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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若梦醒时分前文+后续

朵拉嘟嘟 著

女频言情连载

1阮梦缓缓转醒,入目便是一片惨白,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钻。恍惚间,一个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闯入了她的视线。女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那眉眼,像极了她的丈夫陈风。阮梦瞬间清醒了大半,“你们是谁?”她下意识伸出手指,指向那两人,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听到动静,站在病床旁的其他人,瞬间将阮梦团团围住。那一张张脸上,满是惊喜和激动。阮梦抬眼望去,熟悉的面容一一浮现,丈夫陈风,还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婆婆。陈风眼眶泛红,像个孩子似的,动作轻柔地将阮梦抱进怀里,声音抖得厉害。“老婆,五年了,整整五年,你终于醒了。”爸爸妈妈和婆婆站在一旁,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可就在这温情满溢的时刻,那个小男孩突然冲了过来,他将手中的玩具狠狠砸向阮梦,...

主角:阮梦陈风   更新:2025-02-20 16:18: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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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阮梦陈风的女频言情小说《浮生若梦醒时分前文+后续》,由网络作家“朵拉嘟嘟”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1阮梦缓缓转醒,入目便是一片惨白,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钻。恍惚间,一个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闯入了她的视线。女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那眉眼,像极了她的丈夫陈风。阮梦瞬间清醒了大半,“你们是谁?”她下意识伸出手指,指向那两人,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听到动静,站在病床旁的其他人,瞬间将阮梦团团围住。那一张张脸上,满是惊喜和激动。阮梦抬眼望去,熟悉的面容一一浮现,丈夫陈风,还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婆婆。陈风眼眶泛红,像个孩子似的,动作轻柔地将阮梦抱进怀里,声音抖得厉害。“老婆,五年了,整整五年,你终于醒了。”爸爸妈妈和婆婆站在一旁,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可就在这温情满溢的时刻,那个小男孩突然冲了过来,他将手中的玩具狠狠砸向阮梦,...

《浮生若梦醒时分前文+后续》精彩片段

1
阮梦缓缓转醒,入目便是一片惨白,消毒水味直往鼻腔里钻。
恍惚间,一个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闯入了她的视线。
女人身旁,还站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那眉眼,像极了她的丈夫陈风。
阮梦瞬间清醒了大半,“你们是谁?”
她下意识伸出手指,指向那两人,声音带着刚苏醒的沙哑。
听到动静,站在病床旁的其他人,瞬间将阮梦团团围住。
那一张张脸上,满是惊喜和激动。
阮梦抬眼望去,熟悉的面容一一浮现,丈夫陈风,还有自己的爸爸妈妈和婆婆。
陈风眼眶泛红,像个孩子似的,动作轻柔地将阮梦抱进怀里,声音抖得厉害。
“老婆,五年了,整整五年,你终于醒了。”
爸爸妈妈和婆婆站在一旁,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
可就在这温情满溢的时刻,那个小男孩突然冲了过来,他将手中的玩具狠狠砸向阮梦,嘴里大声嚷嚷着:
“坏女人,坏女人!你抢走了我爸爸,还抢走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女人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嘴巴。
病房里瞬间安静得可怕。
阮梦用力推开陈风的怀抱,目光像刀子一样,直直看向他们,声音拔高,再次询问。
“他们是谁?”
没有人回答。
爸爸妈妈和婆婆低着头,不敢和阮梦对视。
陈风率先反应过来,冲着女人大声斥责:“你带西西来干嘛?快把他带走!”
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女人像是被这话伤到了,眼睛瞬间通红,委屈地抱起男孩转身就走。
婆婆不满地瞪了陈风一眼,“你这么凶干嘛?”
可阮梦知道,陈风那不是凶,而是心虚,只能用发脾气来掩饰。
女人出去时,不小心被门槛绊倒,整个人摔在地上。
西西“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婆婆立即上前,心疼地抱起他,轻声哄着。
阮父阮母则跑过去扶起女人,关切地问:“阮慧,你怎么样?有没有磕破?”
原来,他们都知道这女人是谁,除了阮梦。
更让她惊讶的是,这女人居然也姓阮。
阮梦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陈风依然在阮梦身边,可他的眼神却一直跟随着阮慧,眼里满是担忧。
下一秒,他突然冲过去,抓起阮慧的手,看到她手腕流血,语气焦急得近乎失态。
“我带你去包扎。”
说完,看都没看阮梦一眼,拉着阮慧就往外走。
阮慧临走前,扭头朝阮梦露出一丝挑衅的笑,眼底尽是嘲讽。
阮父阮母跟着阮慧一起走了。
婆婆哄着西西也走了。
热闹的病房眨眼间就只剩下阮梦一个人,冷冷清清,寂静得可怕。
她一直压抑的泪水夺眶而出,满心悲凉,心想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该醒过来?
之后的几天,都是阮母来给阮梦送饭,其他人却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不见踪影。
也始终没有人和她解释那天的女人和男孩究竟是谁。
陈风也很少来,每次都是行色匆匆。
这天,和前几次一样,他坐了不到五分钟就起身,一脸歉意地说:“我还要回去工作,等你出院了,我好好给你办个欢迎仪式。”
阮梦看着他,冷不丁地问道:“是有人在等你吗?”

