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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红裙许时漾周砚京

你这般动人 著

女频言情连载

周砚京是个很守时,极其讲究时间观念的人,但他竟然破天荒迟到了一回,还是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开会。”当他终于出现,脸上不带情绪,气定神闲踏进会议室,在座所有人立刻噤声,停止了他们的讨论。纵使他们议论到现在,也没明白老板今日迟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现场唯有Alex悄悄看了一眼老板向来笔挺硬朗西装上,多出的几条褶皱。他沉默的将发现咽回肚子里,走到周砚京身后站定,开启了今日这场会议。……许时漾在周砚京的办公室里昏昏沉沉,又睡了会儿,本来昨晚睡的就不算好,刚才又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尽管这个男人沉稳成熟,甚至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极为冷淡的样子。但在这件事上,他就像十几岁的少年人头一次发现其乐趣,绝对的乐此不疲。或许,这就是他看上她的原因?许...

主角:许时漾周砚京   更新:2025-02-19 15:4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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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许时漾周砚京的女频言情小说《亲吻红裙许时漾周砚京》,由网络作家“你这般动人”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周砚京是个很守时,极其讲究时间观念的人,但他竟然破天荒迟到了一回,还是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开会。”当他终于出现,脸上不带情绪,气定神闲踏进会议室,在座所有人立刻噤声,停止了他们的讨论。纵使他们议论到现在,也没明白老板今日迟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现场唯有Alex悄悄看了一眼老板向来笔挺硬朗西装上,多出的几条褶皱。他沉默的将发现咽回肚子里,走到周砚京身后站定,开启了今日这场会议。……许时漾在周砚京的办公室里昏昏沉沉,又睡了会儿,本来昨晚睡的就不算好,刚才又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尽管这个男人沉稳成熟,甚至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极为冷淡的样子。但在这件事上,他就像十几岁的少年人头一次发现其乐趣,绝对的乐此不疲。或许,这就是他看上她的原因?许...

《亲吻红裙许时漾周砚京》精彩片段


周砚京是个很守时,极其讲究时间观念的人,但他竟然破天荒迟到了一回,还是整整迟到了半个小时。

“开会。”当他终于出现,脸上不带情绪,气定神闲踏进会议室,在座所有人立刻噤声,停止了他们的讨论。

纵使他们议论到现在,也没明白老板今日迟到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现场唯有Alex悄悄看了一眼老板向来笔挺硬朗西装上,多出的几条褶皱。

他沉默的将发现咽回肚子里,走到周砚京身后站定,开启了今日这场会议。

……

许时漾在周砚京的办公室里昏昏沉沉,又睡了会儿,本来昨晚睡的就不算好,刚才又被他翻来覆去的折腾……

尽管这个男人沉稳成熟,甚至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极为冷淡的样子。

但在这件事上,他就像十几岁的少年人头一次发现其乐趣,绝对的乐此不疲。

或许,这就是他看上她的原因?

许时漾自知有着姣好外形,这一直都是她的优势,即便这些优势在她的成长过程里曾给她带来过许多麻烦。

时至今日,她已经能够坦荡接受自己的所有面貌。

包括在此时,许时漾多少有些庆幸,她身上还有吸引周砚京之处,能够令她有靠近他的机会。

不仅可以看见他为自己失去冷静的模样,还能拥抱以及亲吻她他。

否则……他会永远遥远,如高不可攀的星辰。

许时漾收拾好从休息间里出来,再度全副武装偷偷离开,她已经旷工半天,得赶紧回台里了。

“有人可算是舍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害怕输了之后没脸见人,偷偷溜回内地去呢!”

一见到许时漾,Marty就开启了攻击模式,憎恶全都写在脸上。

许时漾轻飘飘反击:“都说越害怕什么,就越会摆在面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很像是在虚张声势?”

Marty瞪着她,随即嘲笑:“总归我们一定可以看你的笑话,我实在太过期待你输掉之后狼狈滚蛋的样子!”

