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癌症晚期离婚,所有人开始爱我:宋以朗秦婉婉番外笔趣阁

江浩辰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秦婉婉便扶着墙慢慢的往外挪,那娇小的背影看着有几分可怜。宋以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暗骂了自己两句: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宋以朗亦步亦趋的跟在秦婉婉身后,刚想道歉,却看到秦婉婉一个踩不稳,身子直勾勾的倒下去。宋以朗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将秦婉婉揽住。宋以朗:“我向你道歉,我刚才不该说那么伤人的话,你别拿身体跟我赌气。”说完,宋以朗也不管秦婉婉什么表情,弯腰就将人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宋以朗也很庆幸,自己的身体还没烂到连个女人都抱不起来。而秦婉婉最终也只是老实的缩在了宋以朗的怀中。她其实也不想和宋以朗闹腾的…秦婉婉叹息了一声,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快就犯困,睡了过去。宋以朗低头一看,发现秦婉婉小脸有些苍白...

主角:宋以朗秦婉婉   更新:2025-02-18 15:1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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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宋以朗秦婉婉的其他类型小说《癌症晚期离婚,所有人开始爱我:宋以朗秦婉婉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江浩辰”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秦婉婉便扶着墙慢慢的往外挪,那娇小的背影看着有几分可怜。宋以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暗骂了自己两句: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宋以朗亦步亦趋的跟在秦婉婉身后,刚想道歉,却看到秦婉婉一个踩不稳,身子直勾勾的倒下去。宋以朗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将秦婉婉揽住。宋以朗:“我向你道歉,我刚才不该说那么伤人的话,你别拿身体跟我赌气。”说完,宋以朗也不管秦婉婉什么表情,弯腰就将人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宋以朗也很庆幸,自己的身体还没烂到连个女人都抱不起来。而秦婉婉最终也只是老实的缩在了宋以朗的怀中。她其实也不想和宋以朗闹腾的…秦婉婉叹息了一声,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快就犯困,睡了过去。宋以朗低头一看,发现秦婉婉小脸有些苍白...

《癌症晚期离婚,所有人开始爱我:宋以朗秦婉婉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秦婉婉便扶着墙慢慢的往外挪,那娇小的背影看着有几分可怜。

宋以朗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暗暗骂了自己两句:我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说这些?

宋以朗亦步亦趋的跟在秦婉婉身后,刚想道歉,却看到秦婉婉一个踩不稳,身子直勾勾的倒下去。

宋以朗的心瞬间就提了起来,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将秦婉婉揽住。

宋以朗:“我向你道歉,我刚才不该说那么伤人的话,你别拿身体跟我赌气。”

说完,宋以朗也不管秦婉婉什么表情,弯腰就将人抱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

宋以朗也很庆幸,自己的身体还没烂到连个女人都抱不起来。

而秦婉婉最终也只是老实的缩在了宋以朗的怀中。

她其实也不想和宋以朗闹腾的…

秦婉婉叹息了一声,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很快就犯困,睡了过去。

宋以朗低头一看,发现秦婉婉小脸有些苍白,眉间轻轻皱起,像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宋以朗叹息一声,微微收紧了手臂,放慢了步伐,走得更加平稳了一些。

来到停车场,宋以朗将人放进副驾驶,随后开车离开医院。

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秦婉婉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转头就看到了正在专心开车的宋以朗。

秦婉婉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四点半了,天都快蒙蒙亮了。

秦婉婉突然开了口:“暂时别送我回家吧,我一晚上没回来,怕老妈担心。”

宋以朗一听,下意识的将车停在了路边,这才转头看向秦婉婉。

宋以朗:“你不回家,能去哪里?”

秦婉婉笑了笑:“我其实在外面有赚钱开了个酒店,这个我妈都不知道,这段时间你送我过去住一会儿吧,等过两天脚伤好点了,我再回家也不迟。”

这回轮到宋以朗震惊了:“你个女孩子,居然还有私产呢?”

秦婉婉骄傲的笑了:“那可不,女孩子嘛,不得有个安身立命的本钱嘛!”

