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说,我的眼眶瞬间湿润,我感觉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阵阵地抽痛,那些关于妈妈的模糊记忆,此刻如潮水般向我涌来。
老宅的阁楼里,肉眼可见的二十年尘埃在昏暗中浮动,像一群无声的幽灵。
清冷的月光从菱形气窗漏进来,如一把银色的利刃,在檀木箱笼上切出规整的银白斜格。
我伸出手摩挲着箱角烫金的“方”字,那凸起的纹路在指尖划过。
十二岁那年在旧货市场,我看见同样标记的樟木箱,养母却拽着我快步离开,她的手冰凉且用力。
那时她肺部的阴影已经扩散到肩胛骨,每一次剧烈的咳嗽,咳出的血沫都将装薄荷糖的铁盒染得触目惊心。
“婉清?”
楼下传来罗悦刻意拔高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老宅里格外清晰,“你要的酸梅汤冰好了——”这是我们的暗号。
我迅速掀开箱盖,一股刺鼻的霉味裹着干枯的玫瑰花瓣扑面而来,那味道呛得我鼻子一酸。
压在织锦嫁衣下的牛皮纸袋用火漆封着,封口处印着模糊的指纹,那纹路仿佛隐藏着无数秘密。
当我抽出那叠泛黄信笺时,楼下瓷器碎裂的脆响惊飞了梁间的燕子,那声音尖锐而刺耳。
“哎哟我这笨手笨脚的!”
罗悦的惊呼里,苏丹尖利的嗓音像刀片划过玻璃般难听:“谁准你们动姐姐遗物的?”
我平静地看着她,冷冷道:“我是母亲的女儿,我母亲的遗物为什么不能动?
苏丹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不自然,眼神也开始躲闪,她讪讪地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遗物有些特殊,怕你不小心弄坏了。”
“阿姨别生气呀。”
罗悦走过来挽着我的手臂,“清清说想找条披肩,明天不是要陪贺叔叔祭扫嘛。”
我在苏丹高跟鞋踏上木楼梯的刹那,将最关键的三封信塞进旗袍高开叉的暗袋,那丝绸的触感在指尖滑过。
翡翠十八子硌着腕骨,冰得像是养母临终时攥着我的手,那股冰冷直透心底。
“这屋子晦气重。”
苏丹的猩红指甲掐住我肩膀时,我闻到她身上混着檀香的堕胎药味,那味道令人作呕。
我的眼睛突然发热,眼前一片模糊,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
记忆的碎片如潮水般涌来,那是多年前的一个夏日午后,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