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季文轩云澜的其他类型小说《离婚后,废物前妻惊艳全球 番外》,由网络作家“沐紫颜”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小说详情介绍:盛夏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让她感觉厌倦不已。留下客厅里生气咆哮的一家三口。结婚两年,盛夏从来都是个好脾气的,从来没有这样公然指责过他们,今天是疯了吗?回到房间,王妈气得跳脚。“一群贪得无厌的白眼狼,还是小姐说的对,一个人都比在这里强!”王妈气呼呼骂道。“离了好!盛家那么多的产业,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小姐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何必窝在这里,陪那一家子白眼狼受罪?”“还好当初老太太存了个心思,没有把盛家的产业透露出来,而是秘密让人打理着,否则以这家子贪得无厌的嘴脸,说不定早就惦记上了!”盛夏想着,是啊,季家只知道她家世代从医,家境优渥,可是根本不知道盛夏名下有多少产业,否则这些年恐怕就不只是惦记她的钱财那么简单了。其实,...
《离婚后,废物前妻惊艳全球 番外》精彩片段
盛夏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跟他们多说一句话,都让她感觉厌倦不已。
留下客厅里生气咆哮的一家三口。
结婚两年,盛夏从来都是个好脾气的,从来没有这样公然指责过他们,今天是疯了吗?
回到房间,王妈气得跳脚。
“一群贪得无厌的白眼狼,还是小姐说的对,一个人都比在这里强!”王妈气呼呼骂道。
“离了好!盛家那么多的产业,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够小姐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何必窝在这里,陪那一家子白眼狼受罪?”
“还好当初老太太存了个心思,没有把盛家的产业透露出来,而是秘密让人打理着,否则以这家子贪得无厌的嘴脸,说不定早就惦记上了!”
盛夏想着,是啊,季家只知道她家世代从医,家境优渥,可是根本不知道盛夏名下有多少产业,否则这些年恐怕就不只是惦记她的钱财那么简单了。
其实,当初也不是奶奶故意藏心眼,实在是两家家世相差太多,她怕季文轩那样骄傲的人,会因此自卑不敢娶她。
奶奶说:“结婚最好是门当户对,但是你从此没有娘家可依,奶奶怕门第高的欺负你,不如找个老实本分的潜力股,以后等两个人婚姻稳定了,你再拿出盛家真正的实力去帮扶他,你们两个以后的日子差不了,而且你陪着他一路奋斗过来,他也会珍惜你的。”
奶奶在身心俱损的一个月里,确实为她的一辈子做尽了打算,只可惜,遇人不淑。
当时的盛夏满心里都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让奶奶安心地离开。
父母兄姐的遗愿都没有机会让她完成,奶奶的她一定要完成。
只可惜,奶奶被季文轩表现出来的真诚蒙蔽了。
她也被蒙蔽了。
王妈接着担忧问:“可是小姐,如今也算撕破脸了,你打算什么离婚走人?”
盛夏眸中一片清明,“这下随时都可以离了,闹了这么一出,明天我会找季文轩谈离婚的事。”
后顾之忧没有了,她也是时候离开这个令人恶心的地方了。
王妈听了欣慰不已。
小姐终于要逃出这个虎狼窝了!
而楼下,留在客厅的季文轩和季父季母,怒不可遏。
季文轩忍无可忍,“爸妈,我忍不了了,盛夏简直太过分了,我要和她离婚!”
季父当即反对,“不行,我不是和你说了吗?公司下一步发展非常关键,现在还需要她,不能离!”
“而且你才回家,这两年都是盛夏替你照顾家里,你刚回来第二天就跟他离婚,别人会怎么想你,怎么想我们季家啊?”
季母也跟着道:“是啊文轩,你如今荣耀回国,任职又是华安医院,最优秀的医生都在那里,说不定很多都是听过盛夏的爸爸的名声的,你一回来就说和她离婚,你看这些同事知道了怎么看你?你以后在医院还能有前途吗?”
