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林默秦禾的现代都市小说《荒年锦鲤:多子多福,美女找上门小说》,由网络作家“吾名张飞”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但林默压根就没吃饱,看着剩下的那些肉,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小禾,把这块肉切成这么大小一块,多切一点。”林默把留着明天吃的肉拿了出来,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自己则带着柴刀出门去了。秦禾不知道他要干啥,但对林默的话言听计从。此时屋外已经黑透了,但林默的眼睛,却能借助月光清晰地看清周围的一切。他来到山脚下砍了一些树枝回去,然而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朝着这边张望。距离太远看不清是谁,但可以断定是村里的人。“呵,果然还是被人惦记上了?”林默冷笑一声,假装没有看到他,朝屋内走去。“姐夫,你干啥去了?”秦苗见他拿着这么多树枝,于是好奇地问道,“你拿这些湿树枝回来做啥呀?”干的还能当柴烧,湿的能做啥呢?她想不出来。“做烤串吃。...
《荒年锦鲤:多子多福,美女找上门小说》精彩片段
但林默压根就没吃饱,看着剩下的那些肉,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小禾,把这块肉切成这么大小一块,多切一点。”
林默把留着明天吃的肉拿了出来,用手比划了一下大小。
自己则带着柴刀出门去了。
秦禾不知道他要干啥,但对林默的话言听计从。
此时屋外已经黑透了,但林默的眼睛,却能借助月光清晰地看清周围的一切。
他来到山脚下砍了一些树枝回去,然而走到家门口的时候,却发现有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朝着这边张望。
距离太远看不清是谁,但可以断定是村里的人。
“呵,果然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林默冷笑一声,假装没有看到他,朝屋内走去。
“姐夫,你干啥去了?”
秦苗见他拿着这么多树枝,于是好奇地问道,“你拿这些湿树枝回来做啥呀?”
干的还能当柴烧,湿的能做啥呢?
她想不出来。
“做烤串吃。”
因为家中就一个煮饭用的铁锅,现在还被炼出来的油占据着。烤串是林默当下能想到的,最好吃的一种做法。
而且他现在有盐巴了,搭配獐肉的鲜味,味道应该不会差。
“烤串?”
两姐妹一脸疑惑。
此时,林默将一根削好的树枝递给秦苗,“把肉穿进去,一根串五块肉,中间那块串油渣。”
“这是什么吃法?”
秦苗表现得十分感兴趣,按照林默的方法串了起来。
在三人的配合下,不一会儿就搞好了二十串。
三斤肉和一些油渣,就这么没了。
但林默一点都不心疼,现在手里有这么多物资,又有本事,干嘛还委屈自己。
“接下来呢,要怎么做?”秦苗接着问道。
林默用火钳将灶中烧红的柴块拨了出来,它们具有极高的温度,但没有了火焰,很适合用来烧烤。
接着用两个水桶和竹竿搭成架子,调整好宽度后,一个简易的烧烤架就做好了。
林默将肉串均匀的摆放在上面,以确保它们均匀受热。
在热力的炙烤下,獐肉很快便散发出来香味。
油渣可以提供一部分油,但想要烤出来的肉味道更好,口感更佳,还是得往上面刷油,撒盐。
林默虽然不是专业的厨子,但有过几次烤肉的经验。
在他的不断翻弄下,香味也越发的浓郁。
“好香啊,姐夫,我已经流口水了。”
秦苗的馋虫被勾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道,“可以吃了吗,要不我先尝尝熟了没。”
“真没想到,把肉切成小块烤味道会这么香。”
她们忽然感觉,自己以前吃过的那些美味佳肴,全都被眼前这黑黢黢的烤串给打败了。
太香了,根本无法拒绝。
“的确很香,就是有些浪费油和盐。”
秦禾还在心疼,刚才洒进火里的油盐。
因为,那都是很珍贵的东西。
“呵呵,别急,还要等两分钟。”
林默被秦苗急不可耐的样子逗乐了。而且她的反应,也是对自己手艺的一种肯定。
谁不希望,别人喜欢自己的成果呢。
“两分钟?是多久啊。”
第一次听到分钟这个词的姐妹二人,纷纷朝林默看来。
