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秦知意萧祈然的其他类型小说《娇娇王妃小可怜,霸道王爷心尖宠 番外》,由网络作家“洛上书”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知意恍恍惚惚,转头就看见她爹一副傲娇的样子。“我和你娘被关进来的时候就合计了,苏家人把你哥送进大牢、又把我们抓过来,无非是想逼你就范,只要你不来,我和你娘还有你哥永远都是安全的,他想把我们当成把柄,就不敢让我们出事。”秦老爹呵呵笑了两声,“那我就寻思了,照这样说你哥现在在大牢里是不会有事的,我和你娘被关在这里,要是被饿坏了或者冻坏了,万一一不小心寻死噶了,苏家不是白费那番功夫吗?”秦氏嫌他说话慢,直接接过了话头。“然后你爹就开始‘作妖’,先是倒在地上不起,让我哭着拍门找看守的人让他们请大夫,说要是我们出了什么事儿你就不会回来,苏家打的算盘就要落空了,一顿鬼哭狼嚎硬是把苏家闹得鸡犬不宁,大半夜的请大夫熬药。”秦老爹求夸奖,“偏巧请来...
《娇娇王妃小可怜,霸道王爷心尖宠 番外》精彩片段
秦知意恍恍惚惚,转头就看见她爹一副傲娇的样子。
“我和你娘被关进来的时候就合计了,苏家人把你哥送进大牢、又把我们抓过来,无非是想逼你就范,只要你不来,我和你娘还有你哥永远都是安全的,他想把我们当成把柄,就不敢让我们出事。”
秦老爹呵呵笑了两声,“那我就寻思了,照这样说你哥现在在大牢里是不会有事的,我和你娘被关在这里,要是被饿坏了或者冻坏了,万一一不小心寻死噶了,苏家不是白费那番功夫吗?”
秦氏嫌他说话慢,直接接过了话头。
“然后你爹就开始‘作妖’,先是倒在地上不起,让我哭着拍门找看守的人让他们请大夫,说要是我们出了什么事儿你就不会回来,苏家打的算盘就要落空了,一顿鬼哭狼嚎硬是把苏家闹得鸡犬不宁,大半夜的请大夫熬药。”
秦老爹求夸奖,“偏巧请来那大夫是个老相识,也知道咱家出了啥事儿,一把脉就知道我是咋回事了,说我是冷着饿着了,要是不好好招待我我就这病那痛的,闹得谁也不好受,苏家还得专门派人来端屎端尿地伺候我。”
“苏家那两口子一听就急了,赶紧派人送来了饭食和被褥,我和你娘昨夜也算是睡了个好觉,一早起来还不用去生火做饭,眼一睁一吆喝就有人把饭菜送来了,美滋滋。”
秦知意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只能呵呵笑了两声,“你们没事儿就好。”
说话间的功夫,就见她爹娘莫名其妙地站了起来,“我们没事不管用,你们两个孩子都没事儿才行。”
秦知意一脸懵,愣神的功夫就见秦老爹抄起柴房里的物件就往小厮身上砸,又一脚绊倒闻声赶来的两个婆子。
“老子这一辈子都不打女人,实在是被逼无奈,对不住了哈。”
秦氏抄起箩筐就按在婆子的头上,让她们分不清东南西北,黑着脸呵斥秦老爹。
“都啥时候说这种闲话,敢狗仗人势把我女儿押过来,就该给我往死里打!”
秦知意愣了愣,趁着混乱赶紧把柴房的门关了,省得被旁人瞧见了又来了帮手。
再回头时见她爹已经把两个小厮打倒在地,“小兔崽子,昨天是你秦爷爷我没有防备,真要一对一,你俩都不是我的对手,我知道你们也是替人办事,大家活得都不容易,反正都被我打倒了,不如各自放人一马,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以后各自安好。”
两个小厮闻言对视一眼,挣扎起身的动作戛然而止,对方太能打了,反正他们都被打倒了,这份差事估摸着保不住了,还不如投降留个好。
秦氏也在两个婆子面前放着狠话,“你奶奶的,老娘我当年可是乡下一朵霸王花,真以为我现在老了就拿你们没法子了?跟我比力气?你们这些在深宅大院堆着呢,能比过我们天天下地干农活的吗?”
