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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爱成瘾:江太太的黑化日记江砚深裴雪昭全文

一壶茶水 著

其他类型连载

脑勺的胎记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十六岁那年,就是这只手把我锁进化学器材室,蟑螂在打翻的福尔马林罐里游过我的脚背。血珠滴在地板缝里凝成黑痂,我跪下来抠挖,指甲盖掀翻了也停不住。柜底露出一角泛黄的硬壳本,封面用修正液涂着“顾清让去死”。翻开内页,我高中时的证件照被烟头烫穿了眼睛,空白处写满“婊子”。手机突然响起视频邀请。裴雪昭的珍珠耳钉晃进镜头:“砚深在洗澡,要看看他后背的抓痕吗?”她指尖划过锁骨下一道猩红,“他说你疯起来像野猫……”花洒声混着江砚深的闷哼传来时,我抓起玻璃碎片扎向屏幕。鲜血顺着裂纹漫过裴雪昭的脸,镜中继父的幻影突然捂住我的嘴:“乖女儿,当年你妈也是这么装睡的……”救护车鸣笛刺破夜空,蓝光扫过满墙的婚纱照残骸。我用带血的玻...

主角:江砚深裴雪昭   更新:2025-02-18 18:1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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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江砚深裴雪昭的其他类型小说《囚爱成瘾:江太太的黑化日记江砚深裴雪昭全文》,由网络作家“一壶茶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脑勺的胎记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十六岁那年,就是这只手把我锁进化学器材室,蟑螂在打翻的福尔马林罐里游过我的脚背。血珠滴在地板缝里凝成黑痂,我跪下来抠挖,指甲盖掀翻了也停不住。柜底露出一角泛黄的硬壳本,封面用修正液涂着“顾清让去死”。翻开内页,我高中时的证件照被烟头烫穿了眼睛,空白处写满“婊子”。手机突然响起视频邀请。裴雪昭的珍珠耳钉晃进镜头:“砚深在洗澡,要看看他后背的抓痕吗?”她指尖划过锁骨下一道猩红,“他说你疯起来像野猫……”花洒声混着江砚深的闷哼传来时,我抓起玻璃碎片扎向屏幕。鲜血顺着裂纹漫过裴雪昭的脸,镜中继父的幻影突然捂住我的嘴:“乖女儿,当年你妈也是这么装睡的……”救护车鸣笛刺破夜空,蓝光扫过满墙的婚纱照残骸。我用带血的玻...

《囚爱成瘾:江太太的黑化日记江砚深裴雪昭全文》精彩片段

脑勺的胎记和我记忆里的一模一样十六岁那年,就是这只手把我锁进化学器材室,蟑螂在打翻的福尔马林罐里游过我的脚背。

血珠滴在地板缝里凝成黑痂,我跪下来抠挖,指甲盖掀翻了也停不住。

柜底露出一角泛黄的硬壳本,封面用修正液涂着“顾清让去死”。

翻开内页,我高中时的证件照被烟头烫穿了眼睛,空白处写满“婊子”。

手机突然响起视频邀请。

裴雪昭的珍珠耳钉晃进镜头:“砚深在洗澡,要看看他后背的抓痕吗?”

她指尖划过锁骨下一道猩红,“他说你疯起来像野猫……”花洒声混着江砚深的闷哼传来时,我抓起玻璃碎片扎向屏幕。

鲜血顺着裂纹漫过裴雪昭的脸,镜中继父的幻影突然捂住我的嘴:“乖女儿,当年你妈也是这么装睡的……”救护车鸣笛刺破夜空,蓝光扫过满墙的婚纱照残骸。

我用带血的玻璃在床头刻下第七道竖线,突然发现每道裂痕都精准避开江砚深的脸——真可笑,连发疯都疯得这么窝囊。

4、总裁办公室的空调吹得我后颈发麻时,江砚深的电脑屏幕还亮着。

秘书踩着细高跟拦住我:“江总在开跨国会议。”

“你先出去吧,我在这等他。”

屏保密码是我生日。

收件箱跳出来的瞬间,我听见牙齿打颤的声音。

“顾清让占了我江夫人位置这么久,砚深你帮我好好修理她,给我出口气。”

发件人备注是“雪昭”。

江砚深在下面回复:“放心,我会让她活着噩梦里。”

