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李秀宁李渊的其他类型小说《一统天下,从杀回前老丈人家开始结局+番外小说》,由网络作家“琅邪王”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可看着一个本来出身寒微的平民百姓突然平步青云,凌驾在他们这么多宦海沉浮多年的大臣头上,心中多少有些羡慕和嫉妒。不过此时杨广并没有在乎身后的其他大臣怎么想,而是亲自端来一杯酒,高声对秦昇道:“爱卿即将北上讨贼,朕以薄酒一杯,祝卿旗开得胜,凯旋还朝,到那时朕再亲自在江都宫设宴为你庆功。”“臣代诸位将士,谢陛下赐酒!”秦昇双手从天子手中接过酒樽,仰天一饮而尽,好不豪迈。待秦昇饮过壮行酒之后,丹阳公主杨翎不顾一众臣民异样的目光挤上前,将一个香囊交给秦昇,红着脸低声道:“秦将军,这是我为你求的护身符,你……你带上吧。”秦昇默默接过香囊,看着眼前含羞带怯的丹阳公主,只觉得内心最柔软的角落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他不仅听说了杨翎因为自己率军北上征讨瓦岗...
《一统天下,从杀回前老丈人家开始结局+番外小说》精彩片段
可看着一个本来出身寒微的平民百姓突然平步青云,凌驾在他们这么多宦海沉浮多年的大臣头上,心中多少有些羡慕和嫉妒。
不过此时杨广并没有在乎身后的其他大臣怎么想,而是亲自端来一杯酒,高声对秦昇道:
“爱卿即将北上讨贼,朕以薄酒一杯,祝卿旗开得胜,凯旋还朝,到那时朕再亲自在江都宫设宴为你庆功。”
“臣代诸位将士,谢陛下赐酒!”
秦昇双手从天子手中接过酒樽,仰天一饮而尽,好不豪迈。
待秦昇饮过壮行酒之后,丹阳公主杨翎不顾一众臣民异样的目光挤上前,将一个香囊交给秦昇,红着脸低声道:
“秦将军,这是我为你求的护身符,你……你带上吧。”
秦昇默默接过香囊,看着眼前含羞带怯的丹阳公主,只觉得内心最柔软的角落被狠狠撞击了一下。
他不仅听说了杨翎因为自己率军北上征讨瓦岗军的事跑去御书房跟她父皇大吵了一架,也听说了她在劝说杨广和萧皇后无果之后,不过身边宫女的劝阻,一个人跑到江都城最有名的大明寺,在佛前跪了一天一夜只为给自己求来一枚护身符。
这一刻,他有很多话想对杨翎说,但话到嘴边只剩下一句最简单的:
“公主殿下,照顾好自己!”
杨翎轻轻点了点头,也轻声说了一句:
“秦将军,你征战在外,也要照顾好自己,我……我在江都等你凯旋。”
看着秦昇和杨翎两人依依不舍的模样,杨广和萧皇后忍不住相视一眼。
这两人,都还没正式完婚呢,就已经这般情意绵绵了?
