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顾横陈友才的其他类型小说《神韵之瞳陈顾横陈友才全局》,由网络作家“荷月”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卞秋词直接就笑了。“大哥,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天气这么热,我都要开冷风了,你竟然让我把暖风打开?”而陈顾横却因为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陈顾横先是没有开口,直接把暖风给刘海洋打开了。而后才说。“可能他跟我们不一样了,所以他是真的需要。”陈顾横这话是跟卞秋词说的,跟卞秋词说完,卞秋词也想到了什么,所以不再阻止,也不再说话。陈顾横从后视镜看了看刘海洋。然后开口。“现在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仿佛暖风真的让刘海洋舒服了一些,至少刘海洋不是蜷缩着待着的了。“我本来是带着面具的,不过,有一个人突然出现,把我的面具给抢走了,我当时还没有当回事儿,可是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有穿着黑色袍子的人来杀我,他们不停的追我,然后就用匕首捅进了我的肚子,我的……...
《神韵之瞳陈顾横陈友才全局》精彩片段
卞秋词直接就笑了。
“大哥,你是不是疯了,现在天气这么热,我都要开冷风了,你竟然让我把暖风打开?”
而陈顾横却因为想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
陈顾横先是没有开口,直接把暖风给刘海洋打开了。
而后才说。
“可能他跟我们不一样了,所以他是真的需要。”
陈顾横这话是跟卞秋词说的,跟卞秋词说完,卞秋词也想到了什么,所以不再阻止,也不再说话。
陈顾横从后视镜看了看刘海洋。
然后开口。
“现在你能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仿佛暖风真的让刘海洋舒服了一些,至少刘海洋不是蜷缩着待着的了。
“我本来是带着面具的,不过,有一个人突然出现,把我的面具给抢走了,我当时还没有当回事儿,可是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有穿着黑色袍子的人来杀我,他们不停的追我,然后就用匕首捅进了我的肚子,我的……”
刘海洋说到这里,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
“怎么……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怎么不疼了。”
刘海洋一边说,一边掀起了自己的衣服。
“只有血,我的伤疤呢?”
卞秋词跟陈顾横相互的看了一眼。
陈顾原也求救式的看向了陈顾横,不自觉的坐的直接紧紧的挨着车门了,尽可能的远离刘海洋。
陈顾横没有跟刘海洋解释什么。
“鬼市的人都不是好惹的,他们的规矩就是不能露出脸,不管是以任何的理由违反,也会付出代价,受到他们的惩治,你也不例外,本来你死路一条了,不过一个鬼市的人告诉我们,让我们看到了就给你带了回来,你也算是命大了。”
陈顾横说的那个人就是那个算命先生,陈顾横说那个算命先生是鬼市的人,也不全是扯谎了。
毕竟在陈顾横的心里,那个算命先生就是鬼市的人。
陈顾横说完了以后,从后视镜看了看依旧在自己肚皮上找伤口的刘海洋。
陈顾横接着开口。
“你已经被鬼市的人惩治了,所以以后你都不能直接暴露在阳光底下,不然后果不堪设想,这个你自己一定要记得。”
陈顾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刘海洋仿佛神情恍惚,依旧在看着自己的肚皮。
有些事儿,是刘海洋现在接受不了的,更何况刘海洋本来就不是一个聪明的人。
回到江都市里的时候,卞秋词直接送刘海洋回家。
在刘海洋下车以后,陈顾横又开口提醒刘海洋。
“你千万要记得,不要直接接触阳光。”
虽然陈顾横也不知道,刘海洋如果接触阳光会发生什么,但是陈顾横还是相信那个算命先生说的那句话的。
刘海洋看了看陈顾横,然后木讷的点头。
陈顾横把车上刘海洋的衣服递给刘海洋。
刘海洋伸手去拿,不小心碰到了陈顾横的左手。
然后刘海洋直接就把手收了回去,然后疼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陈顾横不解。
“你怎么了?”
