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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严昊舒挽宁全文+番茄

栖橙 著

其他类型连载

夜晚,舒挽宁躺在自己阔别已久的床上,打开许久没有开机的手机,才发现她的父亲舒民换了手机号给她发了很多信息。她面上毫无波澜,指尖轻点删除所有的消息,而后将手机卡抽出扔进了垃圾桶内才重新躺下。严昊回到浅月湾之后,温钰辞坐在沙发上,身旁是舒挽宁一直在用的花朵小夜灯。温钰辞指了指小夜灯,严昊立马明白了,因为这夜灯还是他去公寓拿过来的。他拿出手机开口:“我给舒小姐打个电话。”连续拨了几个后严昊放下手机开口:“没人接,可能是睡了,明天我给她送去?”“没时间,明天陪我出差。”凌晨一点,舒挽宁一如往常的醒来,箱子里有静姨给她带的吃的,她翻出来往嘴里塞了两口。困意消散的无影无踪,她轻叹一口气,索性拿上吃的爬上床打开了电脑。点开搜索页面,指尖在键盘上轻...

主角:严昊舒挽宁   更新:2025-02-18 15: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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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严昊舒挽宁的其他类型小说《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严昊舒挽宁全文+番茄》,由网络作家“栖橙”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夜晚,舒挽宁躺在自己阔别已久的床上,打开许久没有开机的手机,才发现她的父亲舒民换了手机号给她发了很多信息。她面上毫无波澜,指尖轻点删除所有的消息,而后将手机卡抽出扔进了垃圾桶内才重新躺下。严昊回到浅月湾之后,温钰辞坐在沙发上,身旁是舒挽宁一直在用的花朵小夜灯。温钰辞指了指小夜灯,严昊立马明白了,因为这夜灯还是他去公寓拿过来的。他拿出手机开口:“我给舒小姐打个电话。”连续拨了几个后严昊放下手机开口:“没人接,可能是睡了,明天我给她送去?”“没时间,明天陪我出差。”凌晨一点,舒挽宁一如往常的醒来,箱子里有静姨给她带的吃的,她翻出来往嘴里塞了两口。困意消散的无影无踪,她轻叹一口气,索性拿上吃的爬上床打开了电脑。点开搜索页面,指尖在键盘上轻...

《一夜情深:小可怜成了霸总的心尖宠严昊舒挽宁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夜晚,舒挽宁躺在自己阔别已久的床上,打开许久没有开机的手机,才发现她的父亲舒民换了手机号给她发了很多信息。

她面上毫无波澜,指尖轻点删除所有的消息,而后将手机卡抽出扔进了垃圾桶内才重新躺下。

严昊回到浅月湾之后,温钰辞坐在沙发上,身旁是舒挽宁一直在用的花朵小夜灯。

温钰辞指了指小夜灯,严昊立马明白了,因为这夜灯还是他去公寓拿过来的。

他拿出手机开口:“我给舒小姐打个电话。”

连续拨了几个后严昊放下手机开口:“没人接,可能是睡了,明天我给她送去?”

“没时间,明天陪我出差。”

凌晨一点,舒挽宁一如往常的醒来,箱子里有静姨给她带的吃的,她翻出来往嘴里塞了两口。

困意消散的无影无踪,她轻叹一口气,索性拿上吃的爬上床打开了电脑。

点开搜索页面,指尖在键盘上轻点,看着‘温钰辞’三个字按下搜索。

温钰辞,二十六岁,温氏集团的总裁,温家的掌权人,十八岁接管公司,八年来生意越发风生水起。

舒挽宁咬下一口饼干视线继续下移,看到了那红发少年。

温钰辞母亲早逝,由奶奶抚养长大,母亲去世一月之后父亲再娶。

这么多年来他与父亲继母的关系恶劣,唯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待他如亲兄弟。

温家世代从商,温氏集团在京城根深蒂固是不可撼动的存在。

温家旁支关系错综复杂,而温钰辞身上肩负着家族的荣耀,多年来克己复礼,从未有过任何绯闻。

一小袋饼干吃完,舒挽宁关闭查询页面,原来像这样身份的人,也会低下头与她道歉,矜贵有礼,一举一动都带着从骨子里散发出的涵养。

她将电脑放在床头,平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直至天微微亮她才搓了搓眼睛从床上爬起身。

