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媱纾萧叙澜的其他类型小说《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橘灿星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媱纾点点头:“回陛下,奴婢想起来。”他故意说:“那朕以后抱不抱得你?”这问题在媱纾心里的答案肯定是抱不得。可他心里必然在算计别的。她刚要开口,就又听见他意味深长的警告:“你想好再说,不然朕不介意再多抱你一会儿。”媱纾在他怀中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一般:“回陛下,您抱得。”萧叙澜的手轻掐了一下她的腰,警告道:“那你最好记得你今日说的话。”她回答:“奴婢会记得的。”他这才依依不舍的将手收了回来。媱纾却待不下去了,她匆匆留下了一句:“奴婢告退。”而后就小跑着出了长安殿。苏元德见怪不怪,只要见到媱纾红着脸出来,那她必然就是又被“骚扰”了。“苏元德,进来。”他正看着热闹,忽然听到了萧叙澜的声音,赶紧进了殿中。“陛下,您有什么吩咐?”萧叙澜...
《皇帝住嘴!我不想入选啊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媱纾点点头:“回陛下,奴婢想起来。”
他故意说:“那朕以后抱不抱得你?”
这问题在媱纾心里的答案肯定是抱不得。
可他心里必然在算计别的。
她刚要开口,就又听见他意味深长的警告:“你想好再说,不然朕不介意再多抱你一会儿。”
媱纾在他怀中长长舒了一口气,像是豁出去一般:“回陛下,您抱得。”
萧叙澜的手轻掐了一下她的腰,警告道:“那你最好记得你今日说的话。”
她回答:“奴婢会记得的。”
他这才依依不舍的将手收了回来。
媱纾却待不下去了,她匆匆留下了一句:“奴婢告退。”
而后就小跑着出了长安殿。
苏元德见怪不怪,只要见到媱纾红着脸出来,那她必然就是又被“骚扰”了。
“苏元德,进来。”
他正看着热闹,忽然听到了萧叙澜的声音,赶紧进了殿中。
“陛下,您有什么吩咐?”
萧叙澜连眼皮也懒得抬起便命令道:“你去打听打听,刚刚媱纾去御膳房遇到了谁。”
“是,奴婢马上去。”
-
乞巧节快要到了,宫里到时会有祭祀活动。
宫里的妃嫔们倒是对这节日反应平淡。
先帝在世时还会安排与自己后宫所有的妃嫔办场宫宴。
可去年的乞巧节,萧叙澜只带着妃嫔们按照从前的惯例祭祀外,其他什么也没办。
今年皇后问过萧叙澜,他只说与去年一样。
话里的意思就是,今年也不办宫宴。
皇后倒是无所谓,她也省心了,不必去操持这些了。
可其他的妃嫔们就不高兴了。
好不容易又熬到了一个节日,本以为能在宫宴上与他多说几句话,结果却只能在祭祀的时候远远见他一面。
媱纾心里盘算着,要不要趁着乞巧节给谢允也送些东西?
可又觉得有些刻意。
她一直没有对谢允刻意撩拨过,不过就是抛出个枝丫,看他反应。
他若是甘愿上钩,她便愿意利用他的甘愿。
若是他不愿意,她也不是非得是他。
媱纾从长安殿出来,回璟煦宫给萧叙澜取一幅字画。
心里正想着谢允,跨过一道门后,正巧撞上了他。
她福身,“谢将军。”
谢允的目光从她身上淡不可闻的滑过,拱手道:“媱纾姑娘。”
两人只是打了一个照面,没有要闲聊的意思,错开身子准备各走各的路。
“谢将军。”
谢允刚迈出去一步,媱纾忽然叫住了他。
他疑惑的回头,“媱纾姑娘,还有什么事吗?”
“我许久没有出过宫了,原先进宫时云州到上京城的官道还没有修好。我在宫中只认得你一个能自由出宫的人,便想问问,如今云州到上京的官道可修好了?”
谢允回答的认真:“嗯,去年便已经全部修好了,你问这个是……?”