“你可以继续期待,不过这辈子应该是没机会了,如果实在想看到这一幕,可以考虑尽快人生重开。”

Marty在普通话的造诣上到底有所欠缺,花了点时间才真正理解许时漾的意思,脸色瞬间难看:“你咒我?”

“我只是在给你一个不错的建议而已。”

“许时漾你就笑吧,很快就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了!”

许时漾根本无所谓Marty的威胁,她已经开始收集船王嫡孙的资料,相信很快就能用得到了。

虽然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她这是在痴人说梦。

就像港媒报道她街上狂追周家太子爷被甩下那张照片,背后又有谁能够想象得到,她不仅踏进了太平山顶的别墅,更是……

得到了周砚京的第一次?

许时漾有种莫名其妙的得意心态,她当然不会用这种事情去报复谁,只是她一直默默将周砚京视作目标,能够拥有他,哪怕只是短暂的,也值得将其放在心上纪念。

岳卢听说许时漾回来,把她叫去了办公室,神色复杂问:“你和Marty这个赌约到底是怎么想的?”

“Yolande,最终结果很快就可以见分晓,总之我会遵守诺言,如果是我输了,我会辞职离开。”

“你就真有这么大的把握?”岳卢目光里满是怀疑,总认为这太过儿戏。

的确没有人会相信许时漾有本事采访到船王家族的嫡孙,换做谁都会认为这很不可思议。

许时漾笑了笑:“你了解我,我不喜欢说大话,既然已经放话出来,就肯定会做到……至于结果到底如何,你等着看就好。”

岳卢盯着许时漾瞧了半晌后,叹口气:“随你吧,我也干涉不了你。”

“……Yolande,如果专访成功,我的节目就可以回到我手里,对吗?”

这才是许时漾想要的最终答案。

岳卢却避而不谈:“等你先拿到再说吧。”

许时漾知道他还在怀疑。

她没再说什么,从岳卢办公室里出来,椅子还没坐热,有同事就来告诉她:“时漾,我看到网上有好多人在讨论你放话会采访到赵廉安的事情哦!”

许时漾眉头皱起,也赶紧去看消息的发布来源,果然,网上出现不少讨论她的内容。

那些白话翻译过来大概就是说她不自量力,试图接近周砚京不成,立马转移目标,竟然还想打船王家族的主意。

倒是也有偶尔几条讨论会说,也许这只是许时漾对于职业上的追求,谁都想采访到身份背景更特别的对象。

可惜很快就被淹没在讽刺声当中。

更有八卦小报夸张报道,将会船王的嫡孙赵廉安回国时去蹲守,问个究竟。

“时漾,你现在可是名人了,以前直播新闻的时候哪有这么多关注度,这其实也是件好事喽?”

面对同事调侃,许时漾无奈一笑:“这种好事给你吧,我才不想要。”

但消息既然都泄露了,她也只能任由外界讨论。

至于传出去的人是谁……谁最想看她丢脸被大众嘲笑,谁的嫌疑最大。

现在再争执也没什么意义,许时漾决定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反正Marty很快就会输掉这场赌注了。

……

许时漾下班就回家,她住在离公司不算远的地方,房租很贵,可胜在环境够好。

她刚到港城头一年租的是唐楼,便宜但破旧,楼里不止有理发店,按摩店,甚至还有做特殊行业的,那会儿为了省钱也豁出去了。

住在唐楼期间她几乎每天提心吊胆,偶尔还会被陌生男人骚扰。

好在薪资涨上去之后,就可以租到更好的地方,她反正也买不起港城的房子,改善一下生活很有必要。

许时漾刚回家不久,手机就响了,看见那个陌生号码,她就有了预感。

接通后,她听见男人低沉的声线:“福婶做了晚饭,你不回来?”


“我……我大概只是一个被暂时庇佑的路人甲。”

等到真正女主角出现时,她应该就要退场了。

许时漾最后几个字呢喃的很小声,周砚京凑过去一点:“你说什么?”

