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心兰沈青杨的现代都市小说《最是难渡红尘劫苏心兰沈青杨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凤小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最具实力派作家“凤小安”又一新作《最是难渡红尘劫》,受到广大书友的一致好评,该小说里的主要人物是苏心兰沈青杨,小说简介:沈青杨和许玫瑰订婚的那天,苏心兰被医生告知,她的右耳完全聋了,左耳轻度失聪。当她为了巨额手术费四处兼职赚钱时,却遇见了如今意气风发的沈青杨。他将她当作玩物一般折磨,当着众人的面逼问她当初为何要在生死关头,拿了母亲的一百万离开自己。他的飞镖滑过她的脸颊,那一刻,他真想戳开她的心看看是不是黑色的。可他不知道,她只是为了救他,她别无选择。沈青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还是会选择离开你。因为我爱你。...
《最是难渡红尘劫苏心兰沈青杨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青杨,你胸前的那朵兰花纹身,不打算洗了?是忘不掉苏心兰?”
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苏心兰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沈青杨仰起头,薄唇抿起的笑容勾人。
“苏心兰?她配吗?这不是手术完没多久还在休养,等结完婚,我就去洗了,再纹上一朵玫瑰。”
沈青杨的未婚妻叫玫瑰。
女人长相娇艳,穿着大红色的一字肩长裙,如同玫瑰一样迷人。
“讨厌,人家才不舍得你去纹身呢,多痛啊!那个女人也舍得。”
许玫瑰钻进他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她怎么不舍得?没听说过吗?最毒妇人心,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厌恶我心口的这个纹身?”
沈青杨的语气骤然冷冽,他捏着手中的高脚杯,朝着苏心兰所在的方向看来。
炙热的视线,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她低下头,慌乱地用手理了理头发,遮挡住耳朵上不算太过明显的劣质人工耳蜗。
沈青杨口中的纹身,是五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时,他执意要纹在心口的。
他说她是兰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所以他要把她纹在胸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可现在,他却说厌恶。
心狠狠地痛了痛,苏心兰的头低的更深了些。
下一秒,沈青杨开了口。
“你,把我送给我未婚妻的礼物端过来。”
苏心兰硬着头皮走过去,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他,却始终不肯抬头。
有人突然惊叫,“呀,这不是苏心兰吗?你现在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她缓缓抬眸,对上一双冷冽刺骨的眸子。
与他对视,苏心兰慌乱地将手中的项链放下,转身就要走,沈青杨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五个月没见,看见我就跑?怎么?心虚?”
“不过你这日子过得也不怎么样呀,沦落到这里当个服务员,报应吗?”
手腕被他捏得生疼,苏心兰抿唇,被迫停下脚步。
报应?
可能是吧,她几乎过得生不如死。
“我过得很好,不劳烦沈先生费心了,看来你过得也不错。”"
第二天一早,林悠悠出现在了沈青杨家门口。
她不放心苏心兰,所以特意来看看。
佣人放她进来了,看见她时,沈青杨冷笑。
“林小姐怎么有空过来?”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要见心兰。”
林悠悠看了看大厅的周围,没有看见苏心兰的影子。
“心兰呢?”
许玫瑰翻了个白眼,“没起来吧,作为一个佣人,居然起得比主人迟,你觉得该不该罚她?”
“你有病!”
林悠悠忍不住骂出口,“沈青杨,你会后悔的!”
“林小姐,我们好心让你进来看朋友,你总说这种话,没有意义。”
许玫瑰坐在沙发上,高傲得如同这里的女主人。
“算了,佣人也有被探视的权利。”
沈青杨懒得理她,但还是叫人把苏心兰带出来。
她昨晚凌晨才从健身房醒来,醒来之后,自己忍着浑身的剧痛回了房。
早上睡过头了,被其他佣人喊起来时,看见她身上的伤口,连忙让她换件衣服。
“别让少爷看见你身上的伤,不然你死定了。”
佣人警告过后,带她去见林悠悠。
看见她的第一眼,林悠悠就觉得不对劲。
“沈青杨虐待你了吗?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林悠悠跑过去抓苏心兰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
她痛得“嘶”了一声,林悠悠立刻警惕起来。
“你怎么了?”
林悠悠跟她说话,她却听不见,只能摇头。
“你的助听......”
她抿唇,到了喉咙里的话被咽了回去。
冷着脸掀开她的胳膊,看见她胳膊上的伤口时,她瞬间怒了。
“这是谁干的?”
