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周青曦儿的其他类型小说《被弃后,质子他直通神域 全集》,由网络作家“许输年”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蹙着眉,脸色颇为阴沉。压力。巨大的压力,压在了周青身上。在这种关头,仿佛他不乖乖交出侍女曦儿,就是犯了天条般,天理不容的罪过。可周青却面无表情。强大的压力,也没能让他妥协。反而那挺直的脊梁,宛如一杆刺破青天的长枪。他反觉得可笑。于是,他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清清冷冷地道:“与我而言,曦儿是很重要的人,虽是侍女,却犹如亲人一般。”“我请问诸位——若大皇子喜欢,你们也会交出自己的亲人么?”“我周青,何罪之有?”一番质问,语气虽平静的可怕,但字字却暗藏锋芒。以至被如此反问下,全场一片哑然。文武百官,也沉默了。“可恶!”“周青……你好大的胆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在你眼中,本皇子是无礼蛮横的强盗不成么!”大皇子玄玺愤怒不已,深感冒犯。“不是么...
《被弃后,质子他直通神域 全集》精彩片段
蹙着眉,脸色颇为阴沉。
压力。
巨大的压力,压在了周青身上。
在这种关头,仿佛他不乖乖交出侍女曦儿,就是犯了天条般,天理不容的罪过。
可周青却面无表情。
强大的压力,也没能让他妥协。
反而那挺直的脊梁,宛如一杆刺破青天的长枪。
他反觉得可笑。
于是,他当着众目睽睽之下,清清冷冷地道:“与我而言,曦儿是很重要的人,虽是侍女,却犹如亲人一般。”
“我请问诸位——若大皇子喜欢,你们也会交出自己的亲人么?”
“我周青,何罪之有?”
一番质问,语气虽平静的可怕,但字字却暗藏锋芒。
以至被如此反问下,全场一片哑然。
文武百官,也沉默了。
“可恶!”
“周青……你好大的胆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在你眼中,本皇子是无礼蛮横的强盗不成么!”
大皇子玄玺愤怒不已,深感冒犯。
“不是么?”
周青挑了挑眉,似笑非笑:“若不是,大皇子当众之下,又在做什么?”
“你……”
大皇子一阵语塞。
他被顶的答不上来,可脸色却一阵青一阵白。
俨然,已经到了愤怒爆发的边缘。
所有人都吓得不敢说话。
这一幕,过于骇人。
哪怕他们只是作为旁观者,都快要被场上那几乎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涌动暗流,压的不敢大声喘气。
不少人,冷汗都淌了出来。
在他们眼里,此刻站在殿中,公然忤逆嘲讽大皇子玄玺的周青,俨然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
“逆子!”
周泰吓的脸色惨白,同时愤怒又让他目眦欲裂,急吼道:“你还在这里说什么胡话,你这祸还要惹到什么时候?”
“难道,你非要让我周家所有族人都被你害死才甘心么!”
“立刻给大皇子道歉,否则我就将你逐出家门!”
“以后,你也不再是我周家人!”
威武王周泰,显然是意识到了眼下的情况有多危险。
周青忤逆大皇子,必然会惹怒他,引他怨恨。
何况南吴皇还在这里!
万一陛下震怒……
那后果,周家可万万承担不起!
可他也算老奸巨猾,趁着责骂周青的功夫,还扬言要与他断绝父子关系,显然是为了划清界限,好让周家不被连累。
可即使被父亲周泰拿断绝关系为要挟,还是没吓到周青。
“我无错,何需道歉?”
