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A1阅读网!手机版

59文学网 > 其他类型 > 三年活寡!侯府主母怀了王爷的崽余年胤鸾后续+完结

三年活寡!侯府主母怀了王爷的崽余年胤鸾后续+完结

谷柚运 著

其他类型连载

余年算了下日子,问安国公:“外祖,二舅舅那边有信回来吗?”盛京还是比较暖和的时候,但西北那边如今晚上已经很寒冷,朝廷的军饷一直未到,二舅舅应该会写信回来向外祖求救。安国公摇头:“无事他不会写信回来,你若想他了,可给他写信过去。不过现下那边可能冰寒不太好传信,等他回信过来估计得月余之后了。”余年心下有些着急,怎么二舅舅没有写信回来。上辈子二舅舅的兵就是因为寒冷,粮草不足才会大败,朝廷这边一直有运送物资过去。所以皇帝才会震怒,认为二舅舅通敌,贪了军饷物资给了敌国。何况又在安国公府查到通敌的信件。她很想告诉外祖二舅舅那边的军饷和物资都被其他人吞了。但外祖会信吗?她又以什么理由告诉外祖她知道?二舅舅缺钱缺物资按说不可能不写信回来向外祖求助。...

主角:余年胤鸾   更新:2025-02-18 14:42:00

继续看书
分享到: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余年胤鸾的其他类型小说《三年活寡!侯府主母怀了王爷的崽余年胤鸾后续+完结》,由网络作家“谷柚运”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余年算了下日子,问安国公:“外祖,二舅舅那边有信回来吗?”盛京还是比较暖和的时候,但西北那边如今晚上已经很寒冷,朝廷的军饷一直未到,二舅舅应该会写信回来向外祖求救。安国公摇头:“无事他不会写信回来,你若想他了,可给他写信过去。不过现下那边可能冰寒不太好传信,等他回信过来估计得月余之后了。”余年心下有些着急,怎么二舅舅没有写信回来。上辈子二舅舅的兵就是因为寒冷,粮草不足才会大败,朝廷这边一直有运送物资过去。所以皇帝才会震怒,认为二舅舅通敌,贪了军饷物资给了敌国。何况又在安国公府查到通敌的信件。她很想告诉外祖二舅舅那边的军饷和物资都被其他人吞了。但外祖会信吗?她又以什么理由告诉外祖她知道?二舅舅缺钱缺物资按说不可能不写信回来向外祖求助。...

《三年活寡!侯府主母怀了王爷的崽余年胤鸾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余年算了下日子,问安国公:“外祖,二舅舅那边有信回来吗?”

盛京还是比较暖和的时候,但西北那边如今晚上已经很寒冷,朝廷的军饷一直未到,二舅舅应该会写信回来向外祖求救。

安国公摇头:“无事他不会写信回来,你若想他了,可给他写信过去。

不过现下那边可能冰寒不太好传信,等他回信过来估计得月余之后了。”

余年心下有些着急,怎么二舅舅没有写信回来。

上辈子二舅舅的兵就是因为寒冷,粮草不足才会大败,朝廷这边一直有运送物资过去。

所以皇帝才会震怒,认为二舅舅通敌,贪了军饷物资给了敌国。

何况又在安国公府查到通敌的信件。

她很想告诉外祖二舅舅那边的军饷和物资都被其他人吞了。

但外祖会信吗?

她又以什么理由告诉外祖她知道?

二舅舅缺钱缺物资按说不可能不写信回来向外祖求助。

那只有一个可能,信件都被人给拦截了。

“外祖,我好想二舅舅和三舅舅,我写信给他们可以走部队的加急吗。”

安国公严肃地道:“年年,除非十万火急的信件,不然不能动用加急件,这样不合规矩,会扰乱军心。”

余年点了点头:“是年年任性了,外祖不要生气。”

安国公揉了揉她的发顶:“你要实在是想他们,我去求求陛下,让煊王的人帮忙,他有自己专属的送信方式。”