提起盛夏的爸爸,季文轩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那是他曾经的恩师。
他初上大学的时候,因为家境贫寒,吃穿都是不好的,但是他努力刻苦,发誓要闯出一片事业,成为最优秀的医生。
当时盛夏的爸爸盛明谨是北城大学的名誉教授,来给学校给他们讲过几节课,他凭借着刻苦努力的出色赢得了他的青眼,跟着盛明谨一起做过很多研究项目。
那段时间,他确实积累了丰富的知识和经验,受益匪浅。
也是凭借着这些出色的经历,他才能得到那次出国援助交流的机会。
所以说起来,盛家是对他有恩的。
想到这里,季文轩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但是想到盛夏对他的态度,想到云澜对他的陪伴和救命之恩,他眼神中的不忍瞬间坚定了。
“爸,妈,这些我都想过了,但是我真的不能忍受她了。”季文轩脸上一片坚决的冷然。
“之前你们说,为了公司的事暂时不能和她离婚,但是那时候我不知道盛夏这两年给家里花了这么多钱,单是奶奶的医药费就有一千多万,这些也足够补她给公司带来的损失了,那些损失就由我们家自己承担吧。”
季父季母闻言脸色一僵,所谓盛夏造成公司损失的事儿,本来也是他们编的,就是为了让儿子能晚点离婚,他们好再从盛夏身上多捞些好处。
可没想到,盛夏说出了医药费的事,这个理由竟然阻挡不住儿子离婚了。
季文轩继续道:“再说,云澜一个人跟着我来到这个城市,她又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忍心让她一直见不得光呢?既然我和盛夏早就没有感情了,她现在又对我们家人这么过分,我们何必还要拖着不离婚呢?”
“这场婚姻早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分开对我和她都是解脱。”
季父不甘心,“那医院的事呢?你的事业和前途你也不在乎了吗?”
季文轩道:“夫妻感情不和离婚是正常的事,相信别人也说不出什么。再说了,云澜和我都是医院引进的人才,以后是要被重点培养的,云澜这么年轻就做了主任医师,再过几年拿个副院长轻轻松松,到时候我们两个自然是前途不可限量,等我们在医院混熟了,对咱们自家的公司也是有助益的,以后咱们家的公司越做越大,日子还怕好不起来吗?”
当初他和盛夏的婚礼办得并不盛大,因为盛家有丧,只是请了两家的至亲好友。所以应该不会有很多人知道,他和盛夏结过婚的消息。
季父季母一听他的分析,又想起云澜的好处来。
确实,以云澜的能力和地位,是能给季家带来实打实的好处的,否则他们也不会同意放弃盛夏这颗摇钱树儿媳妇。
季母道:“那这样的话,就离吧!但是离婚财产分割是大事,按理说,你们该一人一半,但是盛夏今天这么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又拖欠你奶奶的医药费,欺负我们全家人,这家产她休想带走一分!”
季母一脸盛气凌人,既然没有时间细细筹谋了,那不行就来硬的!
反正盛夏孤家寡人一个,又没人替她做主!
盛夏回去后,就直接给祁院长打去了电话。
“夏夏啊,怎么想起给叔叔打电话啊?”祁院长很喜欢盛夏,接到她的电话就笑逐颜开。
盛夏笑道:“祁叔叔,我想告诉您一声,以后您可以不用特别照顾季奶奶了。”
祁院长一愣,“怎么了?是找到比我老头子更好的医生了?”
盛夏道:“那倒不是,是季文轩回来了,他想亲自照顾季老太太。”
祁院长听这话松了一口气,“那也好,亲孙子照顾起来肯定更放心。”
他没多说其他,毕竟那老太太如果不是看在盛夏的面子上,他根本不会管。
祁院长又道:“挺好,季文轩回来了,以后你身边也有丈夫疼你了。”
盛夏苦笑一声,祁院长的话不是真心的,当初她嫁给季文轩他是反对的,从一开始,他就不看好季文轩。
盛夏没有接这个话头,只是嘱咐着:“祁叔叔,以后季老太太有任何情况你都不必再管,再医院碰见季文轩也别说和我认识。”
祁院长不懂,“为什么?”