刘海洋一边嘶吼,一边开口,声音很是难听。
“太烫了,太疼了。”
看着刘海洋这样,陈顾横突然想到了鬼市的那个算命先生摸到自己之后的反应。
这个时候,陈顾横拿下自己左手上戴着的手套,然后用右手摸了摸。
并不是热的,在陈顾横感觉来,还是有一些凉的。
陈顾横也让卞秋词摸了摸。
“不热呀?顾横,这家伙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陈顾横没有开口。
下车,用右手给刘海洋扶了起来。
这一次,刘海洋没有任何的反应。
陈顾横就知道了,这跟自己的左手有关。
“行了,进去吧。”
刘海洋进去了。
陈顾横的眉头紧紧皱着,却一直没有松开。
陈顾横接下来没有说话。
卞秋词注意到了陈顾横的不对劲儿,所以开口问陈顾横。
“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陈顾横摇了摇头。
“刚刚我摸到刘海洋,刘海洋的体温还是没有恢复过来。”
卞秋词倒是不以为然的。
“这也正常,毕竟刘海洋他……”卞秋词说到这里,陈顾横就知道卞秋词想要表达的了,所以卞秋词也没有继续说下去。
接着往下说。
“他也是跟我们有着不一样体验的,所以他可能也是需要慢慢恢复,毕竟一个人经历了一场手术以后,都是需要慢慢养的。”
卞秋词用自己的医学知识分析着并不能用医学解释的现象。
陈顾横叹了一口气。
“但愿吧。”
而后陈顾横准备把陈顾原送回陈家老宅去。
跟陈顾原说了一声。
陈顾原却不愿意回去,准确的说是不愿意离开陈顾横,这样的话,他会没有安全感。
“哥,听说你现在住在一个库房,我今天能不能跟你住,我……我实在是害怕。”
陈顾横还没有说什么,卞秋词就开口了。
“库房不如你们陈家老宅舒坦,更何况,大忠跟我也住在那里,库房已经没有多余的房间了,除非你住在沙发上。”
“那就住在沙发上也是好的。”
本来卞秋词以为,娇生惯养的陈顾原怎么可能妥协住在沙发上呢,没想到,陈顾原几乎是想都没想,直接就答应了。
生怕卞秋词会反悔,连沙发都不给他住一般,尽管,卞秋词那样说本来就是开玩笑的。
卞秋词看了看陈顾横,陈顾横看了看陈顾原。
“那就去我那住吧,不过你得给叔伯还有叔伯婶他们打个电话。”
陈顾横说完了以后,陈顾原直接就拿出了电话,告诉陈友亮还有秦红梅,今天住在陈顾横这里不回去了。
其他的也没说什么。
电话挂断以后,陈友亮还有秦红梅都是想不通的。
陈友亮:“这小子抽什么风?”
秦红梅:“刚刚在电话里,儿子好像喊陈顾横那个小子哥了……”
陈顾横他们也终于到达了库房的家里。
陈顾横语重心长的跟陈顾原说了很多。
告诉陈顾原看到的有的虽然不能理解,但是也是不用害怕的,毕竟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不能有个解释的。
陈顾横看向了台上所有的拍卖品,散发出来的光依旧是灰色的发黑的颜色,陈顾横终于体会到了无力的感觉。
冷笑,除了冷笑,陈顾横现在仿佛也做不了别的了。
等到拍卖品都拿上来以后,众人议论纷纷,一开始是羡慕,敬佩陈氏古玩城的实力,能拿出这么多,这么好的拍卖品,而后是非议。
有的开始说。
“这个碗,我仿佛在博物馆中看到过,那个不是孤品吗?”
都是类似的,都是在什么地方看到过。
陈顾横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
卞秋词开口。
“难不成真的是赝品?”
