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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纯侍妾开了窍,暴揍渣男没商量凌曦沈晏结局+番外小说

林不惊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沈晏将昨日在贺家别院春日宴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推诿,将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是孙儿不察,让人钻了空子,这才冒犯了凌姑娘,使其失了清白。”沈老夫人与秦氏神色凝重地互视了一眼。“你确定此事与这姑娘无关?”沈老夫人沉声问道。沈晏点了点头:“凌姑娘是个意外。”沈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与贺家的婚事怎么办?”她年轻的时候也见过不少闺阁秘辛,可发生在自己嫡孙身上,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沈晏语气平静:“我已经承诺凌姑娘,会纳她为妾。”纳妾?秦氏皱了眉头。只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况且还是跟别人家订过亲事的平民之女。秦氏觉得纳妾此举,太过冲动了些。沈府便是纳妾,怎轮得上一个出身低微,还与旁人订过亲的女子?沈晏将...

主角:凌曦沈晏   更新:2025-02-19 15:04: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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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凌曦沈晏的其他类型小说《清纯侍妾开了窍,暴揍渣男没商量凌曦沈晏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林不惊”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沈晏将昨日在贺家别院春日宴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推诿,将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是孙儿不察,让人钻了空子,这才冒犯了凌姑娘,使其失了清白。”沈老夫人与秦氏神色凝重地互视了一眼。“你确定此事与这姑娘无关?”沈老夫人沉声问道。沈晏点了点头:“凌姑娘是个意外。”沈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与贺家的婚事怎么办?”她年轻的时候也见过不少闺阁秘辛,可发生在自己嫡孙身上,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沈晏语气平静:“我已经承诺凌姑娘,会纳她为妾。”纳妾?秦氏皱了眉头。只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况且还是跟别人家订过亲事的平民之女。秦氏觉得纳妾此举,太过冲动了些。沈府便是纳妾,怎轮得上一个出身低微,还与旁人订过亲的女子?沈晏将...

《清纯侍妾开了窍,暴揍渣男没商量凌曦沈晏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沈晏将昨日在贺家别院春日宴上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他语气平静,没有丝毫推诿,将所有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是孙儿不察,让人钻了空子,这才冒犯了凌姑娘,使其失了清白。”

沈老夫人与秦氏神色凝重地互视了一眼。

“你确定此事与这姑娘无关?”沈老夫人沉声问道。

沈晏点了点头:“凌姑娘是个意外。”

沈老夫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她与贺家的婚事怎么办?”

她年轻的时候也见过不少闺阁秘辛,可发生在自己嫡孙身上,还是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沈晏语气平静:“我已经承诺凌姑娘,会纳她为妾。”

纳妾?

秦氏皱了眉头。

只不过是一介平民罢了。

况且还是跟别人家订过亲事的平民之女。

秦氏觉得纳妾此举,太过冲动了些。

沈府便是纳妾,怎轮得上一个出身低微,还与旁人订过亲的女子?

沈晏将两位长辈的神色看在眼中,缓缓开口:“近期太后有意为照月公主择亲。”

沈老夫人与秦氏脸色一变。

沈晏继续道:“此次春日宴之事也有照月公主的手笔。”

沈老夫人眯了眼,声音低沉得可怕:“这可是污蔑皇室大罪,你可确认了?”

沈晏神色不变,语气坚定:“孙儿有七分把握,但无实据。”

七分把握……

沈老夫人心中暗惊。

孙儿做事向来谨慎,他说有七分把握,那此事便有八九分是真的了。

“若是孙儿猜想得没错,是有人乱了公主的计划。”

“公主再如何喜欢,也不可能下春毒,背上个婚前失贞的骂名!应是中间出了岔子。”

比如——贺明阁!

