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洛宴州顾茵姝的其他类型小说《夫人她去父留子:狠厉世子红了眼洛宴州顾茵姝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安生如歌”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再看一眼自己也是闲的,还跟着她过来了。这边,那两个人已是停了下来,将手上的麻袋往一个坟头上一扔,吭哧吭哧的喘气,“就这吧,埋这里算了。”“行。”另一人道,接着从后腰处抽出一个小铁锹,埋头就开始扒坟。顾茵姝心下不安更甚,她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因为脚步声有些重,踩在枯叶之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顿时就惊动了那两人。“谁?”其中一人惊呼,一抬眼就看到从暗影处走出的顾茵姝和姬月。姬月银发红眸,如夜下之妖,却出现在百葬坟处,顿时吓的那两人嗷一声,撒腿就跑,“鬼啊,鬼……”砰砰。两枚石子破空而出,直接将那两人掀翻在地。“饶命,饶命,鬼大人饶命……”那两人吓的肝胆俱裂,连头都不敢抬,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磕头。姬月冷嗤了一声。“你们麻袋里装的什么?为何...
《夫人她去父留子:狠厉世子红了眼洛宴州顾茵姝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再看一眼自己也是闲的,还跟着她过来了。
这边,那两个人已是停了下来,将手上的麻袋往一个坟头上一扔,吭哧吭哧的喘气,“就这吧,埋这里算了。”
“行。”
另一人道,接着从后腰处抽出一个小铁锹,埋头就开始扒坟。
顾茵姝心下不安更甚,她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因为脚步声有些重,踩在枯叶之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响,顿时就惊动了那两人。
“谁?”
其中一人惊呼,一抬眼就看到从暗影处走出的顾茵姝和姬月。
姬月银发红眸,如夜下之妖,却出现在百葬坟处,顿时吓的那两人嗷一声,撒腿就跑,“鬼啊,鬼……”
砰砰。
两枚石子破空而出,直接将那两人掀翻在地。
“饶命,饶命,鬼大人饶命……”
那两人吓的肝胆俱裂,连头都不敢抬,跪在地上不停的求饶磕头。
姬月冷嗤了一声。
“你们麻袋里装的什么?为何三更半夜的来这里?”
顾茵姝忽问。
“回,回大人,是府上小厮犯了错,被家法处置,乱棍打死,家主命小的们连夜将人带过来这乱坟岗将人埋了。”
那两个下人跪趴在地上,其中一人脚边一块玉正发着耀耀紫光。
紫晶玉质地温润,是上等佳品,尤其是夜色下,更是光彩琉璃。
可顾茵姝的心咯噔一下……
因为这玉她认识,是洛宴州所赠给她,而她在姜府当了彩头,最后送给了顾诺。
她猛地转身,走向那跪地的两人,弯腰将地上的紫玉给捡了起来,“这玉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问,嗓子有些发闷。
那下人巍巍颤颤的抬头,一眼看到顾茵姝顿时就是一个惊颤,看到她手中的玉,忙道,“是捡的,应是那小厮的东西,麻袋上破了个洞,它就掉出来了,小的看这玉好像不错,就留着了,真的,小的句句属实,不是偷得,是捡的。”
顾家那下人急忙道。
“那小厮,犯了什么错?”
顾茵姝又问。
“小的不知,主上只是让小的们将人埋了,不可打开麻袋。”
两个人吓得够呛,主要是姬月这一头银发红眸对两个人的冲击力太大了,加上他们的腿被石头打了,现在是又疼又麻,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跑了,自是问什么就答什么。
顾茵姝脑子嗡嗡的。
她觉得这一切可能只是巧合。
顾青山应该不会,他哪里能那么丧心病狂。
不会的。
可不知为何,她还是抬起了脚,从袖口中拿出一把匕首,这是她临出门时放在身上的,以便夜探顾家时需要。
姬月一直在看着顾茵姝,看着她拿着匕首走向那个麻袋。
她好像有些紧张,站了好一会儿才抬起手中的匕首,直接将麻袋给豁了开。
麻袋一破,里面装的人顿时滚了出来。
她蜷缩着,身上被血迹渗透。
哐当一声,顾茵姝手上的匕首落了地。
这是个女的,斑斑血迹中能看到她原本衣服的颜色,浅黄色。
顾诺……今日穿的什么颜色的衣服?