但是杨翎的姐姐南阳公主杨翙看在眼里,心情一时有些黯然。
当年父皇做主,将她许配给了宇文述之子宇文士及,婚后夫妻二人倒也算得上是夫唱妇随,琴瑟和鸣,还生有一子宇文禅师。
可是因为宇文化及发动叛乱,一切都变了。
虽说父皇念在自己和儿子的份上,又因为宇文士及事先并不知情,因此并没有杀他,却还是强令她和宇文士及和离,将他逐出了江都,就连他们的儿子都被父皇改名为杨禅师。
如今看着妹妹和她未婚夫婿你侬我侬的模样,再想想自己坎坷的婚事,她如何能不悲从中来。
自从大业十三年春,李密率军攻取大隋第一粮仓洛口仓之后,便以洛口为都城驻扎了下来。
正是凭借这洛口仓中数以万计的粮食,李密不断招兵买马扩充实力,反过来压了原瓦岗寨首领翟让一头,最终引发了两人的火并,翟让命丧李密之手,李密自此成为瓦岗唯一之主。
翟让死后,李密一时如日中天,东到泰山,南到淮河,没有哪一个郡县不派使者归附他。
就连窦建德、朱桀、杨士林、孟海公、徐圆朗、卢祖尚和周法明等人都顺势派人向李密上书劝他登皇帝位。
可李密自己心高气傲,面对各路群雄和手下官吏的劝进,却坚持在没有攻取东都洛阳之前绝不称帝。
但偏偏就在李密势力达到巅峰之时,南边的江都却传来了隋帝杨广派新任十二卫大将军秦昇北上征讨瓦岗军的消息。
此时李密并不在都城洛口,而是率三十万大军屯驻在离东都洛阳不远的金镛城,为攻打东都洛阳做最后的准备。
“秦昇,你真的想清楚了吗?一出潼关,你我从此便是对手了。”
之后的三天,李世民执意要送秦昇他们到潼关,秦昇并没有拒绝李世民的一番好意,还将李建成交给了他,让他们兄妹四人跟着自己和陷阵营一起赶往潼关。
看到秦昇主动释放出善意,李世民知道秦昇还是念着旧情,心中不由再度升起一丝挽回秦昇的希望。
只是他这次学聪明了,不再直接劝秦昇回去继续为他和李家效力,而是一找到机会便找秦昇叙起了旧,聊起他们过往的点点滴滴,试图唤回秦昇对自己和妹妹的留恋。
看到未来的千古一帝如此极力在挽回自己,秦昇说内心没有一点感动是不可能的。
可也仅仅是感动而已,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
因为有些亏吃一次就够了。
就这样,李世民兄妹四人一路将秦昇和八百陷阵营将士一路送到了潼关。
眼看秦昇他们就要出关,李世民心有不甘,便试着做最后一次挽留秦昇的努力。
而秦昇刚想开口,耳边便再一次响起系统莫得感情的机械音——
检测到宿主即将面临人生重大抉择,乱世选择系统触发,请宿主在以下三个选择中选择一项。
选择一:接受李世民的挽留,回去继续为他和李世民效力,最终成为隋唐第一好汉,大唐第一名将,凌烟阁第一人。
奖励:绝世神兵鬼神破天槊,绝世宝甲吞天狻猊甲,绝世名驹照夜玉狮子
选择二:假意接受李世民的挽留,暗中培植和壮大自己的势力,寻找机会谋夺李唐江山,建立属于自己的新王朝。
奖励:门客贾诩,一座占地二十顷的关中庄园,五千死士。
选择三:执意离去,另投他处,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奖励:名将张辽,三千五百名玄甲铁骑。
虽说不论系统给出什么奖励都不会影响秦昇最后的抉择,可当听到系统奖励给自己三千五百玄甲铁骑,秦昇着实有点绷不住了。
毕竟此刻玄甲铁骑的正主就站在自己面前,正一脸真挚劝自己回头是岸呢!
可他注定要让李世民失望了。
“世民兄,人生知己难求,对手更难求,我相信我会是一个很好的知己,也会是一个合格的对手。”
话已至此,李世民自知再多说无益,心中也不自觉涌起一股豪气,当即重重拍了拍秦昇的肩膀,哈哈一笑道:
“好,那咱们就将来战场上见,且看我如何生擒你,到时候你不降也得降!”
秦昇也跟着朗声一笑:
“好,若是你到时真能在战场上生擒我,不需要你开口,我立即磕头请降!
不过若是你败在我手下,我一定念及昔日旧情饶你一命,哪怕关你一辈子也绝不杀你!”
“那我们就走着瞧!”
