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祝蔓谢尉的其他类型小说《被渣后,我攻下未婚夫的好哥们全文》,由网络作家“公子雨”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祝蔓身体被抵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谢尉从身后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戏谑。“刺激吗?”祝蔓咬着唇,脸上都是情事带来的红晕。比她更刺激的是隔壁阳台传来的激昂叫声,那是她男朋友姜汉宇和他情人弄出的动静。谢尉声音再次响起:“拿我当枪使?”他理解的没错。姜韩宇出轨偷吃,她就睡他朋友报复回去。祝蔓手指动情地抠着墙面:“你也没拒绝。”自己就给他发了个房间号,也没有强压着他过来。谢尉调笑道:“送上门的,我有什么好拒绝。”祝蔓之所以选他,就是瞧他比姜汉宇的其他朋友看起来要洁身自好,她睡也想睡一个干净的。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男人都那样。就在这时,隔壁在一声激扬里结束了这场情事,她听到姜汉宇的声音:“爽不爽。”“讨厌~”女人娇嗔的声音随即传来。腻歪的声音远去...
《被渣后,我攻下未婚夫的好哥们全文》精彩片段
祝蔓身体被抵压在冰凉的墙壁上,谢尉从身后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戏谑。
“刺激吗?”
祝蔓咬着唇,脸上都是情事带来的红晕。
比她更刺激的是隔壁阳台传来的激昂叫声,那是她男朋友姜汉宇和他情人弄出的动静。
谢尉声音再次响起:“拿我当枪使?”
他理解的没错。
姜韩宇出轨偷吃,她就睡他朋友报复回去。
祝蔓手指动情地抠着墙面:“你也没拒绝。”
自己就给他发了个房间号,也没有强压着他过来。
谢尉调笑道:“送上门的,我有什么好拒绝。”
祝蔓之所以选他,就是瞧他比姜汉宇的其他朋友看起来要洁身自好,她睡也想睡一个干净的。
现在看来,是她想太多,男人都那样。
就在这时,隔壁在一声激扬里结束了这场情事,她听到姜汉宇的声音:“爽不爽。”
“讨厌~”
女人娇嗔的声音随即传来。
腻歪的声音远去,两人进了屋,没过几分钟,祝蔓手机响了,是姜汉宇打来的。
他还真是没闲着,充分利用每分钟。
祝蔓刚接通电话,姜汉宇温柔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宝贝,我工作还没忙完,不能陪你吃晚饭。”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姜汉宇这么会伪装?想来之前的爽约,也是因为鬼混抽不出身。
当初他追求的时候,祝蔓就是被他的真诚和温柔打动。要不是昨天收到一封匿名照片,她还不知道他野味打得这么勤。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谢尉重重来了下,一句不成调的哼吟立马从嘴里溢出,一回头就看见他脸上的恶劣。
祝蔓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是,哪有男人心甘情愿被利用。
姜汉宇听到动静,瞬间变了脸:“你在做什么?”
谢尉根本就不给自己缓冲的机会,又是一连串的讨伐,他俯下身,耳鬓厮磨道:“专心点。”
两人贴的近,即便声音不大,姜汉宇也听得清楚,瞬间怒火中烧。
“祝蔓,谁在你旁边?!”
听着姜汉宇气急败坏的声音,祝蔓报复的心情得到了满足。不能只有她被恶心到。
谢尉抽走手机,直接挂断电话,顺带给关机。掐着她的腰,转过身体,低头吻上去。
祝蔓也是第一次体验这样的背德感,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攻略,让她异常亢奋,忍不住咬住他的唇。
谢尉闷哼了一声,因为唇被咬破了,暧昧横意:“想咬死我?”
等一切结束,她的两条腿早已经软得不像话。
谢尉这能力,倒是配得上他的长相,都是一样优秀的出众。
穿上衣服,祝蔓就开始翻脸不认人。
而谢尉就那么大咧咧展露自己的好身材,他问:“要走?”
避开那极具诱惑力的身体,祝蔓一语双关道:“都结束了。”
谢尉扯着嘴角,似笑非笑:“你还挺会卸磨杀驴。”
这难道不是他们默认的关系?