宋以朗被秦婉婉的傲娇模样逗笑了:“是是是,婉婉最棒了,那你开导航,我送你过去。”

秦婉婉这才兴高采烈的开导航。

如家酒店离秦婉婉家的小馄饨店也才五公里,距离不远不近的,附近商圈和交通都很方便。

宋以朗赞叹一句:“婉婉真是了不起啊。”

这建成的规模,少说也得小几百万,宋以朗都不一定能拿得出来呢,秦婉婉却开了家四星级酒店,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秦婉婉笑着说:“其实只是运气好,我家从前是有点家底的,我爸走了之后,我和老妈就变卖了家产,一部分全给亲戚朋友还了债,一部分就是我和妈妈拿着,后来我就拿着投资了这家酒店,再加上自己这几年赚的贴点进去,也算能过得好点。”

宋以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停好车就过来抱着秦婉婉下了车。

宋以朗揶揄:“你这自力更生的本事吧,都让人觉得你想自己过一辈子呢。”

原本宋以朗只是浅浅的开个玩笑,谁知秦婉婉却说:“原本我是这样想的。”

宋以朗脚步一顿,随即闭上了嘴。

他就不该胡说八道。

秦婉婉却没有在意宋以朗的情绪,只是说:“我都二十六岁了,也没有遇到喜欢的人,我就一直想着,如果以后真的遇不到了,那就和老妈相依为命的过一辈子,但是现在…”


宋以朗微微一笑:“李总,看来一天不见,您这是在八卦阵买房子了啊?”

李存云没听懂:“什么?”

李存云身后的员工们倒是个个捂嘴憋着不敢笑。

看员工们那个样子,李存云就知道,宋以朗肯定又在骂他了,还是他听不懂的骂他。

想到这层,李存云的脸色顿时黑如锅底。

电梯到了,宋以朗率先走进去,随后转身看着李存云,继续扎他心口:“李总,我看你一天天的那么爱管闲事,那门口经过的粪车你是不是也想尝尝咸淡啊?”

李存云脸都绿了,刚要开骂,电梯门就合上了。

李存云憋了半天,脸都憋红了,才怒气冲冲的问后面的员工:“他那句话什么意思?!”

员工小弟小声回答:“…好像是在说…您多管闲事…”

李存云沉默两秒,暴怒:“草!老子他妈问的是上一句!”

小弟吓得腿抖,脸都白了,但看李存云那凶狠的脸,还是低声说了句:“那是…说您阴阳怪气呢…”

小弟的声音越来越低,周遭的气压也越来越低。

八卦阵买房子…可不就是阴阳怪气吗?

这宋副总,骂人还拐弯抹角的呢…

看给咱李总气的。

李存云的确气得气血翻涌,直接甩手离去,咬牙切齿的说了句:“宋以朗,老子跟你没完!!!”

员工们纷纷低头,看着地板,生怕李存云殃及池鱼。

而这个时候,宋以朗敲响了闫旭的办公室。

闫旭:“进来。”

宋以朗便走了进去:“您好,闫总,听说您找我?”

闫旭也才三十出头,面上挂着常态化职业假笑,西装革履,对着宋以朗说:“是有点小事,坐。”

两人在沙发上面对面的坐下,闫总的特助给两人上了咖啡。

宋以朗心下疑惑,但很快,闫旭就进入正题了:“我听李存云说,以朗你最近很忙啊?”

宋以朗笑了笑:“没有很忙,只是一些家庭琐事,让闫总见笑了。”

闫旭感叹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的嘛,我也能理解的,只是以朗啊,听说最近你带的团队,正在全力推进手中的项目,怎么了?生活上是不是遇到什么困难了?”

这不是明摆着问他缺不缺钱吗?

宋以朗立马高度警惕,职场上,最忌讳的也就是说自己家庭情况了。

若是有权有势的还好说,可若是无权无势的说出了自己真实家庭情况,那么那个人就是往后工作中,被不停奴役的人。

但却也不能太张狂,老板会觉得你不好把控,就算入职了,也得不到老板的信任。

宋以朗大脑飞速的运转,面上却不显露分毫:“家里的小事还谈不上什么困难,至于全力推进手中的项目,也无非是想把我手底下的那批人尽快带出来,这样今年后半年,我也能轻松一点。”

闫旭笑了笑:“这样啊…”

闫旭话锋一转:“我们公司有个项目,想和林氏集团合作,你看你…要不回去跟你老婆说说?”