早餐过后,她换了身保暖的衣服,戴上帽子和口罩出了门,冷风吹地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路上没什么人,超市门口她推了辆购物车,再出来的时候车里堆得满满的。

两个超重的购物袋,舒挽宁拿的吃力,步子走的缓慢,路过营业厅的时候,她又重新办了张手机卡。

马路上,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口,严昊正看着前方的红灯,温钰辞偏头的时候,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人包裹的严实,他仔细看了两眼有些不确定,直到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他才收回目光。

舒挽宁总觉得最近得天气似乎比往年还要冷一些,她向来是不愿意出门的。

屋内有足够多的食物,她不愿做饭,每日保持基本的温饱,在公寓中窝了整整一周。

这天温度终于回升了些,她将洗过的床单晾晒在阳台,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她将手机放入口袋,从猫眼小心翼翼看出去,却发现满眼从外面被堵住了。

正当她准备将门反锁,猫眼的遮挡却突然拿消失开,门外竟是她的父亲舒民。

“宁宁你在吗?听说你回来了,我给你打电话打不通啊。”

虚情假意。

舒挽宁没回答,门外的舒民却一直在大力的敲门:“宁宁,今天是你妈妈的生日,我来接你回家吃饭!”

他叫喊的声音引起了邻居的不满,对门有人打开门怒斥:“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为了不打扰他人,舒挽宁将门打开,站在门口,目光冰冷看向舒民:“您贵人多忘事,您将我送出去的时候说了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

话落门外的舒民突然变了脸色,冲着旁边厉声道:“把她给我抓回去!”

门外冲进来几个保镖,他们架住舒挽宁的胳膊捂住她的嘴将人拖了出去。

舒挽宁被他们粗暴的塞进车内,她活动了下自己被抓的通红的手腕警惕的看向一旁的舒民:“你要带我去哪?”

舒民上下打量着她:“真没想到他们竟然要钱不要你,那就由你去给我换点钱回来!”

舒民示意身旁的人松开对她的钳制,顺势收走她的手机,那打量的眼神令人作呕,舒挽宁偏过头不去看他。

舒民:“一会换上你的舞蹈服,把人跳高兴了,钱到手了我就带你走。”

“呵…”

舒挽宁偏头看向窗外,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淅淅沥沥拍打在窗户上,吵得人心烦。

车开的很快,酒店内,舒挽宁被拉上楼塞进一个包间,屋内的衣架上挂着她的芭蕾舞服。

她脱下碍事的外套扔在一旁,左右环顾,试图找一个能够逃生的出口。

她打开窗户,三楼,不算高,但跳下去也会受伤。

门口有人守着,她捏了捏衣袖,打开门对着门口的人说道:“我想洗个澡。”

“不行,舒总吩咐了,你不可以出这个门。”

“ 我一周没洗澡了,你们确定那位老板喜欢不洗澡的?我又不出去,你们找人把浴室打扫一下,太脏了。”

见那两人迟疑,她关上门,很快有服务员推车进门打扫,舒挽宁趁机藏在那清理车下。

她蜷缩着身体,听到服务员离开房门的声音,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门口的人似乎没有发现,依旧守在门口,趁着服务员打扫另一个房间的时候她迅速钻了出去。

电梯太不安全,她从消防通道楼梯快步下楼,以最快的速度跑出酒店大门。

舒民很快就发现她不见了,雨越来越大,舒挽宁跑在街上,慌乱的回头,跌跌撞撞跑回公寓的方向。

雨中,严昊坐在车内向外张望,温钰辞坐在后座,单手撑着头浅眠。

忽地严昊看见一抹奔跑的身影,他回头,小声道:“我好像看到舒小姐了。”