祝蔓反问:“不然呢?你还打算跟我长期发展?”
谢尉似在回味般:“也不是不行,难得遇上这么合拍的。”
祝蔓违心道:“那是你单方面认为。”
闻声,谢尉脸上神情一滞。
被人说不行,确实该恼火,不过她也不在意他什么心情,玩玩而已。
离开酒店,她便坐车回家,刚从电梯里出来,就看见站在自家门口的姜汉宇,他眼神阴沉,目光死死盯着她的脖子,“那个野男人是谁?”
她知道,那里有谢尉留下的吻痕。
祝蔓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真心喜欢过的男人,压下心底所有情绪,平静道:“姜汉宇,分手吧。”
姜汉宇气压很低:“你再说一遍?”
祝蔓直勾勾盯着他:“我刚刚就在你隔壁房间。”
话落,姜汉宇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抹心虚,随即开始辩解:“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她是意外。”
她今天才发现他不止会伪装,还会睁眼说瞎话。
祝蔓表态:“姜汉宇,我不是傻子。”
她不是天真到不韵世事的女生,随便一句鬼话就能糊弄过去。
姜汉宇一连串反问:“我平时对你还不够好吗?事事顺着你,你有什么不满的?我就犯了一次错,你至于这么做?你对得起我吗?”
人无语到极致,就会忍不住发笑,祝蔓第一次对无耻有了认知。
她一字一句道:“我跟你结束了。”
她也不想做没有意义的争吵,让自己被烂情绪左右成泼妇,反正她也膈应回去了。
丢下这话,祝蔓就准备进屋,然而姜汉宇却没打算放过,擦身而过时,扣住她的肩一把抵在墙上。
“告诉我,他是谁!?”
他手劲很大,疼的祝蔓眉心紧蹙:“松手。”
姜汉宇眼神阴戾,重复道:“是谁!”
祝蔓用力挣扎着:“跟你没关系。”
挣扎之下,她衣领被扯开,密密麻麻的吻痕一览无遗,姜汉宇呼吸一滞,眼底暗涌流动,阴沉一片。
“真脏。”
祝蔓还是被这两字戳疼了心脏,她直直盯着他:“姜汉宇,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
他们交往期间,他跟多少女人上过床,他是忘了?
“既然这么随便,你还在我面前装什么清高?”
跟自己交往的三年里,她从不肯突破最后一步,谁恋爱是这样的谈的?要不是她的一再拒绝,他会犯错?
看着那些痕迹,姜汉宇突然俯身亲下去,他也用不着再去珍惜。
祝蔓立马侧头避开,吻落了空,抵触激怒他,一口咬住她脖子,上手去撕她的衣服。
冷空气袭击她露在外的肌肤,凉意渗透,直达心脏。
祝蔓面色发白,身体不受控制打颤:“别碰我!”
他的触碰让她觉得恶心。
姜汉宇动作都不带停顿,依旧我行我素。
力量悬殊下,祝蔓根本挣脱不开,在她无力时,走廊忽然响起男人的声音。
“你们在表演活.春.宫?”
祝蔓猛地转过头,看见几步外的谢尉,浮上诧异,他怎么会在这?
但诧异之后,随之而来的是庆幸,她有种遇上救星的既视感。
姜汉宇瞧见谢尉的一刹那,眉心顿时蹙起,目光随即被他唇上伤口吸引。
都是男人,怎么会看不出来。眸子微眯,脑中警铃猛然乍响,他打量审视起来:“你怎么在这?”
酒吧经理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是店里的客人。”
闻言,宋衍扯着嘴,施压厉气,“你在跟我开玩笑呢?”
在宋衍的压迫下,酒吧经理也不敢得罪,老实交代了。
经理一走,宋衍就掏出手机给谢尉打电话。
电话接通,谢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放。”
宋衍盯着紧闭的包厢门,戏谑道:“你的小野猫有危险了。”
*
封闭的包厢里。
年轻男人主动开口:“好久不见。”
这熟络的语气,听得祝蔓眉心微不可见地蹙了蹙,“先生,我们认识吗?”
