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厉琛乔羽莹的其他类型小说《厉琛乔羽莹丈夫两次悔婚,我进入死亡倒计时小说》,由网络作家“厉琛”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波澜不惊的话语,刺痛了我的心脏。我们相识五年,结婚三年。婚后也曾鱼水交融,难舍难分。我还记得我小产时,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他说我们再也不生了,他有我一个宝贝就够了。他还说他会给我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来弥补这些年对我的亏欠。那时他的眼里是深深的心疼和深情。时隔短短数月,他不过跟初恋相处了几日,就开始迫不及待想要摆脱我。魂魄坠落到地上,晃出一道残影,我死死按住胸口也抵挡不住那阵剧烈的酸痛。即使被他一次次扔下,即使看到他一次次奔向别人。此刻的亲耳听见,还是令我抓心掏肺般地疼痛。“喂,这位先生,你的电报!”一道声音落进耳朵,我缓缓睁眼。厉琛眉眼可见地舒展开,他轻笑一声:“还是这么沉不住气。”接过电报的瞬间,却又陡然冷了脸色。他周身的气压变得...
《厉琛乔羽莹丈夫两次悔婚,我进入死亡倒计时小说》精彩片段
波澜不惊的话语,刺痛了我的心脏。
我们相识五年,结婚三年。
婚后也曾鱼水交融,难舍难分。
我还记得我小产时,他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
他说我们再也不生了,他有我一个宝贝就够了。
他还说他会给我一场最盛大的婚礼,来弥补这些年对我的亏欠。
那时他的眼里是深深的心疼和深情。
时隔短短数月,他不过跟初恋相处了几日,就开始迫不及待想要摆脱我。
魂魄坠落到地上,晃出一道残影,我死死按住胸口也抵挡不住那阵剧烈的酸痛。
即使被他一次次扔下,即使看到他一次次奔向别人。
此刻的亲耳听见,还是令我抓心掏肺般地疼痛。
“喂,这位先生,你的电报!”
一道声音落进耳朵,我缓缓睁眼。
厉琛眉眼可见地舒展开,他轻笑一声:“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接过电报的瞬间,却又陡然冷了脸色。
他周身的气压变得很低,泄愤似的随手把电报扔在路边。
乔羽莹挣开他的手,捡起来一看,满脸雀跃地说:“是你之前那帮新兵连的兄弟,你们现在都不在一处服役,难得趁你结婚都过来了,不去聚一聚?”
“就在那边的歌舞厅,我们去吧!”
他脸上这才带上笑意,宠溺地再次牵上她的手,转身上车往舞厅方向开去。
他们部队里平时不许喝酒,聚会的时候往往就着各种借口大喝。
比如,迟到的要罚酒。
他也曾替我挡过酒,却不像此刻浑身掉着冰渣,冷冷地挡在乔羽莹身前,面无表情地怒喝:“拿来!”
他不仅替她挡了酒,还贴心地帮她叫了小食,让她在一边不那么无聊。
趁乔羽莹上厕所的时间,他的兄弟打趣他:“怎么?
琛哥这是正儿八经地逃婚?”
他冷笑一声,斟酌了一会,皱着眉说:“我没办法看着莹莹陷入危险。”
他兄弟踌躇了一下,说:“可那是婚礼诶……我觉得你内心并不想和嫂子结婚,你还是喜欢你这个初恋。”
他把玩着桌上的打火机,脸上明明灭灭,看不清情绪。
我苦涩发笑。
全世界都知道他放不下初恋,只有我像个傻子,还把自己的性命交到他手上。
“我说真的,你要是不喜欢嫂子,还是趁早和她说清楚吧,你们结婚这三年,她跟着你辗转这么多驻地,也吃了不少苦。”
“而且现在你初恋父母也死了,没人阻碍你们了,你现在追她也不是不行……”厉琛眼里闪烁了一下,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嗤笑一声:“我正在考虑。”
听到这话,虽然早有准备,我的心里还是冷不丁地刺痛了一下。
他的兄弟也瞪大眼睛,满脸震惊地问:“你来真的?”
