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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婚当天,夫君被抓充军后谢皎秦司珩小说结局

装装文雅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这真的是让何慧秀叫苦不迭,那些话又绕口,她也没读过几本书,根本记不住。“学不会就不学了。”秦闵看着何慧秀一脸的苦恼直接发话了,只是嬷嬷收的是谢皎的银子,秦闵的话她就当屁给放了。“无妨的,姐姐都是一片好心。”“夫人自然是心好的,就怕有些狼心狗肺的不领情!”如今嬷嬷对何慧秀是处处看不惯,说起话来更是毫不留情面。“这间铺子是怎么回事,怎得连续两月都是亏损。”谢皎提起的铺子是个杂货铺的,平日里卖些米面粮油之类的,收益虽说没有多好但绝不是现在的这种赤字。“奴婢依稀记得这个掌柜是年前才换的,之前一直是铺子的小二。”这个铺子芙蓉记得比较清楚,之前的老掌柜一直在谢家,这也是年龄大了才特地请辞。走的时候把这个小二给推了上来,想着掌柜的这些年的辛苦她也...

主角:谢皎秦司珩   更新:2025-02-22 13:5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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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谢皎秦司珩的其他类型小说《成婚当天,夫君被抓充军后谢皎秦司珩小说结局》,由网络作家“装装文雅”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这真的是让何慧秀叫苦不迭,那些话又绕口,她也没读过几本书,根本记不住。“学不会就不学了。”秦闵看着何慧秀一脸的苦恼直接发话了,只是嬷嬷收的是谢皎的银子,秦闵的话她就当屁给放了。“无妨的,姐姐都是一片好心。”“夫人自然是心好的,就怕有些狼心狗肺的不领情!”如今嬷嬷对何慧秀是处处看不惯,说起话来更是毫不留情面。“这间铺子是怎么回事,怎得连续两月都是亏损。”谢皎提起的铺子是个杂货铺的,平日里卖些米面粮油之类的,收益虽说没有多好但绝不是现在的这种赤字。“奴婢依稀记得这个掌柜是年前才换的,之前一直是铺子的小二。”这个铺子芙蓉记得比较清楚,之前的老掌柜一直在谢家,这也是年龄大了才特地请辞。走的时候把这个小二给推了上来,想着掌柜的这些年的辛苦她也...

《成婚当天,夫君被抓充军后谢皎秦司珩小说结局》精彩片段


这真的是让何慧秀叫苦不迭,那些话又绕口,她也没读过几本书,根本记不住。

“学不会就不学了。”

秦闵看着何慧秀一脸的苦恼直接发话了,只是嬷嬷收的是谢皎的银子,秦闵的话她就当屁给放了。

“无妨的,姐姐都是一片好心。”

“夫人自然是心好的,就怕有些狼心狗肺的不领情!”

如今嬷嬷对何慧秀是处处看不惯,说起话来更是毫不留情面。

“这间铺子是怎么回事,怎得连续两月都是亏损。”

谢皎提起的铺子是个杂货铺的,平日里卖些米面粮油之类的,收益虽说没有多好但绝不是现在的这种赤字。

“奴婢依稀记得这个掌柜是年前才换的,之前一直是铺子的小二。”

这个铺子芙蓉记得比较清楚,之前的老掌柜一直在谢家,这也是年龄大了才特地请辞。走的时候把这个小二给推了上来,想着掌柜的这些年的辛苦她也就同意了。

“去看看吧。”

这账本除了每日亏损之外也看不出什么,倒不如去铺子好好看看怎么回事。

“换身不显眼的衣裳。”

谢皎想着以客人的身份去看看,衣裳自然是不能穿的太好,那种铺子又怎会有贵人亲自登门。

翻遍了衣柜都找不到一身低调的衣裳,没办法芙蓉只能从下边的小丫鬟那寻了两身衣裳。

料子差的很多,摸起来还有些划手,芙蓉生怕委屈了谢皎,特地把衣裳揉了好几道,这摸起来才好歹了舒服了一些。

“不过是穿在外面的,哪有这么娇气。”

“夫人,您里面多穿些,可不能让这衣裳接触了皮肤。”

就连穿的时候芙蓉还拿手帕将谢皎的一双手给包住了,生怕接触到料子。

等大张旗鼓的弄完之后一刻钟都过去了,芙蓉又给挽了个街上常见的发型,头上只插上两根素银钗子,看上去就像是银子不多的那种小门小户的主母。

谢皎这么一变与往常格外不同,脸上也特地涂黑了一些,还点了几颗痣。走在人群中定然是认不出来,对于自己的作品芙蓉还是很满意的。

马车很快到了铺子所在的街道,大老远都停了下来,芙蓉下来环顾一圈,见没有任何问题才让谢皎下了马车。

为了不露出破绽芙蓉还特地挎了个篮子,看上去就像是专门买菜的。

“夫人,就是这家铺子。”

在谢皎面前的铺子客人虽说不是络绎不绝也是从未断过,客人如此多又怎会出现入不敷出的状态。

“咱们进去看看。”

小二看到有人进店连忙迎了上来,看上去是个机灵的。

“夫人,您这有什么需要?”

