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纪瑾月谢松寒的女频言情小说《等花枯萎才知浇水无删减全文》,由网络作家“朵米”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一份让你永生难忘的“礼物”。第二天纪瑾月是被谢松寒叫醒的。一起床,谢松寒就习惯性的弯下腰亲吻她的额头,却被纪瑾月避开了。“怎么了?”谢松寒露出委屈的表情。“没刷牙。”纪瑾月随便找了个借口。只要一想到谢松寒这张嘴还亲吻过别的女人,她就觉得恶心,连碰也不想被他碰。“你以前从来不嫌弃我的。”谢松寒嘴上这么说,却不会对纪瑾月生气。他亲昵的摸了摸纪瑾月的头发,“那我先去刷牙,你再躺一会就起来了,今天在歌舞剧院有一场很精彩的表演,我已经包了场,请大家一起去看。”“我不想去。”纪瑾月蹙眉。“我知道今天部队放假,他们都已经去了,就差我们了。”谢松寒不由分说,又从旁边拿过来一件礼服,“这是我让人送来的,独此一件的礼服,你穿上,一定是今天最美的主角。”...
《等花枯萎才知浇水无删减全文》精彩片段
一份让你永生难忘的“礼物”。
第二天纪瑾月是被谢松寒叫醒的。
一起床,谢松寒就习惯性的弯下腰亲吻她的额头,却被纪瑾月避开了。
“怎么了?”谢松寒露出委屈的表情。
“没刷牙。”纪瑾月随便找了个借口。
只要一想到谢松寒这张嘴还亲吻过别的女人,她就觉得恶心,连碰也不想被他碰。
“你以前从来不嫌弃我的。”谢松寒嘴上这么说,却不会对纪瑾月生气。
他亲昵的摸了摸纪瑾月的头发,“那我先去刷牙,你再躺一会就起来了,今天在歌舞剧院有一场很精彩的表演,我已经包了场,请大家一起去看。”
“我不想去。”纪瑾月蹙眉。
“我知道今天部队放假,他们都已经去了,就差我们了。”谢松寒不由分说,又从旁边拿过来一件礼服,“这是我让人送来的,独此一件的礼服,你穿上,一定是今天最美的主角。”
他温柔缱绻的看着纪瑾月,眼里满是爱意,“我去外面等你。”
他没有给纪瑾月拒绝的机会。
而大院里的众人的确都已经去歌舞剧院了。
纪瑾月只能换上礼服,跟谢松寒一起去。
刚到歌舞剧院,纪瑾月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她今天格外的美。
身上的纯白色礼服上点缀着全是奢华的珍珠和宝石,每一颗都是精切的工艺,在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亮。
她还是不习惯穿高跟鞋,因而裙摆就拖在了地上,极为光滑的丝绸反而因为她的走动如流水般灿灿生辉。
“哇,小月,你今天太美了吧!”
大院里有个女孩带了相机,看见她,边咔咔拍照边禁不住夸赞道。
“这也是谢大哥送给你的吗,谢大哥对你真是太好了。”
“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包场的歌剧院呢,听说是谢大哥才发了奖金,就给小月准备了这个惊喜,小月,你真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
“我们也算是跟着沾光啦,小月你跟谢大哥一定要百年好合啊。”
谢松寒拉住纪瑾月的手,看向她的眼里满是宠溺,“我还觉得不够呢,能和小月在一起,我才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人。”
正说着,就听到音乐声响起。
所有人目光都被吸
!”
纪瑾月垂下眼睑,“所以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一定会告诉我爸,千万不要救他。”
用他的命,换一个如此狼心狗肺的人,实在太不值得了。
许清如见纪瑾月油盐不进,愈发恼怒。
忽然,她靠近纪瑾月,低声道,“你说松寒不愿意离开你,那你猜猜看,如果我们俩同时受伤了,他是会保护我,还是保护你?”
没等纪瑾月反应,许清如突然用力推了她一把,接着后退一步,一杯热红酒一下子泼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啊!”
她发出一声惊叫,随之红酒杯应声而碎。
纪瑾月被推的后退两步,脚下一崴,疼痛瞬间顺着末梢神经席卷上来。
她疼的面色白了一下,就听许清如喊了一声,“你为什么要泼我?”