温钰辞的双眼睁开,带着未睡醒的惺忪看向窗外,而后眉心微皱看向严昊似乎在问人在哪里。

大雨模糊着视线,舒挽宁没了力气,伴随着急促的喇叭声,脚下一滑整个人跌倒在马路上。

她的膝盖摔破了皮,这大雨,就像是老天故意不想让她逃脱。

车辆来来往往,她倒在路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时间,想着就这样顺从自己的命运再无心反抗。

忽地,雨停了。

不是雨停了 ,是有人为她遮住了雨。

舒挽宁抬头,温钰辞一身黑色大衣,手持黑伞站在她身边,目光沉沉得望向她。

“发生什么了?”他出声问。

舒挽宁偏头:“被舒民抓了。”


温钰辞的胳膊揽住舒挽宁的肩膀将她转了个身,柔声哄道:“你先和严昊回车里,我很快就来。”

“你要做什么?”

温钰辞看了眼严昊,严昊立马将门关上。

同时温钰辞收回手对着舒挽宁露出笑意安抚:“为你出口气而已。”

他将人往前推了两步,舒挽宁下楼的时候,不放心的回头看他。

严昊在—旁弯唇打配合:“夫人别担心。“

舒家三个人被人钳住捂住了嘴,冲着她发出呜呜的声音。

路过他们的时候,舒挽宁瞥了—眼。

她低眸看温钰辞给自己准备的衣服和高跟鞋,轻呼—口气。

这是她第—次没有满身狼狈的离开舒家别墅。

看着她走出别墅,温钰辞收回目光,抬手做了个手势,早已等待在楼梯口的严河冲进房间。

他将那男人从床上拎起,那男人同样吃了药头脑不清醒,口中还说着难以入耳的污言秽语。

他命人从—旁捡了双袜子,粗暴的塞进他的嘴里将人带出门。

温钰辞看了眼楼下满眼恐惧的舒民,镜片在华丽的水晶灯下似乎闪着幽光,刺得人心头发颤。

严河将准备好的棒球棍递给他,自己往后退了几步。

进门后,温钰辞看着那粉嫩嫩的梳妆台唇角勾起—抹嘲讽的笑。

他解开西装扣子,脱下西装扔给身后的严河,举起棒球棍将镜子砸了个粉碎。

粉嫩,认识舒挽宁这么久,他从没见过她接触—点粉色的事物。

心中那股怒火不断翻腾,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下,他将整个房间砸了个遍。

他将棒球棍随手扔给严河,扣上西装扣子‘贴心’吩咐:“打扫干净点,免得舒总看着烦心。”

温钰辞抬脚走下楼,无视赵唯和舒民的求饶姿态,径直走向舒挽宁之前指向的房间,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

越是掩饰越是见不得人。

他抬脚用力将门踢开,屋内发霉的味道让人忍不住捂住口鼻。

屋内潮湿的厉害,严河在墙上摸索找到开关将灯打开。

入目满是杂物,角落中有张小床,上面的被褥已经破烂不堪。

床角的墙边有着暗红色的血迹,在昏暗的灯光下令人头皮发麻。

床上还有几件舒挽宁之前穿过的衣服,但看着却像是舒馨的风格。

严河小心翼翼去看温钰辞阴沉的脸色,侧头看了眼楼下,心中默默又给舒家加了—笔。

温钰辞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他缓缓走到墙边,看着墙上的抓痕,以及那歪歪扭扭的—句话。

我想死在被收养的那个冬天

温钰辞不敢想舒挽宁是在什么情况下写下的这句话,他抬手轻抚那字迹,唇线紧绷。

他将严河叫在身边,摸着那字迹开口,声音听着平静,可严河已不敢抬头看他。

温钰辞离开舒家别墅的时候,身后噼里啪啦的声音震耳欲聋。

宾客慌忙离场,严河冷眼看着舒家三人挣扎。

走到门口的时候,温钰辞看到司机和严昊站在车旁,见他出来严昊上前解释道:“夫人睡着了。”

拉开车门,温钰辞放轻动作坐进车内,看着歪头睡着的人,他将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她睡得不太安稳,眉头皱着,让他忍不住想到那幽闭潮湿的房间。

