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秦禾的现代都市小说《荒年锦鲤:多子多福,美女找上门:林默秦禾番外笔趣阁》,由网络作家“吾名张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因此,她们对于林默得神仙授术得说法,深信不疑!“我有这个能力得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以免被小人惦记,找来祸端。”林默叮嘱道。“姐夫放心,就是有人拿刀架在苗苗得脖子上,苗苗也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秦苗立刻举起右手,向林默保证。搜刮了一番王庄,林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没看到王财主的尸体,以及他的一众妻妾。并且护卫的数量,也比他知道的少很多。“难道王财主成功逃跑了?”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对于王语晴来说是的。林默并没有去寻找王财主的想法,他们继续前往县城。因为大道上面没有遮挡,很容易被人发现。林默担心碰到叛军,于是选择走林中小路。他自幼生活在这一带,对地形和小路都比较熟悉。途中,他看到了不少被烧毁的村庄,以及倒在路边百姓的尸体。很...
《荒年锦鲤:多子多福,美女找上门:林默秦禾番外笔趣阁》精彩片段
因此,她们对于林默得神仙授术得说法,深信不疑!
“我有这个能力得事情,你们千万不要告诉别人,以免被小人惦记,找来祸端。”林默叮嘱道。
“姐夫放心,就是有人拿刀架在苗苗得脖子上,苗苗也绝对不会透露半个字。”
秦苗立刻举起右手,向林默保证。
搜刮了一番王庄,林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他没看到王财主的尸体,以及他的一众妻妾。并且护卫的数量,也比他知道的少很多。
“难道王财主成功逃跑了?”
这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对于王语晴来说是的。
林默并没有去寻找王财主的想法,他们继续前往县城。
因为大道上面没有遮挡,很容易被人发现。林默担心碰到叛军,于是选择走林中小路。
他自幼生活在这一带,对地形和小路都比较熟悉。
途中,他看到了不少被烧毁的村庄,以及倒在路边百姓的尸体。
很显然,叛军没有他昨天想的那么仁慈。
“这些人打着义军的旗号,干的却是杀人越货的勾当!”
在看到整个村子被屠杀后,秦禾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痛斥叛军残暴无道。
林默对此,也只能表示同情。
随着他们越来越接近县城,遇到的尸体也越来越多。
那些来不及逃跑的村民,都会成为叛军的刀下亡魂。
“快,追上他们。”
“别让她们跑了!”
“哈哈哈,你们是跑不掉的。”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传到了林默的耳中。他连忙拉着二女低下身子,躲到一旁的草丛里,“你们听,有人来了。”
“??”
两女一脸懵逼,秦苗竖起耳朵,甚至用手扩大耳廓,却并未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
“没声音呀?姐夫你是不是听错了,别吓苗苗。”
没听到?
林默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听力是常人的数倍。
这声音是从远处传来的,她们听不到很正常。
“芸姐,怎么办,我跑不动了。”
很快,林默听到了一道熟悉的声音。
王语晴!
“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城池真的被攻破了?”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林默顿时感觉很无奈。
同时,对秦禾的能力也有了新的认识。
确认过的,我当真娶个了女诸葛。
“语晴,坚持住啊,千万不能被他们抓住!”
陆芸咬紧牙关,拉着王语晴逃跑。
“小姐你们先走,属下拦住他们。”
“叮叮当当~”
“啊!”