13
“小梦......”
陈风一个箭步跨到阮梦和阮慧中间,迅速蹲下,双手轻轻捂住阮梦的手,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她。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以后你想去哪告诉我,我推你去。”
说着,他拿起手中的毯子,小心翼翼地披在阮梦身上,动作里满是温柔与关切。
“这是妈让我给你带的毯子,披上,可别着凉了。”
“风哥......”
阮慧急切地喊了一声,陈风却头也不回地推着阮梦离开了。自始至终,他都未曾看过阮慧一眼。
目送他们离开的阮慧,脸上闪过一抹难堪和恨意。
她知道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只能恶狠狠的低声自语:
“阮梦,你给我等着。等我把眼下这事儿解决了,就是你的死期,这次,你别想再醒过来!”
就在这时,流产手术室里传出护士清晰的呼喊:“阮慧,到你了。” 阮慧猛地一哆嗦,神色慌张地起身朝着手术室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陈风。
陈风凝视着阮慧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阮父阮母匆匆赶来。
他们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地从陈风手中接过轮椅,眼神里满是对陈风的不满与怨怼。
自从阮梦出事后,老两口对陈风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爸,妈。”
陈风苦笑着开口,即便面对这般冷遇,他的语气依旧十分礼貌。他心里清楚,事情发展到如今这步田地,全是自己的错。
当初,是他把阮慧领进了家门,现在满心后悔,却不知道还能不能挽回。
那会儿,阮梦刚出车祸,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
陈风痛不欲生,每天只能借酒消愁。
那天,他独自去了酒吧,也是在那里,遇见了初入夜场、差点被欺负的阮慧。
彼时的阮慧刚大学毕业,垂着头跪在地上,那楚楚可怜的模样,和阮梦简直如出一辙。
就这一眼,让陈风鬼使神差地救下了她。
都说酒能乱性,喝得酩酊大醉的陈风,看着和阮梦极为相似的阮慧,一时没能控制住自己,与她发生了关系。
谁能想到,就这一次,阮慧竟然怀上了他的孩子。
无奈之下,陈风只能把阮慧带回了家,从此,阮慧走进了阮家和陈家的生活。
那时,所有人都沉浸在阮梦车祸的悲痛之中,满心忧虑她能否醒来。
突然出现在的阮慧,因着和阮梦长得相似,瞬间分散走了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将对阮梦的爱和愧疚都转移到了阮慧身上。
自此,阮慧成为了阮梦。
她开走了阮梦大学毕业时阮父送的玛莎拉蒂,阮母原本要送给阮梦的别墅,房本上也写上了阮慧的名字。
甚至,阮梦心心念念的林家祖传玉镯,也被陈母亲手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而作为阮梦丈夫的陈风,则和她有了第一个孩子。
陈风见阮父阮母不愿搭理自己,“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爸、妈,事情发展到现在这样,都是我的错。你们怨我、恨我,都是我活该。可咱们现在最要紧的,还是得帮助小梦恢复,你们说是不是?”
阮梦看着跪在地上的陈风,心里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有点痛。
阮父阮母震惊地看向陈风,脸上随即露出懊恼的神情。
“其实,我们也有错。”
他们忧心忡忡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阮梦。
此时的阮梦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窗外,树叶纷纷飘落,不知不觉,秋天已经到了,可这个家,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7
大病初愈的阮梦,身体本就虚弱,刚刚那用力一推,让她脚步踉跄,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向旁边的橱柜。
只听“哗啦”一声,一个花瓶掉了下来,瞬间摔得粉碎,飞溅的瓷片飞溅到了阮梦的脸上,顿时血流不止。
可此刻的阮梦,满心都是绝望与痛苦,比起心底那如万箭穿心般的痛,这脸上的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外面的动静实在太大,引得屋内其他人纷纷跑了出来。
阮母看到阮梦脸上的伤口,以及地上那触目惊心的血迹和碎片,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然而,她没有像过去那样满脸紧张与关切,只是淡淡地安慰道:“以后小心点,药箱在柜子里,你自己擦点药。”
阮父也在一旁叹了口气,说道:“你妈已经收拾好了客房,你先去休息,明天爸妈给你准备了欢迎宴。”
陈风依旧低着头,像个木雕般站在原地,既没有看阮梦一眼,也没有任何行动。
阮梦满心悲凉,独自心灰意冷的往客房走去。
刚踏入客房,阮梦便看见屋内已有一人在等着她,竟是阮慧。
“你来干什么?”
阮梦看着眼前的女人,满脸厌恶。
阮慧毫不在意,她摸着自己的肚子,笑得肆意。
“我希望这一胎是个女儿,这样我和风哥就儿女双全了。”
“你抢别人丈夫,霸占别人的家,居然还能如此理直气壮,简直不知羞耻!”
阮梦毫不掩饰对阮慧的唾弃,声音愤恨。
阮慧见状,索性彻底卸去伪装,满不在乎地大笑起来。
“谁知道我抢了?在别人眼里,我就是你,阮梦。”
“你猜,我为什么叫阮慧?就是因为你叫阮梦,所以我给自己改名叫阮慧。”
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状态很兴奋,眼睛里闪着疯狂。
原来,这几年为了能彻底取代阮梦,阮慧不惜多次进行整容手术,精心制造与陈风的相遇,用尽各种手段讨好阮梦的爸妈和婆婆。
久而久之,大家都接受了她的存在,甚至已经将她当作真正的阮梦来疼爱。
她与陈风的感情也愈发深厚,还生下了西西。
可是,阮梦的苏醒,破坏了她精心经营的一切。
“阮梦,你为什么要醒过来?你为什么不安安静地去死?如今的你,早已被我取而代之,你的丈夫,你的家人,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站在我这边。”
阮慧越说越激动,看向阮梦的眼神中充满了怨恨,仿佛阮梦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完全没注意到阮梦口袋里亮着屏幕的手机。
突然,阮梦的目光被阮慧手上的一抹碧绿吸引。
阮慧刚刚情绪激动,衣袖滑落,手腕上的玉镯便露了出来。
那是个碧绿通透的玉镯,是陈家的祖传的。
阮梦清楚地记得,自己曾在婆婆手上见过这个镯子,当时婆婆还笑着说,等到合适的时候,就会把它传给自己。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满心欢喜,还偷偷拉着陈风的衣角,红着脸问他,是不是只要嫁给他,就能拥有这个镯子。
陈风则宠溺地敲了敲她的小脑袋,笑着逗她,是不是迫不及待想嫁进陈家当媳妇。
可如今,陈家的玉镯却戴在别人手上,还是自己最讨厌的人。
“你肯定认识这个镯子,是婆婆亲手给我戴上的。她说只有陈家媳妇才有资格戴。”
阮慧故意挑衅地高高举起自己的手,那碧绿的玉镯在阮梦眼前晃来晃去,格外刺眼。
“你还没戴过这个镯子吧?真是可惜啊,现在它是我的了,以后也永远都是我的。”
说着,阮慧的脸色突然变得阴狠,语气也变得愈发森冷。
“阮梦,就算你醒了又怎样?你的一切,依旧还是我的。”
阮梦苦笑着自嘲,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却被这样一个冒牌货轻易抢走,这一切,是多么的荒谬可笑。
“你难道没听过,假的终究真不了,真的无论如何都是真的。”
阮慧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肆地笑出了声,满脸不屑。
“就算你是真的又能怎么样?你扪心自问,现在的你,在他们心中还能有多少分量?”

