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傅耘周赫泽的其他类型小说《闪婚霸总,只虐渣不谈情全局》,由网络作家“张冉”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两人面对面坐着,傅耘觉得莫名尴尬,浑身都不自在。偏偏周赫泽半点不觉得,看她迟迟不动,下巴轻点:“怎么,筷子不会用?要我亲自喂你?”傅耘赶忙拿起筷子。“要喂也行,坐过来。”周赫泽又来了一句。傅耘顿时眉心紧皱,正言道:“不用,我自己吃就是了。”周赫泽被她这模样逗笑,嘴角漫不经心勾了勾:“多吃点。”省得骨头硌得他生疼……傅耘一向胃口不大,加上跟周赫泽吃饭,他总盯着她,搞得她浑身不自在,吃小半碗就饱了。她放下筷子,男人声音响起:“吃这么点?”“嗯。”“再吃点。”他说。“我吃饱了,可以先走了吗?”傅耘想着栗筱还在等自己,加上屋子里面的空气,实在有些压抑。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只想快点离开。谁知周赫泽脸色微变,冷盯着她:“跟蒋羿轩吃饭就乐意,跟我吃...
《闪婚霸总,只虐渣不谈情全局》精彩片段
两人面对面坐着,傅耘觉得莫名尴尬,浑身都不自在。
偏偏周赫泽半点不觉得,看她迟迟不动,下巴轻点:“怎么,筷子不会用?要我亲自喂你?”
傅耘赶忙拿起筷子。
“要喂也行,坐过来。”周赫泽又来了一句。
傅耘顿时眉心紧皱,正言道:“不用,我自己吃就是了。”
周赫泽被她这模样逗笑,嘴角漫不经心勾了勾:“多吃点。”
省得骨头硌得他生疼……
傅耘一向胃口不大,加上跟周赫泽吃饭,他总盯着她,搞得她浑身不自在,吃小半碗就饱了。
她放下筷子,男人声音响起:“吃这么点?”
“嗯。”
“再吃点。”他说。
“我吃饱了,可以先走了吗?”
傅耘想着栗筱还在等自己,加上屋子里面的空气,实在有些压抑。
她受不了这种感觉,只想快点离开。
谁知周赫泽脸色微变,冷盯着她:“跟蒋羿轩吃饭就乐意,跟我吃饭就待不住?”
傅耘不知道该怎么说,看着面前的人,不由得沉默了下来。
空气有些尴尬,男人的目光更是,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似的。
傅耘不知道他为什么总一副阴沉沉的样子,早上也是,穿好衣服,话也不说就走了。
“什么时候订婚?”终于还是周赫泽打破沉默。
她不会跟蒋羿轩结婚的。
傅耘垂下睫毛:“家里说月底……”
周赫泽眼底阴鸷越加明显,他放下筷子,身子往后倚靠,一手搭在椅背,一身混不吝的模样:“月底订婚,昨晚爬我的床,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叫什么?”
傅耘微微蹙眉,轻声说:“抱歉。”
“一句抱歉,这事就能过去?”
“要不我给你转点补偿费?”她看着男人,试探性开口。
周赫泽顿时气笑了:“把老子当鸭子?”
“没有,只是我实在想不到其他的办法。”
“老子说了,跟他退婚!”
傅耘抬眸看向男人:“家里人不会同意退婚。”
“你呢?”
“我?”
“对,就是你,你傅耘,想不想继续这份婚约?”
“我……”她当然不想。
傅耘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和年少的人儿一样,硬朗俊美,气质矜贵。
他自小就是偏成熟的长相,如今二十七,因为那股子桀骜,身上野性难驯的气质愈加明显。
以前的他是难以触及的存在,如今的他依旧如此。
这样优秀的人,身边不知道围绕着多少喜欢的女孩子。
看她犹豫不言,周赫泽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看了眼窗外,决定不再逼迫她:“算了,不用说了,你那张嘴,说不出什么好话。”
与其在这里跟她废话,倒不如直接找蒋羿轩。
傅耘身上背负着家里人的压力,自己现在说再多,她那样的软脾气,只会畏手畏脚,犹豫不决。
倒不如釜底抽薪。
男人这样想着,心中下定决心,准备想办法让蒋羿轩主动退婚,不在傅耘身上浪费时间。
傅耘:“……”
“昨晚,你是第一次?”
