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谢斜杨玉环的其他类型小说《杀神无双,从陇右砍到长安城谢斜杨玉环无删减+无广告》,由网络作家“饿惑”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我去追他们!你们继续游走支援!”别人都朝身后射冷箭了,谢斜咽不下这口气,纵马追赶逃遁的吐蕃游骑。追风马血统优良。双方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短。甚至中途有吐蕃重甲兵阻拦,谢斜仍有余力斩杀,不影响半分速度。“追上来了!”“几个人?”“一个人!”“跑个屁,杀了他!”吐蕃游骑停下,嘲讽似的打量追兵。该说这大唐轻骑是勇敢,还是说傻呢?一个人也敢追击他们数十人,谁给的勇气?“百夫长,这人有点眼熟。”一名游骑眼睛眯起,觉得眼前敌人有种熟悉感。鲜血挡住谢斜大部分面容。他看不真确,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管他眼熟不眼熟,穿上大唐士卒甲胄就是敌人!”百夫长舔了舔沾血的刀尖,故意做出渗人神情,阴恻恻道:“不要一刀捅死他,我要尝尝他血的味道,嘿嘿…”数十道轻骑...
《杀神无双,从陇右砍到长安城谢斜杨玉环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我去追他们!你们继续游走支援!”
别人都朝身后射冷箭了,谢斜咽不下这口气,纵马追赶逃遁的吐蕃游骑。
追风马血统优良。
双方之间的距离在逐渐缩短。
甚至中途有吐蕃重甲兵阻拦,谢斜仍有余力斩杀,不影响半分速度。
“追上来了!”
“几个人?”
“一个人!”
“跑个屁,杀了他!”
吐蕃游骑停下,嘲讽似的打量追兵。
该说这大唐轻骑是勇敢,还是说傻呢?一个人也敢追击他们数十人,谁给的勇气?
“百夫长,这人有点眼熟。”
一名游骑眼睛眯起,觉得眼前敌人有种熟悉感。
鲜血挡住谢斜大部分面容。
他看不真确,只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管他眼熟不眼熟,穿上大唐士卒甲胄就是敌人!”
百夫长舔了舔沾血的刀尖,故意做出渗人神情,阴恻恻道:“不要一刀捅死他,我要尝尝他血的味道,嘿嘿…”
数十道轻骑慢慢围成圆圈,里三层外三层,谢斜插上翅膀也飞不出去。
渐渐的。
他们有些茫然。
“话说,这唐军咋不动呢?”
“是不是吓傻了。”
“百夫长的话确实吓人,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小心有诈。”
“屁的诈,看老子乱刀砍死他!”
数名轻骑试探着上前,长矛直指谢斜,步伐缓慢。
谢斜镇定拉紧缰绳,静静等待他们包围圈缩减。
一会儿人跑了…不好追。
“故弄玄虚,老子杀了你!”
吐蕃轻骑受不了这诡异的气氛,明明那么多人,却被对方一名士卒吓得畏手畏脚!
他长矛突刺,寒光刺向敌人脑袋!
忽然起风。
刺出长矛的士卒感觉风拂过脸颊,光芒闪过眼前,他下意识闭上双眼,紧接着脖子莫名一阵温热。
再次睁开,眼皮变得格外沉重。
好像全身力量顺着脖子流逝,无力感遍布全身。
模糊中似乎听到了同伴声音,是哭泣?不对,这群家伙,好像在唱歌?!
“啊!”
“噗呲!”
“咚咚!!”
转瞬惨死十几个兄弟后,吐蕃轻骑想起了眼前是何人。
大唐杀神—谢斜!
百夫长瞪大双眼,心里吐槽自己倒霉,怎么遇上了这尊杀神。
遇上就遇上吧,逃快点或许有活路。
偏偏他自信满满的认为对方是普通士卒,一个人作死送上门。
仔细想想,谁会傻到一个人追击数十人,肯定是有所依仗啊!
“快跑!”