顾茵姝的双手突然控制不住的发抖,她咬咬牙,紧紧按住,不会的,不可能,只是巧合,顾茵姝,你慌什么!
顾茵姝在内心里呵斥了自己一声。
而后她慢慢的蹲下身子,那蜷缩的女子面部朝下,她瞧不见她的容貌。
顾茵姝不停的心里告诉自己,不可能,不会的。
直到她伸出手,将人翻转了过来……
砰的一下,顾茵姝一下子坐倒在地上。
她双眼愣愣的看着面前的女子……
谢蕴面色一变,“你说多少?”
“谢小侯爷年纪轻轻,耳朵就聋了吗?我说那枚火色琉璃凤凰佩十万两金,要么给金子,要么将玉佩还回来,这要求不过分吧?还是说谢小侯爷想担一个昧前未婚妻信物的名声?”
谢蕴脸黑了。
顾嫣然脸色也有些难看。
“顾茵姝,你是想钱想疯了吧?还十万两,你看我这把老骨头值不值十万两?”
钟氏怒声呵道。
这个顾茵姝真是疯了,四年不见,这死丫头倒是学会伶牙俐齿了。
顾茵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就这老婆子还值十万两?一文钱都没人要。
“相爷回来了。”
同传声响起。
顾鸿之脚步匆匆而来,显然是一接到信儿就回府了。
“母亲,下人说府上出了大事,发生什么了?”
显然顾鸿之回来的匆忙,还不知道顾茵姝带着孩子归家之事。
因为顾茵姝背对着他,所以顾鸿之的视线第一眼是看向钟氏的。
看到谢蕴和顾嫣然也在,还以为这两人之间的感情出了什么问题。
“父亲。”
这时,顾茵姝适时出声,顾鸿之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第一眼还愣了下,下一秒,他本就不苟言笑的脸色更沉了,尤其是瞥见她手里还牵着个孩子,“茵姝。”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难怪下人火急火燎传话。
四年前被他送到庄子上的嫡长女不仅回来了,还带了个孩子。
顾鸿之脸色瞬间无比难看。
“什么时候回来的?”
顾鸿之平静的问。
“刚进门不久。”
顾茵姝答。
“跟我来会客厅。”
顾鸿之说道,率先抬脚。
背影看着都压着怒气。
顾安安紧紧抓着自家娘亲的手,眼底一片深沉的黑,这就是娘亲的娘家人吗?他们竟是对娘亲这般不好,难怪娘亲会被逼到发疯。
顾安安只恨自己太小,不能将这些人打翻在地。
顾鸿之是极重脸面之人,这会儿在花园里,下人很多,今日之事若是不小心传出去,那顾家的名声可就极为糟糕了。
顾茵姝点点头,她带着小顾安回来,便已经料定了要面对的局面。
她回来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
不过现在,她倒是要看看,她的这位父亲要说什么。
很快便到了会客厅。
“你什么身份,也配进会客厅?在外面等着。”
钟氏见洛宴州竟也要跟着进会客厅,顿时就横眉冷目,不客气的说道。
“他又是谁?”
顾鸿之这会儿心里烦闷着,都没注意到这人。
“你那好女儿请来的护卫,说是什么江湖排行榜前三。”
钟氏撇嘴,小声蛐蛐。
“是啊,毕竟四年前家里人强行将女儿送到庄子上,这四年后女儿冒然回来,总归要找个人护着,否则怕是无法见到爹爹。”
顾鸿之嘴角下压。
他看出来了,这个大女儿来者不善。
“让一个外人跟进来,就不怕你的那些事让人知道?”
顾鸿之问。
这是指她四年前丢失清白的事情。
“父亲这话说的着实有意思,女儿孩子都生出来了,还怕人知道?大强哥,你可一定要跟紧我们母子,保护好我们的安全啊!”