“不是!”傅耘想着周赫泽谈过两任女朋友,开口直接否认。
周赫泽眯了眯眼,危险弥漫其中:“为了蒋羿轩,这事你都要撒谎?”
“我没有为他。”
“第一,老子不是傻子,能感觉到。第二,老子也不是瞎子,床上有痕迹。第三,你昨晚生疏成那样,还想装老手?”
傅耘心里莫名有些气恼:“你最熟练,行了吧。”
周赫泽勾唇,嘴角略带得意:“当然,老子是男人!”
傅耘眸光微微黯淡。
“我可以容忍你暂时脚踏两只船的行为!但有一点,既然跟我睡了,你跟蒋羿轩,不允许再有任何亲密行为!听到没有?”
傅耘有些疑惑,看向男人,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具有占有欲的话,毕竟他们只是一夜情的关系。
周赫泽看着她眼底的问号,眸光顿时狠戾起来:
“这不是商量,这是要求!否则保密的事情,你也别想!我说的这点,你要是敢违背,我让你这辈子嫁不出去!”
“你们傅家对你的联姻的事有多看重,你自己心里清楚。”
傅耘当然清楚。
也正因为很清楚,所以这次的事情,她才这么难过。
蒋羿轩虽然极力否认了。
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可能清清白白。
但家里人为了得到联姻的利益,始终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吞下所有的委屈。
周赫泽真要这么做,自己在傅家,算是彻底没有价值了。
面对他的要求,傅耘只能应下,她点了点头,说:“好,我答应你。”
周赫泽面色这才柔和了几分。
“今晚住这吗?”
傅耘已经很想走了,可周赫泽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傅耘微愣:“什么?”
周赫泽不紧不慢,用餐巾擦了擦嘴,他身子往前倚靠,黑眸勾着她。
“不是要拿我报复蒋羿轩?真要报复,他跟傅书雅睡过多少次,你也应该睡我多少次,最好双倍,报复效果才更好,你说呢?”
空气忽然变得暧昧。
外面夜色深沉,落地窗下是城市的万千灯火,男人好看的眼睛里,是刻意蛊惑。
想起昨晚的刺激,傅耘面颊微微发红,说实话,那种感觉,确实让人很上头……
更何况周赫泽还顶着一张帅到极致的脸。
周赫泽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嘴角微微勾着:“傅小姐,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真不考虑一下?”
傅耘心跳如鼓,正当她满心纠结的时候,坐在对面的男人,忽然起身过来,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傅耘吓一跳,连忙抓紧他肩膀:“你做什么?”
男人不说话,抱着她到了浴室,将她放在洗手台前。
他打开镜子边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崭新牙刷,挤好牙膏递给她:“你先刷牙,我先洗澡,待会换你。”
傅耘还处于发懵状态。
男人脑袋微偏,邪肆轻笑:“还是说,你想跟我一起洗?”
傅耘赶紧接过牙刷。
周赫泽宠溺一笑,伸手揉了揉她脑后的发丝,转身进了磨砂玻璃后淋浴区。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
男人脱掉衣服,宽阔修长的身姿,透过磨砂玻璃,清晰映入傅耘的眼眸中。
她耳根一阵滚烫。
连忙移开视线。
可面前的镜子,还是能看见。
他……他是故意的吗?
为什么非要她,在他洗澡的时候,在外面刷牙?