秦知意不废话找来布条把两个婆子两个小厮的嘴堵住,拉着秦老爹和秦氏就跑。
“我记得路,你们和我走。”
秦氏拉着秦知意的手,秦老爹断后,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还能有这么热血的时候。
嗐!早知道自己有这本事和心思,当年还种啥地啊,就该去边关杀敌去。
三人一路避开苏家的下人,趁着夜色专挑偏僻的地方走,好不容易走到后门,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苏远山一早就在那里候着了。
“怎么是苏柔儿?不是说送来的是苏家二小姐吗?怎么会是苏家大小姐?”
内侍心里一跳,连忙过去查看,见到的果然不是画像上的女子。
“这这这……殿下息怒,今日的轿子是苏远山亲自送来的,一定是苏家人在中间搞鬼,奴才这就去苏家找他们算账!”
太子心里满是怒火,“现在就派人给孤抄了苏家!苏家三番两次地戏弄孤,这笔账孤一定要和他们亲自算!”
美人心里一喜,“殿下息怒,苏家真是不识好歹,今日既然没有把二小姐送来,不妨就让妾伺候太子歇息吧。”
太子握住她不安分的手,“不急,你瞧苏柔儿这脸放荡样,孤今夜若是不临幸她,岂不浪费了她刻意喝的媚药和身上的薄纱。”
“苏家二小姐孤是一定要得到了,不过苏家既然把苏柔儿也送来了,孤也勉为其难先享用了吧。”
美人娇怒,“殿下~苏家蒙骗您,苏柔儿定是知情的,您就这样临幸了她,岂不是正中了她的心思。”
太子也觉得有理,瞧苏柔儿这个样子,分明就是故意给他下的套,他不能轻易饶了她。
“来人,传画师,待会儿让他把孤临幸苏柔儿的场景画下来,日后她要是不听话,你们就拿着画像羞辱她,看谁还敢惹孤生气。”
美人心满意足,“殿下英明,妾这就给殿下更衣。”
屋内很快就响起了男人的低吼和女子的阵阵莺啼。
太子正在床上奋战,屋外突然传来兵戈相见的声音。
还没等他回过神,殿门突然被人踹开,萧祈然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太子身下的兵器瞬间就萎了。
“放肆!这里是孤的东宫,孤的寝殿,是你萧祈然该来的地方吗?”
萧祈然早已双眼猩红,方才在殿外他听的清清楚楚,屋子里出现了女儿家的莺啼。
他舍不得碰的秦知意,竟然被这个畜生给糟蹋了。
“萧祈义,我杀了你!你这个畜生!”
萧祈然一个飞腿就把太子踹倒在地,太子瞬间飞出了好远,最后撞在了屏风上,应声倒地。
萧祈然顾不上他,手脚齐跑地一步步接近床榻,整个人都在颤抖,害怕地连话都说不完整。
“知意……别怕……我带你回家……呜呜……”
他喉咙干涩到说不出话,秦知意胆子那么小,遇到这种事还不知道要害怕成什么样子,她一定会寻死的。
但不管怎样,他一定要救她,他要带她回家!
萧祈然已经做好了接受一切的准备,直到他走近到一定距离,完全可以透过薄薄的床纱看清榻上的人脸后才大吃一惊。
“怎么……你不是秦知意?你是谁?”
一时间所有的情绪都涌上心头,他不知道是该先高兴还是该先喜极而泣,但只要受到伤害的人不是秦知意就好。
早已恢复理智的苏柔儿看见萧祈然后心里一暖,还以为他闯入东宫是为了来救她的。
“殿下,我是爱慕您的苏柔儿啊,您是来救我的吗?是秦知意把我打晕送来东宫的,我是被迫的,我心里只有殿下您一个人啊!”
照苏柔儿这样说,秦知意现在应该是没事的,萧祈然眼睛都亮了。
“是秦知意把你打晕的,她现在人在哪?”
