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女频言情 > 最是难渡红尘劫 全集

最是难渡红尘劫 全集

凤小安 著

女频言情连载

“青杨,你在干什么?快给我住手!”正在这个时候,沈母从外面进来了。她本来想看看儿子的新房装修得怎么样了,进门时就看见了许玫瑰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鞭痕。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沈母蹙眉,“玫瑰,你没事吧?”“伯母!”许玫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沈母身边,哭得更厉害了。“青杨他疯了,他为了那个女人,不但说要跟我取消婚约,还把我打成这样。”“哪个女人?”沈母的脸色难看起来。“就是那个苏心兰,他的前女友!”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沈母的身子一怔。原以为沈青杨永远都不会再跟那个女人有任何交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搅和在一起了。“青杨,你答应过妈妈什么?”沈母冷着脸,沉声道:“那个女人当初拿了钱,不顾你的死活离开,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妈为你安...

主角:苏心兰沈青杨   更新:2025-02-19 15:1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苏心兰沈青杨的女频言情小说《最是难渡红尘劫 全集》,由网络作家“凤小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青杨,你在干什么?快给我住手!”正在这个时候,沈母从外面进来了。她本来想看看儿子的新房装修得怎么样了,进门时就看见了许玫瑰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鞭痕。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沈母蹙眉,“玫瑰,你没事吧?”“伯母!”许玫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沈母身边,哭得更厉害了。“青杨他疯了,他为了那个女人,不但说要跟我取消婚约,还把我打成这样。”“哪个女人?”沈母的脸色难看起来。“就是那个苏心兰,他的前女友!”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沈母的身子一怔。原以为沈青杨永远都不会再跟那个女人有任何交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搅和在一起了。“青杨,你答应过妈妈什么?”沈母冷着脸,沉声道:“那个女人当初拿了钱,不顾你的死活离开,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妈为你安...

《最是难渡红尘劫 全集》精彩片段

“青杨,你在干什么?快给我住手!”
正在这个时候,沈母从外面进来了。
她本来想看看儿子的新房装修得怎么样了,进门时就看见了许玫瑰跪在地上,浑身上下都是鞭痕。
意识到发生了些什么,沈母蹙眉,“玫瑰,你没事吧?”
“伯母!”
许玫瑰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跑到沈母身边,哭得更厉害了。
“青杨他疯了,他为了那个女人,不但说要跟我取消婚约,还把我打成这样。”
“哪个女人?”
沈母的脸色难看起来。
“就是那个苏心兰,他的前女友!”
再次听见这个名字,沈母的身子一怔。
原以为沈青杨永远都不会再跟那个女人有任何交集,没想到,现在居然又搅和在一起了。
“青杨,你答应过妈妈什么?”
沈母冷着脸,沉声道:“那个女人当初拿了钱,不顾你的死活离开,你答应过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的。妈为你安排和玫瑰的婚约时,你也没有拒绝,现在是怎么了?”
“妈,我问你。”沈青杨背对着沈母,一字一句地问:“心兰当初到底有没有拿你给她的一百万。”
他突然这么问,沈母的心突突地跳了起来。
“儿子,你怎么这么问?你不相信妈妈?”
“伯母,那个女人来过。”
许玫瑰小声地说:“而且,她的耳朵还聋了。”
沈母心虚地问:“青杨都知道了?”
“原来您早就知道。”
沈青杨缓缓从地上爬起来,眼神冰冷地看向自己的母亲。
他抬脚,一步步朝她走去,“您早就知道她的耳朵聋了,却骗我她拿了那一百万在外面过得逍遥又自在!还有那封绝情信,是不是您逼她写的!”
“不是,是她自己见钱眼开,怕你死了没办法再从你身上讨好处,所以就自己离开了!妈早就告诉过你,穷人就是穷人,他们永远都不可能像我们这样高贵的!”
“高贵?”沈青杨冷笑,“您高贵吗?为了自己的私欲,欺骗自己的儿子,很高贵吗?”
“青杨,你怎么跟妈妈说话的?”
“我就问您一句话,心兰当初到底有没有拿你给的那一百万!”
沈青杨变了脸色,沈母也懒得再隐瞒了。
“没有!她没拿!那个女人不识抬举,我给她一百万让她离开你,她居然当着我的面直接给撕了!还有那封信,也是我逼她写的!沈青杨,我告诉你,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都已经过去了。现在玫瑰是你的未婚妻,你要关心的人应该是她,至于那个女人,她的事情跟你无关!”
“我不会再当你的提线木偶了。”
沈青杨摇摇头,对自己的母亲失望至极。
“用我的命来威胁我最爱的女人,妈,你真的好残忍。”
说完,他抬脚,想要离开。
沈母却厉声道:“你想去哪?沈青杨,你别忘了,你有心脏病,她根本付不起你的治疗费用,你离开沈家,我以后都不会再管你!”
“妈,你是不是忘了?”
沈青杨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她:“三个月前,我答应跟许玫瑰订婚的那一天,你就已经把沈氏集团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了我。现在沈家,已经轮不到你做主,至于我的婚事,您也做不了主!”
“你......你......”
看着沈青杨冷硬的背影,沈母气得差点倒下去。
许玫瑰不甘心地喊:“青杨,你回来!”
“伯母,这下可怎么办啊!”
沈母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办?她能怎么办?
她这个儿子的性格,她最清楚。
他知道了真相,就不会再回头了。