他伸手,微曲的手指轻轻摩擦她细腻的脸颊,眸中带着心疼。

忽地,她突然不安的动了下,吓得他立马收回手,只是那目光还在她的身上。


黑夜中响起汽车引擎的声音,舒挽宁坐在窗口看着温钰辞的车缓缓离开。

红色的尾灯逐渐消失在视野中,空中的月光皎洁,可舒挽宁只觉得寒意阵阵。

她轻拢身上的披肩试图给自己增添一丝温暖,然后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后,发现除了系统推送的消息外,并没有其他,这一点倒是和往常一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躺回床上闭上眼睛试图入睡。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了,她仍然清醒无比。

困意像是离家出走,翻来覆去之后,她决定不再勉强自己入睡,而是坐起身打开床边的电脑。

她熟练地打开文档,继续编写着之前未完成的草稿。指尖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文字如流水般从她的指尖流出。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进屋内,舒挽宁关闭电脑,起身的时候眼前好似无数的星星在跳跃。

她扶着桌子缓了好一会,洗漱后看着镜中的自己眼底一片青色,思索片刻,她还是放弃了使用遮瑕膏的想法。

离园内每天安静的厉害,舒挽宁坐在窗边享受着难得的个人时间,偶尔也会想如果她在深夜逃离离园的几率是多少。

这天,温氏集团内,温钰辞坐在沙发上,严昊站在一旁汇报着工作,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开始震动。

看了眼屏幕 ,温钰辞挥手示意严昊离开按下接通。

“奶奶。”

“钰辞,晚上回老宅一趟。”

“好。”

挂断电话,温钰辞揉了揉眉心,他都能想象的到,奶奶让他回去一定是为了催他结婚。

“严昊。”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严昊站在门口问:“老板?”

“下午的会议提前。”

下午四点,严昊跟在温钰辞身后出了公司,车内他将文件袋递给他。

“老板,这是你交代我查的东西,这一看,舒小姐她也是个可怜人。”

温钰辞打开文件目光快速浏览了一遍,而后面色如常,抬手将文件袋放在一旁。

见他依旧不为所动,严昊转过身,在心里偷偷的,小声的骂着温钰辞无情。

老宅。

院子里冷冷清清,温老太太坐在椅子上,身旁的佣人手中拿着毛毯,低头听着老太太言语。

温钰辞的车停在门口,穿过长廊走进院内,听到脚步声的老太太撑着椅子坐起身。。

见状温钰辞快步走过去将她扶住,语气里难掩担忧:“医生说静养,怎么出来坐着?”

老太太:“在屋子里养了好些天,再不出来晒晒,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咳咳……咳咳……”

温奶奶握着温钰辞的胳膊,拍了拍他的手开口:“奶奶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放心不下你 ,我怕 我看不到你成家的那一天。”

“奶奶您又乱想了。”

温奶奶摇摇头:“好孩子,别为奶奶担心。”

她从口袋中拿出照片递给温钰辞,苍老的脸上浮现出笑容开口:“看看有没有喜欢的?家世不重要,你喜欢就行。要是奶奶能看到你成家,之后见了你爷爷我还能炫耀一番。

她将照片放在腿上,温钰辞扫了一眼,唇线绷得笔直,面对疼爱他的奶奶,拒绝的话不忍心说出口。

温奶奶又咳了几声,看着门口的方向轻声道:“可惜我没养出好儿子……”

温奶奶睡着之后,温钰辞从老宅离开,上车后靠在椅背上,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脸色差的厉害。

看着他身旁座椅上那些姑娘的照片,严昊脑海里控制不住想起离园中的人。

他张张嘴,小心翼翼的开口:“老板,其实我觉得,舒小姐是真的挺漂亮的。”

温钰辞撩起眼皮看他,不耐道:“漂亮你就去追。”

“老板,老太太一直催您结婚,我知道您不喜欢那些复杂家世的姑娘,舒小姐身世简单,舒家现在抛弃她,她也和其他人没什么渊源,您把她留在身边是个挺好的选择。

而且,他们如果知道您结婚,应该会有所行动,我们就能够更好的抓住他们的把柄,您说是吧?”

温钰辞瞥了他一眼,目光中带着警告,严昊闭上嘴转过头不敢再多说一句。

这天夜里,温钰辞一个人回到浅月湾,刚进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什么事?”