“没有。”许时漾眨了眨眼,忽然伸手环抱住了他的腰。

属于女人的娇软身躯离得更近,不单只是他抱着她时感受到的柔弱无骨。

周砚京放在许时漾后背上的手指动了动,声音沙哑:“你现在是伤者,最好别乱来。”

她还挺无辜:“我做什么了吗?”

周砚京冷笑,埋头在她耳边:“你心里清楚。”

被察觉到心思,许时漾悄悄红了脸,她没再说话,就那么靠着他,享受着片刻的温馨。

很快到了周家投资的私人医院,才刚停车,就有护士推着担架车出来,阵仗格外大。

许时漾一言难尽地看着眼前场景,忍不住问周砚京:“你不会是通知医院,我残废了吧?”

周砚京神态认真:“为了以防万一,确实是这么通知的,让他们做好随时抢救准备。”

许时漾:“……谢谢您了。”

“不客气。”

“……”

经过一系列的检查后,确定许时漾只受了皮外伤,林诗惠踹在她肚子上的那一脚,造成了皮肤上的淤青,不过并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算是很幸运了。

医生给她上了药,又叮嘱了一些注意事项,就可以离开。

幸好这次没有继续躺在担架上,周砚京派人找来了轮椅。

只要走路,许时漾脚踝被绳子绑过的地方就会拉扯得很疼,肚子上的淤青也会有连锁反应,因此今明两天最好是减少行走和运动。

她特地把医生的吩咐说给他听,眼巴巴望着他。

周砚京挑了挑眉:“你想暗示我什么?”

“就是……那个……这两天你不能……”

“哦。”周砚京想到不能做,心情有些烦躁。

但他还算是一个绅士体贴的人,也不至于禽兽到这种程度,便点头答应。

许时漾松了口气,开心自己可以休息两天。

倒也不是痛苦,就是……

不停承受,体会截然不同两种状态,愉悦的感受超过临界点,可就不是好事了。

回到白加道45号,福婶看见许时漾坐着轮椅回来,吓得不轻:“这是怎么了?许小姐早上好端端的出门,回来怎么就……”

“福婶您别担心,没什么大事的。”

“先生,许小姐真的没事吗?”

周砚京下巴轻点:“皮外伤,过两天就好了,你先去准备晚餐吧。”

“好,我去煲汤……今晚好好给许小姐补补!”

许时漾笑起来,语气清甜:“再这样下去我都要被养胖了。”

“胖点好呀,许小姐你就是太瘦了!”

她抬眼去问周砚京:“我有很瘦吗?”

男人脑海中浮现过许时漾足够曼妙性感的身体,喉结滚了一下:“刚好。”

虽然很瘦,但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手感绝佳。

许时漾被他眼神看得脸红,顿时后悔那样去问他。

Alex差不多半小时后打来电话汇报情况,许时漾也猜到了和林诗惠有关,便支着耳朵去听。

周砚京不由哂笑一下,干脆切换扩音。

“老板,都按您的命令十倍加还了,王荣昌那边,码头和货运船只使用权已经被赵生收回去,兴隆会以后的货物都没办法运来,他在找到新的码头之前,每日损失以千万计。”

许时漾今天阴差阳错,还威胁到了点上。

王荣昌确实不敢轻易得罪赵廉安,因为他的很多货运生意都和赵家有关。


“嗯,做好收尾工作。”

周砚京挂断电话,问许时漾:“还满意吗?”

“满意的,谢谢你……”

他好整以暇欣赏着她的娇俏模样:“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说谢谢这两个字,因为最没用。”

许时漾斟酌着开口:“我……我感谢你之前,想问一下,昨天你是不是误会了,我与王荣昌的关系?”