一旁水声淅淅沥沥,傅耘一边慢吞吞刷着牙齿,视线不自觉看向镜子里的模糊剪影……
周赫泽松开她唇,站直身子,看向她。
她清澈的眼眸此刻委屈至极,眼尾泛红,眼红含泪,我见犹怜。
为了蒋羿轩,所以不想玷污纯洁的白色礼服?
周赫泽胸膛起伏,缓缓松开她。
就这么沉默好一会。
男人才开口:“你走吧,以后不会再联系你了。”
傅耘鼻尖泛酸,泪水从眼眶滚落,模糊的视线,依旧能看见男人好看的容颜,就在那抹模糊中,他转身,离开了。
傅耘换好衣服出去。
屋内空无一人。
她愣神许久,将礼服放回盒子中,回到了自己的房子。
……
傍晚,她在朋友圈看到周赫泽更新了动态,没什么内容,一张落地京城的机场照片,下面带着地址。
他回京城了。
一南一北,此后应该,再无交际。
傅耘站到落地窗前,抱紧手臂,深深呼了一口气。
这样也好。
退婚的事情,本就不该把他牵扯进来,之前那晚,是她脑子糊涂。
就在她恍神的时刻,手里电话忽然响起,是蒋羿轩打来的,可电话里面,却不是他的声音。
反而是。
傅书雅的声音。
“羿轩哥,这样舒服吗?”
“嘶——”
傅耘听得有些反胃,但还是冷静按下了录音。
“天还没有完全黑,在车里不是很方便,我们去楼上酒店好不好?”傅书雅嘴里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一边说。
“不行……”
“为什么?”
“我之前说过,不会再和你发生那些关系。”蒋羿轩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光这样,你能尽兴吗?”傅书雅问。
“别说话,专心点。”
靡乱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面传来。
过了一会,电话挂断。
傅耘保存好录音,眼底黯淡,没有半点情绪,只有麻木,在空荡荡的心口晃悠。
她其实很害怕。
害怕自己推不掉婚约,以后只能面对这样的生活。
偷腥只有一次和无数次。
蒋羿轩之前说过,不再和傅书雅来往的话,可这才多久……
他们依旧搞在一起。
不过她现在没有资格说蒋羿轩,所以她并不准备带有任何情绪,去在意这样的事情,她只想退婚。
看了看时间,傅耘给大哥傅钊铭打去电话,约他一起吃个饭。
傅钊铭没有拒绝。
跟她说一个小时后可以。
傅耘先去餐厅等待,傅钊铭准时到达,戴着银框眼镜,五官不算特别精致,但个头高,气质很正,三十岁的年纪,沉稳严肃。
“大哥。”傅耘站起身子。
“坐。”傅钊铭放下公文包,“突然找我吃饭,有什么事?”
他永远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情绪不外露,说话开门见山。
傅耘抿了抿唇:“先点菜吧。”
傅钊铭看了她一眼,招手叫来服务员,利落点好一桌子菜,等服务员走了之后,再次开口:“等菜的间隙说吧,说完好好吃饭,我明天有个视察工作,得回家早点休息。”
他也在市中心有单独的房子,逢年过节,或者有重要的事情才回老宅。
“大哥最近都很忙吗?”傅耘关心道,“要注意身体才是。”
傅钊铭微微皱眉:“能直接说正事吗?”
傅耘心里有些难过,脸上笑意收了些,坐直身子,然后直接问:“你职位升迁的事情,还要很久才能落实吗?”
傅钊铭抬眸看向她:“怎么了?”
“我问问。”
“你跟蒋羿轩吵架了?”
“没有。”
“那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就是……”傅耘看着面前的大哥,放在桌下的手指不停掐着另只手的肉,“升迁的事情,一定要蒋家帮忙,才能顺利?”
“嗯。”傅钊铭面不改色,“不想联姻?”
傅耘睫毛轻颤,没说话。
“说话!”