他还想敲打季文轩几句呢,盛老头走了,他是把盛夏当亲生女儿看的。
盛夏还不想多说太多,“您先听我的就行了,具体的我有空再和您细说。”
祁院长没再勉强,“好,祁叔叔都听你的,只要你开心就好。”
盛夏鼻子一酸,挂断了电话。
祁叔叔的最后一句话让她几乎落泪。
开心就好……
曾经开心是对她而言最奢侈的东西,以至于如今她都好了,祁叔叔依旧悬着心。
华安医院。
祁院长挂了电话,重重叹息一声。
盛夏这个孩子啊,是真的命苦,也真让人心疼……
想到盛夏交代他的事,他找来了医院的张院长,问道:“咱们医院要来新医生了?”
张院长一愣,祁院长都多少年不管不问院里的事了,今天怎么关心起人事任命了?
要知道,祁院长虽然是北城医院的最高领导,但是为人十分低调,平时只对治病救人感兴趣,至于医院管理和对外事务方面都是他这个常务副院长来负责的。
他如实回答:“是,来了两个新医生,都是参加国际交流与援助项目过来的,两人都有杰出贡献,非常的优秀。”
“哦?”祁院长像是来了几分兴趣,“你和我说说,都有多优秀。”
张院长还以为祁院长是真感兴趣呢,也是,这次的两个医生实在是难得的优秀,他们也是费了很多努力才挖来的人才。
“其中一位叫云澜,在本次国际援助交流项目中立下大功,避免了一场Abl病毒爆发。”
“是她啊。”这事祁院长也听说过,若有所思点点头。
张院长道:“没错,而且更关键是她擅长水韧刀技术!这个技术我们医院除了您,还没有第二个医生能做,所以我们非常想请她过来,准备让她见习半年之后就直接升任心胸外科的主任。”
祁院长对于其他的倒没什么兴趣,但是听说云澜会水韧刀,不由多问一句:“她当真熟练掌握水韧刀技术?”
要知道,他本人对于水韧刀都不敢说擅长,目前能说擅长的只有两个人,只可惜他们都已经去世了。
张院长点头,“确定,其他医院中有她做水韧刀手术的记录。”
祁院长信了,又问:“那知道她是跟着谁学的吗?”
水韧刀技术不同其他,能在课本里学会,这项技术掌握的人不多,只能是手把手教的,祁院长能会,当初也是和别人学的。
这些年他一直也在寻找能学水韧刀的人,想把这项技术传承下去,只可惜这水韧刀对于医生先天条件要求非常高,寻常人的手根本做不到。
张院长摇头,“这个倒不清楚,不过他们今天就来院里报道了,以后有的是机会问问。”
祁院长心中顿感欣慰不已,“嗯,目前国内掌握水韧刀技术的人不多,能吸纳一位到咱们院里也是好的,如果知道了她师从何人,说不定能找到他培养出更多能用水韧刀的人才。”
张院长也点头应和,祁院长惜才,他知道。
如果盛家人都还在……唉,祁院长也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说完云澜,祁院长想到季文轩,又问:“还有一位呢?”
张院长答道:“另一位叫季文轩,是咱们北城本地人,也参与过那次Abl病毒行动。”
“他虽然没有云澜表现突出,但是北城医学院非常优秀的学生,在国外期间认真负责,不怕吃苦,很多偏远的F洲村落他都主动去参加,也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而且和云澜医生配合相当好,我们是打算直接让他上手做主治医的。”
听见果然是季文轩,祁院长点点头,好歹当年是他跟着老盛学习的,总不会太差的。
“好,既然是你引进的人才,那你就好好培养吧。”
他并没有因为盛夏的面子对季文轩过多照顾,一方面是盛夏刚才对他的嘱咐,另一方面是……他单纯不喜欢季文轩这个人。
张院长离开后,祁院长又找到了自己的学生梁冰,也是华安医院的医生。
为了低调行事,他负责的病人名义上都是交给自己手下的医生,平时这些医生也会协助他医治病人,梁冰就是名义上季老太太的主治医生。
张院长告诉梁冰以后不用负责季老太太的病情了,到时候和新的主治医生交接一下。
梁冰知道这个消息,一米八大个儿的猛男差点原地跳起来!