顾茵姝冷讽的反问,随后又冲洛宴州道。
洛宴州薄唇紧抿,控制着自己没出手堵上顾茵姝的嘴。
雷大强这三个字,他不想在听到。
“雷大哥?”
洛宴州,“……!”
“放心,不会让你们母子出事!”
洛宴州咬牙切齿。
顾茵姝拍拍胸口,放心了,这下子能更好的发挥了。
进了会客厅,顾鸿之率先坐下,钟氏也紧坐在旁边,顾嫣然贴着钟氏,谢蕴在顾嫣然的旁边。
很好,这会客厅内,就剩下他们一家三口……啊呸,不是,是顾茵姝母子和洛宴州。
看着洛宴州身上持续散发出的冷意,顾茵姝在心里哼他,活该!就该着让你尝尝这冷待,知道顾茵姝因为你,而遭遇过什么。
“茵姝,四年前父亲将你送走之时,你也并未反抗,四年后,你却擅自回京,还带这个孩子回来,你想干什么?”
顾鸿之盯着顾茵姝问。
视线在顾安安身上掠过的时候,眼中闪过一道厌恶,他知道这个孩子是什么时候来的。
是他大意了。
“父亲刚才没回来,可能没听到女儿跟谢侯爷说的话,听闻谢小侯爷跟妹妹要成婚了?”
“你出了那种事,谢家退婚,我们顾家本就欠了谢家,你妹妹顶了你的婚约也是理所应当,索性谢家没有因为你的事情与我们顾家老死不相往来,你如今还提这个做什么?是嫉恨你妹妹要嫁给谢小侯爷吗?”
顾鸿之语气平静,说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洛宴州听的眉头紧皱。
但他没开口,因为他察觉到顾茵姝是想自己处理。
“父亲大人竟然是这样想我的吗?
那父亲大人可是想错了,谢小侯爷与妹妹喜结连理,我自是祝福,我这次回来主要是几件事要做,第一件事是当初我出事,被谢小侯爷退婚,随即就被父亲给送到了庄子上,而当年跟谢小侯爷订亲的信物,也就是娘亲留给我的那枚火色琉璃凤凰佩,谢小侯爷还未曾归还。”
“我说了,玉佩已经不见了。”
谢蕴拧眉道。
他觉得顾茵姝就是故意找的借口。
“不见了?那就十万金抵顶,别是一张嘴上下一碰,丢了、不见了,这就算了?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事儿。”
顾茵姝冷嘲道。
“人家都跟你退婚了,谁还留着那个什么佩,你现在胡搅蛮缠,不就是不甘心?也不看看自己都干了什么事儿,丢人现眼,还有脸回来?鸿之,立刻让人将她和那个小杂种送走,省的影响了咱们相府的名声。”
钟氏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的大声喊道。
一声小杂种让顾茵姝目光湛冷,更是让洛宴州也沉了脸,手一抬,一块银子直接冲着老夫人面门而去。
叮的一声,直接将钟氏头顶上的珠钗给打落,钟氏嗷一声,差点儿摔倒在地。
“老东西,你再敢出言不逊,我割了你的舌头。”
马车停在宫门处,已是不能再往里走,而孟一鹤早在皇宫入口处便下了车,他是外男,又无官职,无召见不可随意入宫。
柳鹰不精通传,擅自带顾茵姝进宫已是触了规矩。
顾茵姝下马车之际便用面纱遮了脸,在柳鹰的带领下朝着一处宫殿走去。
殿外,数个与柳鹰穿着打扮一样的属下值守,可谓看管森严。
见柳鹰带着顾茵姝而来,几人都看过来,一个个绷着脸,眉目间却满是焦灼。
“柳烽,殿下如何?”
柳鹰冷声问。
候在门边的叫柳烽的男子,长着一张娃娃脸,一双眼通红一片, 听此问话,沉重摇头,“殿下还未苏醒,已是走了四个太医,刚刚太医院首也表示无能为力,说是回去商量方案,皇后娘娘前一刻刚走,情绪很糟糕,发了很大的怒气,是被丫鬟扶着离开的……”
柳鹰抿着唇,面色更为沉凝。
“这位是……?”