芙蓉连忙道:“精米来上十斤,豆油也来上一些。”

闻言小二连忙按着芙蓉的吩咐去装了米油,动作格外的麻利,而且脸上是一直带着笑的。

“去叹叹口风。”

芙蓉点了点头,随后从荷包里拿了几个铜板走到了小二面前。

“这位小哥,我可否问您几个问题?”

说完连忙把铜板给递了过去,见状小二的态度更是谄媚,不过是问几个问题罢了,能有多大事。

“您问,您问,小的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这铺子每日生意如何,我家夫人也想开个铺子,只是怕生意……”

后面的话不用芙蓉说小二就懂了,不过是个同行,这种事他见多了。

连忙把提前编好的说辞给说了出来,只是这话显然水分更大。这哪里是小二嘴里的每天都没什么生意的,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有人教的。


秦司珩可不知道她会浮水,心下格外的慌张,连忙潜入水底去寻谢皎,谁知道这会谢皎是铁了心的要让他有些困难。

两人就这么在水里你追我赶的,一时半会的竟也是谁也没法奈何谁,只是谢皎的体力到底是比不上秦司珩的,不一会就已经浮上了岸面,整个人也是气喘吁吁的。

“体力不好便不要逞强,这是何必。”

“我乐意!”

谢皎倒是嘴硬,看来是是认定了秦司珩拿她没办法,事实证明却是如此,对于谢皎他一向是无可奈何。

在看到她大汗淋漓的时候喉头不由得一紧,后面的事情倒也是顺其自然,因着在水中倒有了别样的感受,两人这次格外的快乐,是平时从未拥有过的。

一切结束之后谢皎气喘吁吁的,想到刚好的放纵不由得红了脸,只是一张脸都是媚色,这会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秦司珩不是纵欲的,只是面对这样的谢皎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骄纵的抑或是平时里运筹帷幄的谢皎都让他爱极了

因着功夫繁忙,秦司珩只在庄子上过了个夜,天还没亮就已经起身回城了,这会的谢皎还在睡梦中。等她睡醒时下意识的摸了摸身旁,只是早已经冰凉,看来这人走的挺早的。

“芙蓉,这会嘉儿起来了吗?”

今日谢皎打算带着秦永嘉去跑马场,那里平日我养着几匹骏马,与军中的那些战马自然是不能比的。在民间也是难得一见的,她能有这么几匹还是完全因为谢家。

“还没呢,许是昨日玩的太累了,睡的还沉。”

既如此谢皎也没让人去喊醒他,等收拾妥当后她带着芙蓉去了跑马场,只是特地吩咐了下人在秦永嘉醒了之后给带过来。

芙蓉在这也有专属的马,是一匹看上去不是很有劲的小白马,等真的骑上去之后才知道这马的本事。

因着要来骑马所以两人穿的都是骑装,也不需要下人牵马,两人这会颇有些英姿飒爽的感觉。

“芙蓉,咱们比比?”

如此场景也让谢皎有了玩心,整个庄子都是她的人,也不担心会被传出去。也就只有这两天她能做谢皎,等回了京城她又是那个知礼的秦家夫人。

“好啊,夫人可要让着我啊。”

说完芙蓉一个翻身上了马,动作看起来格外的利落,谢皎在一旁也不安落后。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冲了出去,自由自在的跑马,仿佛是要把所有的烦恼都抛却。

很快一圈就过去了,谢皎倒是还没有尽兴,又绕着那场跑了好几圈,直到大汗淋漓才依依不舍的从马上下来。

刚一出来立马有丫鬟拿着手帕和干净的衣裳,这会的芙蓉也差不多如此,也是一身的汗,不过能明显看出来心情好了不少。

等二人重新换好了衣裳秦永嘉也来了马场,平日马他也没少见,只是京中的马大多是拉车的,倒是少了些精气神。

“把那匹小马牵出来。”

闻言马夫连忙去了远处的马房,担心马的味道太难闻怠慢了主子所以马房和那场之间还有些距离的。趁着这会功夫芙蓉连忙给秦永嘉套上了护具,免得从马上摔伤了。

“我真的可以骑马吗?”

他那些同窗可是没有一个会骑马的,等他学会了就是书院里最厉害的,而且下个月还要开设骑射课,秦永嘉暗自决定今日一定要学会。


“何夫人,他的母亲是你,不是我,你有本事给他找师傅我自然是不会阻拦的。”

只要不让她花银子,谢皎还是很看得开的,依着她看秦昊也不像是个能坚持的,三天打鱼罢了,她又何必浪费时间。

“夫人,我,我哪来的银子啊。”

在府里她一直领的份例,虽说有不少,只是松竹院的花销也大,特别是秦昊,隔三差五的就想出去逛一逛。她的份例也只是刚好够二人生活罢了,殊不知她的这种生活跟之前是天差之别。

“何夫人,请个师傅要不了多少银子,你的份例是够的。”

谢皎也言尽于此,这也是看在她是全心为自己孩子考虑的份上。

后面的话谢皎也懒的去说,她又不是那种小气之人,请个师傅再买匹马而已,府里完全装得下。

看着两人的背影何慧秀只剩下羡慕,刚才谢皎看着她的眼神实在有些刺眼,她心里狠狠的被扎了一下。看着华丽的正院心里没有一刻是不想占为己有的,只是照现在的情况看来指望秦闵是指望不上了,她还需要好好的想想法子,现在最主要的还是给秦昊找师傅。

