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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我变懒后,夫家更看重!姜姩祁珩全文+番茄

山山不见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吃完饭,祁珩没有借口再留下,姜姩送他到门口。“姩姩,嫁给我好不好?”祁珩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手指,耳尖红的滴血,姜姩太过惊奇,他一向冷漠严峻,何时这么纯情过,转念一想,他如今也才十九岁,可不正是情窦初开,用情至纯的时候。祁珩抬眸看她,眼中满是期盼,姜姩面色平静的看着他,半分羞涩也没有,他顿时泄了气,这是对他一点也没动心,就算不动心,被男人拉着小手,居然一点也不害羞。“姜姩。”祁珩胸口发闷,举起两人相牵的手。“我牵了你的手,得负责。”语气正经的不行,姜姩抿唇笑了,“你牵我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负什么责。”祁珩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姜姩!”姜姩抬头,眼神专注的打量着他,突然想到,上一世自己离世后,他是否为她伤心难过,还是高高兴...

主角:姜姩祁珩   更新:2025-02-19 21:5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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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姩祁珩的其他类型小说《重生之我变懒后,夫家更看重!姜姩祁珩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山山不见”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吃完饭,祁珩没有借口再留下,姜姩送他到门口。“姩姩,嫁给我好不好?”祁珩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手指,耳尖红的滴血,姜姩太过惊奇,他一向冷漠严峻,何时这么纯情过,转念一想,他如今也才十九岁,可不正是情窦初开,用情至纯的时候。祁珩抬眸看她,眼中满是期盼,姜姩面色平静的看着他,半分羞涩也没有,他顿时泄了气,这是对他一点也没动心,就算不动心,被男人拉着小手,居然一点也不害羞。“姜姩。”祁珩胸口发闷,举起两人相牵的手。“我牵了你的手,得负责。”语气正经的不行,姜姩抿唇笑了,“你牵我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负什么责。”祁珩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姜姩!”姜姩抬头,眼神专注的打量着他,突然想到,上一世自己离世后,他是否为她伤心难过,还是高高兴...

《重生之我变懒后,夫家更看重!姜姩祁珩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吃完饭,祁珩没有借口再留下,姜姩送他到门口。

“姩姩,嫁给我好不好?”

祁珩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她的手指,耳尖红的滴血,姜姩太过惊奇,他一向冷漠严峻,何时这么纯情过,转念一想,他如今也才十九岁,可不正是情窦初开,用情至纯的时候。

祁珩抬眸看她,眼中满是期盼,姜姩面色平静的看着他,半分羞涩也没有,他顿时泄了气,这是对他一点也没动心,就算不动心,被男人拉着小手,居然一点也不害羞。

“姜姩。”祁珩胸口发闷,举起两人相牵的手。“我牵了你的手,得负责。”

语气正经的不行,姜姩抿唇笑了,“你牵我的手就像左手牵右手,负什么责。”

祁珩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姜姩!”

姜姩抬头,眼神专注的打量着他,突然想到,上一世自己离世后,他是否为她伤心难过,还是高高兴兴的迎娶新的妻子,把她抛至脑后。

真的很不甘心,一想到他会迎娶别的女人,胸口闷闷的,酸酸涨涨的。

祁珩被她看的脸红,“姩姩,你怎么这么看我?”

“你走吧!”姜姩冷着脸推他出门,祁珩猝不及防被推出门外,一转身,门“砰”的一声关上。

“姜姩!”祁珩拍门。“我还没说完话。”

姜姩一回屋,姜穗夸赞她。“你真勇,把太守府二公子赶出家门。”

“洗漱一下,睡觉了。”姜姩心情不好,不想说话。

祁府。

祁珩无精打采的走进家门,祁家人都眼巴巴的盯着他。

“二哥,二嫂今天答应嫁你了吗?”

“还用问吗。”祁墨拍祁洵一下。“如果二嫂答应了,他会是这种颓废的表情吗?”

祁夫人脸色惨白的跌坐椅子上。“这要怎么办?下个月的婚事要举办了,太子殿下如果发现我们骗了他,会不会一怒之下斩了我们?”

“我不想死。”大儿媳柳氏捂着嘴抽泣。“不如,我们去求求姜姩。”

祁夫人焦急的看向祁太守。“老爷,您快想想办法,实在不行,逼迫姜家,她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娘!”祁珩面容恼怒。“我不会逼迫她。”

“不逼她?”祁夫人讥讽道:“那你有办法让人心甘情愿的嫁进来!”

祁太守眼神疑惑的打量着二儿子。“不应该呀,凭我儿这俊俏的脸蛋,这健硕的身材,那丫头就一点儿也不动心?”

祁太守凑近儿子,在他耳边嘀咕。“你有没有故意勾引她,比如拉拉小手,搂搂小腰?”

祁珩侧头盯着他,似笑非笑的道:“您老人家懂的不少?”

“咳!”祁太守尴尬的咳嗽一声。“臭小子,老子还不都是为了你。”

“牵了。”

祁太守兴致勃勃的问儿媳妇是什么反应,祁珩轻哼一声,道:

“她说像左手牵右手,没感觉。”

“你真没用!”祁太守面无表情的回到主位上。“还得你老子出马。”

祁洵大惊,问父亲。“二哥长的这么俊俏都勾不了二嫂的心,你一个糟老头子……”

祁洵意味深长的瞄着他,祁太守火大的拿起茶杯扔过去。

“臭小子,我让你满嘴胡言乱语!”

