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慕梓寒周璟的其他类型小说《甜蜜宠爱:太子妃她柔弱惹人怜慕梓寒周璟全局》,由网络作家“尤时”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慕如琴红着眼跑进去。屋内就点了几盏灯,很暗。药的味道浓郁。慕梓寒慢她一步,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就听到慕如琴低低的啜泣声。“不是说吃了人参好多了吗,姐姐怎么瘦成这样。”看见亲妹妹,床上的慕如怜意外极了。又见她哭,想要安慰说自己没事,可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跟着哭。她难受啊。这几天像是被人架到火上煎一样。可却找不到人诉苦。紫鸢抹着眼泪:“四小姐,你是没见我们姑娘之前那才叫……”她的话倏然停下,惊恐不已。因为看到了如婆子。“瘦是经历了丧子之痛。还能是什么?”如婆子没离开,她甚至关心的走到床边,找出帕子亲自给慕如怜擦:“诶呦,夫人您可别哭,小产哭多了是要瞎眼睛的。”“如今姐妹来看你,您要是哭了,可不得让人生疑,您在陈家受了天大的委屈...
《甜蜜宠爱:太子妃她柔弱惹人怜慕梓寒周璟全局》精彩片段
慕如琴红着眼跑进去。
屋内就点了几盏灯,很暗。药的味道浓郁。
慕梓寒慢她一步,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就听到慕如琴低低的啜泣声。
“不是说吃了人参好多了吗,姐姐怎么瘦成这样。”
看见亲妹妹,床上的慕如怜意外极了。又见她哭,想要安慰说自己没事,可到嘴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跟着哭。
她难受啊。这几天像是被人架到火上煎一样。可却找不到人诉苦。
紫鸢抹着眼泪:“四小姐,你是没见我们姑娘之前那才叫……”
她的话倏然停下,惊恐不已。因为看到了如婆子。
“瘦是经历了丧子之痛。还能是什么?”
如婆子没离开,她甚至关心的走到床边,找出帕子亲自给慕如怜擦:“诶呦,夫人您可别哭,小产哭多了是要瞎眼睛的。”
“如今姐妹来看你,您要是哭了,可不得让人生疑,您在陈家受了天大的委屈。这慕大小姐就是放心不下。又不知从那个贱蹄子嘴里听说你小产是被害的,我们老太太怎么解释都不信,看她多在意你。非要见了才能安心。”
说着,她冷冷看了紫鸢一眼。
“您啊,只管安心养身体才对。”
慕如怜脸色更苍白了。
她甚至害怕的牙齿打颤。
婆母这是在警告她。
要是她说了什么,以后指不定如何被磋磨。
慕如怜仓皇的身子往后缩,又被如婆子按住。
如婆子:“如今孩子没了,可大少爷也喊你一声娘。夫人忧愁什么,您可不算膝下无子。咱们陈家的可断不了。”
“您说是不是?”
她嗓音带着抖:“是。”
可眼泪怎么擦也擦不完。
一抬头,就看见站在灯光下的女子。
那个被全家欺负声儿都不敢吭的大姐姐,如今能独当一面了。而她,她怎么会把日子过成这个样子。
“大……姐姐。我没事,你别担心。”
慕如怜哽咽着。
如婆子问:“夫人哭什么?”
“我……我是见了亲人喜极而泣。”
如婆子心里冷笑。更没把慕如怜当回事。
而慕如琴恨的牙痒痒,有大姐姐在,是能有人撑腰的:“姐姐,你——”
肩上多了一只手,她转身去看,是慕梓寒。
她突然说:“屋里那扇屏风,瞧着不错。”
如婆子意味深长:“上头是道远居士亲自做的画,是老爷花了五百两买下,送给夫人的。”
“妹夫的确疼爱如怜。我也就放心了。”
如婆子看她这么表态,心满意足,这才转身退下。
她一走,慕如琴就急了。
“大姐姐,你明知道……”
“我是知道。”
慕梓寒用簪子拨了拨烛芯,灯光肉眼可见亮了不少。
“可那又能怎么样?”
“做事留一线,做绝了我们是痛快了不错,但如怜日子不过了?”
“陈老夫人精明,明晃晃的派人过来威胁,这是做给我看的。无非是告诉我,我们在这里她尚且如此,我们不在了,你姐姐保不齐还得吃多少苦。”
她这么一说,慕如琴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老东西!”
