了。
屋内总共十五个保镖,陈学文刚才在混乱中,已经将十个放倒了。
剩下五个,有两个,是被自己人砍伤了,现在也没多少战斗力。
但剩下最后三个,这也足够了,对付一个陈学文,很轻松!
周豪咬着牙:“别这么着急杀他!”
“给我打断他的手脚,我要把他折磨到死!”
说完,他又看向吴丽红,骂道:“贱货,你敢帮他?”
“老子一会儿就让你知道,跟我作对是什么下场!”
他越说越气,干脆拿起一个酒瓶,直接砸在吴丽红头上。
酒瓶应声而碎,吴丽红头上鲜血涌出。
她瘫坐在地上,看着被那个保镖按住的陈学文,不由满脸绝望。
刚才她看到陈学文杀了那么多保镖,还以为这次有希望了呢。
可现在看来,陈学文这一次是难逃一劫,而她,估计也得跟着死了!
另一边,李二勇也被周万成按住了。
但是,他却还在大吼:“文子,干得漂亮!”
“妈的,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
陈学文趴在地上,被那个保镖扭着胳膊,保镖的膝盖压在陈学文后背上,将他牢牢制住。
但是,陈学文满身都是油,光滑至极。
他竭力挣扎之下,竟然从保镖的手中抽出了一只手。
陈学文毫不犹豫,将手中的剔骨刀刺进保镖的大腿。
保镖发出一声惨叫,但也直接暴怒,重重一拳打在了陈学文的头部。
陈学文被打得眼冒金星,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他用力将剔骨刀刮开保镖的大腿,然后用力一翻身,硬生生将那保镖翻倒在地。
保镖也是反应极快,立马出手抓住了陈学文的一条腿,准备反制陈学文。
而陈学文已经翻过了身,另一只手里的剔骨刀直接刺进保镖太阳穴。
这保镖发出一声惨叫,挣扎了几下,最终还是倒在地上,惨死当场!
然而,此时,另外两个保镖,已经睁开了眼睛,从两边朝陈学文包围过来。
周豪眼见如此情况,此刻也顾不上泄愤,大声嘶吼:“杀了他!给我杀了他!”
之前那个保镖,就是因为要活捉陈学文,所以被陈学文反杀。
现在这两人得到周豪的命令,便不再有顾忌,两人各自手持利刃,目露凶光地朝陈学文走过来。
吴丽红和李二勇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都是面露绝望。
两个身经百战的保镖,不顾一切地要杀陈学文,那陈学文还有什么希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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