“爹!别打!”祁洵双手捂着头躲过去,祁太守仍不解气,四处寻找可趁手的东西,祁洵哭爹喊娘的求饶。

“活该!”祁墨在一旁幸灾乐祸。

打完儿子,祁太守回书房,在纸上写东西,翌日一早,祁太守带着写好的东西去姜家。

姜姩被他单独约见,祁太守拿出信纸给她。“孩子,你看看,如果你同意嫁入祁家,这些条件我都应你。”

姜姩疑惑的接过信纸,低头一看,惊呆了。

姜姩与祁珩成亲后,府上所有人都须听从她的话,谁若不从,逐出府。

姜姩若不想与祁珩过了,可以随时和离,还要奉上黄金十万两,良田百亩。

任何人不得要求姜姩做任何事,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谁敢欺她,逐出府,包括亲儿子。

姜姩以为看错了,揉一揉眼睛,瞪大眼睛再去看,每个字都认识,合在一块怎么就不认识了。

“您会为了我,把亲儿子赶走?”姜姩摇头。“祁大人,您没必要这样试探我,我不会嫁的。”

祁太守理直气壮道:“我祁府全家的命都快没了,把人赶出去算什么,起码人还活着。”

姜姩无语,以她对上辈子公爹的了解,这很像祁太守会做出的事。

祁太守保证道:“上面有我的印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这份承诺,永远有效!”

姜姩双眼一亮,成亲再和离,她能得到十万两黄金和百亩良田,未来帝王的承诺,重诺千金,这份诱惑太大了,她抵挡不住。

姜姩双手拿着承诺书还他,依依不舍道:“您让我再考虑考虑。”

“行。”祁太守接过承诺书,手指一拽,没拽动,姜姩讨好的笑一笑,手指紧紧捏着信纸。

祁太守哈哈大笑,松开手。“孩子,这份承诺够不够打动你的心?”

姜姩飞快的点头。“甚得我心。”

尤其是十万两黄金和百亩良田。

“哈哈哈!”祁太守仰头大笑,这丫头是个有趣的,配他那个无趣的二儿子,很合适。

“那你嫁不嫁我儿子?”

姜姩指着承诺书道:“再加一条,祁珩永远不能纳妾。”

“好!”祁太守向姜家要来纸笔,又加一条永不纳妾。

姜姩再次确定的问一遍。“这份承诺书无论什么时候,都会有效吗?”

“对。”祁太守点头。

姜姩心跳加快,“那如果你以后不认这份承诺书怎么办?”

“那就让我一辈子穷困潦倒,没个好下场。”祁太守信命,不会轻易诅咒。

姜姩凑近他,悄声道:“祁大人,如果你做个信守承诺的人,以后会有帝王命,如果你背弃承诺,会穷困潦倒一生。”

“别胡说!”祁太守慌张的左右张望一下,周围没人,凑近她小声训斥。

“这种诛九族的话你也敢说,不要命了。”

“我不说了。”姜姩眨眨眼,用手捂着嘴。

祁太守被姜姩的那句帝王命影响了,一整天都处于兴奋的状态,如今天下动荡不安,说不准哪天就打起来,若他趁势起兵,祁太守越想越兴奋,当即传来几个心腹幕僚来太守府书房谈他的大事。


事后,姜姩趴他宽厚的胸膛上,祁珩一下又一下的抚她背,屋里静谧的落针可闻,良久,祁珩开口。

“姩姩,你有事瞒我。”

姜姩愣了一下,如此离奇的事,不知道怎么对他说,他们是夫妻,是世上最亲密无间的人,她为自己有秘密瞒着他而心中有愧。

“相公,你信我吗?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信我吗?”

“我信。”祁珩轻吻她额头。“你是我妻,是我最亲密的人,你我本一体,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信。”

姜姩心里如被乌云笼罩,黑沉沉的,压的她喘不上气,此时,却突然拨开云雾,温暖的阳光洒进来,柔和而灿烂。

“相公,你是我最好的相公,无论前世今生,你都是极好极好的,两世遇上你,是我之幸。”

祁珩心神一震,“你说两世,什么意思?”

他心脏紧缩,猛然想起前几天那个让人窒息的梦,心口传来钝钝疼痛。

姜姩脸颊贴着他胸口,想起憋屈的上一世,委屈感袭上心头,泪水顺着眼角流出,祁珩察觉到一股湿意,探手一摸,是她的泪。

“姩姩!”他急切的坐起身,低头捧着她满是泪痕的脸。

“你怎么了?有什么事一定要憋在心里不能与我说,我是你丈夫,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隐瞒的。”

“相公。”姜姩搂紧他。“这是我第二次嫁你,你知道吗,上一世我因自卑忧思过重,得病死了,真的死了,不知道为什么,死后又回到未出嫁前。”

祁珩听不得那个死字,他死死的嵌住她肩膀,厉声喝止。

“不许说不吉利的话!永远都不许说,你会平平安安的,会健健康康的,我们也会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姜姩委屈的戳他胸膛。“我死后,你一定又娶了一个名门贵女,凭什么!”

