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竹晞傅彦礼的女频言情小说《从此暮色不见春沈竹晞傅彦礼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亦安心”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不,不会的!”“不可能!”傅彦礼吼完,难以置信到声音发抖。他每个字都咬的格外用力,唇齿间已摩擦出血:“你们骗我的对不对?我不相信!沈竹晞呢?沈竹晞她到底去哪了?”“先生,您将太太丢进泳池的那天,我亲眼看到太太断的气,送去医院抢救后身体都冷了。我明明跟您说过,她病了,很严重,你明知她怕水,却还是要将她......”“闭嘴!不要说了!”傅彦礼的指甲死死抠住门框,力气大到指节都泛了白。他忽然想起那天接到的医院电话,眼前的真相似乎成了一场噩梦,一脚将他踢进万劫不复的地狱。可他还是不信,又或者说,他不敢信。傅彦礼忽然转身,因太过崩溃,额头竟“砰”一下撞在了门框上,殷红的血珠立马冒了出来,沿着侧脸划至下巴。可他恍然未觉,发疯往楼下冲去,嘴里自...
《从此暮色不见春沈竹晞傅彦礼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不,不会的!”
“不可能!”
傅彦礼吼完,难以置信到声音发抖。
他每个字都咬的格外用力,唇齿间已摩擦出血:“你们骗我的对不对?我不相信!沈竹晞呢?沈竹晞她到底去哪了?”
“先生,您将太太丢进泳池的那天,我亲眼看到太太断的气,送去医院抢救后身体都冷了。我明明跟您说过,她病了,很严重,你明知她怕水,却还是要将她......”
“闭嘴!不要说了!”傅彦礼的指甲死死抠住门框,力气大到指节都泛了白。
他忽然想起那天接到的医院电话,眼前的真相似乎成了一场噩梦,一脚将他踢进万劫不复的地狱。
可他还是不信,又或者说,他不敢信。
傅彦礼忽然转身,因太过崩溃,额头竟“砰”一下撞在了门框上,殷红的血珠立马冒了出来,沿着侧脸划至下巴。
可他恍然未觉,发疯往楼下冲去,嘴里自言自语般呢喃:“不会的,晞晞一定还在!是不是京华医院,对,她一定藏在医院里,我现在就去找她!”
傅彦礼连车钥匙都插不上,只能在路边拦了辆出租。
接近零点时,他赶到了医院。
手机一路上都在疯狂振动,作为今晚的寿星,却在吹蜡烛的环节跑没影了,朋友都纷纷联系他。
宋昭昭的消息更是接连涌来。
“彦礼,你去哪了?我给你准备了生日惊喜。”
“既然沈竹晞闹脾气不想来,不如随她算了,真能作,还要你放下这么多客人跑去找她!”
“你到底在干嘛?赶紧回我消息,不然我也要生气了!”
可一连几十条,傅彦礼一眼都没看。
他失魂落魄的冲去急诊,一把扯住了值班护士的衣领:“快,帮我查一下,我老婆沈竹晞,一周前落水后被送到了这,我要知道她到底去哪了!”
年轻的护士被他的疯狂吓到,直接惊动了值班医生,就连保安都冲了进来,紧紧将他钳制住。
可傅彦礼哪还顾得上这些,嘴里不停得重复着沈竹晞的名字。
直到值班的中年医生反应过来,嫌弃的皱眉:“难不成......你就是那位沈小姐的前夫?”
“那天我明明给你打过电话了,你倒好,根本不理,就算是离婚了,可那是条活生生的人命!”
“你说你现在跑来还有什么用?沈小姐送来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断气了,更何况她早在一个月前,就查出了胃癌晚期,这才是她得真正死因,那个时候你俩都还没离婚呢,真是不负责任!”
一个多月前,癌症,晚期......
一连串的字眼,接二连三的捅进傅彦礼的心里。
他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沈竹晞身体的异常,想起了他对她的吐槽嫌恶,以及她拿检查单给自己看时,他一门心思地扑在宋昭昭身上,以至于,压根就没关注那张检查单上的结果。
甚至,在沈竹晞独自承担着病痛,暴瘦几十斤时,他还以为她是在闹绝食,最后将命不久矣的她丢进了满池的冰水里。
“哎,前段时间沈小姐的主治医生一直在联系她,想要劝她接受治疗,明明也还能延长几年寿命,可她却只开了些止疼药,下定了决心要等死。”
“也不知道她最后到底经历了什么,这病程发展的也太快了,竟然连两个月都没熬住......”