年轻男人盯着她的舞衣,答非所问:“看来你只是谢尉的新玩物。”
这是认识谢尉的人?
但她跟谢尉是见不得光的关系,除了宋衍,根本就没其他人知道。
面前这人,是从哪得知的?
别的确定不了,但她能确定眼前人跟谢尉绝对不是朋友。
虽然是对自己的点评,但语气里不难听出他对谢尉的轻视。
祝蔓道:“我不知道你说的谢尉是谁,你找错了人。”
既然是谢尉的敌对面,这个时候她肯定要摘开自己,撇清关系。
年轻男人扯着嘴角,顺势道:“你既然不是他的女人,那就跟了我。”
“过来,陪我喝一杯。”
祝蔓眼底闪过提防:“不好意思,我不陪酒。”
“我已经下班了,就不打扰了。”
说着,祝蔓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危险之地。腿才刚迈出去两步,一直站在年轻男人身后的保镖,跨步挡住她面前。
祝蔓吓的往后退了退。站稳,回头看向年轻男人。
男人缓缓开口:“我不让你走,你就走不了。”
话音落下,保镖就将自己提溜到男人身前。
祝蔓:“你想做什么?”
年轻男人道:“我看上你了。”
“……”
神经病!
他要跟谢尉有仇,找当事人去啊,找她做什么!
男人拿了瓶洋酒放祝蔓面前,“把这酒喝了。”
祝蔓没动,但抓着自己的保镖动了,他一手拎酒,一手掐着她下巴,酒直接往她嘴里灌。
冰凉的酒液一股脑的往她喉咙灌,祝蔓被呛得咳嗽起来。
“咳……唔……”
呼吸不稳的祝蔓脸也变得通红,眼泪都跟着呛出来,一部分酒液还顺着嘴角滑落,打湿她衣服。
祝蔓的挣扎无效,保镖的手似烙铁一样,捏的死死地。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宋衍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哟,弘文哥,玩得这么嗨呢。”
他的出现,打乱了包厢节奏,祝蔓也趁此机会将酒瓶推开。紧接着就是咳嗽伴着干呕在室内响起。
宋衍一屁股坐在谢弘文身边:“来滨城怎么不找我?要不是我听经理说,我还不知道你在这。”
谢弘文似笑非笑道:“我找你,你就会见我?”
“这话说的,你来我地方,我知道了,肯定要尽地主之谊啊。”宋衍一副哥俩好的与他勾肩搭背:“择日不如撞日,我今晚好好陪你这个客人。”
说着,宋衍使唤着祝蔓:“还愣子这里做什么?去拿酒啊。”
祝蔓不知道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但她知道,宋衍这是在解救自己。
她不敢再多滞留,趁机立马逃离这里。
出了包厢,祝蔓套上自己的衣服,拿上东西,忙不迭地离开酒吧。
嘀——
一声车鸣,引起她注意。祝蔓被突如其来的响声吓一激灵。
回头,就看见坐在车里的谢尉。
他说:“上车。”
祝蔓拉开副驾驶,直接坐了上去。
谢尉盯着她泛白的脸颊:“害怕?”
祝蔓双手紧握,她这才发现自己身体在发颤,冷汗直冒。
如果宋衍没来,她不知道自己今晚会面对什么。
“我啊……”
对上祝蔓投来的暗示,谢尉故意拉长尾音,嘴角上扬,悠悠道:“我住这。”
闻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祝蔓突然发现自己有些后悔用这种极端方式报复回去。
因为激怒他姜汉宇对自己并没什么好处,在滨城,他要收拾自己,那是轻而易举的事。
闻声,姜汉宇审视的眼神没断,“你什么时候搬的家?”
他这话倒是点醒自己,对啊,她邻居不是他啊。
谢尉嘴角弧度不减,但笑不达眼,言语桀骜:“我搬家需要跟你说?”
姜汉宇瞬间语塞,同时理智也回归。
其实自己跟谢尉并不是什么真正的朋友,他不是滨城人,可一出现就是圈子里的座上宾,自己这边缘人物,当然是跟着大家一个态度。
他也有试着打听,却没一个人告诉实情,这更验证他的猜想,谢尉身份不简单。
扫了眼衣衫不整的祝蔓,谢尉视线落在姜汉宇身上,意味深长道:“你们滨城人是不是进屋觉得麻烦?就爱现场表演?”
