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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四个知青小姨扶我青云志陈俊生沈晚秋全局

邻家码字小哥 著

其他类型连载

欣姨刚才数钱的时候,陈俊生就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饶有兴致地当个旁听,直到她数过瘾了,才起身嘟囔一句。“什么?”乔书欣闻言明显愣了下。一天八十还说钱难赚,让我这每个月才拿十几块钱薪水,平均一天不到八毛的小学代课老师情何以堪呐?“晓芸,你说句话吧…”乔书欣将目光投向正在做针线活的齐晓芸。齐晓芸嘴角叼着线头,抬眉瞅瞅乔书欣,再瞧瞧陈俊生,讷讷问一句:“怎么了?”乔书欣抬手扶了下额头,然后信口胡诌:“臭小子刚才说,想用今天赚来的这八十八块钱做彩礼,直接把你给娶了,顺便让我帮忙问问,今晚就洞房行不行?”“啊?”齐晓芸呆了呆,线头从嘴角滑落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陈俊生。陈俊生也是服了欣姨这个老六,八十八块钱做彩礼娶芸姨,今晚就洞房…真敢说...

主角:陈俊生沈晚秋   更新:2025-02-19 14: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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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陈俊生沈晚秋的其他类型小说《年代:四个知青小姨扶我青云志陈俊生沈晚秋全局》,由网络作家“邻家码字小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欣姨刚才数钱的时候,陈俊生就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饶有兴致地当个旁听,直到她数过瘾了,才起身嘟囔一句。“什么?”乔书欣闻言明显愣了下。一天八十还说钱难赚,让我这每个月才拿十几块钱薪水,平均一天不到八毛的小学代课老师情何以堪呐?“晓芸,你说句话吧…”乔书欣将目光投向正在做针线活的齐晓芸。齐晓芸嘴角叼着线头,抬眉瞅瞅乔书欣,再瞧瞧陈俊生,讷讷问一句:“怎么了?”乔书欣抬手扶了下额头,然后信口胡诌:“臭小子刚才说,想用今天赚来的这八十八块钱做彩礼,直接把你给娶了,顺便让我帮忙问问,今晚就洞房行不行?”“啊?”齐晓芸呆了呆,线头从嘴角滑落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陈俊生。陈俊生也是服了欣姨这个老六,八十八块钱做彩礼娶芸姨,今晚就洞房…真敢说...

《年代:四个知青小姨扶我青云志陈俊生沈晚秋全局》精彩片段


欣姨刚才数钱的时候,陈俊生就躺在床上,双手枕着脑袋,饶有兴致地当个旁听,直到她数过瘾了,才起身嘟囔一句。

“什么?”

乔书欣闻言明显愣了下。

一天八十还说钱难赚,让我这每个月才拿十几块钱薪水,平均一天不到八毛的小学代课老师情何以堪呐?

“晓芸,你说句话吧…”

乔书欣将目光投向正在做针线活的齐晓芸。

齐晓芸嘴角叼着线头,抬眉瞅瞅乔书欣,再瞧瞧陈俊生,讷讷问一句:“怎么了?”

乔书欣抬手扶了下额头,然后信口胡诌:“臭小子刚才说,想用今天赚来的这八十八块钱做彩礼,直接把你给娶了,顺便让我帮忙问问,今晚就洞房行不行?”

“啊?”

齐晓芸呆了呆,线头从嘴角滑落下来,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陈俊生。

陈俊生也是服了欣姨这个老六,八十八块钱做彩礼娶芸姨,今晚就洞房…真敢说啊。

那我明天再赚八十八块,岂不是可以……

“要是夏姨和瑶姨也在家就好了,一家人整整齐齐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这样的幸福时刻,陈俊生不由得念头一闪,情不自禁地想起了远在义乌的林初夏和宋瑶这两个小姨。

出门这么久,都没见她俩写封信回来,也不知道她们最近过得怎么样?

……

……

陈俊生不知道的是,林初夏和宋瑶在义乌做生意期间,前后往家里寄了五封信。

但是这些书信最终都被张跃进擅自截留。

跃进同志很喜欢暗地里搞些针对陈俊生的小动作。

只要陈俊生不好过,他就很舒服。

然而事与愿违,陈俊生最近过得很滋润。

自从做了酒糟生意后,不仅每天净赚几十块钱,还顺利跟茶亭、董团、尊桥三大公社下属的二十六个生产队搭上了线。

在闷声赚钱的同时,他又左右逢源地积攒人脉关系,静待一个发财的契机。

“臭小子,你这钱那么好赚,酒厂内部的人难道就没琢磨过?”