“夫人,何氏走了,只是她那个眼神……”

后面的话不需要芙蓉再说下去,谢皎自然是看到了,只是她从未把何慧秀放在眼里,想对付她不过是蜉蝣撼大树,不自量力罢了。

“中秋咱们府里还有的准备,哪有功夫去在意她。”

中秋是个大节,所以每一家都格外的在意,熟悉的人家也会互相走礼,有的忙的。而且秦司珩前不久刚破了大案,圣上的赏赐可是不低的,到时候想来又有不少人上门。

看着手上的单子,她添添减减的,倒是用了一日的时间才给确定好。到时候下人们就按着单子去送礼,一切不求无功但求无过。

等忙完之后天已经黑了,为了这些单子今的谢皎连晚饭都没吃,忙的时候没感觉,这会是实实在在的感觉到了饿。只是这个点了也不好再麻烦厨子,随意吃了些点心凑合。

所以在秦闵让她教出管家权的时候才会毫不犹豫,当家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干出来的。特别是秦家这种人家,府里几乎没什么产业,最主要的进项就是秦司珩的俸禄。只是一个人的俸禄到底是有限的,再养这么大一家子养尊处优的是远远不够。

若不是靠着谢皎的嫁妆,这些人怕是只能喝西北风了,哪里来的机会去闹腾。

“就知道您要凑合。”

说话的功夫芙蓉把食盒给放在了桌上,这是她之前在厨房温着的,就是防止谢皎不好好用饭,吃些糕点凑合。

因着时辰不早了,所以芙蓉也准备了三盘菜,份量都不多,刚好是谢皎能吃完的。她不是个重口腹欲的,只是这个点了本就饿,再看到这些吃食属实有些忍不住。

不到一会的功夫饭菜竟都被吃完了,这会谢皎才真的觉得活了过来,糕点味道纵然不错,只是和这些比还是差远了。

“还是芙蓉好。”

屋里只有主仆二人倒也不用在意其他的,一旦放松下来谢皎就有些恋人,这个毛病还是芙蓉在偶然情况下发现的。后面为了防止被泄露出去,只要无事的时候谢皎房里不会留下人的。

“水已经放好了,您快去沐浴吧。”


府里和走之前也没什区别,只是听下人说何慧秀把厨子给得罪了,每日送去松竹院的虽说算不上残羹剩饭也比不得之前吃的。

知道事情原委后她只能说句活该,倒是把自己当成主子了,怪不得得罪人。

“给厨子送些银子过去。”

至于其他的倒是不用多说,厨子定然是能明白的。而秦母听说秦永嘉是被抱着回来的心里一阵担忧,也顾不得等人来请安,直接去了正院。

“谢皎,你对嘉儿做了什么!”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只是让谢皎有些摸不着头脑,这老太太没事又开始发疯了,谢皎真的在考虑如何让秦母老实待着了。

“谢皎为何会被抱着回府?”

对于秦永嘉这个孙子秦母还是有些心疼的,只是远不能和秦昊相提并论,现下听到这人受伤了她自然是格外的着急。

“嘉儿只是骑马大腿被磨伤了,婆母何至于如此大惊的。”

“什么?骑马?嘉儿才多大你就让他骑马啊!”

端是听着秦母这话还以为谢皎是后娘呢,不得不承认在胡搅蛮缠上面秦母的确是行家。

“嘉儿现在年幼正是适合学东西的时候,而且他可是不到半天就学会了骑马。”

“当真?嘉儿半日就学会了骑马?”

在得到谢皎确切的回复后秦母格外的满意,这说出去有几家的小孩能半日学会骑马。等离开正院时秦母是带着笑的,那恨不得对每一个下人都炫耀秦永嘉学会了骑马。

松竹院的何慧秀自然是得知了这个消息,再看到秦昊无知无畏的在一旁玩乐她就有些生气。谢皎送来的那个夫子之前倒也是教过东西,只是后面是越来越过分,完全是把秦昊往偏出带。

两人如今关系可好了,夫子更是给做了不少的好玩的东西。若不是夫子是谢皎送来的只怕早就被赶走了,而她自己身边还有个嬷嬷看着呢,这日子真的是过不下去了。

庆幸的是今日秦闵是在府里的,何慧秀决定要让秦昊也学骑马。整理了一下衣裳后直接去寻了秦闵,倒是意外,今的秦闵竟在读书。这在平日格外难得。

“闵郎。”

何慧秀捏着嗓子甜腻的喊着秦闵,这让他连忙从书里抬起了头,何慧秀特意收拾过的,完全是按照秦闵的喜好来打扮的。

秦闵眼里的惊艳没有被她忽略,想来自己所求之事成功的可能性更是增加了不少。

“闵郎,今日听说嘉儿学会了骑马,只是可怜昊儿。”

说话间这眼泪直接从眼角流了下来,不得不承认何慧秀哭的时候的确好看,一看就知道是特地练过的。只是秦闵格外的吃这一套,也不在意她这是不是装出来的。

“明日便让昊儿跟着一起学。”

他这是答应的格外痛快,只是也不想想如今府里是谢皎当家,她不发话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而且秦府根本没有那场。

“那我替昊儿谢谢闵郎,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在秦昊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格外的高兴,没有碰到一个男人能挡住骑马的诱惑,就算是个小孩也不例外。

“娘今日给你做一身骑装,明日·你就能跟着一起骑马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秦昊格外的期待,甚至想着要好好的教训一下秦永嘉。

只是等母子二人到正院后发生的一切和他们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别说一起骑马了,他们连大门都没能进去。


秦少爷好大的胆子!”