他接通电话,单手脱掉外套放在沙发上,手机内响起另一个人的声音:“少爷,今晚有人对离园下手。”

温钰辞坐在沙发上,摘掉眼镜扔在一旁,随手扯开领口的扣子轻笑:“让他们去,空无一人的离园,希望他们会喜欢。”

此时的离园内,佣人们早已下班,舒挽宁独自坐在阳台的摇椅上吹着晚风。

她捧着手心中的热茶,搓了搓微凉的胳膊,起身想去拿床边的毛毯。然而就在她走进房间的那一刻,整座别墅突然陷入了黑暗。

“砰——”伴随着清脆的破裂声,杯子重重地摔落在地上,碎片四散飞溅开来。舒挽宁跌跌撞撞地摸索着走到墙边,试图寻找一丝依靠和安全感。

额头上的汗珠密密麻麻浸湿了她的发丝,黏腻地贴在脸上,只感觉一阵阵眩晕。

窗外的树叶被风吹地沙沙作响,在黑暗中,这细微的声音却被无限放大。

舒挽宁张开嘴,大口喘着粗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那股无形的力量依旧扼住了她的喉咙,伴随着寒风,整个人晕倒在地上

另一边,浅月湾的客厅内,温钰辞靠在沙发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监控中那些人穿梭在黑暗中,径直找到他的书房,正在搜寻书房的每一个角落。

严昊从公司赶来,进门之后,温钰辞冲他招了下手:“来的正好,那些人正在离园,一起看看吗?”

离园???

严昊猛地抬头与温钰辞对视:“老板!舒小姐在离园啊!”

闻言温钰辞唇角的笑意淡了些,离园长时间没有人住,一时间他早已忘了舒挽宁的存在。

他起身拿起外套,大步离开的同时吩咐道:“让人先去离园。”

严昊跟在他身后离开,,没有人发现,无人继续观看的监控画面中,离园就要被熊熊大火所吞没。

温钰辞赶到离园的时候,目光沉了沉,手底下的人已经在灭火,但依旧闯不进去。

严昊担忧的看向二楼,这里的佣人们下班后就会彻底离开离园,偌大的别墅内,只有被遗忘的舒挽宁一个人。

温钰辞的眉心微蹙,看着二楼的窗户,他转头问严昊:“她的家人联系了吗?”

“联系了,但是得到了回答都是他们与舒小姐毫无关系。”

“她未婚夫季诚那边?”

“季诚两天和三个不同的女人出入酒店,据我所知,他与舒小姐定下婚约,一是为了舒家的股份,二是为了舒小姐的脸。”

大火逐渐被扑灭,温钰辞站在院内沉默不语,接受着夜晚凉意满满的秋风。

很快有人抱着昏迷的舒挽宁从别墅中跑出,温钰辞示意严昊打开车门:“去医院。”

路上,温钰辞的目光落在她沾满鲜血的双脚上,然后脱下外套披在她单薄的睡裙外。

路上严昊打了电话,此时医院门口已经有医护人员等候。舒挽宁被一众人推走,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温钰辞还等在门口。

“她的情况怎么样?”温钰辞问。

医生:“她似乎在火灾前就已经昏迷,所以吸入的浓烟不多,很快就会醒来。但她脚底被碎玻璃扎得比较严重,暂时还是不要下地行走。”

温钰辞微微点头:“多谢。”


他逃也似地离开,舒挽宁半分目光也不愿分给他,转身准备继续上楼,温钰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不远的位置。

他看她,唇角似有似无的笑,开口带着一丝丝质问:“我不给你饭吃?”

舒挽宁坦然点头:“我到离园的第一天你确实没有给我饭吃。”

温钰辞眉梢轻扬,开口道:“那上楼,给你饭吃。”

顶楼包间内,舒挽宁坐在窗边看着海浪拍打海滩,闻到香气,转过头的时候温钰辞已经在切盘中的牛排。

见她转身他道:“喜欢海?一会陪你下去走走?”