“若父亲觉得我没骨气,不配留在周家,那就请便吧。”
周青看似温润儒雅,如松如竹的气质,可说起话来,却意外的强硬。
对于父亲的愤怒威胁,他也不再畏惧。
因为他看透了。
自从自己北唐归来,这一家人,就从没为自己说过话。
尤其是身为父亲的周泰。
即使是外人无礼,他也没有站在身为儿子的自己这边。
这让周青深感失望。
或许,过去的早已过去了,如今物是人非,也是他之前太顾念亲情,才听从周泰命令,去祠堂跪了一夜。
现在想来……呵,还真不值。
“无法无天……逆子,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周泰气的捂住心口,一阵大喘气。
脸,都苍白下来。
他也着实没想到,周青敢如此一意孤行,敢如此与他这老子顶嘴。
而母亲沈若梅则扶着周泰,不住抹眼泪。
看向周青的眼神,也不负温情。
反,透着埋怨。
眼瞧着殿内局势压抑到令人窒息的地步,一道低沉且掺杂怒意的声音传来。
“够了!!”
说话的,是南吴皇。
他身披龙袍,端坐高位之上,目睹一切的他,脸上的气色已经足以把在场文武百官都吓的瑟瑟发抖。
“来,兄弟们!”
“别愣着了,拜见咱们的将军吧!!!”
十万天策军精锐将士也激动无比,纷纷向周青单膝跪地。
“恭迎将军归来!”
“恭迎将军归来!”
三军呐喊,犹如阵阵惊天之雷,震耳欲聋。
百里沙场,都为之震荡!
犹如一群忠心耿耿的臣子,臣服向他们心中那唯一的真王!
“嘻嘻,结果已经一目了然!周渊,你输了哦!”曦儿笑吟吟的看了周渊一眼,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周渊脸色铁青,屈辱无比。
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时,周青走到周渊面前,伸出手:“这把天策剑,是我八年前临行时,特意托付与你保管的。”
“现在,该还回来了。”
“不行!”
周渊立刻将天策剑攥紧,满眼抗拒:“这……这是我的!”
周青目光一沉,透出凌厉之芒,声音沉稳而有力:“天策剑乃天策军的象征,我将它交你保管,是念及手足之情,信你能守好它。”
“它分量太重,你拿不了。”
“那可不一定!”周渊直接耍赖:“你在北唐为质多年,却不知如今这天下早就变了!这天策剑在我手中,才能发挥其最大作用!”
“哼。”
周青冷哼一声,眼神不言而喻:“周渊,莫要执迷不悟。天策军的荣耀与使命,你担不起。”
可周渊不愿听,仍紧握天策剑不肯松手。
仿佛在赌气一般。
“放开!”
“不许玷污将军的天策剑!”
“这剑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周青将军,你根本不够资格!”
“……”
突然,那些天策军却突然站起,齐刷刷一步跨出。
一望无际的黑色盔甲,散发出腾腾杀气。
十万双眼睛,对周渊怒目而视。
仿佛下一刻,这十万精锐就会怒发冲冠,扫平一切!
周渊吓了一跳。
他大汗淋漓,汗珠掉在炙热的沙场上。
双腿甚至都开始在压力之下,有些抑制不住的发抖。
他怕了!
惊吓之余,忙下意识畏惧松手。
天策剑重回周青之手。
文武百官个个震惊,唏嘘声一片。
南吴皇看到这里,也没再说什么,脸色阴沉,转身离去。
周泰不甘心,立刻给太监使了个眼神。
太监便匆匆追了上去。
“陛下!”
“不知……您打算让谁当天策将军?”
銮车上,南吴皇回头看了一眼正受朝拜与欢呼,威风凛凛的周青。
“那还用说吗?”
太监眼珠一转,又道:“可若是让他重新执掌兵权,那东方商会的大权……”
这个问题,一下问在南吴皇最头疼处。
本想拿天策将军,与周青做筹码。
可如今……
说什么,也晚了!
“罢了!”
南吴皇沉声道:“这件事,待朕让琉璃想办法。”
威武公府。
“逆子!你刚才很威风啊,给我跪下!”
威武公周泰暴怒无比,脸色铁青,大有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分明是对周青方才在天策军大营的所为感到不满。
一旁。
周渊垂头丧气,受了极大打击。
今天,他这个人们眼中的“龙冠少年”,可真是威风扫地,颜面尽失!