秦氏也慢慢反应了过来。

照月公主喜欢晏儿,这在京城贵妇圈子里并不是秘密。

但她没想到,公主竟然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公主牵涉,此事怕是无法追查。”沈晏语气沉重。

“不过……”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孙儿若是纳了凌姑娘为妾,沈府便不在驸马名单之列。”

驸马代表的是皇家的颜面。

凡是家中有妾室、通房,且整天流连青楼楚馆之人,均不在皇家择亲的范围内。

可即便如此,秦氏心中依然不赞同。

她虽不喜祁照月,可也不愿儿子随意纳妾。

沈氏为四大世家之首,嫡子纳妾,也要是那京官之女,怎可如此随意?

她眉头紧蹙,欲言又止。

沈老夫人沉声问道:“晏儿,你考虑清楚了吗?”

沈晏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祖母,孙儿已经考虑清楚了。”

他既已给出承诺,自要遵守。

秦氏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这个儿子,一旦打定主意,外力很难改变。

可让她眼睁睁地看着晏儿纳一个平民妾室,她不甘心?

沈老夫人叹道:“罢了,你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做吧。”

“娘!”秦氏不赞同道。

沈老夫人拍了拍秦氏的手背,语重心长。

“行了,晏儿既已承诺,若不履行,岂不叫人笑话沈府言而无信?”

“可……”秦氏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好了。”沈老夫人深知自己这个儿媳妇,无非就是嫌弃凌曦出身低微。

可事已至此,还能如何?

总不能让晏儿背负不守承诺的骂名吧。

况且,祁照月意属晏儿,这般顺水推舟,也能让沈府离开太后择亲的范围。

一举两得!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沈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沈晏身上。

“嫡子定是正妻所出。”

沈晏明白祖母的意思,嫡庶有别。

在他未迎娶正妻入门前,凌曦不得有孕。

他微微颔首:“孙儿明白。”

沈老夫人缓缓开口:“今个儿我也乏了,明日让她来顺安堂见见罢。”

“既然是沈府的人,总要学学规矩。”

沈晏点了头:“过几日,她病了。”

秦氏猛地抬头,眼神里充满了怀疑“病了?”

她捏着帕子,指尖泛白。

怎么刚入府就病了?

沈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母亲的神情,心中微微叹息。

“是真的病了,大夫已经看过了,说是受了风寒。”

沈老夫人叹了口气,摆摆手。

“既是病了,那就好好养着吧。”

“规矩什么时候学都行,身子要紧。”

秦氏还想说什么,却被沈老夫人的眼神制止了。

她只得悻悻地闭了嘴,心里却更加不快。

一个妾室而已,也值得如此费心?

沈老夫人继续道:“晏儿,我知道你对这姑娘有愧,想弥补她。”

“可她终究是妾,日后,还是要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为沈家开枝散叶。”

沈晏敛眸应是。

沈老夫人满意地点了头,将目光转向儿媳:“既是如此,该走的礼数还是得走。”

“明日派人拿上我的帖子,去凌家下纳妾礼,问生辰八字,过官府文书。”

秦氏垂眸,恭顺道:“是,母亲。”

沈晏道:“我想亲自去。”

秦氏不由皱了眉,脸色沉了下来。

“晏儿,不过是一个平民之女,下了纳妾礼、走了官府文书,已是给足颜面了。”

她心里很是不悦,这凌曦究竟给晏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沈晏神色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母亲,此事因我而起。”

“若非出了这事,凌姑娘怕是贺家正妻。”

“晏儿,你给祖母交个底。”沈老夫人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你对这凌姑娘,可有上心?”

这般几次三番为她说话,真是出于愧疚?

而不是别的?

沈晏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道:“祖母,我对她…有责任。”

沈老夫人思忖片刻:“罢了,你去吧。”

“多谢祖母。”沈晏恭敬道。

秦氏紧皱着眉头,心中甚是不赞同。

可她最后还是没有说什么。

……

次日,凌家

咚咚咚,外头传来了敲门声。

“谁啊!”凌永年喊道,手上扎竹筐的动作不停。

门外传来声音,“请问这里是凌家吗?”