说罢,李世民给了秦昇一个大大的熊抱,给好友做最后的道别。
虽然两人都表现得很洒脱,但他们心中都很清楚。
经此一别,两人再见时就是你死我活的敌人了。
可即便是如此,依旧不影响他们二人此刻的兄弟情深。
这便是男人之间的浪漫。
做兄弟就做最好的兄弟,做对手就做最强的对手。
此时,潼关关门大开,秦昇最后回头看了身后的关中大地,便头也不回率领陷阵营带着杨侑扬长而去。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看曾经深爱的李秀宁一眼。
正如他之前说的那样,当李秀宁在决定接受李渊的安排嫁给柴绍的那一刻,他们之前的爱情便已经彻底凋零了。
不在一段已经逝去的爱情里纠结,是秦昇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洒脱和倔强。
而李秀宁看着秦昇离去的背影,眼泪一时间却忍不住夺眶而出。
镇守潼关的大将是追随李家多年的老将殷开山,他看秦昇如此绝情,又看三小姐为了秦昇伤心流泪,心中不由一阵无名火起,当即走到李世民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二公子,既然他已经放了世子,我们也放他出了潼关,就算现在派兵追杀出去,也算不上失信,不如……”
说到此处,殷开山暗暗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用意不言自明。
在他看来,潼关有五千守军,而秦昇只有八百人,五千对八百,优势在我。
与其纵虎归山,不如趁现在这个机会彻底解决掉秦昇这个叛徒,永绝后患。
他唯一担心的是,二公子顾念旧情,不肯对秦昇痛下杀手,执意要自己放他一马。
李世民对此未置可否,只是淡淡反问殷开山道:
“潼关的守军相比唐王府的亲兵和大兴宫的禁军如何?”
殷开山虽然不知道李世民为何会有此一问,但还是干笑两声道:
“二公子说笑了,潼关的守军怎能跟唐王府的亲兵和大兴宫的禁军相提并论。”
李世民轻轻拍了拍殷开山的肩膀,笑笑道:
“既然知道潼关的守军不如他们,就不要自取其辱了。”
说罢,李世民最后看了一眼秦昇远去的方向,便招呼大哥李建成等人上马返回长安。
殷开山看着李世民他们离去的身影,不由暗暗摇了摇头。
想不到二公子最后关头还是心软了,放过了秦昇一马,错失了除掉秦昇的大好机会。
毕竟他之前也跟秦昇打过一些交道,在他看来秦昇一个上马都困难的文弱书生,训练出来的私兵能是什么精兵强将呀。
之前之所以能反出唐王府,杀出长安城,不过是因为他们手中挟持有世子李建成这个人质罢了。
如今他们没了人质,只要自己亲率五千潼关守军追杀出去,必然能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
在回长安的路上,李建成却是越想越郁闷,忍不住骑马追上二弟李世民,一脸愁苦对他道:
“二弟,如今小皇帝杨侑被他带走了,我们回去要如何跟父王交代呀。”
李世民看了李建成一眼,随即神色很是意味深长道:
“大哥说笑了,陛下一直在大兴宫待得好好的,秦昇带走的不过是一个容貌相似年岁相仿的孩童罢了。”
“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秦昇从大兴……”
李建成话说到一半,瞬间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不由面色一喜,随即重重点了点头道:
“是为兄糊涂了,二弟你说得没错,陛下一直好好待在大兴宫中,天知道秦昇从哪里找来一个跟他容貌有几分相似的孩子。”
心结一开,李建成心情当即一阵大好,只是随后想到自己这几日遭受的屈辱,心中不由涌起一阵恨意——
秦昇,此事我李建成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有朝一日,我一定把你这几日对我的羞辱百倍千倍奉还给你!
