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桑昕婉牧丞泽的其他类型小说《桑昕婉牧丞泽重生之我又又又被强宠了小说》,由网络作家“半壶般若”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多向外的求助,也会被牧疏迟挡下。只要桑时宜三两句话,牧疏迟就觉得都是她自己自导自演,又在装可怜博取关注。桑昕婉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个过于坚强,又傻过了头的人。前世明明知道一次一次向牧疏迟求助没有用,受到欺负了还是会第一时间去找他,而不是选择去找牧丞泽或者牧源流夫妇。是怕牧疏迟会因为不能明辨是非助纣为虐受到责罚,还是因为,自己傻傻地捧着一颗真心等在原地,一直都在等着牧疏迟回头看一眼。或许某一天,他突然就会对她敞开心扉,相信她说的这一切才是真的。这一世她坚决不会再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中了。也不会傻傻等着别人回头爱自己了。不知道为什么,桑昕婉突然觉得,沐禾刚才呆住的脸,此时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分阴狠。她的瞳孔骤缩,对危险的感觉从未比现在更加敏锐...
《桑昕婉牧丞泽重生之我又又又被强宠了小说》精彩片段
再多向外的求助,也会被牧疏迟挡下。
只要桑时宜三两句话,牧疏迟就觉得都是她自己自导自演,又在装可怜博取关注。
桑昕婉现在想想,自己真是个过于坚强,又傻过了头的人。
前世明明知道一次一次向牧疏迟求助没有用,受到欺负了还是会第一时间去找他,而不是选择去找牧丞泽或者牧源流夫妇。
是怕牧疏迟会因为不能明辨是非助纣为虐受到责罚,还是因为,自己傻傻地捧着一颗真心等在原地,一直都在等着牧疏迟回头看一眼。
或许某一天,他突然就会对她敞开心扉,相信她说的这一切才是真的。
这一世她坚决不会再把主动权交到别人手中了。
也不会傻傻等着别人回头爱自己了。
不知道为什么,桑昕婉突然觉得,沐禾刚才呆住的脸,此时不知不觉染上了一分阴狠。
她的瞳孔骤缩,对危险的感觉从未比现在更加敏锐,猛地往旁边一闪,因为身体虚弱跌坐在了地上。
赶紧回头,就看到沐禾手中握着一支圆规,已经狠狠扎进了墙面上。
那个位置……如果她刚才没有躲开,那支锋利的圆规,就会戳进她的眼眶里!
“昕婉!”
牧丞泽焦急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下一秒沐禾就被已经飞身上前的两个保镖踹飞。
而牧丞泽焦急万分地直接冲过来跪下,将跌坐在地面上的桑昕婉抱在了怀里。
“我来了我来了……不要害怕……”
刚才远远看到沐禾高高举起右手,看不清她手上的东西具体是什么,但是能够借着反光看到一抹银光。
牧丞泽几乎目眦欲裂,心脏都快要被从胸腔里吓得跳出来。
还好,想象当中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他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来往外走,身后沐禾看到牧丞泽对桑昕婉这一副视若珍宝的模样更是嫉妒得不成人样。
“桑昕婉!你这个脚踏两条船的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不会让你好死的!”