“没有!”祁珩握紧她手,与她十指相扣。“因为,我可能比你死的早。”

梦里,他一听说妻子病重,心急如焚的往回赶,却被人围堵击杀。

“还记得我与你说过,做了一个噩梦,梦里,我知道你病重后,回去找你,路上被人用箭射死,万箭穿心,肯定死透了,所以,我应该比你死的还早,绝对没有娶什么贵女。”

姜姩呼吸急促,铺天盖地的心疼几乎淹没了她,眼眶又红了,抱着他哭的停不下来,凌乱的发丝与他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比谁死的早吗?这种事你都要和我抢!”

“没抢,你不能冤枉我。”祁珩抱着她,委屈的蹭蹭她脖颈。

“你真的被万箭穿心吗?”姜姩小心翼翼的问,巨大的悲痛让她喘不上气。

“是不是,很疼很疼。”

祁珩闭上眼睛想了想,梦里他一心记挂着妻子,顾不上自己的身体疼不疼,死前最后一刻都在想,没有他,她一个人要怎么办。

“不疼,一下就过去,说不定死后,我们夫妻团聚了。”

“才没有团聚,我都没见到你。”姜姩紧紧抱住他,心口传来阵阵钝痛。

“相公,我心疼你,一想到你被万箭穿心,就疼的受不了,是谁杀了你,是谁?”

“我也想知道他是谁。”祁珩抱紧她,喃喃自语。

夫妻俩相拥而眠,祁珩闭着眼睛,脑中思绪杂乱,想着事情,渐渐睡过去,他又一次进入梦境。

梦里,太子殿下要为他赐婚,父亲搬出姜家拒了赐婚,祁府派媒婆上去姜家提亲,姜家同意这桩婚事,一切都很顺利,母亲不知有太子殿下为他赐婚一事,以为姜姩挟恩强嫁他,对他妻子很不满,处处为难她。


“这事,我也不清楚。”杨母道,“今天是他们回门日。”

乔沁儿眼眸闪了闪,挽着杨母的胳膊亲昵道:“娘,你帮我盯着姜家,如果姜姩和祁二公子回来,你一定要告知我一声。”

“好。”杨母惊喜的问。“沁儿,以后你会经常回来吗?”

乔沁儿松开她,心不在焉道:“看情况吧。”

姜姩带着杨梅回姜家,把情况一说,姜家人都同情杨梅,姜老三媳妇把姜姩带进屋训话。

“女儿,你脑子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能把杨梅带在身边,她当过县令千金,又会读书弹琴,万一女婿看上她怎么办。”

“我相信祁珩。”姜姩眼中全是对相公的信任。“我也相信杨梅,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你怎么这么傻啊!”姜老三媳妇用力戳闺女的脑门。“你听我的,防着杨梅,不许让她侍候女婿。”

姜姩笑一下。“娘,杨梅是来侍候我的,是我的丫鬟,不是你女婿的。”

“那也不能让她靠近女婿一步。”姜老三媳妇厉声喝道。

“娘说的话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姜姩老老实实的点头。

两口子在家又待半个时辰,启程回府,姜爷爷吩咐儿子儿媳往马车上搬回礼。

“都是我们自己做的腊肉和一些花糕,花糕是你婶娘们自己做的,拿去给你家里人都尝尝。”

永安村有个规矩,姑娘回门,娘家要准备花糕,花糕越高越好,有年年有余花糕,寿桃花糕,柿子花糕,枣花糕,颜色造型十分漂亮,寓意小两口日子甜蜜幸福,生活蒸蒸日上。

“是,多谢爷爷。”祁珩向姜家人作揖。“辛苦各位婶娘。”

“这有什么辛苦的。”姜家媳妇们高兴的往马车上搬花糕。

杨梅也和山竹青梅一起帮着搬东西,山竹和青梅以为她是少夫人的朋友,没敢让她帮忙,杨梅抱起一个花糕放马车上,笑道:

“少夫人买了我,以后,我和你们一样,也是丫鬟,不必对我这么客气。”

山竹拉过青梅笑道:“太好了,以后我们一起伺候少夫人,我叫山竹,她叫青梅。”

“我叫杨梅。”杨梅冲她们笑。

晚饭前,姜姩和祁珩回到祁府,姜姩安排杨梅的住处。

“杨梅,以后,你和山竹青梅住一起。”

“是,二少夫人。”杨梅换了丫鬟服饰,恭敬的唤她二少夫人。

姜姩把带回来的发糕给祁家所有人都分一下,祁太守祁夫人和柳氏看见漂亮的发糕眼中满是惊艳。

“呀,这么漂亮的花糕怎么做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你们家人有心了,做了这么漂亮的花糕。”祁夫人来回打量着,花糕足足有九层高。“怎么做这么高?”

姜姩道:“这是我们村的规矩,回门的姑娘必须带回高高的花糕,寓意节节高升。”

“节节高升。”祁太守哈哈大笑。“这个好,我喜欢,节节高升,好!这花糕也好,今晚蒸花糕,我要吃最上面那层。”

“是,老爷。”祁夫人命丫鬟把花糕抬去厨房上笼蒸。

姜姩上一世回门也带了花糕,那时候太过自卑,怕这花糕送不出手,一个也没分出去,和祁珩两人分着吃了。

吃饭时,桌上摆着各种花糕,还有香味扑鼻的腊肉,祁洵抢走年年有余花糕,花糕是用白面捏成鱼的形状。

“二嫂,这年年有余有什么寓意?”

