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姜妤景墨的其他类型小说《正邪姐妹花换亲,军婚七零双重生姜妤景墨大结局》,由网络作家“MipTour”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王婶子:“这么回事啊,确实需要多了解了解,同志,你算是碰对人,问对人了,我们几个是村里出了名的实诚,热心肠,瞧着你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贾婆子激动的手都在发抖,过去多少年了,没想到苍天有眼,她还能有机会报复田冬梅那个老贱人,年轻的时候,自己比她长的好,哪里都出挑,姜忠国第一次从部队回来,身穿一身笔挺的军装,阳光下,整个人都发着光,仅这么一眼,她就相中了他。没成想田冬梅老贱人同样起了肮脏的心思,抢在她前面用了龌龊的手段,夺走了自己选定的男人,这份仇怨,足够她记一辈子的了。报复不了她,总奈何的了她两个孙女吧,想嫁去京都,给老贱人脸上增光,想都不要想,今天,非给搅黄了不可。怀着这样心思的还有其她四人,这样做的理由...
《正邪姐妹花换亲,军婚七零双重生姜妤景墨大结局》精彩片段
王婶子:“这么回事啊,确实需要多了解了解,同志,你算是碰对人,问对人了,我们几个是村里出了名的实诚,热心肠,瞧着你大老远来一趟,不容易,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贾婆子激动的手都在发抖,过去多少年了,没想到苍天有眼,她还能有机会报复田冬梅那个老贱人,年轻的时候,自己比她长的好,哪里都出挑,姜忠国第一次从部队回来,身穿一身笔挺的军装,阳光下,整个人都发着光,仅这么一眼,她就相中了他。
没成想田冬梅老贱人同样起了肮脏的心思,抢在她前面用了龌龊的手段,夺走了自己选定的男人,这份仇怨,足够她记一辈子的了。
报复不了她,总奈何的了她两个孙女吧,想嫁去京都,给老贱人脸上增光,想都不要想,今天,非给搅黄了不可。
怀着这样心思的还有其她四人,这样做的理由各不相同,目的是一致的,暗暗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同样的算计。
达成一致之后,还没等楚河再次发问,她们五人,你一言我一语,绘声绘色的讲述起了有关姜淼和姜妤的事情。
楚河越听脸色越黑,只有一个念头,这样的媳妇儿绝对不能娶回家,简直就是个笑话。
贾婆子最后总结:
“这位同志你是不知道,她们姐妹自从知道自己将来要嫁去京都,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村里的人,从来没被她们放在眼里过,平日好吃懒做,奸懒馋滑占了个遍。”
王婶子补充:“村里的狗见了它们都嫌弃的狂吠。”
“才不是,你们大人一点都不诚实。”
突然一道稚嫩的声音气鼓鼓地打断道。
狗剩迈着小短腿“哒哒”跑上前,扬着小脑袋先把楚河给打量了一遍,完全同楚妤说的对上了之后,蹙着小眉头:
“你不要信,她们说的不对,妤姐姐才不是那样的人,她可好可好了,我和你说......要相信我,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
李大嘴撇了撇嘴:“哼,你们小孩子最喜欢说谎了,说的没一句可信的。”
铁蛋不服气地道:“我们是勇敢诚实的孩子,从来不撒谎,你们大人张口就来,谎话连篇。”
楚河:“......”
这些孩子哪里冒出来的,纯粹是捣乱的吧?他心里原本已经相信了八卦五人组的话,听完这都要走了,他自己时间宝贵着呢,该知道的都知道了,多停留一会,鼻子周围都感觉充斥着一股令人不适的味道。
岂料半路杀出了几个程咬金?
“好了,小朋友们,你们自己去玩吧,我也该马上回去了。”
“不,你不能走,还没听我们说呢。”
楚河没走成,铁蛋他们他倔强了,小小的身躯直接拦在了他自行车前面。
“那你们说说吧,我听着呢。”
铁蛋他们同样五个小朋友,你一言我一语,用他们稚嫩的声音,口齿清晰的,讲述了一遍,这与他刚刚听到的,简直就是截然不同的信息。
贾婆子几人脸上划过一抹心虚,依旧嘴硬道:“你可别听这些小孩子瞎说,肯定是收了好处的,要不哪里有那么巧的事?”
