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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降临,我成了疯批的白月光?陆曦谢枭后续+完结

甘露寺铁T莫言 著

其他类型连载

陆曦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意识恢复时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那个跟踪狂真的救了她?她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一只手撑在床上坐起来环顾房间四周。他不知道把她带到了哪,印入眼帘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这是跟踪狂的家?看起来也不像,他应该是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房子。房间里并没有跟踪狂的影子,陆曦微不可察地松了松眉头,说实话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按理来说对方救了她,她应该感激,但他像个变态一样跟踪她也是事实。背地里跟着女孩子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末世之前,她都要报警的程度,毕竟现在社会,变态尾随杀人的新闻穷不不断。陆曦在心里狠狠谴责着,忽然耳朵一动,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她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动静从房间外传来,那个跟踪狂在客厅?她的鞋子...

主角:陆曦谢枭   更新:2025-02-19 14:2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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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陆曦谢枭的其他类型小说《末世降临,我成了疯批的白月光?陆曦谢枭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甘露寺铁T莫言”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陆曦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意识恢复时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那个跟踪狂真的救了她?她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一只手撑在床上坐起来环顾房间四周。他不知道把她带到了哪,印入眼帘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这是跟踪狂的家?看起来也不像,他应该是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房子。房间里并没有跟踪狂的影子,陆曦微不可察地松了松眉头,说实话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按理来说对方救了她,她应该感激,但他像个变态一样跟踪她也是事实。背地里跟着女孩子的能是什么好东西!?要是末世之前,她都要报警的程度,毕竟现在社会,变态尾随杀人的新闻穷不不断。陆曦在心里狠狠谴责着,忽然耳朵一动,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她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动静从房间外传来,那个跟踪狂在客厅?她的鞋子...

《末世降临,我成了疯批的白月光?陆曦谢枭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陆曦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意识恢复时就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

那个跟踪狂真的救了她?

她揉了揉晕乎乎的脑袋,一只手撑在床上坐起来环顾房间四周。

他不知道把她带到了哪,印入眼帘的一切都是陌生的,这是跟踪狂的家?

看起来也不像,他应该是随便找了个没人的房子。

房间里并没有跟踪狂的影子,陆曦微不可察地松了松眉头,说实话她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去面对他。

按理来说对方救了她,她应该感激,但他像个变态一样跟踪她也是事实。

背地里跟着女孩子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末世之前,她都要报警的程度,毕竟现在社会,变态尾随杀人的新闻穷不不断。

陆曦在心里狠狠谴责着,忽然耳朵一动,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她仔细听了一下,发现动静从房间外传来,那个跟踪狂在客厅?

她的鞋子不知道是在逃跑时弄丢了,还是跟踪狂爬她逃走收走了,找了一圈没看见拖鞋,于是只好光着脚下床。

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地毯,完美隐藏了脚步声,她屏息凝神,踮起脚尖悄摸摸往门口移动,一副做贼的样子。

门没关紧,轻轻用力就推开了一条缝隙,与此同时,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

陆曦想了一下,觉得有点像老鼠在偷啃木头,咯吱咯吱的。

客厅里漆黑一片,但还是依稀能看见,有个人背对着她坐在沙发那儿,头缓慢地动作着,像是在吃东西?

眼睛慢慢适应了黑暗环境,借着诡异的淡红色月光,她看得更清楚了些。

跟踪狂脱了之前的黑色袍子,现在身上穿的是一件蓝白相间的衣服,还带着星星点点的黑色?

她眯起眼睛仔细辨认,觉得有点类似于医院的病号服?