医生无奈的感叹,无疑在傅彦礼的身上再次捅了一刀,他再也承受不住,猛地跪倒在了地上。
血淋淋的真相彻底拉开帷幕。
沈竹晞死了。
是他的无情与冷漠将她逼到了绝望边缘,她人生末路的全部痛苦,全是他亲自赠与的。
傅彦礼猛地捂住剧烈刺痛的心脏,祈求般看向医生:“她人呢?她现在在哪?我求求你,求求你让我再看她最后一眼。”
哪怕是她的遗体。
医生冷漠地摇头:“这都几天了,人一断气,遗体就被她弟弟给带走了。”
“哦对了,就是那天给你打完电话,没一会的事儿。”
最后的一箭正式离弦,直击傅彦礼的心脏。
竟然。
连她的遗体也见不到了吗?
傅彦礼只觉心脏一阵紧缩,嘴巴里猛地冒出一口辛辣的血腥,随后在天旋地转的眩晕中,直接昏死过去。
可他话音刚落,电话那端,向来小心翼翼的佣人却换了副冷漠语气:“先生,眼下我就算是想帮您转达也转达不了了,不得不说,您可真是我见过最‘合格’的丈夫,我看,您还是亲自跟太太解释吧!”
佣人回怼完,竟直接挂了电话,徒留傅彦礼不解地握着手机。
卧室里,宋昭昭委屈的喊他:“彦礼,粥还没好嘛?能不能快点来陪我。”
傅彦礼看着沸到溢出的汤粥,忽然感到一阵厌倦,他关了灶炉,拎起沙发上的大衣:“公司有事,我今晚回去加班!”
丢下这句话,男人摔门而去。
七天后便是傅彦礼的生日。
往年,沈竹晞总是亲力亲为的给他操办宴会,可这次因为两人吵架,沈竹晞愣是没一点消息。
晚间十点,傅氏旗下的宴会厅里,聚集了不少跟傅彦礼交好的圈内人士,眼看着快到了切蛋糕的环节,沈竹晞仍是没出现。
傅彦礼不耐烦的看了眼手机,打去别墅的十几通电话全是未接通的状态。
他过去倒是不知道,沈竹晞的气性竟如此大,不过沈竹晞无非是因为爱他、在意他才闹成这样的,他一个男人跟她计较什么?倒不如哄哄她,先放一放宋昭昭,以后多回家陪她便是。
傅彦礼想通了这点,竟舍下宾客,拿起车钥匙离开了宴会厅。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停在了别墅前。
傅彦礼快步推开大门,满室的冷清扑面而来。客厅里甚至连吊灯都没开,花房里的植株枯萎了大半,一直照顾沈竹晞的佣人正在花房里忙碌。
“住手!谁让你动这些花的!”
傅彦礼看着佣人将那些枯萎的玫瑰连根拔起,收进垃圾袋里,顿时沉下脸色。
这些玫瑰是当初沈竹晞知道他喜欢玫瑰,她特意托人从国外买到的一批稀有株,亲自移栽进花房,照顾的格外宝贵。
可沈竹晞并不知道,他之所以钟情玫瑰,无非是因为宋昭昭喜欢。
眼下,满室的玫瑰竟因无人照料全部枯萎,傅彦礼心中升起一抹强烈的不安,连声线都有些不稳:“太太人呢,去哪了?”
佣人指指楼上,还未回答,傅彦礼已经快步冲了上去。
二楼同样没有开灯,只剩顶层的阁楼间里隐约散发出光亮。
“晞晞!”傅彦礼压下心头莫名的紧张,猛地将门推开。
可想象中女人的身影并没有出现,开门的一瞬间,惨淡的烛光将他灼烧在原地。
只见阁楼的中央桌子上摆放着一张遗像,在蜡烛散发的幽暗光芒里,沈竹晞漂亮明媚的面容,就这样摇曳在一片黑白的色彩中。
没人知道那一刻傅彦礼是什么心情。
他像是被一把从天而降的巨锤生生砸在了原地,巨大的恐惧包裹住心脏,所有的心跳全部乱了节奏,以至于他浑身的力气被尽数抽干了。
他猛地抠住了门框,才没跪倒下去。
佣人适时跟了上来,哽咽着语气:“如您所见,太太已经走了,今日是她的头七,也算是她留给您最后的生日礼物。”
他上来便说着莫名其妙的话。
沈竹晞没时间细想,推搡挣扎着想要退出来:“傅彦礼,你如果继续这样,我会直接叫保安。”
面对她冰冷的拒绝,傅彦礼却松开手后笑了笑:“晞晞,相信我,一切都会好的,你一定会继续爱我。”
他自以为是笃定着,说完,又将手中的保温桶塞给沈竹晞:“之前没给你做过饭,这是我最近新学的,也是我亲自做的,你平时容易手凉,这粥可以补气血,你尝尝,看看喜不喜欢。”
沈竹晞只觉可笑,他们在一起五年,她从没吃过一口他做的饭。
哦,对了,当初宋昭昭倒是时不时会在朋友圈里分享傅彦礼窝在厨房给她炖汤。
那时,她竟也像个傻子似的期盼过。
可是现在,她再也不需要了。
见她没接,傅彦礼还耐着性子解释起来:“我知道,过去因为宋昭昭你心里委屈,可是晞晞,我那是被她蛊惑了,当初她在温泉酒店里栽赃陷害你的事,我也已经知道了,我早就看清楚了我不爱她。”
“我心中的傅太太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晞晞,我早就已经爱上你了。”
心里的平静被打破,只剩满满的恶心与嫌恶。
既然伤害已经形成,迟来太久的道歉又有什么意义?