忽然
一道冲破天际破锣嗓子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
“不好啦,不好啦,姜家姜淼和大队长家五兄弟在打谷场柴火垛后面被抓了个正着。”
这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表达的意思,可谓简单粗暴、赤裸裸!
姜妤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一把鼻涕一把泪,如泣如诉地诉说着自己遭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和她的凄苦。
神态情绪更是拉得满满的,话语更是充满了无限的感染力,如泣如诉,让人感同身受,只听的在场心肠软的婶子大娘,无不低下头用袖子抹着自己的眼泪。
钱书记听的更是无比愤怒:
“岂有此理,大队长,这就是你领导下的大队,身为为人民服务的基层领导者,你更应该想民众而想,思民众所忧,而不是将党和人民赋予你的权利,化作刀刃,交付到你的儿女手中,让他们这般肆意的欺凌百姓!
你这般的行径,怎么对的起所有人对你的信任,我从未想过,被连续几年都评为先进大队内里是这样的污秽黑暗?
这一切,都是我们这些做领导的为老百姓做的还不够,不然就不会亲眼见证今天这令人感到无法置信的一幕了。”
民兵连唐连长带领着几名看上去就有一把子力气的村里妇女,下到坡下面,小心翼翼的将姜妤搀扶了起来。
这个年头男女关系看的太重了,有一点点逾矩,就会被扣上作风有问题,乱搞男女关系的帽子,唐连长考虑的非常周全,他全程都站在两步开外指挥,连姜妤的一片衣角都没碰到。
钱书记很是歉意和关切地看向被两个妇女搀扶站立,小脸上满是痛苦神情的姜妤:“小同志,你能坚持吗?抱歉,是我们领导做的不到位,这才让你遭受到了如此的迫害。”
“我听他们喊您书记,那,我能问一下,你和大队长谁的官大呀?”
钱书记和善地一笑:
“小同志,我们都是为人民服务的,不论官职大小,只要你是真实遭到了迫害,我都能为你主持公道。”
姜妤的眼中顿时就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好似,长期在黑暗中遭到压迫的人,历经磨难,遭受万般苦,倔强坚韧的从未低头,终于,迎来了名为希望的曙光。
眼泪更是不受控的“吧嗒,吧嗒”的滴落,脸上的表情十分精彩,一会激动的笑,一会悲痛的哭:
“真的吗?我不用被杀死了吗?”
钱书记闻言脸立马就沉了下来,他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小同志,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娇娇担心这个死贱人说出些什么对她不利的话,看了一眼身旁自己的亲爹,一下子就充满了底气,早就无法无天惯了,书不书记的她才不要管,反正只要有她爹在,自己只要不捅破天,在这个太阳花蘑菇大队,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贱人,你给我闭嘴,少在那诬陷我,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村里谁不知道你好吃懒做,奸懒馋滑样样占全,恶毒自私,人品低劣!
更是仗着长了一张狐媚子脸,整天勾三搭四的,连村里的二流子你都不放过,把整个村的风气都搞得乌烟瘴气的。”
王娇娇越说越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别管别人信不信,她先把自己给洗脑了:
“如果不是你勾搭人家下乡为农村建设的知青,我看不过眼,这才同你做思想工作,你不但不反思,反而还态度嚣张,想动手打我,你掉下山坡完全是自找的,我只是下意识的自我防卫动作,是你自己弱不禁风,你还怪我喽?”
姜妤没有一丝一毫想同她进行语言拉扯的想法,王娇娇在整个生产大队都是出了名的,惯会胡搅蛮缠,胡说歪理一堆,更是拉着她是大队长女儿的虎皮,口口声声为了大队的荣誉,和谐,给遭受她迫害的人扣上一顶顶莫须有的大帽子。
没有谁真的接受了她如同放屁般叭叭的所谓大小道理,完全是她身为大队长亲爹的官威在那压着呢,吃一点亏,不逞口舌之快,避免繁重低工分的活,村民们心中自有自己心里的那杆秤。
现在轮到姜妤了,直接选择无视,连个眼角余光都不给,看向静静站立在一旁的铁蛋、狗剩。
“还记得你们答应过我,说要做一个诚实勇敢的孩子吗?”
铁蛋点了点头:“记得。”
狗剩:“当然记得了。”
“这样就好,那么,你们现在告诉钱书记,昨天傍晚你们看到我是被谁推下河的,刚刚又是谁推我下坡的?”