凌永年疑惑地放下手中的活计,拖着一条不太利索的腿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衣着体面的中年男子,身后跟着两个小厮,肩膀上还扛着扎着红绸的檀木箱子。

凌永年警惕地打量着来人,“你们找谁?”


中年男子满脸堆笑,“请问,凌曦姑娘是住在这里吗?”

凌永年心头一跳,曦儿?

难道是贺家来人下聘了?

可这阵仗,也不像啊。

凌永年眯了眯眼,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你们是什么人?”

中年男子连忙拱手:“小的姓李,是沈府主事,此番是与我家少爷一同前来,向凌姑娘下聘礼的。”

沈府?下聘礼?

凌永年一时愣住,脑子嗡嗡作响,仿佛听错了什么。

只见李主事让开身子,从后方停着的一辆雕花马车上,缓缓走下来一位男子。

凌永年见过的人不少,曾有人形容过自家未来的女婿贺明阁,身姿如松,温润如玉。

可这位却更甚一层。

清和隽逸,姿态沉静,宛若竹般君子。

这般人物,来凌家下聘?

怕不是走错了地方?

他连忙摇手,“不不不,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家姑娘已经与贺家定亲了!”

凌永年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人家不信。

“隔壁,隔壁一条街上也有一姓凌的官家,莫不是找的他们家闺女?”

李主事被凌永年这么一问,也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看向沈晏,眼中满是疑惑。

莫非,少爷真的记错了?

沈晏却神色不变,上前一礼:“这便没错了,我正是要向凌曦姑娘下聘。”

他声音清朗,语气坚定。

凌永年瞪大了眼睛,指着那一箱箱聘礼:“可是,可是我家姑娘已经许了人家!”

凌家门口本就窄小,如今堆着绑着红绸的木箱,更是堵得水泄不通。

路过的人纷纷驻足,好奇地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那位郎君长得可真俊啊!”

“来凌家下聘?不是说凌家姑娘已经和贺家公子定亲了吗?”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凌永年的脸也越来越红。

议论的人是他也便罢了,可这还涉及到女儿!

他便有些尴尬起来。

沈晏眉头微皱,显然不喜欢这种被人围观的感觉。

他再次看向凌永年,语气诚恳:“可否进屋一叙?”

凌永年僵硬地扯了扯嘴角,侧身让沈晏进去,却将李主事一行人挡在了门外。

没弄清情况前,他也不敢冒然收下这些礼!

“老头子,怎么回事啊?外面吵吵嚷嚷的。”凌妻从里屋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针线。

她见到沈晏,不由一愣:“这位是?”

凌永年眉头紧锁,没好声好气道:“来下聘的。”

“下聘?”凌妻更加疑惑了,“您是贺家的亲戚?”

沈晏正色行礼:“在下沈氏长子沈晏,特向凌家下聘。”

凌永年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沈氏?就是那个……城西沈氏?”

沈晏点了点头。

凌永年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不由重新地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

他不止一次从贺岭的口听到过此人的名字。

沈氏沈晏,任刑部侍郎,为人清正,断案公正严明。

贺岭还曾感叹,若是贺明阁能从沈晏身上学到一分,他也不至于总是为了儿子的仕途而挂心!

原来,眼前这位清风霁月般的公子,便是沈晏!

凌妻也愣住了,手里的绣绷掉在地上,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大人且莫要与我开玩笑!”

沈晏神色不变:“这是名帖,还请过目。”

凌永年颤抖着手接过,先看了一眼印信。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满眼都是不可置信。

那鲜红的印记,明晃晃地昭示着对方的身份。

做不了假。

沈氏是什么人家?

那是跺一跺脚,整个京都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那是多少名门闺秀挤破了头都想嫁进去的世家!

而他们凌家,不过是小门小户……

家中最大的官,也就在县上衙门当个差罢了。

凌妻想起女儿与贺家的婚事,看向沈晏的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

这位大人不会想对自家女儿强娶豪夺吧?

“沈大人,草民代小女谢您的怜爱。”凌永年沉吟片刻,语气沉重。

“可小女已与贺家订亲,还请大人高抬贵手!”