他嘴角挂着冷笑,不置可否,眼睛却微眯起,灌了一口酒,前言不搭后语地来了一句:“斤斤计较的样子一点都不可爱。”
他兄弟也不知道听懂没有,再次踌躇地问:“这样问你吧,要是重来一次,你还会和嫂子结婚吗?”
良久的沉默后,我听到厉琛眯起眼睛,报复似的一字一句地说:“要是重来一次,我一定不会亲自去救她。”
我怔在原地,心里像被一记重锤砸中,痛得皮开肉绽。
原来在他眼里,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如果他不救我,现在就不必左右为难,为了所谓的责任辜负初恋。
心头的酸涩在眼眶炸开,大滴大滴的眼泪砸下。
我站在哄闹的人群中,浑身凉透。
五年的付出,抵不过别人的一个转身。
我居然,亲手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这样一个全盘否定我们感情的人。
我以为我们会成为彼此的救赎,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
可是现实给我重重一击。
我没有主角光环,厉琛不过把我当成他生命里一个短暂的过客,他的心始终向着另一个深埋在底处的人。
我垂下头不再看他,只剩灵魂跟着他飘飘荡荡。
一群人从歌舞厅出来的时候,我跟厉琛已经整整失联48个小时。
有兄弟也上了厉琛的车。
他看了一眼对讲机,脸色阴沉地拧动钥匙,准备启动。
对讲机却嘶嘶拉拉发出响声,他看了一下闪着红光的数字,眼角眉梢的阴郁散开,声音里带了几分愉悦:“怎么?
玩上瘾了?
想通了我说的话了?”
回应他的,却是他战友焦急的声音:“团长,嫂子前天晚上去世了,你赶紧回来一趟!”厉琛愣了一下,随即眼里冒出愤怒,还有一丝明晃晃的厌恶:“姜芷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我说过不必再跟我耍这些把戏,莹莹心情不好,她也跟着瞎胡闹?
我不说爱她就会死是吧,那就让她去死吧!”
他狠狠地将对讲机摔在挡风玻璃上,受到重击的对讲机嘶嘶拉拉响了几声后,便再也没有声息,连闪着的灯都灭了。
他红着眼睛喘着粗气,似乎气得不轻。
坐在后座的兄弟探过头来安慰他:“你别跟嫂子犟着了,要不就回去说清楚?
也许真出了什么事呢?”
乔羽莹脸色一变,正要说话。
厉琛却抢先出声:“这几年我真是把她惯坏了,她算个什么东西,以为有资格在我面前胡搅蛮缠?
还想用这种幼稚的手段拿捏我,我给她脸了?”
“手段耍起来没完没了,我看婚礼确实不用办了!”
厉琛虽然不曾对我表白,但领证的那天,他把存折交到我手上,亲口说:“你是我的妻子,永远有资格管我。”
现在他却说我算个什么东西。
如果他不同意,我不会死缠烂打。
这些年是他不断地给我希望,让我误以为我的满腔爱意终于有了回应。
我脑子一片空白,心里的弦寸寸崩断。
乔羽莹挽上他的手臂,眼里闪过一丝得意,嘴角却耷拉下来:“琛哥哥,别生气,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难过,不该想去山里放松心情的,姜芷姐姐毕竟是你的妻子,她针对我也是应该的……我还是走吧,我待在这儿对大家都不好,我不该来找你的……”说着就作势要打开车门下车。
厉琛一把拉住她,语气缓和地说:“不关你的事,是她没有分寸,不要乱想。”
他的脸上始终挂着冷冷的寒意,仿佛隔空在看着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他在这座城镇又逗留了几天,来邮局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第三天的时候,还是没有收到我的电报。
他终于坐不住,拿上车钥匙,黑着脸说要回驻地一趟。
乔羽莹眼眶通红,泫然欲泣地站在他身后:“我知道,在琛哥哥心里,我比不过姜芷姐姐,你走吧,是死是活都随我去。”
厉琛手足无措地败下阵来,他搂着她细细哄着,说自己不走了。
他陪着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有画家在画情侣写真,他犹豫了一会也坐下来陪着她做模特。
趁她等画的功夫,他借口上厕所,跑到邮局又给我发了一条加急电报:给我发条电报要你命是吧?