他出声提醒,马作的卢飞快,声未至人已走远。
原地的吐蕃游骑见状试图逃跑。
谢斜拼尽全力挽留,奈何他们去意已决,断得干干净净,留下他在风中缅怀熟悉的味道。
鲜血染红脚下黄土,来年春日绽放的会是红色彼岸花吗?
谢斜无所事事环顾四周,战争依旧在继续,吐蕃士卒朝着军帐方向后退,大唐士卒步步紧逼。
五万吐蕃大军,目前估算死伤的达到五千之数。
伤亡率接近十比一,这种情况下依然保持建制,不得不说吐蕃精兵素质极优。
“列阵!”
“徐徐前推!”
王忠嗣和诸葛长明两人稳坐战台,大胜之下保持军队阵型缓缓逼近,形成压迫摧毁吐蕃士气。
那囊资罕痛骂恩兰扎喳祖宗十八代,心里清楚大势已去,再打最先逃跑的就是恩兰氏亲兵。
到该有所取舍的时候了。
他眼神阴冷,对左右吩咐道:“让恩兰氏亲兵拦截,我们的人先撤。”
身旁将领闻言一怔,决绝转身安排下去。
“干什么?!”
“凭什么你们那囊氏亲兵躲在后面,我们冲在前面?!”
“吁!”
一直察觉后方动静的谢斜拉紧缰绳,掉头反向冲击吐蕃游骑。
靠着张校尉的勇猛,他捡到了三点指数,再加上这两人,便是五点指数。
吐蕃游骑显然没想到谢斜会主动迎战,脸上浮现残酷笑容,缓缓竖起长矛,策马迎上!
“好像不太妙…”
谢斜眼睛微微眯起,打量着尖锐的长矛,心里凉了半截。
一寸长一寸强,长矛的贯穿力太吓人。
恐怕他还没靠近吐蕃游骑,身上就多出了两个血洞。
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三好青年,没经历血雨腥风的磨砺,而吐蕃游骑常年征战,杀人的经验强于他百倍!
谢斜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两名吐蕃游骑哈哈大笑,紧追不舍。
“哈哈哈哈!”
“唐贼!你逃不掉了!”
欺人太甚!
谢斜攥紧横刀,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但是他不等三十年了!
富贵险中求,匹夫一怒,血溅五步!
依靠精湛骑术的吐蕃游骑离他仅有十步,谢斜预估着动作,骤然杀了个回马枪。
最靠近他的吐蕃游骑下意识刺出长矛,却受制于身体阻碍,力道难以传到左手边。
哗!
一阵血雨洒落,没有预想中的噗呲声,也没有刀剑的顿挫感。
谢斜轻松划破了吐蕃游骑的左膝盖,对方疼得摔下了马背。
正打算补刀,眼前寒芒闪过,他急忙趴下身子,汗毛直立!
一根长矛划过头顶,紧接着另一名吐蕃游骑持藏刀砍向他脖颈。
电光火石间。
谢斜右手横刀猛然刺出,贯穿吐蕃游骑的喉咙!
“荷…荷…”
鲜血自吐蕃游骑嘴中涌出,谢斜拔出横刀,看也不看倒下的尸体,操持战马追赶受伤逃跑的吐蕃游骑。
他已入了魔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换做科学的解释就是,肾上腺素狂飙,大脑保护机制屏蔽情感冲动。
杀!
膝盖受伤严重影响动作,特别是伤口未曾止住,清晰感受着身体越来越虚弱,对手越来越接近。
吐蕃游骑眼神充满了恐慌,仅靠活下去的欲望支撑。
但他最后一丝渴望,随着一道道箭矢没入身体而消散。
谢斜不紧不慢的拉弓射箭,从一开始的歪出去十几米到命中对方,总共用了八箭。
直到前方战马站在原地打响鼻,他才小心谨慎的控马凑近,右手横刀翻飞,划过敌人脖颈。
叮,恭喜宿主杀敌,获得1点指数
谢斜缓缓吐出口浊气。
心情……
没啥心情……
从戈壁滩撞死囚犯开始,谢斜词典里抹去了怜悯一词。
晌午时分的荒漠无比燥热,他从旁边的马包里掏出水壶,安静看着战马舔舐干净手中的水。
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当中,谢斜翻身上马,武器换成了吐蕃游骑的长矛。
“兄弟!救我!”