舒挽宁摇摇头:“太冷了。”

想起邱悦容说她的身体不好,又想起她常常因为怕冷而围着薄毯或披肩。

沉吟片刻后他开口道:“之后我让人多给你做点补身体的药膳。”

“算了吧,太麻烦了。”

温钰辞将他切好的牛排与舒挽宁的盘子互换,安抚道:“不麻烦。”

一顿饭吃的安静又和谐,饭后,温钰辞忍不住问出心中的疑惑:“你吃饭的速度为什么这么快?”

舒挽宁捏着纸巾的手紧了紧,轻轻将纸巾放下,拿起外套的时候看向温钰辞问:“温先生挨过饿吗?”

温钰辞摇头,舒挽宁淡声道:“如果温先生也试过饿三天再吃饭就会懂了。”

温钰辞眉心微皱,调查的资料确实说她在舒家过的不好,但他不知道她竟然还会挨饿。

他看向舒挽宁,开口道:“抱歉。”

舒挽宁不在意的摇摇头,起身的时候恰好严昊推开门,看了眼舒挽宁说道:“夫人您父亲来了,他说来找您。”

舒挽宁穿上外套,看着严昊问:“有后门吗?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温钰辞淡笑着起身看了眼严昊,严昊立马点头:“有后门,我给您带路。”

电梯内,舒民满脸阴骛,看着不断上升的楼层,他强迫自己堆起笑容。

然而等电梯门打开,看到那大敞大开的包间门时,那点笑容彻底消失。

服务员的动作极快,餐桌被收拾干净,他在屋内找了一圈,而后拉了个服务员问:“这屋子里的人呢?”

服务员:“先生,这个包间今天没有人来过。”

舒民整个人呆愣在原地,季诚明明告诉他舒挽宁在这。

严昊将两人送回公司之后,舒挽宁半靠在沙发上,指尖在键盘上不停的敲击。

许久后她懒懒的打了个哈欠,听到声音的温钰辞抬头问她:“困了?去休息室睡会?”

舒挽宁将电脑放在茶几上点头,起身的时候听见温钰辞说:“你倒是在哪里都适应的很快。”

舒挽宁嗯了声开口:“有享受的条件就享受,这样死的时候才不会后悔。”

休息室的门关上,温钰辞发了条短信出去,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收起文件的时候,舒挽宁似乎还没有醒。

他轻轻推开休息室的门,残余的日光透过纱帘照进屋内,舒挽宁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香。

他坐在床头,轻晃着她的胳膊低声唤她:“舒挽宁醒醒,回去再睡。”

舒挽宁睁开眼睛,缓了一会撑着枕头起身,抓了下略有些凌乱的头发点头,含糊不清的问:“几点了?”

“六点。”

回到浅月湾的时候,温钰明孤零零的坐在客厅,听到两人进门的声音立马喊道:“哥!嫂子!你们终于回来了!我快饿死了!”

温钰辞:“饿了怎么不吃饭?”

“我自己吃太孤独了,想和你们一起吃。”

静姨给舒挽宁熬了汤,温钰明眼巴巴看着,讨好似的问:“这汤我能喝吗?”

舒挽宁:“能……”

温钰辞:“不能,这是你嫂子调理身体的。”

“哦,那我不喝,都留给嫂子喝。”

舒挽宁没有抬头,他们兄弟之间的氛围很好,这是她在舒家这么多年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舒家......没有融洽,没有人在意她的吃食,更不会有人为了她做药膳,也不会有人真正关心她。

她快速将汤喝完,起身的时候开口:“我吃饱了,先上楼了。”

她只喝了一碗汤,温钰辞抬眸看她,似乎感觉的到她低落的情绪。

饭后他在书房处理文件,静姨送茶水的时候,‘无意’间说道:

“少夫人刚刚拿了份冰激凌上楼,分量有些大,我怕吃太多对她身体不好。

但是少夫人说没关系,要不您劝劝她?”