我晚上回来,你准备着点,你想听的我也说给你听,别闹了。
他以为我还在赌气,还在闹。
却不知道,我的尸体都已经快要腐烂。
住了三年的小院里,不会再有人为他缝衣纳鞋,也不会再有人因为他训练留下的伤口急得吃不下饭。
更不会有那个傻子每天做好三菜一汤,只是怕他突然结束任务,推开院门。
那个把他填满整颗心的姜芷已经死了。
再也不能听到心心念念的那三个字。
他守着乔羽莹,把她哄睡了以后,想悄悄起身连夜回驻地。
却不料身后的人在他离开后立马睁开了眼睛。
她跟着他走到街上,然后在他看得见的地方哀怨又凄婉地看了他一眼,转头就往暗不见底的巷子里跑。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瞬间收拢,方寸大乱间连安全扣都按了几次才解开。
他疯了似的追过去,一边大喊:“莹莹,别乱跑,不要吓我!”
一条巷子找完仍不见人影,他急得双眼猩红,慌乱的脚步几近跌倒,声音都开始发抖,一声声地喊着:“莹莹,你在哪儿,应我一声,我不回去了,再也不回去了!”
我第一次看到厉琛这么失态。
原来他为了爱人发狂是这个样子。
我微微闭上眼睛,任眼泪滑落,灵魂被厉琛拽着东倒西歪。
找到乔羽莹的时候,她被一群混混堵在尽头。
她尖叫着喊着他的名字,令他不顾对方手里拎着家伙,如一头暴怒的狮子狂乱地冲过去。
他失去理智般一拳拳砸在那群混混身上,身上也或轻或重地挨了不少拳脚和棍棒。
他拼命地往里面冲,看到乔羽莹被扯乱的衣服后,目眦欲裂,浑身散发出一股难以言说的阴鸷,抄起墙角的铁棍不要命似的往混混们身上砸去。
一群人在巡逻队的制止下才勉强分开。
厉琛吐出一口血水,狠狠地看着混混头目:“敢动老子的人,老子废了你!”
然后转身紧紧抱住乔羽莹,失控地说:“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比第一次遇见你时看到你被混混堵着,还害怕!”
我的心里防线轰然坍塌。
难怪当年他看到我被混混堵的时候那么愤怒。
原来是想起了第一次见乔羽莹的样子。
就连我们的相遇也只是他对初恋的缅怀。
我苦笑出声,笑得眼泪都流出来。
一群人被巡逻队带回公安局。
审讯员问厉琛能不能联系到家里人的时候,他猛地一抖,看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不由自主地摇头。
我想起我曾经对他说过,如果你再把自己弄得浑身是伤,就别再回来!
难道他是记起了这句话?
很快我又自嘲地摇头。
他不可能把我的话放在心上的。
厉琛垂着头,似乎沉浸在某种懊恼又倔强的情绪中,眉头微微皱着,嘴角不时地耷拉。
审讯员拿着他的证件看了几眼,突然严肃起来,问他:“你是厉琛,飞虎团团长?”
他抬眼看了下,随即又垂头应下。
“你挺牛逼的,你们团里找你都快找疯了。”
“你妻子死了,因为找不着你迟迟没有发丧,你倒好,为别的女人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再次睁开眼睛,我躺在一间医疗室里。
周围的仪器看起来很先进,插在身上的管子发出“嘀嘀”的乱音。
有人从外面推门进来,看到我后惊讶地说:“这么快就醒了?”
“你们这次空难可不同寻常,还算你命大,活下来了。”
随即,一大段记忆灌入我的脑海。
原来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一个出色的飞行员,年纪轻轻已经是空军少将。
她曾经独自架机开辟了数十条国内航线,遇过的危险不计其数。
这一次她驾驶的飞机遇上急流和鸟群,躲避不急,装上岩峰,坠落山谷。
随行的飞行员当场身亡。
原主,应该也是不久后就去世了。
我感叹着原主的厉害,转念一想,却开始犯愁。
原主的飞行技能,我是一点不会,这不一出去就要露馅?