她的尖叫声响彻了整个楼层,各种不堪入耳的肮脏词汇不绝于耳。
牧丞泽抱着桑昕婉往外走的步子顿了顿,回头漠然地看着披头散发如同疯子一样在挣扎咒骂的沐禾。
吩咐按住她的那两个保镖。
“太吵了。”
那两个保镖心领神会立刻从用黑胶布封住了沐禾的嘴,然后彼此对视一眼。
大少爷今天还是发善心了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他怀里抱着的那个女孩在场的缘故。
平时要是有人敢在他面前这么聒噪,早就把人舌头都拔了。
“对不起,大哥。”
牧丞泽刚把桑昕婉抱到车上的副驾驶坐好,帮她系好安全带,她就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一句。
牧丞泽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
“又开始说胡话了?嗯?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
桑昕婉情绪有些低落地垂着头。
“都是因为我的原因让你这么折腾了一上午……刚才还因为撤走保镖的事情,差点惹出更大的麻烦来。”
她要是真的被沐禾刺伤,这事儿必然瞒不住会捅到牧源流夫妇那里去。
到时候恐怕校长和老师们,还有安保处的工作人员都会被问责。
桑昕婉就是不想因为自己的缘故去连累别人。
“你呀,”牧丞泽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天天心思那么重,会活得很不快乐的。”
从第二天开始,桑昕婉和桑时宜就分别搬到了牧丞泽和牧疏迟的公寓里。
牧丞泽直接买下了和他同一层的另外一户公寓给桑昕婉住。
“这一层只有两户,有什么事,你直接叫我就行。”
牧丞泽是个非常有边界感的人,这也正合了桑昕婉的意。
要是真和牧丞泽住在同一个空间里,她还真的会觉得有点尴尬呢。
一大早,桑昕婉就起床,开始做早餐。
她前世和牧疏迟结婚后,傻傻地相信过“要想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抓住他的胃”这句话。
为了能让牧疏迟多看自己一眼,桑昕婉前世报过不下十个烹饪的培训班。
中式西式,八大菜系,桑昕婉可以说将自己的厨艺锤炼得炉火纯青。
但牧疏迟前世从没有尝过一次她做的菜,就连有一次醉酒后回到家,拿起桌上的醒酒汤要喝。
却在听到新来的佣人汇报这是夫人做的醒酒汤后,本来已经送到了嘴边的汤直接倒进了垃圾桶里。
想到前世的这些事,桑昕婉的心还是忍不住抽痛了一下。
好在,以后她都不会这样任由别人再次糟践自己的真心了。
不知道牧丞泽爱吃什么,前世她的注意力也没放在这上面,满心都是牧疏迟。
牧疏迟不爱吃鱼,怕挑刺;不能吃辣因为会过敏。
桑昕婉前世甚至有个小本子,随身携带着,就为了能马上记下牧疏迟的喜好和厌恶。
她呼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再陷入前世回忆的痛苦旋涡之中。
回想起和牧丞泽一起吃过的几次饭,好像牧丞泽不怎么挑食,所有菜在他眼里都一个样,吃到再好吃的东西都不会让他的神色有半点改变。
他们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什么山珍海味没有吃过,桑昕婉只希望自己等会儿做的不会成为牧丞泽吃过最难吃的东西。
刚洗漱完的牧丞泽正准备自己拿袋速冻饺子丢进锅里,就听到了门铃被敲响。
他和牧疏迟搬出来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住舒服,不用被父母盯着,也没有牧家夫妇安排盯梢的佣人打小报告。
牧丞泽没有安排人来给自己做早餐,只有佣人定期过来打扫卫生,不喜欢自己的生活时不时被人打扰。
所以牧丞泽想不出来谁会一大清早来敲自己的门,一脸疑惑地开了门后看到了娇小的身影有些拘谨地缩在门口。
“大哥,你……吃早餐了吗?”
牧丞泽视线下移,才看到了她那双白皙的小手提着的保温桶,因为过分用力而微微发红。
他侧开了身子。
“我还没吃呢,你多做了一份吗?”
桑昕婉显然也没有想到他会给自己一个台阶,连忙笑着点了点头,“还是热的,大哥趁热吃。”
牧丞泽坐在餐桌边,看着桑昕婉小心翼翼地从保温桶里拿出来一份又一份早餐,几乎摆满了整个餐桌。
“虾仁蒸水蛋,鲜肉笋丁烧麦,生菜厚蛋烧,红薯山药小米粥。”
桑昕婉每拿出一样东西,就声音柔柔地念出这道菜的名字。
她的嗓音软软的,白嫩的小手把餐盘推到牧丞泽面前,牧丞泽的心莫名其妙跳了一下,“谢谢。”
他也没再推辞,拿过筷子开始进食,吃相十分优雅。
桑昕婉见他开动了,神色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变化,这才把自己的那一份拿起来,小口小口用勺舀着粥吃。
牧丞泽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原则,吃得非常快,拿过一旁的纸巾擦了擦嘴。
“之前专门学过做菜吗?”
桑昕婉心头一跳。
她这次做早餐,特意只做了几道简单的菜式,摆盘也没什么讲究,就是为了避免引起牧丞泽的怀疑。
但她显然还是低估了这位牧家继承人的敏锐度。
“没有,只是因为之前爸爸妈妈还在的时候,他们工作很忙,只能我们自己做饭吃。”
这倒也没有撒谎,只是前世的这个时候,她的厨艺只能说是比普通人家的小孩强一点点,不至于顿顿煮泡面吃。
牧丞泽也没想压力她,他能够察觉到这个“妹妹”心思似乎非常的敏感,很怕自己被牧家人讨厌,不接纳她。
“挺好吃的,”牧丞泽说,“作为报答,你学习上有什么不懂的东西,都可以来问我。”
桑昕婉非常开心地抬头看着他,眼神里亮晶晶的。
“真的吗?那以后大哥的早餐,我都包了!”