柳烽眼神落在顾茵姝的身上,院中几个属下也都看过来,这个时候柳鹰未经通传便随意带陌生女子出现,这若是被皇上或者皇后娘娘知道,柳鹰性命怕都是难保。
殿下遇刺,生命垂危,身边万不可再出现陌生人。
“这位是孟姑娘,是来救殿下的。”
柳鹰道。
话音一落,几个属下看向顾茵姝的眼神顿时就不一样了,不是防备和打量,而是敬重和感谢,他们是殿下最贴身的下属,自是知道普陀寺殿下遇刺,便是这位孟家大小姐给殿下的雪莲丹救了殿下的命。
此时看到顾茵姝,他们几人眼中都带了光。
因为殿下本来已经大好,就是因为他们的护卫不力,才让刺客有机可趁,闯入府中,再次伤了殿下,若是殿下不醒,他们这些人一个都不会活。
顾茵姝冲着他们点了点头,便道,“先进去吧,我先先看看四殿下的伤。”
“孟姑娘,请。”
柳鹰带着顾茵姝进了屋子。
顾茵姝来的时辰甚是巧,皇后娘娘刚走,也没有御医在。
一进屋子,充斥在鼻息间的便是刺鼻的药味,并未丫鬟伺候,屋内静的厉害,而顾茵姝心跳的也厉害。
柳鹰帮顾茵姝提着药箱,直接进入内室。
奢华精美的床榻上,洛宴州安静的躺在那里,锦被是上好的蚕丝被,被子只盖到腰部,心口受伤处缠着纱布。
顾茵姝随着柳鹰走上前去,洛宴州凌厉的双眼此刻紧紧闭着,眉头紧锁,似乎在昏迷中也在忍受痛苦。
凑得近了,能看到洛宴州心口轻轻起伏,幅度不大,但人的确还活着。
还活着!
幸亏他昏迷不醒。
顾茵姝心口跳的飞快,只觉得洛宴州命是真的大,两次,她杀他两次,他都没死。
更多的是不可置信!
明明第一次她的剑刺穿了他的心脏,他都断了呼吸,又怎么会活?
这一次依旧没有殒命。
顾茵姝很是不解。
“我先给四殿下探探脉。”
顾茵姝道。
上前一步,坐在床榻边上的椅子上,探向洛宴州的脉搏,有些微弱,但这是伤重之人的脉搏,倒也正常,但当顾茵姝去检查洛宴州的心口伤之时,探上他的心脉搏时候,整个人忽的僵硬,脸色都跟着变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顾茵姝这会儿都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就想不明白,为何她亲手将剑刺穿了洛宴州的心口,断了呼吸的他都能死而复生,这一刻,顾茵姝总算是找到了答案。
厉呵声炸响,响彻在夜色下。
四皇子府,瞬间灯火通明,侍卫、隐卫全部出动。
顾茵姝奔跑在夜色下,重重的呼吸声只有自己能够听到,耳边飒飒风声,身后追兵不断。
被咬的太紧了!
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抓住!
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顾茵姝眼中尽是厉色,她不敢往孟家的方向跑,只能朝着反方向狂奔,破空之音从背后响起,微眯的寒眸迸射出警惕,一个原地后翻滚,躲过这势如破竹的一箭,却没有躲过身后接连而发的另一只箭,只听噗嗤一声,利箭穿透了肩胛骨,顾茵姝只觉得眼前一黑,脚步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在地。
可她知道不能倒下,一旦倒下,必然会被抓住。
她身份暴露,孟家危矣。
额头冷汗淋漓,她紧咬牙关,握住箭支,一个用力,咔嚓一声折断。
大口大口的呼吸,脚下不停,直接拐入一旁漆黑的巷子里。
这条巷子似乎是某大户人家的后门。
顾茵姝知道自己伤势过重,加之箭伤留下的血迹,若继续奔跑,必然会被追踪到,所以此刻只能寻地方躲藏,尚有一线生机。
顾茵姝自后墙翻身而入,伤口带来的剧痛感让她闷哼出声。
顾茵姝快速遁入暗色中,朝着其中一个院子奔去,她需的找个藏身之所,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势。
就近选了个屋子,院子里无人看守,只有两盏红灯笼散发出晕红色的光芒。
顾茵姝屏住呼吸,悄声潜入。
吱呀一声,门窗轻启,发出很轻的声响。
一入室内,便觉檀木香自鼻息间散开,室内有人!