况且,臣既是奉旨讨贼,便可一路不断招募和拉拢忠义之士,待到与瓦岗军决战之时,麾下将士必不仅止四千余人。”
最后一句话必须要说,否则凯旋之时不好解释凭空多出的五千北府军。
而杨广听秦昇说得有理有据,不由暗暗点了点头。
他最怕就是秦昇跟张须陀一样,因为轻敌而中了李密的诡计,最终同样落得一个兵败身亡的下场。
可如今听秦昇将瓦岗军的情况分析得头头是道,杨广便知道自己还是小瞧了秦昇的见识,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就此烟消云散。
“既然爱卿对瓦岗军和李密的情况了如指掌,朕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朕现在就加封你为使持节,齐郡通守,河南道讨捕黜陟大使,率军前往中原征讨瓦岗贼军。”
秦昇闻言,当即俯身重重一拜:
“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为朝廷荡平瓦岗贼军。”
杨广如今给他加封的三个官职都是张须陀战死前的官职,分明就是不仅要他继承张须陀生前的遗志,还要他大破瓦岗军,一雪大海寺兵败之耻!
见秦昇如此慷慨领命,杨广又是一阵龙颜大悦,便笑着问道:
“爱卿出征在即,可还有什么要求?只要是朕能够给的,朕绝不吝惜。”
秦昇低头想了想,随即再次躬身一拜道:
“臣还真有一事相求,就是临行前想向陛下讨要一道圣旨。”
“圣旨?”
杨广看起来似乎有些意外,因为他就是例行公事一问,其他臣子的回答大多也是臣为朝廷效力岂敢索要赏赐之类的漂亮话。
可他没想到秦昇却跟其他人大不一样,还真敢跟他开这个口。
不过听到秦昇不跟他要良田美宅,反而想讨要一道旨意,杨广心中一时也是好奇心大作,当即笑着问道:
“不知爱卿想跟朕讨要一道什么内容的旨意?”
秦昇深吸一口气,随即缓缓开口道:
“臣希望陛下能给臣一道赦免裴仁基父子、秦琼、罗士信、程咬金和贾闰甫的旨意。”
听完秦昇说的这几个名字,杨广面色立即沉了下来。
当年张须陀战死大海寺之后,他麾下的三大猛将秦琼、罗士信和程咬金率残部投奔了新任河南道讨捕大使裴仁基。
可不到半年时间,裴仁基就因为跟监军御史萧怀静有矛盾,杀了萧怀静带着麾下兵马投降了李密。
在杨广看来,他们几人背叛朝廷的行为无论如何都是不可饶恕的,可没想到秦昇现在竟在出征前为这几个叛臣求情。
但他念在秦昇两次救驾有功的份上,并没有立即发作,只是冷冷反问他道:
“爱卿此举是在变相鼓励我大隋将士背叛朝廷吗?”
秦昇早就料到杨广不会轻易答应,便搬出一早想好的理由道:
“陛下明鉴,臣此举并非是为了鼓励我大隋将士背叛朝廷,而是给那些之前因为战事不利不得不委身事贼的大隋旧将迷途知返,拨乱反正的机会。
毕竟自大业七年以来,大隋投降的将领又何止他们几人,若是陛下不给他们机会,他们便只能一条路走到黑,跟朝廷死战到底了。
相反,若是陛下下旨赦免了他们几人,便是给其他大隋旧将树立一个很好的榜样,让他们知道只要能够迷途知返,一样可以重新为朝廷效力。”
江都兵变之后,陷阵营和玄甲铁骑暂时驻扎在江都城东的原骁果军大营,代替原来的骁果军拱卫江都宫。
而宫内的安危依旧还是由原来的侍卫和给使们负责。
只是经历过兵变之后,杨广下旨裁撤了不少人,因为这些人虽然没有参与叛乱,可他们大多在兵变当晚表现不佳,自然不可能再得到杨广的信任,无法再担任宿卫宫禁的重责。
可如此一来,宫中的宿卫兵力便少了不少,虽然在寻常人眼中江都宫依旧是禁卫森严,可在红拂女这种常年潜伏暗杀贪官污吏的侠客眼中,却处处都是防御上的漏洞。
趁着两班给使轮换的间隙,她用一道勾索爬上了宫墙,悄无声息通过了玄武门,在夜色的掩护下,悄无声息直奔杨广的寝殿而去。
为了避开寝殿附近巡逻的侍卫,她沿着宫墙和屋檐一路奔行,身躯轻快如燕,竟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丝毫没有惊动沿途的侍卫。