何慧秀这会也顾不得换衣裳了,将鞋垫丢在桌上后就提着裙子朝着正院跑了过去。

这会谢皎正在上药,那一抹伤痕格外的刺眼,何慧秀的第一反应就是完了。平日里的一些小打小闹谢皎都是睁只眼闭只眼的,今的却是直接把她给伤了。

“还不快给夫人道歉,你怎能咬人!”说话的时候何慧秀还踢了一脚秦昊。

这会秦昊已经被吓傻了,挨了一脚还没缓过神,但是秦闵却是不愿意了。小孩哪有不犯错的,他小时候不也咬过人,对此只觉得谢皎是在小题大做。

“慧秀,你怎能怪昊儿,多大点事!”

这是第一次何慧秀没有搭理秦闵,只见她这会直接跪在了谢皎的脚边,态度格外的卑微。也不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流泪,屋里这些人只有秦闵会吃这套。

果不其然这会他又生气了,“慧秀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想如何?”

谢皎真的是气笑了,手上上药时不时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发生了何事,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是非对错,偏偏这来了个糊涂蛋。

“送堂兄回松竹院。”

和这种人共处一室谢皎都觉得难受,实在是难得搭理,倒不如眼不见为净,脚边的何慧秀还在这哭哭啼啼的让人厌烦。

“夫人,这些日子不要碰水,一天换一次药定然不会留疤的。”

大夫这话倒也算个好消息,这会她的手已经被包的跟个粽子一样的,活动起来都有些困难。

何慧秀看来谢皎一脸的不悦似是猜到了想法,连忙说道:“夫人,这些日子就让我来伺候您吧。”

“我可不敢劳烦你,只怕要不了一会我那个堂兄就如同疯狗一般。没事你还是待在松竹,吧,至于秦昊,呵,就看他何时知道认错。”

说完也不管何慧秀,带着丫鬟就离开了,走了老远都还能听到秦昊的哭声,想来还是不够累,哭的这么有劲。

“夫人,您就是心善,寻常人家哪有庶子敢咬主母的。”

看着自己主子手包的芙蓉就生气,如今这府里自从秦闵三人回来后就更不像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

“让秦昊好好跪着,松竹院每日分例减半。”

“对了,老夫人那里也知会一声,省的回头过来找事。”

等到秦永嘉下学回家,还没来得及高兴谢皎回来,就先看到了跪在院子里的秦昊。他也不是无知孩童,自家母亲是顶顶良善之人,平日里几乎从未打骂过下人,现在能让秦昊跪在这里也是他咎由自取。

“母亲,我好想你。”

越过秦昊他径直去了正院,这才走到门口就已经迫不及待的开口了,好让谢皎知道他有多想她。

“嘉儿回来了呀,今日学的知识可还理解。”

秦永嘉像小大人一般点了点头,这幅模样倒是逗笑了屋内的人,气氛一时格外的温馨。因着谢皎的刻意遮挡,这才没让秦永嘉立马看到那被包裹住的手。

只是等到用饭的时候终究是挡不住了,看着与平时不对的母亲秦永嘉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对。伤的是右手,所以一直是芙蓉在喂谢皎吃饭,这在大户人家虽说并不罕见,只是发生在谢皎身上却是难得。

“娘,你的手怎么了?”

说完也不顾谢皎的阻拦直接把藏在袖子里的手给抽了出来,平日里总是温柔抚摸着他头发的手这会被纱布包住,看起来格外的吓人。

既已被发现谢皎索性也不藏着了,只是把秦昊做的事情给讲了一遍,这给秦永嘉气的饭都吃不香了。

“娘,我不喜欢那家人,他们怎么还不离开。”

话虽是这样说的但是秦永嘉也知道自己的祖母格外喜欢这家人,那语气也有些蔫蔫的。小孩子最会感受身边人的情绪,自从那家人回来之后谢皎叹气的次数都多了不少。

“乖,他们很快就会离开,还不快些吃饭,等会不是还要去看望春田吗。”

好说歹说的总算是哄着秦永嘉吃完了饭,陪谢皎待了一会后他就回了自己的院子,当然没忘记给替他受伤的春田准备饭食。

推开屋子就能闻到直冲鼻子的药味,因着养伤也不能过多开窗。是以房间的味道并不好闻,多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人有股想吐的感觉。

纵然已经看过不止一次了,每次却是都让秦永嘉格外的心疼。好好的人如今只能躺在床上,看上去一点生气都没有。春田也没比秦永嘉大几岁,平日里如同兄长一般照顾他。

“少爷,小的没事。”

看到秦永嘉情绪不对,躺在床上的春田连忙安慰,偏偏他说句话都疼的龇牙咧嘴的。

“你放心,母亲已经为你报仇了,秦昊这会还在院子里跪着呢!”