媱纾轻笑:“陛下去年除夕的时候下了旨,宫中所有的宫婢今年年底便可出宫。我家是云州的,出宫后我也没有着落,所以还是想回云州。原先从云州来京城要先绕到青州才能走官道,官道修好就方便多了。”
谢允没想到她心里竟然是想出宫的。
毕竟如今萧叙澜对她的心思人人都能瞧得出来。
他也以为她以后会打算留在宫里做萧叙澜的妃嫔。
毕竟宫里几千的宫婢,也不是谁都能入萧叙澜的眼中的。
也不是谁都能轻易放下这份殊荣。
他点点头:“原来如此,你放心就好,官道都已经修好。沿途的官驿也都已经建好。”
萧叙澜吩咐道:“回宫后,你让人给她找只白兔子。”
“是,奴婢遵旨。”
-
媱纾伤了脚,不必去伺候萧叙澜了,她倒是得了悠闲。
就这么在围场里又待了两日后,便随着一起回宫了。
还不忘找了个竹筐,将那只灰兔子一起带走了。
启程前,媱纾准备上宫婢们的马车,却被萧叙澜拦了下来:“你去哪里?”
“奴婢受了伤不能伺候陛下,与其他的宫婢一起坐马车回去。”
萧叙澜却强硬的打断了她:“只是伤到了脚,又没有伤到手,怎么不能伺候?”
“跟朕同乘,上来。”
媱纾只好一只腿着地,跳着到了马车边。
她正想着如何爬上马车时,萧叙澜直接大掌一挥,掐住了她的腰,使着臂力将她又“拎”上了马车。
过程太快,媱纾都没反应过来。
只是这一个动作,她惊得一颤,蓦然红了耳根。
等他手掌从她腰上离开后,她马上闪开身,与他保持着远远的距离。
“多谢陛下。”
媱纾又快速抬起眼四下看了看。
好在,四下都是一些禁军,他们都目视前方,不敢直视萧叙澜,所以没人瞧见这一幕。
萧叙澜将她“做贼心虚”的模样收在眼底,当着她的面嗤笑了一声。
马车内繁贵富丽,挂着轻盈飘坠的白色丝绸帐幔,内里装饰的花草皆为金叶。
媱纾上了马车后,便缩在了角落中,故意躲得萧叙澜远远的。
这种密闭空间里,不躲着他的话,不一定能会发生些什么。
萧叙澜端坐在马车中,抬起一双冷狭的眸子扫向她,眼神十分凌厉。
“你躲那么远做什么?过来!”
马车内站不直身子,媱纾只能慢慢的挪了过去。
等凑近他后,媱纾的头都快垂到地下了。
落在萧叙澜眼中,便觉得她对他的害怕似乎是又加重了几分。
他心里想着,可能是因为那晚说的话吓到她了。
她就这么不想当他的妃嫔?
他压迫的眼神盯着她:“你很怕朕?”
媱纾嘴硬:“回陛下,奴婢不怕。”
萧叙澜伸手,忽然勾起了她的下巴:“那为何不敢看朕?”
媱纾被迫抬起了头,她脸上红晕未褪,有种说不出的娇媚。
可眼神却飘忽着,“陛下想多了,进宫之时教习嬷嬷便说了,宫婢是不可直视陛下的,也不能偷看。奴婢只是按照宫规行事,不是怕陛下。”
萧叙澜语气幽幽的,直接戳破了她的借口:“按照宫规行事?那教习嬷嬷是不是也教过你不能拒绝朕?”
媱纾:“……”
她不回答。
他喉结上下滑动,低哑着声音质问:“告诉朕,教没教过?”
媱纾的下巴还被他勾着,她偏过了头才回答:“……教过。”
“那你怎么这时候不遵守宫规了?”