很快,她便找到了杨广的寝殿,趴伏在屋顶静静查看着周围的动静。
寝殿的四面都站满了值守的侍卫,他们一个个双目圆睁,目光警惕观察着周围的风吹草动,却没有一个人察觉到他们头顶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人。
红拂女见状,当即小心翼翼将面前的瓦片揭开,露出了一道寸许宽的缝隙。
透过这道小小的缝隙,红拂女看到寝殿内的龙榻上躺着一人,虽然隔着几层帘帐看不清楚样貌,但从身形上看与杨广完全一致。
再看龙榻旁边还挂着一件明黄色的龙袍,让红拂女更加确信龙榻上睡着的正是暴君杨广。
她当即从怀中摸出一截铜管,穿过瓦缝对准了龙榻上的杨广。
铜管内藏有一枚见血封喉的毒针,只要她轻轻吹一口气,毒针便能在顷刻间取了杨广这个独夫的性命。
可就在这个关键时刻,她的心跳不知为何骤然加快,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连握着铜管的手也忍不住微微颤抖。
虽说她之前杀过的贪官污吏连她自己都数不过来,可那些人的分量是完全不能跟杨广相提并论的。
她知道自己这一针射出去,将会改变天下很多人的命运,包括一直被自己蒙在鼓里的表兄沈光。
可是一想到因为杨广穷兵黩武,执意三征高句丽,导致多少父母失去他们的儿子,多少妻子失去她们的夫君,多少孩童失去他们的父亲,她一颗心又渐渐变得冷硬。
随后,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用铜管瞄准了龙榻上的杨广,慢慢将嘴唇凑到了铜管的另一头……
随着她的目光一寒,一枚闪着幽光的毒针疾射而出,直取龙榻上的杨广……
“噗——”
毒针精准射中了龙榻上的杨广的后颈,他的身躯似乎动了一下,便再没有了动静。
红拂女一时不由有些愣神。
因为她没想到祸害天下百姓十几年的暴君杨广就这么轻易死在自己手中。
可此时眼看天就快要亮了,她不敢再多做逗留,当即从怀中摸出一枚样式精巧的飞镖,在尾部绑上一截事先用朱砂写好字的字条,手一扬钉在寝殿内的柱子上。
随后,她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飞檐走壁,悄无声息离开了杨广的寝殿。
自始至终,寝殿外面的侍卫都没有丝毫察觉,任由红拂女扬长而去。
之后她又顺着原来的勾索下了宫墙,出了江都宫,一路避开了沿途值夜巡逻的陷阵营和玄甲铁骑,无惊无险回到了沈光的府邸,整个刺杀过程顺利得让她有些不敢相信。
只是当她从窗户回到自己的房间时,还没来得及换下一身劲装,房间内的烛火却突然被人点亮,惊得她内心不由一凜。
随后,她便看到秦昇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房间内的一张小圆凳上,正一脸好整以暇看着她,看得她内心不由又是一沉。
虽然不知道秦昇的来意,但此时的她已经顾不上多想,当即手一扬,一枚飞镖便朝着秦昇的面门疾射而去。
秦昇见状不慌不忙,不躲不闪,只是轻轻抬起两根手指,便稳稳夹住了这枚飞镖。
红拂女看在眼里,目光陡然变得凝重。
单凭秦昇这一手,她便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可秦昇并没有还以颜色,反而冲她轻轻摇了摇头道:
“张姑娘,我只是好心来还你东西,你不至于要对我下这种死手吧。”
虽然不知道秦昇到底有什么意图,但红拂女可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只是冷冷说道: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我有东西在你那里?”