说是坐,其实他的姿势更像是蹲,但动作丝毫不带猥琐,弯腰的模样反而像潜伏在丛林中的豹子。

宽阔的背将衣服撑开,背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充满虬结贲张的力量感。

陆曦不合时宜地开始胡思乱想,虽然还不知道跟踪狂长什么样,但身材看上去不错。

空气中的一丝波动都瞒不过怪物,他早就发现陆曦已经醒了,但却任由自己把最无防备的后背留给她。

陆曦紧张地揪住衣角,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打算开口,她像只小蜗牛一样,小心翼翼地探头:“谢,谢谢你救了我。”

不管怎么样,先感谢他救她一条小命。

嗯?小乖在和他说话。

怪物咽下嘴里的最后一口食物,愉悦地微微眯起眼睛。

在陆曦害怕又期待的眼神中,他缓缓身。

陆曦不由自主瞪大眼睛,试图看清这个跟踪了自己这么长时间,又有能力从感染者堆里把她救出来的人到底长什么样。

怪物完全转过身时,恰好一道闪电如利剑般划破天空,

强烈的光芒透过窗户,瞬间洒满了房间,将一切都照得如同白昼。

闪电的光芒持续了片刻,随后便消失了,房间里又重新陷入了黑暗。

而陆曦却久久回不过神,借着闪电看见的那一幕如同恐怖电影的慢镜头,一遍又一遍地在她的脑海里重复播放。

男人长着一张容貌昳丽的脸,眉眼比她看过的所有人都要精致,但却像极了不带人气的瓷偶。

地板上歪七扭八躺着几具尸体,个个被开膛破肚,死相惨惨,血浸透了铺着的地毯。

而那个男人,正伸着手在其中一具尸体的胸口寻宝似地掏掏掏,

掏了半天,当着她面举起了团不知道的心脏还是血肉的东西。

明明在做着这样残忍的动作,表情却出奇得平静,像是已经习以为常。

陆曦不知道那是人的尸体还是感染者的尸体,但对她来说都一样,

感染者被感染之前也是人,他会吃感染者就代表着会吃人,会吃人就会吃她啊!

他刚刚在嚼的,不,不会就是人肉吧?

陆曦腿一软,要不是倚靠在门上,这会儿已经丢人地跌坐在地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对方衣服上星星点点的黑色,其实是干掉的血迹。

为什么不过来?

怪物发现小乖呆呆愣在原地,不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抬脚朝她走了两步。

淡红色的月光落在他身上,像是给他披上一层血色的纱,男人步履优雅,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

而陆曦抖得像寒风中凌乱枯叶,因惊恐而放大的瞳孔中映着他的模样。

男人头顶似兽类尖耳,血红恐怖的眼睛,尖锐极具杀伤力的黑色指甲以及他身后无意识摆动的尾巴……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她跟踪狂压根就不是人,而是另一种高于感染者,进化出理智和异能的存在。

陆曦脑子里唯一的想法是:世界要完蛋了,人类要完蛋了,她也要完蛋了,通通完蛋了。

她还处于懵逼中,这世界变得好魔幻,地球妈妈你进化忘记带我们人类了吗?

越是靠近,那独属于她的味道便愈发清晰地钻进鼻腔。

怪物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几下,仿佛在极力压抑着某种强烈的冲动。

好饿……明明刚刚才进食过,但还是很饿。

那对猩红的眼珠如同被磁石吸引,紧紧地锁住她的身影,无法挪开分毫。

随后,他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凑近。

每靠近一分,心中的渴望便如同火焰般熊熊燃烧起来,那股饥饿感也愈发强烈,几乎要将理智完全吞噬。

待陆曦回过神来的时候,冷不丁地就直直撞进了那双如血般殷红的眼眸之中。

她惊恐地发现,怪物不知何时已然半蹲在了她的面前,一动不动地紧紧盯着她,像是发现宝物的恶龙。

在对视的那一瞬间,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头顶,原来人害怕到了极致时原来是叫不出声的,喉咙就像被看不见的手掐住。

陆曦哆哆嗦嗦,两秒之后眼前一黑,成功晕倒在地,不省人事。

怪物身影一闪,顺势接住了又晕过去的人。

唔,吓到了。

怪物露出一副很是懊恼的样子,漫不经心地伸出猩红的舌头,慢吞吞舔过嘴角残留的血迹。

这次他没有把人独自放在床上就离开,而是选择蹲在那儿,直勾勾看着昏睡得无知无觉的女孩,鼻翼翕动,不断细嗅空气中的馨香。

好香……

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着,眼神也愈加狂热。


这只感染者似乎没有要咬她的意思,他肩膀上扛着个钓竿,转身背对陆曦。

那样子是想让她看钓竿?