周砚京静静注视着许时漾,等她说下去。

他眉骨下的双眼深邃,不带感情时显得冷淡、漠视万物,生气时会有极为锐利的暗光流动,心情还不错时,则会带些散漫笑意。

现在,他目光是冷静的,但依旧深沉,仿佛能看透许时漾的所有想法。

“我之前一直主持的节目,《财经时闻》被另外一个主持人抢走了,就是今天那个林诗惠……”

“林诗惠是王荣昌的人,我上司想要我去讨好王荣昌,争取把节目夺回来,我也是昨晚去到现场才知道。”

“但我没有答应,没有和他发生任何牵连,今天的事情,也是因为我出手扇了林诗惠巴掌,她找王荣昌来对付我。”

许时漾简单将事情来龙去脉告诉周砚京。

她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他的衣角:“昨晚你也在对吗,看到了?”

“嗯,看到了。”周砚京并未否认,身子往前倾一点,和她四目相对。

“我就说嘛,你昨晚分明是故意的,你那么欺负我……”

许时漾越说越委屈,眼眶微红,难受极了。

本来身体就疼,想到之前承受的折磨,更加觉得自己冤死了。

她平时不会有这样软弱的情绪波动,可周砚京对她而言意义非凡,他却误会了她。

还那么欺负她……

再加上今天被林诗惠恐吓的经历,许时漾精神承受力到了个极致,便再没办法用坚强的心态来面对这一切。

“我向你道歉了。”周砚京指尖温柔从她眼角抚过,将眼泪抹去,他语气很认真。

“……你什么时候道歉的?”

“你忘了?”周砚京挑了下眉,从许时漾衣领里将那条项链轻勾出来,“这就是我的道歉礼物。”

“你只是说你为昨晚的行为道歉,没说……所以你早上就知道你误会我了?!”

许时漾反应过来。

“嗯。”Alex汇报之后,周砚京就知道了。

因此在床头柜上放了项链作为赔礼。

许时漾抿抿唇:“原来是这样啊。”

“至于昨晚的行为,我确实有些错,不过你的反应告诉我,并不只是单方面的折磨。”

周砚京一本正经说着这番话,许时漾脸颊瞬间就红透了,羞色蔓延到了脖颈,衬着那条钻石项链更加耀眼。

白天在台里,有好些同事都在盯着许时漾脖颈上的项链看,不过都出于礼貌,并没有多问。

许时漾也有些好奇:“你能不能告诉我,它价值多少?”

周砚京略微想一下:“抱歉,因为之前没有收集相关珠宝的喜好,所以保险箱里只有这一条,是去年佳士得秋拍买的,大概……五百多万。”

还是因为他被赵廉安拉去,给赵廉安当时谈的那位拍卖师女友捧场,才拍下这条。

周砚京面上确实有歉意:“我已经让Alex帮我留意今年春拍以及珠宝专场,会再弥补你。”

在他看来,这条项链作为歉礼,其实不算太够格,但当下没有更好选择,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许时漾却已经陷入了震惊当中,嘴角都在微微抽搐。

她自然也想过这条项链价格不菲,肯定便宜不到哪儿去……毕竟每颗钻石散发的璀璨光芒,可作不了假。


有过亲密接触后,许时漾很确定,周砚京是第一次,没有任何的经验。

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去形容,但整个过程……有点复杂。

刚开始,两人之间的亲吻毫无章法,完全凭着本能触碰彼此。

随着暧昧气息的滋生,更进一步后,周砚京动作明显放缓,所有行为都是摸索着尝试。

当然,许时漾也没有其他经验,所以无从比较,更不清楚其他男人是怎么样的。

她觉得……像他这样的男人,即便是面对不擅长的事情,学习能力也堪称惊人。

她后来也逐渐沉迷。

只是比想象中要疼一点。

好像只要看着他,什么都可以忍受。

……

醒来,许时漾有些迷糊地看着四周环境,昨晚被周砚京抱进来之后,她根本也没多余心思去观察。

主卧很大,外面似乎还连接着露台,风格和客厅装潢统一,色调很淡,透着冷意。

但肉眼可见范围内,随便一处小摆件,还有墙上挂着的画,应该都不是凡品,可惜以许时漾的见识,还没办法精准确定其价值。

“你醒了。”

耳边传来的低沉声线,令许时漾身体微僵,扭过头去,就看见从浴室里走出来的男人。

“……醒了。”