顾茵姝刚想退出,脚下一动,却不小心碰到了桌椅,发出一声轻响。
“谁?”
一道男声忽的响起,于里室之内,清冷寒冽。
顾茵姝眸光一变,便冲入内室,却下一刻呆在原地。
雾气袅袅,水珠飞扬,月光透过窗户打落,洒下一片清辉。
这里竟是一个室内温泉池……
一男子背靠岩壁,身体浸泡在水中,墨黑的发丝凌乱的披散在肩头,象牙白的肩膀没有一点儿瑕疵,雾气蒸腾间,呈现出淡淡的粉色,水珠滑落,透出无比诱惑。
但让顾茵姝整个人僵住的是,泉水中的男子蒙着一条二指宽的眼纱……
所以,他是……
七殿下,秦墨羽。
顾茵姝的呼吸顿时卡住,当真是万万没想到!
“木离?”
似是没听到回音,他便又出声道,声音低沉温和,清流之音。
却就在此时,敲门声忽的响起,门外属下声音响起,“主子,四皇子那边来人了……”
几乎是在门外声音响起的同时,顾茵姝一个健步冲入水中,在那位七殿下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手扣住他的胳膊,一手握着匕首横在他颈间,“别动……”
温泉池中的男子似是愣了下,虽是双眼瞧不见,却也能感受到颈间传来匕首威胁。
“让外面的人走,否则我杀了你。”
顾茵姝压低声音,冷冷威胁。
手中的匕首往他的脖子上更深了两分。
别管这个人是谁,她今日都不能暴露,若是迫不得已,便是秦墨羽,她也杀得,都是萧家人,都流着萧家的血。
而此时,外面属下已经接着开口,“主子,四皇子那边的人说,四皇子遭刺客偷袭,刺客遁走,逃至咱们府邸附近失踪,有可能是潜入了咱们府上。”
顾茵姝额头冷汗淋漓,月色下,她的面色透着苍白,因为入了水,中了箭的伤口往外溢出血迹,鼻息间都是血腥气。
她很痛,但紧紧咬着牙关。
“知了,加强防守,彻查一下。”
秦墨羽声音清透,倒是没有惊呼或者慌乱,只是淡淡开口。
“是。”
门外属下领命,就要退下。
秦墨羽这般识时务倒是让顾茵姝轻轻松了一口气,手中的匕首便微微松了一下。
却就在此时,变故突生,原本一直受钳的秦墨羽忽的抬手抢夺顾茵姝手上的匕首,反手就朝着顾茵姝胸前拍去。
他会武功。
猛一反抗的动作溅起阵阵水花。
顾茵姝反应甚快,她借着水中力一个闪躲,躲开秦墨羽这一掌,但同一时间,手中匕首也被一掌打在手腕飞了出去,好巧不巧,蹭的一下插在了室外地板上,声音不大,但夜色静谧,足够门外人听的清楚。
果然门外刚要离开的木离脚步一顿,“主子,出了何事?”
此时,温泉池水中,顾茵姝与秦墨羽正在交锋,她双眼赤红,满是杀意,听到门外侍卫的声音,她深知绝不能让秦墨羽出声,否则那才是真的大祸临头,刺杀四殿下,挟持七殿下,赔上孟家满门上下的性命,怕是都不够!