卞秋词绝对不是第一个说台上的是赝品的人,没多久的功夫,已经有好多人说台上有赝品了。
“顾横你快想想办法。”
卞秋词不想看到陈氏古玩城就这么完了。
尽管陈顾横也不想看到陈氏古玩城出事儿,不过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
就算陈友亮觉悟了,把所有的碗都拿起来,重新拿出一些拍卖品的话,也是来不及了,毕竟,一开始拿出来的那四个道光年间的碗已经定起拍价格了,罪名已经有了。
更何况,陈友亮在这个时候还笑呵呵的,完全没有意识到,暴风雨即将来临。
“自作孽不可活。”
这个时候赵海生看向了陈顾横,眼神中只剩下嘲讽了。
陈顾横这个时候其实也是后悔了,后悔把陈氏古玩城让给陈友亮他们一家人。
刚到手就被赵家给算计了,这也怪不得赵家,要怪就怪陈友亮太愚蠢,要怪就怪陈顾横的放任。
陈顾横起身,议论中没有人注意到陈顾横的离开。
陈顾横一分一秒都待不下去了,就在陈顾横跟卞秋词刚刚走出三号会场的时候,就看到门外穿着制服的几个人。
神情十分的严肃。
从统一的衣着,陈顾横就可以看出,他们四个文物局检察院的人。
该来的还是会来。
他们也有的认识陈顾横,毕竟在陈友才还有王兰芝没有出事儿之前,陈顾横可是被所有人认为是陈氏古玩城的少东家的。
“陈公子,他们接到举报,说……”
陈顾横直接抬手打断了那个人说的话,毕竟内容陈顾横都是能猜到的。
“不用跟我说,现在陈氏古玩城由我叔伯陈友亮管理,有什么事儿,你们找他就成。”
陈顾横管不了了。
陈顾横也不想问到底是谁举报了他们陈氏古玩城,不用多想就能知道,谁才是背后的那个有心人。
文物局检察院的人,面面相觑。
没有说什么,陈顾横还有卞秋词也就这样离开了。
现在事情已经到了不能收场的地步了,陈顾横就在这里也是添堵,现在还真的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了。
回去以后的陈顾横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很长的时间。
等到陈顾横再出来的时候,直接让卞秋词帮助自己,把自己的这个公寓还有老宅都卖了,还有那个茶楼。
卞秋词不解。
陈顾横怂了怂肩膀,手续还没有办完,可以说,现在,我依旧是陈氏古玩城的负责人,所以对于巨额的赔偿我是跑不了了。
陈顾横可谓是人间清醒,直接说出了这样的话。
卞秋词犹豫。
“你那个叔伯难不成就不管这件事儿了,这个窟窿可是他捅出来的。”
陈顾横微微皱眉。
“他没钱,而且他捅出来的窟窿也不止这一个,哪里还拿的出来钱。”
就在陈顾横跟卞秋词说的时候,陈顾横家的门被敲响了。
“来的人正是陈友亮他们一家三口,现在三个人都是哭丧着脸的。”
陈顾横开口。
陈友亮立刻就开口了。
“顾横,你快想想办法,我……我真的不知道,那批货都是赝品,我们这是被赵家那帮畜牲给陷害了,现在陈氏古玩城也被文物局检察院的人给封了,等候处置了,而且有很多的人已经很咱们家终止合作了,我们……我们要赔钱的。”
事情发酵的很快。
是根本就不可控的,陈友亮说的,都是陈顾横早就想到的,所以陈友亮说出来以后,陈顾横也还是很平静,毕竟陈顾横比谁都清楚,现在着急发疯也是没有用了。
“进来吧。”
陈顾横还是让陈友亮他们一家三口进去了。
而后给他们倒了茶。
王兰芝再也神气不起来了,而陈顾原也傻了眼。
“顾横,你快想想办法,你……”
“我们陈家除了陈氏古玩城的收益,还有哪些资产。”
陈顾横直接打断了陈友亮的话,问出了这个问题。
当陈顾横问出这个问题以后,王兰芝抬起了头。
“我们……我们陈家还哪里有别的收益,没……没了。”
陈顾横皱眉。
“这个时候都不说实话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们不用瞒着我,我爷爷去世之前,把陈氏古玩城给了我父亲经营,剩下的房产地产还有一大笔钱给了叔伯你们,分的时候是公平的,所以,我现在需要知道,在你们的管理下,你们手里还有多少钱?”
陈顾横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筹钱,只有把钱还上,才不会进监狱。
殊不知,现在王兰芝还是不愿意松手,还有不愿意说出来的事情。
“这也得没有了,当初的分割哪里是公平的,老爷子偏心,没给你叔伯多少。”
陈顾横也不想浪费时间,直接看了看一旁的大忠。
“送客。”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陈友亮他们一家再一次着急了起来。
“别别别,顾横,怎么说你也是陈家人,陈氏古玩城可是你爸妈的音乐,你怎么忍心看着……”
“我是不忍心,不过事已至此,你们还是不愿意说实话,我可以告诉你们,如果钱不够,我们陈家人一个也逃不了,都会被抓起来,你们当真以为,赵家会放弃这个能把我们踩在脚底下的机会?”