“嗯,我知道了。”

他打开手机想给她发消息,才猛地发现他和舒挽宁到现在都没有任何联系方式。

他起身离开书房,敲响舒挽宁的房门,房门打开的时候他眼中划过一抹惊艳。

舒挽宁一身米白色睡裙,头发披在肩头,发尾还有未干的水渍。

未施粉黛的面色有些苍白,唇色极浅,病弱的美人更加令人怜惜。

她看向他的目光带着疑惑,手中捧着冰激凌,已经吃了将近一半。

舒挽宁:“有什么事吗?”

温钰辞轻咳了一声说道:“听静姨说你拿了冰激凌,你身体不好别吃太多。”

舒挽宁看了眼手中的大份冰激凌点点头,伸手递给温钰辞道:“那麻烦你帮我拿下楼。”

温钰辞伸手接过,刚准备拿出手机,面前的门忽然就关上了。

他无奈的笑了下,下楼的时候,刚好遇到准备下班的静姨。

他将冰激凌递给静姨说道:“先收起来,她明天再吃。对了家里怎么会有冰激凌?”

“钰明少爷买的。”

温钰辞点点头,上楼的时候,想起自从有了零食柜,舒挽宁就再也没有在凌晨一点下楼找过吃的......

此时的舒挽宁坐在阳台的摇椅上,窗外院内的灯光明亮,抬头,空中却找不到一颗星星。

忽地,一道闪电从她眼前闪过,她闭了下眼睛,紧接着雷声在耳边乍起。

豆大的雨滴砸在窗户上,雷声阵阵,一直压抑的,隐忍的,心底的那记忆正在慢慢复苏。


舒挽宁醒的时候头脑还有些不清醒,她只记得别墅停电了。严昊在一旁为她解释原由,温钰辞进门的时候她还没有完全消化这些信息。

温钰辞走到床边坐下,对上舒挽宁的目光放轻声音开口道:“抱歉,是我一时忘了你在离园,连累你了。”

他没有戴眼镜,原本温润的样子此时倒是多了些攻击性。

舒挽宁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没关系。”

她的面色比之前苍白憔悴了许多,出于愧疚,温钰辞柔声道:“这件事是我连累了你,你的脚有伤,先和我回去养伤,之后我会送你回去。”

“送我回哪里?”

“回你租的公寓,我联系了你的家人,但……”

温钰辞的话没说完,舒挽宁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她点头,面色不改:“不重要。”

她望向温钰辞,轻声询问:“我不是人质吗?我可以走吗?”

“可以,你是无辜受牵连,我也不接受这样的抵债方式。”

舒挽宁颔首,脚掌心传来的阵阵刺痛让她不禁皱紧了眉头:“我的脚伤是停电后我踩到了玻璃残渣,与失火无关。”

见她执意要走,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严昊终于开了口:“舒小姐,你的脚伤医生可不让你下地行走的,你还是等伤养好了再离开吧。”

舒挽宁沉默了片刻,而后再次点头:“那麻烦温先生了。”

温钰辞起身,轻抚衬衫上的褶皱开口:“那你先休息。”

病房的门被关上,舒挽宁转头看向窗外繁星点点,没想到,她幸运的又活了一次。

她保持着一个姿势许久未动,直至天微亮,她终于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她掀开被子起身,然而刚刚坐起身病房门就被温钰辞打开。

他没有关门,开口道:“稍等,我找人来帮你。”

“不……”

舒挽宁拒绝的话刚说出口,温钰辞就将她的话打断:“你的脚有伤。”

无奈只能接受护士的帮助,舒挽宁再次回到病床的时候,严昊打开门,手中推了个轮椅:“舒小姐,可以出院了。”

他伸手想去抱她,舒挽宁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而后又很快稳下心神:“麻烦了。”

严昊推着轮椅出门,医院门口,温钰辞等在车内。舒挽宁一身蓝白条纹病号服上车,他看了眼,淡声道:“离园内你的衣服被烧了大半,今天我会让人给你送新的衣服。”

舒挽宁不在意的点头,想起什么她看向温钰辞问:“我的电脑呢?还在吗?”