周赫泽抓着她肩膀,冷声开口,语气霸道,近乎命令。
傅耘被他冷戾的语气吓到,瞳仁微微睁大:“我就说那些,没其他事。”
“说这几句就要老子娶你?”周赫泽满眼怒意,“怎么,老子是接盘侠?”
接盘侠?
原来他是这么想的?
傅耘心口血液一点一点冷下来。
她感觉泪水快要控制不住,只好努力掐紧手指,不让自己落泪。
“抱歉,让周少见笑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先走了。”傅耘推开男人的手,想要离开。
周赫泽拦着不让:“其他什么事?说清楚。”
“蒋羿轩最近身体不好,爷爷在京城有一位老朋友是知名中医,我来给他带几副药回去。”傅耘口是心非道。
给蒋羿轩带药?
给蒋羿轩?
蒋羿轩都跟别的女人干柴烈火了,她还想着给蒋羿轩带药?
跟兔子一样蠢的玩意。
“行,滚吧。”周赫泽冷睨了她一眼,将她直接推出办公室,“不要再让老子见到你!”
男人力气大,傅耘被推出去的时候,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外面公共办公区,不少人已经开始到岗上班,看见从办公室被推出来的人,他公司的员工,一个二个满脸疑惑,八卦至极地看着她。
感受到那些审视的目光。
傅耘只觉得自尊被硬生生撕扯下来。
她低着头,快步离开。
她小时候来过京城,之后没怎么来过。陌生的城市,她走去周氏风投的大楼,随便踩着一条马路,低着头不停往前走。
直到自己快走不动了。
刚好路边有一家咖啡厅,她走进去坐下,拿出手机,看着那个红色感叹号,神游许久,最终还是将周赫泽的好友删除掉了。
名字消失在聊天框。
她又将私人号码删除。
她自己的事情不清不楚,确实不应该招惹周赫泽的,是她情迷意乱,冒冒失失,才让别人承担道德上不好的名分。
说起来,终究还是她的错。
傅耘抬头,望着窗外雾蒙蒙的天。
她感觉自己脚下全是枷锁,无处可逃,也无处可去。
……
另外一边。
傅耘离开之后,周赫泽一脚踹在办公室的茶几上,昂贵的玻璃被他震碎。
“蒋羿轩!”
“蒋羿轩!”
“这么喜欢蒋羿轩,跟老子上什么床?还上两次?”
“你大爷的!”
周赫泽性子是野,但大多时候脾气冷静自持,沉稳淡定。
可一想到傅耘这没心没肝不负责的玩意,他满肚子全是火。
章俊在外面听到动静,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正准备进去汇报苏城那边新得到的消息。
可老板发这么大的火,这傅家小姐的事情,或许周少他不会再管了。
毕竟他们周少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当男小三不说。
被吃干抹净之后还给甩了。
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事情?
章俊正准备迈步离开,办公室忽然传来周赫泽凛冽冷然的声音:“进来。”
章俊只好推门进去:“老板。”
周赫泽坐在沙发上,烦躁点了根烟抽上,缓缓吐出一口后,问站在面前的人:“什么事?”
“苏城千禾娱乐的李老板来了消息。”章俊如实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您要是不想听,我跟那边说,以后不再张罗那些事。”
“谁说老子不想听?”周赫泽冷声道,“李老板说什么?”
“傅书雅签约的事情已经搞定,对于炒作她和蒋羿轩的事,她求之不得,并且已经找过蒋羿轩一次,还录了音。”
周赫泽眉心皱地很紧,讥讽道:“蒋羿轩还真是不挑,一边要跟傅耘订婚,一边还要跟别人乱搞,真想不通她喜欢他什么?”