陈顾横也是硬了语气。
陈友亮不说话了。
王兰芝竟然换上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神情。
仿佛让她把他们家的钱拿出来就是不可能的一样。
陈顾横也是太了解她了。
而后抬起了陈顾横的手。
卞秋词吸了一口气。
大忠也反应过来卞秋词到底想干什么。
“卞医生,你这……你这……我们家公子……”
本来大忠想要阻止的,不过又看了看陈顾横的左手,其实心里也想看看,伤口到底是怎么愈合的。
所以大忠最终说出来的是。
“卞医生,你轻点,一个小小的口子就成。”
卞秋词眉毛抽搐了一下。
真是一个一心为主的好跟班。
最后,卞秋词还是下手了。
“顾横,你可别怪我,就一下。”
卞秋词割破了陈顾横的食指,血流了出来,没有什么特殊于常人的。
卞秋词还挤了挤。
“这也不会愈合呀,这……”
结果卞秋词的话还没有说完,神奇的,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卞秋词一眨眼的功夫,陈顾横手上的伤口直接就没了。
依旧是除了血迹什么也没有,仿佛这还没有干涸的血迹都不是陈顾横的一般。
不过这一次,卞秋词比谁都清楚,这就是陈顾横本人的血迹。
大忠看到以后,也是震惊了。
“卞医生,你看,你快看……”
卞秋词惊讶之后,皱紧了眉头。
这种实在是科学解释不了的。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这个时候,卞秋词的心里也是想到了那个玉佩。
“听说伯父伯母去取的东西就是玉佩,难道就是你刚刚说的凭空消失的那块儿?”
玉佩也成了卞秋词的突破口。
大忠点了点头,不过很快又摇了摇头。
点头是因为,大忠也觉得,陈泽现在这样,就是跟那块儿玉佩有关。
摇头是因为大忠也是不敢确定的,而且同时不确定的还有,看到的那块儿玉佩到底是不是老板跟夫人取回来的那块儿。
卞秋词也是叹了一口气,知道了现在问这个大忠也是白问的。
“大忠,你找来两个靠谱的人看着你们家公子,你跟我去调查,玉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大忠没了主子就相当于没有了主心骨。
现在大忠是相信卞秋词的,所以没有考虑太多,直接就点头了。
找来的两个人,也确实是靠谱的,卞秋词有印象,以前都是陈友才还有王兰芝身边的人。
卞秋词又吩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陈顾横这边,他依旧昏睡着。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从昏睡开始就做了一个梦,梦中……
一座巨大的宫殿出现在了陈顾横的眼前。
云雾很重。
不过还是可以看的出来,这座宫殿的辉煌。
陈顾横看得出来,这是秦代时期的建筑。
陈顾横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难不成就是传说中的阿房宫?
不是说,阿房宫根本就没有建成吗?
陈顾横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身后突然起火,让他不得不往前面走,越往前走,陈顾横看到的就越多。
陈顾横看到了很多秦国时期的人,他们穿着华丽。
纵声歌舞,他们仿佛看不到陈顾横,也看不到陈顾横身后的大火。
不过陈顾横的步伐并没有停下来,陈顾横继续往前,奔着那座更加高大的宫殿走去。
终于,陈顾横到达了那座宫殿的门口。
抬头望去,竟然看不到尽头。
陈顾横推门而入,厚重的宫门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让陈顾横有一些不适应。
这个时候,陈顾横没有发现的是,身后的火已经熄灭了。
陈顾横在走进宫殿的那一刻,宫殿的门自己又关上了,恢复了一开始原本的样子。
陈顾横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看到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
然后女人开口。
“你终于来了,我的王。”
陈顾横向周围看去,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在跟谁说话,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做了什么事儿,才能让这个女人发出这么悲伤的声音。
不过陈顾横并没有看到别人。
这个女人还在继续。
“阿政,我等你真的太久了。”
阿政?难不成是秦始皇嬴政?
陈顾横也在思考着。
还是没有人回复这个女人,此时此刻,这个女人就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姐姐们都死了,不过我不怪你,你也放过我好不好?”
陈顾横真的越来越好奇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女子终于转过身来,然后竟然看向了陈顾横,那一刻,陈顾横愣住了。
这个女人太美了,皮肤上没有一丁点的瑕疵,每个器官都是恰到好处,仿佛根本就不是凡间之物。
最要人命的还得是这个女人的眼睛。
桃色满满,却又不俗,有魅,却又不妖。
陈顾横一时都失了神。
不过这样的眼睛中,竟然有忽略不了的情绪,那就是悲伤,甚至有一丝的绝望。
“你……你是在同我说话?”