祝蔓有种自己一并被内涵进去的感觉。
姜汉宇不是傻子,自然听得懂阴阳,碍于不知道他底细,倒是没有怼回去。
祝蔓也在谢尉的牵制下,脱离姜汉宇的桎梏,利索躲进屋。
姜汉宇见状迈步要跟进去,谢尉不着痕迹拦住他的路,嫌睨道:“你眉毛下的两玩意是个摆设?看不出来嫌弃?”
就这么个打岔期间,姜汉宇眼睁睁看着祝蔓从自己眼皮子里逃走。
祝蔓走了,谢尉也没再搭理他,施施然进了自己家。
目光落回祝蔓家,姜汉宇他并没就此离开,不死心敲着门:“开门!祝蔓!”
这门她自然是不会开。
在她准备着给保卫室打电话时,保安已经提前出现了,姜汉宇就这么水灵灵被驱逐。
祝蔓很庆幸自己当初没有把家里密码告诉他,要是刚刚的事在屋里发生,她不觉得自己会幸运躲过。
三年交往,她对姜汉宇的了解远远不够。不过,她更好奇,这些照片到底是谁寄来的。
难道是他身边想上位的女人?
不管是谁,对方目的都达成了。
扯了扯嘴角,祝蔓脸上都是苦涩,人生第一次恋爱,就这么中道崩殂。千挑万选,最后一眼在人群中选了渣男,自己这眼神也挺差的。
吐了口浊气,她转身往屋里走。跟谢尉做完,她并没在酒店洗澡,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刚要进浴室洗漱,又听到敲门声。
身体一怔,她下意识以为是姜汉宇折返了。然而透过猫眼一看,是谢尉。
她准备掩耳盗铃似的当做什么也没听到,可谢尉似有透视眼一般,直勾勾盯着自己:“别装死。”
祝蔓没开。
谢尉勾唇玩味道:“姜汉宇应该还没走远,要不我把他叫回来说说我们在酒店发生的事。”
说话间,已经把手机掏出来了。
祝蔓搞不懂他要做什么,门到底是开了,人站在门缝后防备道:“有事?”
谢尉垂眸睨着她,“我帮你把姜汉宇赶走,你就这么对待恩人的?”
祝蔓爽快道谢:“谢谢。”
自己不是好赖不分的人,他的出手搭救,值得她感谢。
但是,这并不妨碍她对他的疏离:“还有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也没等他回话,兀自关门。
出了酒店,她就没想再跟他有瓜葛。
门关一瞬间,谢尉伸脚抵住,随即将门推开,人也闯了进去。
惯力让祝蔓往后退,她绷着脸,眼神戒备。
唇角勾唇,谢尉兴味道:“现在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些?”
话音掷地,扣住她后颈,猛地将人提到身前。
祝蔓被迫仰头,两人距离近在咫尺,她能在他黑瞳瞧见自己的慌乱,以及他展露出来的征服欲。共处封闭空间,她才发现他侵略性很强。
谢尉一把拉开她衣领,肩头牙齿印清晰可见,他眼底暗光闪过。
祝蔓瞳孔微瞪,本能捂住自己领口,“你干嘛?”
谢尉眉梢微挑,勾唇戏谑:“你身上我哪里没见过?有什么好遮的?”
“……”
祝蔓在想,自己挑他当报复的对象,是不是太草率了?
下一秒,谢尉松手,一管药膏随即丢了过来,她本能接住。
谢尉出声:“留疤丑。”
看着消炎药,祝蔓愣了愣,他是过来给自己送药的?
不过,自己留不留疤,跟他有什么关系?