这么大的动静,瞬间引起了全场关注。
只见许清如双目莹莹都是泪花,衣服上全都是红酒,甚至还在冒着热气。
粉丝一看顿时急了。
“清如!”
“许姐!”
她们叫着,竟然推开栏杆,朝着纪瑾月就扑过来!
“你干什么啊?”
“你为什么伤害我们家清如?”
“你是不是别家派来的!”
纪瑾月被推搡着,她下意识的抬手格挡,可人多势众,加上她脚踝受伤,顿时被无数双手围的气都透不过来。
“清如?”
透过人缝,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看见谢松寒急匆匆走过来。
在看见许清如肚子上的红酒时,脸色变了,“你怎么回事?”
“我肚子疼……”
许清如虚弱的说,一下子歪倒在了谢松寒怀里。
谢松寒下意识的扶住她,“我送你去医院。”
他打横抱起了许清如。
那边粉丝的吵闹声,将他的视线引去了一秒,去只看到被围住着的人群。
下一刻他的手臂被许清如用力抓住,“松寒哥,我疼,你赶紧送我去医院好不好?”
听到她喊疼,谢松寒的视线瞬间又落回到她身上,“好,我现在送你去。”
说完他大步流星朝着外面走去,没有回头再看一眼。
最后是大院的人将纪瑾月从这些疯狂的粉丝中救出来。
纪瑾月的手臂被抓伤了,找一家小诊所涂了药,最主要的还是她的
她可以七年才答应谢松寒的求婚,如今她也可以顷刻间切断他们的感情。
纪瑾月将东西收拾好,加上谢松寒自己的物品,竟然有三个大箱子。
这些年谢松寒给她的爱很满,但是伤害也同样鲜血淋漓。
纪瑾月最后摘下头上那个发夹和身上换下来的昂贵礼服,随手扔进了箱子里,将这些东西全都卖了。
卖不出去的垃圾,她则是丢到了墙角,回头让谢松寒自己带走。
这一晚,她在空旷的屋子里,难得没有再做一个令她撕心裂肺的梦。
可第二天,谢松寒却突然闯进屋子里,满脸紧张,一下将睡梦中的她紧紧抱起。
“月月,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谢松寒的语气里满是紧张慌乱。
“月月,我今天去百货大楼,看见了二手柜台在卖回收的东西,那一大箱子都是我送给你的。”
谢松寒的手臂用力收紧,将脑袋深深埋进她的肩膀处,声音带着颤抖,“月月,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一定改!”
刚才看见他送她的东西都被摆在货台上的那一刻,他全身血液几乎倒流。
纪瑾月沉默的被他抱着,从她的角度,正好能看见他后背衣领下被抓出的血痕,一道道的刺痛着眼睛。
纪瑾月突然感觉抱住自己的这双手都如此恶心。
她一下推开谢松寒,嗓音冷淡道,“我只是不喜欢这些了。”
谢松寒愣了愣,旋即骤然松了口气,“不喜欢便不喜欢吧,那些东西都是俗物,的确配不上我家月月,以后我们买更好的。”
他伸手摸了摸纪瑾月的头,掌心下柔软的触觉让他确定他的月月还在身边,“而且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结婚纪念日的礼物,等五天后你看见一定会喜欢的。”
他的神情比纪瑾月更雀跃和期待,眼里溢满了对纪瑾月的爱意。
纪瑾月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敲门声打断,“送报的!”
军区大院统一订了报纸,每天都会有人来送报。
谢松寒恋恋不舍的放下手去开门。
他接过报纸,随意掸了一眼,忽然就僵住了。
纪瑾月看出他的异样,“怎么了?”
谢松寒回过神,急忙把报纸往身后一藏,“没什么。”
纪瑾
怎么发现的?
不,这些一定不是纪瑾月提供的!