“这使不得,小的只是个下人,怎能让主子受罚。”

这话秦永嘉是懒的搭理的,先不说秦昊是不是正经主子,单他做的事就已经足够过分了。不过是罚跪而已,最多难受几天。

“你好好养伤,等你好了还要继续带我玩呢。”

又安慰了一会春田后秦永嘉开始在书房里温习今日所学的课业,他对自己的学业格外的自觉,每日定然要在睡觉前再看会书,这方面稳妥的不像个孩子,让人十分省心。


想明白之后秦司也没那么绷着了,每日按部就班的做着事,府里也是格外的平静。

自从夫子上次受罚之后嬷嬷看着松竹园越发的紧了,每日只让何慧秀去给秦母请安,时辰也是有严格要求,最多一炷香时间。

若是这些倒也罢了,现在松竹院的分例减半,虽说不至于过的太难,这些日子在秦府里何慧秀也是享受惯了吧。

这不知是对着桌上的饭菜第几次叹息了,秦闵大多时候都是陪着秦母用饭,所以这松竹院只剩她和秦昊。

“娘,你怎么不吃。”

秦昊是不在意这些的,只要是能吃的他就喜欢,这才没多久整个人看起来圆滚滚的,倒也可爱。

“你多吃些,娘不饿。”

说完还给秦昊夹了些菜,再看她碗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饿了几顿后何慧秀总算是受不了病倒了,只是等谢皎得知缘由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饿病,说出去也不嫌丢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秦府缺了他们吃喝一般。反倒是秦昊那身板,都快抵两个秦永嘉,这母子二人真是让人无法理解。

“松竹院的分例没这么少吧?”

虽说谢皎让松竹院的分例减半了,秦昊又比较能吃,但是也不至于到这种地步吧。

“夫人,她那院子每日也有三五两的花销,不少了。”

得,谢皎全想明白了,这是由奢入简难呢,都是惯的,多饿饿就行了。

“不用管他们,何氏愿意饿着就饿吧。”

她倒是想直接断了分例,只是想着秦闵那没脑子的样子,还是花钱买太平吧。

这些时日秦闵一直是早出晚归的,等今的回来何慧秀病倒了格外的着急,连去给秦母请安都给忽略了,连忙去了松竹院里。

屋里何慧秀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眼角还有滴滴泪珠,格外惹人怜爱。

“闵郎。”

何慧秀轻轻的唤了一声,随后就含情脉脉的看着她,默默流着泪。

就在秦闵准备好好关心关心何慧秀时秦昊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娘,我饿了。”

“昊儿乖,再忍忍天就亮了。”

这话秦闵就不认同了,这么大的孩子哪能饿着,充军的时候他是感受过饥饿的,那种滋味不好受。

“饿了就让孩子吃,哪能忍?”

提到这何慧秀更委屈了,“闵郎,自从夫人给院里的分例减半后昊儿都有些吃不饱了。”

因着说这话的时候丫鬟都被遣了出去,不然定然是要好好辩驳的,秦昊哪次吃完桌上不是剩了一堆!

“放肆!我本以为谢皎已经知道错了,现如今竟敢饿着昊儿,慧秀,你等着,我这就去找她算账!”

“都是我的错,若是我也有夫人那么多的嫁妆就不会连累昊儿了。”这边何慧秀还在继续煽风点火的。

“等我回来。”

看着秦闵的背影何慧秀的嘴角多了一抹笑,让秦闵和谢皎对上,到时候她什么好处得不到。

“娘,我做的棒不棒。”

“真棒。”

刚才那一出不过是她自导自演罢了,秦闵虽说对她不错,但是还不到那种程度,现下让他看着谢皎是如何对待秦昊的。

只见秦闵气势汹汹的往正院走去,半道让刚好回府的秦司珩给看到了,看样子是准备去正院。担心谢皎吃亏,他便小心翼翼的跟在身后。

等秦闵到正院后发现里面已经灭了蜡烛,只有院里的灯笼照着亮,正屋门口守着两个丫鬟,看样子谢皎已经就寝了。


“堂兄一个客人逼迫别人家的主母教出管家权?”

此时的秦司珩脸色阴沉的可怕,仿佛下一秒就能对秦闵出手一样。

“司珩!我才是你的兄长,我们才是一家人,你为何处处向着那个毒妇!”

“兄长?我的兄长早在新婚之夜就已经被抓走充军了。”

秦司珩的不讲情面秦闵是一直都知道的,只是如今却是更加的过分,看着就是被谢皎给迷住了。

“堂兄,不要过多的插手别人的家事。”

平常若是没事谢皎还愿意在秦,那浪费些时间,但是秦司珩在这就不一样了,完全没必要。

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让秦闵有些下不来台,不过这么多天他的脸皮也格外的厚,丝毫不把这些当回事。

“司珩,自家人知自家事,我是不是你的兄长你我都心知肚明,再说谢皎交出管家之权对你也没有任何影响。”

“看不得你得意罢了,真等你拿到了管家之权这家里还有嫂嫂的立足之地?”