“芸姐,呼哧呼哧~我实在跑不动了~呼哧呼哧~”
远处的声音不断地传来,越来越清晰。
说明她们,正在往这个方向靠近。
“小禾,敌人朝我们这边来了。”
林默认真地看着秦禾,他现在需要秦禾地帮助,“叛军正在追杀我的朋友,我想看看能不能救她们。”
救人固然重要,但必须是在保全自身性命的前提下。
林默观察着四周,很快便发现了路边有两个隐蔽的山坡。因为坡面比较陡,想要上去就只能绕路,便于伏击和撤退。
“既是夫君的朋友,理当相救。”
“夫君想让奴家怎么做,请尽管吩咐。”
秦禾鼓起勇气说道。
对于林默的决定,她无条件支持。
“我们去那边埋伏,如果叛军的数量不多,我们就出手相救。如果叛军有很多人,就放弃。”
林默开始部署作战计划。
“嗯。”
秦禾点点头,“听您的。”
随着敌人越来越近,两姐妹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林默同样也有些紧张。
不过有了昨天的经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并且拉着秦禾的手,“别怕,一切有我。”
普通士兵用的弓为一石,这张弓估计有三石。
能把自己用的弓送给林默,足见陆县令对他的重视。
林默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只能用两个字来表达:“谢谢。”
“林默,注意安全。”
林默刚转身,背后又传来王语晴的声音。
听得出来,王语晴很是担心他的安全。
今天是林默救了她的命。
在那种危急关头,林默没有忘记她,已经证明了林默的人品。因此虽然陆芸还想要对林默多一些了解,王语晴的心里面,却依旧做出了选择。
“我会的。”
林默回头冲她微微一笑。
告别众人,来到城门口,看守城门的依然是城门兵长李凌,得知林默要出城,并得到了县令的许可。
他在确认城外安全后,命令士兵打开一条门缝。
“林兄弟,注意安全,我还等着与你并肩作战呢。”
从陪同林默来的县府卫兵口中,他已经知道了林默要加入县兵,对此充满期待。
“我也很期待。”
林默感谢李凌将他从第一次杀人的恐慌中拯救了出来,他让林默想到了大学军训时的教官。
告别守城的士兵,林默选择跑步回家。
路上并没有碰到叛军,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看到。
路过好些个村庄,都没有被劫掠过的痕迹。
林默不禁心想:这些村庄离城池这么近,都没有遭到袭击,难道这伙叛军不会为难老百姓?
自从起义爆发后,大乾国内乱作一团。
不但有朝廷军,地方军阀,还有老百姓自发组成的民兵乡勇。起义军更是龙蛇混杂,有纪律严明的,也有胡作非为的。
在城门口爆发战斗的时候,叛军杀害了不少老百姓。因此林默本能地认为,他们是一伙草菅人命的暴徒。
但现在看来,好像又不是那么回事。
尽管看到附近的村庄没事,林默依旧不敢耽搁,快步地朝家跑去。
原本两个时辰的路程,他只花了一个时辰多一点就到了。
因为王语晴家的庄子不顺路,林默没有绕路过去查看。反正陆县令已经派人过去了,他没有义务再去复查一遍。
回到尚义村,林默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恰巧撞见了赵英
“林默?你不是去县城了吗,怎么回来的这么早?我以为你要天黑才能到家呢。”
“你这是咋了,后面有狼追你啊。”
赵英开着玩笑道。
“县城遭到了叛军袭击,有没有人来抢咱们的村子?”林默询问道。
“咱们县有叛军了?”赵英大惊。
这可是一个噩耗。
之前遇到的那些流民,都是因为叛军才被迫离开家园的,他不想也沦落至此。
吓得他,赶紧往家跑。
从他的话可以得知,尚义村暂时是安全的。
林默松了口气。
回到家,看到两姐妹正在门口砍树枝。靠墙的地方,对着三根已经被修好的树干,都有碗口粗。
“姐夫?”
秦苗最先看到林默,丢掉怀里的树枝,惊喜地跑了过来,“您回来了?姐姐说你要天黑才能回来呢,没想到这么快。”
“不过姐夫,你没买到东西吗,怎么空着手回来了?”
见林默两手空空,秦苗歪着脑袋问道。
秦禾放下柴刀,看到林默满头大汗,不禁心疼。
“夫君辛苦了,苗苗,快去给夫君倒杯水喝。”秦禾拿起毛巾,给林默擦汗。
秦苗也赶忙进屋,倒了一杯水端出来,“姐夫,喝水。”
咕噜咕噜~
林默一口气喝完,整个人舒服了许多。
“我说林默,你搁那傻乐呵啥呢?”