傅彦礼表白完,固执的将保温桶塞了过来。
沈竹晞只停顿了一秒,直接当着他的面将东西丢进了垃圾桶:“不用再送了,傅彦礼,你的表白让我身心不适,直犯恶心,麻烦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沈竹晞的排斥显而易见。
之后的两天,沈竹晞没课,呆在家里反而落了个清净。
可她没想到的是,再次上班的那天,傅彦礼又来了。
正是下课时间,他这次来,带了满怀的粉玫瑰。
这次沈竹晞甚至看都没看,更没给他塞过来的机会,她掩着鼻子,微微避开:“傅先生,虽然我们在一起好多年,可你好像一点也不了解我。我不仅对宠物毛发过敏,花粉也是我的过敏源。”
“可你那时候明明......”
沈竹晞不觉冷笑:“你是想问,为什么我明明过敏却还要在花房里忙碌是吗?因为当时以为你喜欢,所以即便戴着口罩也要去。”
傅彦礼拧了拧眉,将满怀的玫瑰花丢进垃圾桶:“我不知道,你没跟我说过。”
下班的好心情都被眼前的男人全部破坏,她本不想再纠结过去的往事,但偏偏有人不想让她往前走,那既然要说——
她顿了顿:“说过就有用?过去哪次参加聚会,你的兄弟不会对我冷嘲热讽?你明知道我狗毛过敏,不还是让我戴口罩看你跟宋昭昭打情骂俏?我当初把病历诊断单递到你眼前时,你有没有看过哪怕一眼。”
“傅彦礼,这些,你都没有看到或是听到吗?”
“你只是不在乎,那时候,你可以纵容世界上的一切来伤害我,可归根结底,那些伤害的根源全都来自你。”
傅彦礼彻底怔住,不可避免的感到受伤:“可是晞晞,你那根情丝明明已经......”
明明已经回到了你的体内,可你为什么还没有恢复爱我。
“跟情丝有什么关系?傅彦礼,我对你早就已死心了,彻彻底底。就算这根情丝存在,我对你也绝不可能生出一丝一毫的情分,我这样说,你听懂了吗?”
她说完,一把甩开男人试图挽留的手,正欲转身的刹那,一辆越野车却猛地疾驰而来。
“晞晞,小心!”
沈竹晞被车灯晃了眼,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人推开了
只听见“吱——”的一声急刹,傅彦礼直直倒在了车头前。
太瘦了......
十几天没见,沈竹晞竟瘦到像一根砍断的竹竿,她憔悴了很多,需要靠着墙才能站在那里。
“沈竹晞,你闹绝食?”傅彦礼不悦地开口。
可他心里却忽然生出一股不可言说的恐惧,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脱离他的掌控。
毕竟过去的沈竹晞,从来不会这样跟他讲话的。
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可这种不安划到嘴边,又强撑着变成了冷冰冰的语气:“到底还有完没完?上次你欺负昭昭的事,我已经不打算追究了。我知道你爱我,离不开我,傅太太的位置一辈子也只能是你,你还有什么不满?”
沈竹晞轻呵出一口气,竟没有力气再反驳。
可在傅彦礼看来,这无疑是她闹脾气的反抗。
怀里的宋昭昭正亲昵的蹭来蹭去:“彦礼,我难受,帮我洗澡......”
