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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撩人,容总他超爱安檀容宴西全文+番茄

月小弯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你说的是她中学时候的样子?”“不是,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容宴西道:“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吧,她是个很腼腆害羞的小女孩,但是很善良。我第一次跟我爸妈回去祭祖,结果跟保姆走散了,是她带我走出了那片树林找到了路。”顾云翰听得瞪大了眼睛:“原来你跟昙姐这么小就有渊源了啊。”“嗯,”容宴西道:“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你也兑现你的诺言了。”“但是……”“但是什么?”容宴西摇头:“没什么。”但是最近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逐渐发现,做朋友,跟做恋人,完全是两码事。当朋友的时候,他可以退回自己的位置,只要她高兴,自己也就高兴了。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时刻戴在头上的紧箍咒,一个缠在他脖子上的铁丝网,箍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太窒息...

主角:安檀容宴西   更新:2025-02-19 14:2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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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安檀容宴西的其他类型小说《前妻撩人,容总他超爱安檀容宴西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月小弯”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你说的是她中学时候的样子?”“不是,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容宴西道:“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吧,她是个很腼腆害羞的小女孩,但是很善良。我第一次跟我爸妈回去祭祖,结果跟保姆走散了,是她带我走出了那片树林找到了路。”顾云翰听得瞪大了眼睛:“原来你跟昙姐这么小就有渊源了啊。”“嗯,”容宴西道:“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你也兑现你的诺言了。”“但是……”“但是什么?”容宴西摇头:“没什么。”但是最近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逐渐发现,做朋友,跟做恋人,完全是两码事。当朋友的时候,他可以退回自己的位置,只要她高兴,自己也就高兴了。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时刻戴在头上的紧箍咒,一个缠在他脖子上的铁丝网,箍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太窒息...

《前妻撩人,容总他超爱安檀容宴西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你说的是她中学时候的样子?”


“不是,是很小很小的时候,”容宴西道:“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吧,她是个很腼腆害羞的小女孩,但是很善良。我第一次跟我爸妈回去祭祖,结果跟保姆走散了,是她带我走出了那片树林找到了路。”

顾云翰听得瞪大了眼睛:“原来你跟昙姐这么小就有渊源了啊。”

“嗯,”容宴西道:“那时候我就发誓,我一定会一辈子对她好。”

“你也兑现你的诺言了。”

“但是……”

“但是什么?”

容宴西摇头:“没什么。”

但是最近这些日子的相处,让他逐渐发现,做朋友,跟做恋人,完全是两码事。

当朋友的时候,他可以退回自己的位置,只要她高兴,自己也就高兴了。

她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如同一个时刻戴在头上的紧箍咒,一个缠在他脖子上的铁丝网,箍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

……太窒息了。

以前到了下班时间,他会去医院接安檀,每次都是开心雀跃的。

安檀虽然人比较内向,但是熟了之后就会发现,她并不是想象中那么拘谨,相反,她的谈吐很有趣。

不管是说道时政,还是八卦,或者是身边的趣事,她总能讲的绘声绘色,妙趣横生。

但是说到正事的时候,她又会恢复到一个医生的严谨和郑重。

或许是因为她常年要跟情绪不稳定的孕妇打交道的缘故,她说的话总是会替对方考虑一些,让人听了心里很熨帖。

他生命中的女人数量不多,有且仅有这两个,所以也没有别的样本可以对比。

但就单从责任感和善良来看,安檀强出太多。

而安昙……

她似乎跟她以前的样子,相去甚远。

“容哥,你还没说呢,帮不帮我啊?”顾云翰急的站了起来,催促他:“我跟你说容哥,这姑娘有点激起我的斗志了,之前那些女的对我都百依百顺的,太没意思了,这次突然遇到一个有挑战性的,我绝对不能放手!”

容宴西翻了他一个白眼:“你又不是真心喜欢人家,就别去招惹人家,别像我一样,伤了一个好女孩的心。”

“谁说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真喜欢!容哥你就是没见到本人,你见到她就会知道了,什么叫做天使的面孔魔鬼的身材,脸长得温柔端庄大家闺秀一样,身材辣的很!”