乔书欣是个聪明人,她没有被每天大几十的收入冲昏头脑,反而认真思考起来。

凡事有利有弊,

照她看来,陈俊生这边借着酒糟生意和地处偏远的茶亭、尊桥等地生产队搞好了关系,

另一头就不可避免的将酒厂附近那些原本可以“免费”从拉酒糟的生产队,全都得罪个遍。

另外,酒糟的销路那么好,酒厂内部的某些有心之人会作何感想?

欣姨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陈俊生自己也认真考虑过:“他们再怎么琢磨,顶多也就想办法吃拿卡要,赚点回扣而已,这酒糟生意,国营厂的正式职工是放不下身段来做的。”

“也对,他们瞧不上这个。”

乔书欣想了想,感觉没错,却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但你赚钱了,有些人难免会眼红。”

陈俊生说:“不怕,酒糟生意终究只是咱下乡拓展人脉的渠道而已,忙完这段过渡期,我会交给援朝全权负责。”

事实上,陈俊生根本不怕得罪人,也不担心别人眼红。

从搞到批条的那天起,他的个人利益就已经跟徐艺璇,还有她爸徐长征绑定。

这种情况下,他只需要一门心思卖酒糟赚钱,其余的事情交给徐艺璇搞定就行了。

无论哪个年代,金钱和权力,都是消除杂音最有效的工具。

叔本华曾说过:当金钱站起来说话时,真理都要保持沉默,


“这??”罗援朝看傻眼了,这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崭新的大团结。

陈俊生随手抓起一把递给他:“这些你先拿着,事成之后,这袋子里的钱都归你。”

“之前一句话,你帮我做事,我是不会亏待你的。”

这就叫动之以情,诱之以利。

只要兄弟敢打敢拼,陈俊生毫不吝惜这点钱财,将来他飞黄腾达,必定也会扶兄弟青云直上。

罗援朝盯着这一麻袋的大团结看了许久,咽了咽口水,抬头看向陈俊生时,眼神变得格外坚定。

陈俊生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拍拍罗援朝的肩说:“你在家安生待几天,养养伤,明天的事交给我就行了。我去好好会一会他们!”

……

……

第二天上午,陈俊生骑车出现在全粮液酒厂门口时,身后跟着一名公安特派员,还有一队持枪民兵。

郑家堡生产队、洋口生产队和赵庄生产队的二十几名社员,原本已经操着家伙等候多时了。

结果一看陈俊生这狗日的不讲武德,说好的私斗,居然带公安和民兵过来,那还斗个屁啊。

回去叫人!

陈俊生看到他们想走,当即大喊一声:“大家来都来了,不妨多待两分钟,听我说几句!”

“有什么好说的?”

这时,一个三角眼、癞痢头的青壮讥笑道:“狗娘养的东西,老子告诉你,除非你主动把酒糟批条让出来,再给我们三个大队各自赔偿1000块钱经济损失,否则这事儿没完!”

“对,没错,让出酒糟,赔偿损失!”

癞痢头一番话迅速得到众人响应。

陈俊生骑车径直来到瘌痢头跟前,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看什么看?”

瘌痢头看起来也是个狠角色:“有种就下车跟老子单挑。”

叭!

话音刚落,只见陈俊生双手抓紧车把手,奋力往上一提!

整个自行车前轮就像进入攻击姿态的过山峰似的直立起来,猛地往前一倾就把瘌痢头干翻在地,硕大的车轮瞬即就从他的脸上碾过。

“他妈的,给脸不要脸。”

陈俊生往瘌痢头的脑瓜上吐了口浓痰,随即在他痛得嗷嗷叫之际,转头朝在场的其他社员们咧嘴一笑:

“大家别紧张,其实我今天过来,绝对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意思,恰恰相反,我是来认怂的。”

陈俊生面带笑容、放低姿态的样子,真叫一个人畜无害。

“认怂?”

你小子先是带了公安特派员和民兵,然后一言不合就把我们的人干翻在地,你这叫认怂?

不过,也正因为陈俊生这句“我是来认怂的”,在场的二十多个社员们才没有群情激奋的抄家伙发动反击。

这时候,公安特派员和随行的民兵全都跑了过来,先把陈俊生拉开。

“没错,我就是来认怂的。”

陈俊生把自行车挪远几步,随后大声说道:“俗话说得好,冤家宜解不宜结,大家都是同乡,实在没必要为了一点破酒糟,闹得鸡飞狗跳!