她声音发颤:“陛下,您饶了奴婢吧,奴婢就只想做个宫婢,没有别的心思……”
萧叙澜心里有一种不想再跟她废话的想法。
他几次三番的暗示,她却油盐不进。
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强要了她。
也断了她要出宫的心思。
可她这副害怕的模样,萧叙澜又莫名的不想强迫她。
他放开了媱纾,神色如同黑云压城一般,压抑又寒凉。
他这身份若是不能将一个宫婢心甘情愿的留在身边,未免太过失败。
他不强迫她。
偏要等她主动臣服的那一日。
媱纾没了束缚,马上稍稍躲远了一些。
萧叙澜这次没再挑她的毛病,默不作声的端坐在马车中,一张脸阴沉的可怖。
男人灼热的呼吸打在她耳边,她脖颈发痒,轻轻缩了下脖子。
她咬着下唇,露出的那一段洁白的脖颈渐渐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粉红,不情不愿的拿起了毛笔。
萧叙澜的大掌直接覆上了她拿着毛笔的那只手,引着她开始在纸上写字。
媱纾能感觉到掌心和指腹的粗粝,磨得她手也发痒。
萧叙澜带着她在纸上又写了一遍她的名字。
主动权掌握在了他的手中,媱纾的手基本上没有发力,他带着她想如何写,便如何写。
等两个字写完,媱纾连呼吸也乱了几分。
她想将手抽回来,他却攥的更紧,只觉得她的手又软又小,黑色的毛笔握在她手中倒显得有些大,与她白皙的肤色又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他不禁幻想着,这双手若是握住的不是毛笔。
而是……
媱纾脸颊的红晕又加重了几分:“陛下,已经写完了,您放开奴婢吧。”
他微哑的声音在她耳后响起:“朕若是放开了你,你能写的和朕带你写的一模一样么?”
“奴婢不想学了,陛下放开奴婢吧。”她声音缥缈,眼睫轻颤,似乎是又要哭了。
萧叙澜笑的餍足,看着她又要被自己“欺负”哭了,便觉得心满意足。
他明知故问:“你哭什么?朕欺负你了?”
媱纾还能怎么说?
难道说他欺负自己了?
她咬着唇瓣,“陛下没欺负奴婢,是奴婢自己想哭的。”
殿门忽然被人推开。
苏元德一走进来便瞧见媱纾正被萧叙澜在身后抱着,两人姿势暧昧。
萧叙澜一记冷眼扫了过去。
一副被人扰了好事的气愤模样。
苏元德心脏狂跳,二话没说,马上退了出去,顺便将殿门关紧。
周娴静正站在殿外,见他又急急忙忙的退了回来,眼里闪过一丝警觉。
她笑着问:“苏公公,你这么快就通传回来了?”
“娘娘,您改日再来吧,陛下这会儿在殿中小憩呢,奴婢实在不敢扰陛下清梦。”他又象征性的加了两句,“陛下最近一直在为汛洲水患的事情殚精竭虑,日日也睡不好,奴婢不敢打扰。”
他将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周娴静自然不能再不通人情的非要进去。
对身后的宫婢使了个眼色。
宫婢便将一碗汤呈到了苏元德面前。
“本宫让人熬了一碗四神汤给陛下,公公等陛下醒了后,将汤给陛下送进去吧。”
“是,奴婢等陛下醒了后便送进去。”
周娴静没再多言,带着宫婢离开了。
可刚拐过一个弯,等长安殿门外的人瞧不见她后,她马上停了脚步,对身后的宫婢命令:“你躲在这儿盯着,看看一会儿媱纾会不会从里面出来。”
“是,娘娘。”
-
殿中,媱纾像是只偷腥被抓的猫,更是不敢继续在萧叙澜的身前再待下去了。
“陛下,您放开奴婢吧,万一被人瞧见了,恐怕会有难听的流言蜚语传出,会对陛下的圣名不利。”
他冷笑着问:“谁敢传朕的流言蜚语?不想活了?”
媱纾眨了下眼睛,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化作一粒一粒的晶莹珠子,啪嗒啪嗒的落在书案上的宣纸上。
泪珠子被“摔”的四分五裂,蕴开了刚刚干透的墨迹,层层叠叠的晕染开来。
她声音里带着哭腔:“陛下,您可以不在乎名声,可奴婢只是一个小小宫婢,名声对奴婢来说……很重要。”
萧叙澜看着她落泪的模样,伸手去擦她的泪水。
“陛下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望陛下别让奴婢……”
侍寝。
她没将这两个字说出来,万分惊慌的跪在地上。
像是打心里怕这两个字会真的发生。
萧叙澜看她这副害怕的模样,心中的欲念却没减去多少。
反而更想将她压在床榻上狠狠欺负。
他克制着心底里的这点儿心思。
“若是不想侍寝,就老老实实的在璟煦宫里待着伺候,再敢说想回栖凤宫,朕便让你永远也无法以宫婢的身份回去。”
媱纾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却急急忙忙的回答:“是,奴婢记下了。”
生怕晚一会儿,萧叙澜又会说侍寝的事情。
“抬起头来。”他又命令道。
媱纾不敢迟疑,眉心轻蹙着抬起了一张被吓得没有血色的脸。
萧叙澜看着她惨兮兮的模样,心里莫名的餍足。
这才不紧不慢的说:“起来吧。”
媱纾也对萧叙澜这举动有些疑惑。
不明白他在想什么。
她没往深处想,站起了身。
萧叙澜又回了宫宴上。
苏元德还没从苏宝林宫里回来,他只带着媱纾自己回来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殿中后,嫔妃们的脸色一下子又变的各异。
陛下怎么是单独和媱纾一起回来的?