陈顾横终于开口了,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样就说出来了。
只是听到了自己的回声,然后才彻底的清醒过来。
这个时候,那个女子还是看着自己的,眼神没有变,不过眉头却皱了起来。
“你不是他,你不是我的阿政,我的王。”
当然不是!
陈顾横这样想着,不过却没有说出来。
陈顾横也顾不上这个女人为什么能看到自己了。
“你是谁?”
陈顾横对着那个神一样的女子问了出来。
那个女子恍惚了。
“我是……桃浪……”
很快女人自己就摇了摇头。
“不!我是桑落,我是……我是不是暮岁?”
最后女子竟然还问了陈顾横一句。
没等陈顾横说什么,女子笑了,越笑声音越大。
就像是……就像是一个疯女人一样。
陈顾横的心里也是有一些惋惜。
好好的一个绝色美人儿,竟然是一个疯婆娘,可惜,着实可惜!
终于这个女人停了下来,又看向了陈顾横。
“找到仙灵宫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女子在说完这句话以后,神情就痛苦了起来,慢慢的变得狰狞。
“啊~”
一声嘶吼。
女子不再看着陈顾横。
“你怎么了?”
任由陈顾横说什么,女子也不再理会。
仿佛这个时候,女子也看不到自己了。
直到这个女人消失在自己眼前。
“公子,玄冰龙脊虽然是个好东西,不过你常人之躯,如果想好好驾驭的话,那么需要找到玄冰凤髓戴在身上,只有这样,你自己的身体才不会被反噬。”
陈顾横不解,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听到这个算命先生再叫自己公子,也同之前不是一个感觉了。
这个算命先生对自己多了几分隐藏的恭敬。
“那么去哪里能找到玄冰凤髓呢?”
接下来,这个算命先生说出来的话,直接让陈顾横无语的翻了白眼。
“天机不可泄露,等一等,兴许自然就碰到了。”
陈顾横的嘴脸都不自觉的抽搐了。
这话其实说了跟没说一个样子。
“先生刚刚说的一段话是什么意思?”
陈顾横还想听的更加具体。
没想到,这个算命先生又说了一句,天机不可泄露。
还真的是让陈顾横没有办法呢,这个时候,陈顾横竟然觉得,刚刚都不应该给这个算命先生一万块钱。
就在这个时候,算命先生又开口了。
“既然已经拥有了玄冰龙脊,那么就去弥补玄冰龙脊犯下的罪过吧,去找到那个已经消失了两千多年的仙灵宫,你想知道的,在你寻找的路上都会一一解开。”
算命先生提到了仙灵宫,这也让陈顾横想到了自己梦中的宫殿,还有那个女人。
“暮岁也是这样跟我说的。”
陈顾横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算命先生直接就瞪大了眼睛。
“你……你说是谁?”
陈顾横也说了出来,毕竟算命先生不愿意多说,那么自己就说出来也是好的。
“我做过一个梦,梦到了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叫阿政的男人,像是秦始皇。”
陈顾横就是这样认为的。
这个时候,算命先生也激动了起来。
“他们跟你说话了?”
“只有暮岁跟我说话了。”
陈顾横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然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自己仿佛也忘了自己到底叫什么了,她提到了桃浪,桑落,还有就是暮岁。”
“到底是谁?”
算命先生也是迷茫了。
“这重要吗?”
陈顾横的这个问题把算命先生拉回到了现实生活中。
最后这个算命先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而后开口。
“确实不重要了,不过你一定要找到仙灵宫,一定。”
陈顾横确实在做过那个梦以后就好奇仙灵宫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地方,好奇那个女人到底是谁,不过陈顾横没有想到的是,梦里的人竟然是真实存在的。
现在陈顾横更加的好奇了。
“那么我应该怎么样才能找到仙灵宫呢。”
算命先生也是开口了。
“你身体中的玄冰龙脊会带你找到。”
又是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就在这个时候,陈顾横突然看到不远处有一个没有戴面具的人,仿佛是喝醉了一般。
陈顾横看到那个人正是刘海洋。
陈顾横没有想到的是刘海洋竟然真的没有遮住自己的脸就这么进来了。
这个时候,算命先生也是恢复了平静,然后看向了陈顾横看着的地方。
“不用看了,他已经死了,被放在那里就是为了杀鸡儆猴,给其他人看的。”
听到刘海洋已经死了的消息,陈顾横还真的有一些不舒服呢,虽然陈顾横不喜欢这个刘海洋,但是说死就死,也是陈顾横所不能接受的。
刚刚倾家荡产,现在独子也没了,他们刘家也就真的完了。
就在陈顾横心里感叹惋惜的时候。
算命先生开口了。
“你不想让他死?”