倘若闹出人命,免不了有人要被拉去吃枪子儿,得不偿失!”陈俊生强调道。

“那你倒是说说,酒糟这事怎么解决?”

郑家堡生产大队的副队长郑华站了出来,厉声质问陈俊生。

“这事不难解决,我总共就三句话,烦请大家耐心听一听。”

陈俊生接着就说:“第一,酒糟批条我是不可能让出来的,有本事你们也找徐书记批去!”

“第二,赔偿经济损失也是不可能的,老子不是旧社会的地主。”


“嚯…”

白书记大吃一惊,两眼瞪得像牛蛙似的,瞪着陈俊生说道:“你小子真够贪心的,50块钱买拖拉机就算了,竟然还惦记着我们仓库里的柴油?”

陈俊生咧嘴一笑:“不行的话,我加点钱嘛。”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白书记态度强硬,送柴油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那可是十几桶呢!

不过拖拉机已经拆了,购车发票留着也没什么用,给陈俊生拿回去吹个牛逼,倒是无妨。

经过几轮讨价还价,

陈俊生最终以51.6元的高价买下这堆废铁,并且如愿以偿的拿到了发票。

临走前还强行让白书记开仓送了两大桶柴油……

“白书记,谢谢您了~~”

陈俊生大声道谢,心满意足地带上芸姨,笑嘻嘻的骑车离开白家沟大队。

这“分田到户”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大事。

白家沟生产大队这边早上刚打响第一枪。

没多久,茶亭公社治下的王家坝大队、坪山大队、黄秋岭大队就开始跟风响应。

陈俊生骑车载上芸姨,先回家拿钱。

随后叫罗援朝带一群青壮跟上。

今天就像是过年前后赶着去亲戚家吃席似的,仅用一上午的时间,陈俊生便风卷残云般,把这些生产队内部最有价值的核心资产全部收入囊中。

包括一台完好无损的东方红拖拉机、3台手扶式拖拉机、84桶柴油、6头牛犊子、32头小猪,以及两堆废铁……

“都说一口吃不成个胖子,俊生这…连吃三口,直接就蛇吞象了啊!”

罗援朝跟着陈俊生连续“转战”三地,整个人都惊呆了。

“大学生就是大学生,这眼光,这头脑,这魄力,我八辈子都赶不上。”

罗援朝既羡慕,又佩服,却一点也不嫉妒,因为陈俊生实在太优秀。

生产大队拼命贱卖资产,陈俊生铆足了劲疯狂捡漏。

一时捡漏一时爽,一直捡漏就一直爽。

陈俊生从来没这么爽过!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冲昏头脑。

他身上带着的几千元现金,只是喊价的底气。

交钱的时候,即便当场和大队干部们吵得面红耳赤,陈俊生也是坚持只付定金。

好在之前下乡卖酒糟的人脉关系起到关键作用。

“俊生啊,这回就便宜你小子了,往后你下乡卖酒糟的时候,记得多给咱这的老百姓来点实惠。”

“一定,一定!”

陈俊生每到一个生产队,最终基本上都是只付个二三百元定金,再写张欠条,约定10天内补齐尾款,按个手印就能拿到拖拉机发票,随后派人把拖拉机开回毛家湾。

至于那6头牛犊子和32头小猪,在补齐尾款之前,放在这几个生产队的窝棚里寄养些时日也不碍事。

饲料这方面,直接让罗援朝叫人拉几车酒糟过来就行。

一切都安排妥当后,陈俊生暂时收手,带上发票和个人材料,骑车前往全粮液酒厂。

他打算今天下午就去银行办贷款,但却不打算自己单枪匹马的过去。

专业的事情,要找专业的人带路。

“去银行办贷款这事,要是有个国营厂的会计带路的话,不说有如神助吧,肯定能省时省力,甚至事半功倍。”

“只是不知道小徐同志今天下午心情怎么样?”

陈俊生心里暗自琢磨着。

没给他弄酒糟收购批条之前,徐艺璇情绪蛮稳定的。

最近可能烦心事有点多,偶尔会蔫蔫的,闷闷不乐。

“心情好的话,果断约她走一趟,心情不好,想方设法也要让她好起来……”


“好气…”

乔书欣气得跺了跺脚。

然后又莫名的发现,陈俊生这混蛋在调动她情绪这块简直手拿把掐。

她刚要说点什么,又见陈俊生快步追上前面不远的一个砖厂年轻女工,直接搭讪道:

“同志,我想找你打听点事,大概耽误你一两分钟时间,可以吗?”