陆曦一看,发现鱼钩上挂着条发臭的草鱼,有她两个巴掌大。

她扯了下谢枭:“他什么意思啊?”

谢枭捧着她的脸,抵上她的额头。

陆曦刚在心里吐槽他突然又发什么神经,当着感染者的面卿卿我我的……

结果谢枭抬起头后,她发现自己神奇地能窥探到一点感染者的想法了?

钓鱼佬感染者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了,脑子里还在不断地刷屏:你怎么知道我钓到10斤草鱼了?你怎么知道我钓到10斤草鱼了你怎么知道我钓到10斤草鱼了?你怎么知道我钓到10斤草鱼了??

陆曦一阵沉默,钓鱼佬就算成了丧尸也不忘炫耀自己钓到的鱼。

路口处,有两个女感染者似乎一直看着他们这边。

长头发感染者伸出满是腐肉的手指,指着钓鱼佬,和旁边的短头发感染者不知道在说什么。

陆曦凝神一听。

长头发感染者: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

短头发感染者不甘示弱: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你老公

好感人的友情,变成丧尸也不能阻止她们随时随地大小蛐。

还有不远处的丧尸母子,大丧尸揪着小丧尸的耳朵,结果把这个耳朵都扯下来了。

他们却丝毫没有觉得不对劲,大丧尸“教训”着:都说了不要吃外面不干不净的人类,是家里的人类不新鲜吗!?

这些感染者是还有种自我意识?那是不是说明或许真的可以恢复他们的理智?

谢枭似乎知道她的想什么,残忍地打破这个幻想“小乖,他们都死掉了。”

他们现在只不过是在重复着临死之前的动作,所说的,所做的,完全都是无意义的。

“哦。”陆曦应了一声,心里是难言的压抑。

当死亡不是一个数字,而变成眼前一个个具体的人时,她才无比清晰地认识到末世的残酷。

末世来临之前,眼前的每一个感染者,都是活生生一个人。

陆曦不想再看下去了,她吐出堵在胸口的郁气:“走吧,去拿我的东西。”

她之前躲藏的那栋居民楼离这里不算特别远,穿过两个巷子就到了。

经过那次丧尸大军包围,此时这里人去楼空。

爬上阳台后,陆曦一眼就看见了自己掉在那儿的手机,也是够幸运,居然没被踩坏,就是没电了。

这么一来还得去街上的手机店找个充电器。

陆曦在楼下的手机店里很快就找到了个新的充电器,充电开机,一气呵成。

她翻了一下聊天记录,她爸陆非任以及在a市之外的那些亲人朋友,都没有回复过消息,倒是之前的业主楼群很热闹。

有人发了个群链接出来——“这是官方的互助网站,里面有帖子科普很多感染者的相关信息,大家遇到特殊困难的情况可以去发帖,核实了救援会率先过去的!”

陆曦点进去,简洁的页面被主要分成了三大板块,一个群众互助,一个疫情通报,一个救援进展。

群众互助每分每秒都有新的帖子冒出来。

——“有人在迎风广场吗?我一个人在这边躲很久,有点害怕,有人在这边的话能不能一起?”

——“好好躲着别乱跑!没看官方消息吗,现在那些感染者不会有目的性地去搜寻人类,除非正面遇上他们,不然不会有危险的。”


谢枭的晶核都已经送到嘴边了,听到她这话,又若无其事收回手,把晶核塞到身后。

陆曦疑惑:“你不吃了?”

谢枭转动着黝黑的眼珠看向她,又露出那副无知的样子,一板一眼开口:“小乖,我们人类,不吃晶核呢。”

怪物还没学会那么多面部表情,说这话时连伪装一下都不会,活像个莫得感情的机器人,

语气听起来有种诡异的冷幽默。

……都这种时候了,他还坚持在她面前努力扮演一个正常人类,她哭死。

陆曦把他紧握在手心里的晶核抠出来,倒了点水把它擦干净后,举起它对准头顶的灯光。

晶核的材质像是绿萤石,乍一看还挺通透漂亮,谁又能想到它是从感染者胸口掏出来的呢?