“哎……”
母亲沈若梅见到小儿子周渊消沉的样子,心中一痛。
此刻,也忍不住数落了周青一句。
“青儿,你太莽撞了。”
“陛下看中你弟弟,有意重用,如今你已经没了修为,那天策将军给了你弟弟,权力也还掌握在我周家之手。”
“你……又何苦与你弟弟争呢?”
……
面对父母的指责与埋怨,周青却没像之前那样,为了孝道而妥协。
而是,据理力争。
“爹,娘,你们错了。”
“天策将军之位,本来就是我的,何来争抢一说?”
“还敢顶嘴?”
周泰更怒,厉声质问道:“就算如此,可你已是个废人,单凭以往积累下来的威信,这天策将军,你又能做多久?”
旋即,佯作愤怒!
“大胆!”
“周青,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玷污公主,该当何罪?!”
周青面色凝重。
他立刻明白过来,这一切都是陷阱。
毕竟,琉璃公主的举动十分反常,紧接着她未婚夫康正业就冲了过来。
哪有这么巧的事?
“我可什么都没做。”周青站在原地,冷冷地道。
“放屁!”
康正业勃然大怒,立刻呵斥道:“简直睁着眼睛说瞎话!你夜闯公主府,还对公主欲行非礼,我看的清清楚楚!”
“难道你还想抵赖吗!”
这时,琉璃公主竟也离开周青怀抱,重新披上衣服,站在了康正业的身边。
还用一副高高在上,又十分不屑的眼神过来。
“周青,你明知我不日将嫁给康正业,还敢如此轻薄于本公主?”
“你说,若我向父皇一说……”
“会怎么样?”
看着二人拙劣的表演,周青有些想笑。
他没解释什么,而是用锐利的眼神,望向琉璃公主:“琉璃,八年不见,你竟用这样的圈套,来算计我么?”
“这算是你对我的欢迎?”
他的眼神,太过犀利。
其中,甚至还透出几分质问与愤怒的味道。
这让琉璃公主有些心虚。
可很快,她又轻哼一声,不服气地道:“周青,你我青梅竹马,曾经,本公主也的确很喜欢你。”
“可别忘了——我是公主!我的身份,注定要嫁给最风光无限的天之骄子,绝世英雄!而你呢?”
“你如今,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人罢了!”
“你已经配不上我了!”
……
天之骄子?
绝世英雄?
闻言,周青不由发笑。
他扫了一眼康正业,戏谑道:“你指的是,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未婚妻脱下衣服勾引旁人,非但不怒,还在一旁配合表演的康正业么?”
“到底是天之骄子,还是阴暗小人?”
“琉璃,你眼光变差了!”
……
“可恶!”
康正业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愤怒撸起袖子:“周青,你小子说什么呢!!”
“够了!周青,你听着!”
琉璃公主不耐地冷声道:“你如今的命,只在我一念之间!念在你我昔日份上,本公主可以给你条生路。”
“但,你必须交出东方商会大权!”
此刻。
琉璃公主野心毕露。
一旁,她的驸马康正业也看过来,脸上全是冷笑。
周青面无表情。
没什么不甘心,只是觉得可笑。
曾经,记忆里那个乖巧可人,依偎在自己怀中,发誓此生定要嫁给自己的女孩……已经无法与眼前这个琉璃公主重叠。
他觉得可笑的是,这样的女人,自己在北唐八年竟然日思夜想。
呵。
如今看来,她还真是不配!
“周青,你小子应该明白,三日后我即将于琉璃公主大婚,你却在这节骨眼上非礼她,这可是死罪!”
“区区一个商会,你交出来就是了!”
“和性命比,孰轻孰重?”
康正业也冷笑开口,话里话外全是对周青的警告。
说着,他还揽住了琉璃公主的腰肢。
居高临下,得意洋洋。
仿佛在霸气宣告,如今他才是琉璃公主的驸马,他才是笑到最后的人!
昔日名震南吴的绝世天骄,天策将军,又如何?
还不是被他抢了女人?!
良久,周青摇了摇头,一声叹息:“琉璃,谢谢你让我重新认识了你。不过……就算你使这种诡计,也不会如愿。”
“什么!?”