“嗯…”

年轻女工停下脚步,看向陈俊生时显得有些羞涩,很快就目光闪躲着不好意思看他了。

八零年代的年轻女孩属实有点可爱。

这时候没有美颜、没有滤镜,也没有精致的妆容,女孩子总在不经意间把娇羞写在脸上。

原以为陈俊生会问她有没有对象,家里几口人之类的。

结果显然是想多了。

“你们队里有没有养鸡的?我想收点鸡蛋。”陈俊生问道。

听到这话,女工也是心头一松,点点头说:“有的,我家和我二舅家都养了鸡。”

陈俊生这是问对人了。

在接下来的交谈中,他还得知,此前枫树岭公社这边是有个体户定期下乡收购鸡蛋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挺长时间没来了。

别的不说,眼下女工家的床底下就屯着一篮子鸡蛋,家里人舍不得吃,自个儿拎进县城卖又怕这怕那的。

眼下天气热,鸡蛋放久了容易变质,想想就叫人犯愁。

陈俊生倒是心里有数。

之前定期下乡收蛋的个体户之所以不愿意来了,大概率是因为枫树岭这边的道路实在太烂。

鸡蛋是易碎品,倘若在运输过程中缺乏有效减震措施的话,不可避免的会出现损耗。

一批鸡蛋里头,磕碎十个八个,利润就要大打折扣,运气再差点的话,甚至会亏本。

不过,陈俊生既然有收购鸡蛋的想法,必然有方法降低鸡蛋运输途中破损的比例。

“刚卖完冰棍,转头又收购起鸡蛋来了?”

乔书欣也是蛮佩服陈俊生的商业头脑。

从县里批发冰棍,下乡卖;

转头从乡下收购鸡蛋,进城卖;

一来一回两头赚。

陈俊生很快就如愿从养鸡户手里收购到22斤8两鸡蛋。

“这鸡蛋收购得倒是很顺利,可要怎么运出去卖呢?”

乔书欣心中闪过一个大大的问号。

运鸡蛋和运冰棍完全不同。

冰棍易融,鸡蛋易碎。

保护措施没做到位的话,路上就等着听“啪啪啪!”、“啪啪啪!”,此起彼伏的蛋碎声。

然而陈俊生接下来的操作,不仅迅速消除了乔书欣内心的疑云,还让她眼前一亮,直呼高明。

只见陈俊生往木箱里铺入黏土,把鸡蛋竖着埋进一半。

蛋与蛋之间相隔两公分左右。

填满一层后,垫上厚厚一层茅草作为隔档和缓冲区,再重复铺黏土和埋鸡蛋的操作。

“臭小子能考全县第一是有道理的,脑子是真好用啊。”

乔玉书眼里满是赞赏之色。

中午去冰工厂批发冰棍时,她还纳闷他干嘛要做两个木箱。

这会儿终于恍然大悟,原来他是“走一步看两步想三步”,早就计划好了。

陈俊生卖鸡蛋的地方选得也很有讲究。

饶城“全粮液”酒厂,眼下是整个东江地区最有名的国营白酒厂。

该厂始创于五十年代,鼎盛时期有一百多名工人。

六十年代经历数次改制变迁,逐渐没落,直至76年从县副食品厂单独划出,此后短短数年又重现辉煌。

酒厂上班的工人们,福利好待遇高,工资水平甚至超过了县里的基层公务员。

陈俊生推着自行车来到酒厂门口,这时太阳刚下山,差不多是工人们下班的时间点。

先把埋在黏土里的鸡蛋取出来,就近在水渠边洗净,码在茅草上自然晾干。

等下班的工人们陆续走出酒厂大门,他就开始吆喝:“鸡蛋,新鲜的农家土鸡蛋,便宜卖咯。”

这时候哪有什么土鸡蛋、洋鸡蛋的区分呐。

全县都找不出一家像样的大型养殖场,就连供销社里卖的鸡蛋,也都是农家蛋。

可惜供应量完全跟不上老百姓的需求量。

供小于求,就容易形成“卖方市场”。

陈俊生作为卖方,突出强调“新鲜”和“农家土鸡蛋”这两大卖点,无非是要引人注意,然后卖高价!