这话像是让秦闵给抓住了破绽,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说中了吧,你就是对谢皎意图不轨!”

“行了,秦闵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眼看着秦闵越说越过分,谢皎连忙开口制止,这青天白日的,说这些让下人们传出去了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而且这还事关两个人的名声,更是做不得其他的。

“谢皎,只要你交出管家之权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你还是不要痴人说梦了,秦府的管家权我是不可能让的,你要是老实些还是秦府的堂少爷。”

谢皎实在是不愿意和这人浪费口舌了,以后还不如直接在门口立个牌子,就写秦闵和狗不得入内。

见秦闵还想说些什么秦司珩又把人给提了出去,就只能看见人高马大的秦闵这会如同小鸡一样。

“秦闵,在这个府里你若是想要继续过的好好的还是学会闭嘴。”

“闭嘴?司珩,我看你还不清楚以后的秦府主子是谁。”

“不管是谁也不会是堂哥,我劝你好自为之。”

说完也不管秦闵他又回了正院,这个时候回来还是听说了秦永嘉被书院叫了家长,他生怕出了什么事。谁知回来竟看到秦闵在这逼迫谢皎,还真是差点错过一点好戏。

“皎娘,若是秦闵还来闹你只管把他赶出去,不用给他留面子!”

听到这话谢皎轻笑一声,“那至于如此,他每次过来也都没讨到好。”

这倒是真的,也不知道秦闵哪来的自信心,明知得不到好结果还一直硬着头皮闯。

“我听说你今日去了书院,可是嘉儿犯了什么错?”

秦永嘉一直是懂事的,所以猛的听到这个他还以为是听错了,最后也是被再三确认。

“没事,只是嘉儿在书院和别人打架而已。”

“打架?嘉儿?”

秦司珩实在是没办法将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想来定然是被气急了,不然他那个性子又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小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不是多大的事。”

这会没有大理寺少卿,只有一对为孩子考虑的爹娘,聊着孩子两人之间的气氛倒也是和谐。

眼看着要到了用晚饭的时候谢皎想了一下带着秦司珩去了秦母的院子,也不被别的,单纯的想去碍碍眼,总不能秦母做了初一她不能做十五吧。

她也算是卡着点到的,刚一进屋菜也都上完了,没想到秦闵三人也在秦母的屋里,这下府里的主子竟出人意外的聚齐了。


“你少吃些,太晚了不好消化。”

秦永嘉不是个重口腹之欲的,今的却是吃的有些多了,若是再不阻止只怕晚上定然是要难受的。

“娘,我再吃两口好不好。”

说完立马用亮晶晶的眼神把谢皎给看着,时不时的再眨下眼睛,着实有些可爱。

本想严厉的谢皎直接败了,到底还有些坚持,所以在看到秦永嘉又吃了几口后还是给阻拦了。于是这会秦永嘉丧着个脸眼睁睁的看着这二人吃着桌上的美食,只有羡慕。

“夫人,咱们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芙蓉有些不好意思,秦永嘉也算是她看着长大的,什么时候见过小孩如此。

既然不能让小孩吃了于是芙蓉直接让人收了桌上的菜,随后又让了三盏消食的茶水。

这会也无事三人就坐在椅子上聊天,气氛格外的温馨,殊不知这会府里闹成了什么样子。

因着主子走了所以厨房做菜就有些敷衍,味道但还是可以,只是那卖相与平时比可差远了。

在何慧秀看来这就是见菜下碟,分明就是没把她给放在眼里,本就有些自卑的人自然是要好好发泄一下情绪的。

“你就是这样管着厨房的?”

这会厨房的主管正恭敬的站在何慧秀的面前,心里却是早就骂翻了天,在他看来的何慧,不过是个客人罢了,每日还摆着主子的谱。

“不知何夫人有哪里不满意的?”

“哪里不满意?我看你就是在糊弄,你看看这些菜,哪是人能入口的!”

厨子闻言看了一眼桌子,上面摆着七八个盘子,多多少少每个菜都夹过不少,他倒是头一回听说不能入口还能吃这么多的。

厨子小声嘀咕着,“不能入口还吃这么多呢。”

谁知这话竟让何慧秀给听见了,“哼,既然你应付差事那我看这府里也容不下你了。”

“何夫人,秦府的主子是夫人,不是你,你算什么东西还管起府上的事了!”