沈青杨和许玫瑰订婚的那天,苏心兰被医生告知,她的右耳完全聋了,左耳轻度失聪。
“苏小姐,你的左耳还有的治,国外现在有种最新的人工耳蜗,杂七杂八的费用一起三十万就够了,建议您最好月底之前,去国外接受治疗。”
月底?三十万?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要去哪里弄三十万?
走出医生办公室,电视上正播放着沈青杨和许玫瑰订婚的画面。
分手不过区区五个月而已,他已经要跟别人订婚了。
路过的几个护士在讨论。
“看见新闻了吗?沈氏集团的少爷沈青杨跟许家千金订婚了,月底就结婚呢!”
“铺天盖地的新闻怎么会看不见,真的好幸福!”
“不知道沈青杨的初恋女友知道这件事情,会怎么样,当初沈青杨在我们医院做手术,那个女人不舍得出手术费,留下他一个人在手术室就跑了!”
“怎么会这么冷血啊?现在知道他没事,还要跟别人结婚,恐怕早就后悔死了吧。”
护士从她身旁经过,她愣在原地,凭借着耳朵上的劣质助听器,勉强听清了她们的议论。
在所有人心里,她是个冷血无情的女人。
可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外人又怎么会知情?
她跟沈青杨在五年前相恋,她是父母双亡的孤儿,他却是有钱人家的少爷。
如同所有偶像剧狗血的剧情一样,他的母亲不同意他们在一起。
五个月前,他心脏病发,被推进手术室。
无论苏心兰怎么跪下求情,沈青杨母亲都不肯拿钱救他。
“想我救我儿子可以,你写下绝情信,离开我儿子,从此以后都不要出现在我儿子面前。否则,我就当从没生过这个儿子,他的生死也与我无关。”
那天的雨下得很大,闪电和雷声交杂在一起。
苏心兰绝望地跪在医院的走廊里,最后还是点头答应,写下一封绝情信后离开。
离开后没多久,她得知他已经脱离危险。
而她却在偷偷去看他的路上,被人抢劫。
为了留住他送给她的项链,她不顾危险,被人拖行了十几米后殴打成重伤。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聋了,而他,却订婚了。
因为听力的原因,苏心兰找了很多份工作都被拒。
她只能去做一些杂活,比如酒店服务员,酒吧酒水推销员。
白天在酒店,晚上就去酒吧赚钱。
只是她没想过,会再见到沈青杨。
他来陪未婚妻看结婚场地。
明亮的走廊里,她一眼就看见了他。
短短五个月,他变化很大。
原本喜欢穿T恤的他,现在却西装革履,成熟稳重。
他的身旁站着个身材姣好,面容明媚的女人,和他很相配。
“我结婚,要你们这里最大的厅,酒水和餐标都要最贵的......”
“好好,沈先生放心,绝对满足您的一切需求。”
经理奉承着,把他往苏心兰所在的方向带。
太远了,她听不见他们说什么,但是见他走了过来。
她心一紧,低下头连忙转身离开。
可她不知道,沈青杨同她一样,早就瞥见了她的身影。