几乎是在瞬间,就见顾茵姝飞扑而起,她整个像是豁出去一般扑向秦墨羽,双眼都是狠绝,满目都是杀意,竟是直接飞扑向秦墨羽,可是温泉水池中本就难以行走,加之水底湿-滑,竟是在一个猛扑之下,整个人身体失去了重心,偏了方向,朝着一旁倒去。
在那一瞬间,顾茵姝是有些绝望的。
难道连老天都不帮她吗?
但意外就是在此时发生。
本是蒙着眼纱的秦墨羽,什么都看不见,却在顾茵姝猛扑过来的时候下意识往右移动了一下。
就是这一下……
正正好的对上了顾茵姝。
砰的一声。
顾茵姝狠狠的压在了他的身上,本就带着极强的冲力,
一声闷哼,两个人重重的砸进温泉池水中……
然而,惯性太大,泉水扑鼻,两张脸撞到了一起,红唇瞬间贴合上了秦墨羽的唇瓣。
一瞬间,两人都僵硬住……
接着同时破水而出。
顾茵姝反应甚快,不顾一切伸手去扣秦墨羽的脖子,她很狼狈,温泉池水洗掉了她脸上的伪装,露出了她清丽绝伦却无比苍白的脸。
“别让他进来!否则我跟你同归于尽!”
顾茵姝咬着舌尖,急声说道。
却没发现,原本一身奔涌戾气和杀意的秦墨羽却止了所有动作。
他一双蒙着眼纱的眸子‘落’在了顾茵姝的脸上……
门外,属下木离已是听到声响,他肃了面色,准备破门而入,却突听门内传来主子的声音,“无事,退下!”
“你是顾家嫡女顾茵姝?”
洛霆山一脸震惊。
他并不识得顾茵姝,却也知道这位顾家嫡女,曾是京都城内赫赫有名的高门贵女,曾因一幅百马奔腾图名扬京城,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贵女标杆。
可四年前却突然销声匿迹。
顾相曾言,他的嫡长女生了重病,被送去了祖籍地静养。
当时众人只叹一句天妒红颜。
却不想……
竟有内情。
洛霆山在震惊过后,已冷静下来,他已看出整件事的不寻常之处。
“顾小女,可否进府一叙?”
无论如何,此地不是谈话之地。
“好。”
顾茵姝点头。
随后喊上顾安安,跟着洛霆山往安国公府走去。
侍卫和马夫乖乖让路,只在心里道,这娘俩还真有点儿本事,说了几句话,竟让老国公的脸色又震惊又冷沉?还给带进了府。
而洛霆山的视线一直落在顾安安的身上。
越看越像,不仅像他大儿子,这眉眼间更有几分他嫡长孙的影子,就是这孩子偏瘦弱。
顾安安察觉到洛霆山一直在看他,但他很警惕,可没忘记刚才这老头的下属是怎么对他和娘亲的,他紧紧跟在娘亲旁边,随时准备保护娘亲。
洛霆山带着顾茵姝直接去了书房。
“国公大人,可否让人带安安一会儿,有些事情,民女想跟您单独说。”
关于顾茵姝的遭遇,这四年非人的折磨和经历,她不愿让安安知道。
“王管家,你带这孩子下去吃一点儿东西,好好招待,不可怠慢。”
“是。”
王管家立刻恭敬上前,心道这母子二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顾安安不太愿意,他不想离开娘亲,被顾茵姝安抚了几句,才不甘不愿的点了头。
两人进了书房。
“顾小女,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且放心,不管当时出了什么事情,本国公定然都秉公处理,但有一点,顾家小女必要实话实说,若有半点儿虚假,本国公定不轻饶。”
顾茵姝点了点头。
看过原著的她,自然知道安国公的性子。
顾茵姝坐在椅子上,神思飘远,她将自己代入顾茵姝的经历,仍旧觉得窒息。
“四年前,我曾受邀前往风雅居品茶,却遭奸人所害,中了下作之药,我躲进了一间房间,那间屋子当时并没有人,但后来在我意识模糊之际,有人进了那间屋子……”
顾茵姝缓缓道来。
洛霆山的脸色越来越冷。
这人无疑是他嫡孙了,否则不可能造出这么大的孩子。
他看着面前小姑娘隐忍的眉眼,还有眼尾的那一抹泪意,他这个半截身体入土的老人都觉得难受,丝毫没怀疑顾茵姝说的话,因为没有破绽。
“所以,出了茶楼之事,顾鸿之直接将你送到了边城的庄子上?”