薛病已狼狈不堪的策马奔腾,背上插着的箭矢摆动,鲜血染红了后背甲胄。
这家伙的运气真倒霉,或许是他表现得太差,五名吐蕃游骑挑中了他追击。
毕竟,柿子得挑软的捏,没人想白白丢了性命。
谢斜伸出长矛拦下他,冷冷道:“想活命就回头迎战。”
“兄弟,他们有五个人啊!”薛病已哭嚎。
见谢斜神情不容置疑,他又看了看地上的两具尸体,手臂颤颤巍巍拔出横刀。
“我才十八岁,我只想活命,我有何罪?”
“苍天啊,放过我吧。”
赶回营帐仍有几十里路程,薛病已的战马疲惫,自身更是受伤严重,基本上是不可能活着回去了。
如谢斜所说,他唯有举起横刀奋战,不是敌死就是我活!
吐蕃游骑迅速追上,隔着两人五六十米的距离。
五骑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神色凝重的打量谢斜。
“什长,地上的是拉隆莫兄弟,他们竟死在了一个少年手中。”
“哼,拉隆莫兄弟丢了草原汉子的脸!愧对赞普的信任!”
“小心为上,那少年有点古怪。”
谢斜听不懂叽里呱啦的言语,他竖起中指,对着几人晃了晃。
国际通用手势的杀伤力十足,虽然看不懂手势,但吐蕃游骑体会到了浓浓的鄙视。
马鸣刺耳!
五道如风般的身影划破荒漠。
“杀!”
谢斜全然不惧,热血沸腾的冲撞!
激战一触即发,善于马术的吐蕃游骑在马背上如履平地,长矛变化多端,势如破竹捅向谢斜的要害部位。
凭借九点体质的身体素质,谢斜灵活的躲避一次次攻击,抓住时机便立刻反击。
咻!
薛病已不敢加入战斗,躲在远处射冷箭骚扰吐蕃游骑。
“速速杀了他!”
“我们不能在大唐军镇附近逗留!”
吐蕃游骑的什长挑飞箭支,长矛狠狠刺向谢斜身下战马。
一般情况下,他们不愿意伤害战马。
战利品中最值钱的就是战马,杀一个大唐士卒并不会得到赏赐。
可为了能速战速决,斩杀谢斜,首先攻击战马是最好的选择。
失去战马的骑兵,任人宰割。
“糟!”
胯下战马跪倒在地,谢斜连忙跃起,在荒漠里滚了几圈才卸下力道。
他左手抓住刺来的长矛,左手长矛蓄力斩向一名游骑的膝盖。
咔!
经过连续的战斗,长矛卡在了对方关节内,谢斜用力拔动,将坐在马背上的游骑拉下地面,手肘狠狠撞击对方喉咙!
“啊!唐贼受死!”
眼见昔日同袍惨死,其余吐蕃游骑怒火中烧,攻势愈发凶猛。
不可避免的。
谢斜身上也增添了血色。
他猛地洞穿了战马腹部,趁着吐蕃士卒摔下马,双目血红的捅去。
噗呲!
恭喜宿主斩杀敌军,获得1点指数
来不及欣喜,谢斜后背刺痛,身体顺力倒在地面。
游骑什长高坐马背,长矛对准他的面门,狰狞道:“我要用你的脑袋祭祀兄弟亡灵!”
这一击避无可避,谢斜力量耗尽,再加上受了伤,很难振作起来再次反杀。
难道就这么结束了吗?
不!
生存的希望战胜放弃的堕落,谢斜眼中精光大绽,突然一把抓住了敌方长矛。
“给我下来!”
