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韩衍阿知的其他类型小说《小宫女甚得帝心韩衍阿知 番外》,由网络作家“银娇”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凉薄寡恩。韩衍转着手里的玉扳指,声音冷冽道:“林昭仪,你确定是淳婕妤有意谋害你的子嗣?”林昭仪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韩衍。什么叫她的子嗣?这明明是她跟他的皇嗣!“皇上,皇嗣是因为淳婕妤才没了的!”林昭仪眼眶发红,恨恨道:“求皇上为臣妾和皇儿做主!”韩衍转着手里的玉扳指,冷眸微掀。心中有了决断。他手里转着玉扳指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今日......”“皇上。”阿知虚弱出声,苒玉扶着她从后面走了出来。韩衍看见阿知出来,眉心一下子就皱了起来。阿知看向地上的林昭仪,林昭仪也看着她。她的目光仿佛淬了毒,恨不得撕碎阿知。要是以前阿知或许会怕,但现在,她看着林昭仪的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阿知一步步走得艰难,在韩衍面前站定,“皇上,嫔妾没有撞林昭仪...
《小宫女甚得帝心韩衍阿知 番外》精彩片段
凉薄寡恩。
韩衍转着手里的玉扳指,声音冷冽道:“林昭仪,你确定是淳婕妤有意谋害你的子嗣?”
林昭仪猛然抬头,不敢置信地望着韩衍。
什么叫她的子嗣?
这明明是她跟他的皇嗣!
“皇上,皇嗣是因为淳婕妤才没了的!”
林昭仪眼眶发红,恨恨道:“求皇上为臣妾和皇儿做主!”
韩衍转着手里的玉扳指,冷眸微掀。
心中有了决断。
他手里转着玉扳指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
“今日......”
“皇上。”
阿知虚弱出声,苒玉扶着她从后面走了出来。
韩衍看见阿知出来,眉心一下子就皱了起来。
阿知看向地上的林昭仪,林昭仪也看着她。
她的目光仿佛淬了毒,恨不得撕碎阿知。
要是以前阿知或许会怕,但现在,她看着林昭仪的眼神也渐渐冷了下来。
阿知一步步走得艰难,在韩衍面前站定,“皇上,嫔妾没有撞林昭仪。”
阿知伤势重,又是伤在脑袋这个地方,此时每说一句话就觉头疼得厉害。
可是她必须得出来说清楚。
林昭仪的话她在里面听得清清楚楚,谋害皇嗣这样的大罪,就是做了也决不能承认。
何况,阿知从未做过。
阿知虽然不喜林昭仪,但是她还不至于对一个无辜胎儿下手。
阿知记得很清楚,她绝对没有碰到林昭仪。
当时在将要撞上林昭仪的一刹那间阿知就有了决断,就算是赌上自己的性命,她也决不能背上谋杀皇嗣的罪名。
韩衍目光从阿知身上移开,他看着满室的妃嫔,她们或坐或站,每个人身边都有人,只有阿知一个人站在大殿中间。
她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
她们所有人都看着她,都在等着自己治她的罪。
最好,是死罪。
韩衍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一幕就像阿知曾经跟他说过的那样。
所有人都欺负她。
偌大的皇宫,除了自己,所有人都在盼着她从高处摔下。
最好,是摔得粉身碎骨。
阿知眼睛通红地望着韩衍,见他始终冷脸沉默,心渐渐冷了下去。
阿知心里清楚自己连林昭仪衣袖都没有碰到,可只有她自己清楚是没用的。
只有皇上信了她的话,她才有活路。
阿知头上缠着纱布,身子颤颤巍巍刚要跪下,韩衍就起身大步走了下来,小心将阿知半抱在怀里。
他轻声呵斥:“胡闹!”
阿知站直身体,红肿的眼睛直勾勾看着韩衍,哽咽着,小心翼翼地试探问:“皇上信嫔妾吗?”
韩衍半抱着阿知回到楠木椅上,他低头看怀里人的眼睛。
阿知往日清亮的眸子里满是不安、害怕。
韩衍沉声,“朕信你。”
“皇上?!”