谢尉好似能窥探自己内心一样,“毕竟你这身体以后是我的。”
祝蔓眉心微蹙,疏离感十足:“我以为我们意见是统一的。”
下了那张床,他们就结束了。
谢尉开口:“那是你单方面以为。”
祝蔓一噎,他这是将自己酒店说的话原封不动还了回来。
她虽对姜汉宇的圈子了解步不深,但也知道,女人对他们而言,就是件衣服,随便穿穿,随便丢弃。
“谢先生,你招招手,多的是女人跟你,别在我身上费心思。”
谢尉不急不缓道:“给个拒绝的理由。”
祝蔓直接道:“我不喜欢你。”
闻声,谢尉轻笑出声:“你觉得我是因为喜欢?”
她当然知道不是,他不过是对自己身体有那么几分兴趣罢了。
谢尉问:“这么不想跟我有联系?”
祝蔓拒绝的明显:“谢先生,我们不是一路人。”
谢尉说:“用不着这么防备我,我不是姜汉宇。”
他们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她现在是一个字都不信,防御之心也是一点不少。
瞧她紧绷不减,扯扯唇,谢尉开口:“记得抹药。”
话落,便从她家里离开。
走了?
这么干脆?
祝蔓也不再多想,直接把门给反锁了。
洗了澡,她摒弃所有乱七八糟的杂念,倒头就睡。
次日醒来,祝蔓浑身不得劲,昨天跟谢尉上床后的疲乏过了一夜还没彻底褪去。
这时,床头的手机响了,看了眼短信提示,她所有乏力瞬间消失不见。
祝母疗养院每月的缴款日到,身体的那点疲倦,与她肩头的债务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许秘书听的浑身一激灵,头皮都在发麻,那双眼睛再也不敢看后视镜,油门又往下踩了踩。
祝蔓其实还留有一些意识,但她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欲望,她身体里好似住着一头猛兽,急需发泄。
她对着谢尉上下其手,主动到可怕。
“给我……”
谢尉被她弄得呼吸乱而沉。
听着动静声,许秘书背脊都挺直了,屁股也坐不稳,只想快点下车。
可这死路,似在跟他过不去,堵车了。
许秘书盯着车辆加塞的路况,还有冒着青烟空气,下车打听了下情况。
“谢总,前面出车祸了。”
谢尉眸色幽而沉,吩咐道:“开到一旁树林。”
许秘书立马明白什么意思,赶紧去开车。
车停在个相对隐秘的地方,他麻溜地从车里滚下来,去远处蹲守。
得不到纾解的祝蔓快急哭了。
谢尉掐住她的腰,呼吸灼热:“别急,这就满足你。”
祝蔓已经听不到他在说什么,她只在遵循本能做事。
药物驱使下,
谢尉扬靠着车背,喉结滚动,轻笑出声的气息都是炙热的。
体力这玩意,很快就歇菜了,祝蔓在他怀里哼唧。
谢尉勾唇:“这么快就不行了?”
。
他扣
车在晃,猫儿哼,树叶沙沙
事毕,累昏过去的祝蔓,窝在谢尉怀里。他一手点了根事后烟,一手抚摸着她滑腻的后背。
谢尉第一次在她身上体验到体力耗尽,双腿都有些发软。
香烟燃烧到一半,安静的车厢里响起刺耳的手机铃声,是从祝蔓包里传出。
他摸出来一看,是姜汉宇打来的。
谢尉扯了下嘴角,尽是嘲讽之意,二话不说,直接挂断。
车厢里再次陷入安静。
谢尉低头看着怀中人,余韵未退的祝蔓,身体还在无意识的发颤,面颊红晕褪去,端的是面若桃花,惹人怜惜。
静谧不过片刻,再次被手机铃声打破,惹人清净的人还是姜汉宇。
不过这次他打的不是祝蔓的电话,而是谢尉的手机。
盯着屏幕,眉梢微动,谢尉这次没挂,接通了。
姜汉宇的声音随即传来:“谢哥,你还跟蔓蔓在一起吗?”