凌妻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曦儿和贺家少爷的婚事,可是早就定下来的。”

沈晏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凌家夫妇误会他是恶霸,想要与贺明阁夺妻。

他略有些哭笑不得。

凌永年警惕地盯着沈晏,将凌妻护在了身后。

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生怕这位世家权贵一个不高兴,便要对他们不利。

凌妻紧紧拽着凌永年的袖子,眼神里满是担忧。

“两位误会了。”沈晏轻咳一声,“此事,贺家也知晓。”

凌永年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震惊,“贺家也?”

他下意识地看向妻子,两人眼中都写满了疑惑和不安。

沈晏叹了口气,俊朗的脸上闪过一丝凝重:“前两日贺家别院春日宴,我中了……春毒。”

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与凌姑娘……”

凌永年和凌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因此,特向凌家下聘,纳凌姑娘为妾。”

沈晏说完,退后一步,长揖到底,以示诚意。

凌家小院里,一片寂静。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显得格外清晰。

凌永年呆愣愣地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才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扶起沈晏,却又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干涩,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凌妻更是捂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聘礼,妾室……

这些词语在她脑海里不断盘旋。

凌妻口中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是这样!”

“我的曦儿!”

“她人呢?”

沈晏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她……”

他本想将凌曦的那句“无颜面对父母”告知,却又觉得不妥。

“她病了,刚退了烧。”

听到病了二字,凌妻的一颗心便被吊了起来,后又听到退了伤,于是身子又微微放松下来。

“她怕两位……”沈晏微微垂眸,遮住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他没有说完,但是凌家夫妇已然明白。

怕他们担心,怕他们因她受辱。

凌妻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孩子,这孩子……”

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大小姐还专门将这假山附近的婆子丫鬟都调去宴席上帮忙了。

就是为了顺利地完成这一计划!

等下宴会开始,那些夫人小姐就应该从雅阁那儿步出。

若是在此前还未完成,怕是会挨顿打!

凌曦杏眼微眯,目光落在丫鬟焦急的眼神上。

“你非要我走假山甬道,莫不是里面有什么?”

丫鬟一惊,不由眼神飘忽不定:“凌小娘说笑了,哪里有什么?只是近一些罢了。”

凌曦微微皱眉:“你若是不与我在这废话,早就绕过假山了!”

何至于遇上贺明阁这个渣男!

“这……这……”

丫鬟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凌曦也不着急,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丫鬟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几乎快要招架不住。

“凌小娘,奴婢也只是想做好夫人吩咐的事情,快些走吧。”

她催促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凌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哪位夫人?”她反问道,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压迫感。

丫鬟心中咯噔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说“夫人”便是为了混淆概念。

若是到时候有人问起来,她也可以随意回答。

沈夫人、陈夫人、或者是其他什么姓的夫人都行。

届时便说那位夫人未告知名姓,且也不在宴中便就是了。

可如今凌曦如此质问于她,她哪里还能回答得出来。

总不能说是大小姐让她这么做的吧?

“怎么?连主子的名讳都记不住?”凌曦步步紧逼,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丫鬟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看了假山暗洞一眼,只见洞中伸出了一只粗糙的大手。

丫鬟深吸一口气,面上挂了笑:“若是凌小娘不愿,我们便从旁边走罢。”

凌曦挑眉,心中警铃大作。

方才还死活要她走甬道,这会儿怎么突然转性了?

不好!有诈!

她刚想逃跑,身后却有只大手猛地捂住她的嘴,一股浓烈的汗臭味直冲鼻腔。

丫鬟见老罗捂住凌曦的嘴,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

她压低声音,快速说道:“我去前头迎客亭望风,若是成事,便吹个哨!”

老罗满脑子都是到手的美人,哪还顾得上回话。

他粗鲁地拖着凌曦便想往假山暗洞里拽。

丫鬟也没指望他能回应,转头就跑。

若此事儿成了,大小姐承诺把她提成一等丫鬟。

从这鬼地方调到陈府,到大小姐身边当差!