她恨不得现在跑过去拼命。
慕梓寒记忆里的三妹妹慕如怜是胆小,可一笑起来也算明艳动人,如今却凄苦成这样。
如何不让人唏嘘。
“大姐姐。”
慕如怜都快瘦脱相了。
之前吃了总吐,夜夜梦魇,已有死兆。直到吃了人参这才有了好转。
她艰难的冲慕梓寒感激的笑:“多谢大姐姐来看我。”
慕梓寒看了她许久,于心不忍。猛的转身问紫鸢:“说,你还准备帮她瞒什么?”
如婆子刚才的一句话。
老将军回京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慕衍推到端漠皇面前。
端漠皇大喜,封赏慕衍。
慕梓寒站在慕家门口欣喜若狂的盼着。慕家的人也都站在边上。
“这可是大喜事,我一早就说小衍像老爷,是有出息的。”
卢艳一改嘴脸,夸完这个,又夸那个,最后还不忘将从不待见的慕梓寒叫到边上。
“小寒啊,娘和你爹这些年没亏待你是吧。”
慕梓寒扬眉吐气的语出惊人:“你们对我非打即骂,我能等到哥哥回来,是阿娘在天之灵庇佑。哥哥一回来,我就要告诉他,你们都怎么欺负我,我要让哥哥分家。不和你们住一起。”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打你也是为了管教你,你这孩子怎么好赖不分呢。”
慕政是真的怕,毕竟慕衍从不给他好脸色看,如果慕梓寒说起分家,那兔崽子如今毛长齐了,可能真要分。
“你哥哥如今风光了,他最惦记的就是你。你要是告了什么状,说了不中听的话,气的你哥哥非要和我闹,要是外头的人知道了,皇上知道了,可是要怀疑他人品,说他不孝的。”
慕如月好姐妹的挽住她的手:“大哥哥在外面拼死拼活,算起来,你在家已经是享福了。为了你去断送前程,值不值得?”
这话显然唬到了慕梓寒。
忤逆不孝是大罪!
慕衍从皇宫回来,他翻身下马,第一件事就是大步走向慕梓寒。
鲜衣怒马少年郎,那时的他要多意气风发有多意气风发。
他把慕梓寒里里外外的打量了遍。
最后,笑:“小妹长高了。”
慕梓寒也笑了。
可有人笑不出来。
慕政觉得很掉面子。
毕竟,慕衍多年没回来,竟然不是向他请安。
“小衍啊,这些年你在外面,为父整日提心吊胆的。宫里没留你们用饭,你娘知道了,特地去厨房张罗,做了一桌你爱吃的菜,走。你我父子多年未见,不如小酌几杯。”
慕衍的笑意淡了很多,他牵着慕梓寒的手。
“不必麻烦,我刚回来,要去娘牌位面前磕头。”
他身上的盔甲还没卸,威风凛凛。
“爹和继母有意见吗?”
继母两个字,他加重了语气。
慕政敢说没意见吗?
当初慕衍离开时,他就发话,死外面也好,如今立功回来,以后前途无量。他这个当爹的可不得巴结。
“没,没。”
“怪我,你舟车劳顿辛苦,就该回去休息,等养好了精气神,全家再一起吃饭,也不迟。”
这下,慕衍没反对。
等刚回屋,他就问慕梓寒。
“这些年,哥哥不在,可受委屈?”
慕梓寒想点头。
她想告诉慕衍,全家的人都欺负她。就连府上的奴才也轻视她
她也想告诉慕衍,这几年,她在慕家过得如履薄冰,慕衍走时,给她留下的钱,早就被慕如月抢走了。
可望着慕衍关切的眼神,她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慕梓寒故作无所谓的摇头。
“我好着呢。”
“真的?”
“嗯,他们不管我,可总不至于少我一碗饭吃。倒是哥哥,每次寄信回来,从来报喜不报忧。”
再然后,画面又是一转,老将军看重慕衍,一直尽心提拔他,死后,慕衍又打了一次胜仗归来。
宫里为他举办了庆功宴。
也是那天。
噩耗降临。
他为救驾,中了毒。毒素蔓延,武功全废。一直不见好,慕梓寒差点哭瞎了眼睛。
再后来,兄妹俩被赶到小破烂院子住下。
荣耀辉煌全都不剩。
“账房先生,求你再支我五十两,不,三十两也成,哥哥吃的药不能断。”
慕政这才畅快些,眼见她的挣扎越来越小,这才松了手。
慕如月狼狈的趴在地上,水在脸上凝结成霜。这才得到喘气的资格。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因为害怕身体剧烈的抖动。
就听头顶冰冷冷的声音问:“怕了吗?我的好女儿。”
无人察觉,远处有什么一闪而过,阿无回了院子,将那边的事禀报。
慕衍还在刻鬼工球。他做事细致,吹去碎屑。
“以后不必留意那边。”
阿无耿耿于怀:“真是可惜了,要是请了仵作验尸,一报官,慕政怎么可能逃今日了这一劫。”
慕衍问:“在你心里,卢慎是什么人?”