容宴西忍不住吐槽他:“你就这么肤浅吗?”

“当然不是,如果今天她给了我电话,我估计也不会打。但是她居然敢耍我,还想出来漂流瓶这种损招,啧啧,这就有点意思了。”

容宴西问:“认真的?”

顾云翰掏出手机:“我给你看照片。”

他选中一张照片,翻过去:“容哥你看,这身材,啧啧……诶容哥你干嘛呀?抢我手机干嘛?”

容宴西脸色顿时变了:“你说的那个女孩,就是她?”

“对啊,怎么,容哥你认识?”

容宴西也刷开了手机, 翻过去给他看。

顾云翰看了一会儿,有些惊讶:“这是……周游给你发的?段艾晴的朋友圈?这女的是段艾晴的朋友?那更简单了呀,我这去找段艾晴去,她肯定有这女孩的联系方式……”

“你站住,不许去。”

顾云翰还有些反应过来:“为什么?”

为什么?

容宴西冷笑:“因为她是我老婆。”



工作人员闻言,抬眼看了看她,本来以为会看到一张痛苦的脸,可安檀的面容却出乎意料的平和,唇角甚至还挂着笑意。


见工作人员抬头看自己,安檀礼貌问道:“怎么了,是资料需要补充什么吗?”

“没有了,挺齐全的了。”

“嗯,那就好,麻烦你。”

工作人员道:“对了,还有孩子抚养权,你们商量好了么?”

“我们……”

一提到孩子,安檀的神色暗了暗。

容宴西也别开了脸,不愿意说话。

安檀说:“我们……没有孩子。”

“哦,好,那你们这个挺好办的,几乎没什么牵扯了。”

“对的。”

“好,那我就直接给你们办了啊。”

“好的。”

工作人员问容宴西:“男士呢,怎么全程都是女士在说话,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容宴西抬起头来,摇头:“听她的吧。”

工作人员呵呵笑,一副了然于胸的神色:“我知道了,你们是为了买房假离婚的吧?”

容宴西皱眉:“什么?”

“好了,别装了,我都看出来了。”

安檀也不太懂:“您看出什么了?”

工作人员往他们身后努了努嘴,你们自己看。

他们身后,还排着几对要办离婚的夫妻。

一对正在吵架,吵的脸红脖子粗;一对背靠着背坐着互不理睬,仿佛跟对方就是陌生人;还有一对女的在痛哭,男的怀里搂着另外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的来办离婚的,”工作人员说:“像你们这样,看起来没什么矛盾,也没什么仇恨的,一看就是感情没破裂。既然没破裂,为什么要离婚?那只能是为了钻政策的空子,为了买房。”

安檀听完直摇头:“真的不是,我们真的是来离婚的。”

工作人员还是不太相信:“可你们看上去交流正常的,看起来真的不像是感情走到了尽头。”

安檀无奈地笑:“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没有感情,所以也谈不上破裂?”

“没有感情你们结什么婚?”

安檀哽住。

突然,身侧的容宴西站了起来,拉着她的手腕往外走:“抱歉,我们今天先不办了。”

安檀被他拉的趔趄了一下,她腿上的伤还没好,疼的她倒抽一口冷气。

容宴西一慌,立刻松开了她,直接蹲了下去,卷起她的裙边。

看到小腿上还缠着白色的纱布时,眉间闪过一丝痛楚:“对不起。”

安檀后退了一步,把被卷起的裙边放下去,把脚踝以上的位置全都遮盖住了:“有什么话你好好说,这么急干什么。”

容宴西点了点头,问道:“还疼吗?”

“还行,不是特别疼,外伤药用镇痛效果。”

“我先扶你坐下吧。”

安檀想拒绝,可容宴西已经不由分说地握住了她的手臂,他的大掌温热却有力,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几乎是半架着她往不远处的铁皮座位走。

扶着她缓缓坐下,容宴西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安檀说:“一些擦伤而已,你这样好像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似的。”

容宴西皱眉:“别乱说话。”

“你今天公司事情多吗?”