末世文里一般不都说这东西吃了能升级异能什么的吗?

陆曦舔了舔唇瓣,下定决心般往上面咬了一口。

“嘶……牙要掉了。”她捂着差点崩掉的牙,嫌弃地将晶核丢回谢枭怀里。

谢枭刚想把它收起来,就被陆曦拉住了。

“在我面前,你可以吃。”

反正她都已经见过他不是人的样子了,还在意这个?

谢枭不疯的时候还是挺听话的,陆曦说完,他就又照常嚼起晶核,只不过那些晶核上面都还沾着血污碎肉,他吃起来画面过于惊悚刺激。

陆曦受不了,抢过他手上的晶核,一一用水洗干净:“以后你找到晶核擦擦再吃,如果不小心被人看见你在嚼,你就……你就说你在嚼硬糖吧。”

谢枭不太理解,为什么今晚的小乖突然像变了个人,变得喜欢和他说话,变得亲近他。

他默默塞了个干净的晶核进去,眸子的光明明灭灭,带着不明情绪。

小狗吃饱后,夹着尾巴缩到角落里,警惕地瞪着这两大只两脚兽。

虽然那个头发长长的两脚兽身上暖暖的,但它是不会这么快屈服的!

陆曦走近两步,蹲下朝它招招手,没想到它脾气还挺大,不断地发出低吼的警告声。

但胖嘟嘟的小肚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可爱得不行。

陆曦忽然想起一句话——“当你太弱小时,连发怒都被对方以为在撒娇。”

她原本被小狗萌得笑出声,但笑着笑着就沉默了。

这话,放在她和谢枭身上也挺适合。

“它哪来的?”

一句话把谢枭问沉默了,他冷着张脸,腮帮微鼓,嚼嚼嚼,半天才吐出两个字。

“……捡的。”

哦豁懂了,又是抢的。

陆曦自动把他的话中译中,看小狗的眼神瞬间同病相怜起来:可怜宝宝,和她一样落到变态的魔爪了。

以后就和她一起相依为命吧。

陆曦怕把小狗盯应激了,没再理它,让它自己熟悉熟悉环境。

她跑了一晚上,身心俱疲,昨天澡都没洗就昏睡过去了,现在只想趁着水电恢复好好洗个热水澡。

她在那堆物资里挑挑拣拣,给自己找来身干净衣物,瞥到旁边穿得跟流浪汉一样的某人,又低头翻找了一会。

她把找到黑色衬衫和西装裤,连同一盒新内裤团成一团丢到谢枭怀里:“吃完记得要洗澡。”

说完她也不理谢枭什么反应,又自顾自干起自己的事情。

她先是把蔬菜水果之类不易存放的食物堆满整个冰箱,搬出两箱矿泉水以防再次停水。

然后又挑了些自己喜欢吃的罐头和零食,还有米面这些必不可少的主食。

陆曦忙忙碌碌,像一只积极囤粮食过冬的小动物,谢枭没有动手帮她的意思。

他看得出来,她对亲手为自己以后的生活做保障这件事乐在其中。

冰箱已经满满当当,但地上还剩下很多没有冰箱就不易保存的蔬菜水果,如果就这么放着的话,大概两天就坏了。

与其让这些食物腐烂浪费,不如让它发挥原本的作用。

陆曦满意地关上冰箱门,想了想和谢枭商量:“剩下的食物还回去吧?我一个人用不到这么多的。”

陆曦不认为自己是个滥好心的人,但她信奉的原则是:人可以为了求生而自私,但不能贪得无厌。

在末世来临的那一刻,全部人类的命运已经成了一个共同体。

虽然谢枭说食物是别人自愿给他的,但末世之下,有的人为了一片面包都能抛妻弃子,怎么可能白白送给他?