余年眼睛亮了,她得让舅舅知道朝廷的军饷物资都及时送过去了。

如果走兵部加急,还有可能被幕后人劫走信件。

但若是煊王自己的人,就不用担心了。

“他们的人脚程快吗?”余年问道。

“比兵部的不会慢多少,只是煊王这人喜怒无常,轻易也不与朝臣权贵接触,想要他帮忙很难。”

安国公府不忍余年失望,站了起来穿上大氅:“外祖进宫去求一求陛下,他交待一声煊王不会拒绝。”

求皇上可比求煊王省事多了。

安国公一身战功,时时去皇上那里消耗一点,皇帝也安心。

一心为皇上考虑的安国公进宫了,与皇上手谈了几局,跪下来请求道:“陛下,老臣就这一个外孙女,早些年与她离心,如今她好不容易回家了,想见舅舅……”

“现在边关正是紧要的时候,令郎不可能回来。”陛下毫不犹豫地拒绝。

“年年也懂得,只是想写封信给舅舅们解解思念之情,可那边天寒地冻的送到他们手上不知何时了。

老臣求陛下帮忙送下信,老臣万分感激,以后一定为陛下分忧,早朝再也不告假!”

庆帝:“……”

“你这老匹夫,连早朝不告假都搬出来了,你这外孙女就这么重要,让你早起都愿意了?”

“我家年年那是又乖巧又可爱,小时候跟玉团子似的,嘴甜得很,长大了也是京城第一美人……”

“行了行了,知道你外孙女好了,朕会问问煊王,不过若是他不愿意,朕可不会为了你外孙女强迫朕的皇儿。”

“有您开口,煊王定会同意,煊王可是最孝顺陛下您的。”

大孝子煊王正在皇帝的私库搬宝物。

太监胡公公一脸麻木,陛下的这私库,什么好的都紧着煊王搬。

煊王也是个不客气的,那南海粉珠粒大润泽,统共也就十来颗,煊王一下全拿走了。

煊王最近看上了杨三小姐,私库的好东西都被他拿走往杨家送。


“走,吃完去安国公老头那给他讲讲他外孙女的事儿,他听了铁定后悔跟人家断了关系。”

余年看着两位大人的马车离开明月楼往安国公府而去。

张大野与外祖关系不错,上一世,外祖被陷害时,他帮着东奔西走,最终还是没能帮外祖翻案。

后来偶然的机会余年在宴会上遇到张大野,他语重心长地劝她:“自己多留些钱财,安定侯府一府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惜那时她就算听进去了,也无能力反抗。

没了外祖一家,没了依仗,她就是无根的萍,只能任人宰割,靠帮仇人养子而苟活。

可他们最终还是没让她活下去。

“小姐,万掌柜还等着您呢。”

“嗯。”

余年带着夏锦进了明月楼三楼的一个包间,万掌柜起身行礼:“见过世子夫人。”

“坐吧,万掌柜。”

坐下来之后,余年开门见山地道:“我掌家三年,万掌柜也算是帮了我不少。

如今侯府逼我为妾,我断然不可能再为侯府补贴银两。

当初侯府落魄,万掌柜掌管的几家铺子田庄本是要变卖的,是我们一起盘活的。

我对侯府付出了多少,万掌柜是知晓的,现如今我要拿回我的付出。

万掌柜手里的铺子侯府马上会变卖,我需要万掌柜第一时间卖给我,价格高点无所谓。”

反正卖铺子的钱也是到她的手里。

侯府这点资产还不够还她的嫁妆。

万掌柜笑眯眯地道:“世子夫人放心,万某一定先知会您。”

“还有上次跟你说的宅子的问题,您费点心思劝劝我那婆母,与其变卖铺子,不如抵押宅子。

利息可以收低点,哄着她抵押便可,事后少了万掌柜的好处。”

万掌柜笑道:“万某不要别的好处,就想跟着您继续干活。”

余年点了点头:“这个你放心,侯府再怎么变,你都不会受影响。”

余年给万掌柜点了一桌的菜,又给了他一千两的银票,便走了。

出来看到隔壁的店里摆了个透明的花瓶,透过花瓶竟能看到后面柜架上的花纹。

余年走了进去问道:“这花瓶为何如此透明?”