“还好。”

“那赶紧办完,你赶紧回去工作吧,别耽误了正事。”

“嗯,我心里有数。”容宴西问:“你受了伤,你们医院没给你放几天假吗?”

“算是放了吧,让我跟着采血车出去采血,基本上都是小护士们在忙,我几乎就是坐着,不用干什么的。”

容宴西点了点头:“买房的事情,我再想办法。”

“法律条文就是那样规定的,你能有什么办法?还能越过去法律?”

“扑哧——”

他们不远处就是一个饮水机。

只见刚刚给他们办业务的工作人员正拿着茶杯接水,老神在在地抱着臂:“我就说你们是为了买房, 你们还不承认?”



“哦,我把你手机恢复出厂设置了,这样关于她的所有痕迹就都清除了,你以后就再也看不到有关于她的任何东西了。”

这次,容宴西彻底忍不住了:“你在我手机里发现了我跟她藕断丝连的证据了吗?”

安昙轻笑:“没有,你表现的很好,提出表扬。”

“既然没有,你凭什么要格式化我的手机?”

“我这也是为你好,”安昙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模样:“之前你手机里一直保留着我的照片,不就是忘不掉我嘛。现在我把有关于她的一切删掉了,免得你再重蹈覆辙。”

容宴西一把抓起手机,不断地按着home键,可是丝毫没反应。

他尝试着关机,想看看能不能把格式化的进程打断,可关机再开机之后,格式化的进度条直接从96%开始,继续往后跳,97%,98%,99%。

100%

恢复出厂设置成功!

容宴西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跳出来的提示,顿时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安昙却很开心:“欧耶,终于成功了,还是太慢了。”

“安昙,我手机里根本没多少有关于她的东西,最多的都是你的照片,还有我们的微信聊天记录,发过的短信。”

安昙耸了耸肩:“没关系啊,现在我本人已经接受了你的追求,你不需要那些东西来睹物思人了呀。”

“可是也有很多工作相关的文档、备忘录和联系人!这些东西也都很重要!”

安昙说:“那也不要紧,让你秘书去搞。”

“你知道这些东西要找回来,工作量有多大吗?”

安昙哼笑:“她是你的秘书,你给她发工资,你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这有什么?”

容宴西彻底无语:“好,就算她能全部搞定,但总需要时间吧?耽误了工作怎么办?”

“那就让她加班呗,不行就通宵,这是她分内的工作,工作没做完耽误了老板的事情造成了公司的损失,那就扣工资,扣绩效,扣年终奖,扣到她肉疼,我就不信她不加班。”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人的潜力也是无穷的!”安昙立刻反唇相讥:“有时候你不逼一把,谁都不知道她的上限在哪里,你这样做也是锻炼了她的工作能力和工作效率。”

“……”

“对了,你的秘书还是原来那个吗?”

“嗯。”

“那直接辞了吧?”

“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她是个女的,我不放心。”

容宴西:“……”

安昙走过去,轻轻环住他的腰,把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蹭啊蹭的撒娇:“宴西你看,我会为了你吃醋了,开不开心?”

容宴西轻轻推开她:“张秘书她已婚已育,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妈了。”

“我不管,我就是吃醋,”安昙抱着他的腰往他怀里拱:“反正你身边不能有异性,母蚊子都不行。”

容宴西把手往后想掰开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你先放开,别挤着你肚子……”

“不要不要,你先答应我,明天一去就辞退你那个女秘书。”

“张秘书跟在我身边八年了,工作认真细致,跟我配合的也很好……”

“我不听我不听,你要是爱我的话,就要听我的。”