她高高兴兴地收拾碗筷去了,牧丞泽看着她的背影,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将眼神里的探究藏在了镜片后面。
他还真不是有多感动桑昕婉给他送早餐的这个行为,虽然她做的早餐,确实意外的比很多米其林大厨还合他口味。
但是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个道理,牧丞泽还是懂的。
他抛出橄榄枝,让桑昕婉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不懂可以来请教他,也是打算多跟她接触接触,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桑昕婉不知道牧丞泽打的什么主意,牧丞泽吃了她做的早餐,还一副心情很不错的样子,让她非常高兴。
作为养女,吃人家住人家的,总要有些表示,毕竟自己手软嘛。
“我送你去学校吧。”
牧丞泽拿过外套披在了身上。视线落在系着围裙在厨房里洗碗的桑昕婉身上,心里突然涌起了一个怪异的想法。
这场景好像是丈夫上班前看到的一幕,妻子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活,下一秒就会走过来,踮起脚尖,甜蜜地……
啧。
牧丞泽皱着眉甩了一下脑袋,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会想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而不明所以的桑昕婉正好收好了碗筷,解下围裙朝他小跑过来,“好的大哥。”
她跟在他身后,像个蹦蹦跳跳的小兔子一样,牧丞泽忍不住用余光扫了她好几眼。
去学校的路上,车内一直十分安静。
牧丞泽看财经报纸的间隙抬头,就看到桑昕婉正握着一小本单词卡片,嘴唇微动。
看来是真的很怕考试垫底啊。
他无声地笑了一下,却看到桑昕婉突然顿住了。
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了一个个子很高,阳光帅气的运动系男生。
桑昕婉就这么直直地盯着那个男生,眼神一动不动。
牧丞泽自己都说不清楚突然涌上心头的不爽是来自哪里,只用力地攥紧了手指。
原来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小花痴。
唯一与牧疏迟不同的是,他真的,很善于伪装。
呼……光是听到她不讨厌牧疏迟,心里的狂躁就快要无法压抑了吗?
如果这样的话,恐怕过段时间一不留神,就会在她面前暴露出自己真实的面目了吧。
她一定会被吓跑的。
所以,他还要接着,再装下去,直到她全身心地依赖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
牧丞泽其实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对于桑昕婉是什么感情。
他没有谈过恋爱。
在她出现之前,他对爱情这个东西根本不感任何兴趣。
无论是世家晚宴上被各家长辈介绍给他做舞伴的天仙级别的千金,还是学校里青春漂亮的女同学。
在牧丞泽眼里都没有什么区别,不如牧家股票的涨幅对他来说更有吸引力。
但是桑昕婉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他眼里除了巨大的商业帝国以外,看到了别的东西。
那么脆弱美丽,鲜活漂亮的她。
将他的整个世界都变得生机勃勃了起来。
他忍不住想多看她几眼,想让她留在自己身边,总想多些似有若无的触碰。
不知道是不是爱。
但看到她和别的异性有往来,心中的暴虐无法言说。
总而言之……牧丞泽轻轻舒了一口气。
想不通,就先不想了。
把人留在身边就行了。
他走出了医务室,直接往校长办公室走去。
现在,是应该好好算账的时候了。
君越找了大半个校园,终于在地下车库里找到了正坐在车上抽烟的牧疏迟。
他冷着脸吞云吐雾,目光冰冻似乎要将前方的空气刺穿。
“哎哟,让我好找。”
君越坐上副驾驶,笑嘻嘻地撑着脸转头看他。
“我可都听说了啊,我们牧二少今天可是一大清早,就整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啊。”
牧疏迟听出他又在调侃,心里本来就因为桑昕婉神智不清时喊的那些话烦着呢,压根不想理他。
君越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听说,找桑昕婉麻烦的是沐禾,就是沐家那个大小姐?上次慈善晚宴,你们还一块跳了支舞呢。”
“你这段时间一直没公开新的恋爱对象,外面早就在传沐禾就是你下一任女朋友了。”
牧疏迟终于忍无可忍。
“我就是这段时间太消停了是吧?什么垃圾绯闻都敢往我头上扣?”