“不会的,不可能。”
看见他仿佛天塌了一样的表情,林悠悠嗤笑。“不会的,不可能,除了这几个字,你还会说些什么?”
“如果不是你,心兰有存款的,她压根不用去酒店当服务员,去酒吧跳舞。是你一次次的手术费将她掏空了!你还来侮辱她!沈青杨,做人要有良心,心兰不欠你的,反而是你欠她的!那区区二十万算什么?”
说完这句话,林悠悠拉着苏心兰的手,抢过助听器,带着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走后,沈青杨跪在地上,半天都没动一下。
许玫瑰看见他阴沉的脸庞,有些后怕。
“青杨......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试探,“青杨,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话,你不会都当真了吧?肯定是假的,没有哪个女人会这么傻的。”
沈青杨跪着不动,脑海中却闪过五年来的一幕幕。
苏心兰从小就是孤儿,他认识她的时候,她为了赚钱交房租,为了在大城市里活下去,到处兼职赚钱。
沈青杨遇见她时,她在售楼部卖房。
灿烂的阳光透过窗台,斑驳的光影落在穿着黑色的职业套装的女人身上。
微风拂起她的长发,她冲着客人笑,笑得很美。
只是一眼,沈青杨就已经被她吸引。
后来她被客人揩油,他出手相助,两人就这么认识了。
苏心兰缺爱,也怕爱,更怕富家少爷的爱。
怕被玩弄,一直拒绝沈青杨的追求。
为了追她,富家少爷求爱的戏码几乎全都上演了。
送豪车,热气球示爱,甚至是买下电视节目高调告白。
苏心兰被他的热情打动,两人在一起没多久,沈家人就知道了这件事情。
沈母逼迫沈青杨和苏心兰分手,沈青杨不愿意,被赶出沈家。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从此开始了平民的生活。
富家少爷化身平民,生活多少有些不如意,好在他愿意为苏心兰吃苦,两人努力的日子也算过得不错。
可沈青杨有心脏病,五年来发病四次,每次的手术费,都是苏心兰掏的。
为了给他凑钱,他们一块面包两个人吃。
白天他送外卖,苏心兰就去上班。
晚上他去酒吧兼职,苏心兰去酒吧做拳手,喝酒喝到胃出血。
即使这样,她也从没有离开过自己。
“呵呵。”
沈青杨突然笑了。
就是这样一个陪在他身边五年的女人,他居然会认为她为了区区一百万,离开自己。
可笑,他简直太可笑了。
“青杨,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看见沈青杨忽然笑了,许玫瑰有些害怕。
“为什么?”
他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眸子看向眼前的女人。
“什么为什么?”
许玫瑰从没有见过这样的沈青杨,吓得浑身都在抖。
“我让你教训心兰,你就是那么教训的?”
沈青杨的声音可怕,许玫瑰蹙眉:“是你让我教训佣人的。”
“我妈说,你心地善良,乖巧懂事。说心兰冷血无情,蛇蝎心肠。”沈青杨自嘲般地笑了笑:“可原来,她说的全都是假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青杨,我是你的未婚妻啊!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我不会跟你结婚的。”
“什么?”
许玫瑰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为了那个残废,你要抛弃我?”
“我不许你这么称呼她!”
沈青杨突然捏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恶狠狠地推倒在地上。
“心兰最怕疼了,你打的她遍体鳞伤,我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沈青杨挑了挑眉,漫不经心道:“来人,把她打心兰的那条鞭子拿过来。”
“你要干什么?”
许玫瑰的脸色瞬间煞白,“你要打我?青杨,我昨晚只是一时冲动,我没忍住,谁叫你利用我去刺激苏心兰,我是因为爱你,所以才这么做的!”
“爱一个人,就可以伤害另一个人?”沈青杨冷笑,“许玫瑰,你的爱,我要不起。”
“少爷,鞭子。”
佣人拿过鞭子,许玫瑰摇头求饶,“别,不要打我,我知道错了,青杨我怕疼。”
“心兰也怕!”
沈青杨沉声道:“动手吧,她打了心兰几鞭子,你们就打她几鞭子。”
“是的,少爷。”
佣人一鞭子下去,许玫瑰痛到尖叫。
“啊!好疼,青杨,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许家的大小姐,没人敢这么对我的!”
“打!”
一声令下,又是几鞭子,许玫瑰痛到满脸泪水,“不要,我真的知道错了,青杨,我知错了!”
“少爷,还打吗?”
佣人有些同情他,沈青杨却无动于衷。
“这是她欠心兰的,除了我,没人能伤害她!继续打!”
“沈青杨,你疯了,你这么对我!”许玫瑰的泪水一下子就掉了下来,“我妈都不敢这么对我,你居然对我动手,沈青杨,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了,所以才会这样!”