刚刚出去又是做了什么?
她们面面相觑,却什么都不敢问。
萧叙澜表情恹恹,等到宫宴结束后,皇后正准备问问他今晚要歇在哪个宫中。
他没给皇后开口的机会,直说道:“朕近几日都歇在璟煦宫。”
其余的嫔妃听到他的话后,脸上的笑意纷纷一扫而光。
今日又是跳舞,又是唱曲儿的,合着没有一个入了陛下的眼。
-
璟煦宫的差事比栖凤宫的差事要更难当。
媱纾一大早起来后,便跟着一群宫人进了寝殿,伺候萧叙澜更衣上朝。
她昨晚才刚刚调进璟煦宫,苏元德没敢让她直接伺候,而是先让她在一旁看着。
他心里暗暗决定,日后近身伺候萧叙澜的活儿,便交到媱纾手中了。
等萧叙澜换好朝服后,他的目光才绕了一圈,最后定在了媱纾身上。
他看着她,却对苏元德说:“之后媱纾进内殿伺候,你教教她该如何伺候。”
苏元德忙应:“是,陛下。”
萧叙澜去上早朝,苏元德也是要跟着的。
她则是跟着其他的宫婢一起洒扫。
媱纾打扫的时候便注意到了,后宫这些宫殿中,只有萧叙澜住的璟煦宫是有禁军把守的。
她悄悄打量着门外站着的两个禁军。
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另一个宫婢池菏忽然凑到了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好奇的问:“你看什么呢?”
媱纾故意有些害羞的收回了眼神,支支吾吾的说:“没,没看什么。”
池菏一副已然看透她的模样,笑着打趣:“你是不是看谢将军呢?”
媱纾见池菏是个好相处的。
便指着大门左侧站着的一个禁军问道:“你说的谢将军是不是这个?”
她刚刚看的时候便看着,这个禁军皮相上乘,器宇不凡。
心里猜测,他应该是池菏口中的“谢将军”。
池菏点点头:“是他,他是北衙禁军中羽林军的中郎将,谢允。”
媱纾没想到这个谢允竟然这么大的来头。
她虽然先前在花房伺候花草,却也听说过北衙禁军。
北衙禁军是由萧叙澜亲自统领的,其中的羽林军算是萧叙澜最贴身的禁军护卫。
她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这位谢将军来头这么大。”
“你一来倒是盯上了最受欢迎的那个。”
她脸颊发红,赶紧去堵她的嘴:“池菏姐姐,你别乱说。”
池菏偏头躲开,笑吟吟的跑走了。
媱纾追上去,两人在笑着在殿前打打闹闹。
门外站着的谢允听到声音,下意识的回头往里面瞧了一眼。
他倒是也瞧见了正喜笑颜开的媱纾。
视线在她脸上多停顿了一瞬后,便马上移开了眼睛。
另一个把守着的禁军冲他挑挑眉:“陛下宫里新来的宫婢,好像叫什么……媱纾,长得漂亮,腰也细。”
谢允嫌弃的扫他一眼:“这是陛下宫中的人,你这些话若是传到陛下耳中,后果你是知道的。”
他讪讪的笑笑,“中郎将,我就是随口一说,许久没在宫中见到如此漂亮的宫婢了。”
谢允没再搭理他。
-
“媱纾,陛下给各宫的娘娘赏了些珠钗首饰,你跟我去各宫中送一送。”苏元德说道。
“走吧,苏公公。”媱纾一口应下, 跟着他一起出了璟煦宫的宫门。
她走到门口时才发现,今日当值的又是谢允。
媱纾直接用好奇的目光大剌剌的看向他。
谢允感受到她的目光后,便抬眸与她对视上。
她忽然勾唇笑笑,展露了一个甜美的笑颜。
谢允眨眨眼,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
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转回了头。