“是不是老管家说你要娶媳妇了,心里美着呢?”
同行的铁柱看到林默一个人在那傻笑,忍不住取笑起他。
“柱子叔,莫要取笑我。”
林默回过神,笑着摆了摆手。
“哎。”
铁柱忽然发出了一声叹息,
“怎么了?”
林默好奇的问道。
“虽然王大善人和老管家心地善良,可这点粮食还是不够啊。这狗日的老天,什么时候才能下一场雨啊。”
他家上有二老,下有二小,一家六口人早就断粮了。这十来斤粟米,即便省吃俭用,也撑不到一旬。
原本想着终于能改善一下伙食了,结果还是得接着饿肚子,他能不愁吗。
“唉,你倒是好,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铁柱盯着林默腰间的粮袋子,羡慕不已。
“呵呵。”
林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自己都还不够吃,自然不会当烂好人。
至于铁柱家的情况,他也只能同情了。
“林默,和你商量个事呗。”这时,同村的陈赖子突然凑了过来。
这家伙名声很臭,林默下意识得往旁边躲开。
但陈赖子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又贴了上来。
“说正经的,我能救你的命。”陈赖子一脸认真的说道。
同行的人纷纷好奇地看向陈赖子,不知道他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林默则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陈赖子丑陋的脸上,堆着让人很想打一拳的笑容,又往近凑了几分,“你已经成年了,按照大乾律法,很快就要去服兵役了。现在整个国家都很乱,每天都在打仗。”
“等你到了军队,要么被派去西边守要塞,要么去北边镇压蛾贼。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根本没有时间给你训练,你觉得上了战场,你有几分活下来的可能?”
这家伙虽然一副欠扁的样子,但说的话却不打不让林默深思。
大乾有严苛的兵役制度,男子成年后,都要参服兵役。
而现在又是战乱的年代,当兵成了最危险的职业。像林默这种毫无经验之人上了战场,死的几率很大。
但林默并不相信,一个泼皮无赖能教他什么有用的东西。
“这是我的事,不劳你操心。”
林默坚硬的态度,打消了陈赖子的如意算盘。
他能活着回来,完全运气好,被自己人的战马给撞晕了。等醒来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所以,他还真没什么东西能教林默的,只不过是想骗林默的粮食罢了。
见计划落空,他立刻变了脸色,“不听老人言,等着送死吧你。”
“都是死人一个了,还要浪费那么多粮食。”
“不识好歹的东西,要不是看在同村的份上,我会帮你?”
他骂骂咧咧,非常气愤。
因为铁柱等人在,他忍住了动手明抢的冲动,但林默的那些粮食,他依然惦记着。
等陈赖子走远了后,铁柱提醒道,“林默,晚上要锁好门窗啊。”
都是一个村的,他们太了解陈赖子了。
在这乱世,他那样的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谢谢铁柱叔,我明白。”
看着陈赖子的背影,林默点了点头。
他也不想招惹这种无赖,但也不会怕他。
希望陈癞子不要做傻事吧,否则林默不介意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对了铁柱叔,今年的送亲队伍什么时候来啊?”
因为剩女太多了,根本嫁不出去,府衙只能强制分配,每年都会组织两次送亲队伍,带着适龄女子前往各村推销。
林默现在想的是怎么获得系统奖励,而送亲队伍无疑是最简单一种。
听到林默的话,周围的人都笑了。
铁柱道,“怎么,想婆娘了?”