“想去哪?”
沈青杨的身影出现在门边,他手里还提着一个打包袋,里面全是打包的食物。
亏他还觉得她一天没吃饭会饿,特意带了吃的回来给她。
结果她却想着逃跑?
“沈青杨。”
看见沈青杨,苏心兰吓到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悠悠把她护在身后,一脸正义地瞪着他:“你想干什么?”
“你说呢?”
沈青杨扔掉手中的袋子,一步步朝着两个女孩走去。
“林小姐不是说,擅闯名宅是犯法的吗?你撬开我家的门,想要带走我家的佣人,那我是不是也应该报警?”
他话音刚落,别墅区的保安已经冲了进来。
“沈先生,是不是有贼?”
“是啊,有贼。”
沈青杨的话音刚落,林悠悠已经变了脸。
“你想把心兰囚禁起来,我看警察来该抓的应该是你。”
“是吗?那我们就看看,警察到底抓谁。”
“不要!”
沈青杨要报警,苏心兰摇头,“不要,悠悠只是好心,想要救我。”
“救你?你来我这里还债,她需要救你吗?还是她能拿出二十万,替你赎身?”
这一刻,苏心兰明白了沈青杨的意思。
原来,他是要她在这个别墅里做佣人,一直到还清那笔债为止。
她沉默,没再说话。
林悠悠却不怕,“你报警啊,为了心兰,我什么都不怕,你个人渣!”
“......”
沈青杨成功被她激怒,拿出手机就要报警。
“我愿意做你家的佣人,直到还清那笔债为止,求你,放过悠悠。”
苏心兰松开林悠悠的手,心若死灰般地开口。
沈青杨冷笑,“很好。”
“心兰......”
林悠悠不愿意离开,苏心兰冲她勉强笑笑:“我没事的,你放心,悠悠,我还完那笔钱,就可以自由了,就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情。”
林悠悠咬着唇,眼泪一滴滴地往下掉。
她想说话,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经过沈青杨身边时,她抬眸,狠狠地瞪了沈青杨一眼。
“沈青杨,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说完这句话,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周围的一切安静下来,沈青杨站在原地,与苏心兰对视。
“舍得开口说话了?”
苏心兰没有回答他,他怎么会知道,她的耳朵快要聋了呢。
即使依靠助听器,她也没有办法听得清楚了。
她转身,一言不发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青杨离开了,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苏心兰坐在房间的地上,双手环膝,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大早,门外便响起了阵阵噪音。
“小心点,这些花瓶价值不菲,碎了一个把你们卖了都赔不起!”
女人尖锐的声音响起,苏心兰眨了眨眼,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
“还有我的衣服,也给我小心一点,全都搬上楼去,等我跟青杨结婚了,我要拿出来穿的。”
苏心兰心一紧,这是许玫瑰的声音。
她知道自己在这里的话,会怎么样?