桃园太苦了。

先不说这游园会一年才开一次,便是陈府的主子都难得见上一面,更别说月银!

她脚步轻快,仿佛踩在云端。

迎客亭就在视线尽头,那里能看到雅阁出来人。

只要哨响,人来,她今日的这个活便算完成了!

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着一等丫鬟的装束,对着其他丫鬟颐指气使的模样。

她忍不住咧嘴笑了,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黄牙。

她一边想一边跑,却不想撞上了一个人。

“哎呦!”丫鬟惊呼一声,差些摔倒,被人的把拉住胳膊拽了起来。

她捂着鼻子,看到一张明艳的脸。

谢昭昭有点头疼!

她迷路了!

既没有看到凌曦,也没有看到其他仆人。

谢昭昭正想找个高一点的树或屋顶跳上去找人,没想撞上个丫鬟,看到这丫鬟的长相后不由乐了。

这不就是唤走凌曦的那个嘛!

“慌慌张张的,跑什么?”

“奴婢……奴婢没跑。”

谢昭昭见这丫鬟眼神闪烁,神色慌张,皱了眉。


沈晏闭上眼睛,喉结再次滚动了一下。

真是要命!

凌曦舒服地泡了个热水澡,浑身的寒意尽数褪去。

换上晚照放在一边的干净衣服。

衣服是上好的丝绸料子,穿在身上也很舒服。

就是尺寸对她来说有些小了,特别是上半身,略显紧绷。

她缓缓步出了屏风。

“公子,我好了。”

沈晏抬头,见她一身素衫,头发微微滴着水,乌发衬得肌肤胜雪,更显娇柔。

晚照进来为她绞头发。

婆子送上了姜汤。

凌曦坐在桌边,小口轻啜着,驱散体内残留的寒气。

她不经意间看到丫鬟进屏风后收拾的身影,怔了怔。

沈晏在外室看到的,居然是这样的风景?

屏风上,那道身影……

除了看不到颜色……

这……还能遮掩住什么?

凌曦下意识地咬了咬下唇。

之前怎么没发现沈晏屋里的屏风是这般……

她偷偷抬眼瞄了一眼对方。

他正垂眸看着她,眼神深邃,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仿佛洞悉了她心中的一切想法。

凌曦连忙收回视线,继续喝着姜汤。

心里疯狂给自己暗示。

睡都睡过了怕什么?

不就是看个影子!

她正这么想着,突然房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漂亮姐姐救命!”

一个锦衣小童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凌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谢峥你给我站住!”

紧接着一个华衣妇人拿着藤条便冲了进来,一把揪住谢峥的衣领,在他的屁股上重重地打了几下。

“啪!啪!”

谢峥吃痛,不由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啊!疼!”

妇人一边打,一边心疼又生气地数落着。

“疼?你还有脸喊疼?”

“最近胆子倒是肥了!”

“先是敢骑踏雪出门,现在又不会水还敢去捞风筝!”

“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几条命啊!”

谢峥委屈地瘪了瘪嘴,眼眶都红了。

“我……我就是想……”

“想什么想!”妇人打断了他的话,“我看你就是欠打!”

傅简堂施施然走了进来,摇着手中折扇,温文尔雅地劝道:“姐,峥儿刚受了惊吓……”

“你闭嘴!”

他还没说完,便被那华衣妇人厉声打断。

“好咧。”

傅简堂立马噤声,乖乖地退到了一边,收起折扇,垂眸不语。

谢峥被揍得嗷嗷叫,拼命挣扎。

“漂亮姐姐!救命啊!”

他挣脱了傅盈秀的钳制,连滚带爬地跑到凌曦身后,紧紧抱住她的腿。

凌曦眨了眨眼,低头看着抱住自己大腿,瑟瑟发抖的小孩。

怒气冲冲母亲,袖手旁观的舅舅。

这……

凌曦突然觉得谢峥抱错了大腿。

她哪有什么能耐救他!

