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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只是医生而已结局+番外

绛微 著

其他类型连载

白芪折了一枝红梅执在手中,随意一挥,落花纷纷,如幽梦一般遮住了远去的两道身影,以及多舛的命运。他布完结界,又将红梅随手安了回去,那梅枝瞬间合二为一,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就好像从未被折下过一般。黑瞎子支着一条腿靠坐在一棵梅树上,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收入眼中,他轻笑一声,伸手接了一朵红梅,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白芪回了药园,伸出自己的手,沉思了一会儿。就在刚刚,此方天道对他的限制突然放开了一些。就好像……被承认了一样。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就在他第一次给黑瞎子治眼睛的时候。似乎只有原著中的重要人物才有这个效果,这一次又是谁呢?算了,不管了,反正是好事。白芪沉下心来,翻手凭空掏出一块碧玉,拿起小刀开始雕刻。不多时,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青蛙就雕刻好了...

主角:白芪尹新月   更新:2025-02-18 15: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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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主角分别是白芪尹新月的其他类型小说《盗墓:只是医生而已结局+番外》,由网络作家“绛微”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白芪折了一枝红梅执在手中,随意一挥,落花纷纷,如幽梦一般遮住了远去的两道身影,以及多舛的命运。他布完结界,又将红梅随手安了回去,那梅枝瞬间合二为一,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就好像从未被折下过一般。黑瞎子支着一条腿靠坐在一棵梅树上,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收入眼中,他轻笑一声,伸手接了一朵红梅,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白芪回了药园,伸出自己的手,沉思了一会儿。就在刚刚,此方天道对他的限制突然放开了一些。就好像……被承认了一样。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就在他第一次给黑瞎子治眼睛的时候。似乎只有原著中的重要人物才有这个效果,这一次又是谁呢?算了,不管了,反正是好事。白芪沉下心来,翻手凭空掏出一块碧玉,拿起小刀开始雕刻。不多时,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青蛙就雕刻好了...

《盗墓:只是医生而已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白芪折了一枝红梅执在手中,随意一挥,落花纷纷,如幽梦一般遮住了远去的两道身影,以及多舛的命运。

他布完结界,又将红梅随手安了回去,那梅枝瞬间合二为一,恢复成原来的模样,就好像从未被折下过一般。

黑瞎子支着一条腿靠坐在一棵梅树上,将这一幕完完整整的收入眼中,他轻笑一声,伸手接了一朵红梅,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白芪回了药园,伸出自己的手,沉思了一会儿。

就在刚刚,此方天道对他的限制突然放开了一些。

就好像……被承认了一样。

这种情况之前也出现过,就在他第一次给黑瞎子治眼睛的时候。

似乎只有原著中的重要人物才有这个效果,这一次又是谁呢?

算了,不管了,反正是好事。

白芪沉下心来,翻手凭空掏出一块碧玉,拿起小刀开始雕刻。

不多时,一只活灵活现的小青蛙就雕刻好了。

如果白芪原世界的人见到,一定能一眼认出来:这不是旅行青蛙吗?!

白芪看着这只碧玉旅行青蛙,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个青蛙是他用来做时空传输器兼稳定仪的,给小吴邪带回去,以后送信就可以直接用这只小青蛙来送,还可以寄照片,寄特产。

简直是旅行青蛙本蛙!

搞定!

吃午饭去!

白芪家难得有这么多人,他觉得可以庆祝一下,正巧副官知道他爱吃,刚送了几只羊过来,杀一只做蜜汁烤羊排。

院子里搭一个烧烤架还是很简单的,毕竟东西都齐全的很。

羊排要先剁开腌制好,再刷上蜂蜜水放在架子上小火慢烤。

随着一层一层的蜂蜜水被刷在羊排上,一部分蜜汁随着滋滋滋冒出的油脂滴落,一部分在温度的作用下渗透进肉里。

这道菜对火候的把控要求很高,但显然难不倒自信的大师傅。

高温让羊排从里到外一点点变熟,色泽也在渐渐加深,滋滋声在安静的院子里回荡,温暖的火焰撩动着扑鼻的香气。

黑瞎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循着味儿就来了,坐在一旁笑眯眯的等羊排吃。

小吴邪把张起灵也一起带过来了,张起灵站在一边,气质清冷,似乎格格不入,却没有离开。

小孩呜哩哇啦的跑过来,跟小蓟一起眼睛星星眼,对着烤羊排流口水。

“哇!”