“嘿嘿。”林默笑了笑,没有说话。
“送亲队通常会在征兵前两个月来,也就是下月初,还有半个月的时间。”铁柱想了想,回答道。
府衙这么安排都是有道理的,两个月的时间,足够留种了。
铁柱接着道,“林默,到了战场上,你记住一句话,跟紧前面的老兵。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跑,千万不要逞能。输了不丢人,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铁柱他们也是服过兵役的,战场上的残酷,他们早就讲过无数回了,林默从小听到大。
想要活下来,除了足够机灵,还得看运气。
“嗯,谢谢你,铁柱叔。”
林默能够感受到铁柱的好意,趁机向他询问军队的情况。
回到村中,林默提议道,“铁柱叔,中午到我家吃吧,顺便教我几招杀敌的技巧。”
能用一顿饭提高战场上生存的几率,林默当然愿意了。
铁柱欣然答应,“那敢情好。”
他在家少吃一顿,家人就能多吃一些。
其他人羡慕不已。
铁柱把米送回家中后,立刻来到林默家里,在煮饭的空档,给林默展示了他在军队训练的刺杀招式。
尽管看上去用处不大,没什么威力。
但在战场上,和其他人一起配合的时候,能够增加一些生存的希望。
两人正聊着天,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正好铁柱也把自己知道的都教给了林默,两人出去看热闹。
原来是,一群从荆州来的流民,到村中乞讨。
流民虽然很常见,但尚义村十分偏僻,能来到这里乞讨的,他们还是第一拨。
然而村民们自己都没吃的,哪有东西施舍给他们,村长正在劝他们离开呢。
“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我们自己都还饿着肚子呢,实在没东西给你们。”
这些人很可怜,但身处乱世,谁不可怜呢?
同情别人,也要有那个实力才行。
没实力,在心里面同情一下就行了,村长赵显贵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流民们见状,也只好失望的离开。
但有一个女子,实在是走不动了。
只见她蓬头垢面,身旁还带着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两人都是面黄肌瘦的,衣服破烂不堪,脏的已经看不出本来的颜色了。
小女孩的嘴唇已经干裂,两眼失神,神情恍惚,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
女子的情况要稍微好一点,但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她们从荆州一路走来,早已榨干了身体储存的能量,再也没有力气,去下一个村庄了。
万一,妹妹先撑不住倒在路上,周围那些饿晕的人肯定不会浪费那几十斤肉。
她不想让妹妹,成为别人的口粮。
“噗通!”
女子对着尚义村的所有人,跪了下来。
“村长,你们村有没有要讨婆娘的,我洗衣做饭下地,什么活都能干。”
“求求你们行行好,收下我们吧,我妹妹快要饿死了。”
然而,村长依旧长叹一声,摇了摇头,“女娃子,你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其他村民见状,也没有吭声,只是发出低声的叹息。
虽然眼前这个女子长得很俊俏,稍微打扮一下,绝对是一位美女。
可身子骨太弱了,腚子还没有村长儿媳妇的一半大,一看就不是生娃的料。
这样的女子,农村人家都是非常嫌弃的。
而且她没有嫁妆也就算了,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在如今这个谁家都不富裕的年代,傻子才会娶她呢。
即使色迷心窍的陈赖子,在考虑了好一会儿之后,也摇了摇头。
然而面对众人的拒绝,姐妹二人依然跪在地上没有起来。
她们不打算走了。
与其倒在路边被人吃掉,不如留在村里。至少这样,留得全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就在所有人都准备离开的时候,一道声音犹如黑暗中照来的光,落在姐妹两人的身上,
“你叫什名字?”
林默没有想到自己的力量会有这么大,而且制作出来的弓箭,威力也比想象的大很多。
当然,作为一名满级猎人,他的箭术自然没的说。
一箭便射穿了獐子的脖子。
獐子吃痛地惨叫,跳着向远处逃跑。而另外三只也受到了惊吓,惊慌逃窜。
意外的是它们并没有朝林默的正前方逃跑,而是转身折向了左侧。
那边,正是秦禾的藏身之处。
秦禾见状连忙隐蔽了起来,双手死死地握住柴刀。
随着同伴的惨叫,其他的獐子早就被吓坏了,并没有察觉自己逃跑的路上埋伏了一个人。
一只年幼的獐子从秦禾的身边闯过,
“呀!”