掉以轻心的什长头部朝地,身体失去重心,手中长矛也被谢斜夺走。
他面露恐慌,试图呼救。
然而,一抹寒光闪过,长矛自下体贯穿他的肚子,将他定在了戈壁滩。
“什长!”
“嘎西!”
正和薛病已搏斗的游骑悲痛欲绝,他们转身就跑,此时是真正的感到恐惧。
这少年果然有古怪!
三名勇猛的吐蕃战士竟无法斩杀他!
那可是赞普旗下最勇猛的战士啊!
谢斜不肯就此放过指数点,他气喘吁吁的爬上吐蕃战马,冲着发愣的薛病已喊道:“拦下他们!”
“啊?”
薛病已茫然。
他好不容易在两名吐蕃游骑手下撑过几分钟,哪还有力气拦人。
而且大哥,你不看看自己的惨样吗?
“要你何用!”
谢斜怒骂,翻出弓箭胡乱射出。
箭支划破天际,咻的一声,箭头没入了一名游骑后背,那游骑摇摇晃晃,很快稳住身形继续逃跑。
吐蕃游骑穿戴了锁子甲,杀伤力实在不强。
谢斜无奈的叹了口气,身体瘫软躺在马背上,不想动弹。
加上前天杀的死囚,就差最后一点数值了……
要不把薛病已给宰了,凑齐十点指数?
沙沙沙……
谢斜缓缓睁开双眼,弥漫的黄沙吹进眼角。
他试图伸手揉揉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被铁铐锁住,一件破破烂烂的囚服盖着满是伤痕的身体。
身旁站着位身穿铁甲的古代士卒,低声开口:“谢郎君,再走几十里路就到了,再坚持坚持。”
郎君?
谢斜脑袋胀得难受,挑眼看了一眼周边环境。
浩浩荡荡的士卒押解着像他一样打扮的囚犯,宛若蚂蚁般穿梭看不见边境的荒漠。
偶尔有人掉队,骑在马上的士卒便扬起马鞭狠狠抽下去,荒漠里顿时响起惊天动地的惨叫声。
谢斜接过身边士卒递来的水壶,润湿了干燥的嘴皮,随后小口小口饮下热水。
思绪清明了许多,他结合着脑海里凭空冒出的记忆,渐渐接受现实。
他穿越到了大唐天宝五年。
原身谢斜乃是长安金吾卫副将之子。
因为立场问题,谢斜父亲受到了奸相李林甫迫害,向李隆基控告他交构东宫,意图谋逆。
李隆基听信谗言,当即下令谢家满门落狱,所有子嗣发配边疆。
整个过程中,谢家的靠山太子李亨一言不发,对他来说谢家可有可无,只是一枚随时抛弃的棋子。
“你是颜家的人?”
谢斜并不好奇家人的下落,当下只想着如何活下去。
“是,大小姐托我照看你。”士卒沉重拍拍谢斜的肩膀:“送你走完最后一段路,你若死了,我为你收尸。”
“多谢。”谢斜礼貌回道。
颜家是谢家在长安的邻居,两家人常常来往,小辈们私底下结成了深厚的友谊。
以颜家普普通通的背景,能帮忙照看打点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否给我点吃的?”
感受着虚弱的身体,谢斜觉得再不补充能量,他估计真会死在半路。
士卒面带犹豫,或许是出于颜家托付,又或许是因为怜悯,从怀里取出半个干瘪的馍馍。
他细嚼慢咽的撕碎,塞入嘴中。
喉咙被刮得火辣辣的疼,根本不敢大口吞咽。
“我也要吃的!”
站在谢斜身后的年轻囚犯瞧见此景,张嘴大喊道。
士卒转身,一鞭子抽在他背上:“想要吃的?鞭子吃不吃?!”