“一分钟就是以1,2,3……这种节奏数六十下所用的时间,两分钟就是一百二十下。”林默像教小孩子一样,叫她们认时间。
然而秦苗来了一句,“哦,好麻烦呀,您直接说少时即可。”
林默笑了笑,并未解释。
这个世界有自己的时间概念,林默也只能学着适应,而不是改变。
喝完粥,林默做弓箭的动力更大了。
因为粟米煮成的稀粥,真的是一点味道都没有。
所以打猎换钱,改善生活已经刻不容缓。
而且禾苗姐妹的身子需要补充营养,得吃肉啊。
把碗放在一边,林默娴熟的操作了起来。
坚硬的竹子在火焰的适度炙烤下,变得更加更有韧性。
林默将每一个细节,都打磨的非常到位。
很快,制作弓箭的零件被他一个个的加工了出来,又很快的组装在一起。
不到一上午,一张韧度十足的弓,便出现在了林默的手中。
又用剩下的竹子,做了十支箭。
虽然没有铁做箭头,杀伤力大幅度减弱,但林默目前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这张弓看着很有力量。”
一上午的时间,秦禾除了照顾妹妹就是陪伴林默。看到林默完成了制作,也由衷地替他感到开心。
只是,她还心存担忧。
“夫君,这附近的山上,都有些什么猎物?”
林默笑着道,“前山偶尔会遇到灰毛兔,野鸡这样的小猎物。”
“我陪你一起去。”
见林默不肯说实话,秦禾非常担忧。
昨天半夜她起来方便的时候,明明听到了狼嚎。山林中的危险程度,绝对没有林默说的这般轻描淡写。
林默现在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这个家的支柱。
她担心林默会遇到危险。
“那谁在家中照顾苗苗呢?”林默知道秦禾是在关心自己,依旧笑着道。
“姐夫,让姐姐跟您一起去吧,她的箭术可好了。我待在家里面,能有什么事。”
这时屋内传出秦苗的声音。
只见她步履蹒跚地,来到了门口。
“你会射箭?”林默好奇地看着秦禾。
“嗯,自幼跟随爹爹学习箭术。”
秦禾轻点下巴,来到林默跟前,拿起弓箭给林默露了一手。
当她拿起弓箭的那一刻,林默便知道她的箭术不凡。
而她也没有让林默失望,一箭射中了十米外,仅有胳膊粗的树干。
只是力道不足,并没有钉入其中。
“你的箭术的确不错,但身体还没有调整过来。况且,我们现在只有一张弓。”林默微微一笑。
秦禾的表现的确惊艳到了他,但秦禾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需要多休息。
山路崎岖,她的身体肯定吃不消。
“改明儿我再做一张弓,再带你去。”
然而秦禾却十分倔强,坚持要去,“爹爹说过,打猎的时候通常需要一名副手,以免在猎杀目标的时候,周围突然出现其他的野兽而反应不及。”
“而且,我还可以帮你提东西。”
秦苗也帮姐姐说话,“姐夫,您就让姐姐一起去吧。您可答应了,今天晚上让苗苗吃到肉的,有姐姐帮您成功的希望也更大一些,您说是吧。”
见两姐妹都这么坚持,林默只好同意秦禾一起去。
“那你在家好好休息,把门拴好。我和你姐没有回来之前,谁敲门都不要开。”
林默叮嘱道。
“嗯嗯,苗苗记住啦。”见林默同意,秦苗连忙点头,嘴角也露出了月牙般的笑容。
把秦苗抱进屋内,林默拿起家中尘封已久的锄头,又用竹筒挖了一斤粟米,背上一个竹篓便出门了。
确定秦苗已经拴好了门,他才放心离开。
不过他并没有直奔后山,而是来到村长赵显贵的家中。
赵显贵不但是村长,也是村里的铁匠。
“赵叔,忙着呢。”
见赵显贵正在打铁,林默打了个招呼。
“是林默啊,找我有事?”赵显贵把铁丢进火中煅烧,笑着走了过来。
看到秦禾的时候,他的瞳孔明显收缩,暗惊秦禾的美貌。
不过,他也只是惊讶了一下,并没有后悔。
毕竟在农村,美貌不能当饭吃。
瞧着弱不禁风的模样,压根就不是干活的料。别说照顾人了,恐怕还得别人来照顾她。
何况,她还带着一个拖油瓶。
一下子多两张嘴,即便是村长家也承担不起。
“有点事想麻烦您。”林默道。
“你说,能帮到的叔肯迪不推辞。”赵显贵笑呵呵的看着林默,眼睛却时不时的往旁边瞟。
林默拿出锄头,“我想请您打造十个箭头,就用这上面的铁。”
“另外,我没钱,您看这些米够不。”
他把竹筒拿了过来,一并递给赵显贵。
赵显贵看到粟米,眼睛顿时一亮,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现在的米都很珍贵,这些够他家吃三四顿了,哪能不够。
不过他并没有着急接过去,而是劝道,“林默,你把锄头融了,你家那一亩七分地怎么办?”