阿无没反应过来。
慕衍帮他说:“好色,强占了不少良家女,据我所知,其中就有个刚死了丈夫的貌美寡妇,那寡妇不堪受辱,后来上吊自尽了。”
这件事,还是卢艳出面平息的。
慕梓寒从外面走进来:“现在想想,这种畜牲,死了也是活该。卢家上下没一个是好的,他们自己没察觉异常,那为什么要帮他报仇,而拖累自己,孙姨娘做的并无过错,要是她做的多了,被慕政察觉那才是得不偿失。既然这件事最后没把慕如琴牵扯进去。至于他怎么死的,冤不冤,其实也没那么重要。”
“慕如月以后的日子,势必不会好。”
“有的人活着比死更绝望。”
她的一番话让阿无浑身一怔。
“哥哥。”
慕梓寒想起一事,转头问。
“你和二皇子熟吗?”
那次从皇宫回来,她越想越不放心。
她突然问这个,慕衍有些意外。
“有过来往,之前为了公务我和周璟共事过,每次二皇子都跟着。 ”
“是个会察言观色的,也没什么皇子架子。不过……”
慕梓寒一听这话,就知道有转折,忙追问。
“不过什么?”
“这种人伪装的再好也表里不一。又擅长笼络人心,先前我正得势,他张嘴闭嘴的慕将军,我出了事后,不等我交出兵符就开始一催再催。次日他舅舅就顶了我的职。”
“你问他做什么?可是这几天入宫,他欺负你了?”
慕梓寒摇头,没多说。
“我就是问问。”
这件事过后,慕梓寒没再见到卢家人。
听说,慕政已下令,卢家不能再登慕家的门,而卢艳也没有夹着尾巴做人的机会。
这次婆子闹这么一出,在慕政看来,就是卢艳管理无能!
他甚至怀疑是卢艳故意安排的。
“孙姨娘,以后由你掌家。”
掌家之权彻底到了孙姨娘手里。她开始大规模的笼络人心。
这些暂不提。
这天,慕梓寒坐在来接她的马车里,经过京城最热闹的大街时,正打着瞌睡,就听到外面的议论声。
仔细一听,说的就是慕家。
“那日慕家门前的事,都听说了吗?”
“说的是,慕家二小姐?”
“可不是,卢氏,就是她亲外祖母,张嘴闭嘴说她和表哥有染啊,还官家小姐出身呢。”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了,这慕二小姐最爱出门,这些时日,却没见她。可别是真的吧。”
“八成真的,她躲在家里不就是没脸见人么。”
“保不齐是养胎。”
“轻点说,不然慕家人找上门了。亲岳母都能扔出京城,何况你我。”
人群一片嬉笑。她们本来就喜欢东家长西家短的。说来也忘了。
但慕如月的名声是彻底坏了。
慕梓寒这才察觉,这条街不是去皇宫的路。
穿过喧嚣的大街,又行了一个多时辰,七拐八拐的,在一处僻静的宅子门前停下。
“老爷瞒着那边,只怕不打算让她现身。”
慕衍低头去看手里的鬼工球。
他清楚一点,慕政骨子里是险恶的人。这种人,手里要是没点他的把柄,以后小妹的路,不会通畅。
他在尽自己所能,为她清除障碍。
“传个信让她知道。”
慕梓寒惦记家里,抄写经文也心不在焉的。
周璟是不想搭理她的。可见她心不在焉。转头让人把案桌移过来。就这么盯着她写。
都这样了,她倒好,写了几个字眼神游移又开始开小差。
视线里多了只骨节分明的手,周璟点了点她抄到一半的经书。
“这句经文,重复了两次。”
啊?
慕梓寒看过去。
她轻声道:“是我没注意。”
男人却突然凑近,对着她闻了闻。
慕梓寒下意识后仰,后背跟着疼了起来。
而这时,周璟撤离。
他依旧谦谦公子:“昨天伤着了?”