秦禾大叫一声,猛地扑了过去。只见她高举着柴刀,用力的劈在了獐子的后腿上,顿时拉开一道鲜红的口子。
獐子惨叫,但求生的欲望并没有让它停下脚步,而是一瘸一拐的继续逃跑。
不过还没跑两步,一支箭从后方射来,扎进了它的腹部。
獐子倒在地上,它挣扎了几下,但剧烈的疼痛最终还是没能让它站起来。
“你没事吧?”
林默并未检查猎物的伤势,而是快速地来到秦禾跟前,把她拉起来。
“没事。”
秦禾大口喘息,此刻还有些兴奋,“夫君,我砍中它了。”
“呵呵,你很勇敢。”林默夸奖道。
他现在有些明白,秦禾一个弱女子是如何带着妹妹在这个乱世生存下来的了。
寻常女子碰到这种情况,可能早就惊慌失措了。然而她却能够及时冷静下来,并且勇敢出手。这份智慧和胆量,令林默刮目相看。
获得自家男人的夸奖,秦禾既激动又兴奋。
她终于,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价值。
这样一来,夫君应该就不会赶我们走了吧?
“别愣着了,赶紧带着猎物离开,血腥味会引来其他野兽。”
林默来到刚才的伏击点,将第一只射杀的獐子拎了起来。秦禾则来到第二只跟前,只是,看到还没死透的獐子依旧在做痛苦挣扎,她一时之间有些下不去手。
林默也没有为难她,抽出一支箭朝着它的心脏射去,彻底结束了它的痛苦。
两只獐子加起来,大概有五十斤的样子。
林默一手拎一只毫不费力。
“夫君,分一只给我拿吧。”秦禾主动提出帮林默分担。
“不用。”
林默微笑着拒绝。
尽管秦禾表现的令人意外,但在林默这名医生的眼中,她依然还是那个营养不良的病人,需要被照顾。
秦禾明白林默的心意,于是主动走到前面开路。
“夫君,您的箭术真厉害。”
想起后面那一箭,秦禾对林默的箭术有了新的认识。
她自己就拥有不错的箭术,知道想要在那种情况下射中懂得灵活走位的獐子,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少,她和她的父亲,做不到林默这般精准。
“是啊,我一向都射的很准。”
能得到婆娘的夸奖和崇拜,林默心里也很开心。
“您一定每天都练习射箭吧,而且还有一位很好的老师。”秦禾劈开一根挡路的枝条,美眸往回看了一眼。
“每天都射哪吃得消,我只是偶尔射一射。”
林默笑着回道,“不过的确有几位技术很好的老师。”
“有几位?”
秦禾停下脚步,惊讶地看着林默,“寻常人能遇到一位好老师就十分难得了,您真幸运。”
她很好奇,在这种穷乡僻壤,怎么会有好几位箭术大师呢?
难道,夫君说的是老猎人?
她哪里知道,林默说得老师和她理解的老师,压根就是两回事。
“呵呵。”
林默笑了笑,并未再说什么。他打算将这个话题,留到晚上深入探讨。
“下坡了,夫君您小心。”经过一段下陡坡,秦禾小心的劈开拦路的树枝,然后抓着旁边的树干和藤蔓先下去,“把獐子递给我。”
然而林默下到一半,突然停了下来。
他的目光,被旁边的一堆草给吸引了。
看着那些叶子细长,并且长着白紫花瓣的益母草,林默嘴角露出了笑容。
他突然想到,自己可以采药赚钱啊。
眼下到处都在打仗,军队对药物的需求很大。这也导致了很多药店,都没有药材提供给普通老百姓。
如果能采集一些药草卖给药店,说不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把獐子丢了下去,然后对秦禾喊道,“秦禾,把篮子丢给我。”
“哦。”
秦禾带着篮子,爬了上来。
林默将采摘的益母草,放入篮子里。
秦禾并不认识这种药草,还以为是某些她不知道,但能吃的野菜,“夫君,这是野菜吗?”