2
陈风脸色骤变,眼神闪躲,忙矢口否认。
“怎么可能?你别瞎想。”
他见阮梦情绪不佳,便故作亲昵地将她抱入怀中,在阮梦耳边轻声解释:
“小梦,你才刚醒过来,医生说要让你多休息,也不让太多人来看你,怕吵着你。”
“这几天我妈和你爸没来,也是听医生的话。我也不敢多呆,等你出院了,我肯定天天陪着你。”
阮梦张了张嘴,想问那天的女人和孩子到底是谁,可看着陈风熟悉又陌生的脸,话到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陈风拿起阮母送的饭,看了一眼,立刻皱起眉头责备道:“你看你又没吃完,你在床上躺了五年,现在醒了要多吃点才补营养。听话,再吃一口。”
“可是饭菜都凉了,有些菜我也不喜欢吃。”
阮梦委屈巴巴,声音里带着哭腔。
妈妈不知道怎么回事,这几天送来的饭菜都是凉的,菜色也不合她口味,说是炖排骨,却没有几块肉,清汤寡水的。
陈风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随即捏捏阮梦的脸,扯出一抹笑。
“凉了我去帮你热。菜你不喜欢,我回去跟妈说。她肯定是听医生说,才给你只送了些清淡的。”
阮梦望着这个自己深爱多年的男人,他温和的眼神和嘴角的笑意,竟让她有些恍惚,心里不禁想,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
出院前一晚,阮梦满心期待地打电话给陈风。
“你明天什么时候来接我出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陈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含糊地说会让阮母给她送饭,顺道接她出院。
就在这时,电话里传来一个女人娇嗔的声音。
“风哥,你快来,这个瓶盖我实在拧不开。”
还没等阮梦反应过来,电话就被匆匆挂断,嘟嘟嘟的忙音像是在她心上敲鼓,她的心也越来越冷,原来在他心里,帮别开个瓶盖都比自己重要。
出院当天,阮梦从白天等到晚上,像个被遗弃的孩子,守在医院门口,满心的希望一点点被黑暗吞噬。
果然,没有人来接她,连送饭的妈妈也不见踪影。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正被抛弃的那一刻,她还是觉得心痛如绞。
五年的时间,真的能改变太多太多,人也都变了。
阮梦拖着沉重的步伐站在家门口,当听到 “指纹错误” 的提示音时,她终于忍不住崩溃大哭,醒来后这段时间的委屈、迷茫和不安,都在这一刻决堤。
很快,门开了,阮母走了出来,看到阮梦,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仿佛根本没想到她会回来。
屋子里,灯火通明,一大家人正围坐在一起,其乐融融地共进晚餐。
阮梦抬手擦了把脸上的泪,委屈万分地问:“妈,你怎么都没去接我出院?”
阮母满脸愧疚,尴尬地笑了笑。
“小梦,妈妈年纪大了,最近记性也不大好,正准备等下去给你送饭的。正好在吃饭,你快一起来吃。”
阮梦看着满桌的菜,再想想自己这几天吃的,瞬间明白过来,原来自己每天吃的都是他们的剩菜剩饭,怪不得是凉的,好菜也没几块。
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心也彻底冷了。
陈风从餐桌边站起来,对阮梦招了招手,“老婆,来这坐。”
他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身边早已坐着阮慧和她儿子西西,哪里还有阮梦的位置?
所有人都尴尬地僵在了原地。
阮梦冷冷地笑出声,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要把这场戏演到什么时候?
陈风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催促阮慧带西西上楼去。
阮慧诧异地看向他,随后低下头,委屈地摸着自己的肚子,声音带着哭腔。
“可是我还没吃饭,会饿到肚子里的宝宝。”