慕梓寒担心他愧疚,忙道:“无碍的。”
谁关心你有没有事。
“你身上擦的药酒,很难闻。”
他鼻子灵敏,慕梓寒又坐在面前。
他嫌弃的不行又让寂七把案桌搬远。偏偏做这个事的时候,他说。
“孤闻着难受,慕小姐应该不会怪罪吧。”
慕梓寒被折腾了两次,倒没半点生气。
她贤淑道:“一切以殿下身子为重。”
“果然如母后所言,你是个识大体的好姑娘。”
慕梓寒被夸的心尖一颤,不敢直视周璟真诚的眼。
可她不知,在她垂下眼时,周璟的视线变得冰冷。
心里存着事,毛笔上的墨汁滴落,弄的一团黑。写的这一张纸又彻底毁了。
慕梓寒微微一顿。
周璟病态的脸上笑意不达眼底,让人发怵:“慕小姐心不在焉,要是不愿写,不如回去。”
真的吗?
慕梓寒的心的确不在这儿。
既然周璟提出让她离开,她也不愿推辞。
她站起来,朝他行礼。
“谢殿下体恤。”
周璟:???
他眉头紧抿,险些气笑出声。黑眸沉沉的锁定她,里头是风雨欲来的暴戾。
慕梓寒的态度,让他十分不喜。
是个聪明的,难道不该道歉吗!给他祈福如此偷奸耍滑不诚心。
果然,昨天的一切都在逢场作戏。
慕梓寒并未察觉他的情绪波动,她收拾好了笔墨纸砚,就准备告辞。
而这时,蒙时端了药过来。
他一入内,就察觉不对。
偏偏慕小姐不自知。
蒙时试探出声:“殿下,该喝药了。”
“送她走!”
慕梓寒如愿出了宫后,周璟的脸色肉眼可见变得阴沉扭曲。
“殿下。”
一是赐婚的事,二算是故友,蒙时对慕家还算关注,直接就把知道的说出来。
“慕家昨儿夜里死了人,是慕夫人的亲侄儿。慕小姐心善,只怕惦记家里。”
“何况您的身体只要自己不糟蹋,就不会出事,什么经文不经文的,小姑娘也不容易,您就少折腾她一天。”
蒙时越说越大声。
“我在外头可是听的真真切切的,一下子让她搬近,一下子又嫌她身上药膏味把人赶远,她可没嫌弃你。人家慕衍疼在掌心的妹妹,您倒好,三番四次的折腾她。”
周璟下了拔步床,赤足走在坚硬地板上,来到窗前,那边已经没有了慕梓寒的影子,只有白雪覆盖的角落一处,躺了只瘸了的恶狗。
皇宫除了后妃和公主,养了宠物的只有他和二皇子周煜。
周煜养的是只兔子,毛色雪白。
五年前,他抱着兔子来到作画的周璟面前:“皇兄,你看我的兔子,多可爱啊。皇兄不如也养一只,这殿内不至于太冷清。”
去皇宫的路上,慕政还在叮嘱。
“为父说的话,也许不中听,可之前如怜嫁人,我也是这般教她的,你大可去打听,她现在日子过的可不差。”
卖女求荣的玩意说起这事还挺得意。
慕梓寒听的心烦。
“爹你也好意提如怜?她那丈夫都快六十了。”
“你懂什么,年纪大了,会疼人。”
“这样啊。”
慕梓寒很少辞言厉色,她说话大多都是轻声轻气的:“也不知如怜该喊他爷爷,还是喊他丈夫。”
慕政觉得,这话没法讲下去了。
眼前的人注定不是老实的慕如怜。这次进宫,不会捧着贵人的脚舔。
轿子在宫门前停下。
早有宫人等候。
“慕小姐,娘娘早已等候多时,您随奴婢来。”
慕梓寒谢过:“劳烦嬷嬷。”
嬷嬷点了点头,对慕政道。
“大人止步。”
前不久嘴巴就没停过的慕政只能摆出一个大大的笑,点头哈腰:“是。”
然后抓心挠肝的目送慕梓寒进去。
她还想和慕梓寒使眼色,让她注意着点。后者却都没看他一眼。
嬷嬷是皇后身边伺候的人,一路上很严肃,没再说一个字。可心思都在留意身后的人。
暗暗打量。
慕梓寒到底年轻,没见过大场面。她低垂着眼,捏着帕子的手微微收紧。没有四处张望。
走了很长一段路。这才到了椒房殿。
嬷嬷先入殿通传,得了准许后,这才让她进去。
不过进去前,她轻声说了一句。
“宫里的几位娘娘得知你过来,就不请自来凑了热闹。”
一句不请自来,透露的信息可太多了。
比如,殿内的人不是娘娘请来的,娘娘也不喜的很。
毕竟端漠皇后要看未来儿媳,她们这些妃嫔上赶着来凑什么热闹?