说着,竟自顾解了两颗扣子,眼看两人旁若无人的暧昧,沈竹晞却依旧平静冷淡,傅彦礼再度升起一股无名火。
他一把将宋昭昭打横抱起,打算惩罚一下沈竹晞:“我陪昭昭去洗澡,你去收拾卧室,然后煮一碗醒酒汤,记住,要亲自煮,就当给昭昭赔礼道歉。”
沈竹晞无奈地站在原地,声音轻飘飘地:“......煮不了,我不舒服。”
她已经高烧好多天了,从床上爬起来都需要耗费不少力气,哪还下得了厨。
可回应她的,是男人爆发不满的摔门声。
浴室门闭合的瞬间,宋昭昭朝她扬起一抹胜利者的微笑。
原来,又是装的。
这一晚,傅彦礼并没回卧室,沈竹晞熟练地吞下五颗止疼药,不知为何,仍是痛到睡不着。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切实体会到了生命的流逝,也暗自庆幸,这样的日子终于不会太久了。
因为睡不安稳,沈竹晞一早便醒来,也是这时,才发现宋昭昭在昨晚给她发来一连串的消息。
全是她跟傅彦礼在卧室或客厅里翻云覆雨的照片。
沈竹晞胃里一阵恶心,趴在床边呕吐,却猛然听到隔壁的画室传来“咚”的一声。
她愣了一瞬,几乎是强撑着下了床,顾不上虚弱至极的身体,用最快的速度踉跄着跑了出去。
等推开了画室的门,却见宋昭昭正站在满地的画框碎片里。
她朝沈竹晞笑了笑,弯腰捡起了那张压在碎玻璃下的画纸:“怎么,沈竹晞,昨晚给你发了那么多消息,你都能坐得住,这会怎么知道急了?”
“听说,这幅画是你那位画家爸爸的遗作,价值高达八位数,我一直都挺喜欢的,想不到竟藏在你手里。”
这一刻,沈竹晞气到浑身发抖。
确实如宋昭昭所说,这幅名为“春景”的画作,是她爸爸生前最后一幅作品。
画中那位在春日里赏景的少女,便是她的少年时期。
爸爸将心目中的女儿封存在这幅画里,当做留给她的最后念想。
“宋昭昭,把画还给我!”
沈竹晞不知从哪来了力气,猛地冲了过去,光裸的脚愣是踩着那满地的碎玻璃,流了血也没觉得疼。
可就在她伸手要拿回画作时,宋昭昭竟垫脚撕扯了一下。
刺啦一声——
画纸被撕成两半。
“呀,怎么办?是你非要抢的,这下好了!”
沈竹晞只觉整个身体都在疼痛流血,她用尽全身力气,抬手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
伴随着宋昭昭的尖叫,狠厉的巴掌落下,女人脸上迅速浮起了鲜红的指印。
沈竹晞似乎觉得还不够,再次抬起了手,可尚未落下,便被人狠狠甩开了手腕。
“沈竹晞,你再敢动昭昭一下试试!”
房间内的动静已经惊扰了其他人,附近住的都是傅氏的员工,大家好奇地聚在门口,已然听到了这些话。
“天呐,这傅太太真不是人,竟然找人强暴宋秘书。”
“宋秘书也太惨了吧,平时不争不抢的,只是默默陪在傅总身边,这下还怎么做人?”
众人的议论让傅彦礼脸色阴沉到可怕,他看向沈竹晞的眼神仿佛淬了冰,猛地揣向地上的男人:“说,谁他妈让你来的?”
“是,是傅太太,她给了我钱。”
那一刻,沈竹晞绝望地闭了闭眼:“我没有......”
“够了沈竹晞!你没有?那昭昭怎么会在你房间?这个男人又是怎么回事?我看你是真的疯了!”
傅彦礼用外衣将宋昭昭紧紧裹住,单手抱起,离开前还一把将门边的沈竹晞推开。
可她太瘦了,像阵风似的被甩出几米,额头狠狠撞向柜子,狼狈地躺在地上。
那一刻,傅彦礼心里慌了,莫名不安,甚至生出一股想要将宋昭昭放下,去扶沈竹晞的冲动。
可也只是一瞬,因为他怀里的宋昭昭又哭了:“彦礼,太太她,她手机里还拍了我的视频。”
只一句话,傅彦礼眼底又满是心疼:“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男人安慰完,上前拿起沈竹晞的手机,扬手丢进了旁边的温泉池,他一句话也没说,决绝地表达着自己的警告与不满,抱着宋昭昭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那天最后,沈竹晞甚至记不清楚她是怎么回的家,像是在这个夜晚死过一回,她肿着眼眶,在窗边枯坐了许久。
佣人小心翼翼的给她送来晚餐,沈竹晞强迫自己吃了几口,又不知从哪冒出了的力气,开始疯狂丢东西。
亲手给他做的安神熏香,为他调配了两个月的冷调香水,大到车库里的限量跑车,小到一对情侣马克杯......