谢松寒不敢去深想。
见他一直不吭声,公审人员又道,“这位同志,根据规定,你在确切知道自己或对方是现役军人的配偶的情况下,仍然与其他人发生婚姻之外的关系,已经构成犯罪了。”
犯罪。
谢松寒手指忽的收紧。
“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根据现有事实,我们将依法举行公审大会,公审大会就在三天后。”公审人员说。
谢松寒看着公审人员,嘴唇动了动。
就在公审人员以为他按耐不住要辩解的时候,却听他哑着嗓子开口,“那在公审大会之前,我可以离开吗?”
“你想去哪儿?”
“我想去找我的妻子。”
公审人员看他的眼神莫名,充满了不解和嘲讽。
他看上去很爱他的妻子。
但如果真的这么爱,又何必要出轨呢。
“你可以申请取保候审。”公审人员说,“不过这三天我们将会监视你的住处和你的行为。”
谢松寒轻轻点头。
他将电话打到工厂,让秘书来交钱保释了他。
他从审讯机关出来的时候,正碰上许清如也和助理出来。
助理也给她交了保释金。
见到谢松寒,她急忙走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松寒哥,他们说我们这是犯罪,要坐牢的,是真的吗?”
她不太懂法律。
“我们明明两情相悦,为什么要坐牢?”
谢松寒面色阴沉。
他一下甩开许清如的手。
谁和他两情相悦了。
不过是他闲来无事找的乐子罢了,竟然还敢跟他谈感情。
许清如的手一下脱开,愣了愣,旋即眼底闪过慌乱。
眼看谢松寒转身就要走,许清如一下捂住肚子,突然痛呼出声,“好疼啊,松寒哥,我肚子好像又疼了……”
她嗓音是刻意夹的柔软,听起来又像委屈又像撒娇,以前谢松寒最吃她这一套了。
其实她也不是谢松寒第一个女人,但她是留在谢松寒身边最久的女人,她笃定谢松寒一定舍不得她。
谢松寒脚步果然顿了一下,但还没等她喜形于色,谢松寒却冷声道,“疼就去医院,我也不是医生。”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松寒
的蛋糕,雕刻的栩栩如生,好像活着一样。
推蛋糕进来的员工介绍道,“这些唯清先生给许清如小姐定制的蛋糕,是专门请了意大利蛋糕师所做,价值三万人民币。”
三万!
所有人都被这豪横的手笔惊呆了。
“一个蛋糕都花了这么多钱,可见许小姐的男朋友对她多用心啊。”
“以前我只羡慕许小姐是个明星,现在我更羡慕她有个这么好的男人!许小姐,你们一定要长长久久啊!”
许清如脸颊红红的,得意的眉毛都要飞起来了,“谢谢大家的祝福,蛋糕和零食欢迎大家一起品尝。”
她说着走下台,亲自切开了蛋糕。
所有人都在祝福和羡慕着许清如,在猜测她的男朋友是哪个神秘的大老板,只有纪瑾月看见,推进来蛋糕的员工,临走前对着谢松寒微微点头。
纪瑾月眼底一片凉意。
这一万块的花束,乃至昂贵的蛋糕,都是谢松寒送给许清如的。
这个唯清,也是谢松寒。
就连今日这场所谓的给她的惊喜,也只是为了给许清如第一次合作捧场。
他们在暗地里享受着这个隐秘的刺激,却让所有人以为他对她情深不许。
看纪瑾月盯着切蛋糕的许清如,谢松寒温柔道,“月月,你是不是也想要?等六天后我们的纪念日,我一定买一个更大更漂亮的送给你。”
“月月,我不会让你羡慕任何人。”
纪瑾月转头,看见谢松寒眼里映照出的全是她的影子。
一个口口声声如此爱她的人,但此刻他脑子里想的,又究竟是谁。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
温柔的舞曲在此时响起。
许清如的目光看过来。
谢松寒却已经朝着纪瑾月伸出手,“月月,我可以请你跳第一支舞吗?”
他说完,没有等纪瑾月回答,已经自然而然的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好像曾经无数次两人共舞,转动着脚步滑入舞池。
周围的人自动将中间的位置让出来。
他们看着谢松寒和纪瑾月宛如一对金童玉女,在舞池中翩翩起舞。
青春洋溢的舞点,让他们仿佛回到了上学时参加学校舞会的时候,纪瑾月一瞬间几乎要忘记了,他们已经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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