这个念头一出,脑海中传来一阵笑声。
万年冰山系统居然笑了。
我还在震惊中,他又说:宿主,既然奖励你一次牛逼的人生,当然附赠原主的技能。
而且,你不仅拥有原主强大的技能,还拥有她强大的心智和身体素质,咳~再也不用担心吐血身亡了。
我还想跟他掰扯几句,旁边的医生又说话了:“你这身体构造是不是跟普通人不一样?
怎么各项指标完全没有任何异常?
明明前几天还濒临衰竭……”没等我说话,她又叹了口气:“这也是好事。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我看你其实可以出院了。”
尽管医生判定我可以出院,我还是被部队强制要求在医院修养了几天。
这几天里,我对这里的环境逐渐熟悉起来。
还是那个年代,简朴无华,但这一次,我莫名地心安。
回到部队后,迎接我的是一群英姿飒爽的军中绿花。
女孩子们一个个眼神坚定,自信沉稳,看到我的瞬间却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记忆中队里的任务是非常紧凑的,有时候吃着饭就能听到紧急集合的铃声。
我抓紧时间熟悉各项操作,尽管系统一再劝说不会有任何问题。
紧张又充实地过了几天,终于在第五天听到陌生又熟悉的紧急集合铃声。
我激动得立马一口吞下刚刚塞进去还没嚼过的饭菜,以最快速度换上工作服,第一时间冲到集合地点。
这次的任务是搜救泥石流灾难中的幸存灾民。
看到地点的时候,我恍惚了一瞬,很快又恢复镇定。
我指挥着同行的十架飞机依次离开基地,飞往灾区。
快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已经有解放军在用各种工具挖人。
地势太高或地势太低的地方都暂时无法通行。
做了简短的安排后,我果断选择最艰难的峡谷俯冲而下。
没想到这里也已经有官兵在挖人。
我轰隆着靠近的时候,人群散开了一些。
我打开倍镜仔细搜寻,看到有个插着标志杆的地方微微松动了一下。
我迅速靠近,放下指示棒,提醒官兵这边有人。
人群迅速靠拢,几分钟后在深处挖到了一个年岁不大的小男孩,他的手里还仅仅地攥着牛绳。
我迅速在空地降落,放下梯子,戴着安全帽的官兵抱着小孩几步窜上了飞机。
看到他的脸的瞬间,我微微愣了一下。
随即指挥他系好安全带,准备出发。
飞到山顶不需要太长时间,我目不斜视,只在停稳后跟他说了一句:“可以下去了。”
对方却迟疑地看着我,苍白的脸上有片刻的怔愣。
直到下面的医护人员再次提醒他可以下去了,他才收回眼光抱着孩子跳下飞机。
没过一会,却又跳上来,说:“这位同志,我跟你一起下去。”
我点点头,没有多话。
期间,他几次张嘴,欲言又止,最终却没有说话。
救援行动有条不紊地进行,一整天,我往返危险地带接送伤员几十次,他有时跟着有时就站在下面看着我升空离开,脸上又说不出的悲伤。
我淡然地一笑而过。
到了晚间,山顶上肉眼可见地冷,高原地区本来温差就大,再加上又下起了绵绵的细雨,空气似乎都快要结冰。
停在山谷休息的时候,厉琛递过来一个水壶。
见我不接,他着急地解释说:“这是新的,没有喝过的。”
我笑了下,扬了扬跨在身侧的小暖壶。
他踟蹰了一会,顺势坐下,低低地说:“同志,你是哪里人?”
我耸了耸肩:“无可奉告。”
他又急忙解释:“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你很像我的一位故人。”
我喝了口水,站起来:“既然是故人,就不必多想了。
还有,我要去执行任务了。”
补办婚礼前一天,厉琛的初恋一家发生车祸。
她的电话一通一通打来,他却屡屡拒接,假装不在意。
直到我们的婚礼上,她送来一纸遗书,说她已经失去了父母,他再不爱她的话,她只能去死。
他再也忍不住,扔下我,翻遍她可能在的地方,紧紧抱住她,嘴里全是佯装凶恶的后怕:“你要是再敢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休想我再管你!”
后来,她再次在我们的婚礼上独自拎着行李,赌气要跟部队进山探险。
他却还是奋不顾身冲去她的身边。
我顾不得脸面,求他说一句爱我,否则我真的会死。
他甩开我,一脸失望:“连你也要逼我吗?