眼见他真的要发火,恐怕今天太阳下山之前S市就有好几个家族要天凉王破。君越赶紧举起双手作投降状。
“好好好,不说了。不过之前,那些女人为了你争风吃醋,你也没出过面吧?”
“这次怎么了,是——看上你这个小妹妹了?”
牧丞泽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朵根。
“放屁!少在这胡说八道。”
他明显有些底气不足,“我这还不是怕她受了气回家跟我爸妈告状,他俩一生气又限制我这限制我那的。”
“哦~”
君越没戳穿他,笑眯眯地看了眼牧疏迟放在手边,没有送出去的粉色便当盒。
这段时间,恐怕是有好戏看了。
桑昕婉因为身体实在虚弱,一直在医务室里待到了中午。
她虽然是睡了一会儿,可始终睡不安稳。
没有人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吵她,医务室门口也专门站了一排牧家的保镖。
但她总觉得闭上眼,眼皮子就一跳一跳的,好像前世那些痛苦的记忆,又会再次变成噩梦的一部分,趁她睡着时趁虚而入。
“好好好,”君越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可惹不起你。”
牧疏迟良久地静默了一会儿,开口道。
“我哥他没说谎,我爸妈前段时间,真的收养了两个女儿,也算是……我们的妹妹。”
牧疏迟把收养桑昕婉姐妹的来龙去脉跟君越说了一下,君越也狠狠地吃了一惊。
“我跟你讲的你可别去学校里乱说,”牧疏迟有些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我家老头子暂时不让暴露她们身份,说是怕有人看不起她们养女的身份,给她们些闷亏吃。”
“不说不说,”君越拿过一旁的外套披在身上往外走,“赶紧走吧,下午的课要迟到了。”
在回学校的路上,牧疏迟看着窗外飞快更迭的景色,心里更烦了。
跟着牧丞泽住的人是桑昕婉,所以君越看见跟着他来吃饭的人不出意外也就是她。
别说现在牧丞泽和桑昕婉有一层兄妹的关系,就算是桑昕婉真的是作为女朋友的身份被牧丞泽带出来吃饭,又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两兄弟对各自的感情一直都是泾渭分明,井水不犯河水的。
他牧疏迟一个月换七八个校花级别的女朋友,大哥从来没管过他。
他也没有任何理由去插手牧丞泽的私生活。
牧疏迟试着把牧丞泽带来吃饭的女生想象换成别人,比如桑时宜,又比如林欣悦,发现都没有这种让他极其不舒服的情绪。
这让他更加困惑了。
他搞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
果不其然,下午的课上,班主任一来就宣布了本年级戏剧节的剧目,和前世一样,还是天鹅湖。
桑昕婉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听着周围一片欢呼雀跃的嘈杂声。
和前世那样激动万分,心跳快要把胸腔震破的期待不同,这一次她的心如同死水一般毫无波澜。
“看来同学们对这次戏剧节的热情十分高涨啊,”班主任笑容满面地站在讲台上晃了晃手里那沓报名表。
“不过一个上午,就收到了这么多同学的报名表,我们会争取努力多开发几个角色,让每个报名的同学,都能够有机会参演!”
苏软凑过来用手肘撞了一下桑昕婉的胳膊,“喂,要演《天鹅湖》哎,你报名了没?”
桑昕婉摇了摇头。
苏软有点着急了。
“昕婉,你外形条件这么好,腰细腿长,肤白貌美的,简直就是天选的白天鹅啊!现在去报还来得及!”
桑昕婉被她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但还是态度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了,我对这个剧目不怎么感兴趣。”
苏软只好作罢,直叹气说可惜。
而讲台上的班主任接着放大招,“本次校董会特别资助,戏剧节获得第一名的整个剧组,都有机会获得豪华邮轮旅游套餐!”
“哇啊啊啊啊啊!”