一直强撑跪着的林昭仪终于支撑不住,整个身体都瘫软到了地上。
她满眼的不可置信。
不仅是林昭仪,所有人都因为皇上这句话心惊。
帝王向来多疑,淳婕妤在众目睽睽之下撞向有孕的林昭仪,不管何因,结果就是林昭仪小产了。
就算这其中有隐情,可淳婕妤一样脱不了干系。
如今就凭着她轻飘飘一句话,皇上竟然就将她与林昭仪小产的事情划清了界限。
所有人看着被皇上抱在怀里的阿知都恨得牙痒痒。
此时殿内这么多人,连着皇后她们都在,阿知脸皮薄,她在韩衍怀里不自在地动了几下。
“受了伤就老实些。”
韩衍轻拍她一下。
阿知面色苍白的小脸浮上一抹红晕,低声喊:“皇上。”
韩衍脸色也是稍不自在,“胡言乱语什么。”
“嫔妾可没有胡言乱语,皇上要是不信,大可让赵福公公带着人过去清点。”
韩衍自是信的,但还是让赵福带着人去了一趟。
赵福回来得很快,他小心将账目呈上去,回头看到还跪着的淳婕妤神色复杂。
他虽心中有数,但怎么也没想到阿知堂堂一个婕妤,竟只有一百零五两银子。
他想到前几次去却非阁阿知塞给她的小荷包,每个荷包里面都装了二两,他刚刚看到那账目差点就想添几两给却非阁还回去了。
韩衍随手将账目翻了翻就递给了旁边的皇后。
两人俱是神色复杂。
皇后让身边的遇春将账目拿给林昭仪自己看。
林昭仪手发抖看完,末了,似是不确定又反复翻,“这......这不可能!”
林昭仪怎么也不能接受,她付出这么大的代价竟是这个结果。
阿知见她这副模样冷眉轻挑:“这怎么就不可能了?嫔妾无父无母、无依无靠,这百余两已是多年省吃俭用才攒下来的。”
林昭仪看着这一幕紧握账本的手骤然松开,又哭又笑地倒在地上,旁人只当她是因皇嗣没保住伤心欲绝。
韩衍早就知晓阿知身世,可如今她跪在大殿中央,周围都是高门贵女,她们一个个都看着她,其中不乏有些人眉宇轻蔑。
好像阿知就是天生的奴才命,她生来就该低人一等。
韩衍眉头紧皱,脸色难看,心底生出了心疼和舍不得。
舍不得她这样卑微,舍不得她无依无靠。
韩衍再一次起身,从主位上走下来。
这回,他没有去抱阿知,只将带着玉扳指的那只手递了过去。
“阿知,起来。”
阿知仰头看向韩衍,没有搭上去,再次说:“皇上,嫔妾没有害林昭仪。”
韩衍目光黑沉,眼底裹挟着巨浪,“朕知道。”
阿知这才虚弱轻笑,将手送上伸到自己面前的大手里。
她本就有伤在身,又强撑着跪了这么久,身体早就撑不住了。
在起身的一瞬间差点栽倒,韩衍手快将人抱住就要送到后面去。
阿知不愿意就这样离开,“皇上,嫔妾求皇上给嫔妾做主。”
阿知虽然洗脱了自己身上的嫌疑,可幕后之人明显是想她死,今天要是不把那个人揪出来,它就始终是一根亘在她心里的刺。
何况,凭什么她遭了这么多罪,幕后之人却清清白白、轻轻松松?
阿知从韩衍怀里下来,坐在自己之前的位置上,她冷睨地上狼狈至极的林昭仪。
阿知的确想过是林昭仪一手策划了这一切,但很快她就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她封婉仪的时候林昭仪已经被禁足了,想送进去个人都不容易,何况是里面有人出来,还威胁她宫中的宫女。
林昭仪当时恐怕连自己宫中送了哪些宫女过来都不知道。
何况,这些人都是杨公公给她选的。
既然那个叫水儿的有问题,恐怕早在殿中省时就已经被人收买了。
所以才将杨公公这个殿中监都瞒了过去。
这样的暗桩不知道在宫里待了多久。
阿知不认为林昭仪有这个能力和手段。
林昭仪要是有这个手段,今日这一切也就不会既精妙又漏洞百出。
恐怕,就连林昭仪这个害人的,自己都被别人算计了进去。
有这个手段和能力的,只能是高位。
她顿时抬眸轻笑:“看来赵贵人的两筐核桃是剥完了?”
殿内顿时响起低低笑声。
阿知和赵贵人前几日的事情宫中谁人不知。
赵贵人瞪着阿知的眼神恨恨,那两筐核桃剥完,她的两只手满是血,直到今天手上都还缠着纱布。
赵贵人想起那日的种种心里又恨又气,可她也学乖了。
阿知说完,她立马就装模作样地用帕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委屈至极地跪在殿中间:
“皇后娘娘,嫔妾不是故意惹淳婉仪不快,只是嫔妾已经许久未见皇上,所以,所以...”