白芪撑着下巴,火光在他的面容上镀了一层暖光,格外温柔。

吃完午饭,下午白芪带小吴邪出去逛了逛街,小吴邪平时也会出去逛街,但这个时候的长沙城跟他那个时代显然很不一样。

“要不要去你爷爷家看看?”

小吴邪揪着他的衣角,看上去反而有点迟疑。

白芪也不勉强:“那就下次再说,反正总有机会见面的。”

逛街的时候,小吴邪看到什么都很稀奇,跟小蓟一起像两个好奇宝宝,什么都要闻一闻,嗅一嗅,然后经过允许再摸两下。

白芪买了两袋枣泥山药糕,跟小吴邪边逛边吃,街上有人已经认识白芪了,见到他纷纷打招呼。

“白医生好!”

“白医生又来买点心啦?”

“白医生今天吃不吃火烧啊?刚进的新鲜驴肉!”

“要三个!”

白芪基本上都吃过一次,合他口味的他就会继续买,不合口味的就无视。

这家的驴肉火烧滋味很足,肉也多,很合白芪的心意。

一大一小又啃起了驴肉火烧,连小蓟也有一个,只不过在路上不好啃,所以白芪暂时给他拿着。


斗灯的场面本就少见,一个医生跟日本人斗灯就更罕见。

要不是天灯点起来,白芪都快忘了请柬是自己的了。

总觉得这是张启山点的。

说起来,他把三点天灯的名场面给蝴蝶掉了,张启山要是知道了,是会感谢他救下了他的家产,还是心情复杂的表示自己更爱这份风头呢?

大抵是前者吧。

原著里张启山虽说有情有义,但并不是什么正义之人,顶多算是大义的方向上没有出错。

毕竟都盗墓了……

所以张启山其实是个很理智,并且很乐意利益最大化的人。

若要论起他的行为,那谁也别说谁,这年头谁也不干净,也不是好惹的。

就像新月饭店的拍卖会。

想直接偷宝贝的绝对不止张启山一个,只不过全都被私下里解决了而已。

新月饭店能聚集这么多势力,并且屹立不倒,身份来历迄今成谜,就已经说明了他背后的能量。

而张启山偏偏属于百无禁忌的那一类,不仅抢了名帖点了天灯还直接把新月饭店的大小姐也带走了。

这种行事作风,先不谈论私德,在当下的风气里的确是独有一份魅力。

只不过想到这里,白芪又想起张启山后来利用张起灵的事,不由得心情复杂。

他挺喜欢小哥的,又是一个可怜崽。

但是跟张启山相处久了,也讨厌不起来这个人。

只不过人都是会变的,也许是因为这个年轻的佛爷还没有经历那么多,没有经受过许多无可奈何的选择,所以才会显得讨喜一点。

做选择的大人总是招人嫌的。

自私有时候并非错误,但当代价转移到别人身上的时候,未免会让人觉得有些不齿。

不知道小哥现在多大了?在张家接受训练吗?

等时空裂缝稳定了,试一试能不能偷过来!

白芪对张家没什么好感,这种严苛且扭曲的大家族里多的是畸形的规则和流不尽的血泪。

倒是这一点才会让很多人容易迁怒于张启山的行为,他自己算是张家的受害者跑出来了,却又承袭了一些秘密,将代价施加于张起灵身上。

拍卖会还在继续,但白芪的思绪已经偏了八百里远,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等到新月饭店拿着账单过来让他签字的时候,白芪才有空看了一眼那个数字,随手签了名字。

虽然居无定所,随处漂泊,但是其实他身家颇丰,基本上都是黄金,还有大量的银票和平日里支用的散钱部分。

除去这些明面上的财产,他自己的芥子空间里还有从原世界带过来的积累了百年的财产。

因为感觉白芪比银行靠谱,所以黑瞎子的部分财产其实也存在他这里。

白芪还给他算了存钱的利息,隔段时间往对方的小金库里加一点进去。

难得有个活的长的朋友,要好好珍惜。

“走吧,去拿东西。”张启山取下了自己手套,轻吐了一口气。

全程大部分时间都在走神,只最后签了个字的白芪提醒道:

“不用着急,东西要等我们离开的时候才会给,现在拿不到的。回去收拾行李吧,我们今晚还有另一件事要做。”

齐铁嘴啧啧感叹:“拍到了都不给拿?这新月饭店规矩还真是多。”