孩子这个词,在容宴西三十一岁的生命中,也不是从来没有想过。

但这个词语在他脑海里的形象,要么是软软糯糯被抱在怀里的小婴儿,要么是调皮捣蛋满地乱跑的小包子。

他从来没有想过,他的孩子,有一天会化成一团小小的血肉,被廉价的纸巾随便包裹着,最后被扔进垃圾堆里,跟那些恶臭污糟的东西待在一起。

安檀在段艾晴地搀扶下,慢慢地往远处走去。

段艾晴回头看了他一眼,安檀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不要再看了。

他认识安檀三年多,真的从没见过她这么冷静果决的样子。

她很乖,也很拼,就像是读书的时候每次总是考全年级第一的女学霸,在师长面前乖顺听话,但骨子里却有着一股不服输的冲劲。

只可惜,他只看到了她表面的乖顺温柔,却没想到当她决定了一件事的时候,也会这么果断。

安檀刚刚跟他说的那些话,他听懂了。

她的确考虑的很全面,为了孩子的身心健康,也为了以后他们各自的人生,甚至连若干年之后财产继承,她几乎全都考虑到了。

这说明,从她开始考虑这个孩子的去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前前后后,翻来覆去,权衡利弊,辗转反侧。

他努力回想着,是哪件事,让她最终下定了决心?

是安昙非要跟着他们一起去度假酒店,还是今天早上,他去找她摊牌提离婚?

她甚至并没有打算把有过孩子的事实告诉自己。

倘若今天不是服务生恰好捡到她的钱包,他又恰好打开里面的夹层,看到了那张孕检单,他或许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曾经有过一个孩子。

他们之间一向有默契,从来不会去翻动对方的东西,非常尊重对方的隐z私。

原本,就算是拿到了服务生交过来的钱包,他也是不会擅自打开的。

可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仿佛冥冥中有一股力量指引,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它,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折叠的整整齐齐的孕检单。

他抬起手,看着手上这张轻飘飘的纸。

上面写着:宫内妊娠约4+周,胚胎存活。

他的手指在存活两个字上轻轻触摸,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仿佛能感觉到字体隆起的痕迹,仿佛还有温度。

安檀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视野里,他的脚下也已经堆积了好几个烟头。

他不知道自己还在这里待着做什么,等她?

可她已经说了,不想再见到他了。

但是他还想再看她一眼,他说服自己,他就等到安檀和段艾晴回来,看着她平安进去医院,他就走。

口袋里的手机一直在响。

毫无意外,又是安昙的。

她已经打了无数个,他不接,就一直打。

她从小就是这样,不达目的不罢休,他也早已经习惯了,但今天他确实不太想接。

可安昙似乎并不罢休,手机持续喧闹,吵的他疲惫不堪。

终究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宴西,我给你打电话你怎么不接啊?是不是安檀不让你接?不是说的好好的吗,和平离婚,好聚好散,她别是又反悔了吧?”

容宴西闭上眼,沉沉吐出一口气:“……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安昙,你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行吗?”


不知道是出于信任,还是内心坦荡,容宴西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

还是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翻他的手机?

事实上,她也没有翻他手机的习惯,一来是这几年他的确是个完美丈夫,并没有什么值得翻的;二来,安檀也尊重个人隐z私,虽然是夫妻,但成年人总会有点自己的秘密。

不过手机持续嗡嗡地震,闹得她根本睡不成。

于是她拿起手机,回了一句:我是安檀,宴西在洗澡,他的手机在我这里,等他回来了我让他给你回。

这个消息发过去之后,手机就立刻就安静了。

容宴西从浴室出来的时候,看到安檀似乎已经睡着了,眉心微微蹙着,似乎做了什么不太好的梦。

他放轻了脚步走了过去,从枕头上捞起手机。

翻了一会儿,然后又轻手轻脚地去了阳台。

安檀背对着阳台的方向睡着,缓缓睁开了眼。

她的睡眠一向很浅,尤其是有人靠近身边的时候,容宴西刚从枕头上把手机拿走翻看的时候,她就醒了。

阳台那边,飘来淡淡的烟草味道。

——容宴西是会抽烟的,不但会抽,而且以前没少抽。

这三年间他一次都没有抽过,家里甚至连烟灰缸都没有,但自从安昙回来了之后,短短几天功夫,她已经撞见了三次他抽烟。

很快,她就听到了阳台那边朦朦胧胧的声音。

“我刚刚确实在洗澡,刚看到。”

“……”

“你想多了,安檀没有要给你示威的意思。”

“……”

“不会的,她不是那样的人。安檀其实人不错的,她虽然不太爱说话,但是没有坏心。”

“……”

“好好好,我相信你,我相信还不行吗?别哭了好吗?孕妇哭对孩子也不好。”

“……”

“行吧, 那你等一下,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容宴西收了线,回到卧室,猛然间看到靠坐在床头的安檀,吓了一跳:“吵醒你了?”