高兴的都想放炮仗庆祝一番!
总算是摆脱那个烦人精老太太了!
盛夏压抑下心中的激动,佯装好奇问道:“水韧刀?听起来很厉害,不知道云医生是从哪学来的?”
云澜不屑,她居然还和自己讨论专业问题?
“没想到盛小姐还对水韧刀感兴趣呢?莫不是大学也学过医学相关的专业?”
季文轩直言:“她连大学都没上过,更别说医学了!”
云澜夸张的张大嘴巴,“盛小姐没有考上大学吗?”
这年头还有不上大学的?怪不得只能做个家庭主妇了。
盛夏也不辩解,面上看不出任何窘迫,继续喝着茶,动作轻缓而优雅。
“不是说了叫嫂子就好,云医生怎么还一口一个盛小姐,这么见外呢?”
云澜本来心中满是优越感,闻言倏然窘迫。
盛夏的话精准提醒她,偏就是这样一无是处的女人,此刻依然是她最爱的男人的妻子!
季文轩大为不悦,冷冷道:“说起来,云澜还比我大三岁,以后还有可能是我的直属领导,这声嫂子,我看就别叫了。”
盛夏唇边带着讽刺,比你小还一口一个哥喊着。
哦,忘了,人家喊的是情哥哥。
连基础的表面工作都不愿意做,还想让她相信他们,真当她盛夏是傻子了。
这个话题略过,季父忽然道:“对了,文轩,你回来也该去看看你奶奶,她最近身体不好又住进医院了,说不定看你回来一高兴,身体就能大好了。”
季文轩点头,“是,我也想奶奶了。可是奶奶的病还没好吗?”
季父叹息一声,“可不是吗?你奶奶都在医院治了两年了,也没见起色。”
季文轩皱眉,有些愠怒和不屑,“什么庸医治个病两年都治不好?正好云澜和我一起去看看,奶奶的病这么多年都没治好,也不知道医生怎么治的,我和云澜一起去看看奶奶的病,说不定能有方法治好呢。”
盛夏心中冷笑,庸医?呵呵。
而且,他们这哪是去看病,分明是迫不及待带新媳妇见奶奶吧。
云澜也道:“可不是,现在很多医生都是徒有虚名的,不行以后转到华安医院来吧,我亲自照顾她老人家的病,总比那些小医院的医生尽心尽责。”
季文轩连连赞同,问道:“对了,奶奶在哪家医院呢?”
季母有些尴尬回答:“就是在华安医院呢……”
这让云澜面上有些尴尬,华安医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医院,想要住到华安医院还是很难的。
季母解释着,“是盛夏给你奶奶找的医院和医生,是顶好的病房和专业的医生,照料着你奶奶的病。”
“正好明天没事,让盛夏带着你们去医院看看奶奶。”
季文轩闻言,面上有些不自然。
他不愿意欠盛夏的,也不愿意听这些和盛夏有关的事。
他当即拒绝了,“不用她带着,明天我和云澜去华安医院报道,正好顺便看看奶奶的病。”
盛夏无所谓,本来她也不愿意去。
他们当是白去的?去了要掏钱的。
盛夏想躲懒,季母可不让。
她不好明说自己的心思,只好委婉着道:“还是带盛夏一起去吧,这些年你奶奶在医院的事,都是她来打理的。”
言外之意,这些年在医院,都是她出的钱。
当着盛夏的面,这话不好说的太明,以致于季文轩和急着压过盛夏一头的云澜根本没听出来。
云澜心中不屑,比起照顾病人谁有她这个医生做的好?