苏柔儿以为他是见了她眼睛才亮了,见他打探秦知意的行踪还以为宣王殿下要为自己报仇,赶紧简明扼要地说出事情的整个过程。
萧祈然面无表情地拒绝,自开府之后,这样的话他已经听了无数遍,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也别怪他狠心,难不成所有喜欢他的人,他都要纳到宣王府吗?
就算有朝一日他娶妻生子,娶得也必须是自己最喜欢的女人,而且宣王府的后院也只能有一个女人。
他实在不愿看到自己的妻子遭受和自己母妃一样在深宫后宅中受尽煎熬、红颜早逝的结局。
山庄里
秦知意喝完一碗苦药后心情低落,正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地眺望远处的风景,可惜怎么看都看不到她家里的爹娘。
“姑娘,粥做好了,您喝一碗吧。”
一碗香甜软糯的粥被放在桌子上,她看到后却没有一点胃口,方才喝了一大碗药,肚子早就撑了,现在一开口说话嘴里都是药味,哪里还能喝下这么一碗粥。
“我不饿……你们拿下去吧……别浪费了。”
丫鬟苦口婆心地劝她,“姑娘,殿……主子临走前特意嘱咐我们要盯着你按时吃药用膳,你不吃饭主子不会饶了我们的。”
秦知意无奈地嘟着嘴,心里打起了小算盘,趁着那个叫西洲的男人不在,这饭少吃一顿也不会有问题的。
思及此,她忖度之后开口,“我还想要昨天吃的蜜饯,你去厨房取一些。”
丫鬟没有生疑,行礼后退下。
秦知意生瞧着她走出门后连忙站起身,端起粥碗就要走向院子里的流浪猫猫。
脚步声突然在耳边响起,她做贼心虚打了一个激灵,木楞地看着一个穿着周正的老妇人神情激动。
嬷嬷瞧见她后喜不自胜,“这下太……老夫人总算可以放心了。”
言罢她松了一口气,想起宣王殿下在来的路上说的话,还好自己反应快,要不然就暴露了殿下的身份。
秦知意一脸懵逼,“您是……?”
“我是家里老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听闻姑娘身子虚弱,老夫人特意派我来瞧瞧你。”
嬷嬷笑着接过她手里的粥放下,又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她。
“果然是个风华绝代的美人儿,就是瘦了些,不过不打紧,咱们家什么样的好补品没有呢。”
秦知意呆呆愣愣,萧祈然看她仿佛在看一只呆头鹅,忍不住笑出了声。
“嬷嬷可看够了?”
“够了够了!老夫人要是知道了一定欢喜的很。”
秦知意不明所以,也不敢贸然开口,只能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萧祈然。
萧祈然嗯轻笑,“吃药吃傻了,不知道喊人?”
秦知意抿了抿嘴,沉默好久后才盯着他的眼睛,糯糯地喊了声“西洲”。
嬷嬷眼里瞬间有了光。
她是看着宣王殿下长大的,自从贵妃娘娘去世后,这些年除了陛下和太后,再无人敢唤殿下的表字。
眼前的小姑娘竟然唤了“西洲”二字,殿下还应下了!
真是给她一个又一个惊喜啊!
两人挨得极近,秦知意说话时空气中都弥漫着汤药的苦味,嬷嬷不禁皱眉。
“不知道姑娘生的是什么病?现在可吃的是什么药?若是缺什么少什么,只管告诉我一声,我家老夫人都能给你找来。”
秦知意尴尬一笑,她能被西洲救下已经是抢来的命,还敢要求什么?
萧祈然漫不经心地扫视了一眼桌子上的粥,“你刚刚端着它是要去做什么?伺候你吃饭的丫鬟呢?”
秦知意心里咯噔一声,肉眼可见地慌乱。
恰好去厨房拿蜜饯的丫鬟返身而来,成功引开了萧祈然的注意力。
他一手端着粥一手拿着汤勺,缓缓走到她面前。
“饭要趁热吃,不然吃了会不舒服的,来,啊~”
秦知意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地张口咽下一勺粥,萧祈然嘴角掀起似有似无的笑意,紧接着又是一勺递到了她的嘴边。
嬷嬷惊得嘴巴都合不上来,眼前的男人还是宣王殿下吗?说话能这么温柔?