祁洵咬一口鱼头,甜滋滋的,软糯糯的,里面还有红豆沙。

姜姩道:“这个寓意你的粮食多的吃不完,年年有余。”

“粮食多的吃不完,那太好了。”祁洵咬一口花糕,越吃越香。


姜姩目光坚定的盯着她。“我姐姐要出嫁,我作为她妹妹,必须要去。”

祁夫人不满的怼道:“你妹妹出嫁与你有什么关系。”

姜姩气极,反问她。“你娘家有事你不回去!”

“你怎么说话呢!”祁夫人怒拍桌子。“果真是农女,一点规矩也没有。”

“你以为我愿意嫁进来,你们家当初求我嫁的!”姜姩气的脸色铁青,拿出祁太守当初给的保证书。

“公爹说过,我在这个家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可以拦着我,来告诉你一声是因为我敬您是我婆母,您若是这个态度,往后,我也不必再来你院里讨嫌。”

“这是什么?”祁夫人拿过她手中的保证书,这是祁太守的字迹,她太熟悉了。

姜姩道:“正是因为公爹开的这些条件,所以我才答应嫁过来。”

“这……”祁夫人不可置信的指着信纸。“老爷怎么会答应这么离谱的事。”

姜姩眉梢上扬,伸出手把信纸夺回来,叠好放怀里。

“不信你去问问公爹,他亲自盖了章还画了押。”

“这…这不可能。”祁夫人喃喃自语。

姜姩没理她,转身往外走。

柳氏在廊庑下立着,羡慕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一个农女过的居然比她还洒脱。

——

祁珩派人把流民全部登记入册,每日提供米粥和干粮,城外的流民争相奔告这个好消息,全都涌来投奔他,一时间,营卫里人山人海,乱哄哄的。

“大牛,你们说的是真的吗?跟着这个人能吃饱饭。”

“能。”李大牛拍拍鼓起的肚皮。“我今天早上喝了一碗米粥,两块干粮,自从逃荒以来,第一次吃饱饭。”

“太好了,什么时候可以吃饭,我好几天没吃过饱饭了。”

祁珩站在高台上,厉声喝止众人。“所有人全部站好,不许再讲话!”

流民们穿着破破烂烂的衣裳,双眼满是期盼的望着台上的男人,只要能吃饱饭,这个男人让他们去拼命都行。

祁珩望着台下一个个瘦骨嶙峋的人,眉心紧蹙。“男女老少全部分开站。”

台下又是一阵混乱,女人带着孩子们站一边,男人们站另一边,祁珩又大声命令道:

“五十岁以上的男人也站出来。”

又是一阵混乱过后,男女老少全都接顺序站好,祁珩站在台上,对底下的情况一目了然。

“成峰!”他转头吩咐近卫。

“公子。”林成峰上前一步。“公子请吩咐。”

“你带这些女人孩子和老人安顿在卫所营房里,让她们负责士兵们的衣物浆洗和做饭事宜。”

“是。”

场地只留下十五岁至五十岁的男人,林成峰带着所有人先行离开,有人叫起来。

“我们不要和相公分开。”

林成峰解释道:

“不让你们分开,他们要留下训练,你们负责男人们的衣食和照顾老人孩子,我带你们先去安顿下来,这个卫营是我们公子专为大家准备的,这里有刚开荒的土地,还可以种粮食。”

“真的!”大家都欣喜若狂。“太好了,让我们一家人守在一起,还能有粮食种,你们公子真是活菩萨。”

林成峰嘴角一抽,他第一次听见有人叫公子活菩萨。

姜小麦出嫁这天,姜姩天不亮就起床,祁珩也跟着起床。

姜姩问。“你起这么早有事?”

祁珩低头系腰带,抬头看她一眼。“岳父家中办喜事,我身为女婿也要过去一趟。”

姜姩扬唇一笑。“我以为你不愿去,所以没问你。”

“快点收拾。”祁珩抬手揉乱她的头发。


祁太守下令,对穷凶极恶的土匪杀无赦,一些胆小怕事的土匪反而手下留情。

祁太守重创草帽山后,当家的全死了,只留一些胆小怕事偷鸡摸狗的不义之徒,祁太守大度的放过他们,让他们继续占山当土匪。

“大人,为什么不乘胜追击?”属下问道。

祁太守叹道:“都是活不下去的流民占山为匪,何必斩尽杀绝,此事到此做罢。”

另一边,祁珩招纳流民之事阻碍重重,仅是调查身份就是一个不小的任务,不是几天就能摆平的,眼下,祁珩先办一件重要的私事。

姜姩要回门,祁珩亲自去库房挑回门礼,祁夫人见了,心里又不舒服了。

“瞧瞧你那好儿子,对我这个当娘的都没这么上心过,这个儿子真是白养了。”

“你怎么这么心胸狭隘。”祁太守黑着脸讥讽道:“如果不是你儿子娶了姜姩,你坟头草都长半人高了。”

“我………”祁夫人让这话差点噎死,生生咽下一口气。

姜姩回门坐的马车,山竹和青梅扶着二少夫人上马车,祁珩的贴身近卫林成峰亲自驾驭马车,两个丫鬟并排坐在近卫身边。

姜姩头挽堕马髻,身着萝兰紫百蝶穿花云锦长裙,粉面含春,恬静温婉。

祁珩坐她身边,伸手揽过她,姜姩问他。

“我身上可有不妥?”