“是。”
“为何四年了,才想起来带孩子回来?或者说,当初出了茶楼之事后,为何不将真相说出来?”
洛霆山又问,视线几分锐利。
若是四年前出了这事之时,顾茵姝便说出来,安国公府必不会推卸责任。
“当初茶楼之事,民女醒来之后绝望而又悲愤,一时未记起夺走臣女清白的人是洛世子,只在帛枕之下拿到了那枚白玉镂雕雄狮佩。”
顾茵姝缓缓道,她仿佛已与这具身体真正的融为一体,看原著时候的窒息痛苦,清晰的传到她的心里,那一晚的痛苦和无助,绝望下身体不受控制的欢愉,皆化作寸寸血泪。
“民女其实是想报官的。”
洛霆山手不受控制的一颤。
“可我的父亲不听任何解释,便直接派人将我捆绑,送到了远离京城千里之外的庄子上。”
“至于为何四年后,民女才带着孩子回来,是因为民女疯了……”
听到最后一句话,洛霆山再也坐不住,蹭一下站起来。
愧意难当。
这都是他孙子造的孽啊!
不用想这姑娘在庄子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疯了……
这两个字像一把重锤砸在洛霆山的心上。
“顾小女……”
洛霆山开口,一时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而顾茵姝缓缓伸出手,给了安国公最后一记重锤。
“国公大人,我是死过一次的人,血流而尽之时,我记起了那一晚的人是洛世子,所以才会带着孩子回京,拦了您的马车。”
“混账!这个混账!”
洛霆山怒声道。
他看着顾茵姝手腕上那几道深深的疤痕,昭示着这姑娘求死的决心。
好好一个世家嫡女,落到这样的田地,皆因那一晚的错误。
可姑娘家忘了,他那嫡孙呢?
砰。
洛霆山一掌拍在桌子上,怒不可遏。
“来人,世子今在何处?速速将人带回府!就说本国公要见他!”
“是。”
“顾小女,当初茶楼之事,本国公自会核实,还有那孩子……的身份,可还有什么其他证据可证明他是吾嫡女的血脉?”
洛霆山郑重道。
对于洛霆山的话,顾茵姝自是能理解。
她想了想道,“国公大人,我记得世子大人身上好似有一个火焰胎记,巧的是,安安在同样的位置也有一个火焰胎记,想来是随了他的爹爹。”
听到此话,老国公花白的眉毛一抖。
不用查证了!
都对上了!
“快快快,将孩子抱来,给老夫看看。”
洛霆山忙道,急的不得了。
顾茵姝也随她意,便让人将顾安安给带进了书房,跟小顾安沟通了几句,小顾安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褪下裤子……
看着那个跟自家嫡孙身上一模一样的火焰胎记,甚至连位置都一模一样,还有这六分随了他老大儿的长相,还有什么可查证?实锤了!
顾茵姝看出洛霆山的激动,便知他已是彻底信了安安的身份。
“孩子,过来,过来让曾……祖父看看。”
洛霆山看着顾安安,目光激动又慈爱,甚至还克制的小心翼翼,生怕引了这孩子反感。
曾祖父?
顾安安看向自家娘亲,这老爷爷是他曾祖父?
“过去吧,让你曾祖父好好看看你。”
顾茵姝鼓励的冲自家儿子点点头。
这可是国公府最大的那一位!
认亲成功!
顾安安本就是个聪明的,路上娘亲可说了,这京都城危险重重,很多人都想害娘亲,他若是认亲成功了,就能保护娘亲了!原来他的曾祖父是安国公,那么他祖父便是镇守边境、保家卫国的威武大将军。
难怪这一路娘亲都在给他讲威武将军的事情,那是他爷。
那么他爹就是……
“好孩子,你跟你娘这些年受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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