掌柜笑道:“回夫人,这是南城那边出海的商队带回来的,是海那边才有的东西。

这种物什一般都是世家公子买去养鱼观赏的,但这一只瓶口太小,一直无人问津。

您买去插花倒是不错,您要的话便宜点给您。”

余年想了想,这么小的瓶口,又和花瓶差不多的形状,这不明显是用来插花的么?

她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了下来。

路上路过卖盆栽的花店,余年买了盆粉色的秋海棠。

回到府里,余年将花瓶装上水,瓶子上大下小,水装进去便显得特别清澈灵动。

余年剪了两枝秋海棠,细心地将上面多余的枝叶剪去,只留三四片绿叶陪衬花朵。

插进花瓶里,竟美不胜收,余年满意极了。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婆子的禀告声:“世子夫人,煊王府来人找您。”

余年扶了扶额,差点忘了这个杀神。

自己在成王府对他的承诺,怕是来让她兑现的。

“让他在花厅等我,我马上来。”

“回世子夫人,那人已经走了,让您亲自去煊王府找煊王解释。”

余年眉头微蹙,让她去煊王府?

余年想了想,从盒子里拿了几包药粉和两瓶药丸带上。

又看了眼刚刚自己插的花,真漂亮,美得跟煊王一样,倒是挺衬他。


如今说出这样狠心的话出来,定是受了极大的苦,彻底寒了心。

府医帮安国公爷拔掉银针,既然这丫头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他也就没必要演什么被气昏的戏码了。

安国公爷坐了起来,拉起余年,看了看她关心地道:“年年,刚刚外祖有没有打疼你,让你表哥帮你上点药。”

余年摇头:“外祖才舍不得打疼年年呢,外祖,年年大了,不能让表哥上药的。”

安国公爷哼了声:“再大,你也是他们的妹妹,你别信那些什么男女大防,帮妹妹上药怎么了。”

慕容靖点了点头:“年年,祖父说得对,还是上点药,祖父习武的手,打起人来疼得要命。”

他才不信年年刚刚没被打疼。

祖父平时打他一巴掌,能震得他脑子痛得懵掉。

“对啊,年年,二表哥给你上药,来来来。”慕容风赶紧过来拉余年,生怕被其他人给抢了。

软软娇娇的小表妹,自从喜欢上谢惊鸿都不跟他们亲近了。

别提让他们多难过了。

余年往后躲了躲:“二……二表哥,表嫂知道了你今天就别睡床了。”

二表哥是个妻管严,二表嫂也不喜二表哥跟她关系过密,毕竟男女有别。

也只有外祖觉得他们是兄妹,不必设防。

但她可不能这么不知好歹,外祖一家当她是自家人,可嫁进来的嫂子还有舅母却未必真这么想。

慕容瑜将慕容风给挤开:“年年,三表哥帮你上药。”

慕容瑜一心醉生沙场,最近几年都在西北边关。

最近才把他强迫抓回上京,要给他相看姑娘。

上一世,慕容瑜相看的是郑御史家的四姑娘,刚交换庚帖没多久外祖一家出事。

郑御史家连夜送来庚帖退婚。

余年将手藏在衣袖里,摇头:“真没事,外祖打我可不像打你们呢,轻着呢。”

大舅母吼了声:“好了,年年回来了,你们去吩咐厨房做好吃的,别在这里吵着她跟你们祖父说话。”

大舅母一声吼,三个表哥一步三回头地出了房门。

大舅母把门关上,留着余年与安国公爷说话。

对安国公来说他是有三年没见余年了,但对余年来说,她隔了二十年。

余年再次跪在地上:“外祖,孙女不孝,让外祖伤心难过,孙女自知罪孽深重,愧对外祖的教诲和厚爱。”

余年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安国公府这才扶她起来:“乖年年,那安定侯府一家给你吃了多少的苦,才让你如此悔恨。”

余年向来在他身边都是撒娇惯了,从未有过如此严肃认真的时候。

他那乖巧讨巧,善良纯真的外孙女经过三年已经变得如此稳重拘谨了。

安国公心里愧疚,到底是自己太拘着她了,没让她见识这大耀的好男儿,才会让一个落魄侯府的贼子虚情假意骗了她去。

他拍了拍余年的头:“能回来就好,安定侯府外祖不会放过他们,你要想和离,安国公府以后养着你。”

余年摇头:“外祖,先不说这些,外祖您的书信一般有哪些人能拿到?”