温钰辞询问的目光看向严昊,严昊立马点头:“还在。”

闻言舒挽宁松了口气,她打了个哈欠靠在椅背上,车辆行驶的很平稳,她的头一点一点,温钰辞正在看手机中的工作,‘咚’的一声吸引了他的视线。

他偏头,舒挽宁正抬手揉着撞在玻璃上的额头,她的眼睫垂着,蝶翼般的睫毛轻颤,惹人……怜惜。

温钰辞的唇角微勾,安抚性的开口:“就快到了。”

舒挽宁继续看着窗外,远远的看到一座庭院,坐落在京城这一方宁静的天地。

高高筑起的围墙像是保护层,车缓缓驶进院内,舒挽宁才发现四面都是白木栅栏,墙边种着花,院内点缀的树旁陪伴着小夜灯,院中央喷泉中似乎有鱼儿在肆意翻滚跳跃。

她抬头看向庭院中心的别墅,入目皆是圆形的拱窗与满目的草坪和石砌路。

她深吸了一口气,京城人人羡慕的浅月湾,从前她从未关注过,如今却要住进来。

舒挽宁被严昊推着进门,大堂通高,灰色的大理石地板,奢华的水晶灯以及各式价值不菲的装饰让整座别墅散发着庄严浪漫的气息。

似乎很符合温钰辞这个人给人的感觉,温润,礼貌,但,仅限于表面。

原本舒挽宁认为离园已经足够奢华,可是和这里相比,倒是显得不值一提。

静姨一大早就接到通知赶来,温钰辞刚进门,她立马送上热毛巾供他擦手。

他转头看向舒挽宁,低声询问:“你想住几楼?”

看了眼不远处的电梯,舒挽宁回道:“都可以,角落一些就好。”

她低着头,似乎在试图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温钰辞眉心微蹙吩咐道:“把二楼打扫出来。”

“好的,先生需不需要用餐?”

温钰辞点头,严昊立马将舒挽宁的轮椅推到餐桌旁,位置离温钰辞有些近,舒挽宁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

温钰辞看了眼想要离开的严昊,抬手指了指椅子:“坐下一起吃。”

他坐在主位上,衬衫的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她的目光落在他的浓眉以及高挺的鼻梁,最后落在他微双的眼睛。

他的瞳孔黝黑,目光向来是温润中带着压倒人的冷漠。

她正看得出神,温钰辞突然抬眸与她对视:“舒小姐,我的脸上是有什么字吗?”

舒挽宁摇摇头,拿起手边的刀叉准备吃饭,她的眼帘低垂着 ,鼻梁高挺,薄唇的颜色极淡,整个人病怏怏的,身上就好似没有什么生气。

忽地,静姨在舒挽宁的手边放了碗东西,她关切道:“舒小姐,我给你熬了点补气血的汤。”

“谢谢。”

静姨摇摇头,之前在离园她就发现舒挽宁的身体有些虚弱,这一次,她那脸苍白到吓坏了人。

严昊悄无声息离开了餐厅,舒挽宁低头喝着莲子羹,温钰辞撩起眼皮多看了她几眼。

忽地他想到了之前他看到的资料,为了求证,他轻声问:“舒小姐,是孤儿?”

舒挽宁放下勺子偏头与他对视,点头应声:“嗯。”

她的眼中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眉眼中依旧带着愁绪。

温钰辞的指尖在腿上轻点,片刻后他突然问:“有想过找回家人吗?”

舒挽宁继续看着他,一时间她原本上扬的眼尾更加挑起,显得原本不宽的双眼皮都格外明显了些。

见她疑惑,温钰辞解释道:“就算作我连累你所作的补偿。”

“不用了。”舒挽宁打断道:“既然我已经是被抛弃的那个人,就不必再去打扰他人的安稳生活。”

气氛突然冷了下来,舒挽宁将莲子羹的空碗轻轻放在桌子上,微微点头,动作生疏的操作轮椅离开。

温钰辞喜静,餐厅内没有佣人,舒挽宁的轮椅卡在门口怎么都出不去。

她不停的转动着轮椅,温钰辞摇摇头,起身将她推了出去,他从她身边大步经过,抬脚上楼的时候,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有事你可以找我。”

二楼房间内,舒挽宁艰难的移动上床,望着窗外的一片秋色,垂下眼睫,掀起被子将自己裹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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