谢尉睨着被她蹂躏的红唇的唇瓣,嘴角一扯,恶劣道:“你猜。”
姜汉宇被这语气弄得拿捏不准,在他还要追问的时候,电话里传来一声不太明显的的娇哼,他想要细听时,电话却已经中断了。
谢尉垂眸睨着掌下细腰,收起故意揉捏的手,把许秘书叫了回来。
祝蔓还是被谢尉拉去医院做了个详细检查,确认没事,才把人带回去。
祝蔓身体挺顽强的,一夜过去,恢复的七七八八,又跟无事人一样。
想看时间,发现手机关机了。手机开机,数条未接电话,还有消息,全是姜汉宇一个人的。
短信内容,也都是在质问她在哪,是不是跟谢尉在一起的问题。
祝蔓视若无睹,掀被下床。
出了房间,和客厅里的谢尉遇上。
“醒了。”
祝蔓颔首:“昨天谢谢你。”
不发声不知道,这一张嘴,才惊觉自己昨天费嗓有多严重。
谢尉将手中温水递过去:“我也没白救。”
闻声,祝蔓想起车里的疯狂,脸颊不由有些燥热,喉咙更干了。
那药确实让她失去理智,但她也没完全失去意识,他们在车里发生了什么,自己又干了什么,她还是有记忆的。
原来自己还能浪成那样。
水杯塞进她手里,谢尉道:“洗漱过来吃早饭。”
摒弃那乱七八糟的杂念,祝蔓喝水润了润嗓子,又去浴室洗漱。
刘韬想抽手,却挣脱不开。在他忍不住要失控时,谢尉松开了。
宋衍撇了眼刘韬通红的手,扯了扯了嘴角。
刘韬可能不明所以,以为是在给下马威。可自己却看得清楚,谢尉这是在怪他惩罚摸了不该摸的人。
刘韬也确实如宋衍以为的那般在想,思忖谢尉是个难搞的。
祝蔓的角度,她根本就瞧不见他们之间的暗涌。
刘韬今天不是休闲,而是过来谈生意,她就用不着陪打,主要是做球童的活,这也让她轻松许多,免去许多的骚扰。
宋衍也发现了,祝蔓这是过来当球童啊。
他盯着祝蔓背影,砸吧两声,“姜汉宇对自己女人这么抠搜?”
他们的女朋友,说白了都是他们的金丝雀,哪需要这般出去抛头露面,伺候其他男人。
祝蔓这又是酒吧跳舞,又是球场当陪打,听说还是个搞建筑设计的,姜汉宇知道他女朋友这么忙吗?
谢尉淡声开口:“他们分手了。”
宋衍闻言一愣,随即反问:“你怎么知道的?”
谢尉没回答,轮到他打了。
见状,宋衍视线在谢尉和祝蔓身上来回打转,摸着下巴,满脸思忖,随后露出深笑。
刘韬一下来,祝蔓就上前送水。接水的时候,他还顺势摸了把祝蔓柔软的手。
祝蔓屏住呼吸,半垂眼皮遮住眼中恶心,不停暗示自己,不生气,没事的,向钱看。
这时,宋衍上前:“这么干打多没意思。”
刘韬随即附和:“宋少想怎么玩?”
宋衍扬扬下巴,“让陪打加入我们打双排。”
他完全没意见:“好啊。”
宋衍侧头看向谢尉:“赌点什么?”
话落,谢尉摘下腕表。
祝蔓认的那牌子,最少十几万打底,就谢尉的身份,肯定不会带基础款。
宋衍则是拿出一张卡,“这里有一百万。”
虽然宋衍是个纨绔,但架不住宋家有权有势,他们都下注了,自己也不可能拒绝,就算生意不成,人脉也不能断。
刘韬也接腔:“我也跟。”
他们这就跟赌场玩牌一样,主打一个玩乐。
宋衍补充道:“谁赢了,这钱就给谁的陪打。”
话落,在场三个陪打眼底瞬间闪着光,包括祝蔓在内。
百万日薪,谁能不心动?谁能不眼馋?
