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眸子明灭晦暗:“你当真要嫁给大哥?”
温晚萤神色淡然:“请柬收到了吧。
三天后。
请你喝喜酒。”
萧辞野攥紧床单,眼尾泛红:“你在怨我?”
“我确实该死。”
他嗓音沙哑,声线几乎破碎。
“我不该说你不配生我的孩子,我那其实是怨你喝了避子汤,一时气急。”
“娶你之前,我已经把孩子的衣服被褥、平安镯都准备好了,男女都有。”
“娶温斯宜,是将计就计。
我没碰过她,她肚子里孩子是摄政王的。
我现在已经休了她,把她卖到青楼了。”
“府里着火那天,我本是想救你的,却把她误认作你……”说到这里,他竟然话语哽咽。
温晚萤静静地听他说完,回到:“你我本就不同路,只不过我太想和你一起走。”
“我本想找个温文斯雅的夫君,结果当初看上了桀骜不驯的你。”
“我感受不到你的爱意。
或者说,你的爱是扭曲的。”
她想起了他和温斯宜合谋把她扔到乞丐堆的那幕,心中紧揪了一下。
“也许,互不打扰,各自安好才是你我最好的结局。”
萧辞野浑身仿佛被冰笼罩,散发着骇人的寒意。
他黝黑的眸子仿佛濒死的野兽:“你不爱我了?
你真的爱上我大哥了?”
温晚萤避开他灼人的视线:“说什么爱不爱的,已经没意义了。”
萧辞野好似浑身破碎掉了,连月光都无法溶入一分。
“温晚萤,我不会放弃你的。”
最后,他扔下一句狠话,转身走了。
温晚萤按捺住心中的失落悸动与莫名的不安,派人给萧朗送口信,让他注意犬戎的细作。
萧朗很快送口信回来了:已经安排防卫。
婚礼照常举行。
30.三天后,婚礼在**使府举行。
张灯结彩的府里很热闹,不少将士、百姓来贺。
温晚萤被喜婆牵着来到大堂,和身穿红色喜服的萧朗面对面。
高堂的座位上,空无一人。
一个脸色惨白又僵硬的丫鬟,给二人递上交杯酒。
接过酒杯的刹那,温晚萤隔着喜帕的缝隙,瞥见那丫鬟眼里怨毒的目光一闪而过。
喝交杯酒的时候,她悄悄将酒倒进袖子,并小声提醒萧朗:“这酒有问题。”
萧朗会意。
门口传来一阵喧哗。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一身黑衣的萧辞野手执滴血的长剑,像尊煞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