原来正题在这里等着他呢。

宋以朗是知道闫旭说的项目的,是一个荒地开发建设成度假村的项目,光凭他们这个公司的实力确实接不下来。

再者…

荒地开发那个项目,宋以朗去年就跟着林苏去考察过了,两人都一致决定,不和任何一家企业合作。

因为投入的资金,耗费的精力和时间,人力物力,都会很多。

周边设施不齐全,附近也没有什么亮点,确实没有投资的必要。

于是,宋以朗故作黯然神伤,苦笑一声,无奈的说:“这…靠我这个人情怕是不行了…”


宋以朗的脾气一直很好,结婚四年,林苏从未见过宋以朗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林苏都站在原地愣了许久。

最后林苏气笑了,撩了一把头发,骂了句:“真是疯了!”

林富和白凤咒骂的声音还在客厅里持续着,而林苏也无比烦躁的进了浴室,选择性的屏蔽一切外界的声音。

——

寒冬腊月,走在街上,人少的可怜,周围的很多商铺都是没开门的。

凌厉的寒风往衣服缝里钻,就算宋以朗穿着厚重的棉衣,也冻得瑟瑟发抖。

不知道走了多久,走到身体都冻得僵硬,宋以朗才看到一家馄饨馆,就这样屹立在一条深巷的尽头,锅里冒出的热气烟雾缭绕。

宋以朗的肚子也叫了一声,他着实太冷了,就裹了裹大衣走了过去。

宋以朗抖了抖身上的雪才他踏进去:“老板,来碗大碗的馄饨。”

热气扑面而来,宋以朗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暖和,而是细碎的,密密麻麻的,钻入骨缝的疼,可以忍受,但到底不好受。

原来,在冷的地方待久了,再次触碰到温暖的时候,第一时间感受到的不是暖,是疼,

“好,要什么陷的?”

宋以朗回神,眼神的凄凉瞬间收了起来,神色如常的回答:“猪肉馅吧。”

宋以朗坐在窗边,看着窗外洋洋洒洒落下的雪。

他以为自己会悲伤,会难受,可真正到了这一刻,他却出奇的什么情绪都没有。

老板给他上了一杯暖茶:“小伙子,看你脸都冻红了,先喝杯热茶暖暖身子吧。”

宋以朗礼貌的道谢,随后掏出自己僵硬无法弯曲的手指,拢了上去。

喝下第一杯热茶,宋以朗听到了店里的语音播报:“现在是北京时间,十二点整。”

他是大约七点半出的门,他居然在路上漫无目的的走了这么久。

难怪,全身都这么冷。

头上的冰渐渐融化,冰水顺着衣领滑进去,是真的要命。

而就在宋以朗自嘲的笑的时候,有一只葱白的小手递了一块毛巾过来,耳边响起了甜美的嗓音:“擦擦吧,别着凉了。”

宋以朗接过,回头看向那人,只见她姣美的面容如同美玉一般,悠然说话间,美眸潋滟,像一潭汪水,她的美丽就如黑暗最深处的火焰。

秦婉婉见他接过,不禁笑了笑,颊边两个梨涡浅浅陷了下去。

宋以朗都看得有些呆愣。

“婉婉,来帮忙!”

秦婉婉便对着宋以朗微笑着点点头,便转身去帮忙了:“来了,妈。”

宋以朗这才回神,拿着毛巾擦了擦自己身上的融化的水,他真是魔怔了,居然看人家小姑娘看入迷,也不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

这个念头刚刚划过脑子,宋以朗就忍受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不咳不要紧,这一咳嗽就像要把肺给咳出来似的,咳的眼睛都红了,整个店里就回荡着他咳嗽的声音。

但是很快,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就放在了他的桌上,随之而来的,还有用纸巾包着的药,五颜六色的。

秦婉婉:“我是医生,你应该是着凉了,先吃点药吧。”

宋以朗压根也就没考虑别的,拿起药就一口气吃完。

秦婉婉还顺手给他倒了杯热茶:“过年,店里人少,你要想多坐会也没事。”

宋以朗的咳嗽声渐渐停了,嘶哑着嗓子说了句:“谢谢。”

秦婉婉摇摇头:“馄饨趁热吃,凉了可就不好吃了哦。”