林默现在依旧是农民的身份,在农民的眼中,地才是最珍贵的东西。
哪怕干旱这么长时间,农田早已荒废,可它依旧是农民们最珍视的东西。
种地?
林默到时会一些,但不多。
就算接下来风调雨顺,他也不打算以种地为生。
所以这锄头,留着也没啥用。
将来要用的时候,再打一把就是了。
“还有,你打箭头做什么?”赵显贵见林默沉默,怕林默反悔,赶忙改口。
“我想去山里打猎。”林默道。
“哦,是这样啊。不过山里有豺狼,你们可得小心一点。昨天你祥云婶子去山里捡柴,就被豺狼扑了,差点人没回来。”赵显贵叹息道。
“谢谢赵叔提醒,我会小心的。”林默笑了笑。
“算了,你现在也是成家的人了,肩上能扛起一副担子是好事,我也就不多嘴了,总之要注意安全。”
赵显贵收下锄头和粟米,“本来呢这一点粟米肯定是不够的,看你也不容易,我就帮你这个忙吧。”
“谢谢赵叔。”林默依旧保持着笑容。
他现在可不是那个憨厚老师的前身了,前世在医院的时候见惯了人性,哪能不知道赵显贵的那点小心思。
明明在心里面偷着乐了,却依然要装出一副吃了亏的样子。
拿了好处,还想让别人欠他一个人情,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不过林默懒得和他斤斤计较。
林默刚走,赵显贵便赶忙拿着锄头和粟米进屋,向屋里的婆娘邀功,“屋头的,快出来……”
“干啥?”赵显贵的老婆柳青走了出来。
“你把锄头和米收好。”赵显贵道。
“哪来的?”看到这么多粟米,柳青连忙问道。
“嘿,林默那小子给的。”赵显贵得意洋洋,“他昨儿个不是捡了个婆娘吗,估计是被迷的神魂颠倒了,今天居然要去山里打猎。不但要把家里的锄头熔掉做箭头,还给了我这些粟米当做工钱。”
“啥?林默要去打猎。”柳青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摇头道,“就他那个小身子板,是去给豺狼送餐的吧。”
“可不是吗。”赵显贵连忙附和道,“这猎要是那么好打,隔壁村的大肠早就成富人了。”
大肠是他们给隔壁村猎户常根生取的外号。
“好好地工他不去上,非要跑到山里去冒险。我看他啊,八成会空着手回来。赵显贵我可告诉你,他要是反悔回来找你要锄头和米,你坚决不能答应。”
仿佛下一秒林默就会回来似的,柳青连忙把米揣进怀里,进屋去了。
“那绝对不可能。”赵显贵态度十分坚决。
把锄头收好之后,他从一个犄角旮旯翻出了一些碎铁。
“你老实在这里给我的护院治疗,要是他有半点差池,我让你抵命。”
众人不明白,王语晴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应。
匡大夫更是无语。
赵亮的伤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抹药上绷带,是个人都能做。老夫好歹是广柔公认最好的大夫,能有差池?
瞧不起谁呢。
“匡大夫,这里就交给你了。”
云管家丢下一句话,快步追了出去。
困扰小姐多年的病能治了!