钱书记:“我相信你们都是诚实勇敢的好孩子,只要实话实说就可以了,放心,不会有人批评你们的,反而都会夸奖你们是好孩子。”
这次是狗剩抢先,仰着自己的小脑袋,很是骄傲地道:“是王娇娇,我们都看到了。”
铁蛋有些嫌弃的看了狗剩一眼,补充道:“笨,你没说重点,王娇娇她是故意的,她想杀人。”
一石激起千层浪!
现场忽然传来一声声“嘶,嘶”倒吸冷气的声音。
“妈呀,这太可怕了,铁蛋他们还是孩子,我相信不会说谎的,这么一说,我感觉自己今天晚上一定会做噩梦。”
“恶毒,太恶毒了,早就说,王娇娇小小年纪冒着坏水,你们平时都因为惧怕大队长不敢言语,现在怎么着,被我说着了吧,杀人呀,她这都敢,还连续两次。”
“不行,这样的人一定要得到应有的惩罚,不然,往后都要提心吊胆的,哪天都不知道咋回事,就被她给杀了,我这还没活够呢,平日辛苦点,吃不饱,穿不暖,好死不如赖活着。”
“钱书记,我们靠的近,刚刚也看的真切,姜家大丫头确实是被王娇娇给推到坡下面去的,她还说了好多恶毒的话,什么死呀,死的……”
“我也看见了,听见了,她平日仗着有大队长这个亲爹撑腰,没少做恶事,抢我家孩子的糖,不给就把人按在地上打,还有我家院子里杏树上的杏,从绿摘到黄,自己家都没吃几个,全进她肚子了。”
“她还抢了我只穿过一次,花了三年攒的补票扯的花布做的袄子,当时我只是上去想抢回来就被她拿我家的扫把给揍了一顿。”
有了开头,逐渐就演变成了王娇娇往日恶心的讨伐大会,一个又一个站出来村民的亲身经历表述,姜妤眼中闪过势在必得。
王娇娇这个作恶的人,她今天是收拾定了。
“可是,这样一来我在村子里的名声全毁了,全都是那个贱人害的,这一切都该是她受的,如果不是她推了我,被肆意玩弄的只会是她,村里人指指点点还是她。”
“村里的名声算什么,再过一个月你就嫁去京都了,相距千里,那些人难不成还长了顺风耳、千里眼不成,只要你自己把这些都拦在肚子里,没人会知道。”
“不,娘,我真的觉得那个贱人她变了,放在以前她不会的,如果,她说了呢?”
李招娣眼中发狠,呵呵冷笑:
“给她两个胆子都不敢,从小到大,咱们是怎么对她的,到头来还不是感恩戴德,在她面前晃晃骨头,味都没给她闻还不是像个哈巴狗一样贴上来,放心,不会的,要是她敢,娘绝不会让她好过的。”
姜淼突然想到了什么,立马抬头,有些急切的看向李招娣:
“不,不行,娘,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心慌慌的,沈家,我必须要嫁过去,不允许出任何的岔子,那个贱人她也要嫁去景家。”
“好,好,宝贝闺女一定会嫁去沈家的。”
姜淼摇头:“我不放心,没有彻底定下来之前,怎么都很难让人安下心来!”连忙从李招娣的怀里退了出来,着急忙慌的下地,很快,从箱子里掏出了景家前不久邮寄来的信。
“娘,这个你记得吧?”
李招娣不以为意的瞥了一眼:“哦,你说这个呀,不就是景家给邮寄来的信。”
“哎呀,娘,您是不是忘了信里写了什么呀,景家的是军婚,是要通过政审的,过程麻烦的很,需要的时间长,您赶快,把小贱人的相关资料都找出来,哦对了,千万别忘记了户口和相关证明,赶紧给邮寄过去。”
顿了顿,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哼,只要咱们给她生米煮成熟饭,结婚证都有了,还担心她抢我的亲事吗?”