于是她当即笑道:“没关系的,以后我就在华安医院工作,可以随时照看着奶奶。”
云澜十分懂事,“伯母伯母,我住在季家,也让我给季家尽一份心吧。”
季文轩也跟着道:“没事妈,我和云澜以后都在华安医院,云澜更是医院的准主任医师,照顾起奶奶来更方便,也更妥帖,就不用盛夏再去跑了。”
他看了盛夏一眼,声音冷下几分,“至于那个所谓专业的医生,也不用他再费心了。”
盛夏:听我说,谢谢你。
“好。”她眼中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得季文轩心中十分不爽。
季父季母见此,无奈只得同意。
况且他们转念一想,季文轩和云澜照顾老太太确实更合适。
而且,或许真是盛夏给找的大夫不尽心尽责、不够专业呢?要不老太太怎么在医院这么久,都不见好?
季父这个人唯利是图,但是有一点好处,那就是孝顺。
换房子赚了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乡下的老母亲接到身边照顾,如今这件事在他们村里还是一桩美谈。
想到能让老太太更好,他当即也就没有任何意见了。
盛夏满意了,让他们去吧。
季老太太可是哥个烫手山芋,能丢出去她自然是乐意的。
也该让他们感受一下,什么叫费力不讨好。
于是,盛夏淡淡一笑,“既然有文轩和云医生亲自照顾奶奶,自家人当然是最好的,那我就和那边的大夫说,以后就不让他在照看奶奶了。”
季母有些犹豫,还想拦着一下,但是季文轩已经率先道:“哼,治了两年都没治好,简直就是庸医。”
盛夏沉下脸,忍住想要辩解的冲动。
希望等他们到了医院,也敢大言不惭说人家是庸医。
季母无奈,但转念一想,儿子在医学方面这么优秀,想来一定比盛夏找的医生强。
那个医生就只会用那什么焕心丸给老太太续命,一颗据说就很贵,但是好在都是盛夏花钱买,吃也就吃了。
……
晚餐结束,大家也都累了,就准备各自回房休息了。
可很快就面临一个非常尴尬的局面,那就是季文轩睡在哪的问题。
正常来说,新婚丈夫阔别两年回来肯定是要和妻子一个房间睡的,毋庸置疑。
但是,众所周知,他们家不是正常情况。
所以吃饭完以后,季文轩就呆在客厅里各种借口不上楼睡觉,云澜也默默陪着他。
盛夏可没时间陪他们耗,起身淡淡道一句:“爸妈,我先上楼休息了。”
季母点头,同时不住地对季文轩使着眼色,“文轩啊,你也早点回去陪陪盛夏吧,你们都两年没见了。”
季文轩一怔,倏地瞪大了眼睛!
什么?让他和盛夏一起睡?
那怎么对得起云澜?
他转头望去,果然就见云澜眉目圆睁,眸中溢满了悲愤。
想到自己的爱人和别的女人同床共战,哪怕什么都不做,她都承受不住!
云澜想到这,当即便再也忍不住,起身就回了客房。
经过盛夏身边时,盛夏眼看着,她眼眶都红了。
啧啧,还真是委屈啊。
“澜澜!”季文轩见此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就追了过去!
提到盛夏,季文轩和云澜脸色都瞬间一变。
季文轩怕云澜不高兴,敷衍老太太几句两人就离开了。
半路又遇上了那个催费的小护士,见季文轩还不跟她去交费,她就温馨提醒了一下。
“根据华安医院VIP病房管理规定,逾期不交费的会被移出VIP病房哦。”
季文轩看着小护士狗眼看人低的样子,心中就气恼不已。
他给季母打去了电话,“妈,医院今天在催缴奶奶下个季度的医药费。”
季母此时正在和一群阔太太们享受下午茶,听见儿子的电话下意识道:“你找盛夏啊,你奶奶的事都是她管的。”
季文轩闻言一怔,“你说奶奶每年的医药费,都是盛夏自掏腰包出的钱?”