这是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陈顾横微微一愣,而后才开口。
“毕竟是一条生命,自然觉得惋惜。”
陈顾横说的也是实话,所以说完了以后,陈顾横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你可以救他。”
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陈顾横不明所以甚至有一些莫名其妙的看向了算命先生。
而后开口。
“你不是说他都已经死了吗,都死了,我纵是想救,那应该怎么去救?”
陈顾横觉得这就是一个笑话一样。
不成想,这个算命先生却是认真的很,从自己长袍的大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小瓶子。
“这个人的命数也是不应该就这么结束的,所以去救活他吧,不然报应会落在你的身上,毕竟他是因为你才来到鬼市,然后丢了性命的。”
陈顾横皱眉。
看了看算命先生手中的小瓶子。
“这是什么东西?”
陈顾横问了出来。
算命先生的眼神却迷离了。
“这是让我能沐浴阳光的东西,现在我把最后一粒给你,你要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陈顾横依旧感觉莫名其妙。
不过陈顾横还没有说什么,这个算命先生就开口了。
“再过一个小时,这个人的尸体会被扔到林子中,你到时候跟上去,等到鬼市的人离开以后,你用你的一滴血把这粒药送入这个人的口中,这个人在天亮之前就会醒过来,不过一定要提醒这个人,以后白条出门一定要带一把伞,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算命先生说完,还不等陈顾横反应,就直接把这个小瓶子塞到了陈顾横的手上,自然是右手。
陈顾横触碰到了这个算命先生的手,竟然异常的冰冷,怕是死人都没有这么凉。
就在陈顾横想要开口问一些什么的时候,算命先生又开口了。
“行了,今天已经说的够多了,你也该回去了,不过在回去之前,你最好找到一个在这小丑面具的人。”
算命先生在说完这句话以后,是直接就离开的。
根本就不再理会陈顾横。
陈顾横一头雾水,看了看手中的小瓶的,脑海里是算命先生刚刚说的话。
算命先生让他找到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人,不过带着小丑面具的人有很多,到底是哪一个呢。
就在陈顾横纠结的时候,从陈顾横的身边路过一个带着小丑面具的人,陈顾横觉得这个人的背影异常的熟悉。
所以直接跟了上去,走到正面一看,竟然是陈顾原。
陈顾横第一反应就是,把陈顾横带出去,鬼市可不是陈顾原闹着玩的地方。
在卞秋词等待的目光下,陈顾横摇了摇头。
不过陈顾横确实笑着的,因为他真的能看到那些光。
卞秋词也是十分惊喜,自己看着好的物件儿,就会拿到陈顾横的眼前,让陈顾横看一看。
赝品居多,不过也有散发着淡淡的金色的物件儿,只要是这样的,不管是什么,让陈顾横参考价格,价格合适的,卞秋词就都会买下来。
不过让陈顾横出手的却还没有。
陈顾横意识到,通过古董物件儿,价值的好坏,散发出来的的金光程度也是不一样的,陈顾横就想找到,那种散发着浓浓金光的物件儿。
就在陈顾横把黑市快逛完的时候,陈顾横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了。
那是一幅没有打开的画。
散发出来的金色不能说是非常浓,不过相比今天看到的,已经是最浓的了。
陈顾横在这个不起眼的摊位蹲了下来。
随手拿起了一个也散发着金光的鼻烟壶。
不碰不要紧,这一碰,让陈顾横又“解锁”了一个新的技能。
就在陈顾横碰到这个鼻烟壶的时候,脑海里竟然出现了有关于这个鼻烟壶的信息。
琉璃彩鼻烟壶,清代晚期,内部镶金,价值一万块钱。
陈顾横欣喜万分。
虽然陈顾横现在就想告诉卞秋词,不过现在这里人太多,实在是不合适说这个。
所以陈顾横按耐了自己内心的激动。
瞟了一眼那副还没有打开自己就已经看中的画。
而后开口。
“这位老板,这个鼻烟壶不错,不知道是怎么一个价格?”