她不过是一个妾室罢了……

跟谢峥也非亲非故的,哪有资格出口为他求情?

凌曦求救般地望向沈晏。

她眼里的慌乱和无措,像一头迷路的小鹿,让沈晏心底某处柔软的地方轻轻一颤。

沈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正要开口,便听傅盈秀道:“你便是救了峥儿的那位凌姑娘吧?”

凌曦微微一愣,还没回过神来。

只见傅盈秀一示意,站在一旁的傅简堂便乖乖地走上前接过藤条。

随后她正了衣冠,郑重地向凌曦行礼道谢:“多谢姑娘相救,小儿顽劣,给姑娘添麻烦了。”

她行礼的动作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却又带着世家大族的优雅。

凌曦忙起身避开,只受了她半礼:“夫人不必多礼,举手之劳罢了。”

“举手之劳?”傅盈秀眼圈微红,“若非姑娘相救,峥儿怕是……”

凌曦摇了摇头:“夫人言重了,世子吉人天相,今日不是我,也会得旁人相助。”


沈晏呼吸一滞。

他被骂了?

指尖的温度似乎更烫了。

他收回手,指腹却残留着她肌肤触感,细腻,柔滑。

“好冷……”凌曦又低声呢喃,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控诉。

沈晏不自觉地抿紧了唇。

送完府医前来复命的澄心,不由自主地顿住脚步,立在门口。

晚照在一边将帕子浸湿,轻手轻脚,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澄心。”沈晏的声音低沉。

“不是吩咐刘叔带她找你安置吗?”

“怎么照顾的?”

沈晏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却让澄心瞬间汗毛倒竖。

他和晚照跟在他身边多年,哪里不知沈晏这次是真的动了怒。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

“爷息怒!”

“刘叔……刘叔并未带这位姑娘来寻我!”

晚照也跟着跪下:“爷,这位姑娘不知为何出现在奴婢房中……”

“奴婢发现时,她已经被艳秋泼了盆冷水,晕了过去……”

“这才……”

沈晏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他薄唇轻启,语气冰冷:“将刘叔和艳秋带来。”

“我要亲自问清楚!”

凌曦既然愿意跟他回府,他也应信守承诺庇护一二。

如今在他院子里受人欺凌,他难辞其咎。

澄心领命,快步退了出去。

沈晏的目光落在凌曦身上,思绪翻涌。

她脸色苍白,眉头紧蹙,即使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倔强。

他想起她方才那声虚弱的“混蛋”。

这女人,一口一个妾身,心底里却将他骂了个遍。

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

不过男女之事,终是她吃亏多些。

他伸手,想替她拂去额前的碎发。

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最终,只是轻轻地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

艳秋步入账房,泪眼盈盈,捂着脸颊,肩膀一抽一抽的。

刘强见了连忙迎了上来,满脸担忧:“你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

艳秋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我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刘强见她捂着脸,眉头紧锁:“你的脸怎么了?”

艳秋故意躲了躲,眼神闪烁,最后还是无奈地将手放了下来,露出红肿的半边脸。

一个鲜红的巴掌印赫然印在白皙的皮肤上,触目惊心。

刘强顿时怒火中烧:“谁敢打你!”

艳秋委屈地瘪了瘪嘴:“还不是那个晚照!仗着自己是少爷身边的人,就耀武扬威的!”

她将下人房里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隐去了自己泼人冷水之事。

其余的添油加醋,将自己描述成一个无辜的受害者。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贱人,睡错了房,我叫她起来还有错嘛!”

她故意将“贱人”两个字咬得极重,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晚照倒好,不但骂我,还打我!”

刘强听得火冒三丈,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一个下人,竟然敢这么嚣张!我这就去找少爷,为你讨回公道!”