许时漾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视线有些不好意思地滑过男人劲瘦身躯。

之前看周砚京穿着西装,只觉得他身形高大,比例近乎完美,没想过他的身材这么好。

肩膀宽阔平直,腰身窄瘦,腹肌形状明显规整漂亮,随着他的动作,手臂展现出流畅的肌理线条,简直像是艺术品。

他神色疏淡,昨晚的旖旎似乎已经完全消失,进衣帽间拿了件衬衫出来,在许时漾面前系纽扣。

修长指尖放在靠近喉结的领扣时,他才斜她一眼,沉稳开口:“可以去楼下吃早餐,福婶做了中式的,想来你应该更习惯。”

“好的,谢谢……”

许时漾有点不敢去看他,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做了,羞赧情绪也仍然笼罩着她。

而且……周砚京的喉结下方还残留有一点点小小的吻痕,好像是她不小心留下的。

她脸颊发热,急匆匆下床,双脚触到地毯的那瞬间,竟然泛着酸软,只能立即伸手撑在床边。

“怎么了?”周砚京注意到她的动作,眉心拧起。

“……腿有点软。”

男人神色微怔,眼底有淡漠以外情绪蔓延开来,他往前走一步,语气裹挟着狎呢:“我造成的?”

尽管出身豪门显贵,身家不菲,性子矜冷凉薄,周砚京到底是个男人,骨子里的那些特质依旧存在。

如果许时漾能够更聪明一点,此刻就该顺着他的话说,极大程度上恭维了他,哄他高兴。

可她偏偏面对他这幅过分淡定的样子,想到昨晚一切,还有周砚京在她耳边紊乱粗沉的呼吸,就起了叛逆心思。

“是你……技术不太好。”

许时漾小声嘟囔,自认为说了实话,至少前半段是这样的,刚开始那会儿,很折磨。

后来倒是渐入佳境,但她已经没了体力,周砚京还不放过她,兴致颇高。

总之她比较惨一点。

她话音落下,周砚京唇边刚要牵起的弧度立刻消失,眯着眼,神色冷冽:“你说什么?”

“……对不起。”许时漾低眉顺眼道歉,但没打算收回自己的评价。

她面前的男人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唇锋紧抿,脸庞弧度锐利,片刻后什么话都没再说,转身就走。

步伐快到透着一股子的戾气。

许时漾简单收拾好下楼,已经没有了周砚京的身影,福婶是个五十多岁的阿姨,笑眯眯的,看起来很慈祥:“许小姐,可以开饭了。”

“好的,周先生呢?”

福婶客气回答:“先生出门了,应该是有紧要工作。”

许时漾在心里叹气,早知道就不说那句话了,可她也是为了自己着想。

周砚京的那个……Size本来就挺吓人,如果技术不好,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许小姐,先生吩咐了,您有喜欢的菜色都可以告诉我,我会每天根据您的喜好安排,如果您不回来,也可以打电话提前告知我。”

福婶态度很礼貌,许时漾笑着道谢,心里则是有点莫名。

自己好像也没有决定要住进这里,虽然太平山顶别墅会是很多人一生都难以祈求的梦想。

她决定回头再找机会和周砚京沟通。

许时漾实在也是饿了,干脆坐下吃饭。

她发现福婶会悄悄观察她。

许时漾心里明白,以前应该没有女人住进这里,她作为第一个闯进来的异类,被好奇也很正常。

不过,她也有些好奇的事情。

“福婶,您普通话说得很好,也是从内地来的吗?”