这些物资上还印着国家援助的标记,不单独属于任何一个人。

谢枭不吃这些,她留下的食物已经够她和小狗吃一两个月了,等时机合适他们大概会离开这儿。

谢枭似乎是有些不解,但也只是乖乖“哦”了一声。

大概是以后的食物有了保障,陆曦这会儿心情不错,哼着不知名的调调准备去洗澡。

谢枭眸子像定位追踪器似的跟着她转,直到她进去浴室,他刚好吃完最后一个晶核。

紫雾卷起那剩下的几箱食物,消失在房间内。

……

林非凡昨晚让谢枭接二连三地吓,本来就没有好几天没吃东西,再加上没睡好,他觉得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

“菩萨显灵,赐我一点儿吃的吧求求了。”他在心里异想天开地默念着,没想到门口外还真传来几声巨响。

林非凡连滚带爬从床上坐起:“丧尸来了,还是菩萨显灵啊?”

开门一看,不是丧尸也不是菩萨。

谢枭双手抱臂,踢了一脚木箱,言简意赅:“给你。”

言听计从的怪物从不觉得自己辛辛苦苦抢回来的物资又还回去是白白浪费他的时间。

小乖想要,他就给她找,不要了,让他还回来,那他就还回来好了。

林非凡一看,这不是他之前抢走的食物吗?

给他了!?真给他了!?

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看食物,又抬头看看谢枭,再三确认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后,差点感动到痛哭流涕。

“大哥呜呜呜,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林非凡的亲大哥,救命恩人,再生父母。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我这辈子跟定你了!”

林非凡激动得要双手去握谢枭的手,不料谢枭一闪,退了一步。

好似曾相识的一幕……

林非凡讪讪地收回愣在半空的手,不但没生气,还觉得当大哥就得像谢枭一样高冷,和他这种小弟保持距离才能彰显身份。


她垮起小脸,使劲儿推搡了一把,就听到谢枭喊疼。

“有多疼?”陆曦不信,哼了一声反问,手上故意加重点力气。

谢枭这才心满意足松开嘴里豆腐般柔嫩香甜的软肉,抬手替她擦干净水渍。

然后在她恼怒的眼神中,抵着她的额头转乖卖惨:“很疼……”

语气听起来可怜巴巴的,明知道他是故意的,但心软的小姑娘还是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怎么也凶不起来。

谢枭偏过头,紧紧地蹭着她带着暖香的肩窝,眼神中满是贪婪和占有欲,那馥郁的香气勾得他心中的欲望愈发强烈。

想舔。

但怕小乖生气,他只好强忍着咽下那股几乎要喷薄而出的冲动,喉咙因克制而发出低沉的闷哼。

“小乖,别不理我了,我要痛死了。”

是真的要痛死了。

怪物闭上眼睛,回想起被她冷落那几天的心脏闷痛,呢喃般在她耳边轻轻吐出这句话。

谢枭就仗着自己受伤,各种赖着陆曦撒娇作妖,不让她踏出别墅一步。

第一天:怪物说受伤了,没有小乖保护,不敢睡。

陆曦忍了。

第二天:怪物说伤口太痛,要她吹吹。

陆曦忍了

第三天,怪物说手受伤,抬不起来,要小乖洗澡 。

陆曦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一把推开谢枭,表示这是另外的价钱。

她真诚发问:“除了身上的伤口,你真的没有伤到其他地方吗?比如说脑子?”

眼前这个幼稚黏人撒娇怪是谁?怪物也会得精神分裂吗?

谢枭靠在床头,衣领被扯得凌乱散开,胸口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有种该死的性感。

他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勾着唇笑了:“小乖关心我?”

小乖主动担心他的身体状况了呢?那个人类说的还算有用。

陆曦:……果然是伤到脑子了吧,连好赖话都分不清。

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嘴上敷衍他:“是是是,关心你。”

两个在别墅里,相亲相爱,和平共处,而被整整遗忘三天的林非凡:……

第一天见没人来,他心存侥幸,满怀期待,

第二天还是没人来,他开始疑惑,有种不好预感。

第三天依旧没人来,他眼前发黑,即将饿晕。

这栋别墅里到底还有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

他想出去找点东西吃,又想起谢枭的死亡警告,怕小命不保,饿猛了都只敢揪一下门口的草嚼两口,要多凄苦有多凄苦。

被谢枭拉着在别墅里窝了三天,可算有时间出来透透气了。

陆曦带毛球出来陪它玩,毛球在别墅里也憋狠了,一出门就在院子里撒欢,到处乱跑。

林非凡听见隐约的狗叫,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

有人下楼了!?