“行,都听宝贝闺女的,这样一来倒是便宜了那个小贱人,要我说啊,她不配有那么好的亲事,就该嫁给村里的王麻子,马瘸子,刘瞎子这些人。
再不行,隔壁村不是还有个打死好几个媳妇带着几个孩子的老鳏夫呢,人家给的彩礼可足足有八十块呢。”
姜淼听得有些心动,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脑子里崩出来的新主意,自己的幸福,没有人对比,她怎么都觉得不得劲。
“算啦,娘,便宜就便宜她了,我的幸福生活,没她羡慕嫉妒的话,一点意思都没有;再说了,等她真的嫁去景家可有她好受的,人家城里人磋磨人的手段多着呢,保管让她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这就好,这就好,既然闺女你想,娘就不反对了,行,这就去把你让我办的事给办了。”
“嗯,嗯,去吧,娘您最好了。”
“你这孩子,你是我唯一的孩子,自然是要全心全意为你打算了,箱子里有鸡蛋糕,麦乳精,大块酥,大白兔奶糖,水果罐头,你自己记得吃。”
......
夜朗星稀,村里人都进入到了深度睡眠中,姜妤悄无声息的出了姜家的园子,七拐八绕,避开了村里的大路,来到了,村里河边那棵大柳树下,四下警惕的扫视了一眼,确定没有人,她这才蹲下身,从乾坤袋里拿出了那把熟悉的小锄头。
直接开挖,这一处,藏着王家五兄弟这些年暗地里干投机倒把等赚取的财富,能得知这里,又双叒次感谢王娇娇,不过,不是她主动说的,完全话赶话说漏了嘴,自己给牢牢记住了。
你说说,同一个快死之人有啥好计较的,但凡前世今生,她能善待自己一点点,都会看在那层浅薄的血缘份上,出嫁时,提醒一句,信不信,则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可惜了,自己一个字都不会提醒。
极品奶奶死后,大男子主义特别重,思想说是很传统的爷爷,像现在这种每天被伺候的舒舒坦坦的日子也不会再有了。
“忠国,你尝尝,你是这个家里最辛苦的,必须好好好地补一补才行。”
姜妤:“......”
姜家其他人:“......”
你是懂得怎么睁眼说瞎话的!
整个大队没有哪个老头有他过得滋润的了,姜精神头那叫一个足啊,跟同龄人站一起,一眼瞧过去都能差辈了。
姜妤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姜爷爷,心里忍不住感叹:
“你一个农村老头,保养的如此好,你觉得合理吗?难怪,极品奶奶这么宝贝他了,别说,十里八乡也确实找不出这么帅的老头了。”
“你也吃,操劳这么一大家子,你辛苦了。”
“这些都是我该做的,哪里有你辛苦。”
姜妤看了看自己面前摆放着的,清可见底,仅碗底沉淀着连碗底都没覆盖住的小米,上面还飘着几片绿绿野菜的“粥”。
突然觉得,这顿饭其实不吃也是可以的。
想了想,轻轻叹了一口气,最终,端起碗“顿顿顿”一口闷了,要是她不吃,肯定会引来姜奶奶的不满,紧接着,不出意外,她就要挨一顿收拾了。
“我吃完了大家慢慢吃。”
李招娣抬头看向她:“今天咋吃这么急,肚子该不舒服了。”
姜大柱略带嫌弃的瞥了姜妤一眼:“她不是小孩子了,你就是为她操的心太多了。”
“姐姐,你可以等我一下吗?”
“你吃完来柴房找我。”
姜淼这样着急,倒是省去了自己在待会还要去找她了。
姜奶奶不悦的瞪了姜妤离开的背影一眼,低声嘟囔:“扫把星都被惯坏了,给她吃就是糟蹋粮食。”
......
姜淼吃完饭就径直来了柴房找姜妤,真想像以前那样,亲密的抱住她的胳膊,把脑袋靠她肩膀上。
后者往一边挪动了一下屁股,给避开了,没等姜淼有什么反应,她平淡地道:“有些热。”
想到自己过来的目的,姜淼垂下眼帘,掩盖住了眼中的怨毒:
“姐姐,你今天跟钱书记他们离开,是去的镇上还是县城呀?王家他们是会被怎么处理呀?”
姜妤抬眼审视着她:“你为啥想知道这些,担心王娇娇还是王家五兄弟?”
顿了顿继续道:“现在所有人都避之不及,不想同他们扯上半点关系,生怕惹得一身骚,妹妹还真是重情重义啊?”
姜淼连忙摆手,为自己辩解:
“没,不,我不担心,呵呵,只是好奇,这是担心姐姐你被带去,再给自己找来什么麻烦,遇到什么危险。
“我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
“妹妹想知道?”