说完厨子直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松竹院,心下更是下定,日后松竹院吃的必须是最差的,那些好东西哪轮的上她。

被下了面子的何慧秀第一反应就是去找秦闵诉苦,只是在府里找了好几遍都没能看到人。问了门房也是只知道人出去了,什么时候回来并不知晓。

“昊儿,你爹也不要我们了。”

孤苦伶仃的何慧秀这会抱着秦昊嚎啕大哭,丝毫不在意秦昊是否乐意。前些日子夫子刚给他送了个新玩意,这两天正是玩的开心的时候,哪有空来管何慧秀啊。

“娘,爹不会不要我们的,你别想那么多了。”

说完挣扎着从何慧秀的怀里跑了过去,他哪来的闲工夫陪她在这伤春悲秋的,开心的事那么多,还是要多玩玩的。

看着自己空着的怀抱何慧秀彻底绷不住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宛若一个妇人一般。这会她也顾不上自己的形象了,满脑子都是夫君和儿子都把她给抛弃了,想到这她心里更是愈发的难受。

“夫人,何苦呢,你现在的日子也是许多人都盼不来的。”

嬷嬷属实有些不理解何慧秀哪来的这么大的怨气,有个这么和善的主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非要一天天的在这怪这个怪那个,简直如同神经病一般。

“你不懂,闵郎是我的,这一切都是我的!”


“嘉儿是——”

秦母见谢皎竟不管不顾的就要说出真相,慌忙开口打断:“嘉儿是从你祖母家那边抱来的!”

她的反应太过明显,秦闵奇怪地看着秦母。

当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秦母身上,她方才意识到自己激动过头了。

秦母清了清嗓子,竭力平静道:“这还不是因为早前你膝下无子,娘想着得过继个男孩到你名下才行。”

紧接着,她又佯装不舍道:“娘当时着急你后继无人,早早就让嘉儿上了族谱,即便你不承认,但嘉儿现在已经是你的子嗣了。”

“更何况嘉儿又在我眼下养到五岁,娘早已将他当做自己的亲孙子,如今秦府这么大,难道还养不起一个孩子吗?”

秦母悄悄瞥了两眼秦司珩和谢皎,两人都一脸平淡的模样,并未出声反驳她的话,她不禁暗自松了口气。

若是让大儿子知道自己的妻子跟小叔子生了个孩子,还是自己母亲逼的,只怕大儿子会恨死她。

这个场面过于可怖,秦母不敢再想。

秦闵也没有过多怀疑,见事情跟他所想的差不多,便不再追问。

不过母亲似乎还挺喜欢这个养子的,日后久了,说不定会想把秦家的家产给这养子留一份。

一想到养子会跟他的昊儿争家产,秦闵就有些坐不住了。

他眸色幽深的盯着谢皎怀中的小孩,心想迟早得把他送走才能安心。

白日里的事情算是尘埃落定,待各自散去之后,谢皎回到自己房中。

她坐在铜镜前,一一拆下鬓发上的首饰,望着镜子上映出的人影,心中微微有些沉重。

秦闵尚且活着一事让她始料未及,是以没有做好准备,导致了今日的局面。

况且秦闵回来就想要送走她的嘉儿,这相当于触碰了她的逆鳞。

谢皎攥紧手中的发簪,神色阴冷。

她现在可不再是从前那个只会读书识字的无能妇人,秦闵可别怪她心狠!

正在这时,她的房门被拍响了。

谢皎身形一顿,她不喜晚上有人来打扰,全府上下都知道这件事。

唯独秦司珩,但他也不会如此粗鲁敲门。

所有人都排除完了,那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谢皎起身开门,门外的人见她迟迟才出来,登时面露不耐。

她面色漠然道:“这么晚了,堂兄有什么事吗?”

‘堂兄’这个称呼一出口,秦闵就变了脸色.

可一想到他今晚过来的目的,秦闵又恢复了高不可攀的态度,略带不爽道:“我是你夫君!”

谢皎白天既认不出他,傍晚还为了区区养子违逆他。

无用又无趣的深闺女子,在秦家后宅待了六年,看似变了不少,但也还是改变不了她的那点眼界。

他今晚必要让谢皎认清自己的身份,好好地当一个乖顺的妻子!

谢皎根本不吃他这套,睨着他道:“司珩一日没有查清楚,你便不是我的夫君。”

见秦闵表情骤变,谢皎反倒笑了笑说:“还望你明白,如今你是以堂兄的身份住在府上,秦家主母的房间,堂兄应当注意避开着些。”

她目光冷了下去:“若是堂兄不知道主家的礼仪,那就别怨我亲自动手将你赶出去了!”

秦闵见谢皎周身气势凌厉,看他的眼神仿若寒冰,他心中不免产生了一丝退缩之意。

这一刻秦闵恍惚觉得,眼前的女人,好像在跟他记忆里的人割裂开来,变得他不太认识了。

谢皎认真的神情让秦闵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先不说被谢皎在众目睽睽之下赶出院子,是何其丢脸的事!

他也不愿意承认自己有被谢皎威胁到了,于是梗着脖子说道:“我知道你嘴硬,即便你现在不认,也改变不了我是你夫君的事实。”

“你现在这样对我,等日后你后悔再想挽回……”秦闵重重甩袖哼了一声,“我告诉你,晚了!”

放完狠话,秦闵转身就走,脚步飞快,那背影里带着一抹恼羞成怒,怎么看怎么狼狈。

在暗处看完了全部过程的秦司珩对此嗤之以鼻。

原本他还怕秦闵一回来,谢皎会把心转到秦闵身上,让他多年的努力功亏一篑。

现在见谢皎这么厌恶秦闵,秦司珩就放下了一百颗心。

自己与她多年感情,又是嘉儿的生父,秦闵如何能跟他相比?