19
阮慧被警察带走后,病房也终于恢复了安静。
阮父阮母和陈母一连承受了这么多打击,早已疲惫不堪。陈风心疼他们,劝他们都先回家休息。
西西也跟着陈母一同离开了。
他们走后,病房里只剩下陈风与阮梦。
陈风望着依旧静静坐在病床上、沉默不语的阮梦,小心翼翼地说道:“小梦,现在真相已经水落石出,阮慧也被警察带走了。她这次犯下的罪孽深重,绝不可能轻易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微微停顿,深吸一口气,语速变得有些缓慢,带着一丝忐忑与期待。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
“怎么重新开始?”
阮梦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看向陈风。
陈风听到阮梦终于开口与自己对话,脸上瞬间绽放出笑容,激动地说道:
“小梦,你愿意和我说话了!我们可以像以前一样,即便你不记得以前的模样也没关系,我们就按照你现在喜欢的方式去生活,只要你能开心,什么都可以。”
阮梦深深地凝视着陈风,目光中带着审视与思索,过了许久,她轻轻吐出一个字:“好。”
陈风欣喜若狂。
他激动地想上前抱住阮梦,又生怕吓到她,只能强忍着内心的冲动,眼神里却满是掩盖不住的欢喜。
从那天起,陈风每次来医院,都是一脸笑意,心情特别好。
他平时工作忙,大多时候是阮梦的父母来医院照顾她。
但只要一有空闲,陈风都会来病房陪着阮梦,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仿佛又回到了当初两人热恋的时候。
阮梦想吃城北的小笼包,陈风就立马去排队买回来。
阮梦在轮椅上坐久了,想要起身自己走走,陈风总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她身边,稳稳地搀扶着她,绝不让她有片刻的孤单。
日子一天天过去,阮梦渐渐习惯了陈风时刻相伴的存在。
她心里那个原本空洞的地方,仿佛慢慢被补上了一块,笑容也愈发频繁地绽放在她的脸上。
从此,阮梦的生活到处都有陈风的身影。她时常会靠在陈风的肩头,和他聊天,她说的话越来越多,不再是陈风独自在一旁自言自语。
“陈风,我们原来感情是不是也很好?”
阮梦一边吃着陈风给自己削的水果,一边好奇地问道。
陈风削水果的手微微一顿,原本轻松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难看。但他很快调整过来,笑着看向阮梦。
“那当然了,要是我们感情不好,你怎么会嫁给我呀。”
“可是我们结婚五年多了,如果感情好,怎么没有一个孩子呢?”
阮梦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陈风。
陈风似乎完全没想到阮梦会突然这么问,整个人瞬间愣住,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阮梦见陈风脸色突变,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主要是你五年前出了车祸,前段时间才刚刚醒过来,身体还没恢复好呢。”
陈风迅速回过神来,努力让自己恢复正常,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
说着,他轻轻刮了下阮梦的鼻子,带着一丝宠溺地轻笑,“怎么,你这是着着想当妈妈了?”
阮梦一听,脸颊瞬间羞得通红,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故意扭过头去,不理陈风。
“上次那个叫西西的小孩,我听他叫你爸爸,叫阮慧妈妈,你和阮慧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阮梦突然问出了这个一直被自己忽略的问题。
之前阮慧事情败露被警察带走,西西也跟着陈母回去了,那时她刚失忆不久,脑子里一团乱麻,根本没来得及理顺事情的来龙去脉。
这段时间,听陈风说了很多他们以前的事情,她脑海里也时不时会浮现出一些似曾相识的片段,她知道陈风是自己的丈夫,两人曾经感情很好。
可西西、阮慧和陈风又是什么关系?
他们的关系看上去也不一般,难道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样?