即便如此,年轻囚犯依旧不肯罢休,咬牙道:“他和我一起从长安出来的,圣人若是知道你对囚犯偏袒,饶不了你。”
“要么你就给我一份吃的,要么我就大喊,让所有人听到。”
“想必这军中也有看不惯你的人。”
这几句话把士卒说愣住了,他惊疑不定的打量囚犯,最终点点头,心疼的从怀里取出一个馍馍,撕了一半递给年轻囚犯。
“这就对了嘛…”
年轻囚犯伸手欲接,却被人半道截了胡。
他茫然抬头,只见十六七岁的谢斜不紧不慢的将馍馍塞在衣服里,随后弯腰低头,狠狠撞击他的胸膛。
那撞击成为了压垮年轻囚犯的最后一棵稻草,他终是撑不住日以继日的摧残,气息渐渐消失。
确认年轻囚犯死亡,士卒一言不发的解开铁铐,将尸体丢在路边。
看向谢斜的眼神不再充满怜悯,而是多了几分淡漠。
谢斜无所谓。
弱肉强食,自古如此,他想要活下去,就得靠抢。
队伍继续西行,一路不知道走了多远,残缺的太阳悬挂山顶,眼前终于浮现了些许人烟。
谢斜的双腿沉重无比,脚底破了多个水泡,伤口沾上汗水隐隐作痛。
他抬头望向前方,一座巨大城池屹立戈壁,城墙上士卒林立,即便是傍晚时分,城门处依旧商客不绝。
“走快点!”
身后传来士卒催促,谢斜麻木的被人挤着前进,眼睛怔怔的望着定戎城三字。
叮!杀神系统加载成功!
宿主完成首杀,获得1点指数,奖励新手大礼包一份!
是否开启新手大礼包?
(注:指数可在商城购买商品)
谢斜神色平淡,在心中默念:否。
他顺着其他囚犯的步伐踏入都城,最终被丢在了一处军牢之中。
已入八月,囚犯们脱光衣服趴在冰冷的水中洗澡,换上了新囚衣。
狱卒为他们分配了牢房,还端上了一份足以果腹的晚餐。
和这一路上凄惨的遭遇相比,住在军牢里简直是天堂。
夜晚,牢房里有人哭了。
他们这一批人都是从大富大贵沦落为囚,吃得饱了难免会想到过往的纸醉金迷。
谢斜背靠墙壁,闭目沉思。
脑海里顿时浮现一块淡蓝色的科技面板,个人信息随之跃出。
宿主:谢斜
年龄:16
体质:6
指数:1
他又打开商城,结果里面的商品差强人意。
青铜宝箱:随机开出次低级物品,价值10点指数
白银宝箱:随机开出低级物品,价值100点数
铂金宝箱:随机开出次中级物品,价值300点数
总共三个商品,都他妈妈的吻全套路。
看来系统去过蓝星的互联网公司深造学习,变了相的让人消费指数。
谢斜顿时对新手大礼包不抱希望了,打开背包一看,果然只是个青铜宝箱。
恭喜宿主抽中属性点,奖励体质+3
一股暖流汇入身体,谢斜攥紧拳头,感觉力气提升了许多,视力和反应力同样受到了影响。
他起身在牢房里打了一套王八拳,熟悉自身的力量。
按照自己原来的身体情况判断,成年人的体质大概是七点。
稍微强点的是八点,九点体质则属于普通人中的巅峰水平。
这个开局还行,至少在战场上的存活几率高了几分。
“兄弟,你不困吗?”隔壁的囚犯探探脑袋,双眼稀松。
谢斜记得他是从长安城外一个县牢被带走的,摆摆手说道:“不困。”
“你不困我困啊。”
“你困关我什么事?”
“我……”囚犯哑口无言,愤愤嘀咕了一句,别过身体背对着谢斜。
什么人啊这,有没有品德?
大家马上就一起共赴黄泉路了,就不知道互相体谅体谅?
瞎研究了会身体的变化,想到明天需要面对未知的命运,谢斜老老实实躺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发呆。
他心里希望能分到前线……
否则光有系统,却无用武之地了。
叮!恭喜宿主抽中《岳家枪法》,是否立即学习?