他在乡下收购鸡蛋,是论斤收的,收购价为每斤6毛钱。

到酒厂门口卖鸡蛋,则是论个卖,一毛五一颗,一块钱七颗,不论大小随便挑。

这卖价比供销社的鸡蛋售价贵了不少。

饶是如此,酒厂工人们围上来看清鸡蛋品相后,压根没人讨价还价,直接争相购买!

这年头的鸡蛋是营养品,蛋比肉金贵是常事。

今年上半年,县里供销社的鸡蛋,每斤售价在1块钱上下浮动,大点的鸡蛋,十颗差不多就是一斤。

然而,城乡居民去供销社买鸡蛋除了要掏钱以外,还得额外支付“蛋票”。

“蛋票”也是定额的,用完后,正规渠道就买不到鸡蛋了。

要么下乡买,要么去黑市求购。

黑市的价钱至少高出三五倍。

因此在不需要支付蛋票的情况下,能按“一毛五一颗,一块七颗”的价钱买到新鲜鸡蛋,对于刚下班的酒厂工人们来说,都算是件可遇不可求的好事。

“哎,你看那边。”

鸡蛋差不多卖完的时候,乔玉书抬手捅了捅陈俊生的咯吱窝,示意他往酒厂门口看去。

陈俊生顺着她的意思,往那边瞄了几眼,发现有三个青年男女正在看他。

陈俊生乍一看这三人觉得很眼熟,大概率是同学这一类的熟人,却又想不起来他们叫什么。

这时,其中一名短发女生朝他走了过来,眉眼含笑道:“还真是你啊,陈俊生同学。”

“你好,陈爱欣同学。”陈俊生很自然的回应。

短发女生有点迷糊,随后纠正道:“我叫周小花啊,你不记得我了嘛?”

周小花?

很有年代感的名字。

不过陈俊生对她实在没什么印象,只觉得这姑娘发育的是真好,胸前这规模,按照后世的标准,恐怕是达到了“G”级。

至于那个戴眼镜的小白脸和他身边青春靓丽的女生,陈俊生倒是慢慢想起来了。

男的叫李勇。

女生应该是叫……徐艺璇,酒厂一把手的女儿。

中学时期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还不错,可惜没考上县一中,转头就被家里人安排进了酒厂,方便以后接她爹的班。

“诶,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亏我之前还给你洗过几次衣服呢。”

周小花叹了口气,然后又叽叽喳喳地说:“这位跟你打过架的李勇同学,还有给你写过情书的徐艺璇同学,你该不会也忘了吧?”

这话一出口,陈俊生不禁挑起眉梢。

……

……


“果然有钱!”

陈俊生打开箱子,首先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一沓沓崭新的泛着油墨香气的大团结!

每沓一百张,一共有四沓。

足足四千元整!

1981年的四千元,是个什么概念?

现在的物价是由国家统一定制的,国营粮油店里的大米,每斤售价为1毛4分2厘。

猪肉一等:8毛4一斤,

猪肉二等:7毛8一斤。

食用油:每斤8毛。

面粉:每斤1毛8。

粗粒盐:每斤1毛5,白糖:每斤7毛8。

大白菜,西红柿等平价蔬菜每斤仅售2分钱。

供销社里的白糖冰棍3分钱一根,火柴2分钱一盒……

不过这年头的粮食、猪肉、布匹等诸多民生物资都是需要凭票购买的,否则有价无市。

有些地区甚至连购买火柴、肥皂之类的生活用品都要用到相应的购买券。

没票没券的情况下,普通老百姓从正规渠道买不到东西怎么办?那就只能去黑市高价求购。

计划经济时代,物资紧缺,商品流通受限,供求关系严重失衡,有钱买不到东西的情况屡见不鲜。

但不论什么年代,有钱总比没钱好!

况且,这箱子里除了四千块钱以外,还屯着800市斤全国粮票、120斤肉票、300尺布票,以及少量烟票。

“狗娘养的张跃进,真是硕鼠!”陈俊生心里啐了一口。

众说周知,国内发行的各类票证中,粮票是最关键的硬通货。

粮票的依存基础是粮本,有了粮本才能取粮票,城乡居民购买粮食制品、出门下馆子,除了花钱之外,还得有粮票。

乡下人不仅没有粮本,还要夏季交公粮,秋季交提留,农闲的时候当义务工兴修水利…

这就是城乡之间最大的身份差别,也是现阶段农转非特别吃香的关键因素。

此时的广大农村,一大家子吃不饱饭的情况依然存在;

绝大多数农村家庭一年到头难得吃上几顿猪肉,肚子里普遍缺油水;

想要做件新衣服,得一家老小攒着布票等到过年。

香烟更是奢侈品。

反观张跃进这个王八犊子,手里捏着一点小权,他要钱有钱,要票有票,富得流油!