“甚美。”祁珩低头吻她脸颊。

姜姩不好意思的侧过头。“我是故意打扮的好看一点,让爷爷奶奶和爹娘见了,好放心。”

“以后就这么穿,很漂亮。”祁珩手指轻抚她发鬓,眉眼柔和。

从汝阳郡到永安村大约两个时辰,祁珩怕她无聊,准备一些吃的玩的,姜姩吃着栗子糕,与他下棋。

“我不太会下棋。”姜姩两三口吃完一块栗子糕,拿过帕子擦擦嘴,手上捏着一枚白子随意的放在棋盘上。

“没事,你随便下。”祁珩手捏黑子,也下的很随意。

听他这么一说,姜姩还真随便下起来,怎么好看怎么下,白子在棋盘上摆出一朵朵小白花,祁珩手捏黑子,蹙着眉,愣是不知如何下手。

马车行至上河镇,途经一条林荫小道,两边树木茂密,光影斑驳。

“咣当!”前方传来兵器交接的声音,姜姩一惊,祁珩扔了棋子把她搂在怀里。

“成峰,出什么事了?”

林成峰掀开帘子,镇定道:“二公子,二少夫人,前方有劫匪拦了一辆马车,挡了我们的去路。”

“闯过去。”祁珩不欲多管闲事。

“是。”林成峰拽紧缰绳,扬鞭吆喝一声,一婢女模样的女子跑过来跪下求救。

“求你们救救我家姑娘,奴婢给你们磕头了。”

婢女一下又一下用力磕头,额头红了一片,山竹和青梅看的于心不忍,林成峰回头问主子。

“二公子,这婢女挡在马车前求救。”

祁珩掀开帘子走出来,婢女双眼迸发出希望。“求公子救救我家姑娘。”

祁珩抬眸望去,前方马车上,几十名劫匪打的几个护卫节节败退,一名劫匪拦腰抱起一个柔弱的粉衣女子,那女子吓的惊恐失色,厉声尖叫。

“不要!救命!救命!”

那些人拦在前头,祁珩的马车也过不去,祁珩对林成峰使个眼色。

“把人解决了。”

林成峰提上剑,飞身而至,身手利落的游走在劫匪中,刷刷几下,劫匪全部被斩。

被抢的女子如惊弓之鸟,躲向道路边的树后去,婢女起身跑过去。

“姑娘!姑娘你怎么样了?”

林成峰把她们的马车往边上赶去,返回跳上马车,驾着马车欲走,那姑娘心有余悸的跑过来。


翌日,姜姩吃过早饭,和姜穗一起提着竹篮准备去后山挖野菜,刚打开门,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门口。

两个丫鬟从马车上走下,转身扶着祁夫人和祁家大儿媳下来。

姜姩心头一哽,真晦气,一大早怎么看见这两个人了。

祁夫人傲娇的立在马车前,眼神嫌弃的打量着面前的农家小院。

姜穗戒备的问。“你们找谁?”

祁家大儿媳柳氏用帕子捂着脸问。“姜姩呢?让她出来见我们。”

姜姩提着竹篮子上前挥一下,祁夫人和柳氏嫌弃的后退两步。

“你干什么?乡下人家,果然粗鄙不堪。”柳氏眼底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

姜姩笑一下。“两位贵夫人,这么嫌弃还来我们姜家,请回吧,地上有狗屎,别弄脏了两位贵夫人的脚。”

“啊!”祁夫人和柳氏一脸恶心的低头往地上看去,脚边果然有一坨狗屎。

“啊,太恶心了。”祁夫人走到马车前,用帕子捂着脸,柳氏也一脸嫌弃的挥着帕子避开。

“谁是姜姩,把她叫出来见我。”祁夫人捂着脸命令道。

“你们是谁?找姩姩干什么?”姜穗没好气的问。

祁夫人恼怒。“我要看看她是哪路神仙,敢欲擒故纵耍我儿子。”

“别污蔑我们姩姩,姩姩才不是你说的那样。”姜穗扬起下巴,问她。“你儿子谁呀?”

“祁珩。”祁夫人傲娇的扬起头。“祁太守之子。”

“原来是他呀!”姜穗叉腰斥道。“让你儿子以后别来烦我们姩姩,坏了名声,我们姩姩还怎么嫁人!”

“嫁人?”祁夫人和柳氏如遭雷劈,大惊失色的尖叫起来。

“她不能嫁人!”

她若嫁人,祁珩怎么办?她祁府怎么办?祁夫人抬步想往门里冲去,姜姩和姜穗拦住她。

“你们私闯民宅,再不走我们报官了。”姜穗斥道。

“姜姩在哪儿?让她出来见我。”祁夫人冲门里连喊几声,不止把屋里的姜家人唤出来,还引来好多邻居。

“你们是谁?”姜爷爷拦在门口。

“我是祁太守的夫人。”祁夫人见这么多人看她,神情不悦的扶了扶头上的发钗。

“本夫人要见姜姩。”

姜爷爷看向姜姩,姜姩对着他摇头,姜爷爷道:

“她不在家,我们要下地干农活,麻烦你们离开。”

“我不走!”祁夫人扬着脖子往里瞧。“让姜姩来见我。”

姜家门口树上有两个穿黑衣的暗卫,暗卫见此情况,赶紧回去禀报主子。

祁珩一听说母亲去找姜姩,骑马往永安村赶去,祁墨和祁洵也想见见未来二嫂,骑马跟上去。

三人刚赶到姜家门口,听见祁夫人傲娇的发言。

“虽然本夫人看不上农女,但是,本夫人可以小小的妥协一下,她进门后,本夫人会亲自教导她,教她…………”

“娘,你在干什么!”祁珩拽着她胳膊。“快闭嘴吧!”