阿知就看着赵贵人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哭,殿内其他人看向她的眼神也渐渐有了些不一样。
阿知不急不忙用帕子擦干净手上残留的点心屑,然后一甩帕子也学赵贵人跪了下来。
“皇后娘娘,嫔妾好委屈啊,嫔妾小小女子如何做得了皇上的主。”
阿知说完就做作地抹眼泪。
明明她动作浮夸,说出的话又气人,但偏偏阿知长得圆润可爱,所以这些动作她做出来就是让人没法生气。
至少上面坐着的皇后娘娘就被逗得难得轻笑,“临近年关,前朝事多,后宫的事情皇上自有决断。”
跪在地下的赵贵人还要开口,阿知已经收了帕子乖巧道:“皇后娘娘英明。”
阿知干脆利落地起身,脸上的笑容说收就收。
这些妃嫔都是官家小姐何时见过阿知这样的人,一个个看着阿知都神色复杂得很。
突然有笑声响起,阿知抬头看去。
是周贵嫔。
阿知还记得那天她帮自己的事情,腼腆地回了个笑。
周贵嫔也大大方方回了个笑容。
阿知在坤宁宫的事情,请安还没结束就传到了太和宫。
韩衍听罢看着手里的奏折冷哼了声,“她倒是胆子不小,连朕都敢随意编排了。”
赵福在旁边陪笑,心里却是忍不住腹诽:
淳婉仪敢这样还不是您惯的。
阿知说完那些话就乖巧地在自己位置上吃点心,对别人投过来的视线她一概无视。
她这边用完两块芙蓉糕,刚要擦手,就见后面有宫女又添了盘新的过来。
阿知有些意外地朝上面的皇后娘娘看去。
皇后在跟德妃说话,见阿知看过来也只是温和一笑。
阿知继续低头吃自己的。
只是这回动作就慢了许多。
皇后娘娘的态度实在奇怪,尤其是对她的态度。
阿知说不上来。
她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请安散了,阿知出了门半刻不停留就带着苒玉回了却非阁。
一进去,就看见赵福等着。
阿知微愣,赵福捧着盒子笑着上前:“淳婉仪,皇上在等您。”
阿知看向他手里的盒子,苒玉接过,打开,是一件衣服,而且还是明艳的红色。
“公公,你确定这是皇上给我的?”
不怪阿知怀疑,谁都知道,在宫里这种颜色只有皇后能用,其余妃嫔用了就是大不敬。
要是真的追究起来,那罪名可就严重多了。
赵福看出阿知的顾虑,他笑得脸上都起了褶子,“淳婉仪不必多虑。”
阿知这才进了里屋。
苒玉服侍阿知换衣服,阿知看向一旁留在却非阁的绿莜。
不等她问,绿莜就轻声道:“赵公公等了婉仪两刻钟。”
至于赵福送衣服过来的目的阿知没有问,这种事情赵福那个老狐狸是断不可能说的。
皇后心情难得好,对着旁边的遇春道:“将前几日送过来的那串红玛瑙拿给淳婕妤。”
阿知这回真的是受宠若惊了,愣了会儿立马行礼:
“谢皇后娘娘赏赐。”
“皇后娘娘,嫔妾......”
冯贵人还不死心要开口,皇后脸上笑意淡了几分,“冯贵人。”
冯贵人对上皇后的视线再是对阿知不满也不敢造次,揪着帕子坐了回去。
阿知这才知道原来她是冯贵人。
不过也没放在心上。
请安结束,阿知和周修仪同行一段路。
冯贵人看见阿知和周修仪草草行个礼就带着自己宫女快步走了。
周修仪最是瞧不上这样的,“小人得志。”
阿知不解看她。
周修仪这才想起来阿知应该还不知道此次后宫随行有哪些人。
她低声道:“这次去西山的随行人里,冯贵人也在其中。”
冯贵人不得宠,但她有个做过皇上骑射师傅的父亲,所以进宫这小三年但凡是这种场合都没少过她的。
不仅是冯贵人,周修仪一连说了好几个名字阿知都很陌生。
但令她意外的是,德妃要照顾大皇子不去情有可原,淑妃竟然也不去。
阿知心里好奇,但没问周修仪。
两人分开的时候周修仪还在一个劲儿叮嘱阿知明天一定要出现。
阿知摇头无奈,她自是也想去的,但她现在都还不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态度。
阿知这边刚进却非阁就见院子里大箱小箱摆着。
绿莜她们几个见了阿知赶紧笑着围过来,“娘娘回来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娘娘,小禄子刚刚来了一趟,说是皇上的旨意,让您西山伴驾。”
绿莜她们这几个在阿知跟前伺候的最是清楚她有多想去,所以小禄子一走,她们就开始收拾了。
果然,阿知嘴角不自觉就扬了起来。
不过,她看着院中的箱笼还是忍不住笑着叮嘱:“衣裙首饰这些别带太多了。”
“对了,小禄子有说这次要去多久吗?”