“这笔钱,就当是我从信用社里贷的款,只要让我先富起来,往后我可以十倍、百倍地回报社会。”

“有钱有票,才能让小姨们跟着我享福。”

陈俊生心里想了想,他重生后的第一宗旨,是先要让小姨们过上好日子。

然后再去实现个人理想和追逐爱情。

另外,对于这刚到手的四千块钱以及价值不菲的票证,陈俊生头脑很清醒,现在暂时还不能明目张胆地花出去。

一夜暴富这种事,在多数人都穷得很平均的八十年代初,未必是好事。

必须先想办法把钱和票都“洗白”。

“俊生,起了没?太阳晒屁股了!”

外面传来乔书欣的声音。

乔书欣同志是毛家湾大队完小的代课老师,学生放暑假,她也跟着放。

虽说工资不高,每月13块5毛,但离家近、事儿少,还受人尊重……

抛开校内师资力量薄弱,一名老师需要身兼多门课程,学生调皮捣蛋,宁愿旷课放牛、爬树逮鸟、下河摸鱼,也不愿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等问题不谈,其他都蛮好。

乔书欣喊了两声,没听见陈俊生回应,于是拿出杀手锏:“沈晚秋临走前给你留了封信,你要不要起来看一眼?不看我直接扔进灶里点火了哈。”

话音刚落,陈俊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她这么早就走了?”

“嗯啊,天刚亮就坐上一台老式的吉普车高高兴兴地走了,一点也没有舍不得你的意思。”

乔书欣边说边甩了甩手中的信笺:“这信还是她母亲高月梅送来的。”

高月梅?

陈俊生目光闪烁。

印象中,前世他和沈晚秋的母亲没有见过面。

但他记得,当初“沈晚秋跳河轻生”的噩耗,正是她母亲高月梅拍电报传达的。

后来他为此激情犯罪。

直到刑满释放,才得知沈晚秋当年并没有轻生……

虽然她因此多年未嫁,但陈俊生也一直当她已经死了。

直到昨夜…

这辈子换个活法吧,过去的恩怨情仇,从今天开始,一笔勾销

陈俊生来到欣姨跟前,从她手里接过信,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塞进柴火灶里。

乔书欣很惊讶:“哎,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你还真烧啊?”

陈俊生默默把信烧干净,随手弄点炉灰盖上。

乔书欣见状,抿了抿红润的嘴唇,轻声调侃道:“你就装吧,现在烧得这么干脆,以后想她的时候,枕边连封书信都没有,指不定要后悔到钻进被窝里,嗷的一下哭出声来。”

“哈哈,没有书信,不是还有你嘛,书欣同志。”

陈俊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再说人都走了,我还想她干嘛?从此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不好吗?”

“哟哟哟,一觉醒来,变化挺大嘛。”

乔书欣眼里闪过戏谑的笑意:“她可是你的白月光啊,这么快就人走茶凉了?”

“白月光是什么?”陈俊生假装不懂。

“自己看书去…”乔书欣给他个白眼,故意不解释。

陈俊生心里笑笑,白月光这个词汇,认真考究起来,还真不是在后世创造的新名词,最初源自张爱玲的著作《红玫瑰与白玫瑰》。

不过,后世网友对白月光的理解显然比文学大家张爱玲女士更透彻,他们用白月光来代指:爱过但没睡过的那个。

而朱砂痣,则是:睡过,没睡够的那个”。

因此严格来说,沈晚秋顶多算是陈俊生的朱砂痣。

眼前的小乔同志,才是他心中真正的白月光……

“让你看书去…你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痴痴看我?”

乔书欣身材很好,此时委身蹲在柴火灶前的姿势,显得胸部尤为壮观,陈俊生挨得近,受到的视觉冲击十分强劲。

“我本来是想去看书的,但是眼下这花儿正红,月亮正圆,要是不多看几眼,倒显得我不解风情了。”陈俊生一本正经地解释。

“嗯哼?”

乔书欣闻言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提了提衣领,再伸手轻捶他几拳,娇嗔道:“要死啊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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