“是你找的人?”傅耘看着他夜色下的黑眸,轻声问道。
“这话我就听不懂了,什么找的人?我身体不好,没人给开药,来医院看看,刚好看见你从救护车上下来而已。”
他似笑非笑,低沉好听的声音,说话却一股子阴阳怪气。
“下次别这样,万一真出事了,对你也——”
傅耘倒也不是心疼蒋羿轩,而是怕事情弄复杂了,后面不好收场。
可她话还未说完。
周赫泽眼底冷戾,掌心勾住她后颈,猛地往前一拉。
目光瞬间靠近,毫厘之间。
她看清了周赫泽黑眸间深不见底的阴鸷。
他掌心用力:“怎么,心疼你未婚夫?”
冰凉的温度让她格外难受。
她想推开,男人却直接拉开后排车门,将她粗暴推了进去。
砰——
车门关上。
傅耘还未来得及做任何反应。
男人在将手中香烟摁灭在中控台的烟灰缸内,手穿过她腰,将她往后排长椅上一带,紧接着直接压了下来。
唇瓣覆盖,淡淡的烟草味在口腔内蔓延。
傅耘美眸瞪大:“等一下……”
“等不了!”
亲了几口,周赫泽觉得不得劲,直接将傅耘抱起来,迈开腿跨坐在他身上,手臂禁锢住她的细腰。
二话不说。
低头往她脖子上,耳朵上,锁骨上,不停吻咬。
傅耘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心口逐渐炙热,还是不受控制的那种。
背德的感觉既让她觉得羞耻,又莫名刺激,尤其面前的男人还是周赫泽。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
她原本都想着斩断关系,不再纠缠。
可周赫泽追求刺激,没有玩够,甚至还用傅家威胁,不愿意结束这段露水姻缘。
眼下暧昧忽起。
意识被男人的禁锢和吻痕碾碎。
傅耘也不知道自己是疯了还是怎么的,忽然有点庆幸。
庆幸周赫泽想玩刺激。
她又开始期待有‘万一’存在。
万一周赫泽会喜欢上自己。
万一纠缠不清之后,她能借助周赫泽的关系应付蒋羿轩,并且成功退婚。
万一羁绊产生,再难分割。
万一所有的万一,都能实现……
渐渐的,傅耘不再挣扎。
周赫泽再次将吻落在她的唇上。
她心里起了诱惑,指尖颤抖着靠近,将手小心搭在男人的肩膀,开始试着回应。
可舌尖刚刚轻滑了一下。
面前的男人忽然身体僵住,唇瓣离开,用一个很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傅耘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耳根通红,白皙的脸蛋更是泛着一层诱人的粉。面对男人戛然而止的动作,心中无比疑惑。
车内忽然陷入死寂。
傅耘被他冷厉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舒服,只好主动问:“怎么了?”
男人眉心皱了又皱。
最后满脸不耐地将她推到一旁,下车去了驾驶位,按下车窗,坐在那里沉默点了根烟。
傅耘一个人坐在后排。
心里完全拿捏不准男人是什么意思?还是说,自己突然的主动让他觉得廉价?