“我没事!”
猜到她在关心自己,苏心兰低头,藏起了自己的伤口。
“沈青杨,你是不是变态?你居然打心兰?”
“你在发什么疯?我为什么要打她?”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许玫瑰有些心虚。
她起身,主动道:“是我打的,她偷我的东西,我只是稍微教训了她一下而已。”
“稍微?”
林悠悠扯着苏心兰的衣袖给沈青杨看,“你称呼这个叫稍微?沈青杨,心兰是来做佣人的,不是来做奴隶的,你居然这么打她,你还是人吗?”
“玫瑰只是教训了她一下而已,她偷东西,活该。”
看见她身上的伤,明明他也难受,可说出口的,却是无比残忍的话。
“偷东西?偷什么了让你们这么打她?”
林悠悠瞪着许玫瑰,“许小姐,我请问你,心兰偷你什么了?”
“不就是这个。”
许玫瑰随手拿出苏心兰的助听器,她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
“呵呵。”
林悠悠忽然笑出了声,“你说这是你的?许小姐,请问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你管呢?反正这个东西是我的。”
许玫瑰死鸭子嘴硬,林悠悠气得半死,她扭头看向一旁的沈青杨。
“沈青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沈青杨的脸色极差,他是把她交给了许玫瑰没错,可是他没想到她居然下手这么重。
她是傻子吗?被人打不知道说吗?
“这是助听器!”
林悠悠终于忍不住了,她一边说,泪水一边往下掉。
“沈青杨!这特么的是助听器,是心兰的助听器!”
身子在那一刻怔住,沈青杨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悠悠,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许玫瑰挽着沈青杨的手,缓缓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见他时,苏心兰的脸色瞬间惨白。
真是冤家路窄,她怎么会总是碰见他?
“来,我告诉你们,今晚哄的我们沈少开心了,这里的钱,就都是你们的。”
一个男人拿出一沓现金,甩在桌子上。
那些女人看见这么多现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沈少,嫂子,快来坐。”
有人招呼沈青杨在沙发上坐下,所有人都站起来,齐刷刷地举杯,“沈少,嫂子,订婚快乐!等你们结婚后我再给你们安排更大的场子!”
沈青杨没说什么,挑着眉喝完了杯中的威士忌。
许玫瑰端起酒杯准备喝,沈青杨却接过了她那杯,“你胃不好,少喝酒,我来喝。”
说完,他已经将酒喝完了。
看着他这样疼许玫瑰,众人起哄。
“沈少,你也太爱嫂子了吧!”
“真是羡煞旁人啊!赶紧结婚,明年必须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娃娃!”
看着这一幕,躲在人群中的苏心兰苦涩一笑。
以前,他也是这么对自己的。
可是前天,他还逼迫她喝酒。
“沈少,我们今天可给你安排了一份大礼呢!”
有人拍手,音乐响起,苏心兰跟着人群起舞。
她一直不敢直视沈青杨所在的方向,生怕他认出自己来。
跳到一半,许玫瑰开了口。
“青杨,那个女孩子好像你前女友啊。”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苏心兰身上。
她舞步一顿,后面人踩上她的脚后跟,差点跌倒。
“呵呵。”
看见苏心兰居然穿如此暴露的衣服跳舞,沈青杨冷笑,为了钱,她还真是什么都做得出来啊。
“苏小姐,你别跳了,今天来这里的都是青杨的朋友,你在这里跳舞,不是让青杨没面子吗?好歹也是青杨的前女友,怎么这么没底线呢?”
许玫瑰按停了音乐,苏心兰被迫停了下来。
这一刻,连身旁的那些舞伴们也纷纷后退了几步,留她一个人站在包厢正中央。
“不会吧,她就是那个抛弃沈少的初恋?”
“真倒霉,应该很有钱吧,还来我们这种地方跳舞,要是让沈少不高兴了,我们今晚一分钱都拿不到。”
女孩子们在后面讨论她,沈青杨的朋友也嘲讽。
“苏心兰,你是不是还喜欢沈少啊,所以一直阴魂不散?”
“就是,前天在酒店看见你,今天在酒吧又能看见你,怎么?就那么缺钱?”
“别这样,都是来找乐子的,管她是谁,能让咱们有乐子就行。”
其中一个男人朝苏心兰挥了挥手,“苏小姐缺钱是吧?过来,给我按按肩膀,按舒服了,我给你五万!”