琉璃公主顿时皱眉:“周青,你的意思,是不肯交出大权了?”
“哼!”
康正业提议道:“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依我看,不如先关到牢里去,让他好好考虑清楚!”
琉璃公主一想,觉得这也是个办法。
捂着心口,痛苦不堪。
“渊儿!”
“快让娘看看……你还好吗?”
沈若梅惊叫不已,立刻冲过去查看伤势,心疼落泪。
刚才周青被刺了一剑,伤势更重。
可她却只让人请府医而已。
现在,却急坏了。
“混账!!”
周泰见状,怒不可遏:“周青,看看你的婢女,连主子都敢伤?!”
“可,他们是自愿比试……”
周青想解释。
“还敢顶嘴!”
周泰更怒,横眉竖目地骂道:“反了你了,给我去祖宗祠堂跪着!!”
周青本还想说什么。
可沈若梅含泪扶着周渊,忍不住劝道:“青儿,你爹在气头上,别和他顶嘴,让你去,你就去吧!”
想说的话,也没说出口,周青最终叹息一声。
回来后所发生的一幕幕,全非他之前所想。
他也明显感觉到了父母的偏心偏爱。
他的心里要说不憋屈那是假的!
然而,孝道为先。
他实不愿和父母再起争执。
看着母亲那哀求的眼神,他只能来到祠堂,对着那一列列祖宗牌位,跪了下来。
周青正在祠堂跪着。
忽然,曦儿来到他身边,给了他一颗丹药。
“公子,你肩上有伤……吃了吧!”
“多谢。”
周青接过丹药服下,痛感消失了不少,伤口也开始缓慢愈合。
虽自封丹田,没了修为,可体魄还在。
这点小伤,其实没什么。
可当他见到曦儿也陪着自己跪了下来的时候,不由惊诧:“曦儿,你跪什么……快,快起来!”
“不。”
曦儿却摇了摇头,动人明眸望着他,认真地道:“曦儿是公子的侍女,自然要与公子同甘同苦。”
“公子要跪,曦儿就陪公子同跪。”
“哪怕跪到天荒地老!”
一番话,听的周青苦笑起来:“你这又是何苦呢?他们罚的,是我。”
曦儿却歉然道:“可……周渊是我打伤的,你被罚跪,也是因我而起,不过,我并不后悔!”
“若早知输赢都是跪,我就该下手狠一点!”
“打他个不能自理!!”
周青笑了。
他心里暖洋洋的。
虽然这是他的国,他的家,可……如今阔别八年回来,从亲人身上却并没有得到温暖。
唯一一丝温暖,还是曦儿给的。
……
一夜过去。
在曦儿的陪伴下,周青足足在祠堂跪了整整一夜。
清早时,威武王周泰身穿朝服走来。
可经过祠堂时,他却看都没看跪在那儿的周青一眼。
很快,过去了。
不多时,来到小儿子周渊房门前,抬手扣门,语气温和:“渊儿,快些起床,今日是你第一次上朝,可不能迟到。”
“你如今还年轻,陛下应允你上朝,可是莫大殊荣!”
可屋里,却传来周渊不满的声音——“太早了,我不想起!”
“再说,昨天练的那么累,又被那小女子打伤了,现在胸口还疼呢!”
或许,是觉得此事非常没面子。
他又哼一声道——“爹,我可不是打不过她!”
“我是看她一介小女子,所以手下留情了,否则……”
“爹知道。”
周泰笑笑,满眼宠溺,好言相劝:“事儿已经过去了,不提了!不过今日上朝还有一件大事——”
“之前,我已让几个人替你美言,陛下今日定会赐你官职!”
“天策将军之位,你难道不想要?”
天策将军?!
一听这话,周渊激动起来。
他匆匆下床,猛地打开房门,兴奋地望着父亲:“爹,您说的是真的?陛下真会把天策将军之职交给我?”
“那是自然!”
周泰点了点头:“爹何时骗过你?天策将军,本就是我们周家儿郎世袭罔替的武将官职,如今这职位空了八年,爹想,也该由你担任了!”