姜淼不加掩饰地点头:“嗯,想知道,哎呀,姐姐你最好了,告诉我好不好嘛?”
姜妤的唇角微不可察的一勾,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只是,我无意间听到了王娇娇被吓的提到了他们家粮食藏的地方,妹妹你和她关系好,应该知道吧?”
姜淼脸上划过一抹心虚,摆着手,表示:“不知道,那个,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呢,平日,我们就一起玩,他们家的事我不知道啊。”
“哦?不知道呀,行吧,我估计,她经受不住吓,明天一早那些人就该来搬粮食了。”
楚河试探性地问道:“是同一个姜淼?”
王婶子:“我们村就只有一个叫姜淼的。”
......
打谷场老槐树下,楚妤抱臂慵懒肆意的站在那,唇角微勾,目光幽冷的注视着不远处的热闹。
真的是好搞笑,好讽刺,王娇娇简直记吃不记打,她是真的没想到,上一世对她的算计,提前了半天。
要不要这么荒诞儿戏?
事情是这样的:
她安排好了铁蛋他们,挎着藤筐回家,姜奶奶看到一筐的鲜嫩的野菜,习惯性的数落了几句,打发她回自己的柴房。
屁股还没坐炕沿上呢,姜淼半点礼貌都无的走了进来,一脸神秘,抱住她的胳膊,甜甜撒娇:
“姐,姐,我发现了一处秘密的地方,自己去有点害怕,你陪我去好不好嘛。”
顿时一股熟悉的感觉袭来,许许多多不好的回忆,纷至沓来,她的太阳穴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似笑非笑的打量着,明明眼中算计都快溢出来,还能同自己保持这样亲密姿态的好妹妹。
于是半推半就被她拉着出了姜家的门,径直来到了打谷场,两人即将靠近柴火垛,她刻意放慢了步伐,落后了姜淼一步,伸出双手一用力,她就被推了过去。
紧接着“嘿嘿”一连串猥琐的笑声之后,王家五兄弟下流的声音接连响起。
王广:“小贱人,让你欺负我妹妹,长成这个样子,不就是被男人……艹的吗?”
王阔:“浪蹄子,能一次性伺候我们五兄弟,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王天:“谁给你的胆子,让我们宝贝妹妹不开心,今天,我就好好的收拾收拾你。”
王空:“啧,真别说,不愧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哪怕我都有媳妇了,心里还惦记了好几次,这下终于能吃嘴里了。”
王余:“想要嫁去京都,想都别想,如果你乖乖的配合,看在你这张小脸蛋的份上,我们兄弟还能给你留条命,以后有兴致了,多疼你几次。”
楚妤:“......”
投胎畜生道都没通行证的恶心玩意儿。
姜淼被姜妤毫无征兆的举动震惊到了,无论如何,她都不敢相信,傻缺姐姐长脑子了,还没等她消化好自己的情绪,王家五兄弟,如同饿狼双眼冒着绿光,盯着被抛入狼群的肉,上下其手,半点没客气。
她惊吓眼泪吧嗒吧嗒止不住的往下流,身体不受控的抖个不停,牙齿发颤,嘴唇嗫嚅半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王家五兄弟下流无耻的话一句句钻入她的耳中,想死,好想死,好可怕,真的太可怕了,她心里不停的呐喊:
“娘,娘,你快救我,姜妤这个贱人害我,呜呜呜......”
凭借着重生后的那份坚定不移想成为首富夫人的信念,姜蕊拼尽全身的力气,哽咽着从牙缝里断断续续的挤出一句话:
“不,不要,停,求你们,我,我,是,姜,姜淼,啊,不要碰,不可以碰那里。”
王家五兄弟此时正在兴头上,男人最懂男人,没有谁不喜欢漂亮姑娘的,哪怕他们都有自己的媳妇儿,真要同姜妤的脸蛋比,自家的他们真心嫌弃。
到嘴的肉,没有不吃的道理,理智从大脑中自动出走,余下的只有......
懂的都懂!
早就不管不顾了,下半身只有一个想法,必须立马把人给吃了!
王天:“大哥,再过半个小时要上工了,搞的时间太短了,你赶紧的快来了,咱们兄弟轮一圈,每人才几分钟,不痛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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