想到这种可能,傅耘心中闪过一抹苦涩。
她不喜欢这种沉默压抑的感觉,想着开始主动开口沟通一下。
可刚要开口。
男人忽然开口:“下车。”
傅耘微愣,看着男人高冷的背影,沉默了下,打开车门安静离开了。
她独自回到医院走廊,在急诊室门口等候。
半个小时后,医生才出来说:“轻微脑震荡,手臂骨折,外伤也不少,需要住院观察一下。”
听起来很严重。
傅耘申请了高级病房,一个人缴好费用。蒋家父母如今在外度假,不好打扰,她也不想把傅家的人叫过来。
蒋羿轩顿时愧疚涌上心头,他微蹙眉头:“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下三滥的事情,我不会做。”
要不是事情板上钉钉。
傅耘或许真会相信蒋羿轩。
可除了这张床照,他和傅书雅之间,早就不对劲了。
毕业小聚那天,傅书雅莫名其妙出现在他们吃饭的餐厅,蒋羿轩席间离开,去了趟停车场。
聚餐结束后,蒋羿轩开车送她回家,她在车里面发现了一支口红,正好是傅书雅代言过的品牌。
蒋羿轩说是他公司助理买给女朋友的,忘记在他车里了。
现在想想。
两个人多半是在车里做了。
过年的时候,傅书雅发了一条微博,脖子上有一条围巾,跟她给蒋羿轩买的一模一样。
她当时没有多问。
只当是巧合。
可这样的巧合太多了。
更何况闺蜜栗筱早就发现了他们之间不对劲,三番五次提醒傅耘注意,是她心大,一直没有在意。
直到床照发在手机上。
直到两人同框出现在娱乐热搜。
傅耘其实很想据理力争,告诉面前的男人。
劈腿是事实,大方承认就可以,没必要撒谎。
可一切挑明之后呢。
傅家全家人都在外面等着她不要计较。
傅耘低头看着细白的指尖,清浅笑了笑:“继续订婚可以,傅书雅不可以在她现在的娱乐公司发展,蒋氏和她的商务合作,也必须中止。”
栗筱性格火爆直爽,傅书雅八面玲珑,两个人在同一家公司,吃亏的人一直都是不会拍领导马屁的栗筱。
趁着这个机会,让傅书雅离开,正好合适。
婚约她不会继续,但在这之前,她可以假意答应,先退而求其次,做缓兵之计。
听到订婚安排会继续,蒋羿轩稍微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傅耘是最好哄的性子。
“没问题,这些我会照办。”他上前来,屈膝蹲在傅耘面前,双手抓住她手臂,眼底温柔,“这件事情,就算解释清楚了,对吗?”
傅耘推开他手:“等你把傅书雅的事情解决好再说吧。”
“放心,羿轩哥哥都按照我们耘耘说的办。”他曲指刮了刮傅耘的鼻尖,眼底笑意扩大。
傅耘心里有些抗拒,身子稍微稍后躲了下。
蒋羿轩只当她是还在吃醋生气,心里不在意,反而有些暗爽。
两人一起走出书房。
看着蒋羿轩脸上带着笑意,众人立马明白事情已经说清楚了。
二姐傅南星耸了耸肩,笑着说了句意味不明的话:“我就说吧,婚姻还是适合傅耘这种傻白甜,公司还有会,先走了。”
大哥朝着父亲傅远安点了点头,算作招呼:“我也先走了。”
何启兰手心握紧,多少替女儿委屈,但除了委屈,她也不敢说其他的话。
傅远安彻底松了口气,笑着拍了拍蒋羿轩的肩膀:“误会解除了就好,你们去楼上房间单独聊会吧,保姆做好午饭了叫你们。”
“先生,太太,有客人到访,姓周,说叫周赫泽。”
家里佣人前来汇报,傅耘听到这个名字,背脊不由得绷紧。
他来做什么?