一桩桩一件件,不知道花费了她多少时间与心思。
她曾告诉自己,这是她欠傅彦礼的,所以一定要爱他,要对他很好,很好。
曾经的沈竹晞做到了,却被男人的薄情亲手凌迟。
沈竹晞发泄完,累的瘫坐在沙发上,唤来佣人:“帮我找个人吧,车子也拉走,随便丢去哪都行。”
只要不让她看到。
不管是今天还是以后,她不仅要放下傅彦礼,也决定放过那个卑微付出的自己。
傅彦礼整整消失了十几天,等再回来时,进门便发现了不对劲,偌大的别墅空了很多。不过左右也只是没了些沈竹晞搞得小玩意,傅彦礼并没放在心上。
沈竹晞勉强下了床,来客厅接水时,就这样跟男人碰了个正着。
不过,也不是傅彦礼一人,因为他怀里还搂着个宋昭昭。
“昭昭在饭局上喝醉了,家里门锁出了问题,你给她收拾个房间,她要在这暂住一晚。”
傅彦礼语气如常地吩咐着,决口没提那天温泉的事,仿佛主动退让一步。
沈竹晞却觉得可笑,虚弱地开口:“可以啊,随便住,就算把房子送给她我也没意见。”
傅彦礼被她无所谓的态度扰到心烦,可抬眸扫过去时,却彻底愣在了原地。
他开始频繁的往返国外,带去各种各样的礼物,拍卖会上的钻石珠宝,全球限量的新款包......
沈竹晞也在那一张张的卡片里,认识了一个名字:宋昭昭。
那是傅彦礼的初恋,让他受尽情伤却又忘不了、放不下的源头。
而真正的变故发生在半年前,宋昭昭离婚回国。
傅彦礼不但光明正大的将人安排进自己的别墅,甚至还带去了公司,以秘书的名义养在身边。
他从不提离婚,依旧会在外人面前维系沈竹晞的身份,可心却给了别人,而沈竹晞也终于在一次次的失望里厌倦了。
感情的消耗让她的身体急速消瘦,胃痛的频率越来越高,她查出了胃癌晚期。
就在所剩无几的生命一眼望到头时,沈竹晞意外绑定了一个交换系统。
系统说,她跟傅彦礼有着宿世姻缘,这也让沈竹晞下定决心,要彻底终结这段千疮百孔的孽缘。
抽掉情丝也没什么不好,无爱无恨,为自己一个人活。
想到这,沈竹晞自嘲的笑了笑,猛地推开了包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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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看到她,气氛凝滞了一瞬,随即有人吹起口哨:“呦,原来是傅太太来了!赶紧把离婚协议拿出来,还有把结婚证给昭昭!”
沈竹晞听出了话里的奚落,精心维持的表情冷了下去。
牌桌前的傅彦礼却是一脸无所谓:“你乖点沈竹晞,别扫兴。”
他说着,掐灭手中的烟,淡笑着解释:“今天是宋秘书的生日,一帮人非要起哄让我拿婚姻做赌注,不过是随便玩玩,这离婚协议签了也不当真,还有结婚证,我之后再陪你去补一本。”
牌桌前的宋昭昭笑的一脸人畜无害,她将写着离婚协议的几页纸张放在沈竹晞面前。
“是啊傅太太,玩玩而已,傅总也不过是愿赌服输,找点乐子哄我开心。”
离婚协议上,傅彦礼的名字早已签好,日期那一栏却是空的。
就连财产分配的条款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哪是玩玩?
分明是傅彦礼送给宋昭昭的承诺与保证。
沈竹晞只觉讽刺,她毫不犹豫地快速落笔,连同结婚证一起递给了宋昭昭:“如果没事的话,我先回了,你们继续玩。”
没有想象中的歇斯底里,她过于平静的态度让众人直呼扫兴。
“就这样签了?真没意思。”
“我靠,不是爱惨了傅少嘛,怎么一点不生气?”
傅彦礼也在众人的调侃中沉下了脸,莫名其妙的不爽与气结,让他伸手一把扯住了沈竹晞的手腕。
“站住!我喝不下了,去帮我喝完那排罚酒,不然不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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