下一条来自“我继父”:“老地方见,当年的事该清账了。”

发送时间是——一个小时前。

钢笔从指间滑落,墨水在地毯上洇出个黑洞。

我蹲下去捡,看见抽屉缝里露出半截照片——江砚深和穿病号服的男人握手,那人袖口露出的烫疤和我继父手腕上的一模一样。

记忆像生锈的刀片突然剐进太阳穴。

高二那晚,继父的手从门缝挤进来。

月光漏在母亲僵直的背影上,她手里的毛线针有规律地敲着椅背——哒、哒、哒,和我心跳一样快。

床板吱呀声里,我盯着天花板裂缝数到第一千七百三十八下,那是他第一次摸进我房间。

茶水间的反光镜突然映出继父的脸。

我抄起咖啡壶砸过去,玻璃碴溅到总裁椅上西
洇成了锈红色——他替我挡刀那晚,血顺着指尖滴在这上面。

灵堂外第十七通电话被掐断,江砚深的声音冷得像停尸房的金属台:“我在开会。”

“我妈的葬礼……让秘书订花圈。”

忙音刺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穿貂皮的王太太捻着佛珠凑过来:“江总没来?

听说今早有人见他陪裴小姐去拍卖会了。”

她指甲戳了戳我妈的遗照,“要我说,丧母又丧夫的女人……”项链突然绷断,银珠子噼里啪啦砸在大理石地上。

我弯腰去捡,看见黑色高跟鞋丛里混着一双锃亮皮鞋——大三那年巷子口,染黄毛的混混也有这么双鞋。

记忆像坏掉的老电影突然倒带。

那天我被堵在墙角,刀刃贴着脸划过去。

江砚深冲过来时白衬衫被风鼓起,像只不要命的鸟。

血从他后背喷出来,他反手把我护在墙根,温热的血滴进我领口:“闭眼,数到十。”

现在他西装革履站在拍卖会现场,而我跪在灵堂捡我们的定情信物。

手机突然震动,陌生号码发来照片:拍卖会上,江砚深正给裴雪昭戴项链。

钻石吊坠刺得我眼眶发酸,那款式和我当年画在草稿本上的一模一样。

裴雪昭挑衅短信紧接而来:“顾清让,你占了我的位置够久了,也该滚了。”

3、镜子里的人影开始扭曲时,我正在刮眉刀上抹洗面奶。

水珠顺着瓷砖往下淌,镜面突然浮出一张青灰色的脸——继父的嘴角裂到耳根,蛀牙缝里卡着生肉丝。

他湿漉漉的手从镜中伸出来,指甲缝里嵌着我高中校服的线头。

“叮!”

手机在洗手台边缘震动,剃须刀“当啷”掉进下水口。

裴雪昭的短信亮得刺眼:“砚深说我的口红印像吻痕,真苦恼呢。”

配图是总裁办公室的磨砂玻璃,两道剪影正抵在百叶窗上厮磨。

婚纱照在床头发出裂帛声。

我抄起吹风机砸过去,相框玻璃炸开的瞬间,江砚深搂在我腰际的手四分五裂。

碎碴扎进掌心时,血顺着婚纱裙摆的褶皱往下爬,染红了照片里他无名指的铂金戒圈。

“江砚深,你凭什么这么折磨我……”电视机自动开机的声音惊得我后退半步。

“青禾高中前教导主任涉嫌霸凌案被永久除名……”新闻画面闪过秃顶男人被泼红漆的镜头,他后

翻墙时钢筋捅进右腿,血顺着红砖往下淌。

火车站的电子屏缺了笔画,在雨里闪得像个冷笑话。

我攥紧浸血的车票,把项链扔进河里。

GPS的绿光在污水里忽明忽暗,像江砚深每次找到我时眼底的执念。

我知道这是他嵌在项链里的追踪器,从前舍不得扔,如今却不得不松手。

芯片沉入漩涡的刹那,心脏仿佛被铁钩撕开一道裂口。

“江总,下水道翻了三遍……没有夫人踪迹。”

手下的声音混着电流声传来。

手机监控画面里,江砚深跪在河边泥水中,昂贵的手工西装浸满污秽。

他攥着那枚烧焦的婚戒,指节泛白:“让让……你到底在哪儿?”