媱纾决定就将谢允纳入自己计划的一部分。
撩拨他,就不需要像对萧叙澜一样费心费力了。
这两人身份地位不一样,用的法子自然也不能一样。
-
媱纾和苏元德珠钗首饰分发的很顺利。
这些妃嫔虽然对媱纾有了戒备之心,可也清楚,她毕竟伺候在萧叙澜身边,若是真得罪了她,她可是能直接在萧叙澜耳边吹风的。
毕竟萧叙澜不踏入后宫,她们想见他一面都难。
媱纾算是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人人都明白的道理,唯独瑾昭容不明白。
瞧见媱纾和苏元德一起进了她的满月宫,她脸色当即便难看了起来。
苏元德知道瑾昭容是个不好对付的,便让媱纾在后面等着了。
他说道:“娘娘,奴婢来送陛下的赏赐了。”
瑾昭容冷哼一声:“难为陛下还记得本宫。”
苏元德赶紧说:“娘娘多虑了,陛下心中一直都是有娘娘的。”
瑾昭容看向跟在后面的媱纾,脸上的笑容也虚伪了起来:“媱纾,在璟煦宫伺候的可还习惯?”
媱纾不敢让她挑出毛病,乖乖的上前行礼后才回答:“回娘娘,一切都习惯。”
“上次你摔了本宫的玉簪后,陛下亲自为你解围,本宫那时候就瞧出来了,你是有大造化的人。”
“娘娘,奴婢那日真的没有摔您的玉簪,奴婢敢作敢当,没做过的事情,不管过了多久都不会认的。”
既然瑾昭容旧事重提,想借着这事来找她的茬,那她就再送她一个萧叙澜厌恶她的机会。
媱纾这次没有躲,而是任由着他去擦。
等到他将她脸上湿漉漉的泪水擦到自己指腹上后,才耐着性子哄起了她:“好了,别哭了,朕不会坏你的名声。”
坏了又如何?
正好能将她纳入后宫。
他放开了她,眼神又落在了书案上放着的那一碟桂花糕上。
“桂花糕你拿去跟苏元德他们分一分吧。朕不爱吃甜的。”
他心里却冷嗤。
若是说只给她自己,她必然不会要。
媱纾脱离他的掌控后,赶紧从他身边走远。
“是,奴婢遵旨。”
她一丝也不愿多停留,端着桂花糕走了出去。
如今看萧叙澜这模样。
应当是等着她亲自送上门。
他以为自己占了上风,实际占上风的人一直是她。
落两滴泪,或者笑一笑,便能不声不响的调动他的所有情绪。
只是,这还不够。
萧叙澜如今不碰她,不过是胜负欲上来了,想看看依他的魅力与身份,到底能不能夺来她的心。
胜负欲要变成占有欲才行。
可单单的占有欲也不行,更重要的是眼里只能容得下她一人。
-
周娴静的人瞧见媱纾从殿中出来后,大惊失色。
没想到她家主子竟然猜对了。
她没敢耽误,马上回了宫中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周娴静。
“你确定没看错?”
周娴静眼里蕴着怒火,清雅的模样已然维持不住。
“回娘娘,奴婢看的很清楚,就是媱纾。”
她胸口起伏着。
好不容易熬到瑾昭容怀了孕,她本想趁这个机会在萧叙澜心里站住脚,却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了一个媱纾。
这宫婢还偏偏是皇后安排到萧叙澜身边的。
皇后知道自己与萧叙澜已经是逢场作戏的恩爱模样了,再不可能让他生出情爱。
便找了个出身不高的宫婢替她伺候萧叙澜。
倒是这小宫婢又替她与萧叙澜续上了情缘,生下龙嗣后,她也能借着皇后的身份,将孩子养在自己膝下。
周娴静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皇后自己不能生,便找人替她生,她倒是聪明的很!”