张启山看了一眼对面包厢的屏风:“毕竟是老牌子,有些特殊的规矩也正常。那就先回去吧。”

日本人拍到了两个锦盒,这会儿却是都没有急着离开。

白芪却没有停留的意思,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

到了房间内,白芪先叫人摆了一桌饭菜。

“上一道香菇茭白油豆腐,再来一个鱼籽酱烧茄子,小碗蒸蛋羹三份,然后用香肠炒个四季豆,四季豆要切成丝。主食要两份米饭和一份红糖粥。”

白芪说完,新月饭店的人就去准备了,速度很快,不多时饭菜就提了上来。

三人屏退下人,在茶几上摆好菜肴,白芪端着自己那碗红糖粥,喝一口,沁甜绵密,熬的极好。

晚上突然想喝甜粥了,这新月饭店的厨子手艺可真不错,这几天吃的白芪是心满意足。

“白芪,你说晚上还有事,什么事啊?咱们来北平还有其他药材要买吗?”

他们本也不是正经饭局,并不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那一套,吃着饭,齐铁嘴好奇的问道。

白芪夹了一块茭白放进嘴里:“哦,只是打算把另外两个锦盒拿过来而已,那两样东西我另有用处。”

张启山:“但现在两个锦盒都被日本人拍走了、你不会是想?不行,太危险了!我们此行目的既已达到,何必节外生枝?”

齐铁嘴也立刻理解了白芪的意思,附和着张启山点头:“是啊是啊!佛爷说的有道理!”

白芪已经开始吃自己的那份蒸蛋羹:“哦,我想这么做而已,你们可以在这里等着,半个晚上我就回来了。”

张启山不悦皱眉:“白医生这是什么话?我们岂能看你以身犯险?”

白芪吃的很优雅,一勺一勺的舀尽最后一口金黄嫩滑的蛋羹:“对我来说不是险。你们想去吗?想去我带你们一起玩啊。对了,还可以叫上二爷他们一起。”

张启山险些气笑了。

玩?

这是能拿来玩的事吗?

“欸!诶唷!这还真挺好玩的诶!”

齐铁嘴兴奋的在镜子前转了个圈,镜子里是一副和他自己完全不一样的脸。

鼻子下面两撇八字胡,三白眼八字眉,一副凶相,只是再凶的相貌被他最初一副兴奋的表情出来也凶不起来了。

张启山也惊讶的捏了捏自己的脸,触感和人的皮肤几乎一模一样,甚至有血肉的温度,根本不像是贴了好几层皮。

丫头也在一旁围着二月红打转,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看二月红此时和自己记忆中没有丝毫相像的脸。

她兴奋道:“白先生,这简直、简直是神乎其技!”

白芪拿着笔把她按到座位上:“一点小技巧而已,到你了,别乱动。”

又是一番化妆术加幻术的大结合,丫头成了一个跟自己长相毫不沾边的、风情万种的女人,往二月红化妆成的商人怀里一贴,简直和跟日本人往来的那个珠宝商一模一样。

“好了,你俩就负责望风,有什么变化就发信号。我去拿药材,你们去拿情报,到时候这里集合,正好去洗个脚。”

白芪指着一家足浴中心道,他观察好几天了,这家足浴最正宗,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服务,是个正经人开的。

另外几人齐齐抽了抽嘴角。

在白芪看来,这次就是去玩的。

难得有集体活动,二月红和丫头也一起凑个热闹,感受一下别样的氛围。张启山和齐铁嘴去找情报,探查日本人的目的,白芪则是去拿药材顺便搞事。

多么简单的计划。

展露了这一手易容术也是白芪有意为之,毕竟他经常要做点超出常理之外的事,有这一手,不管是去做什么都有了好借口。

再说了,医美也是医学行业之一,修复修正人的容貌也是很厉害的医术啊。

他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什么都会一点的医生罢了。


听奴引他们上了三楼,张启山本来还不明白白芪为何要带上他一起,此时却是恍然,暗中观察着二三楼的布局,寻找着藏宝之地。

根本没那个意思的白芪猜到了张启山的想法,不禁扶额,感觉自己风评被害。

白芪坐到尹新月对面,见她脸上还专门扑了白粉,神情恹恹的模样,只是那双透着机灵劲的眼眸直勾勾的越过了白芪,看向了张启山。

按理说,白芪的相貌其实更胜一筹,但奈何尹小姐就吃张启山这一款,一见钟情再见更钟情,脸上的红晕扑的粉都要遮不住了,满目陶醉。

白芪简直没眼看,但秉持着自己的职业素养,还是语气平和的说道:

“尹小姐,请伸出手,我给你把脉。”

尹新月伸出了手,终于给了白芪一个眼神,然后就被那双纯净的烟青眼眸惊艳了一瞬,忍不住赞叹了一声:

“白医生的眼睛真漂亮,还有……白医生的朋友也是仪表堂堂。”

说着说着,又转到张启山身上去了。

张启山:“?”