绿莜笑着回:“小禄子说约莫半月左右。”
阿知满意点头,随即想到此次是去春猎到时应该有骑马的机会,就又让苒玉她们几个准备几套骑装。
阿知想的是,虽然她不会骑,但她可以学啊,左右有时间。
酉时三刻,敬事房那边没有消息传来,想来皇上今晚是不会来后宫了。
阿知让小太监将宫门干脆地落了锁。
明日就要去西山,阿知兴奋得睡不着,索性就直接让苒玉将她前两天看的那个新话本拿了过来。
阿知这一看就忘了时辰。
苒玉瞧着已经亥时过一刻,忍不住提醒:“娘娘,明日还得早起呢。”
“好苒玉,我心里有数,你也别守着我了,回房去吧。”
阿知趴在床上小腿一晃一晃,露出白皙纤细的脚踝。
没规矩的很,但却让才忙完政务过来的人心口微热。
苒玉一转身看到在门口的韩衍,
“皇......!”
她刚要行礼赵福就做了个手势,苒玉看一眼还一无所觉的阿知,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韩衍走近,站在床边跟着一起看了会儿阿知手里的话本,片刻就皱起了眉,
“书生带着小姐逃出京城,远走高飞?”
韩衍突然出声,吓了阿知一跳,赶紧坐起来。
“皇上,您什么时候来的?”
阿知心虚得很,也不知道韩衍看到了多少,她赶紧一个劲儿地将话本子往身后藏。
韩衍瞧着她心虚的小动作,脸色沉了两分,“原来淳婕妤喜欢看这种的?”
芍药看得难受,
“阿知姑娘,你且忍忍,我去请皇上。”
阿知一把拉住起身去叫人的芍药,“不要去。”
芍药眼睛湿润,“姑娘,你这是何必呢?”
阿知没说话,
那个人是他的昭仪娘娘,自己只是他闲时逗乐的一个小宫女,
韩衍不会帮她的,
阿知心思简单,可也知道帝王是没有心的,
更不会将那少得可怜的一点心思放在她一个宫女身上,
杨公公从带她进宫的第一天就告诉过她,
在这宫里,不该想的东西千万别想,
阿知跪得笔直,芍药就在旁边陪着她,
天空突然炸响,
阿知抬头看,是烟火在天空绽开的声音,
可惜,他们跪的这个位置什么都看不到,
阿知很喜欢烟火,宫里每年每次的烟火,她都没有错过,这是第一次。
阿知全然不知道,因为她,后宫里的娘娘一个个都已经绞碎了帕子,
起因是席间的时候皇后坐在韩衍身边看到了他腰上的荷包,
那个荷包做工粗糙,更滑稽的是,连字都绣错了,上面的竹子也是歪歪扭扭、胖乎乎。
皇后笑着轻声问,“这是哪位妹妹给皇上绣的荷包?竟如此憨态可掬。”
下方众人顿时朝皇上看来,离得远的自是什么都看不到,但离得近的德妃、淑妃等人却是看得一清二楚。
淑妃脸色难看,那个荷包的做工粗糙成那样绝不会是司织局所做,就连她自己平时随手做的小玩意都不知比这精细多少。
可皇上偏偏戴出来了,还是在冬至这种宴请百官的重要日子里。
韩衍随意拨了两下腰间的荷包,“是有两分憨态。”
连着皇后,底下所有妃嫔的脸色都淡了些。
外面落雪了,
一个小太监携着风雪从外面匆匆进来凑到赵福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赵福赶紧低声告诉韩衍,“皇上,含德殿刚刚请了太医,林昭仪有喜了。”
皇后就在旁边,她自然也是听到了,脸上淡淡笑意,看不出悲喜。
林昭仪有喜是大事,宴会散后所有人都往含德殿赶去,
御花园是去含德殿的必经之路,
阿知和芍药远远看到一群人过来,
经过刚刚林昭仪的教训,两个人都怕了,
跪着往后退了几步,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躲到了夜色里,
听到三道击掌声,阿知冰冷的手紧紧抓住将要开口的芍药,
皇上的銮杖从她们面前过去,
阿知低着头,銮杖里的韩衍转着手里的玉扳指眼眸幽深,自始至终没有低头往下面瞧过一眼。
洁白的雪花洋洋洒洒落下,路边只是跪了两个小宫女,无人在意。
倒是銮杖旁边的赵福看见旁边跪着的两个宫女觉得眼熟,像阿知姑娘,
但是下一秒他摇头了,
阿知姑娘长得有福气,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而且又怕冷,现在应当是在太和宫里,那两个小宫女穿着普通宫女衣裳,绝不会是阿知姑娘。
可夜色太黑,阿知跪在夜色里,旁边摆了盆花房培育出来的蝴蝶兰挡住了阿知小半边身子。
后面跟着的妃嫔中倒是有人眼尖认出了阿知,
她们只当做没看到,
除非是傻了才会去告诉皇上。
等人都走远了,芍药心疼得眼睛发红,“姑娘又是何必呢?”