第二天一早,林悠悠出现在了沈青杨家门口。
她不放心苏心兰,所以特意来看看。
佣人放她进来了,看见她时,沈青杨冷笑。
“林小姐怎么有空过来?”
“我不是来找你的,我要见心兰。”
林悠悠看了看大厅的周围,没有看见苏心兰的影子。
“心兰呢?”
许玫瑰翻了个白眼,“没起来吧,作为一个佣人,居然起得比主人迟,你觉得该不该罚她?”
“你有病!”
林悠悠忍不住骂出口,“沈青杨,你会后悔的!”
“林小姐,我们好心让你进来看朋友,你总说这种话,没有意义。”
许玫瑰坐在沙发上,高傲得如同这里的女主人。
“算了,佣人也有被探视的权利。”
沈青杨懒得理她,但还是叫人把苏心兰带出来。
她昨晚凌晨才从健身房醒来,醒来之后,自己忍着浑身的剧痛回了房。
早上睡过头了,被其他佣人喊起来时,看见她身上的伤口,连忙让她换件衣服。
“别让少爷看见你身上的伤,不然你死定了。”
佣人警告过后,带她去见林悠悠。
看见她的第一眼,林悠悠就觉得不对劲。
“沈青杨虐待你了吗?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憔悴?”
林悠悠跑过去抓苏心兰的手,却不小心碰到了她的伤口。
她痛得“嘶”了一声,林悠悠立刻警惕起来。
“你怎么了?”
林悠悠跟她说话,她却听不见,只能摇头。
“你的助听......”
她抿唇,到了喉咙里的话被咽了回去。
冷着脸掀开她的胳膊,看见她胳膊上的伤口时,她瞬间怒了。
“这是谁干的?”
“我没事!”
猜到她在关心自己,苏心兰低头,藏起了自己的伤口。
“沈青杨,你是不是变态?你居然打心兰?”
“你在发什么疯?我为什么要打她?”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许玫瑰有些心虚。
她起身,主动道:“是我打的,她偷我的东西,我只是稍微教训了她一下而已。”
“稍微?”
林悠悠扯着苏心兰的衣袖给沈青杨看,“你称呼这个叫稍微?沈青杨,心兰是来做佣人的,不是来做奴隶的,你居然这么打她,你还是人吗?”
“玫瑰只是教训了她一下而已,她偷东西,活该。”
看见她身上的伤,明明他也难受,可说出口的,却是无比残忍的话。
“偷东西?偷什么了让你们这么打她?”
林悠悠瞪着许玫瑰,“许小姐,我请问你,心兰偷你什么了?”
“不就是这个。”
许玫瑰随手拿出苏心兰的助听器,她压根不知道这是什么。
“呵呵。”
林悠悠忽然笑出了声,“你说这是你的?许小姐,请问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你管呢?反正这个东西是我的。”
许玫瑰死鸭子嘴硬,林悠悠气得半死,她扭头看向一旁的沈青杨。
“沈青杨,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我不知道,我也不需要知道。”
沈青杨的脸色极差,他是把她交给了许玫瑰没错,可是他没想到她居然下手这么重。
她是傻子吗?被人打不知道说吗?
“这是助听器!”
林悠悠终于忍不住了,她一边说,泪水一边往下掉。
“沈青杨!这特么的是助听器,是心兰的助听器!”
身子在那一刻怔住,沈青杨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悠悠,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