无非是来看东宫的笑话。
能做出这种事,和一国之母叫嚣的后宫嫔妃,带头的也只有熹贵妃了。
这是在告诉慕梓寒,皇后只是见她,没有借着别人的手来刁难她。
慕梓寒冲嬷嬷感激一笑。
见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嬷嬷不由多看她一眼。
慕梓寒一走进去,就对上四五双不怀好意的眼,她脚步微微一顿,压下不安,很快上前请安。
还没等高位的端漠皇后发话,就有人出声。
“你是慕家大小姐?”
有人娇笑:“看来三年前我是留意错了人。”
自然有人追问怎么了。
那人也就又说:“就那次宫宴,慕家女眷一并入宫,若没记错,那是位粉装姑娘,跟在慕将军身旁,添茶又倒水的。不少名门闺秀同她打招呼,喊她慕大姑娘。”
该来的终究会来的。
这不就是慕政卢艳的生死局吗!
慕梓寒身为慕家女,倒不好直接在外人面前说三道四,她为难的抿抿唇,像是有苦难言,最后红着脸,支支吾吾的小声道:“娘娘说的那应当是家中姐妹。”
本来只是随便问问,这些娘娘也没真放在心上。
可慕梓寒的反应,很不对劲。
“这不对啊,你是长女,哪家当妹妹的会顶着家里老大的名头在外招摇逛市?慕大人怎么不管管,真是乱了辈分。”
慕梓寒眼神闪烁,却什么也不说了。
越这样,心里越有鬼!
妃嫔们对视一眼,他们在宫里无聊的很,恨不得立马去打听。碍于皇后,到底没有追根究底。于是打起了哈哈。
“嫔妾记得,皇上曾说过慕将军是个俊俏的少年郎,原先是不信的,毕竟行军打仗的都是粗人,这见了慕小姐……”
一语未完,就被人冷冷打断。
“如贵人,不会说话不如把本宫赐杯毒酒,把你毒哑了?”
正红色宫装的女子从外面走进来,气势逼人。
“粗人?”
她走过去,居高临下的质问。
“没有这些人,哪有你的安生日子?”
“眼比天高的东西!仗着几分恩宠真把自己当人物了,你是说保家卫国,护我疆土的将士粗鄙,还是说本宫的皇弟带兵打仗粗鄙?不如去父皇那里说上一说?”
如贵人吓得额间冒汗,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嫔妾却无此意。”
“哼,别以为本宫不知道,如今皇弟重伤在身,你们一个个存的什么心思。”
“懂事的今日绝不会来此,我母后仁慈,不愿同你们计较,你们就蹬鼻子上脸了不成?”
这么一弄,所有人都看向了如贵人。
有帮忙求情的。
“公主莫恼,如贵人一向嘴笨。”
有看笑话不嫌事大的。
“嘴笨?我看她是没脑子。她父亲是文官,这文官一向看不起武将。”
如贵人吓得抽泣。她看向熹贵妃,想让她出面,可熹贵妃只低着头玩刚涂上的指甲,丝毫不被外界影响。
“你哭什么!听着晦气!”
邵阳怒。
“行了,吵的吾头疼。”
终于,皇后发话了。
“如贵人,起来吧,瞧这眼泪流的,不知情的还以为椒房殿把你怎么了。”
“邵阳你也是,脾气说来就来。”
她轻拿轻放,显然不把刚才的发生的当回事。
慕梓寒规规矩矩的站在一处,低头去看脚下的绣花鞋,耳朵却竖起来听。
“梓寒,上前来。”
就听皇后叫她。
慕梓寒迟疑上前,被皇后拉到身旁坐下。
紧接着,一枚碧绿通透的手镯戴到她腕上。
“这是吾和皇上成亲时,太后所赠,如今吾再把她送给你。”
见面礼很贵重。
皇后的态度摆在这里,这是她给慕梓寒做脸面,在场的人看慕梓寒的眼神都变了。
很快,一片红色的衣角闯入她的视线。
是邵阳公主。
她盯着慕梓寒看了很久。然后翻了个白眼。
“你倒是小家子气,把头抬起来。”
“这椒房殿是母后的宫殿,外人来了,都恨不得当自个儿家了,懒着不走,你倒好,拘谨什么?”
这是在骂那些不速之客呢。
妃嫔们可不敢和邵阳对上,熹贵妃也总算有了动静。
她嗤笑一声,架子十足,凉凉出声:“公主这是在点本宫呢?”
硝烟弥漫。
邵阳公主丝毫不惧。
“不敢,贵妃是父皇最看重的妃子,御书房去得,养心殿去得,区区椒房殿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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