“对啊!”继母理所当然。
否则,他们季家怎么舍得让老太太住那么贵的病房?
季文轩难以置信,他的奶奶,他爸爸的妈妈,怎么能轮到盛夏去花钱呢?
这不是成心让自己亏欠她吗?
想到这,季文轩冷下脸,“妈,这怎么能行呢?以后奶奶的医药费,必须由我们来出,不能再要盛夏的钱。”
季母一滞,他们出?他们哪有钱出?
想到儿子素来正直又执拗,季母缓缓劝道:“我们不是占她的便宜,你们夫妻一体,你奶奶也是她奶奶啊,她身为孙媳妇尽些孝心也是应该的。”
季文轩坚决摇头,“你别说了妈,这事没的商量,你马上转三百万给我,奶奶的医药费必须由我们季家出!”
说完,他便果断挂了电话。
云澜瞧着这么有男子气概的季文轩,就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
盛夏想用这种花钱的小恩小惠来打动季文轩,真是白日做梦。
她轻轻挽住季文轩的胳膊,“轩哥,她这样讨好和付出,是不是不想和你离婚?”
季文轩怕她多想,满眼坚定对她道:“你放心吧,不管她想不想,这个婚我都离定了。”
远处恰好蹦跶着路过的梁冰余光扫过这一幕,忽然又蹦跶回来了。
他蹙眉望着举止亲密的两人,眉头一皱。
这季医生不是有老婆了吗?怎么还和云医生拉拉扯扯的?
他心头一跳,眼睛猛地一亮。
卧槽?好像有瓜!
另一边被挂了电话的季母可气坏了!
还没得商量!还必须他们季家出!
他倒是大方坚定,那么多钱花着不肉疼吗?
三百万,季母也不是凑不够,但是她舍不得啊!
想了想,她还是给盛夏打电话。
她一早就说让盛夏去,这傻儿子非不让!
如果盛夏去了早就把这钱交了,还用的着这么麻烦吗?
季母琢磨着,之前盛夏说涉及云澜的事不想出去,这事关季老太太,她总不能拒绝吧?
而被惦记上的盛夏,此时正在和王妈清点她的资产。
王妈速度非常之快,昨晚甚至一晚上没睡,连夜把盛夏带来的资产清点个干净。
“小姐,你所有的首饰和值钱的物件我都偷偷收起来了,按照你的吩咐,都已经偷偷带出去了。”
“除此以外就是整个家里的家具和装修了,当年都是老太出的钱,买的都是最好的,留给他们我是真心疼!”
盛夏闻言头都不抬,“家具等谈完离婚之后都搬走,至于装修……到时候让季文轩给我折换成钱赔偿就好了。”
王妈点头,让季家人掏钱出来?恐怕是难啊……
“而且小姐,最亏的还是这两年你给季家人花的钱,我错略算了一下,怎么也几千万了,要是都便宜他们了,我是真能憋屈死!”
盛夏闻言蹙眉,当初自己是真打算和季文轩好好过日子的,所以把季家人也都当成亲人来对待,花起钱来自然也不心疼。
两年下来,和季家的钱混在一起,真要分出来也确实是麻烦。
而且其中很大一部分是花在了季家老太太的病上面,那也是顾念着自己奶奶的情分,若是这点钱当成行善积德,她也不是舍不得。
想到这两年的过往,盛夏叹息一声,“如果他们从此收敛,不再算计我,能彼此好聚好散,那些就当做善事了吧。”
王妈听着,心里还是觉得憋屈。
她最是了解那些人的嘴脸,做善事?只怕他们不知道感恩。
盛夏将这些抛到脑后,望向王妈道:“这些都不要紧,王妈,重要的东西找到了吗?