“嘬嘬嘬……”他站在门口,探出头左顾右盼,企图把那只小狗叫过来。

“有没有人啊?哈喽?你好?空你气哇?啊你哈塞哟?萨瓦迪卡?”

林非凡绝望地仰天大叫。

陆曦蹲在地上给毛球梳毛,它忽然站起小身体,警惕竖起尖尖的耳朵,仿佛听到什么声音般,扭头往远处的方向叫了一声。

陆曦还没反应过来,它就迈开腿开始往一个方向狂奔。

“毛球?”陆曦怕它跑出去有什么意外,赶紧起身去追。

毛球一直穿过别墅,从前院跑到后院从停下,同时还不忘扭头朝陆曦叫几声,提醒她跟上。

它小鼻子嗅了嗅,歪歪脑袋看向出现在它地盘里的新两脚兽。

林非凡还以为自己又是白费功夫,一下看到跑来胖乎乎,毛发油光水滑的狗子,眼睛“噌”地亮起。


迷迷糊糊地听见了,但死里逃生大脑还是混沌一片,无法去思考话里的意思,

仅凭着最后一点清醒的意识,她抓着他紧紧胸口的衣服,像抓住唯一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弱如蚊蝇:“走……”

她也不知道要走去哪,只是求生的本能让她知道不能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无知的女孩,就这样把自己送进了怪物怀里,纤细脆弱的脖子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

血液的芳香不断诱惑着他,怪物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幽深起来,

他微微张唇,露出森森白牙,低头时却只在那截白嫩的后颈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好香,但小乖只有一个,吃掉就没有了。

怪物收紧胳膊,实验室造物天生冰冷的身体,让他尤为明显地感觉到了来自女孩的温度。

原来,人类抱起来是这样的,小小的,很柔软,很温暖。

天上不知何时又出现了那轮诡异的血月,天地之间一片淡红色的光,宛如是被鲜血染红的。

感染者们见近在咫尺的猎物消失在眼前,不甘心地呜呜乱叫,有几个控制不住脚步,跟过年下饺子似的,扑通扑通一个接一个往楼下跳。

结局可想而知,地面又多了几滩“啪叽”溅得四处都是的脑花。

怪物皱起眉,淡漠地扫了一眼,单薄的眼皮下压,释放出危险感十足的气息。

他眼神嘲弄:一群低级,愚蠢的失败品。

察觉到压迫感的感染者停下脚步,早就麻木的脸色罕见地出现了波动,

他们弓着身子弯下腰,开始害怕地往后退,那是一个标准的臣服姿态。

怪物没把这些对他而言构不成威胁的失败品放在眼里,

他伸手一扯一扬,黑袍便从他身上滑落,怀里昏睡过去的女孩被裹得严严实实,任外界如何喧嚣吵闹都再打扰不到她。

他扯扯戴在陆曦头上的帽子,确保她连一根头发都没有露出,才满意地抱着人打算离开。

李薇婷和徐阳他们趁着感染者退缩的空隙好不容易才摆脱他们,紧赶慢赶来到这边,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陌生的男人背对他们,一只大手稳稳地托着女孩的后背,另一只手臂则轻柔地环着她的双腿,以一种抱孩子的姿势稳稳将人揽在怀里。