如果是野菜,这么多足够他们吃一阵子的了。
林默笑着回道,“这是一味草药,名叫益母草。当然,它也可以煮粥喝,具有一定的药理效果。”
“草药?”
秦禾略微一呆,心道夫君还真懂医术?
“没错,它主要是给女人用的,是一味调经良药,所以叫益母草。”林默解释道。
调经?
涉及到女人的私事,秦禾的俏脸顿时就红了。
“昨天我给你检查身体的时候,发现你的经期有些紊乱,最近两个月,应该都没有准时来过吧。”
“正好,可以用它来给你调理。”
林默举起一棵益母草,笑着展示道。
然后,秦禾的俏脸更红了。
她只想说:夫君,您别说了,怪难为情的。
其实古代大多数妇女都有妇科疾病,但羞于启齿,只能自己默默地忍受。
不过这些问题即便秦禾不说,林默也能清楚地知道。
别人怎么样他不管,自己的老婆肯定要养好。
还指望着,她给自己创建一支球队呢。
采摘完益母草,林默又在附近寻找了一圈。知道名字的有不少,但并没有发现其他有价值的药草。
于是带着猎物和篮子,折返回家。
因为这次运气不错,刚入深山就遇到了獐群,所以他们并没有花费太多时间。
一来一回,总共只用了一个多时辰。
得知林默和姐姐回来了,秦苗兴奋地跑出来迎接。
经过两个多小时的休息,她现在已经好多了。
看到林默肩上的猎物,她更加高兴,一下子扑进林默的怀里,“姐夫你真棒,苗苗终于有肉吃了。”
也许是经历了昨晚的事,她面对林默的时候不再那么害羞。
眼神里,也充满了爱意。
张勤面色惊恐,很快变成了愤怒。
他一把抓起林默的衣领,恶狠狠地道,“小子,你在胡说八道!”
他很愤怒,一个乡下的野小子居然也敢威胁自己。
但他又很害怕,明明掩藏的很好,就连周围的丫鬟护院都不知道,林默是怎么知道的。
林默根本就没有权力,靠近那个房屋啊。
他哪里知道,林默的听力很好。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不清楚吗。”林默一把拍掉张勤的手,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他用的力道很大,直接把张勤的手给拍麻了。
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让张勤知道,他不是想捏就捏的软柿子。
“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庄园!”张勤威胁道。
“那好,你喊人啊,喊的人越多越好。”
林默不是厦大毕业的,自然不怕他这一套。
只见他往张勤的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张勤看到他无赖的样子,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能力不可能在其他人赶来之前让林默闭嘴。所以,只能任由林默摆布。
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咬着牙伸出两根手指,“我给你二两银子……”他紧接着又变成三根,“不,三两,你给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但林默压根就不理会,“我这獐子价值二两,合着你张先生的名声和小命,就值一两银子啊,连个畜生都不如?”
这番话,把张勤气得面色铁青。
他本以为林默这个穷鬼会屁颠屁颠的拿着银子走人,结果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你要多少!”
他咬着牙,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这得看张先生爱不爱惜自己的命了。”
见张勤妥协,林默继续拿捏。
张勤气得没办法,“十两,这是我的底线!”
十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即便他每的月钱不少,也肉疼不已。
但碰到林默这个无赖,也只能破财免灾。
“外加一匹布和一斤盐巴。”
林默并不相信那就是他的底线,但也没有把他逼的太狠。
毕竟这是王财主的家丑,他要是把这件事捅出去,王财主不可能感激他,只会干掉他。
“你……”
张勤被林默的狮子大张口气的浑身直颤,可一想到自己的小命,他又只能忍气吞声。
勾引主母,这事儿要是让家主知道了,肯定会被活活打死,丢进乱葬岗。
“张先生那么大力,这点东西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见张勤犹豫,林默继续敲打。
“大力”二字就像是一根针,深深地刺痛着张勤。
他恨大力,一定要把刘大力下个月的月钱扣光!