这也是古董界交易的一个方法,这样就相当于声东击西,好让自己真正看中的物件儿没有那么高的价格。
这个屁股陈顾横五六岁时候就知道的道理。
那个摊位的老板,虽然没有认出陈顾横还有卞秋词,不过看着卞秋词已经收购的大大小小的物件儿,就可以知道,面前的这两位,一定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所以异常的热情。
卞秋词也在陈顾横的耳边小声的问了一句。
“顾横,这个鼻烟壶也是个真东西?”
陈顾横如实的点了点头。
“哎呦,一看两位公子都非常的识货,这个鼻烟壶可是我们家祖传下来的,可是个好东西嘞,七千块钱。”
陈顾横一听,这还真的是一个良心摊贩。
并没有狮子大开口。
就在卞秋词准备掏钱的时候,陈顾横开口了。
皱着眉头。
“这也太贵了吧,七千块钱,就这样的鼻烟壶,在这个黑市一抓一大把,老板,我就是看着好看,合了眼,你再便宜一些。”
陈顾横又开口了。
“老板,你看看,这个鼻烟壶里面,一团一团的,脏兮兮的,一看就不值这么多的钱。”
老板一听这个,也是有一些心虚了,很显然这个摊位的老板,都不知道,这个鼻烟壶里面的不是什么脏兮兮的东西,而是金子。
所以开口。
“那就五千,少五千不卖了。”
卞秋词一听便宜了更加的高兴了,所以又想着拿钱包付钱。
不过陈顾横还是没有让他付钱。
“五千也是有点贵,不过我们也是要了,这个鼻烟壶看到老板给我们装起来。”
这个在老板心里有瑕疵的鼻烟壶终于卖出去了,老板也是高兴。
“好好好,我给两位公子装起来,两位公子也可以看看别的。”
陈顾横这个时候,才有意无意的拿起了那幅画卷。
不过这一次,脑海里什么也没有出现。
陈顾横想了想。
又用左手摸了一下,手掌心一热,这才有了有关于这幅画的内容。
宋代,王藻的《放牧图》,立轴,鉴藏印:遵永阁章,价值三百万。
陈顾横勾起了嘴角。
然后打开。
不过看到的却让陈顾横有一些意外,明明就不是什么放牧图。
这明明就是一个现代的山水风景画,还是一个不怎么知名的画家。
在陈顾横自己看来,价值还是不怎么高的,就算是说破天也不能到达三百万这么多。
难不成是自己的眼睛不好用了,或者是感应到的也不准了。
陈顾横在疑惑中又用左手摸了摸那幅画。
又有新的内容了,这一次,出现在陈顾横脑袋中的是一个画面,是一个现代画家在欣赏那副放牧图,而后自己也画了一幅画,而后,把自己画的这幅画,放在了放牧图的上面。
陈顾横恍然大悟。
摸了摸这副画的纸张,瞬间就明白了。
“这是揭画工艺,这副画的后面就是放牧图。”
陈顾横的嘴脸再一次勾了起来。
这个时候,摊位的老板也包好了那个鼻烟壶。
“公子,喜欢这幅画吗?这个便宜,您要是想拿的话,一千块钱拿走吧。”
这还真的是说进了陈顾横的心里面了。
不过卞秋词是很嫌弃这幅画的,毕竟在卞秋词的家里收藏了很多著名的书画,哪一个都是眼前这个所不能比的上的。
“顾横,这个我可不要,太丑了,我要是把这个买回去,我家老爷子该数落我了。”
陈顾横笑而不语。
“这幅画,劳烦老板也给我包起来。”
然后看向了卞秋词。
“阿秋,你真的不要?”
卞秋词是了解陈顾横的,知道陈顾横这样问,一定有猫腻,不过又看了看那幅画。
品相实在是不好。
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要不要。”
陈顾横继续开口。
“你不要,那我就收了,我敢保证,你一定会后悔的。”
陈顾横说出了这句话,自然声音是非常小的。
而后拿出了自己口袋里面仅有的一千块钱现金。
直接给了老板。
而后,陈顾横也不准备继续看了看验证完了,还得到了这样好的一幅画,今天也就到这儿了。
不过陈顾横没有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小仓库。
而是去了纵横茶楼。
东叔看到陈顾横还有卞秋词,那是非常欢迎的,尤其是看到陈顾横。
东叔亲自接待他们两个。
带着他们两个去了陈顾横单独的茶室。
“老板,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东叔依旧叫陈顾横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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