他疑惑了一瞬,然后开口道:“多谢夸奖,尹小姐也是天生丽质。”

白芪:“……”

这回答的好啊。

真不愧是张大佛爷,你们俩原著里能有结果也全靠尹新月吧!

“没什么大问题,有些月经不调,以后少吃点寒性的食物,少吃冰,我写个方子,回去喝三个疗程就好了。”

白芪收回手,从药箱里拿出纸笔,刷刷写完了一张方子递给听奴。

动作快的房间内其他三个人都有些呆滞。

听奴忙接过方子,然后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大脑飞速运转中:

“那、辛苦白医生了,对了,小姐,我近来身体也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请小姐赏,求白医生给我也瞧一瞧!”

尹新月眼睛一亮,忙站起来道:“对对对,我这丫鬟身体也有些不舒服!她跟我多年,身体不适我也痛心的很,能不能麻烦白医生……”

并没有说要走的白芪:“……伸手。”

听奴赶紧伸手,给尹新月使了个眼色。

尹新月瞬间明白,站起身来矜持道:“张、启山张先生对吧?我这丫鬟有些病情不太方便当着外人的面说,不如我们暂且出去避一避可好?”

听奴忙低头,装出羞赧的样子。

张启山看了白芪一眼,微笑道:“当然可以,尹小姐请。”

“请。”

二人推门出去了。

听奴悄悄松了口气。

白芪却是皱起眉,指腹微微用力几分,沉声道:

“你这问题比你们小姐严重多了。你长期经受某种训练吧?算了,这个不该问。罢了罢了,我写个方子,你去药房叫他们给搓成丸子,身上常备,早晚各一粒,吃三个月停三个月如此轮换,所有跟你一样的人都能吃,勉强能弥补一点亏空的元气,不至于晚年痛苦万分。”

听奴一开始还是警惕的神色,随后看着白芪无奈的神色,却是生出了几分暖意。

她感激的点点头:“多谢白医生。”

这一次这句话她说的无比真诚。

白芪收拾好药箱道:“好了,你也不急着抓药,咱们就在这坐一会儿。要是这会儿出去,恐怕尹小姐真要得相思病了。”

听奴露出几分惊讶的神色:“白医生你……看出来了?”

白芪从药箱深处翻出了一袋五香瓜子,分了一半给听奴:“因为很明显。”

听奴捧着一把瓜子,看看已经嗑起来的白芪,又听着门外的对话,无端觉得自己这耳朵长得真不是时候。

小姐跟张先生的对话……真尴尬啊。

白芪一边嗑一边道:“对了,我此行来也是为朋友求药,你们这拍品还有其他方法能拿走吗?我能不能走个后门?”

听奴神色严肃的摇摇头:“抱歉白医生,新月饭店有规矩,要么拍卖会上出钱拍走,要么拿命来换,东西作为陪葬品送出。”

白芪感叹了一声:“还真是严苛啊。”

听奴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沉默,将那一小点瓜子紧紧抓在手心里。

白芪放出灵识到扫了一遍二三楼,轻而易举的找到了鹿活草所在的地方,然后打了个标记。

偷倒是不至于,不过到时候要还是盲拍,至少张启山不用倾家荡产了。

……说起来,张启山点天灯除了拍药材,还有跟日本人斗灯的因素在吧?

不如还是把那个小鬼子毒死算了。

哦,还有裘德考。

说实话看书的时候白芪对裘德考还挺无感的,印象不是很深,只记得好像是个反派?

是反派吗?

记不太清了。

白芪思维发散着,又忍不住想,退一万步来说,就不能等小鬼子拍下三件拍品,然后直接抢吗?

或者,等小鬼子拍下拍品,然后他暗中全掉个包……啊,这种方法应该会坑到别人。

等到拍卖会结束,银货两讫之后,再悄悄把东西拿走,这样就只有小鬼子破防了。

白芪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十分完美。

但问题来了,怎样让张启山和齐铁嘴相信他一个医生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抢劫小鬼子呢?