秦昇也不解释,只是从袖子中摸出一枚样式精巧的飞镖,轻轻放在面前的桌面上。
飞镖的尾端还藏有一截布条,上面用朱砂写着“杀暴君者 红拂女是也”九个红色大字。
看到这枚飞镖出现在自己眼前,红拂女眼眸不由一阵剧烈收缩,随后苦涩一笑。
虽然秦昇什么都没说,但她知道自己的刺杀失败了。
因为如果杨广真的死在自己的毒针之下,秦昇不可能这么轻描淡写出现在自己面前。
也难怪自己的刺杀如此顺利,原来一早就落入了人家的圈套。
只是她不明白的是,既然秦昇早就知道她要去刺杀杨广,为什么不在杨广的寝殿周围布下天罗地网来诱捕她。
或者为什么不直接带兵来沈府抓捕自己,反而一个人单枪匹马跑来自己的闺房见自己,他到底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
不过她此时虽说心中有千百个疑问,却什么都没问,只是冷冷说了一句: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既然如此我也懒得狡辩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只是一切与我表兄沈光无关,希望你不要为难他。”
秦昇看着她,随即轻轻摇了摇头道:
“若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就不会一个人来见你了,更不会这么心平气和跟你说话。
至于你的表兄,如果皇上真的知道了你和他的关系,不管他有没有参与其中,皇上都不可能再信任他,更不可能再重用他。”
“看来你很清楚杨广是个怎样的人!”
红拂女闻言面色变得越发冰冷,眼神中也多出了几分不屑和鄙夷:
“既然如此,你为何还要三番两次救他性命,是贪图他给你的荣华富贵,还是垂涎他的女儿?”
秦昇听完不由笑了笑:
“如果我说我是为了天下苍生,你信不信?”
“你说我信不信?”
红拂女冷笑一声,反唇相讥,眼中的鄙夷之色更重,似乎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
秦昇似乎并不在意红拂女的讥讽和鄙夷,反而反问了她一个问题:
“那你先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刺杀他?”
“难道他不该杀吗?”
红拂女看着秦昇,眼中分明多了几分怒意:
“自他即位以来,营建东都,大修运河,征讨辽东,南游江都,搞得天下百姓苦不堪言,只能被迫揭竿而起,最终导致天下大乱,不知有多少无辜百姓死在战乱之中。
他不死,怎对得起那些枉死的冤魂!”
秦昇听完轻轻点了点头:“我承认他好大喜功,穷兵黩武,算不上是一个好皇帝,如今的天下大乱他也脱不了干系。
可你现在杀了他,乱世就能彻底终结吗?
不!不会!他若是死了,天下只会更乱,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死于战乱之中。”
“你是他的臣子,他又给了你高官厚禄,还要将公主下嫁给你,你自然向着他说话。”
红拂女行走江湖多年,怎么会被秦昇三言两语就给说服,只当他是在强词夺理,当即冷笑一声道:
“我当然知道杀了他乱世也不会就此终结,可我只是想为那些枉死的冤魂讨个公道。
至于你说他死之后天下只会更乱,你觉得如今的天下还能乱到哪里去!”
秦昇听完缓缓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天边的一轮圆月,沉声说道:
“当年魏武帝曹操在世时曾经说过一句话,设使天下无有孤,不知当几人称帝,几人称王。
如今的情况也是如此,只要杨广这个皇帝还在世,除了梁师都薛举之流,其他人势力大如李渊、李密、窦建德和杜伏威,都只敢称王称公。
因为他们心中都清楚,若是此时贸然称帝只会沦为众矢之的,当年的袁术就是他们的下场。
可若是杨广一死,这些割据一方的枭雄便会竞相称帝,为了争夺天下而四处征战,到时天下百姓只会更加饱受战火兵祸的摧残。
你当真要为了给那些死去的人讨个公道,而将更多无辜的百姓拖入战乱之中吗?”