傅远安也有些惊讶:“京城周家的周赫泽,还真是稀客。”
他连忙带着佣人一块去迎接。
“周赫泽是京城投资界的新贵,我原本还想着,他父亲是爷爷的门生,到时候带着你一块去拜访下,顺便谈几个项目呢,没想到他先到你们家来了。”
蒋羿轩好似已经不在意床照的事情,开始十分自然地跟傅耘谈论起来。
傅耘半个字都不想说。
蒋羿轩看她神色淡淡,意识到她还在生气,便低头凑近,伸手蹭了蹭她的脸颊,轻声哄道。
“都来客人了,别生气了,好不好?你说的要求,我回公司立马去办。”
傅耘都来不及躲避。
周赫泽被傅远安领进门,好巧不巧,正好看见这一幕。
“呦,来的不巧了。”
周赫泽语气充斥调侃,可隐匿在眼底的讥讽,傅耘看得一清二楚。
傅远安以为周赫泽是玩笑话,笑着连忙解释:
“这是小女傅耘,还有她未婚夫蒋羿轩,你们读书的时候,应当都见过。”
傅耘抬眸看去,周赫泽的目光正紧紧盯着她:“女大十八变,傅小姐都到订婚的年纪了。”
傅耘嘴角僵硬露出一抹礼节性的笑意。
她心里莫名躁动不安,想起早上两人不欢而散的场面,傅耘现在满身不自在。
尤其是周赫泽从进门开始,嘴角就带着一抹似有似无,意味深长的笑。
傅耘多看两眼。
就觉得后背直冒汗。
虽然这事是她主动做的,她也并不后悔。
可周赫泽要是当着家里人的面抖出来,她多少有点难对付。
更何况她还想借着蒋羿轩的愧疚,把傅书雅赶出那家娱乐公司。
“周总。”蒋羿轩上前,伸出手,跟周赫泽打招呼,举止投足沉稳得体。
周赫泽大方回握:“蒋公子。”
“快坐下说话吧。”傅远安客气招待道。
周赫泽大方坐下,开始笑脸吟吟地跟傅远安寒暄,期间还提到傅耘爷爷过世的事情。
傅耘听着有些难过,起身回了二楼房间。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休息一会,手机忽然响起,快速弹出来好多条消息。
傅耘有些烦躁,拿起手机一看,结果还真是讨厌的人发来的。
是傅书雅。
她连发了好几条。
傅耘,我一直以为你挺清高的,没想到我睡过的男人,你还要捧在手心啊?
脸皮这么厚,是怕自己没本事,除了羿轩,找不到更好的男人了?
羿轩说过,对你没什么感情,如果不是爷爷亲自给你们定下的婚约,他绝对不会娶你!
热搜虽然撤掉了,但你等着看好了,羿轩很快就会来找我!
“她也是苏城的。”周赫泽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说道。
蒋羿轩有些惊讶,笑了笑说:“苏城江南风水养人,周少的对象,一定漂亮。”
“很漂亮。”周赫泽毫不吝啬说,“以后要是有机会,带出来跟你们认识认识,毕竟蒋公子和赵公子都是苏城人,让她多交点朋友,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蒋羿轩和赵麟当即说好。
“我和傅耘月底三十号订婚,傅伯父先前给我来了电话,说周少到时愿意赏脸参加,我敬你一杯。”
蒋羿轩气质儒雅温和,端起酒杯说道。
周赫泽嘴角轻勾,拿起酒杯跟他轻碰:“家父曾是傅老的学生,我跟傅耘年少时也认识,她的订婚宴,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得在场。”
毕竟小姑娘现在是他的人。
以后订婚宴上的名字,也应该他的名字。
既然如此。
他自然得在场。
“感谢。”蒋羿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不过——”蒋羿轩刚刚喝完,周赫泽骨节分明的手握着酒杯,并没有要喝的意思。
反而话锋一转,忽然问,“前两天我似乎在网上看见,蒋公子和傅家的另外一个女儿有来往,你们这是?”