祝蔓更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她不知道谢尉和宋衍球技怎么样,反正自己比另外两个陪打要好。
三方阵营,一人一球交替着来,看谁先进洞。
祝蔓每一球都打的特别认真,特别专注。
宋衍他们的陪打都不再对他们施展魅力,注意力全在球上。
很快,比赛到白热化阶段,是她与谢尉那边的进洞之争。
谢尉的陪打和刘韬相继失误,最后就看自己与他最后一球。
“谢总,加油哦~”
谢尉的陪打娇滴滴的给他打气,这句加油不似作假,完全真心实意。
祝蔓却在心里不停‘诅咒’他,打烂球。
她看着谢尉挥杆而出,自己那心脏都随着白球飞出去了。杆子打偏,白球失控,没能进洞,祝蔓喜悦之心不言而喻。
宋衍睨着擦洞而过的球,勾唇,意有所指:“手这么松?”
谢尉收杆,淡定道:“失误。”
宋衍笑而不语。
最后一球到自己了,祝蔓贼紧张,暗暗深呼吸几下,在规定的时间里,挥出球杆。
砰的一声,她双眼紧随球体而动,只听咚的一声响,球进了。
声音悦耳且清脆。
祝蔓嘴角想压都压不下来,她这跟买彩票中奖没区别。
瞧着满脸喜悦的祝蔓,谢尉眸中闪过波澜。
盯着祝蔓,宋衍啧啧两声道:“为了争这么点辛苦费,她这细皮嫩肉的脸蛋都晒的通红,真是让人心疼。”
谢尉斜睨他,宋衍勾唇,“干嘛这眼神,吃味?”
话落,他补充道:“我不像你,朋友妻,不可欺。”
谢尉回:“我跟他又不是。”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姜汉宇。
宋衍笑道:“没想到你喜欢玩偷的。”
祝蔓回来了,宋衍就像个颁奖嘉宾似的,将赌注都递到她面前。
“拿去。”
知道自己赢了,但真要拿下这一大笔小费,她还是觉得不真实。
都是她的?
宋衍眉梢一挑:“嫌少?”
扫到眼红的其它同事,祝蔓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她双手接过:“谢谢。”
宋衍瞥了眼谢尉:“不用谢我,要谢就谢你对手给你送机会。”
祝蔓看向谢尉,也是真诚的感激。
目光划过她泛红的脸颊,谢尉主动说结束:“累了。”
一行人就这么各自坐着球车回到休息区。
刚落地,刘韬就邀请道:“差不多到饭点了,我请你们吃饭。”
“甜甜也一起。”
甜甜二字,瞬间引得谢尉侧目。
祝蔓知道这名字俗气,但她却从没哪一刻像现在这般尴尬,她是完全避开谢尉他们的视线。
“刘总,我就不去了,不合适。”
刘韬:“你这大运走的,也让我沾沾喜气。”
男人也是有第六感的,虽然谢尉全程没对她露出特殊关照,但也处处透着照顾。
从初见对自己的下马威,还有这高额的小费,他觉得自己应该没错。
他这样说,祝蔓就拒绝不了了。刚拿这么多钱,也不好不识抬举。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传来女人的一声怒吼:“刘韬!!”
闻声,祝蔓清晰的感觉到刘韬身体一机灵,明显是被吓的。
她顺势看去,就瞧见一个中年妇女疾步走来。
“好你个刘韬,终于让我逮住你跟小贱人幽会。”
“还有你,我让你当三!”
话落,女人扬起手中包就往祝蔓脸上砸。
祝蔓也看出对方这是将自己当‘情敌’,立马侧身躲开,可刘韬的老婆却穷追不舍。
然而这时,她的腰忽然抻到了,疼得她站在原地不敢动,眼瞅着要挨打了,有人拉了她一把。
是谢尉。
他挡在自己身前,钳住对方手腕,嘴巴狠辣:“别跟个狗一样的乱咬人。”
“你谁啊,撒手!”
谢尉一把甩开,刘韬老婆被推得一个踉跄。人刚站稳,又开始发飙:“把小贱人交出来。”
“你发什么疯?这是人家女伴!”
果然,他的第六感是准的。
刘韬紧拽妻子的手,顺带给她解释谢尉的身份。知道自己抓错人了,刘韬老婆暂时也老实了。
腰扭了是真难受,祝蔓稍稍动了下,就没控制住吸了口气。
谢尉闻声回头:“怎么了?”
祝蔓:“腰扭了。”
话音将落,谢尉就弯腰将她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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