这种招数我不会再信了!”
他在雪山脚下追上她,陪她完成当年一起许下的愿望。
而我满眼猩红,进入死亡倒计时。
眼前的系统面板不断闪烁红色警报:最后8个小时,再完不成攻略任务,宿主将被彻底抹杀。
-四周鸦雀无声,不久后人群开始窃窃私语:“厉团长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我强忍着全身的疼痛,呆立在饭店门口,头腔涨涩,泪流满面。
就在几分钟前,厉琛再次在婚礼现场抛下我,夺门而出。
原因是乔羽莹登上了部队进山探险的卡车。
我追到门外苦苦哀求:“厉琛,举办完婚礼再去行吗?”
“或者,你能不能现在说一句你爱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冷打断:“姜芷!
现在不是你争风吃醋的时候!
羽莹她还没有从家庭变故中走出来,你懂事一点行不行?
只是延迟婚礼,我又不是不娶你!”
他甩开我的手,跑出去的步伐慌张错乱,似乎连背影都在颤抖。
饭店的门被狠狠甩上,站在门口的我被窜进来的风吹得浑身冰凉。
当年明明是乔羽莹劈腿甩了他,他却为了她无数次不顾场合把我丢下。
结婚三年,他固执地不愿办婚礼,始终不肯对我说出那三个字,或许也是在等她……脑海中的系统面板全部刷红,警报滴滴地响个不停。
警告,最后8个小时,最迟今晚8点前请让攻略对象用任何形式表达他爱你,否则您将会被系统抹杀。
身体上的疼痛已经逐渐加重,我强打精神再次追出门去。
厉琛的吉普车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驻地外,只留下一片扬起的黄尘。
我顾不得暴露身份,爬上旁边的另外一辆吉普车,拧开钥匙,一脚油门追出去。
部队的车都配有对讲机,我颤抖着手选择1号键,想跟厉琛通话。
那边却迟迟没有出声。
疼痛像病毒般蔓延,我逐渐觉得呼吸变得困难。
我狠狠心,将油门踩到底,手掌几乎控制不住方向盘。
直到太阳落了山,那边才传来沙哑的回音:“你到底在干什么?
还不快下去!
部队的车是你拿来玩的吗?”
我一边用尽力气掌着方向盘,一边艰难地恳求:“只说一句你爱我,可以吗?”
那边久久地沉默,我再次开口恳求:“我不要婚礼了,只要你说一句你爱我,好不好……”厉琛沉下语气,带了些愠怒:“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计较这些吗?”
“厉琛,我等不了了,我没有时间……琛哥哥,你看,雪山!”
那边传来乔羽莹兴奋的叫喊。
厉琛的语气染上一丝笑意:“就这么喜欢?
衣服穿好点,山下冷。”
我控制不住声音里的颤抖,终于大喊了一声:“厉琛,你听见我说的话了吗?”
那边传来刹车的声音,随后是开门声,他没什么语气地敷衍了一声:“这话我只当面说,你要有能耐赶过来,我也不是不能说。”
“那你等等我好不好?
我会在8点前赶到!”
我急促地出声,那边却传来一阵娇笑:“我自己下来就好了,不要你抱。”
我浑身血液倒流,好容易才再次开口:“厉琛!”
他依然是心不在焉地回复:“来了再说。”
通话被关闭。
我苦涩地咽下喉间的腥甜,用尽最后的力气往雪山脚下赶。
不重要了,只要他能说就好。
他说了,我就能活。
可是,等我感到雪山脚下的时候,却只看到停着的一排车。
四周静悄悄的,早就没了半个人影。
阴冷的风吹着我单薄的婚服,我冻得几乎迈不开腿。
但我不死心,爬上厉琛的吉普车往里张望。
里面空无一人,驾驶座旁的对讲机也不见了。
手表显示离午夜8点还剩20分钟。
我艰难地爬回车里,忍着身上爆发的剧痛再次打开对讲机。
10分钟的时间里,我不断地呼叫他的名字,那边却始终没有任何回音。
最后5分钟的时候,那边终于打开通话,听到的却是他不耐烦的责问:“你有完没完?”