台下一片尖叫欢呼声几乎要把教室天花板冲破。
这种权贵聚集的学校就是有这点好处,那就是从来都不差钱。
桑昕婉记得,前世获得第一名的,就是《天鹅湖》。
而牧疏迟和桑时宜作为男女主演,都参加了那次的奖项——12日豪华邮轮旅游套餐。
从那以后回来,牧疏迟的眼神就和粘在了桑时宜身上一样,往后数年,再也没有移开过。
他在外人面前或许顾及着他和桑时宜之间的兄妹身份,还能克制一下自己的感情。
可在桑昕婉面前,却是毫无保留地展示他对桑时宜的爱而不得。
这一次,桑昕婉选择退出,他们再怎么如胶似漆,郎情妾意,都和她没有关系了。
今天下午放学,报名就截止了。
桑昕婉早已把戏剧节的事情抛之脑后,她下午又做了两套题,又积攒了不少问题正好拿回去问牧丞泽。
重活一世,她还是不得不感叹人和人之间的差距真的是天差地别。
如果这个班里其他的尖子生是学霸,苏软是学神,那牧丞泽就是当之无愧的天才。
任何再难的题,只要拿给他看一眼,他都能立刻说出答案,然后拿过纸笔,把答题思路娓娓道来。
奇怪的是,每次听完他讲解的桑昕婉,脑子里都像有块雾被拨开般清明和通透。
有了牧丞泽的帮助,她突然就对下个月的月考信心再次加倍。
前桌突然转过来,丢了张纸条给她。
桑昕婉有些困惑地抬头,看到前桌指了指陆洋的座位,“他让我给你的。”
桑昕婉点了点头,打开那张纸条,上面有一句话。
放学后来一楼的乒乓球室,给我五分钟,我有话要和你说。
桑昕婉若有所思地看着陆洋的背影。
是要……说什么呢?
放学铃响,桑昕婉不再像其他时候那样一直坐在座位上刷题直到班里同学都走光,而是收好书包慢慢往一楼走去,然后走到紧紧关着门的乒乓球室门口,敲了敲门。
门立刻被拉开一条缝,一条有力的手臂探出来,把桑昕婉拉了进去。
那力道着实不小,桑昕婉有些吃痛地挣开,才发现面前是用口罩遮住了半边脸的陆洋。
“你,你来了啊。”
陆洋黝黑的瞳孔偷偷瞄着桑昕婉,却又很快移开视线,完全不敢和她对视。
桑昕婉揉着有些发痛的胳膊,“班长,你这几天怎么总是怪怪的?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
陆洋下意识想说什么,脑海里却又划过了几天前的场景。
他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情绪平复下来。
“那个年级上的戏剧节,你报名了吗?”
桑昕婉虽然不知道他问这个干什么,但还是如实地摇头,“没有。我对这个剧目不感兴趣。”
听她这么一说,一直浑身紧绷着的陆洋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
桑昕婉不解地看着他,陆洋自顾自地说道。
“《天鹅湖》的男主角已经定下来了,是隔壁班的牧疏迟……你不知道他也没关系,总之离他远点,别被卷入到那些无谓的纷争里,他很受欢迎。”
“另外,”陆洋顿了顿,还是压低了声音开口,“小心你妹妹,桑时宜。”
桑昕婉很感动,但又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不用啦……学生怎么能在课堂上睡觉呢,还挺不尊重老师的。”
她努力坐直身子,拿过一旁的圆规轻轻扎着自己的手指。
从指尖传来的细微痛感让她好歹是清醒了一点。
苏软叹了口气。
“我都听说了,今天早上来上学的时候,你跟隔壁班的那个牧疏迟吵起来的事了,好像还把他哥哥,高我们一个年级的牧丞泽卷进来了?”
桑昕婉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轻轻的“嗯”一声。
苏软气呼呼地道,“我就跟你说那个牧疏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都这么低调了,他还能注意到你,上门找你麻烦。”
其实桑昕婉也不知道牧疏迟今天哪根筋搭错了要管她演哪个剧本的事,但她又没办法和苏软解释她和牧疏迟真正的关系。
别说养父养母的意思是让她们暂时先保密,就是桑昕婉自己,本意也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和牧家有太多牵扯的。
这下好了。
今天早上牧疏迟闹这么一出,全校谁不知道他们私底下肯定是有点什么瓜葛的。
她一想到这个心里都快烦死了。
“不过啊,我们昕婉魅力就是大,全校最帅的两个男人为了你在学校里针锋相对,还是亲兄弟呢,这可太有看头了嘎嘎嘎……”
苏软发出了一阵八卦的笑声,桑昕婉只能无奈又无力地辩解,“什么叫为了我……”
“桑昕婉,门口有人找你!”
有人找自己?桑昕婉有些困惑地站起来,自己转学过来这段时间几乎不认识其他班的人,谁会来找自己?