说完,他又看了沈青杨一眼,“青杨,你没意见吧?”
“我有什么意见?”
沈青杨低头,拇指轻轻地摩擦着酒杯,嘴角的弧度残忍,“我跟她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你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沈家,二楼的书房里。
沈青杨看着手中的绝情信,脸色冷到了极点。
青杨,我终于下定了决心离开你。没了沈家,你根本什么都不是。你有心脏病,开心的时候会发病,激动的时候也会发病。每次你进医院,都要一大笔钱,我实在受不了这样的日子,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忘了我吧。
信纸被捏到发皱,恨意从心脏的每个角落开始蔓延。
他拿出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
“取消我昨晚给苏心兰的支票,我一分钱都不会给她。”
“可是少爷,那张支票苏小姐一大早就已经取出来了。”
“她还真是迫不及待啊。”
沈青杨气得咬牙切齿,“那就给我找到她,马上!”
“好的少爷,我马上去办!”
挂断电话,沈青杨将那张信纸放回了抽屉。
“苏心兰,我要让你知道离开我,会有怎样的下场。”
从书房出来时,许玫瑰和沈母坐在楼下聊天。
他五个月前定制的婚纱到了,许玫瑰穿着那件婚纱,站在大厅里转圈。
阳光下,许玫瑰靓丽的面孔却逐渐变成了苏心兰的。
曾几何时,他多希望嫁给自己的人会是苏心兰。
就算是全世界都阻止他跟苏心兰在一起,就算母亲把他赶出沈家,与他断绝关系,他也毫不退让。
可他坚持了五年,换来的却是苏心兰的背叛。
许玫瑰发现了他,一脸娇羞地跑过去。
“青杨,这婚纱我穿着好看吗?”
恨意从眼底一闪而过,沈青杨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看。”
他在笑,可笑意却未达眼底。
母亲给他安排的联姻对象,他不喜欢,却也无所谓。
反正也不相信爱情了。
“青杨,待会儿你陪玫瑰去吃饭吧,她一大早就来了。”
母亲下了命令,沈青杨点点头,“嗯。”
“吃完饭陪我去逛街,青杨,我喜欢的电影上映了,我们下午一起去看好吗?”
“好。”
沈青杨笑笑,看着她穿着那身婚纱走进房间换下。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少爷,找到苏小姐的住处了,她现在住在林悠悠家旁,地址我发给您了,您要现在过去吗?”
他挂了电话,命令司机安排车辆,没等许玫瑰出来,车子已经疾驰而去。
许玫瑰跑出来时,沈青杨已经没了影子。
沈青杨几乎是让司机一路飙车来到了苏心兰的住处。
车子停在一栋单身公寓楼前,沈青杨下了车,嘴角的笑容讥讽。
离开自己,她就过得这么好。
可等他真的上了楼,找到苏心兰租的房子时,眉头却狠狠地蹙了起来。
这个所谓的房子,不过是两栋公寓之间的一个小隔间罢了。
门框很矮,房门紧闭着。
沈青杨让助手敲门,没人回应。
他没了耐心,直接让助理把门撬开。
门推开的一瞬间,他原本冷冽的脸,缓缓变成了错愕。
墙皮脱落的房间里堆满了杂物,空气中散发着腐烂的味道,唯独角落里放着一张床。
“少爷,苏小姐就住在这样的地方吗?”
助理诧异地开了口,苏心兰拿了一百万离开沈青杨的事情他也知道。
可是如果一个人有一百万,就不会住在这样的地方。
午休时间,苏心兰啃着干巴的面包看休息室的电脑。
同事好奇地凑过来,发现全都是关于各种兼职的浏览页面。
“心兰,你这么缺钱吗?中午也不去吃饭,兼职找了一份又一份!”
苏心兰抬眸,借着助听器勉强听清她的话。
她笑笑:“我需要钱,植入人工耳蜗。”
“你家里人不拿钱吗?你身子这么差,还这么拼,不行的。”
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没了,她从小借住在大伯家,十八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又哪里来的家人。
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经理走进来,“苏心兰,有个包厢的客人指名要你服务,这位先生可是贵客,你服务好了,今晚小费可不少!”