其实,她打从心底不想打掉这个孩子,她笃定,有了这个孩子,就能彻底绑住陈风。
“宝宝,是妈妈对不起你,这次不能带你回家了,妈妈也是没办法。要怪就怪那个女人,居然还没死!”
阮慧脸上闪过一丝狠绝,转身朝警局外走去。
她预约了下午的流产手术,万万没想到,会在去医生办公室的路上碰上阮梦。
阮慧手里还攥着流产病例,一看到坐在轮椅上的阮梦,瞬间慌了神,眼神里满是探究,试图确认阮梦是不是真失忆了。
阮梦看到这个和自己长得极为相似的女人,同样心头一惊,世上竟真有如此相像却毫无血缘关系的人?
而且,眼前的女人看上去异常慌张,是怕见到自己?
难道她认识自己?
阮梦眉头紧皱,满心疑惑。同时,她也注意到了女人手中的流产单。“阮梦。”
阮慧叫住她,见阮梦没有任何反应,心里松了口气,随即讥笑道:“你居然真的失忆了。既然你忘了陈风,以后就别再惦记他,他是我的!”
阮梦静静地看着眼前一脸得意的女人,冷淡回应:“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
阮慧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作势要冲上前,却被突然出现的陈风挡住。
13
“小梦......”
陈风一个箭步跨到阮梦和阮慧中间,迅速蹲下,双手轻轻捂住阮梦的手,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到她。
“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以后你想去哪告诉我,我推你去。”
说着,他拿起手中的毯子,小心翼翼地披在阮梦身上,动作里满是温柔与关切。
“这是妈让我给你带的毯子,披上,可别着凉了。”
“风哥......”
阮慧急切地喊了一声,陈风却头也不回地推着阮梦离开了。自始至终,他都未曾看过阮慧一眼。
目送他们离开的阮慧,脸上闪过一抹难堪和恨意。
她知道现在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只能恶狠狠的低声自语:
“阮梦,你给我等着。等我把眼下这事儿解决了,就是你的死期,这次,你别想再醒过来!”
就在这时,流产手术室里传出护士清晰的呼喊:“阮慧,到你了。” 阮慧猛地一哆嗦,神色慌张地起身朝着手术室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不远处的陈风。
陈风凝视着阮慧的背影,眼眸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没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就在这时,阮父阮母匆匆赶来。
他们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地从陈风手中接过轮椅,眼神里满是对陈风的不满与怨怼。
自从阮梦出事后,老两口对陈风的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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