在芍药看来,皇上这么宠爱阿知,只要她跟皇上开口,她也就不用受这个罪了,
已经跪了一个时辰,
阿知身体撑不住向旁白芍药倒去,
她进宫这么多年,从没有跪过这么久,杨公公心疼她,几乎不会让她跪。
芍药问阿知为什么不找皇上,
阿知其实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心里就好像堵着一口气,
经过这一回能让自己的心更冷一点,
“芍药姐姐,你就听我的,先回去吧。”
林昭仪是针对她,芍药没必要陪着她在这里受罪,
芍药忍泪摇头,“我陪着姑娘。”
韩衍刚进含德殿,林昭仪就满脸喜色等在门口了,
“臣妾给皇上请安。”
韩衍将人扶起,“你如今有身孕就不必多礼了。”
在韩衍看过来的时候旁边的王太医赶紧道:“回皇上,林昭仪如今已有孕两个月。”
其他跟着来的妃嫔看到林昭仪依偎在韩衍身边,一个个脸上看不出什么,但是都脸色淡淡。
“皇上。”
林昭仪抬头娇羞地看着韩衍,
韩衍温声道,“你有孕在身,如今好好养着身子,朕有空再来看你。”
韩衍转身带着赵福出了含德殿,狭长的丹凤眼透着冷意,看不出半分林昭仪有孕的欢喜。
林昭仪愣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皇上态度会这么冷淡,
平日素来跟林昭仪不和的周贵嫔冷哼一声,“有些人就算怀了皇嗣也没用。”
林昭仪脸色难看,偏偏周贵嫔的父亲是兵部尚书,父亲是天子近臣又有从龙之功。
就算周贵嫔位分不高,在宫里也没人轻易敢让她难看。
林昭仪也只能呛声一句:“总不像有些人,进宫两年了才侍寝几次。”
林昭仪这个话周贵嫔自己听了倒是没什么感觉,但跟着来的一些小妃嫔却脸色难看得厉害。
他们中有的人在潜邸时就伺候了,却从未侍过寝,
林昭仪这个话确是难听,就连德妃脸色都沉了些。
皇后见她刚怀上孕就这么没脑子也懒得管:“你如今有孕,平日里请安就免了,安心养好你这胎,平平安安诞下皇嗣才是要紧的。”
皇后这个话说得很明白,其他人脸色也是各异,
其中不乏等着看热闹的,
在这后宫怀孕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平安诞下皇嗣,
宫里有孕的女人不算少,
就连皇后和淑妃都曾有孕,
可结果呢?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宫里还不是只有大皇子一个皇嗣,
皇上都走了,她们再待下去也没意思,一个个都走得干脆,
人一走林昭仪就砸了一个花瓶,
“娘娘息怒。”素叶赶紧扶着林昭仪小心坐下,“娘娘如今怀有皇嗣何必同他们计较,娘娘当务之急是将皇嗣平安生下来。”
林昭仪家世不显,能走到如今正二品昭仪也不是个没脑子的,“你说的对,她们就是在嫉妒本宫。”
素叶凑近低声说:“只要小皇子平安生下来,娘娘想的一切都会有的。”
林昭仪心里终于舒坦了,只是她想起韩衍今天的态度心里还是隐隐担忧,
不过现在皇嗣最重要,她没将这点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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