说完,秦婉婉就离开了,给宋以朗独处的机会。

不知为何,宋以朗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馄饨,眼眶莫名的一热。

宋以朗开始大口大口的吃馄饨,他突然之间觉得,这世界,似乎也没有这么糟糕。

过年,店里人是不多,但是总也有像宋以朗这样,无家可归,无处可去的人,所以陆陆续续的,还是会有人进来吃馄饨,所以秦婉婉一直在后厨帮忙,都没时间过来和他说说话。

在寒冷的冬季,在无人认识的深巷中。

宋以朗还不知道,这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会是他接下来痛苦生活中的唯一一束明亮的光。

吃完馄饨,在店里坐了一会儿,宋以朗的手机响了。

宋以朗看了看,来电铃声写的是“妈妈”。

是他自己的妈妈。

宋以朗满怀期待的接起了电话,还没来得及将自己的委屈说出来,得到的便是劈头盖脸的谩骂:“林苏说你大过年的掀翻桌子要跟她离婚?宋以朗,你是在发什么疯啊?日子过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婚?你是日子过的太好了,净作妖呢吧?”

“早知道当初我就不该把你生下来,早知道你这烂脾气还不如打掉算了,真是连你姐姐一根手指头都比不过!”

宋以朗的表情逐渐冷了下去,话筒对面传来的,是喋喋不休的骂声,吵得他头疼。

宋以朗静静的听着她骂完,骂到喘不上气了,停歇了。

宋以朗才冷静的开口:“对,我就是要离婚,你那么喜欢林家,你不如自己改嫁给林苏她爸,当林苏她妈啊,拖着我做什么?”

“你...”

没等对方说话,宋以朗果断的挂断了电话。

心里最后对母亲的一丝丝幻想也在这个电话之后彻底破灭。

宋以朗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烦躁,手机的铃声不断的响起,都是来自于他的老母亲。

宋以朗不堪忍受之下,关闭了静音。

这下,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宋以朗回头,却看到店里的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

宋以朗便叹息一声,起身付钱,然后走出了馄饨店。

没走多远,身后突然传来一个着急的声音:“先生,等等。”

宋以朗回头,小姑娘已经跑到了他面前,把怀里的雨伞递给了他。

在冰天雪地中,小姑娘说话的时候,都冒着阵阵热气,她说:“北方的天真的很冷,你拿着这把伞,能够抵御一点风雪。”

宋以朗突然笑了一下:“谢谢。”

小姑娘朝着他挥手,笑容宛如冬日里盛开的玫瑰般靓丽:“不客气。”

小姑娘说完便转身走了,宋以朗也不知自己出于何种心情,开口说了句:“那个...”

秦婉婉回头,眼睛灿若星辰:“什么?”

宋以朗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小姑娘大声回答:“秦婉婉,温婉的婉。”

随后,秦婉婉跑进了店里继续忙碌去了。

别看她长相幼态,但其实已经二十六岁啦,已经是一位住院医师了。

宋以朗笑了,是今天第一次发自内心的笑,默默念了句:“婉婉,好听。”


“这是我之前答应你们的,密码还是老样子,拿了钱,以后就两清了。”

说完,宋以朗转身就想走,宋志却拦住了他,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宋以朗,你莫不是真的疯魔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宋以朗面无表情:“我当然知道,今天所做的全部选择,都是我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宋先生,以后若无事,就别再来找我,哦,不对...”

宋以朗笑了:“就算有事,也别来找我。”

说完,宋以朗拎着东西,转身离去,没有丝毫的留恋,让宋志都有点无法适应。

犹记宋以朗从前每次在他们面前,都是小心谨慎的讨好他们的。

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一切竟然悄无声息的改变了?

宋志觉得诧异,手里拿着钱也开心不起来。

难道...他真的要失去这个儿子了?

宋志一时间有些心绪不宁,这个事,除了他和杨菊,两个女儿还不知道,于是宋志先打了电话给大姐宋星语,详细的说了这番话。

谁知宋星语听完,直接笑出声:“爸,他蠢你也跟着他犯蠢吗?就算迁出户口又如何?血溶于水,岂是他说断就能断的?”