宫婢被吓得不敢多嘴,只能默默站在一旁。
她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
要趁着萧叙澜宠幸媱纾前,与他的感情再升些温才是。
-
媱纾等了好几日才遇见谢允当值。
她趁着他一个人守在门外的时候,将手帕还给了他。
本是一张什么都没有帕子,她特意在上面绣了松竹的样子。
“谢将军,上次多亏了你在树林中找到了我,还将这手帕借给了我,我也没有能偿还你恩情的能力,便将帕子洗净后,又绣了松竹的绣样,就当做谢礼吧,虽然有些寒酸……”
她说完,没敢抬头看他。
似乎是怕他不喜欢。
谢允看着展开看了看手中的帕子,她绣工不错,帕子上的绣的松竹很是精致。
他本不想收到,可一抬眼便瞧见她好像很在意他喜不喜欢。
他的思绪斗争了一会儿,还是收了下来。
还不忘说:“多谢媱纾姑娘。你绣工如此厉害,这份谢礼算不得寒酸。”
媱纾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抬起头,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对上他的双眸,展露出清甜的笑颜。
她见好就收:“那我就不打扰谢将军当值了,陛下也快下早朝了,我得回去伺候了。”
谢允应下:“好。”
等媱纾走后,他这一天当值时,总是控制不住的想看看媱纾有没有从长安殿回来。
可萧叙澜既然没给宜美人,那便是要给一个比宜美人更加重要的人。
他心里猜测,莫非是兰贵嫔?
-
他们一走,宜美人笑容僵在脸上,看着萧叙澜头也不回的离开,她心里更是嫉妒难受。
她明明要的是谢允手中的那只兔子,可他直接置之不理。
萧叙澜一个男人哪有闲情逸致养只兔子,那兔子一定是给女人的。
她不用猜都知道,是给媱纾的。
宜美人本来还有些后悔,不该这么早就动了媱纾的,如今看萧叙澜对她的态度。
她只后悔,第一次在皇后宫中见到她时,就应该将她这个麻烦去除。
她问身边跟着的贴身宫婢:“事情都办好了吗?”
“应当没问题,媱纾到现在都没回来。只不过带她去的那个小太监也没回来。”
宜美人冷笑:“怕什么?一个没根儿的东西,他想做什么便做什么吧。反正陛下就算再喜欢她,也不会要一个被人糟蹋过的女人。”
而且她就没打算让媱纾活着回来。
她又问:“交代下去了吗?那两个士兵得手之后,一定要毁尸灭迹,不能让她回来了。”
“都交代下去了,娘娘就等着好消息吧。媱纾一个宫婢,再大的本事也敌不过两个身强力壮的士兵。这事一定能成。”
宜美人嘴角勾起。
就算是到时候萧叙澜让人去找也无妨,到时她的尸体都没了,还去哪儿找?
找几日找不到便算了。
“没人能查到本宫头上吧?”
“娘娘放心,找的都是围场中的太监与士兵,没人会发现是咱们做的。”
-
萧叙澜回到营帐中时,苏元德已经派人出去寻媱纾了。
他一进来便瞧见苏元德脸色不对,随口问:“怎么这副德行?”
他直接跪在了地上:“陛下恕罪。”
萧叙澜心中一紧:“何事?”
“陛下,您前脚刚去狩猎,后脚便有人将媱纾带走了,说是要让她给陛下拿新鲜的果子去。结果这一去,到现在也没回来。”
他眸色当即变得冰寒:“拿哪门子的果子?”
苏元德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陛下,这事儿都怪奴婢,当时奴婢不在,媱纾又是第一次来围场,兴许是被别有他心的人给骗了去。”
萧叙澜来不及追责,直接对身后的谢允说,“调一小队人马去寻媱纾。”
谢允反应过来。
媱纾就是那个给他送绿豆汤的宫婢。
一个宫婢丢了,陛下竟然要动用羽林军去寻?