叮!恭喜宿主抽中体质点+1!
《岳家枪法》:源于南宋抗金名将岳飞,攻防兼备,共有四十四式,次低级武学巅峰水准,无附加属性
两道不同的力量分别融入脑海与身体,谢斜身躯颤栗,竭力压制大脑的肿胀。
几分钟后。
他抖擞一下,正对上周校尉那震惊的目光。
咻!
周校尉迅速收回了手,远远逃离谢斜,威猛的汉子竟红了脸:“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射在言旁,抖抖为斜,你竟是这样的人!”
“我怎么了?”
谢斜一头雾水的挠挠头,不就握个手吗?又不是小姑娘,大老爷们害臊个啥?
……
定戎城外军帐。
没来得及继续拆最后一个宝箱,谢斜就被带到了将军房间里。
王忠明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粗糙的大手拍打谢斜肩膀:“我早就说过,以你的能力,必然成为人中之龙。”
“和大家说说,你是怎么杀死阿赞多的。”
谢斜无奈环视在座的三位校尉,一位将军,砸吧嘴回道:“用箭捅死的。”
众人愣了愣,旋即哈哈大笑。
“真是个实诚人,换做我们必须编点故事。”
“将军,你就别逗少年郎了,痛快点给他奖赏吧。”
王忠明瞧着眼前变态逆天的少年,感觉大家尿不到一个壶里,干脆说出自己的安排:“你此次有大功,赏白银二十两,封陪戎副尉,听说老张送你的宝刀断了,那我再送你宝器一件。”
“钱和官身都在路上,你先到我兵器库里挑件兵器吧。”
“好。”
谢斜没扭捏,跟着王忠明的贴身侍卫前往重兵保护的帐篷。
帐篷内装饰豪华,一看就是王忠明日常休居住的场所。
两侧的木架放置许多珍贵兵器,样式齐全,种类繁多。
“你自个儿挑吧,这些都是将军收藏的珍品,随便一样拿出去都价值不菲。”侍卫环抱双手,静静站在一旁。
谢斜目标明确的拿起最顶上的横刀。
这把横刀锻造工艺顶尖,刀鞘朴实无华,刀身偏厚,有利于破甲。
他不急不缓的又看向几杆长枪,最终选择了一杆通体漆黑,枪尖冷湛的长枪。
长枪可不容易得到,正好用来施展岳家枪法。
侍卫欲言又止:“你选这杆枪?”
“如实告诉你,这杆照胆枪很重,将军本人也只能偶尔把玩观赏。”
“就它了。”谢斜掂量了一下,感觉还行,随便耍了几个把式。
枪分为两段,前一段以精钢铸造,后一段枪杆则是木制,重量大概有五六十斤。
以他10点体质的力量,操控长枪和普通士卒玩横刀差不多。
见谢斜游刃有余的样子,侍卫知道自己仍然低估了这刚入伍的新兵,嘟哝道:“你挑中就行。”
不愧是能在上千敌军中斩敌将首级的猛士,力道吓人,天降杀神。
拥有照胆枪的谢斜感觉战斗力明显上升,他跑到沙场练习了一遍岳家枪法,惊得一群老兵目瞪口呆。
“我去,谢小子你从哪儿搞到的长枪?”
“给我耍耍,真威风啊。”
“滚开滚开,你们耍得动吗?这是王将军珍藏的长枪,重得很咧!”
几个熟悉的人凑上前,掂量了一下照胆枪的重量,一个个面色铁青。
重!
确切的说,应该是有六十七斤!
哪怕是力气很大的士卒,也只能单手把玩几分钟。
然而谢斜却能轻松的打了一套枪法,这力气可想而知……
薛病已看得眼神火热:“谢哥儿,你那枪法真威风,能不能教我?我给你钱。”
谢斜不想粘上麻烦:“钱就算了,我这几天早上会在沙场练枪,你可以跟着学学。”
“我呢!我们可不可以学?”