“就算迁出户口,也只是代表了他没有权限再享受家里的财产,至于他是你儿子这点,他就算否认,在法律上,他还是有赡养你和老妈的义务的。”

说着,宋星语眯了眯眼睛:“只是不知道宋以朗这段时间是抽了什么疯,不过爸你也不必太担心,这也不是什么坏事,没人跟你抢家里的房子了不是?你就和老妈安心的住在城里,没钱了继续问他要,我就不信他真能不管你们。”

听到宋星语说的话,宋志的心也安定了:“说的也是,就算迁出户口,也改变不了他是我儿子的事实,是爸钻牛角尖了。”

宋星语:“好了爸,不提他了,晦气,你赶紧把那五万拿过来给我吧,我还等着用钱呢。”

宋志:“好,我现在就给你送过去。”

宋志本来已经收了手机,但是在原地思虑了一会儿,还是给宋星辰打了个电话,说了这个事情。

宋星辰刚刚送完秀秀去学校,正准备去菜市场来着,听完爸爸的话,脸都青了。

“爸,你们做的这叫人事吗?有时候我真的怀疑,小朗究竟是不是你们亲生的?你别不会是外面捡来的儿子吧?”

宋志气得吹胡子瞪眼:“胡说什么呢?他当然是我们的亲生儿子!”

宋星辰:“是吗?我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大姐她过得不好吗?何必需要你和老妈处处帮衬?还有,你们是真的一点都不惦念你们的父子情谊啊。”

“我看小朗这回是真的对你们失望了,爸,你们这次是真的做的太过分了!小朗迁出户口可是大事,以后你们可别后悔。”

说完,宋星辰怒气冲冲的挂断了电话。

这下,宋星辰没有买菜的心思了。

犹豫了一会儿,宋星辰给宋以朗发了消息,得到的却是红色的感叹号。

宋以朗竟然连她这个二姐都拉黑删除了?

宋星辰的心沉了沉,她怎么觉得,这次事情已经完全脱离她的想法了。

宋星辰换成了打电话给宋以朗,但...打不通。

宋星辰这下是彻底没法淡定了,连忙就转了方向回家。

爸一向不喜欢宋以朗,她知道,但是老妈怎么能助纣为虐?

一家子离心离成这样,都是父母太过偏心导致的。


宋以朗看到了二姐发过来的消息,瞬间心如刀绞。

一家人,只有二姐是在乎他的。

但是那又有什么用呢?

他连二姐和秀秀都不想在意了。

没有收钱,也没有回复,宋以朗只是捂着唇一边咳嗽一边走出了医院。

宋星辰也调好情绪回到了病房。

宋志看到宋星辰拎着饭菜回来,不禁露出了欣慰的神色:“还是女儿好啊,你看辰辰这么快就买饭菜回来了。”

宋志一边说一边接过宋星辰手里的饭菜:“你妈妈还得等排气后才能吃,我们三父女先吃吧,给你妈留点就好了。”

说着,宋志还惊喜的说:“辰辰啊,你想的可真周到,医生刚刚还说,你妈妈暂时只能吃流食呢,你看你就买粥回来…”

“还有排骨汤,还有红烧肉,还有好几个炒菜,还有…”

宋星辰眼睛红了红,擦了擦眼泪:“不是我买的。”

什么?

病房里三个人都惊呆了。

宋星辰深吸一口气:“不是我买的,我出去的时候,小朗已经买回来了。”

“……”沉默,极致的沉默。

宋星语面上的喜色瞬间消失:“那又如何?我们一家人在这里忙里忙外的,他去买点饭菜回来怎么了?还委屈他了?”

宋志也在一旁附和:“就交个钱,买个饭而已,怎么了?难不成还要他老子感谢他不成?”

杨梅状态不好,却也没有一句夸奖的话。

宋星辰看着自家三个人,不禁感到了深深的无力。

宋星辰:“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你们就别去找他了,他的钱也别惦记,反正大家都已经各自成家了,没必要再绑在一起。”

宋星语跳脚:“星辰,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绑在一起?我们就算再不待见他,他不也是姓宋吗?这个事实,他能改变吗?”

宋志也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认同的看着宋星辰。

宋星辰还想说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软糯的声音:“妈妈!”

宋星辰的神情瞬间就柔和下来了,转身一把抱起小女儿:“秀秀来啦,想不想妈妈呀?”