“你答应等我的。”
我几乎失去了力气,张开嘴,从胸腔涌上来的腥甜立刻占据了整个口腔。
我被呛得差点背过气去,良久才低低咳嗽。
血液顺着嘴角滴到衣服上,没一会胸前便一片濡湿。
他漫不经心地说:“我这边现在走不开,晚点再说 。”
“我真的等不了了,我快死了,厉琛,求你,现在就说好不好……”嗓子被血液糊住,我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吐。
他却陡然拔高音量:“姜芷,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
我都已经跟你结婚了,你还要怎么样?
莹莹她刚刚失去父母,你要我当着她的面说这个,你是想逼死她吗?”
结婚三年,他大多数时候都很冷淡自持,这几句话里我听出了他的愤怒。
但是,我是她的合法妻子,我凭什么不能要求他说一句他爱我?
就因为他的初恋心情不好?
“她失去父母就要来侵占我的丈夫吗?
平时都好好的,每次都在我们办婚礼时闹,你真的看不出她想干什么吗?
还是你只是装作不懂……”虚脱的手掌再也握不住对讲机,它顺着手腕重重砸在中央扶手箱上,发出“砰”的一声。
那边沉默了一瞬,终于察觉到我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我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更没有力气再捡起对讲机,刺入骨髓的疼痛让我深深喘着气,眼泪鼻涕都不由自主地淌下来。
厉琛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压抑愤怒:“行了,我回来就说行不行?
再等我几天,她只是想让我再陪陪她,等她恢复过来,我就送她回老家去,到时候,我的人,我的时间都是你的。”
“所以现在,别闹了,乖。”
“琛哥哥,快来搭帐篷啊!
说好这几天都陪我的,不许跟别人联系了!”
对讲机再次猝然关闭。
如同我的生命也被关上了最后一扇大门。
汹涌的痛意席卷全身,连指尖都淅淅沥沥地淌着血。
我蜷缩在车座上,抱紧自己,想尽量减轻痛苦。
可是没用,痛意一波一波炸开,像炮火般占领了每一寸神经末梢,我根本无处可藏。
倒计时显示最后一分钟。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
对讲机却再次传来嘶嘶拉拉的声音。
我猛地睁开眼睛,以为厉琛终于愿意将那句话说出口。
我拼尽全力昂起脖子,瞪大眼睛,想让自己尽量听清楚。
那边却传来乔羽莹的声音:“琛哥哥,我后悔了,这么多年我发现我最爱的还是你,你,心里还有一点点爱我吗?”
我的心逐渐凝固。
没有得到回复,她带着哭腔再次问他:“你真的不爱我了吗?”
一声急促的亲吻后,他喘息着说:“我爱你。”
我在这句轻易对别人说出口的话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闭上眼睛。
脑海中响起系统提示音:嘀——生命倒计时结束,宿主攻略失败,即将被系统抹杀。
厉琛的哭声引来了乔羽莹,她在外面轻轻地敲门。
厉琛对着门外狠狠吼了一句:“滚!”
敲门声止住,乔羽莹的哭声却传进来:“琛哥哥,姜芷已经死了,你不要这样好不好?”
“你还有我啊,我是你最爱的莹莹。”
听到这句话,厉琛猛地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打开门。
他的眼角还挂着泪水,看起来有些脆弱,脸上却冷硬起来,皱起眉冷冷开口,声音里带着沙哑、沉闷和不容置喙:“别乱说,我什么时候最爱你了?”
“我最爱的是我老婆,我在等她回家。”
乔羽莹看他出来,死死抓住他的衣袖,哭闹着说 :“我不信,你只是一时愧疚而已,姜芷死了,又不是我们害的,她自己要追出来,死在车上,怪不了任何人!”
话音刚落,忽然响起“啪”地一声。
半晌后,乔羽莹捂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厉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琛哥哥,你打我?
你为了那个鸠占鹊巢的贱人打我?”
厉琛彻底冷下脸来,他一把扯起乔羽莹扔到门外,冷冷地说:“闭嘴!