其他人急忙询问,折服于谢斜的武力。
“可以,我还会点刀法,大家要学的就在旁边学习。”
反正是系统宝箱开出的奖励,谢斜没有什么法不可外传的毛病,只要不打扰他练武,随便大家怎么学习。
况且。
今天多亏了大家营救,他这个人有恩必报,教会辛酉刀法和岳家枪法,往后同袍在战场上存活的几率就高了一分。
“好兄弟!咱就中你这个脾气!”
“哈哈!哥哥们也不白学,以后想要喝酒只管来找我,我叫酒毛子!”
“想要去城里面玩女人找我,保准给你挑个扎实的!”
“滚一边去吧你,他只是个孩子!”
“啥孩子能说出射在言旁啊,我只敢射在肚旁。”
“哈哈哈!”
军营里都是些粗矿汉子,古代又缺少娱乐项目,所以大家晚上通常坐在火边吹牛打诨。
谢斜挺喜欢这种气氛的,生活并不是只有杀戮,紧绷的神经始终得松弛。
他和薛病已两个新兵渐渐融入军中,老兵们看他们年纪小,许多时候照顾着。
转眼间。
已过三日。
谢斜的生活按部就班,每日在沙场练习武艺,强身健体。
纤细的身姿长出了结实肌肉,身体也长高了两厘米,无限接近于一米八。
短短三天时间肯定没这么大的变化,主要是系统体质加点带来的影响。
增加的体质包括了身体力量,速度,神经反应能力等等。
颇有朝着六边形战士发展的趋势。
最后一个宝箱他抽空给开了,不知道是不是没找周校尉的原因,开出来的奖励大失所望—黑牛饮料一罐!
谢斜不信邪的研究许久,确认是一瓶产自蓝星的黑牛饮料……
这日。
他百无聊赖躺在凉席上休息,薛病已鬼鬼祟祟的闯入房间,凑在耳边低语道:“去不去打秋风?”
“嗯?打仗?”
“将军不是让我们安生等着嘛?”谢斜不解。
休息了三天时间,他早就手痒痒了。
奈何经过振武城那一场大战,吐蕃安分守己,不像以前那般派士卒来抢秋粮。
而王忠嗣正在石堡城一带布置日月山防线,填补皇甫维明留下来的烂摊子,暂时不打算对吐蕃动兵。
没有仗可打,谢斜心里面正犯愁要不要换个军队。
薛病已贼兮兮的挑眉:“我听军中传言,我们要去凉州支援回鹃清剿突厥残部,马上就要打仗了。”
“凉州?后突厥?”
谢斜提起精神,那地方好啊!
大唐天宝四年时,回鹃首领骨力裴罗灭了后突厥白眉可汗,后突厥残部率众归顺大唐,每年赏赐“粉直”二十万。
众多突厥后裔逐渐西迁,但仍有少部分试图推翻回鹃的突厥残部在蒙古草原引起骚乱。
直到天宝五年月底,回鹃才真正的统领突厥原有国土。
称霸一时。
“想去是吧。”
知道谢斜动了心,薛病已笑嘻嘻道:“放心,我已经问过张校尉了,他说确有此事,大军十日之后启程,我们两个可以先行出发,等到了凉州再回合。”
“有个条件,让我们跟着姜老兵护送一支商队。”
“诶,你拿甲胄干嘛,将军说了不能穿甲胄,会暴露我们士卒的身份。”
谢斜放下甲胄。
但……
他抬头看了看薛病已。
但他也没其他合适的衣服穿啊!两件内衫,一套甲胄,还有一套囚衣!
“得,我给你准备了。”薛病已仰着头,丢过来一套白色圆领袍。
他在振武城摸到了二十五文钱,这三日天天往内城瓦舍跑,钱花得干干净净。
多亏有先见之明,提前给谢斜买了礼物,不然这钱就砸在瓦舍里面了。
“多谢,等奖赏下来了还你。”谢斜麻利的换上,觉得白色实在是别扭:“还有其他颜色吗?”