秀秀点点小脑袋,抱着宋星辰的脑袋亲了一口,随后睁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问宋星辰:“妈妈,小舅舅呢?小舅舅好久没陪我玩啦,秀秀想他了…”

宋星辰刚刚调整好的情绪,又险些绷不住。

最后还是宋星语跑过去抱过秀秀:“秀秀乖啊,小舅舅有事情忙呢,今天不能陪秀秀玩了,姨妈陪秀秀玩好不好啊?”

秀秀软糯糯的应了声:“好~”

秀秀被抱走了,沈星辰的丈夫刘文也走了过来,担忧的看着宋星辰:“怎么了这是?”

宋志看了宋星辰夫妻一眼,继续低头干饭,没有说话。

宋星辰朝着刘文摇摇头,没有说话。

刘文就只能再陪着宋星辰待了会儿,两人就带着秀秀回去了。

宋星语这才十分无奈的开口:“也不知道老二是不是中邪了,总是帮着老三说话。”

宋志不悦:“行了,你和你妹妹是亲姐妹,手心手背都是肉,你总跟她计较做什么?”

宋星语撇了撇嘴,没再说话。

反而是杨梅,气若游丝的开口:“星语,苏苏给他的那笔分手费,就只能靠你自己去想办法了…”

提到这个,宋星语颇为无奈:“妈,看老三的意思,那两百万他是准备一分都不给家里的,没有你和爸出面,他哪里会对我这个姐姐心软啊?”

宋志皱了皱眉:“等你妈好了,我再跟你妈去找他说说,那可是两百万,万万没有他独吞的说法!”

宋星语嘀咕:“可是林苏的妈妈不也来找宋以朗要账吗?那笔钱会不会被要回去啊?”

宋志冷哼:“她林家是怎么富起来的,心里没点数吗?没有小朗的帮衬,林家算个屁,就这么两百万就把人打发了,我还嫌少呢!她还敢来要钱?”

宋星语看着宋志愤怒的样子也闭上了嘴,但心里还是担心。

别说当年林家在江市就跟“穷”这个字挂不上钩,现在林氏在江市更是如火中天,林家要真对宋以朗打压,宋以朗还真不一定接的住。

但是宋以朗能不能接住她不在意,她在意的仅仅是那笔钱而已。

宋星语想起这茬就烦躁不已,于是坐下吃饭:“算了,过两天再说吧,先吃饭,都快饿死了。”

两父女就在那大快朵颐的干饭。

而宋以朗则一个人孤零零的走在路上,现在已经下午三点了,他从中午忙到现在,连口水都来不及喝,可是也没人关心他喝没喝水,吃没吃饭。

宋以朗看向车水马龙的街道,眼神是茫然的。

宋以朗的手机铃声响了,是林苏的母亲,白凤打过来的。

刚刚接通,白凤就平静的开口:“抽个时间,把那两百万送回来,你已经不是林家的女婿了,林家的钱你也不该拿!”

宋以朗也十分淡定的回答:“让林苏亲自来跟我说。”

白凤的怒气瞬间就迸发了出来,怒骂:“宋以朗!你可别不知好歹,你要是还是林家的女婿,那点钱拿也就拿了,但你不是!就不配,懂吗?!”

宋以朗冷笑,同样不肯让步:“我说了,让林苏亲自来跟我谈,否则,免谈!”

白凤气得咬牙切齿:“你明明…”

宋以朗不等白凤说完,径直挂断了电话。

他当然知道林苏不会来找他要这笔钱,林苏自视清高,这笔钱对她来说,就是解决宋以朗这个麻烦最简单的途径。

怎么会来要回这笔钱呢?

恐怕白凤找上宋家这件事,林苏自己也不知道吧。

白凤是想联合他家里那些极品对他施压,让他把钱交出来。

但白凤似乎忘了,他家里人要是知道他手里有这笔钱,又怎会安分啊?这个如意算盘,白凤算是打错了。

宋以朗自嘲一笑,这些人的特性,真是…该死啊。

但偏偏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宋以朗迈开腿,刚刚过了一个马路的红绿灯,就听到身后气喘吁吁的声音:“宋先生…”

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宋以朗回头,透过重重人影看到了朝着他一路奔跑过来的秦婉婉。

“宋先生,你等等我!”秦婉婉站在马路的对面,朝着宋以朗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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