沈青杨为了怕别人发现异常,脱下自己的西装,披在她的身上。
飞机上,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M国离自己越来越远,逐渐失去了所有希望。
空姐过来询问她吃什么时,她看着空姐一张一合的嘴,努力地想要听清,却依旧什么都听不见。
“小姐?”
空姐见她似乎在发呆,又喊了一声。
这一刻的无助感,让苏心兰忍不住流下眼泪。
沈青杨以为她想向空姐求助,直接替她选了牛排。
“我真的很想问你,为什么那么狠心,为什么要丢下我。如果你真的像林悠悠说的那样,有苦衷......”
他看着她,眼眶微红地开口。
看着他说话,苏心兰却什么都听不见。
她听不见,所以干脆闭嘴,什么话都不说。
沈青杨以为她闹脾气,自嘲地笑:“呵呵,我怎么会指望一个冷血的人,会因为苦衷离开我?”
下了飞机,苏心兰被他带到了他的别墅。
这是沈母送他的房子,是送给他和许玫瑰的订婚礼物。
房子刚装修好,就连许玫瑰都没有住进来。
苏心兰被他扯进别墅,扔进了楼下的一间佣人房。
“还不清那二十万,就在这里打工,直到还清你欠我的为止。”
女人身上的病号服碍眼,他直接扔了一套佣人的衣服给她。
苏心兰不明所以地看着他,他这是什么意思?要她换上这套衣服?
“说话!你哑巴了吗?”
他狠狠地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地摇晃,逼迫她开口说话。
从上飞机后,她就没开口说一句话。
她想怎样?把他给逼疯?
“你以为你不说话,我就拿你没办法?苏心兰,这是你欠我的!”
丢下这句话,沈青杨甩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空荡荡的别墅,寂静得可怕。
他刚走,苏心兰就拿出手机给林悠悠发微信。
悠悠,你在哪?
心兰,我在家啊,你怎么样?成功了吗?
沈青杨找到我了,在手术之前,他把我绑回了国。我现在好像在他的别墅里,我的助听器掉了,我不知道他跟我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他想要怎么样。
什么?他疯了!你发个定位给我,我马上找人去救你!
苏心兰给林悠悠发去定位,她来的时候,还带了开锁匠。
别墅刚装修好,防盗功能不算完善,开锁匠很快就把别墅的大门给打开了。
“心兰!”
林悠悠带着开锁匠冲进来,苏心兰看见她,激动地跑过去。
“悠悠!”
“你没事吧?你怎么样?沈青杨那个混蛋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林悠悠拉住她,上下打量。
见她没事,总算放心。
苏心兰摆摆手,她压根听不到林悠悠的话。
“别怕心兰,来的路上,我给你买了新的助听器。”
知道她茫然无助,知道她害怕听不到声音,所以贴心地给她戴好了助听器。
听见声音的那一刻,苏心兰哭了。
“谢谢你,悠悠。”
这几个月来,没有林悠悠在身边,她早就已经撑不下去了。
她被抢劫,受伤住院的时候,也是林悠悠在她身边照顾她的。
大钱小钱,她也给自己拿了一笔又一笔。
她真心感谢她。
“傻瓜,你跟我客气什么?我们那么多年的好闺蜜了。”
林悠悠拉住她的手,“走,我带你回家。”
两人准备离开,屋内的报警器响了。

午休时间,苏心兰啃着干巴的面包看休息室的电脑。
同事好奇地凑过来,发现全都是关于各种兼职的浏览页面。
“心兰,你这么缺钱吗?中午也不去吃饭,兼职找了一份又一份!”
苏心兰抬眸,借着助听器勉强听清她的话。
她笑笑:“我需要钱,植入人工耳蜗。”
“你家里人不拿钱吗?你身子这么差,还这么拼,不行的。”
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便没了,她从小借住在大伯家,十八岁以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又哪里来的家人。
她低下头,没再说话。
经理走进来,“苏心兰,有个包厢的客人指名要你服务,这位先生可是贵客,你服务好了,今晚小费可不少!”
她耳朵聋了,可是形象足够好,所以能入职高档酒店。
她来这里,也不只是为了工资,还有小费。
能来这种酒店消费的都是有钱人,他们出手阔绰只要能让他们满意,短短几天,她已经收了近一万块小费了。
“好,马上去。”
将剩下的面包小心收了起来,苏心兰赶去了包厢。
她捧着一条价值千万的蓝钻石项链,被酒店经理带进了豪华包厢。
门推开时,苏心兰看见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是沈青杨。
捧着托盘的手抖了抖,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出去,却刚好听见有人问。
“青杨,你胸前的那朵兰花纹身,不打算洗了?是忘不掉苏心兰?”
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苏心兰的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沈青杨仰起头,薄唇抿起的笑容勾人。
“苏心兰?她配吗?这不是手术完没多久还在休养,等结完婚,我就去洗了,再纹上一朵玫瑰。”
沈青杨的未婚妻叫玫瑰。
女人长相娇艳,穿着大红色的一字肩长裙,如同玫瑰一样迷人。
“讨厌,人家才不舍得你去纹身呢,多痛啊!那个女人也舍得。”
许玫瑰钻进他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她怎么不舍得?没听说过吗?最毒妇人心,你们知不知道我有多厌恶我心口的这个纹身?”
沈青杨的语气骤然冷冽,他捏着手中的高脚杯,朝着苏心兰所在的方向看来。
炙热的视线,让她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她低下头,慌乱地用手理了理头发,遮挡住耳朵上不算太过明显的劣质人工耳蜗。
沈青杨口中的纹身,是五年前他们刚在一起时,他执意要纹在心口的。
他说她是兰花,是他这辈子最爱的女人。
所以他要把她纹在胸口,离心脏最近的位置。
可现在,他却说厌恶。
心狠狠地痛了痛,苏心兰的头低的更深了些。
下一秒,沈青杨开了口。
“你,把我送给我未婚妻的礼物端过来。”
苏心兰硬着头皮走过去,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他,却始终不肯抬头。
有人突然惊叫,“呀,这不是苏心兰吗?你现在居然沦落到这种地步了?”
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她身上,她缓缓抬眸,对上一双冷冽刺骨的眸子。