艳秋连忙拉住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观山院的事我们惹不起。”

刘强心疼地将艳秋搂入怀中。

“心肝,别哭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颤抖。

刘强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里满是怜惜。

“等我们成婚后就搬出去住。”

艳秋的身体微微一僵,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真的?”她带着一丝希冀,一丝不确定。

刘强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这就去求夫人,解了你的卖身契。”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坚定。

艳秋破涕为笑,一抹狡黠的光芒从眼底一闪而过。

“嗯。”她哽咽着点了点头,紧紧地抱住刘强。

心里暗自盘算着,赎了卖身契,便是良民。

有刘强在,她往后的日子定是过得快活无比。

不用看晚照的脸色、听她的吩咐、受这种委屈。

突然,外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

“艳秋,少爷唤你过去。”小厮面无表情地说道。

艳秋背部一僵。

“谁?”她下意识地问道,声音有些颤抖。

小厮面无表情地重复了一遍:“少爷。”

刘强皱了眉,担忧地看向艳秋:“少爷唤你?”

艳秋的脑海中闪过一张娇美的脸,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是晚照告状?

就这么一件小事?

刘强以为艳秋害怕少爷,便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别怕,我陪你去。”

他的手温暖而有力,给了艳秋一丝勇气。

艳秋点了点头,跟着小厮走了出去。

澄心站在院门口候着,等着艳秋。

远远瞧见个人影,走近一看,艳秋旁边还跟着个男人。

澄心微微蹙眉:“你怎么也来了?”

不待刘强说话,澄心摆摆手:“也行,一并进去吧。”

刘强紧紧握了握艳秋的手,跟在澄心身后。

还未走进偏厅,便听到里头传来了管事刘叔与表小姐的声音。

“回少爷,账房那边催得紧,表小姐主动说可以帮忙,这才……”

“秋娘也只是想帮刘叔一把,想着许是观山院新买来的丫鬟,便先安排在了晚照房里。”

艳秋心里一紧,唤她来居然是为了那贱丫头的事!

那丫头竟然真的是表小姐带过来的!

她心头一紧,不由停了脚步。

刘强感觉到艳秋的害怕,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无事,我在呢!”

不就是下人睡错了房间罢了,能有什么事?

艳秋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被刘强拉着走进了偏厅。

只见厅中刘叔恭敬地站在一边,席秋娘倚椅半坐,上首坐着一位绛衣男子。

澄心行礼:“爷,艳秋带来了。”

说完,他便退到了一边。

艳秋一边行礼,一边偷偷抬眼,飞快地打量着沈晏。

她见沈晏的次数极少。

这位爷不习惯院子里有太多人。

他在观山院时,除了贴身服侍外,大多仆人都会退出主屋范围。

便是瞧见,也是远远的。

偶尔擦身而过,她也是低着头行礼,从未如此清晰地直视过对方。

今日,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直直地看清他的模样。

他长得很好看。

眉眼精致,春风浅浅。

可那黑眸之中,却又浸着冰川雪,让人不敢直视。

沈晏语气平静:“刘叔,你在沈府多少年了?”

刘叔连忙跪下,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回爷,快三十年了。”

他微微颤抖着,头也不敢抬。

“三十年,”沈晏手指摩挲着茶杯,语气波澜不惊。

“你自小看我长大,也知我的规矩。”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命人办事,绝无假手他人的道理。”

刘叔浑身一颤,应了声是。

犯了这位爷的大忌,此事怕是小不了。

那女子的身份,怕不一般。

席秋娘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无辜的模样。

实则心里正在评估着那女子在沈晏心中的份量。

她在此事中没走错过一步,以为是丫鬟安置在晚照房里也说得过去。

她扫了一眼厅中之人。

听闻方才观山院唤了府医,沈晏好端端的坐在此处,怕是那名女子出了事。

可有好戏看了。

艳秋悄悄抬眼,观察着沈晏的神色,心中忐忑不安。

只见他垂眸望向刘叔,周身平静,看不出喜怒。

下一秒,那目光缓缓地移向她,如同猎鹰锁定猎物一般,让她不寒而栗。

艳秋心头一跳,赶紧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你来说,”沈晏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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