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已经没有父母了，如今结识前辈实乃生命之幸，今朝叩首，只愿成为前辈弟子，还望前辈成全！”
狐妖少女声音真挚，向着秦观深深跪下，头上一对毛绒绒的双耳在穿云破晓的阳光下，反射着熠熠光辉。
场面很安静。
王小小双眼露出期盼，静静等待着秦观的答复。
而在对岸不远处，秦观负手而立，他望着这名肩负血海深仇，一路颠沛流离的狐族少女，内心也闪过几分动容。
不过在仔细思量许久后，还是摇了摇头。
“这个请求，本将现在还不能答应你。”
他声音平静的传出，那略有漠然的话语，令得少女双眼中的光亮瞬间暗淡下去，头上一对狐耳，不自觉的趴下。
“前辈，是嫌弃小小胆子小吗……”
她眼眶里泪珠晶莹，不断的滚动，玲珑的身躯柔弱无骨的跪坐在那里，委屈巴巴。
肥嘟嘟的圆脸蛋明明不是那种祸国殃民的长相，却也在此时莫名多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娇媚气。
这就是狐狸精的种族天赋吗？
秦观无言，他摇了摇头，提醒道：“本将说的是——‘现在’还不能答应你。”
“啊？”
听到这话，王小小愣愣的抬起头，大眼睛里一片懵懂。
秦观叹息，果然是只笨狐狸。
他上前一步，点明道：“人生何处不相逢，若你我有缘，下次见面时，让我看到你的蜕变，我便收你为徒。”
“前辈……”
王小小眨眨眼睛，怯生生道：“可小小是狐狸精，不会蜕皮呀！”
“……”
“……”
秦观听到这话，望着少女那纯真中带着疑惑的眼神，硬是沉默了三秒。
这孩子一点不装，是真傻啊！
他捂着额头，为青丘遗狐族的未来感到担忧。
“是蜕变，不是蜕皮，更不是退化！”
“记住了，下次见面，让我看到你的改变！”
秦观不再忍耐，直接上手，将王小小掐着脖子提溜起来。
又以尚未消退的巅峰圣尊战力，引动空间法则，将虚空撕开了一个口子，形成暂短的空间传送通道。
然后在王小小懵懵的眼神中，如同丢掷保龄球一样，一把将其扔进这个黑洞般的空间通道中。
“诶？啊啊啊啊～～～”
王小小飘在虚空中，人还没回过神，等了三五秒才反应过来，发出一连串的尖叫。
这孩子，连害怕都有延迟。
“没关系，呆呆的也很可爱。”
秦观将面前的虚空裂口抹平，心里长叹的安慰自己。
其实论人品，王小小的确已经够了成为自己徒弟的资格。
只是如今天下局势动荡，不管是大凤朝堂还是北方妖族都形势不明。
她作为王者之妖的后代，身份太特殊了，秦观现在自己都一大堆事情，实在不适合留在身边。
而且那胆小纯真的性格，也有些拖累他的步伐。
要是放在五百年前，秦观还有兴趣亲自去培养，磨练一番对方的性子。
但眼下时间紧迫，却不再适合这般。
所以才将其丢走，让她先独自历练一番，去一去身上的稚气。
当然，秦观既然动了恻隐之心，就不会真的任由对方自生自灭。
刚才那空间通道抵达的目的地，是西北十三郡之一的无溪郡。
因为萧逸尘已经告诉了他，玄冰卫虽然被解散，但有一部分成为了民间杀手组织，名为血衣楼。
主要就活动在西北十三郡。
所以秦观打算，在合适的时机下，让王小小加入血衣楼，成为一名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