“青色要不要?”
“你留着吧……”
他默默束上头发,忽然觉得白色其实挺好的。
充满嘲弄的语气轻轻落入他耳中。
“希望恩兰氏族大将军亲至时,你依然像现在一样。”
咔!
那囊资罕双目怒睁,手中攥紧的酒杯应声碎裂。
天色灰蒙。
一道道身影列阵以待,战马打着响鼻,惊动天空盘旋的秃鹫。
“出击!”
王忠嗣站在战车上下令。
顿时间,排列整齐的军队开始快速移动,轰轰轰的脚步声错乱有序,地面震动,沙土飞扬。
山顶石堡城内的守军发现异常慌忙爬起,看向脚下连绵一片的大唐军队,急忙竖起一面军旗,疯狂晃动。
“敌袭!”
“敌袭!”
守军扯着嗓子传报军情。
远处的吐蕃军队收到了信息,第一时间组织大军以防御阵型布置。
但由于那囊资罕昨夜才通知全军戒备,许多防御措施尚未组建。
面对突然进攻的唐军,许多吐蕃士卒难免出现了恐慌。
普通士卒根本想不到大唐军队会在没有把握的情况下,选择正面对战。
就连吐蕃将领也是如此。
那囊资罕一边穿着甲胄,一边神色严肃的对着侍卫吩咐:“该死,立刻通知恩兰扎喳等将领与我汇合!”
快!
唐军的反应太快了。
他的对手乃是大唐名将王忠嗣,最擅长以奇兵作战,把握时机。
按照那囊资罕猜想,唐军至少会在两日后才有所行动,而两日之后,正是帝国派来的支援大军到达时间。
事已至此,那囊资罕来不及追究谁对谁错,抓紧时间组织吐蕃军队防御最重要。
他穿过混乱的军营,在一干亲兵簇拥下找到了正在赶来的恩兰扎喳。
对方不复昨夜嚣张,脸色苍白:“王忠嗣打来了,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你不是很有主意吗?咋遇上大唐名将就没了志气?
那囊资罕心中诽谤,不好直接说出得罪恩兰扎喳。
毕竟他还得依仗恩兰氏族亲兵,共同抵抗大唐军队。
“扎喳将军无需担忧,唐军不过三万大军尔。”
“我军士卒五万,以军帐为守,敌疲我盛,此战优势在我。”
恩兰扎喳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内心渐渐拥有底气。
他上战场的次数屈指可数,但又不想把恩兰亲兵交给那囊资罕指挥,犹豫片刻,选择了退步。
“大帅,我已下令恩兰氏亲兵配合,共同御敌。”
“我二人摒弃前嫌,以家国为重!”
那囊资罕喜笑颜开:“你能如此想,我很高兴。”
“区区王忠嗣,你我兄弟共同诛之!”
……
九月的西域气温急速下降。
早晨时分温度接近于七八摄氏度,冰冷甲胄贴在身上,抵挡了大量寒风。
急速奔跑的步卒累得气喘吁吁,后背汗水淋漓。
在距离吐蕃军阵五里时,王忠嗣下令全军列阵以待。
战鼓咚咚作响,震动心弦。
一面面战旗随风飘扬,陇右道节度使几个字彰显出这支军队的底蕴。
如谢斜情报所说,吐蕃军队明显的出现骚乱。
两个氏族亲兵互相摩擦,干涩生硬的组成一支防御军。
队伍中缓缓推出一座战台,那囊资罕站在上方,声音盖过了战鼓。
“王忠嗣!你好大的胆子!”
王忠嗣懒得和他废话,继续与身边的诸葛长明商讨。
他在等待手下士卒恢复巅峰。
而那囊资罕的目的也是拖延时间,促成防御阵型完成。
站在他身边的恩兰扎喳到处打量,目光聚集在一位与众不同的大唐将领身上。
“那就是谢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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