蒋羿轩故作自然地笑了笑:“两家公司有个商务合作,被无良记者拍到,捕风捉影,新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
周赫泽眼眸微眯,漫不经心‘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是的,都是误会。”
三个人都是商场上老手,场面话一个比一个说的客套,喝起酒来也还算自来熟,很快从恋爱婚姻,聊到了投资市场。
这也是蒋羿轩最期待的事情。
蒋家最近有个汽车项目,准备拉一笔大的融资,如果周家能进场,光是这个门面,就能让后面的路好走很多。
蒋羿轩说起这个事,周赫泽耐心听着,后面直接说:“生意上的事情,没办法一锤定音,可以先送项目资料到我公司,要是发展空间大,之后再细聊。”
蒋羿轩觉得有机会,跟他交换了联系方式。
三个人又聊了好一会。
周赫泽看了看时间,放她出去两个多小时,也聊得差不多了吧。
“周少有事?”蒋羿轩心思敏锐,很快察觉。
周赫泽眼梢微挑,笑了笑说:“跟女朋友说好,出来玩两个小时就回去,时间差不多了。”
赵麟和蒋羿轩对视一笑,后者说:“看来两位感情很好呢。”
周赫泽毫不否认:“女孩子嘛,就是用来宠的,她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那我先回了,改天有机会再聚。”
“行,没问题。”
三人起身,客气握了握手。
周赫泽走后,赵麟开玩笑道:“还真看不出来,周家这位二少爷,会是个妻管严的主。”
蒋羿轩看着手机里新添加的联系方式:“感觉应该刚谈,像他这样的人,多半也就新鲜感在的时候上头。时间一久,在外面还不是一样玩的花。”
赵麟点了点头:“这倒也是,男人基本都这样。”
周赫泽走了,两人也准备各回各家。
蒋羿轩再次打开手机,傅耘还是没有联系他。
他心里有些烦躁,打字准备问傅耘是在老宅,还是在她自己的公寓。
想着过去找她一下,可文字全部输入好后,蒋羿轩又删除了。
男人的自尊心将他拉拽着。
还没结婚就这么多脾气,结婚以后岂不是更难管?
最后,他还是收起了手机。
他已经为了傅耘,和傅书雅斩断关系,解约的事情也照办了。
做了这么多,最后这点‘谁先低头’的事,应该傅耘主动才对。
……
另外一边。
周赫泽让助理先回酒店休息,他自己开车回了小区。
他没有先上楼,将车停到车库后,在手机上看了眼开锁记录。
傅耘没有回去。
他给傅耘发消息,简单直接:回去没有?
傅耘正盘腿坐在沙发上吃水果,和栗筱一人占据一头,乐呵呵看着电视,看到周赫泽给他发来的消息,她回复:还没。
等我来接你?
虽然发来的只是文字,可傅耘总感觉这五个字背后,是一张阴恻恻的脸。
傅耘抿了抿唇:我这就过去。
周赫泽看到她乖巧说好,嘴角不自觉勾起了一抹弧度。
“筱筱,我得先回去了,改天再来找你玩。”
“不应该留在这跟我睡吗?”
“家里有事,得回去。”
“好吧,那你到家给我发个消息。”
“嗯,好。”
栗筱送傅耘到电梯口。
傅耘回到周赫泽的小区,她平常都住在自己的公寓,偶尔回老宅住,知道她今晚出来跟蒋羿轩吃饭,家里人也没唠叨她,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
站在入户门口,傅耘深吸了口气,才将指纹放在密码锁上。
叮——
门打开。
她刚迈步进去,一抹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
周赫泽站在玄关处,伸手一捞,将她直接抱起来,整个人放在玄关柜上。
“还挺乖,会自己开门。”
他一手搭在柜子边上,一手放在傅耘腰间,眼底始终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邪肆微笑:“跟闺蜜聊什么了?”
他离得近,傅耘心脏有些滚烫:“没聊什么。”
“聊我没有?”这才是周赫泽最想问的问题。
“啊?”傅耘反应慢半拍,“没有啊。”
周赫泽明显有些不高兴,睥睨的目光,看着她脖子上稍微多注意两眼,就能看见的吻痕:“没有?”
这么清晰的痕迹。
她那好朋友都没有八卦几句?
都说闺蜜是半个丈母娘,蒋羿轩退婚的事暂时没有搞定,也答应了小姑娘要保密,他自然不能直接跑到傅家去要名分。
那自然只能想办法在她闺蜜那里搞点名分。
结果,没聊他?
傅耘黛眉微蹙,想起脖子上的痕迹:“你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男人装傻充愣。
“就这个……”
傅耘有些不好意思,手轻轻指了指脖子。
周赫泽饶有兴致盯着她害羞的面颊,冷峻面容逼近。
好听的声音裹挟着棉热的气息,轻轻洒在傅耘脸上:“这个,是哪个?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的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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