江砚深突然僵住。

十九岁的画面撞进脑海——自行车铃铛在烈日下叮铃作响,少女攥着他衬衫下摆,海风裹着咸腥扑在脸上。

她的笑声混着浪声:“江砚深,临海镇的海是不是永远不会干?”

他猛地起身,泥浆从膝盖簌簌掉落:“临海镇……她一定在那里!”

我蜷在临海镇的薰衣草田里,刀片抵住手腕跳动的脉搏。

薰衣草穗扫过眼皮,我望着被雨水洗过的天空,这一生的片段在眼前飞掠:父亲抡起的皮带抽裂校服、同学课本上涂满“婊子”的红字……最后定格在江砚深为我挡刀时溅在脸上的血,温热的,带着铁锈味。

刀片陷进皮肉,血珠滚落花茎。

多可笑啊,好不容易遇见对的人,却被自己疯癫的臆想逼到绝路。

“也许我生来就是个错误……江砚深……”我对着虚空呢喃,“去找个值得爱的人吧。”

腕间的血渗进泥土,意识逐渐涣散。

远处隐约传来引擎轰鸣,我扯了扯嘴角——临死前还能幻听,这疯病真是到骨子里了。

9.医院的消毒水味刺得鼻腔发疼,我睁开眼时,窗外的梧桐叶正被暴雨打得东倒西歪。

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漏进来,在惨白的床单上划出一道道细长的影子,像江砚深后背交错的疤痕。

恍惚间,我听见十九岁的自己举着灯牌在礼堂尖叫:“江砚深!

法学系之光!”

那是他第一次参加高校辩论赛,对手将冰咖啡泼在他胸口,褐色污渍在白衬衫上晕开,他却笑着朝观众席挑眉,用口型对我说:“别哭。”

“让让。”

江砚深的声音裹着苹
果的清甜传来。

他忽然将平板电脑推到我面前,屏幕亮起的瞬间,天台呼啸的风声灌满病房。

十八岁的江砚深站在天台边缘,校服被风鼓成苍白的帆。

他后颈的烟疤在镜头下泛着狰狞的红——那是他继弟用烟头烫的“贱种”标记。

我冲过去攥住他手腕时,指甲掐进他腕骨青紫的淤痕:“跳下去只会让那群畜生放鞭炮庆祝!”

“活着又能怎样?”

他的声音被风吹碎,“我爸把私生子接回家那天,连我妈的遗照都被扔进垃圾桶。”

我抓着他的胳膊往护栏里拽,眼泪混着雨水砸在他手背的针孔上——那些密密麻麻的针眼,是他继弟用钢笔尖扎出的“游戏”。

“活着才能亲手把他们送进地狱!”

我吼得破了音,喉间泛起血腥味。

视频突然切换。

江砚深脱下衬衫,后背二十一道疤痕在月光下起伏如山脉。

最长的那道从肩胛骨斜劈到腰窝,皮肉翻卷的痕迹像条干涸的河——那是他继弟雇人围殴他那晚留下的。

“十八岁生日,我妈当着我爸的面跳了楼。”

他摩挲着苹果上的疤痕,指尖沾着汁液,“我爸摔碎了我妈的翡翠镯,小三踩着碎片进门时,说这是‘碎碎平安’。”

监狱监控画面在屏幕上跳动:他父亲被按在厕所隔间,花白的头撞向马桶边缘;继弟蜷缩在角落,右手三根手指扭曲成诡异的弧度——和当年他们掰断我铅笔的姿势一模一样。

“大学时你把我拽下天台那天……”他忽然掰开我攥紧的掌心,将三块翡翠碎片放进来,“我摸黑捡回了这些。”

手机自动播放加密视频,像素模糊的画面里:高中班主任被当街泼泔水,教师资格证在污水沟里泡发;撕烂我课本的女生在学术听证会上痛哭,她伪造的论文被投影在十米巨幕上;......江砚深用沾着苹果汁的指尖擦掉我的泪:“你日记里写过的所有‘诅咒’,我都替你实现了。”

夕阳将我们的影子投在病房白墙上,他后背的疤痕与我腕间的缝针交错成网。

“你发病后,我调查你的过往,我才知道……”他喉结滚动,“原来有人比我更早在地狱里爬行。”

他忽然将翡翠碎片按进我掌心,棱角刺破结痂的伤口:“现在轮到我了。

你把我从地狱拽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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