竟然还会哄小姑娘吃饭?
从小到大他生病后吃个饭都得费老鼻子劲了。
嬷嬷不敢相信的擦了擦自己的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后,眼里满是笑意,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心满意足地离开。
院子里又一次只剩下秦知意和萧祈然面对面。
想起之前两人独处时,对方若有若无的触碰,秦知意瞬间紧张起来。
唰地一下离开凳子后退几步,跟防贼似地戒备地看着他。
萧祈然依旧吊儿郎当,“我没来之前你是不是想把碗里的粥倒掉?不乖哦!看来下一次吃饭我要一直盯着你。”
秦知意见自己被抓了个正着,水灵灵的大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小手下意识地揪着衣衫上的系带,委委屈屈地开口。
“我不是故意的,那药实在是太苦了,还又酸又涩,我好不容易才把药喝下去的,粥实在是喝不下去了。”
她咬着下唇,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似乎想获取他仅有的同情。
可秦知意不知道她越是委屈,萧祈然反而越想欺负她。
“喝不下去呀?既然这样,你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来帮你,绝对能喝得下去。”
他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光彩,秦知意被他看得毛骨悚然,想起昨晚险些被他嘴对嘴喂药,吓得她赶紧夺走他手里的粥碗,深吸一口气后咕咕咚咚地喝了下去。
萧祈然还没来得及给她糖果,就见她直接捡了一颗丢进嘴里,生怕他再占上半点便宜,不禁莞尔一笑。
秦知意硬是等嘴里的糖果化开后才开口。
“我已经把粥喝完了,你……你可以离开了吗?”
萧祈然瞪大眼睛,“这是我的房间,为什么要我离开?我离开了还能去哪休息?”
秦知意咬了咬牙,理不直气也壮,“可是……可我是个姑娘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我们……啊!”
话还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萧祈然横空抱起,半截话硬是咽了回去,只留下一声惊呼。
“你……你要做什么?”
“嘿嘿!我要做什么,你待会儿不就知道了吗?”
萧祈然抱着她就往屋里的床榻上去,行动间有意无意地掂了掂手里的重量,实在是太轻了,得好好养养才行。
秦知意被打横抱着,双臂只能挽着他的脖子,头埋在他的怀里不敢有其他动作,生怕自己掉下去。
床榻离她越来越近,她心里忍不住害怕起来。
“我……我是个清清白白的姑娘家,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
“嗷呜——”
凄厉的狼嚎在暗夜中炸响,划破了山林的寂静。
紧接着,第二声,第三声……此起彼伏,令人毛骨悚然。
两只体型巨大的野狼从月色中窜出,幽绿的眼睛泛着寒光,一步步向她逼近。
“不……不要!”
秦知意惊恐地尖叫,脸上满是泪痕,没有人会比此刻的她更加绝望。
眼瞧着野狼离她越来越近,甚至能看清它们锋利的獠牙,她却退无可退。
野狼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地上的人影猛扑过去,眼看就要将她撕成碎片。
“啊!”
秦知意闭上眼睛尖叫,下意识地用手抵挡。
千钧一发之际,“咻”的一声,两支利箭破空飞来,直穿野狼的眼睛。
“呜——”
随着狼群先锋的倒下,后面跟着的凶猛野狼群瞬间收回了准备扑上去的动作,夹着尾巴呜咽了两声,确定真的没法吃后才失落地退回黑暗中。
秦知意吓得无力瘫坐在地上,浑身都冒着冷汗。
耳边传来沙沙的脚步声,月光下、夜色中,高大的身影缓缓朝她走来。
男人身形挺拔,气质矜贵无双,深邃的眼眸如同一口古井,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
“谢……谢谢……”
秦知意小脸煞白,发髻散乱,刚踩空从山坡上滚下来,身上的衣裳到处都是破洞,甚至有些还渗出了血迹,浑身上下满是污泥,狼狈不堪。
即便如此,她眼里依旧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
至少她还活着,活着就好!