王妈狠狠点点头,从身后取出一个小盒子,“拿到了。”
盛夏接过来打开一看,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当初她被猪油蒙了心,居然受了季母怂恿,说她年纪小保管不好盛家给她的陪嫁,所以全部锁在了家中一个巨大的保险柜里,季母要走了备用钥匙,说是以防万一替她保管。
好在这些年她对他们都是有求必应,所以季母也没有动过她的保险箱。
她之所以还一如既往顾着面子,就是怕她狗急跳墙提前拿走自己的东西。
要知道那保险柜里除了有好多黄金以外,还有全家人留给她的念想物品,如果没了她真是要后悔终身的。
眼下季母手中没了钥匙,她就不担心她祸害自己的东西了。
正在这时,盛夏就接到了季母的电话,她并没有接,想都没想就扔到了一边。
不用说,肯定是找她要钱的。
她才不接,她没听见。
季母打不通盛夏的电话,气得心口憋着一口气。
真是胆子大了!从前盛夏什么时候敢不接她电话?
季母气得脸也不做了,当即就回了季家!
可是盛夏此时已经不在季家了。
她出了门。
自从嫁给了季文轩,她很少出门了。
一是,她并没有怎么在这各个城市上过学,所以没多少朋友。
二是,她的朋友,都不在这里。
盛夏没有去其他的地方,而是来到了盛家的墓园。
她的家人都在这里。
她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都变成了一座座冰冷的墓碑矗立在这里。
而实际上,只有她爷爷和奶奶的墓碑下,是有骨灰的。
因为那场爆发在F洲的病毒非常诡异,她爸爸妈妈和哥哥姐姐的遗体,和所有感染者一起被无公害处理,深深埋葬在异国他乡的土地。
季母惊得在身后大喝一声——
“文轩!”
可真是热闹,盛夏眼底闪过一抹讽刺,面上却是无辜又疑惑。
“云医生这是怎么了?”
季母面色尴尬,看着不发一言的儿子暗骂不争气,这么点压力都顶不住,怎么能成事?
她扯出一抹笑,“是不是刚来咱们家不适应啊?人生地不熟的。”
季文轩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僵在原地,眼神闪躲着,“是啊,她一个人来北城,肯定是想家了,我也是担心照顾不周,毕竟她救过我……”
盛夏眼中露出一抹感伤,“也是,一个人总是很难的。”
继而,她十分体贴道:“文轩,你和云医生熟,去看看她吧,开导开导,别出什么事。”
季文轩一怔,没想到盛夏居然这么通情达理?
他心中一喜,迫不及待应下:“是是是,那我这就去开导开导她。”
一边说着,脚下的步子已经迫不及待跑出去了。
季母瞧着一惊,心中暗骂着傻儿子不知收敛,待看到盛夏眸色如常,这才放下心来。
但还是安抚道:“夏夏啊,还是你识大体。”
盛夏含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妈,云澜救了文轩的命,我们全家对她好是应该的。”
“对对。”季母忙应和着,心道这盛夏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哄,天真好拿捏。
盛夏心中冷笑,她当然要让季文轩去找云澜啊,这样云澜才能想方设法不让他来自己房间睡。
他们都要离婚了,总不能自己还要搭上这副身子给季文轩不成?
呵,他不配。
哪怕什么都不做,和他同床共枕她都会觉得恶心。
好在,当年他们刚举行完结婚仪式季文轩就走了,自己和季文轩之间是真正的毫无“关系”。
否则,她可真要恶心死了。
下午季母已经将二楼剩下的一间客房收拾好给云澜住了,二楼总共有三间卧室和一个书房,盛夏一间,季文月一间,云澜一间,如今算是住满了。
一楼只有两间卧室,季父季母一间,剩下一间如今是王妈和另一个保姆住着。
路过云澜所住那间卧室的时候,盛夏特意放缓脚步,果然听见里面传来隐隐的抽泣声,只不过两人也是谨慎的,说话声音很轻,从外面听不清什么。
房间里,云澜正靠在季文轩怀里,哭的泣不成声。
“轩哥,你说好回来我们就结婚的,我才放弃了家里更好的安排和你来了北城,可现在算什么,我不是成了第三者了吗?”