“母亲。”祁墨和祁洵对着祁夫人揖礼,除了祁珩,其他三兄弟都是各房姨娘所出。

祁夫人见儿子训她,委屈的红了眼。“儿子,为娘已经选择妥协,允许那个农女进门,他们姜家却连门都不让我进。”

姜姩一脸无语,祁夫人总是让人无奈又气愤,上一世,祁夫人看她哪哪都不顺眼,给她定了很多严苛的规矩,每次见她都是冷嘲热讽,为了祁珩,她一直忍着,受尽委屈。

看到祁夫人,姜姩瞬间清醒,还是不嫁了,假夫妻也不做了,如果有战乱,提前带着家人找个安全的山洞,备好足够的粮食,好避风险。

祁珩愧疚的对着姜老爷子揖礼。“老爷子,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娘来这里,给你们添麻烦了,我这就带她离开。”

“老朽受不起公子大礼。”姜老爷子侧身避开他的礼。“你们祁家人不要再来我们家,小小茅舍招待不起贵人。”

“老爷子,我……”

“老二,关门送客。”

祁珩刚想开口,姜老爷子让二儿子关门,祁夫人急了,指着手指叫起来。

“他好生无礼,敢拒绝我们!”

“姜姩!”祁珩一个大步迈过去,伸手挡住门,“你考虑的如何?”

“不嫁,高攀不起。”姜姩头也没回。

祁夫人,柳氏和祁家兄弟一听,急急的上前探头看。

“哪个是姜姩?”祁夫人好奇的探头望去。

“二嫂,嫁到我们祁府吃喝不愁,你为什么不嫁?”祁洵心急如焚的冲门里大喊。

“你嫁给我二哥,我拿你当祖宗伺候,行不行?”

祁珩伸手挡着门,不让人关,漆黑的眼神盯着姜姩瘦弱的背影。

“姜姩,我们再谈谈。”

姜姩没理他,径直回了屋,姜家人强行关了门,邻居们也散去。

门外的祁家人惶恐不安,柳氏喃喃自语。“下个月的婚礼怎么办?太子殿下要来的。”

“我们不是非她不可!”祁夫人提议道:“让我娘家侄女替嫁,就说她是姜家女。”

“父亲不会同意的。”祁墨叹气道。

祁珩立在门口良久,转头看向母亲。“您怎么会来这里?”

“我……”祁夫人心虚的看一眼儿子。“我就想来看看,哪个农女那么大的架子,敢拒绝我儿子。”

祁珩闻言,脸黑如炭,祁洵小声道:“母亲这是弄巧成拙了,二嫂见了您这样的婆母,哪里还肯嫁。”

“祁洵!”祁夫人咬牙切齿的瞪他一眼。

“你们都回去吧!”祁珩语气淡漠的开口。

“二哥不回?”祁墨问。

“笨!”祁洵拍他一下。“二哥当然要留下哄二嫂。”

“儿子。”祁夫人怕回去后挨祁太守的训,不安的绞动着手中的帕子。

“你替我向未来儿媳解释一下,我以后绝对不为难她,今日之事,是我冲动了,我也是为了咱们祁府。”

“您先回去吧!”祁珩叹息,别说解释了,能不能见到姜姩都不知道。

祁家人走后,祁珩一人守在门口,脑中思绪杂乱,若她实在不愿嫁,太子殿下又一心想为难祁府,不如反了。

此心思一冒出来,被他强行压下去,这种大逆不道的事,父亲不会同意。


祁太守一脸嫌弃的看向四个儿子。

“老大,你一天到晚只知道看圣贤书,闷嘴葫芦,你装什么大圣人,成亲半年了,连个孩子也没有,你一直不肯同房,娶什么媳妇,趁早上山当和尚去。”

祁霁低头认错,“我的错。”

柳氏脸色潮红,羞的不敢抬头。

“老二!”祁太守指向祁珩,姜姩的心狠狠地提起来,生怕公爹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你就是……就是个闷骚,就你这样的,幸亏成了我儿子,换个穷人家,你连一房媳妇都娶不上来,人家姩姩能看上你,你就偷着乐吧。”

祁珩面无表情的瞥他一眼,不在意的举起酒杯喝口酒。

姜姩脸色一红,举起茶杯猛灌一口水,我的天老爷祖宗公爹,平时看着什么也不在意,每个人的底细都摸的一清二楚,太可怕了。

祁太守又看向两个小儿子,祁墨和祁洵精神紧紧绷起。

“你们两个自作聪明,实则又蠢又笨,总是被人耍的团团转,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我真该好好查查,我这么聪明绝顶的人,怎么能生出你们两个蠢货。”

“爹,我们不傻,我们哥俩聪明着呢,随你。”祁墨和祁洵委屈巴巴的看着老爹。

“噗。”姜姩差点喷出口中的水,吓的赶紧捂住嘴,祁珩默默的离她远一点,生怕她把水吐自己身上。

祁太守暴躁的指着两人。“别污蔑老子,你们俩随了你们的亲娘,一样的笨蛋玩意儿!”