“太好了!”
周渊大喜!
正如父亲所言,天策将军乃周家世袭罔替的职位。
“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南吴大将,为南吴镇守国门……”
周青站在原地,任由朦胧细雨洒在脸上。
脑子里,乱了。
八年……
他日夜思念故土,思念亲人,更思念未婚妻琉璃公主。
可没想到……
流言蜚语之下,他竟成了众人眼里的“废人”。
琉璃公主,也与他退婚了?
不!
自己从未沉迷什么酒池肉林,更从未丧失意志!
至于失去修为,更是谣言!
这时,曦儿叹息道:“没想到,公子日夜思念的未婚妻,不日竟要嫁与他人,难道她忘记了和公子当初的誓言?”
周青沉默了。
八年前,琉璃公主依依不舍在他怀中,承诺等他归来……这一幕画面,此刻在脑海重现。
如今,他为质归来,想给她一场盛世婚礼。
可她……却食言了!
周青心情五味杂陈,不是滋味。
见他眼中的失意,曦儿有些不忍,玉手主动握过来:“公子,事已至此,不如随我回北唐吧。”
“这八年北唐如何待你,你都看在眼里。”
“我和云裳公主对你的心意,你也清楚,回去吧……那才是你大展拳脚的地方!”
周青当然明白。
为质八年,北唐却从未亏待他。
对他以礼相待,奉为上宾,贵为公主的云裳,不止一次表明心意。
就连曦儿……
虽是侍女,可实际上,她却是北唐宰相之女,金枝玉叶。
却因仰慕自己,甘愿服侍八年!
此次离开,连北唐皇帝都力挽留,劝他在北唐效力。
可周青婉拒了。
没曾想,如今重归故土,却物是人非……
“罢了。”
良久,周青迎着朦胧细雨,失意难掩:“这终究是我的国,我的家,我与琉璃公主定的毕竟是娃娃亲。”
“八年不见,她心另有所属,也是常情。”
“我不怪她。”
“终究兄妹一场,她的婚礼我理应参加……到时,我会为她送上一份大礼。”
“先回家吧,我想见见我爹娘。”
“公子……”
曦儿眼神露出不忍。
想说什么,可却终是说不出口。
……
不多时。
马车停在威武公府邸。
眼前一座气派恢弘的朱漆大门,门口两座镇宅雄狮,气势十足,威武雄壮。
“您是……世子?!”
门口,一白发老仆见到周青,浑身颤抖,满眼不可置信。
周青冲他笑笑:“福伯,我回来了,我爹在吗?”
“在……在!”
“世子,八年了,您可算回来了,等着……老奴这就去通知老爷!”
福伯激动不已,赶忙冲进宅邸报喜。
站在家门前,周青心绪总算平静了一些。
福伯的热情,让他感到温暖。
琉璃公主变心了。
可家人,血脉相连,永远也不会变。
……
威武公府,后院。
“轰!!”
惊天巨响。
一名气血强大,威武不凡的浓眉青年,一掌就摧碎了数丈石山!
年纪轻轻,修为却惊人!
“不错。”
威武公周泰满意颔首,指点道:“渊儿,你的劲力倒是又长进不少,这门祖传功法,可得好好参悟!”
“是!”
周渊眉开眼笑,眼中流露出野心的光:“都是爹教的好,对了……我还参悟了第二式,练给您看!”
这时,福伯匆匆赶来:“老爷……喜事,世子回来了!”
周渊停了下来,神色意外。
周泰,亦是一怔。
八年……
是啊,八年已过,他是该回来了。
“老爷,我这就请世子进来,与您团聚?”福伯激动地请示。
“不急。”
可周泰脸上却不见丝毫喜色,反有些阴沉。
他又望向次子周渊。
“渊儿,你不是要练第二式么?”
福伯只能退下,来到门外,尴尬告知:“世子,老爷正在指导周渊少爷……请您在府外候会!”
什么?
周青错愕不及。
自己这八年不见长子归来,却不抵弟弟片刻修行重要?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