安檀摇了摇头:“觉得有点冷。”

“哦,我刚刚忘记关阳台的门了,抱歉。”

“你去阳台做什么?酒气还没散干净吗?”

容宴西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道:“接了一个公司的电话,怕吵醒你,我就去阳台了。你……醒了很久吗?”

“刚醒就看到你回来了。公司没事吧?”

“还好,”容宴西道:“你先睡吧,我出去一下。”

“宴西。”

“嗯?”

安檀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没说话。

容宴西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干笑了一下,问道:“怎么了?

安檀收回目光,淡淡说道:“安小姐好像有事找你,我答应她要转告你的。”

容宴西怔了一下,点头:“好,我知道了。”

“不给她回个电话吗?”

容宴西顿了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道:“早点休息吧,你最近太累了,有机会我再给你按一按肩颈。”

安檀笑了一下,“嗯,好。”

容宴西看着她躺下闭上眼,温柔地替她掖了掖被角,换了衣服下楼。

过了几分钟,一楼传来几声女人的啜泣,再接着,就是车子离开的声音。

安檀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到了那辆白色卡宴的车尾灯,顺着老宅的方向一路往前,直到彻底消失在视野中。

“你就这么看着他们出去过夜?”段艾晴隔着电话都能把她的耳膜吼穿:“这你不当场揭穿他们?!”

安檀靠在床头,苦笑了一下:“我怎么揭穿?人家只是去安慰‘最好的朋友’,又不是去会小三,我揭穿什么?”

段艾晴气得咬牙:“她说是朋友你就信啊?哪有大半夜的给异性朋友打电话,陪她出去看星星的?还有她这个名字……”

关于她们两个的名字,安檀不傻,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她还有什么猜不出来的呢?

大蒋那天问她,相不相信男女之间有纯友谊。

以前,安檀是相信的。

她在科室里也有许多不错的男性医生朋友,不过彼此都保持着友好而不暧昧的关系,谁家里有事会相互帮忙顶个班,偶尔科室团建的时候也一起吃个饭,过年过节发个祝福短信,但也仅止于此了,彼此交往之间都是很有个度的。

像容宴西和安昙这样的,她觉得不能是纯友谊,但应该也暂时不算是出轨。

无非就是那句老话,襄王有心,神女无梦。

女方说了要做永远的好朋友,男方也就只能把爱意深埋在心底,安安分分地退回朋友的位置。

安昙结婚了定居国外,他也只能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上,相亲,结婚,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

其实以容宴西的身份家世,还有自身条件,其实完全可以找个背影相似的豪门大小姐联姻的,但是他却选择了普通家庭出身的自己。

以前安檀觉得,容宴西会选择她,无非是因为自己长得不错,工作也好,性格大方,相处起来彼此都很轻松,是个不错的结婚对象,可现在才恍然大悟,其实她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也叫“安檀”。

安檀不禁觉得浑身发凉。

在以前那些缠.绵滚烫的夜晚,他在自己耳边一声一声深情地喊着“安昙”,到底是在叫她,还是再叫他心里的那个人?

安檀走到窗前,看了看今天的夜色。

今晚的确是个好天气,月朗星稀,满天星子,璀璨如钻,美得很梦幻。

他们会在哪里看星星呢?

是不是跟《还珠格格》里的尔康和紫薇一样,看星星看月亮,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

他们一个是深情男主,一个是落跑新娘,合在一起自动就成为了一部缠.绵悱恻的爱情小说,那被卷进这场爱情故事里的自己又算什么?

“安檀,要不……离婚吧。”段艾晴说:“他们两个二十多年的爱恨纠葛,你跟容宴西认识才几年?长痛不如短痛,放手算了。”

她不是没有过这个念头,可是……

“艾晴,我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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