“陆曦!”李薇婷一眼就看见歪着脑袋靠在男人肩头的女孩,情急之下脱口喊了出来。

满是惊喜和焦急的呼喊声在空气中回荡,成功引起了怪物的注意力。

陆曦,他知道的,是小乖的代号。

不对,是名字。

只有像他们这样的出生在化学溶液里的怪物才被会人刻上毫无温度的数字代号,

他们的代号只是一个简单的标识,没有任何情感色彩,仅仅为了方便区分和管理。

而人类的名字,充满了被赋予的各种含义,好的坏的,温暖的浪漫的,各种各样。

怪物不懂,他只觉得他的小乖,名字被喊出来时很好听。

于是微微侧过头,朝身后看了一眼那个喊出小乖名字的人类。

他的瞳仁是纯粹的黑色,眼眸深邃幽暗,如同极地的寒冰,不带任何温度和情绪,看他们的眼神和那些感染者没什么区别。

李薇婷呼吸一滞,只是简单一眼,直觉就告诉她这个男人是极具危险的存在。

“兄弟你是陆曦朋友吗?她怎么样了?”许阳没发现气氛的不对劲,他说着,就要走上前去查看陆曦的情况,结果被李薇婷一把拉住。

李薇婷抿着唇,小幅度对他摇摇头:“这个人看起来不对劲。”

她又把目光转向怪物,眼神警惕:“你是谁?你要带她去哪?”

怪物早就开始不耐烦了,觉得他们像一群聒噪的麻雀。

唔,那就拿个感染者开刀好了。

他手指一勾,大片大片的紫雾就如同顺从的宠物,从他身后翻涌而出,带着某种不祥的气息。

被食物的气味诱惑想靠近的感染者,成了紫雾今晚的第一个猎物,它看似没什么杀伤力,轻飘飘地浮过去,

然后将感染者裹成一个蚕蛹状的东西,紫雾不断翻滚,涌动,收紧,空气中逐渐多了几丝血腥味

两秒过后,雾气散去,感染者被悄无声息地腐蚀得只剩下地上的一小截骨头和一些不明液体。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纷纷不自觉地退了一步,看他的眼神里充满惊惧,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超出他们的认知。

怪物满意了,人类就是这种胆小又怕死的生物,只要随便吓一吓就不敢再阻拦。

他转身想走,没想到身后再次响起声音。

“你,你放下陆曦。”

这次开口的人是陈佳,她已经极力压抑住自己的哭腔了,但还是被怪物吓得声音发抖。

怪物眉头拧起,不耐的神色比起刚才更甚,还多了一丝不解。

明明一个个害怕得腿都在发抖了,为什么还要不怕死地拦在他面前?

他收回刚刚的话,人类,真是弱小又奇怪。

既然如此,那就通通杀掉好了,一向没什么道德感的非人怪物这么想着。

眼睛微眯,杀意从眸中泄出,如果有人离得近,就会发现此刻他的瞳孔竖起,像狩猎时的野兽。

紫雾调转方向,朝向他们飘了过来。

“怎么办?那个鬼东西好像有腐蚀性。”许阳边说,边缓慢地往后退,试图找到点什么挡在身前。

“那也不能把陆曦留在他手里啊!”陈佳捏着袖口,目露担忧。

陆曦救过她一次,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入危险。

“可我们有什么办法!?你也看见了他多可怕,连感染者都轻而易举解决掉,尸体都不留啊!”

有人已经产生了退缩的心理,不满地压低声音怒吼。

谁都不想死,谁都想活着,他们不是什么圣人。

陆曦依稀听到耳边一直传来隐约的说话声,眼珠微微转动,挣扎着要醒来。

她不舒服地哼了一声,脑袋抵着怪物的肩膀乱拱,

怪物瞬间捕捉到了,他学着人类的母亲哄睡孩子的模样,动作僵硬却轻缓地抚了抚她的背,神情柔和得不可思议。

不安散去,陆曦又安静下来。

他也想起了小乖昏过去之前和自己说过的话。

于是怪物大发慈悲地想,算了,小乖说要走,那就留着下次再杀好了。

已经快将他们围起来的紫雾骤然散去,连带着刚刚的男人也消失不见了。

“学姐,陆曦她不会有事吧?”陈佳着急上前几步。

而李薇婷看着男人消失的方向久久不语,直到陈佳忍不住又问了一次才开口。

“应该,不会吧。”她垂下眼盯着地上那半截白骨,若有所思。

她注意到了,那个男人抱着陆曦时一直呈现出保护的姿态,只是对着他们才有敌意。

陆曦到底什么时候招惹上了一个这么恐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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