他必须马上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夫人。
而且城池守住了,他也得通知夫人不用跑路了。
流云小院,陆芸居住的别院。
“林大夫,请坐。”
“小碧,给林大夫看茶。”
尽管小腹疼痛,但陆芸在林默这个外人面前,已然表现得落落大方。
在她的身上,林默才能看到大家闺秀的气质。
通过这一路的观察,他发现陆芸和王语晴的性格差别很大。前者比较理性,即便强忍着痛苦,也要在外人面前保持优雅。而后者却随心所欲,大大咧咧的想做什么毫无顾忌。
“别整那些没用的了,林默,你赶紧给她治疗吧。”
王语晴直接拦住陆芸的随身丫鬟,“小碧,你和小玉到门外候着,治疗的过程必须保持安静,不能被打扰。所以在我们出去之前,谁来了都不许进来。”
说着就把两个丫鬟往外赶。
她太着急了,以至于让人觉得她和林默有什么不良企图……
小碧和小玉被赶了出去,房间内就只剩下林默三人,把林默和陆芸搞得很尴尬,但神经大条的王语晴并不觉得。
陆芸对这个好闺蜜很是无奈,做事太随心所欲了,一点都不顾及别人的感受。
要不是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换做别人还真理解不了她的这种行为。
这也是为什么,她只有陆芸一个朋友的原因。
陆芸虽不明白看诊治疗为何要关紧房门,但出于对闺蜜的信任,她还是决定配合。
因为她十分清楚,闺蜜绝对不不会伤害自己。
陆芸来到林默的对面坐了下来,主动伸出一截藕臂,露出雪白的手腕,“林大夫,那就麻烦你了。”
淡淡的微笑在她脸上浮现,温柔的声音如春风一般令人舒适。
身为县令千金的她,并没有因为林默这身朴素至极的穿着而有丝毫嫌弃。
由此可见,她是一位极有涵养的女子,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
林默点点头,正要给她诊脉,却再次被王语晴打断了。
“林默,芸姐的情况和我一样,不用再看了,你直接给她治疗就好了啊。”
“芸姐你快到床上躺着,把衣服脱掉……不对,只露出小腹就可以了。”
一想到芸姐的身子也将被林默看光,王语晴便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啊?”
饶是陆芸再有涵养,也被这等虎狼之词给雷到了。
让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家闺秀,给一个陌生男子看……即便是小腹,那也是万万不可!
若传出去,她陆芸还如何有脸见人?
她连忙收回手腕,表现得极为抗拒。
林默也被她震惊地哑口无语,这妞太虎了吧,坑起闺蜜来,真的是一点都不带犹豫的。
不过,我喜欢。
林默很想知道,眼前这位大小姐该如何应对。
“哎呀芸姐,你读书比我多,应该懂得一个道理才对啊:讳疾忌医。”
“你把他当作是一个大夫,而不是男人就行了。”
王语晴来到陆芸地身边,好声劝慰道。
“林默,野猪在哪呢?”
赵显贵带着两个儿子最先赶到,大儿子赵英拿着火把,往这边照亮。
二儿子赵杰举起了锄头,随时准备给野猪致命一击。
林默收起扁担,指着地窖里面道,“野猪掉进去了。”
赵杰一听,抡起锄头就要往里面招呼。
只听里面突然传来贾张氏的惨叫声,“我是贾张氏,赵显贵快救我,我要被林默小杂种打死了。”
一听是人的声音,吓得赵杰赶忙把锄头往旁边挥去。
砰!
砸在了地面上。
“贾张氏?”赵显贵蒙了,“什么情况?贾张氏为什么会掉到你家菜窖?”
“啊,掉进去的是张婶吗,我听着像猪叫,还以为是野猪掉进去了呢。”林默也是一脸懵逼,装作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逼真的表演,把躲在门后面看热闹的秦苗逗得咯咯直笑。
随着人越来越多,贾张氏在里面的哭声也越来越大,不断的控诉林默的罪行。
“林默你个小野种,你明明知道掉下去的是我,还打的那么用力,你是要把我往死里打啊。”
“大家来评评理啊,林默要杀人了。”
贾张氏的儿媳妇何氏一听是婆婆的声音,连忙拨开人群跑了过来。她一把夺过牛拐子的火把,往里面照了照,果然看到了满脸是血的婆婆。
她连忙质问林默,“林默,怎么回事,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解释?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贾张氏人还没出来,在里面大声附和道,“对,这事没完,你得赔我汤药费。如果不答应,我就死在这里,等着衙门把你抓进大牢吧。”
林默被这对婆媳气乐了,你们来偷东西还有理了,居然恶人先告状。
“何氏,你冲我嚷嚷什么?”