“我看我明天就回家吧,留在这里看着你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我受不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柔,直说得季文轩心都碎了。
他紧紧抱着怀中心爱的女人,柔声轻哄:“澜澜,你别走,我和她一定会离婚的,只是暂时……”
季文轩心中叹息,父母说了,眼下季家即将要有一场大难,是盛夏造成了必须由她来解决,如果现在和她离婚了,这口锅就只能由季家背了。
他总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让整个季家如今的荣耀毁之一旦吧?
所以,只能委屈了云澜。
云澜也听他解释了不离婚的原因,心中只恨盛夏那个女人卑鄙又算计。
可即便理解,她还是感觉委屈不已,“那难道就让我看你们日日在一起吗?”
瞧着云澜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季文轩替她拭去脸山的泪。
“怎么会呢?我们明天就去医院报道了,到时候在医院上班,我们就找借口加班,再加上值夜班,一共也不会回来几天的,她碍不着我们的眼。”
这般说了,云澜心中才好受一些,嘴上却依旧不饶:“可是想到她和你在一张结婚证上,我心里就膈应得很。”
见她止住了眼泪,季文轩摸摸她的脸,宠溺道:“很快就不在了,我答应你。”
“我和你说过的,我碰都没碰过她,我季文轩就只有你云澜一个女人。”
他的声音温柔多情,想到两人的过往,云澜不仅脸颊滚烫,“轩哥……”
在F洲时,大家来自天南海北,都不知道彼此的过往,他们当时就是以情侣身份存在的,早不知同床共枕过多少个夜晚。
瞧着云澜羞红的脸,梨花带雨的甚是诱人,季文轩当即便忍不住心痒难耐。
自从忙着回国的事,他们也很久没有同床过了,眼下两人正是情到深处如何能忍住?
只需一个触碰便是滚作一团……
……
然而关键时刻,季文轩却忽然停下。
不知为何,他忽然想到了盛夏。
想到不远处就是他曾经和盛夏的婚房,而他却和其他女人在这里……他就觉得说不出的别扭。
云澜早已媚眼如丝,此刻激情忽然消退,感觉空虚又迷惑。
“轩哥,怎么了?”
季文轩看着身下衣衫散卡的云澜,那样魅惑迷人,可他就是忽然没有了兴致。
他翻身躺在床上,也许是因为他还没有和盛夏离婚吧,毕竟是在家里,不比远在大洋彼岸的F洲,他心中可能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云澜虽然不解,但是也明白他这是不想做了。
她起身伏在季文轩胸膛上平复,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圈,状似随意问着。
“是不是累了?”
他们经历了这么久的奔波,疲惫也是正常的。
季文轩有些尴尬,只能顺着台阶下了。
“嗯,有点。”
云澜释然,微红着脸,“那要不要,去洗个澡放松一下?”
她不想放弃,今天受了盛夏很多刺激,她迫不及待想证明季文轩是她的……
季文轩听懂了她的意思,脸色微红道:“改天吧,我想抱着你安静待一会。”
云澜笑了,紧紧环住他的肩膀,心中甜滋滋的。
甜蜜相拥的温馨时刻,更能证明两人之间是刻骨铭心的真爱。
两人耳鬓厮磨了一会,季文轩也该走了。
云澜没忍住问,“你晚上打算睡哪?”
季文轩思索着,手指有一搭没一搭抚着怀里的云澜,“书房吧,二楼还有一间书房空着。”
也只有一间书房了,要不然就只能睡客厅了。
他倒是不介意睡客厅,可是这样怎么和盛夏还有父母交待?
云澜如愿以偿,伸出手环住他的腰,依依不舍。
“你知道的,我最怕黑了,从前总都有你在身边陪着,这下我一个人恐怕要睡不着了。”
季文轩心头一软,抱紧了怀中的文澜,“我发誓,等过了这段时间,以后每天晚上我都陪你一起睡。”
……
好不容易哄好了云澜,季文轩出门就看到了原本属于他和盛夏的婚房,不由一时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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