红拂女说完久久没有言语。
虽说她觉得秦昇是在强词夺理,但也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并非全无道理。
事实上,秦昇也确实没有在骗她。
因为在历史上,杨广公元618年四月死在江都之变中,同年李渊、萧铣、杨侗、宇文化及、朱桀、李轨先后称帝,一个个为了一统天下东征西讨,战火遍及神州大地。
见红拂女久久没有说话,秦昇便知道自己的话对她有所触动,当即起身就要告辞,只是临行前不忘装杯说了一句:
“张姑娘,我秦昇今夜言尽于此,听不听在于你,若是你还是执意要去刺杀皇上,我绝不再阻拦,告辞!”
说罢,便推开门头也不回转身离去。
红拂女看着他离去的身影,目光渐渐变得有些复杂。
因为她发现自己竟完全看不透这个男人。
而孙思邈却在李渊的怒骂声中一个箭步上前,取出一把银针,精准刺入李世民身上各个穴位之中。
“庸医,你这是要做什么,快住手!”
李渊看在眼里,神情不由大变,当即就想叫人将孙思邈给拖出去。
可儿媳长孙氏却拦住了他,因为她注意到夫君自从吐出那一大口污血之后,本来蜡黄的面色竟有了一丝血气。
而且现在孙思邈几针下去,夫君李世民的呼吸都顺畅了不少,再也不是之前那种气若游丝的状态。
看到这一切,她隐约猜到方才一出闹剧不过是孙思邈治病的手段罢了,目的就是气出自己夫君一直堵在心口的污血。
听长孙氏一番解释,李渊和窦氏也注意到了儿子神色的好转,便在一旁屏气凝神,生怕打扰了孙思邈的施针。
不知过了多久,孙思邈收好银针,看着身后屏气凝神的三人,目光不由落到长孙氏身上,眼神满是赞许之色:
“秦国公能有如此佳妻,是他的福气。”
长孙氏谦逊一笑,随即关心起了自己夫君李世民的情况:
“孙神医过奖了,不知我夫君如今情况如何?”
孙思邈轻轻一捋白须,笑了笑道:
“秦国公的病症皆是因积劳成疾而起,导致他胸口淤积了大量污血,故而一病不起。
因污血无法通过寻常方法排出体外,故而老朽只能剑走偏锋,故意戏耍和激怒秦国公,让他一怒之下吐出胸口污血。
如今污血已出,他的病自然没有什么大碍了。”
听到李世民的病已经没有什么大碍,长孙氏和李渊夫妇自然对孙思邈是千恩万谢,李渊更是命人端来千两黄金作为他治好自己儿子的酬金。
可孙思邈却是分文不取,留下一个方子之后便飘然离开唐王府,回太白山去了。
孙思邈走后不久,李世民便悠然醒转过来,得知是孙思邈治好了自己的病,也忍不住连呼神奇。
可他的妻子长孙氏却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夫君,妾身看你与孙神医之前并不相识,为何你会笃定他能治好你的怪病。”
“笃定的人不是我,而是秦昇!”
李世民闻言却是不由苦笑一声,随即缓缓解释道:
“去年我为了帮秦昇娶到秀宁,特意将攻打长安城的先登之功给了他。
作为回报,他告诉我说他掐指算出我明年会生一场怪病,长安城的大夫都束手无策,唯有隐居在太白山的孙思邈可以救我一命。
今日孙神医果然将我从鬼门关拉了回来,我算不算欠了秦昇一条命!”
“夫君,此话可当真?”
听到秦昇竟然能够提前算到了如今发生的一切,长孙氏不由瞪大了双眼,因为这听起来实在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李世民的笑容变得越发苦涩:
“当初我也只当他是在跟我开玩笑,可今日发生的一切,让我不得不怀疑他或许真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唉!”
长孙氏知道自己夫君为何叹气,也不由跟着长叹一口气道:
“李家逼走了他,可真是一个天大的损失呀!”
“何止是天大的损失!”
李世民的面色渐渐变得凝重:
“本来我以为他去投奔其他势力,一旦混得不如意我还有机会重新将他收为己用,可没想到他竟然跑去江都投奔了杨广。
如今他在杨广那里混得如鱼得水,前程不可限量,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我们李家的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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