乔羽莹,你不该出现在我的生活中。”
“我对你,只是当年的一点执念,我没想过真的跟你有什么。”
“可是这点执念却害死了我老婆。”
“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还有你。”
说完,他毫不留情地关上了院门。
院外却没有消停,不久之后,一群小孩子叽叽喳喳地领着一个流里流气的男子走过来,指着乔羽莹说:“就是她!”
看到来人的乔羽莹吓得面如土色,她疯狂拍着门,求厉琛放她进去。
来人皮笑肉不笑地走进,扯过她的头发,噼啪就是两巴掌:“臭婊子,你倒是会躲。
怎么,你父母死了,你以为你就躲得过啦?”
说完扯着她的头发就要往外拖。
院门再次被打开,厉琛冷厉的面容出现在门口。
他冷冷地朝那男子说:“放开她!”
那男子呸了一口口水,继续皮笑肉不笑:“你就是这婊子的姘头?”
厉琛脸色一变,狠厉喝止:“你嘴巴放干净一点!”
那人也不恼,指了指乔羽莹:“这婊子父母贪图我们家彩礼,把她嫁给我,没过几天又想带着她跑路,还算老天有眼,那两老不死的出车祸没了。
不过,他们这么着急往这里跑,怎么?
攀上你这棵高枝了?”
乔羽莹在他手上挣扎着,急得大喊:“你闭嘴,琛哥哥,你不要信他的鬼话,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那男人毫不客气地踢了她一脚,看着厉琛微微变了的脸色继续说:“兄弟,我劝你找女人的眼光放高一点,这婊子,在我们那边名声都烂透了,搅散了多少家庭。”
“我看你们家挂着白绫,该不会又闹得家破人亡了吧?
这婊子手段多得很,寻常女人真不是她对手!”
厉琛几步跨过来,揪住那男人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你说什么?”
那人气短了几寸,支吾了一下,继续说:“我又没说错 ,我们那边有户人家娶媳妇,她跟那男的有一腿,在人家办婚礼那天又是跳河又是上吊的,把他媳妇活活气死了,好好的喜事变成了丧事……喂,我可没瞎说啊,你去打听打听就知道了……”男人被厉琛放下后,依然喋喋不休地跟在他身后。
厉琛却像没有听见似的,一把扯过乔羽莹,一路拖着进了院门。
几分钟后,他不顾她的哀求,把她绑起来吊在横梁下。
伸手抽出腰间的皮带,阴鸷冷血地一下一下抽在乔羽莹身上。
惨叫声响彻小院四周,还站在外面的小孩都不约而同地捂住了耳朵。
乔羽莹边叫边哀求着,想让厉琛放过自己。
厉琛却没听见似的一下一下挥着皮鞭,直到吊着的人浑身上下血肉模糊,再没了声息。
陈旅长踹开院门的时候,厉琛脱掉上衣,高高举着皮鞭,跪在院里。
他冷哼一声叫人把乔羽莹放下来,一边让人把厉琛绑上了军车。
他自请接受500军棍的惩罚。
陈旅长听到的时候都有些惊愕,恨恨地骂道:“你不要命了?”
他却兀自笑了笑:“我只想尝尝阿芷临死前的痛苦。”
陈旅长沉默了一会,不再说话,吩咐军士别真把他打死了以后,就拖着沉重的脚步离开了。
军棍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响了半夜。
厉琛眼里嘴里鼻子里一股股淌下鲜血,人也渐渐垂下脑袋,似乎撑尽了最后一丝力气。
我蹲在他身边,平静地摇头:“厉琛,没用的,你做这些,不过是自我感动,我不会原谅你的。”
突然他猛地睁眼看向我的方向,灰暗的眼里闪过一道亮光,嘴角逐渐裂开,沾了血的牙齿阴森森地像嗜血修罗,眼神却格外温柔,张嘴喊了一声:“阿芷。”
掐在此时,飞溅过来的一丝鲜血洒落在我的灵魂上,电光火石之间,我再次被拉入一道巨大的吸力,脑海中响起熟悉的声音:嘀——检测到宿主生前开荒修路,捐赠善款,帮助过很多人,系统决定奖励宿主一次重来的机会,这一次没有任务,希望宿主好好享受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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