他心里隐隐察觉到了,看来媱纾是被萧叙澜看上了。
他手中拿着的兔子也是给她的。
他没敢耽搁,让人按照媱纾离开的方向,一路寻过去。
果然有不少士兵看见了她跟着一个太监往果林的方向走了。
谢允猜测着,她应当是进了果林这边的树林中。
他没敢耽误,将一小队人分好区域。
又吩咐道:“马上就要天黑了,林子里有不少野兽,天黑后会出来活动,一定要在天黑前找到那个宫婢。”
“是。”
谢允让跟来的苏元德给萧叙澜回了个信儿后,也钻进了林子中开始寻找媱纾。
-
“陛下,谢将军已经进林子中开始寻找媱纾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找到, 您别着急。”
萧叙澜刚刚换下身上的铠甲,这会儿正焦急的在营帐中等着消息。
他目光变得狠厉起来,额上青筋跳动:“给朕查,到底是谁敢这么胆大妄为,连朕的宫婢都敢动!”
“是,奴婢这就让人去严查此事。”
媱纾进入内殿后,殿门便被人轻轻掩上了。
圆形格栅窗前有张紫檀案台,放置着一顶金漆青龙香炉,几缕细烟如轻纱一般缥缈。
醉酒的年轻帝王斜靠在软榻上,捏着眉心的指骨修长凌厉,自宽袖下蜿蜒延伸出的青筋微微凸起。
“陛下,奴婢来服侍您宽衣。”
媱纾将头压得极低,声音不大,暗藏着紧张与害怕。
洋洋盈耳的声音落入萧叙澜的耳中,这声音倒是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半分。
他半撩起眼皮,抬眼看去。
面前的婢女恨不得将头压到地上,只能隐约瞧见半张脸。
他起身张开了双臂。
只是灼热的视线还一直紧锁着她。
媱纾强迫自己忽略他的眼神,低眉垂头的过去服侍他宽衣解带。
先在他身后褪去黑色的龙纹黑袍后,又绕到他身前,伸手去解他腰上的玉带。
萧叙澜的鼻息间萦绕着淡淡的皂角味道。
垂眼打量着她,五官未施粉黛,明眸雪肤,虽没有抬起头来,却也能看出是个美人。
六月的天气炎热,面前的婢女似乎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就连鼻尖都急出了细密的汗珠。
玉带的绳结解开后,媱纾手还没拿稳,下巴忽然被人抬起。
她一惊,手中的玉带也随之掉到地上。
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响。
她下巴被他抬着,不能跪地请罪。
只能哆哆嗦嗦的小声道:“陛下恕罪……”
“朕从前怎么没在皇后宫中见过你?”
萧叙澜对她的话置若罔闻,自顾自的问道。
既然是生面孔,那便是又打着爬龙床想一步登天的心思。
他本就身形高大,烛光下拉长的身影将媱纾笼罩其中,压迫感十足。
媱纾不敢抬头,“奴婢是今日刚刚调到栖凤宫里的。”"
只能煎熬的在营帐中度过这漫漫长夜。
出去打探消息的宫婢进了帐中。
宜美人猛地从床上坐起,“怎么样?打探到什么了么?”
“娘娘莫怕,我听着今日跟着陛下的士兵说,陛下抓到那两个士兵后只问了几个问题后就让人把他们杀了。想来是没问到什么有用的答案。”
宜美人那颗高悬的心总算是稳了一瞬。
也是,依着萧叙澜的性格,若是知道是她做的了,必然会过来兴师问罪了。
他如今并没来,应当是没有查出来是她。
-
第二日一大早。
苏元德拎着昨日那只野兔进了媱纾的营帐。
兔子是灰色的,媱纾不怎么喜欢。
她疑惑的问:“苏公公怎么一大早给我送了只兔子来?”
苏元德嘿嘿一笑:“这是陛下昨日特意给你留的活物。今日一大早就让我给你送来了。”
媱纾脸上的嫌弃藏都没藏:“公公你拿走吧,我不喜欢灰色的兔子。我喜欢白的。”
苏元德的笑僵在了脸上。
这话他如果告诉了萧叙澜,是不是他会挨一顿骂?
他只能劝说媱纾:“你别浪费了陛下的好意。昨日宜美人问陛下要这只小兔子,陛下都没给。”
“那好吧。”媱纾不情不愿的收了。
苏元德任务完成,高高兴兴的回了萧叙澜的营帐。
萧叙澜今日还要继续去狩猎,此时已经换上了铠甲。
他看见苏元德空着手回来了,便知道那兔子媱纾收了。
便问他:“她喜欢吗?”