安国公不解:“你问这个做什么,年年,虽然你是我外孙女,但是事关朝廷的机密,你万万不可碰。”

“外祖您放心,我不碰,我是……我是有天无意间偷听到谢惊鸿与成王聊天。

言语中提到了外祖的书信,不瞒外祖,谢惊鸿他想降我为妾……”

余年把谢惊鸿和顾樱樱的事说了一番,然后道:“他可能与成王在您的书信中做手脚。


成王心疼地把侧妃抱在怀里,怒声质问余年。

“成王放心,死不了人的东西,侧妃要缝上我的嘴巴,我让侧妃嗓子哑几天而已。”

“御医,快给卿卿看看。”

御医赶紧探了探侧妃的脉,松了口气:“成王不必太过担心,侧妃只是嗓子上火,可能会痛几天。

微臣开道方子,喝个几天就能好起来。”

但他没说,这几天会很痛苦,嗓子跟吞刀子一般的难受,吃不了任何东西,也说不出话。

安定侯世子夫人可真是厉害,手上竟然能有让人发作这么快的药丸。

谢惊鸿看着成王铁青的脸色,一把拽住余年:“你这疯婆子,在家里闹还不够,连成王的侧妃都敢下毒手。

成王,下官给你把她拽过来了,你想怎么处理都可以。”

余年甩开谢惊鸿,揉着手腕眉头微蹙:“你闭嘴,这里没你的事,大理寺卿何在?”

大理寺卿躲在一群官员后面一脸愁容,这口锅终于轮到他来背了。

狡猾的何尚书,老奸巨滑的把事情推到他们大理寺来!

“本……本官在。”

“成王侧妃栽赃陷害勋贵之家主母该当何罪?”

“这……这还没人把这种事拿到大理寺审判过。”

这种事儿,后宅的妇人斗法不都是私下里作,谁拿到明面上来告状审案的啊。

大理寺卿张大野第一次办这种事。

“那请问大人,成王侧妃私下对我用刑,我却还帮她儿子治病,只是让她受几天嗓子疼的罪不过分吧?”

张大野点了点头:“不过分不过分。”

何止不过分,简直就是菩萨。

“那我可以走了吗?”余年问。

张大野立刻道:“可以可以。”

余年鞠了一躬:“多谢张大人,您真是百姓的父母官。”

余年说完在一群惊呆了的注视下,脚步轻盈地离开。

仿佛刚刚那剑拔弩张,差点被灭九族的事没发生一般。

在场所有人刚刚都以为安定侯府世子夫人死定了,没想到会这么峰回路转。

胤鸾嗤了一声:“三皇兄的百日宴倒是精彩。”

他说完也施施然离去,其他人害怕扫到成王的怒火,打飞脚跑了。

跑在最前面的属张大野和何章之。

“张大人,这要做个禀公办案的官可真不容易啊。”何章之感慨。

办完还得逃命。

张大野冷哼一声:“你这老贼,自己不愿得罪人,把事推给本官!”

“张大人处理得挺好,办案能力卓绝,煊王看到了你的能力,定然会为你在圣上面前美言。”

“然后本官被成王天天使绊子!”

“唉呀,你这老头,咱们是朝廷命官,禀公办案有什么错,走,我请你长福楼喝酒。”

“怎么?你家那母老虎给你零花钱了?”

“不瞒你说,前几天办了个案,上头赏了几两银子,瞒着我家那夫人。”

“长福楼太贵了,你这几两银子连壶酒都叫不起,去明月楼。”

两人宴席没吃饱就被叫来办案,正饿着呢。

跑到明月楼要了两道菜,温了一壶酒。

结果上菜的时候,小二上了一大桌,还有一壶明月楼最出名的酒明月春风。

小二笑道:“两位大人慢喝,世子夫人说,不能让办案的大人吃不饱,这些都是她帮两位点的。”

“安国公那老头不是说他这外孙女,又蠢又天真,气得他都懒得管嘛,怎么我瞧着这人很上道?”