“不是哦许小姐,是周老先生早年间从沪市来到港城,所以家里一直习惯说普通话。”

许时漾懂了,想来周家人日常沟通都不会说粤语,难怪周砚京的普通话也那么标准,还带着一点懒意,格外动听。

吃过早饭,许时漾准备去台里,和Marty的赌约还在继续,她可不想被人觉得她灰溜溜逃跑了。

就在快出门时,接到很意外的一通电话。

“许小姐,我是周先生的秘书Alex,您好。”

许时漾的记忆被猛然拉回十年前,她自然还记得Alex,没想到他已经在周砚京身边呆了十年。

Alex应该也不记得她是谁了,一个弱小可怜的角色,不值得被铭记。

她稳住心神,询问:“您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Alex站在周氏地产的会议室外,尽管里面很安静,近乎凝固的紧张气势依然可怕。

周砚京从不在会议上骂人,他对外形象甚至称得上温文尔雅,即便发火了,只需要轻飘飘一个眼神,就足够有威慑力。

没人知道老板今天缘何心情不好,但凝重情绪已经笼罩了公司。

Alex也是在看到周砚京喉结上的痕迹后,才明白了原因,为了自己,也为了员工着想,决定打这通电话,

“许小姐,麻烦您来周氏地产一趟可以吗,我会派车去接您。”


如果她遇到了危险,手机早就关机了,不会到现在还开着,甚至挂断了他的电话。

意味着很有可能,她之前都是故意不接电话。

下一秒,司机就听到身后的老板冷声命令:“去查一查她在哪里。”

能让老板如此大动干戈的,也就那位许小姐,还兼保镖的他立刻与其他关系网联系。

港城不算大,想要找个人有时候很容易。

何况许时漾的目标还算显眼,查过闭路电视里她的行走轨迹,就可以轻松找到她的行踪。

仅仅半小时后,周砚京得到了许时漾所在的地址,位于兰桂坊的一家酒吧。

晚上还有着非常性感的演出。

他转头看向窗外,霓虹的光偶尔透过车窗刻在他棱角分明脸上,晦暗不清,眼神幽沉。

许时漾在酒吧里玩得很开心,她遇到了几个中环工作的金融男,他们西装款款,梳着油头,谈笑间都是动辄几个亿的大生意。

她之前本来是打算在《财经时闻》里做一档和中环金融从业人员有关的小栏目。

所以现在遇到他们,很有兴趣。

他们也绝对想不到,与他们喝酒热聊的漂亮女人,完全是打着从他们身上取材的主意,可能还会以为自己今晚有幸得一场艳遇。

“许小姐,这杯喝完我们不如去海边走走?”

“你说什么?”她微微偏过头去,没有听得太清楚他的话。

“我说,许小姐,今晚我们不如……”

周砚京进了酒吧,视线一扫,很快就瞧见了笑意明艳的许时漾,她与身边男人离得很近,对方眼里的含义近乎直白。

“我真的不太能听清楚,你说什么?”

正好赶上最劲爆的音乐,周围所有声音都被压下,许时漾再问一遍之后,那金融男也扯着嗓子说:“我对你很感兴趣!要不我们等会直接去酒店?!”

这句话音刚落,整间酒吧的音乐声都戛然而止。

以至于他的吼声在周围空间里传遍,丝毫没有料到这一幕,当事人脸色有些尴尬。

但许时漾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在乎这个,认识不到几个小时的陌生人。

她看见了就站在他身后的周砚京。

这种嘈杂之地和周砚京浑身贵气格格不入,他安静深沉的视线透过一切,落在她脸上。

许时漾从来没有见过周砚京脸色难看成这样,有可怕怒气在眸中酝酿,却又在即将爆发之际,被他深深克制住。

他慢条斯理整理一下袖口,声音低而冷:“你要跟我走吗?”

淡然无澜的问话,却叫人心底发寒,升起无数惧意。

那瞬间,许时漾竟然有一种反叛想法,想对他说:我在哪里玩是我的自由,我也不想跟你走。

她不知道如果她这么做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但周砚京落在她皮肤上的视线……

已经足够掀起无数颤栗。

“我……”许时漾咽了咽唾沫,终究是站起身,不受控的朝周砚京走去。

面前峻冷的男人唇角终于多出一点弧度,似笑非笑伸出手:“很乖。”

先前那位搭讪的金融男,眼看着自己看着的目标要跟别的男人走了,急迫开口:“喂……你干嘛抢我的人??”

很多顾客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好奇张望起来,周砚京不打算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是交给司机一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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