她耳朵聋了,可是形象足够好,所以能入职高档酒店。
她来这里,也不只是为了工资,还有小费。
能来这种酒店消费的都是有钱人,他们出手阔绰只要能让他们满意,短短几天,她已经收了近一万块小费了。
“好,马上去。”
将剩下的面包小心收了起来,苏心兰赶去了包厢。
她捧着一条价值千万的蓝钻石项链,被酒店经理带进了豪华包厢。
门推开时,苏心兰看见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是沈青杨。
捧着托盘的手抖了抖,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去,却刚好听见有人问。
“青杨,你胸前的那朵兰花纹身,不打算洗了?是忘不掉苏心兰?”
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苏心兰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沈青杨仰起头,薄唇抿起的笑容勾人。
“苏心兰?她配吗?这不是手术完没多久还在休养,等结完婚,我就去洗了,再纹上一朵玫瑰。”
沈青杨的未婚妻叫玫瑰。
女人长相娇艳,穿着大红色的一字肩长裙,如同玫瑰一样迷人。
“讨厌,人家才不舍得你去纹身呢,多痛啊!那个女人也舍得。”
许玫瑰钻进他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她怎么不舍得?没听说过吗?最毒妇人心,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厌恶我心口的这个纹身?”
沈青杨的语气骤然冷冽,他捏着手中的高脚杯,朝着苏心兰所在的方向看来。
炙热的视线,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她低下头,慌乱地用手理了理头发,遮挡住耳朵上不算太过明显的劣质人工耳蜗。
沈青杨口中的纹身,是五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时,他执意要纹在心口的。
他说她是兰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所以他要把她纹在胸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可现在,他却说厌恶。
心狠狠地痛了痛,苏心兰的头低的更深了些。
下一秒,沈青杨开了口。
“你,把我送给我未婚妻的礼物端过来。”
苏心兰硬着头皮走过去,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他,却始终不肯抬头。
有人突然惊叫,“呀,这不是苏心兰吗?你现在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她缓缓抬眸,对上一双冷冽刺骨的眸子。
“想去哪?”
沈青杨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打包袋,里面全是打包的食物。
亏他还觉得她一天没吃饭会饿,特意带了吃的回来给她。
结果她却想着逃跑?
“沈青杨。”
看见沈青杨,苏心兰吓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悠悠把她护在身后,一脸正义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沈青杨扔掉手中的袋子,一步步朝着两个女孩走去。
“林小姐不是说,擅闯名宅是犯法的吗?你撬开我家的门,想要带走我家的佣人,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报警?”
他话音刚落,别墅区的保安已经冲了进来。
“沈先生,是不是有贼?”
“是啊,有贼。”
沈青杨的话音刚落,林悠悠已经变了脸。
“你想把心兰囚禁起来,我看警察来该抓的应该是你。”
“是吗?那我们就看看,警察到底抓谁。”
“不要!”
沈青杨要报警,苏心兰摇头,“不要,悠悠只是好心,想要救我。”
“救你?你来我这里还债,她需要救你吗?还是她能拿出二十万,替你赎身?”
这一刻,苏心兰明白了沈青杨的意思。
原来,他是要她在这个别墅里做佣人,一直到还清那笔债为止。
她沉默,没再说话。
林悠悠却不怕,“你报警啊,为了心兰,我什么都不怕,你个人渣!”
“......”
沈青杨成功被她激怒,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我愿意做你家的佣人,直到还清那笔债为止,求你,放过悠悠。”
苏心兰松开林悠悠的手,心若死灰般地开口。
沈青杨冷笑,“很好。”
“心兰......”
林悠悠不愿意离开,苏心兰冲她勉强笑笑:“我没事的,你放心,悠悠,我还完那笔钱,就可以自由了,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林悠悠咬着唇,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
她想说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经过沈青杨身边时,她抬眸,狠狠地瞪了沈青杨一眼。
“沈青杨,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周围的一切安静下来,沈青杨站在原地,与苏心兰对视。
“舍得开口说话了?”
苏心兰没有回答他,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耳朵快要聋了呢。
即使依靠助听器,她也没有办法听得清楚了。
她转身,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青杨离开了,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苏心兰坐在房间的地上,双手环膝,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便响起了阵阵噪音。
“小心点,这些花瓶价值不菲,碎了一个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苏心兰眨了眨眼,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还有我的衣服,也给我小心一点,全都搬上楼去,等我跟青杨结婚了,我要拿出来穿的。”
苏心兰心一紧,这是许玫瑰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话,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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