苏元德一愣。
忘了还有这一茬了。
他表情有些为难,囫囵的回答:“喜欢吧。”
萧叙澜眸光一暗:“什么叫喜欢吧?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替她遮掩什么?”
苏元德只好实话实说:“回陛下,媱纾说她不喜欢灰兔子,她喜欢白兔子。”
“荒山野岭去哪里弄白兔子?”
他下意识的驳出这句话。"
太后专心礼佛,对这些妃子们的事情极少会插手。
皇后谨遵着规矩,每隔几日便要去太后宫中请安。
太后虽不管其他的事情,可子嗣的事情却一直催得紧,见了皇后便要问问。
可偏偏,萧叙澜不愿意进后宫。
没等萧叙澜回话,皇后又看向周娴静,继续说:“宫中的妃嫔都像兰贵嫔这般如花似玉,陛下怎么就是不爱进后宫呢?”
周娴静在一旁轻笑着低下了头。
萧叙澜听的甚是烦恼,却又明白皇后也是被太后催的烦了。
可他每次想到要与那些逢场作戏的女人周旋,他便心里便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次数多了,也就更不想入后宫了。
他一眼也没看周娴静,随口应付:“嗯,朕得了空会多进后宫的。”
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出了殿门。
皇后看向周娴静,笑着安慰她:“陛下如今国事繁忙,得了空会去看你们的。”
周娴静受宠若惊:“国事当先,臣妾不敢干扰。”
-
成帝听见殿门打开的声音,她马上站好。
萧叙澜从殿中走了出来。
他走过成帝身边,冷哼了一声,“回璟煦宫。”
成帝和苏元德赶紧跟上他。
进了璟煦宫的大门后,萧叙澜便将苏元德和一众人留在了殿外,只让成帝跟了进来。
成帝吓得心如鼓擂,大气也不敢出。
萧叙澜站在她身旁,端着高高在上的态度,低头看着她。
“今日的事情,跟朕解释解释。”
纤长的睫毛下,闪烁着一双忐忑又惊慌的眼眸,她有意的回避着他的凝视,视线紧紧盯着脚尖。
“陛下,奴婢……”
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说了一半便说不下去了。
他轻嗤:“怎么?让朕替你说?”
“没有,奴婢不敢。”她眼神习惯性的闪躲,“奴婢就是单纯的觉得璟煦宫不适合奴婢。”
萧叙澜的声音里覆盖了一层冰霜:“是觉得璟煦宫不适合你,还是觉得朕不适合你?”
成帝腿一软,赶紧跪在了地下:“陛下乃是天子,奴婢不敢这么想。”
他冷冰冰的揭穿她:“你不敢?朕眼下瞧着,这整座皇宫胆子最大的便是你了。”
成帝也干脆破罐子破摔:“陛下若是觉得奴婢做错了,那便将奴婢哪来的送哪去吧,奴婢日后不来惹陛下厌烦了。”
萧叙澜表情戏谑:“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若是真将你送走了,那岂不是正合你意?”
“奴婢没有……”
他凛声:“还敢顶嘴?”
成帝:“……”
“日后把你想离开璟煦宫的心思收起来,没有朕的允许,这偌大的皇宫中,没有人敢收容你。”
成帝心里委屈,不想答话。
头顶却又传来的他冷沉的声音:“听见了么?”
“奴婢听见了。”
-
一场暴雨似乎是要来临。
才申时天色便暗了下来,乌云蔽日,狂风渐起。
璟煦宫的宫门前。
谢允当值,他袖口里的帕子不慎滑落了出来。
一阵风吹过,帕子在空中随风飘飘荡荡的吹落在了地上。
谢允刚要去捡,余光瞥见了萧叙澜已经走近宫门。
他便先站定,没有急着去捡。
萧叙澜注意到那张落在地上的帕子,闲散的目光瞥去,一眼便瞧见了上面有绣样。
他在谢允面前顿住了脚步。
谢允心里止不住的紧张起来,还伴着一丝莫名的心虚。
他低着头,默默等着萧叙澜开口。
心里却想着,若是他瞧出来那是成帝绣的了,那他也认了。
“帕子上的绣样不错,有心上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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