祁太守还想接着骂,祁珩站起身去扶他。“爹,您喝多了,儿子送您回房休息。”

“不去!”祁太守抱着酒杯喝一口,耍赖坐在太师椅上不肯挪动屁股。

祁霁也站起身,扶他另一边,“爹,天色晚了,该去睡觉了。”

“不必。”祁太守摆摆手。“我今夜有些伤感,没心情睡觉。”

姜姩劝道:“公爹,睡觉好,睡一觉,一切都好了。”

“不好!”祁太守望着天边的月亮,感慨万分。“我的人生已过半百,混成这人模狗样的,以后,到了地底下见了祁家的各位列祖列宗,我有愧。”

“爹,您已经很好了。”祁珩不甚熟练的哄他。“爹不是说,从一介草民成了一郡之守,儿子以您为荣,列祖列宗也会以您为荣。”

祁太守捂着脸哭起来。“我对不起我爹娘,小时候,他们逼我挑灯夜读,我还恨他们,现在自己也当了爹,才明白他们是恨铁不成钢。”

祁太守瞪着祁小三祁小四。“从今天起,你们两个也要挑灯夜读,争取考个功名回来,光宗耀祖!”

祁洵大惊,跪地哭诉。“老爹!我们真不行,您让老大去,他一定能给您考个状元回来。”

“老大考状元有个屁用!”祁太守怒斥。“考上状元让他站到朝堂上当哑巴去,万一惹恼了陛下,连累我祁家。”

祁太守嫌弃万分的瞪一眼大儿子,祁霁抽抽嘴角,想说些什么挽回他光风霁月的形象,在老爹嫌弃的眼神中识趣的闭上嘴。

祁珩松开老爹,后退一步,刚想带着媳妇溜走,祁太守对准他。

“老二,你干嘛去,心虚了,想溜。”

姜姩抬头看看相公,祁珩搂住她,严肃的看着老爹。“爹,我们要回去办人生大事,很重要。”

“什么人生大事比你爹还重要?”祁太守不满的斥道。

祁珩一脸正直,脸不红心不跳的道:“您还想不想当祖父?耽误了您孙儿的来路,您对不起列祖列宗。”

姜姩脸色暴红,手指使劲掐他腰间的肉,咬牙切齿。“祁珩,你不要脸我要!”


一边的肉烤的焦黄冒油,祁太守把肉翻个再接着烤,祁洵和祁墨帮着把野猪肉翻一下,祁霁一向俸行君子远庖厨,坐在一边喝着茶,静静的看着父子三人忙活。

“小三,小四,看着火候,别烤焦了。”祁太守把鹿肉翻个后,看向两个小儿子。

“知道了。”祁墨和祁洵异口同声。

祁太守用刀切下一块烤鹿腿,受宠的媚姨娘抢过去刚想吃,祁夫人眼神凉凉的扫她一眼,媚姨娘打个冷颤,讨好的把鹿腿献给她。

“夫人先吃。”

祁夫人用筷子夹起一块放嘴里。“不错,老爷烤肉的手艺越来越精湛。”

“夫人过奖了。”祁太守哈哈大笑,又切下一些肉放盘里。“这些拿去给两个儿媳妇尝一尝。”

柳氏和姜姩起身接过。“多谢公爹。”

姜姩刚想吃,祁珩闻着香味儿回来了。

“相公回来了。”

姜姩放下筷子迎上去。“怎么回的这么晚?”

“有点事耽搁了。”祁珩牵她手坐她身旁,丫鬟端着湿帕子上前,祁珩拿起帕子擦一下手。

祁墨嘿嘿一笑。“二哥,你是闻着香味儿回来的吧。”

祁洵切一块刚烤好的野猪肉递给二哥,恰巧姜姩也把手中的鹿肉递给他,祁珩愣一下,把两块肉全收下。

祁太守给二儿子切一盘鹿肉,顺便问他。“那些流民是怎么回事?”

祁珩放下手中的肉。“官兵家中有被流民骚扰过,看流民不顺眼故意挑事,两边打起来了。”

祁太守问。“事情解决了?”

“解决了,已经言和,不过,只是面和心不和。”祁珩道:“爹,我想把这些流民单独组成一支队伍,和营卫的军队分开。”

祁太守盯着他良久,祁霁也盯着他,气氛僵持住,祁太守道:

“可以,以后再有流民,全靠你自己收服,我不会管。”

“是。”

姜姩若有所思,世道乱了以后,起义军几乎全是流民组成的,闹的各处暴乱四起。

流民之所以起义都是为了吃口饱饭罢了,若朝廷给他们安生的日子,有口饭吃,谁愿意干这掉脑袋的事,这一世若真被祁珩收服,那得有多少人马。

一家人吃着烤肉喝着酒,不知不觉已到亥时一刻,祁太守喝多了,拉着家里人训个遍。

“你们都是我祁为庸的家人,咱们一家今天畅所欲言,我心里憋了好多话,今儿非好好说说你们不可。”

众人齐刷刷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发什么酒疯,祁太守指着夫人毫不留情道:

“夫人什么都好,就是有点势力眼,这点不好,我当初也是一介草民,最穷的时候连饭都吃不起,现如今不也成了一方郡守。”

“老爷,我可从来没有看不起您。”祁夫人手忙脚乱的解释。

祁太守又指责起姨娘们。“媚姨娘,你这个人虚伪,欺软怕硬,背后没少欺负人,却当着我的面扮无辜,真当老子傻,老子那是耍你玩玩。”

“老爷,奴家没有!”媚姨娘慌的脸色一白,差点跪下。

“若姨娘。”祁太守指着她。“你端着一副淑女样,却有个怪癖,让人实在受不了,你居然喜欢闻臭脚,越臭你越上瘾,一想到你那鼻子闻过臭脚,我就恶心的下不去嘴。”

“啊!”若姨娘尖叫着起身。“老爷,你记错了,喜欢闻臭脚的人是你不是我。”

祁太守又看向其他姨娘,众姨娘们浑身一震,七手八脚的起身。

“老爷,天太晚了,我们回去休息了。”

一转眼,祁夫人和姨娘们都走光了。

祁太守的儿子儿媳们恨不得捂着耳朵装听不见,老爹的姨娘,太过奇葩。


“我知道。”姜姩握紧母亲的手。“娘,您别担心我,我在祁府过的很好,有丫鬟伺候着,相公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老三媳妇笑着点头。

后院。

姜老爷子见了祁珩笑的合不拢嘴。“阿珩,你怎么来了?”

“爷爷。”祁珩上前扶着他。“姩姩想家了,我陪她回来看看。”

“这孩子怎么能三天两头的往家跑。”姜老爷子嘴上责备,脸上却满是笑容。

“爷爷,您坐下休息,我来干。”祁珩扶着他坐竹椅上,弯着腰拿起地上的木铲铲泥土。

姜老三见尊贵的女婿要干活,忙放下手中的木材奔过去想夺过木铲。“女婿,这活太脏,别弄你一身。”

“没事,爹,我会干。”祁珩躲开他。“我以前在军营当小兵时,什么脏活累活没干过,这事对我来说很轻松。”

姜老四坐在一面墙上抹糯米灰浆,见状打趣道:“三哥,女婿也不是外人,你儿子也在干,你得一视同仁。”

姜老三抬头瞪他。“老四你闭嘴!”

祁珩道:“爹,我真会干。”

姜老爷子笑道:“老三,阿珩想干就让他干吧,你们几个叔伯都在干活,他一个小辈也不好意思在一边干看着。”

“好。”姜老三顺从的点头,叮嘱女婿。“阿珩,累了就歇歇。”

“我知道。”祁珩卖力的干活,姜老爷子越看越欢喜。

“咱家姩姩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女婿。”

林成峰也加入大家,一起帮着盖房子。

姜穗知道姜姩回来,笑着和奶奶说一声,“奶奶,我去找姩姩玩会儿。”

“去吧。”姜奶奶回道。

姜芽姜豆和姜粒也跟着穗姐姐跑去找姩姐姐玩,恰巧姜姩正往后院来,几人碰到一起。

“芽芽,豆豆,小米粒,我给你们买了好多好吃的,在堂屋放着。”

“耶!去吃好吃的。”三个小孩兴奋的往堂屋跑去。

姜穗走上前挽她手。“呦!瞧瞧这红光满面的,嫁进祁府后过的不错嘛。”

“还行!”姜姩略显羞涩,眼底笑意盈盈。

“二伯母托媒人给你找夫家,有没有合适的?”

姜穗扭捏着撇撇嘴。“上次媒人给介绍一个男的,家里是镇上卖胭脂的,这种人家必定会接触很多女子,我不乐意,让媒人推了。”

“不急。”姜姩劝她。“宁缺毋滥,多挑一挑也好,省的嫁错了人。”

“嗯。”姜穗点头。

“对了,小麦过的怎么样?”姜姩问。

姜穗打趣道:“上次回门见她红光满面的,大姐夫对她宠爱有加,小两口腻腻歪歪的。”

姜姩一脸笑意。“那就好,我和小麦都找到好夫家,你也要找个好的。”

“怎么又说起我来了。”姜穗红了脸。

门外传来一道娇俏声。“祁二公子来了。”

姜姩和姜穗对视一眼,两人疑惑的往外走去。

“乔沁儿!”姜姩惊讶的叫出声。

“你来我们家干什么?”

乔沁儿手中提着一个食盒。“你让开,我找祁二公子。”

姜姩气笑了。“你让我这个妻子让开,放你进去找我相公。”

“姜姩,我是县令之女,你凭什么拦我。”乔沁儿没把她放在眼里,一个农女罢了,祁二公子不可能和她长久的了。

“就算你是县令千金,也不能私闯民宅吧。”姜姩对丫鬟使个眼色。

“把她赶出去。”

杨梅和青梅山竹,三个丫鬟手上握着棍子往外推搡乔沁儿,乔沁儿身边的丫鬟护着她。

“你们放肆,敢对小姐不敬。”

乔沁儿被推着往后踉跄。“杨梅,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对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如今是祁太守府上的人,你敢动我,二少夫人不会放过你。”杨梅狐假虎威的举起手中的棍子往她身上打去,心里憋了很久的气也在这一瞬间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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