“这特么是我家,你婆婆三更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家来,是何居心?该解释的是你们,否则我就把她送去见官,看看最后到底是谁被关进大牢!”
想讹我林默,你们还早两万年呢。
何氏惊愕地看着林默,仿佛不认识了一样。
以前林默从来都不敢和她们争辩,没有父母亲人的他,一直都是大家欺负的对象。
今天怎么突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了。
一向巧言善辩的她,此刻竟也被林默怼的哑口无言。
贾张氏一听林默要带自己去见官,顿时就害怕了,连忙向大家解释,“我只是路过而已,谁知道你这个小野种居然在门口挖了个坑。”
如此牵强的解释,自然没有一个人信。
大家反而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这么晚了你不在家睡觉,准备去哪?过了林默的屋子,就是进山的路了。
难道你晚上住在山上?
就算你去山上,可放着门前的大路你不走,非要贴着人家的屋子干嘛?
而且尚义村每家每户门口都有菜窖,你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人家林默故意挖的坑了?
赵显贵没好气的瞪了一眼何氏,对着菜窖喊道,“贾张氏,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赶紧出来。”
贾张氏委屈至极,“村长,我腿摔断了,动不了。”
刚才又被林默一顿乱棍,她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力气。
“你们几个,赶紧把她拉出来。”赵显贵喊了几个年轻人。
赵杰丢下锄头,和另外两个男的一起,硬生生将贾张氏拽了出来。
众人这才发现她浑身是伤,模样非常惨烈。
然而众人没有丝毫同情,反而觉得很爽,很解气。
张勤面色惊恐,很快变成了愤怒。
他一把抓起林默的衣领,恶狠狠地道,“小子,你在胡说八道!”
他很愤怒,一个乡下的野小子居然也敢威胁自己。
但他又很害怕,明明掩藏的很好,就连周围的丫鬟护院都不知道,林默是怎么知道的。
林默根本就没有权力,靠近那个房屋啊。
他哪里知道,林默的听力很好。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不清楚吗。”林默一把拍掉张勤的手,然后整理好自己的衣领。
他用的力道很大,直接把张勤的手给拍麻了。
这么做的目的是想让张勤知道,他不是想捏就捏的软柿子。
“你敢威胁我?信不信我让你走不出这个庄园!”张勤威胁道。
“那好,你喊人啊,喊的人越多越好。”
林默不是厦大毕业的,自然不怕他这一套。
只见他往张勤的椅子上一坐,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起来。
张勤看到他无赖的样子,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
他很清楚,以自己的能力不可能在其他人赶来之前让林默闭嘴。所以,只能任由林默摆布。
思索了片刻之后,他咬着牙伸出两根手指,“我给你二两银子……”他紧接着又变成三根,“不,三两,你给我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但林默压根就不理会,“我这獐子价值二两,合着你张先生的名声和小命,就值一两银子啊,连个畜生都不如?”
这番话,把张勤气得面色铁青。
他本以为林默这个穷鬼会屁颠屁颠的拿着银子走人,结果给自己挖了个坑。
“那你要多少!”
他咬着牙,努力地克制着内心的愤怒。
“这得看张先生爱不爱惜自己的命了。”
见张勤妥协,林默继续拿捏。
张勤气得没办法,“十两,这是我的底线!”
十两银子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即便他每的月钱不少,也肉疼不已。
但碰到林默这个无赖,也只能破财免灾。
“外加一匹布和一斤盐巴。”
林默并不相信那就是他的底线,但也没有把他逼的太狠。
毕竟这是王财主的家丑,他要是把这件事捅出去,王财主不可能感激他,只会干掉他。
“你……”
张勤被林默的狮子大张口气的浑身直颤,可一想到自己的小命,他又只能忍气吞声。
勾引主母,这事儿要是让家主知道了,肯定会被活活打死,丢进乱葬岗。
“张先生那么大力,这点东西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见张勤犹豫,林默继续敲打。
“大力”二字就像是一根针,深深地刺痛着张勤。
他恨大力,一定要把刘大力下个月的月钱扣光!