结果她走到门口,立刻就知道为什么有人来找自己了。
来人一头长长的栗色卷发,一身经典小香风的香奈儿,就连头发上亮闪闪的钻石发卡都是miumiu最新款。
“桑昕婉,我不管你是抱着什么目的和心思,但我劝你,收起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给我离牧疏迟远一点。”
桑昕婉被她说得一愣,然后慢慢低下了头,嘴角勾起一个让人察觉不出的弧度。
还真是……熟悉啊。
自从重生以后,很久没有听到这样的话了。
她从心底涌起一股怒火。
为什么,再次重生,旁人眼里还是觉得是她在纠缠牧疏迟?
这一世她真的有做过这么作贱自己的事情吗?
“喂,你发什么呆呢?没听到我们沐禾姐跟你说话吗?”
见桑昕婉迟迟不出声,跟在沐禾身边的几个跟班开始发力了。
甚至有跃跃欲试要来扯桑昕婉衣服和头发的。
桑昕婉抬起了脸,神色平静道。
“我知道,我不会和牧疏迟有什么联系的。”
拐角处,本来站在那里想要上前的身影闻言一愣。
她竟然说,不会和自己有什么联系?
“哎呀,我们这小妹妹就是有骨气呀。”
君越笑眯眯地看着桑昕婉不卑不亢地说完,转身回到教室的身影,还不忘出声调侃牧疏迟。
大半张脸都隐藏在阴影里的牧疏迟神色暗了又暗。
她倒是干脆。
恐怕是因为知道沐禾的身份,觉得自己惹不起,所以才暂时退让的吧。
牧疏迟不相信桑昕婉对自己真的毫无感觉,他目前认识的同龄女生,哪怕同样是身价过亿的豪门千金,照样对他趋之若鹜。
桑昕婉一个被牧家收养的孤女,还能免俗不成?
他倒是挺想看看,她被别人欺负了,然后哭着来找他,寻求他的帮助和保护。
那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
他又回忆起了大哥牧丞泽之前流露出的对桑昕婉的保护欲。
这让他。
超,级,不,爽。
牧疏迟又回想起楼下宣传栏里已经贴出来的各年级戏剧节演出名单。
他在从桑时宜那里确认了桑昕婉报名的事情以后,就马上联系了负责《天鹅湖》选角的老师。
让他们务必,要把女主角之一,白天鹅的角色给到报名的桑昕婉的同学。
为什么他都亲自打电话叮嘱了,这件事还是能搞砸?
白天鹅的人选变成了桑时宜,而桑昕婉的名字竟然跑到了大哥年级的海报上。
等来找事的沐禾一行人离开,牧疏迟立刻就向教师办公室走去,君越看出他情绪显然有些上头了,担心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事情来,赶紧跟在他后面。
“咚咚。”
牧疏迟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正在整理剧本文案的几位老师抬起了头,看到牧疏迟突然出现在门口,神色都变得有些紧张了起来。
他们刚来这里上班的第一天,就被校长耳提面命,学校里首当其冲不能惹的,就是这两位姓牧的少爷。
尤其是这牧疏迟,性格阴晴不定,行事随心所欲,千万不能触碰到他的逆鳞。
“那个,牧疏迟同学,来办公室是有什么问题要找老师吗?”
牧疏迟眯起眼睛仔细地看了一眼,确认了目标。
“李老师,我那天打电话过来和你们说女主角人选的事情,是你接的电话吧?”
姓李的中年男老师站起来,推了推眼镜,擦了擦光秃秃的脑门上流下来的虚汗。
“是,是啊。”
牧疏迟慢慢地笑了。
“那请问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天鹅湖》的女主角是桑时宜?不是我在电话里和你说好的桑昕婉?”
“那个,牧同学啊,是这样子的,”李老师听到这话反而神情放松了一点。
“不是老师不给桑昕婉同学安排,而是……我们的报名邮箱里,根本没有收到桑昕婉同学的报名表啊。”
“什么?”
牧疏迟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脸色一下子就阴沉下来。
一旁的君越一看就知道这是他马上要发火的前兆,眼疾手快捂住了牧疏迟的嘴把他往门外一带。
笑嘻嘻地冲着办公室里还惊魂未定的几位老师敬了个礼。
“打扰啦,老师们再见~”
牧疏迟被君越一路半拖半拉着到了楼梯口,周围路过的零散几个学生见到他满脸阴翳都吓得目不斜视溜之大吉。
而牧疏迟的眼神狠狠地盯着地面上的一处。
桑时宜,真是好样的。
居然敢骗他。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