白芪苦恼了一会儿,决定先把这个问题放到一边。

见他终于打开门,张启山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看起来颇有些萎靡。

他本想甩开尹新月去找藏宝阁,结果尹新月跟的太紧,完全没找到机会。

不过张启山认为大概是他的态行为让尹新月生出了怀疑。

一番拉扯重新回到门外后他们就开始聊天,从星星聊到自行车,从驴唇聊到马嘴,话题是完全找不到的,但话是要硬聊的。

简直越努力越心酸。

心酸之余,张启山也不免有些啼笑皆非,对尹新月这种严防死守的态度报以认可。

别的不说,尹小姐对自家的宝物可真负责啊!

都聊成这样了,还在坚强的拖住他。

“尹小姐,和你聊天很愉快,再见。”

尹新月抿着唇,本来有些沮丧,听到这句话肉眼可见的明亮起来:“张启山,期待下一次再见。”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张启山不知怎的,下意识避开了视线,与白芪一同离开了。

白芪还在想自己的抢劫计划,回到包厢里的时候,齐铁嘴已经吃完了一盘果脯。

见到他们回来,齐铁嘴大松一口气:“佛爷、白医生,我以为你俩不回来了呢!这拍卖会都要开始了!”

张启山略感疲惫的摆摆手,坐到座椅上,等到拍卖开始,他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

“那边的包厢怎么缺了人?有人没来?”

齐铁嘴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解释道:“哦,我打听过了,那个是西北的彭三鞭。就是九爷之前说的那个彭三鞭,佛爷你还记得吧?咱们之前的目标就是他,按理说他应该不会缺席啊,不过到现在了也没看见人,说不定是有事不来了?”

张启山点点头,记下了这件事。

白芪托着下巴,盯着对面日本人的包厢,目光幽幽。


这样才满意的把小荷包放进床上准备好的衣服里面的口袋里。

这是他去年过年时买的衣裳,是他自己选的,今天早上特意翻出来了,有很多口袋,很适合藏东西。

就是太厚了,这个时节穿有点热。

小吴邪也知道穿出去肯定会被爸爸妈妈怀疑,所以他只是翻出来放在了好拿的地方,准备等到晚上旅行的时候再穿。

白爷爷说了,旅行的目的地是冬天,会有点冷,要穿多一点。

这是他们的秘密,是被选中的小孩子才能参加的神奇旅行!

爸爸妈妈说了,白爷爷是很厉害很厉害的医生,超级厉害的人,要是过年真的来的话不可以不礼貌。

还说白爷爷是个大好人,是可以信任的人,他小时候生病,白爷爷大半夜都会跑过来给他治病,虽然他一点儿也不记得了。

但是他知道,白爷爷是可以信任的人。

爷爷、三叔、爸爸和妈妈,都是这么说的。

超级厉害的大人应该不会骗小孩吧?

“好好吃饭!”

妈妈威胁的眼神看向吃着饭一会儿咯咯笑一会儿皱着眉发呆的小吴邪。

小吴邪立刻小脸一板,认认真真的开始扒饭。

吴一穷端着碗乐不可支,被一视同仁的瞪了一眼。

他看向儿子问道:“今天这是遇见什么好事了?一会儿乐一下一会儿乐一下的。”

小吴邪嘿嘿嘿的笑,然后认真道:“这是小孩子的秘密,等你变小了就知道了!”

他摇头晃脑的说着,很显然化用了大人常挂在嘴边的名句。

吴一穷“嘿”了一声:“你还有秘密了?跟哪个朋友一起琢磨出来的秘密啊?”

小吴邪不搭理想要套话的大人,抱着碗哼哧哼哧吃干净每一粒米饭,然后从椅子上跳下来:“妈妈我去洗漱了!”

“这么早就洗漱?”

妈妈话还没说完,小吴邪已经哒哒哒的跑掉了。

十分认真的洗漱完之后,小吴邪一溜烟儿跑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

等待……

等待……

不行,根本等不下去。

小吴邪猛地坐起来,鼓着脸开始思考。

要不还是先玩一会儿吧!