眼下最重要地是从这个地方出去,离京城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我没力气走了,您能救我回去吗?我可以给您银子的。”
女孩子的语气里满是哀求,萧祈然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轻哼一声,语气里是她从未听过的慵懒和高贵。
“本……我又不缺钱,麻烦!不救!”
秦知意愣了愣,她想起身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丝毫力气,而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没有丝毫怜悯。
果然,京城里都是坏人!
她根本就不该跟着回来的!
秦知意的眼角留下两行清泪,蛰得脸上的擦伤火辣辣地疼。
贝齿轻咬下唇,她的声音虚弱无力,甚至带着从未有过的决绝。
“求求你了,我留在这里会死的,只要你能救我离开这里,我可以当牛做马、为奴为婢地伺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她只想活着,她还想回家找爹娘。
甚至,她还想让欺负她的所有人通通都付出代价!
……
两个月前
一辆精致的马车出现在寂静的乡下,引来不少邻里邻居齐齐聚到秦家门外看热闹。
“怎么回事?秦家什么时候有这么一门好亲戚了?”
“什么亲戚?秦老头家的小女儿秦知意不是捡回来的吗?人小姑娘的爹娘找过来了。”
“呦!这么好的马车,还是两匹骏马,这户人家家境殷实地很啊。”
“何止是殷实!听说苏家还是当官的,秦家小女儿真有福气啊!回了京城,还不得穿金戴银,吃香喝辣的。”
茅草屋里,苏家嬷嬷激动地握着她的手,眼中闪烁着泪花。
“小姐,我们可算找到您了,老爷和夫人知道您被抱错后都急疯了!”
“我?……不可能!”
“爹!娘!你们说句话啊!”
秦老爹埋头不语,秦氏垂下头抹着眼泪,为了不让小女儿多想,他们一直瞒着她的身世,如果不是苏家的人找过来,这件事能被瞒上一辈子。
所以当秦知意知道这件事时,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嬷嬷想起临出发前夫人沈氏的嘱咐,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小姐,您和夫人长得一模一样,我们是断断不会认错的,夫人在家里哭得昏天黑地,要不是病着只怕要亲自过来,您快和我们回去吧!”
秦知意抽出被握住的手,虽然在乡下日子过得苦了些,虽然她不是亲生的,但爹娘对她比对自己的亲儿子都好,她怎么忍心回去。
秦老爹轻叹一声,“孩子,听爹的话,跟着苏家人回去吧,你本来就是千金小姐,有苏家的门楣在,今后的日子怎么着都比在乡下过得好。”
秦氏虽然伤心,但心里也是知道这个理的,别的先不说,姑娘家日后都是要嫁人的,当一个乡下村姑怎么比得上当官家的女儿。
纵使她心里再不舍,也要劝秦知意跟着苏家人回去。
秦知意抱着秦氏哭了几场,在苏家嬷嬷的催促下和秦氏的劝慰中上了回京的马车。
一路上,嬷嬷向她说着京城的趣事,可秦知意心里只有忐忑和不安。
京城繁华风光,即便是街边小摊小贩的人间烟火气也足够吸引秦知意的目光。
马车入了京后,随侍的嬷嬷对秦知意就不像之前那般客气,这会儿见她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心里更加鄙夷。
马夫一路驾着马车到一处幽静的小巷中。
“嬷嬷,小姐,咱们到了。”
小厮摆好下马车的凳子,两个丫鬟恭敬地掀开帘子请秦知意下来。
垂花门外早已候着几个丫鬟,见秦知意过来齐齐行礼。
“奴婢见过二小姐。”
二小姐?
嬷嬷不是说苏夫人只有她一个女儿吗?
秦知意心里疑惑但还是没说出口,深吸一口气后被众人簇拥着来到花厅。
“妹妹可算来了,娘都等着急了。”
秦知意一脸懵地看着眼前装扮华丽又十分热情的女子,漂亮的发髻上簪满了金银发饰,一对红宝石耳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身上锦衣绸缎,是她从来都没见过的富贵。
“我是你大姐姐苏柔儿,今后咱们就能一直在苏家当姐妹了。”
苏柔儿?