这样想着,秦司珩的心情就舒畅许多。

他嘴角挂上一抹淡笑,方从黑暗中走出,朝门口的袅袅身影深情唤道:“皎娘。”

谁知谢皎只是瞥了他一眼就收回眼神,兴致缺缺地转身进了屋子就要关门。

秦司珩一惊,强忍着不拿身体去卡住门,只上前一步提高声量道:“嫂嫂!”

这两人一前一后地凑过来,谢皎实在烦得紧。

她停下关门的动作,上下打量着秦司珩说道:“司珩,你大哥已经回来了。”

“先前娘让你兼祧两房的事便不用再继续了,日后你我还需多注意一些距离,免得让外人看出什么不对,尤其是在你大哥面前。”

语毕,谢皎直接‘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秦司珩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过来这一趟,不仅没有了优待,还碰了一鼻子灰。

他双眸盯着紧闭的房门,面上的笑意消失不见,指尖死死地掐进手心,方才压制住心中翻腾的怒火。

秦闵既不喜皎娘,又在外面有了家室,为什么还要回来?

他花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好不容易和皎娘走到现在,秦闵安静地死在战场上不好吗?

秦司珩的眼中有暗光一闪而过,原先心里对秦闵的那点愧疚荡然无存,他站在原地平复着胸腔里澎湃的情绪,深深地看着房门,仿佛要透过木门见到里边的人一般。

瞧了良久,方才避开府中下人,神色如常地回到自己的住处。

今天这出闹剧着实让谢皎疲惫,她将秦司珩拒之门外后便沉沉睡去,一夜无梦。

次日一早在床上醒来,谢皎伸了个懒腰,感觉心情和身体都舒适不少,眼角都带起了笑。

然而这样的好心情却维持不到半个时辰就荡然无存,只因秦母非要一家人一起吃早饭,而坐在何慧秀旁边的秦昊一直在吵着。


“吵吵嚷嚷的像什么话,这是秦府,不是街边卖菜的!”秦闵真的是每一刻都不忘出来刷存在感。

秦家大公子回来的事情他们或多或少也是知道的,想着也给上两分薄面,只是看着自家主子的样子也不像是夫妻。

这下掌柜们犯难了,这究竟要不要行礼。

“秦公子倒是风光霁月,不食肉糜,若不是这些掌柜的这会你怕不知道还在吃什么了。”

“强词夺理,第一个深宅妇人会见这么多的外男简直是不要脸!”

“这倒不用堂兄操心。

说完示意这些掌柜的不用去搭理秦闵,她谢皎的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辱的,特别是秦闵!

等都到了屋里后看了一眼这人来的倒是齐,而且一个个的都带着账本的,看上去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诸位掌柜的把账本都交过来吧。”

平时谢皎看的更多还是几天的账本,铺子的总账本都是年底统一送过来的。

等芙蓉把账本放在桌子上后谢皎只是随手翻看了几页,这会送过来的只怕是早就被很多人查过的,她纵然一页页的看怕是也找不出破绽。

不过她今的更多的还是想杀鸡儆猴,找出一个明知道有问题的还是很容易的。

杂货铺子的账本在中间,等谢皎翻开之后不得不承认这账本做的属实漂亮,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看得出来这个账房有些本事啊。

“杂货铺子的掌柜是哪位?”

“给夫人请安。”

听到谢皎的吩咐掌柜的连忙站了出来,年岁不算太大,在这些掌柜的中间如同稚童一般,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衣裳,看上去日子过的不怎么样。

“这账本是谁做的。”说完谢皎还故意沉默了一会,果然她看到掌柜的脸色变了。

“做的实在是漂亮,各位掌柜的倒是可以学一学。”

这下这个杂货铺子的掌柜才松了口气,还以为发现什么了,不过就谢皎这个年岁能看懂什么账本。

还没等他高兴,谢皎直接把账本扔在了他的脚边。

“掌柜的,不妨给我解解惑,怎么自从你接手铺子没几个月后开始赤字了?”

“夫人,您有所不知,现在京城的竞争太大了,光是我们铺子周围就开了不少一样的铺子。”

“是吗?那我倒是还要赏你呢,这么多铺子开着亏损竟也没那么大。”

“小的不敢。”

这下他还以为把谢皎给糊弄住了,心里一阵得意。平日里听那些老家伙夸赞谢皎还以为多厉害,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芙蓉,把东西拿过去。”

谢皎有个习惯,他每个铺子卖出去的东西都会用特地的纸袋包住,上面还印了一个小小的谢。最开始还只是防止其他同行在里面做手脚,后来更多的还是一种象征。

“这是昨日我亲自去铺子买的,掌柜的可认识?”

在看到包着米的布袋右下角一个谢时他就知道忘了,看来是账本做的太过分把人给引了过来。

“夫人,这确实是我们铺子的东西。”

“承认了就好!那你说说这叫没有生意?”

这会掌柜的脑子转的飞快,疯狂的想着借口,只是谢皎却是不愿意给他机会了。直接让芙蓉又拿出了从掌柜家里搜出来的金银,依他每日的月银根本不像是能有如此巨款的人。

“夫人,这些我能解释的,这都是贱内的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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