“你等着!”
张勤后牙槽差点没咬碎,愤怒的转身朝库房走去。
因为三太太帮他吹枕边风,所以他拥有一定的财政权限。而且库房里面的东西,基本上都是他在清点,少一匹布,一斤盐巴对他来说很容易做到不留痕迹。
何况林默还带来了一只獐子,更好说辞了。
至于十两银子,只能他自掏腰包了。
张勤极不情愿的把东西砸到林默手里,警告道,“小子,你要的东西我都给你了,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在威胁的时候,加上“信不信”这种提问句的,通常可以理解为无能狂吠。
他只不过,是想挽回最后的尊严罢了。
林默假装很害怕的样子,“信,张先生连三太太都能干死,我可是非常怕你呢。”
在张勤即将爆发的时候快速地离开了账房。
不过刚出一道院墙,就与外出归来的王财主撞了个正着。
见林默的手里抱着一匹布,虽然不是很好的布料,却也价值二两银子。
他很好奇为什么一个陌生人在自己地家中,还抱着一匹价值不菲地布。
于是让人将林默给拦了下来,“你等一下。”
周围的护院,立刻挡住林默的去路。
林默怕节外生枝,赶忙将一斤盐巴和十两银子,丢进了随身空间。
“你是何人,这匹布哪来的?”王财主问道。
他虽然心地善良,可也不会允许有人偷盗。
林默连忙解释,“见过王财主,我是尚义村的村民。前几日在这里干活的时候,听说您想吃野味,于是冒险进入深山,打了一只獐子。这匹布是我用獐子与账房先生换的,前院的杨熊护院可以作证。”
杨熊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连忙站出来为林默作证。
“哦,你打到了獐子?”
王财主摆了摆手,围着林默的护院立刻退了回去。
“运气比较好。”林默解释道。
“呵呵,这年头野味都躲到深山里面去了,可不是运气好就能打到的。”王财主呵呵一笑,不再追问。
要是在丰年,一只獐子肯定换不到这样一匹布。但现在是荒年,任何食物都很珍贵。
更何况,他好这一口。
“小伙子,我看你是块很不错的料子,有没有兴趣来这里当护院?我这里有专门的教头,他们可以教你武艺,让你变得更强。”
王财主见这小伙长得很精神,而且还会打猎,便起了招揽之心。
换做其他人,肯定会欣然答应。
因为在王财主家当护院,不但一个月可以休假两天,而且一日两餐顿顿吃饱,偶尔还能吃到肉。
每个月的月钱,除了二两银子外,还能得四斗米,比在这里干短工强太多了。
不过,林默现在有系统,而且身体素质也提高了许多,既可以打猎又能给人治病,不想再给人打工了。
何况他刚刚敲了一笔竹杠,暂时不缺钱花。
“多谢您的好意,我家里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忙完,暂时不能答应您。”
林默婉拒了王财主的好意。
众护院听了之后,纷纷朝他投来惊讶地目光。
这么好的机会,居然拒绝了。
王财主呵呵一笑,也没有强求,“那好,你先忙家里的事,忙完之后有想法的话,随时来找我。”
“多谢。”
不愧是王大善人,有气度,有格局。
林默佩服。
“王财主,那小子就先告辞了。”
他抱了抱拳,准备离开。
王财主挥了挥手,“你去……”
还有一个“吧”字没说出来,只见他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径直栽倒在了地上。
“家主!”
“快来人,找大夫!”
周围的护院顿时乱作一团,惊慌失措地围了过来。
他们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让我看看。”
林默走上前道。
王财主对他心存善意,他也会以善意待之。
林默抓起王财主地手腕把了把脉,立刻便清楚了他地问题。
“王财主是不是一天没吃东西了,刚刚又做了一些费力气的事情?”
护院诧道,“你是如何得知?”
“小林,家主这是怎么了,要紧吗?”杨熊紧张地问道。
“王财主没有生病,大家不用担心。”
林默掐着王财主的人中,片刻之后,他便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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