苏家那个被抱错的孩子!
秦知意双眸睁大,所以苏家是把她接回来了,但没有把苏柔儿送回她亲生爹娘那里。
苏柔儿依旧温柔地笑,“快随我过来,咱们去拜见父亲母亲。”
说罢也不管秦知意愿不愿意,硬是拉着她的手进了花厅。
“父亲,母亲,知意来了!”
花厅的主位上端坐着一对夫妇,秦知意望过去,心跳迅速加快,不知道究竟是紧张还是期待。
可苏远山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倒是一旁的沈氏对她上下打量了一圈后,眼神里满是挑剔和嫌弃。
“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真是没有一点规矩!”
“这就对了,日后就这样称呼我,要是喊错了,我可是会罚你的哦。”
萧祈然心情大好,完全忽视了秦知意眼底的慌乱,她不用细想,脑子里就已经出现了宣王会怎么用那些见不得人的手段惩罚她。
会是花魁娘子教她的那些吗?
唔……为什么她心里会这样去想他?……甚至心里还带着点小激动?
她这是怎么了?
萧祈然猜不透她的心思,还以为她是被他的话吓住了,不禁轻笑一声姑娘家的胆子就是小。
“夜深了,王府里也来不及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你正好在这站着,以后就住在望月阁吧。”
树上的林风林云兄妹俩无语地对视一眼。
“宣王殿下嘴硬的功夫什么时候能改改?明明是专门为秦姑娘准备的阁楼,这会儿硬是被他说成胡乱送的了?”
林风也是扶额,“秦姑娘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猜出这是他精心的安排?你说殿下长嘴了吧,这张嘴偏偏又跟没长似的,真是令人操心。”
林云无语,“等着瞧吧,照殿下这样,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夺得芳心。”
林风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夜夜闯东宫,明日太子一定会去御前告状的,一个姑娘家导致两位皇子兄弟阋墙,陛下日日念叨兄友弟恭,心里最是忌讳这些,也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找人把秦姑娘赐死。”
“呸呸呸!你嘴里就不能说句好话?”
“唉!且看明日吧!”
秦知意心魔已解,次日硬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侍女鱼贯而入为她梳洗装扮,她才恍恍惚惚想起如今已经是在宣王府住着了。
刚从屋子里走到院子,一股清雅之气就映入她的眼帘。
望月阁布置精妙,清澈见底的活泉绕着阁边流过,水车转动时不时带来古朴的流水声,其上还架着一座几步宽的小桥,煞是有趣。
正中央一条青石小道绵延到廊下,两侧都是草木花海,各式各样的应景花朵百花齐放,微风轻拂,湘妃竹帘、琉璃风铃也跟着随风飘动,她不禁闭着眼享受这片安宁。
不远处侍女的低语也传入她的耳中。
“殿下真的把望月阁给秦姑娘住了,这可是殿下最喜欢的一处地方。”
“伺候的时候都小心着点,秦姑娘现在可是殿下心尖尖上的人,得罪了她可没有好果子吃。”
秦知意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环顾望月阁四处的景象,苏柔儿的院子跟这儿比简直是贻笑大方。
没想到这里竟然是宣王特意布置的,她还以为宣王府处处皆是如此呢。
埋头思索的功夫,萧祈然的身影已经走到她面前,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手里捧着一朵绿牡丹。
“呐~上次你在山庄里说绿牡丹好看,我已经派人把它移植到望月阁了,这是上面开的最灿烂的一朵。”
秦知意目光羞涩地接了过来,“多谢殿下。”
萧祈然心里一紧,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忘了该怎么称呼我吗?”
秦知意抿了抿嘴,在他灼热的目光下不好意思地开口,“……西洲……”
“嗯,这才对。”萧祈然眉宇舒展,上下打量着她今日的装扮。
“正好你今日穿了欧碧色的衣衫,牡丹也是豆绿色的,我帮你插在头上吧。”
秦知意怔了怔,温顺地把绿牡丹重新给他,萧祈然接过后折下多余的枝丫,端详半日后在她的发髻上找了个位置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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