“你等着!”
张勤后牙槽差点没咬碎,愤怒的转身朝库房走去。
因为三太太帮他吹枕边风,所以他拥有一定的财政权限。而且库房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他在清点,少一匹布,一斤盐巴对他来说很容易做到不留痕迹。
何况林默还带来了一只獐子,更好说辞了。
至于十两银子,只能他自掏腰包了。
张勤极不情愿的把东西砸到林默手里,警告道,“小子,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在威胁的时候,加上“信不信”这种提问句的,通常可以理解为无能狂吠。
他只不过,是想挽回最后的尊严罢了。
林默假装很害怕的样子,“信,张先生连三太太都能干死,我可是非常怕你呢。”
在张勤即将爆发的时候快速地离开了账房。
不过刚出一道院墙,就与外出归来的王财主撞了个正着。
见林默的手里抱着一匹布,虽然不是很好的布料,却也价值二两银子。
他很好奇为什么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地家中,还抱着一匹价值不菲地布。
于是让人将林默给拦了下来,“你等一下。”
周围的护院,立刻挡住林默的去路。
林默怕节外生枝,赶忙将一斤盐巴和十两银子,丢进了随身空间。
“你是何人,这匹布哪来的?”王财主问道。
他虽然心地善良,可也不会允许有人偷盗。
林默连忙解释,“见过王财主,我是尚义村的村民。前几日在这里干活的时候,听说您想吃野味,于是冒险进入深山,打了一只獐子。这匹布是我用獐子与账房先生换的,前院的杨熊护院可以作证。”
杨熊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连忙站出来为林默作证。
“哦,你打到了獐子?”
王财主摆了摆手,围着林默的护院立刻退了回去。
“运气比较好。”林默解释道。
“呵呵,这年头野味都躲到深山里面去了,可不是运气好就能打到的。”王财主呵呵一笑,不再追问。
要是在丰年,一只獐子肯定换不到这样一匹布。但现在是荒年,任何食物都很珍贵。
更何况,他好这一口。
“小伙子,我看你是块很不错的料子,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当护院?我这里有专门的教头,他们可以教你武艺,让你变得更强。”
王财主见这小伙长得很精神,而且还会打猎,便起了招揽之心。
换做其他人,肯定会欣然答应。
因为在王财主家当护院,不但一个月可以休假两天,而且一日两餐顿顿吃饱,偶尔还能吃到肉。
每个月的月钱,除了二两银子外,还能得四斗米,比在这里干短工强太多了。
不过,林默现在有系统,而且身体素质也提高了许多,既可以打猎又能给人治病,不想再给人打工了。
何况他刚刚敲了一笔竹杠,暂时不缺钱花。
“多谢您的好意,我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忙完,暂时不能答应您。”
林默婉拒了王财主的好意。
众护院听了之后,纷纷朝他投来惊讶地目光。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拒绝了。
王财主呵呵一笑,也没有强求,“那好,你先忙家里的事,忙完之后有想法的话,随时来找我。”
“多谢。”
不愧是王大善人,有气度,有格局。
林默佩服。
“王财主,那小子就先告辞了。”
他抱了抱拳,准备离开。
王财主挥了挥手,“你去……”
还有一个“吧”字没说出来,只见他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家主!”
“快来人,找大夫!”
周围的护院顿时乱作一团,惊慌失措地围了过来。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让我看看。”
林默走上前道。
王财主对他心存善意,他也会以善意待之。
林默抓起王财主地手腕把了把脉,立刻便清楚了他地问题。
“王财主是不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刚刚又做了一些费力气的事情?”
护院诧道,“你是如何得知?”
“小林,家主这是怎么了,要紧吗?”杨熊紧张地问道。
“王财主没有生病,大家不用担心。”
林默掐着王财主的人中,片刻之后,他便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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