“不!”
她惊叫出声,可那人却听不见。
“什么鬼东西?”
他一脚将踩得稀巴烂的助听器踢开,苏心兰绝望地从地上爬起来,她准备去捡起来时,胳膊已经被人提了起来。
“够了,苏心兰,你在干什么?想博取我的同情是吗?你觉得我会心疼你?我告诉你,自从我从手术室里出来,看见你留下的那封信开始,我就恨你,恨不得杀了你!心疼你,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将她恶狠狠地甩在地上,满脸的恨意让人胆寒。
苏心兰看着眼前的沈青杨,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却一句话都听不见。
但是她知道,他在骂自己,他恨她,他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眼泪肆意,她咬唇,眼睁睁地看着他牵着许玫瑰的手离开,却头也不回。
沈青杨的朋友从她身旁经过时,鄙夷嫌弃地说了些什么,她全都听不见。
直到整个包厢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才捡起那个早已破碎不堪的助听器放在耳朵上听了听。
坏了,她花了五千块钱买的助听器就这么没了。
她被炒了鱿鱼,没了工资。
好在手上还有沈青杨给的小费。
苏心兰拿着那笔小费,重新买了个差点的助听器。
为了凑钱,她退掉了出租屋。
拿到一笔押金后,在林悠悠家附近找了一个很小的出租屋。
房间小得可怜,没有窗户,阴暗且潮湿。
林悠悠来看她,让她搬去跟自己一起住。
她拒绝了,林悠悠的家庭复杂,她不想给她添麻烦。
苏心兰收拾行李,林悠悠在一旁帮她。
知道她遇到了沈青杨,还被人辞退后,林悠悠满脸心疼地拿出一张卡递给她。
“心兰,这张卡里有我这些年存的钱,加上问我爸妈要的,一共有十万,你拿着。”
看着她递过来的卡,苏心兰摇头。
“我不能要。”
“我们是朋友,你不要我会生气的,大不了你以后还给我就是了!”
林悠悠算了算,“可是加上这些钱,也才十五万,月底前还要再赚十五万,怎么赚呢?对了,明晚蓝爵有个聚会,需要几个会跳舞的女孩子,但是,穿着会比较暴露,你愿意去吗?”
苏心兰的自身条件很好,身材和相貌都是一等一的。
除了听不见,别的都不会比那些女人差。
“愿意。”
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只要能赚到钱治好耳朵。
但是她没想到,这一次,她又遇见了沈青杨。
蓝爵是有钱人的场子,少爷小姐聚会的时候,总喜欢找点乐子。
当苏心兰换好兔女郎服装。
在看镜子里的自己时,有一瞬间的恍惚。
镜子里的女人化了浓妆,与平时清纯的她截然不同。
“衣服拉那么高干啥,拉低一点。”
喧闹的音乐声里,几个女人互相补妆,整理衣着。
其中一个女人将另一个女人的衣服往下拉了拉,露出傲人的身材。
“今晚有好几个钻石王老五,还有好多个有钱富二代,要是能看上我们,那可算是赚了。”
女人看向苏心兰,眼神里满是挑衅。
“喂?新来的?衣服拉那么高?来这种地方,你还故作清高?老娘最讨厌你这种人了。”
苏心兰低下头,没有理会她的话。
她来这里,只赚该赚的钱。
“走了走了,时间到了。”
经理带着她们一群女孩子,浩浩荡荡地进了楼上最大的包厢。
还没进门,已经看见一群公子哥千金小姐在房间里喝酒玩闹。
看见她们来了,有人吹起了口哨。
“哟,李经理,这次的女孩子不错啊!”
“那当然,都是最好的,来来来,姑娘们,跳舞了。”
“等等,我们的贵客还没到呢!”
话音刚落,包厢的门已经被人推开。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