爸爸洗碗的时候,他在旁边拿筷子戳泡泡。

妈妈叠衣服铺床的时候,他在旁边帮忙扯被角。

电视机里在放哪吒闹海,小吴邪一边看一边畅想,自己要是也跟哪吒一样会飞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因为今天实在太活泼了一点,妈妈给了一大杯水盯着小吴邪咕噜咕噜的喝光了,然后叫他晚上睡觉前上个厕所再睡。

小吴邪认真照做了。

等到月亮爬上窗户,约定的时间也终于快要到了。

跟妈妈说完晚安之后,小吴邪悄悄的换上了准备好的衣裳,把自己的宝剑(一根笔直的小木棍)握在手里,等待着奇迹的到来。

翻过来,翻过去。

月亮好亮,星星都没有几颗。

月光像玻璃杯里的白开水一样,又像夏天的纱帐,铺在树顶,折出银白的褶皱。

小吴邪幻想自己像哪吒一样,飞起来,踩到星星上,一颗、两颗、三颗,越来越高,越来越冷……

欸!不好!踩空了!

小吴邪一个激灵,吓醒了。

他看到淡青色的雾,氤氲在冬日的阳光下,既寒冷,又温暖,让人联想到雪花、松木和火堆。

原来神仙的眼睛是青色的,瞳孔像吃早饭时回头看见院子里落下的一束阳光。

期待了很久的见面,白芪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病人最好是家属陪在身边,但这两边都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已经控制住的这边自然可以先放放。

但理性看来是如此,感情却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评判的。

二月红今天一整天都在发呆走神,丫头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许多。

白芪撑着脸,又吃了一个蟹酿橙,心想要不是丫头这边走不开,他直接代替二月红去矿山得了。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探查矿山要这么紧迫呢?

还有张启山那边,似乎还有个叫陆建勋的家伙一直上蹿下跳的蹦跶?

似乎是个没干好事的家伙,还到处使绊子惹人烦,不如直接毒死算了。

白芪平淡的想着,又往自己的病案本上补全了上次没记录完的两个病例。

“白医生,您在吗?”

外面传来丫头柔和的声音。

“进。”

丫头穿着蓝丝绒的旗袍,神情带着淡淡的忧虑走了进来。

看到白芪的一瞬间,她又下意识柔下眉眼展露出一个笑容。

毕竟白芪天天在她耳边念叨要保持好心情要开心要多笑,导致她现在都形成条件反射了。

她回头关上门,眼神逐渐染上坚定。

“白医生,我想向您买药。”

白芪有些意外:“嗯?”

丫头深吸一口气,说道:“还魂丹。”

白芪放下笔:“夫人从何得知的?”

丫头脸上带着一点局促和不好意思:“我……无意中偷听到了陈皮的话。”

下人来找陈皮时,对方不知犯了什么错又在被罚跪,她去探望时发现有下属正好来找陈皮汇报事情,便无意听到了几句。

说是还魂丹又出现了,要不要参与之类的。

陈皮直接说用不着。

丫头听了一耳朵,关键词却都听到了,一思忖便明白了,才来找白芪买药。

大多数人只听过白医生到处行医的好名声,却不知在道上这位的名号更厉害。

毕竟奶妈谁都惹不起,道上人刀尖上走路,一不小心就是命悬一线,这时候有个能把你从阎王爷跟前拽回来的人物,谁不敬着两分?

所谓的“还魂丹”其实已经流行很长一段时间了。

是极稀有的伤药,不管多严重的伤都能吊住命,堪比千年人参的珍贵。

一开始并没有人把白医生跟还魂丹联系起来,只不过后来黑瞎子名声远扬,青瞳的医仙特征又太明显,自然也就心照不宣了。

事实上那只是白芪随手捣鼓出来的,他这些年也就认识一个黑瞎子这么作死的,不搞点效果又快又好的药出来他是真不放心。

他总不能时时刻刻跟在黑瞎子身边吧?

而且那药就没有名字,不知道哪个中二病取了个“还魂丹”的名字,虽然对方极力否认,但白芪强烈怀疑就是黑瞎子本人传出去的。

因为黑瞎子人脉广,干活的时候又难免遇险,生死之间拿药救过人,再牵个线,白芪也不会把送上门的钱往外推。

便有了千金难求的还魂丹。

白芪隔一阵子会放出几瓶的量让黑瞎子代售,至于谁能拿到他就不管了,总归他是不亏的。

至于这个影不影响功德?

首先明确一件事,白芪不是人。

然后了解第二件事,白芪不是凡众,也非妖精。

神仙偶施神迹,不是很正常吗?

流落出去的还魂丹若是救了不该活的人,自然也不会起效。

吊住一刻命可不代表能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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