张大野喝到了好酒,很开心,也不计较今天吃个席被迫办案。

“我瞧着这丫头胆子大得很,在成王府闹了一番,都涉及谋害皇孙了,还能全身而退,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她现在要想办法的是拖,拖到安国公府来人。

余年伤心地看向谢惊鸿:“我们是夫妻,我肚里可能还怀着你的孩子,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成王侧妃本就想找借口伤我,我现在去成王府不死也得丢掉半条命。”

谢惊鸿愤怒的脸色一滞:“你怀了孩子?”

“前几天晚上,我们……说不定就怀上了……”

顾樱樱在一旁拉了拉谢惊鸿:“惊鸿哥哥怎么回事,她为何会怀孩子,你不是说永远不会碰她嘛。”

谢惊鸿握着顾樱樱的手:“樱樱,你听我说,是她给我喝了酒,我不喝的她强迫我。

我对她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心里只有你。”

顾樱樱委委屈屈地嚅了嚅嘴,眼眶里瞬间含了泪:“惊鸿哥哥,你受委屈了,她怎么能这样对你,强迫你做这种事。”

顾樱樱心疼地抱住谢惊鸿,不但不责怪他,还替他感到委屈。

“惊鸿哥哥,不管怎么样都是你的骨肉,不能让你的骨肉出事……”

谢惊鸿眸光变得狠毒:“别说现在还不确定会不会怀上,就算怀上了,正好拿它去给成王侧妃消气。”

余年深吸了一口气,哪怕知道谢惊鸿再狼心狗肺,听到他这样恶毒的话,仍然心脏揪起了疼。

虎毒都不食子,谢惊鸿能把孩子的命献出去给人出气。

献祭自己的孩子成就自己?

同时她发现,顾樱樱相当了解谢惊鸿。

知道说什么样的话能挑起谢惊鸿的愤怒,让谢惊鸿露出本来的恶性。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意有所指。

她虽然眼含泪水,但一点不为谢惊鸿碰了自己而有嫉妒怨恨之心,更没有难过伤心。

这绝不可能是大度,一个要求谢惊鸿守身如玉的女子,怎么可以大度到他碰了别的女人而没有情绪波动。

除非她不爱谢惊鸿。

可如何不爱,为何这三年来,她要一直缠着谢惊鸿。

明知她有妻子也要占着他?

顾樱樱不是没有别的爱慕者,那些狗都愿意为她冲锋陷阵。

哪怕是显郡王,只要她点头,显郡王也能不顾长公主的反对娶她做王妃。

但现下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余年伤心欲绝地看向谢惊鸿:“世子你怎么可以这么狠,他可是你的骨肉,还是嫡子!”

“我的嫡长子是樱樱肚子里的孩子,你没资格生下我的嫡长子!

怀上了就是孽种,正好弄死。”

谢惊鸿怀里搂着顾樱樱,眼神越发的怨毒。

就是余年这个贱人,占着他的世子夫人的位置,害樱樱只能无名无份跟着他。

他不可能让她坐稳这个世子夫人,怎么能让她的孽种出生!

余年看向侯夫人:“婆母也不想要侯府的子嗣吗?侯府现在子嗣单薄……”

侯夫人犹豫了,她自然想要子嗣,哪怕要弄死余年也得她生下孩子再弄死。

“鸿儿,要不先让成王那边宽恕几天,看看她是不是真的怀上了。”

“母亲!这事跟成王没关系,成王才不会跟她计较,但我们必须拿出态度来,不能因为她这祸害了我的前途。”

正好让成王看看他跟随他的决心,再怎么样成王也会看在安国公的面子上留余年这贱人一条命。

这些天她不安分得很,正好送她去受点苦,让她知道没有侯府护着她,她只能任人宰割。

“惊鸿哥哥刚得了成王的信任,我爹曾经说过,成王是所有皇子当中最有能力的……”

网友评论

发表评论

您的评论需要经过审核才能显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